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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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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长没办法,不得已把张炳卿放了,但让他在外不要张扬此事,并威胁说,“再过两天就能抓到那个逃犯,他的同伙一个也别想活命!”

  [心语]张炳卿:你们去抓吧,那人早已去了大后山黑雷神大叔那儿,他们有了枪,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端了你们这警察所!

  [心语]张炳卿从警察所出来,想到也该完婚了:这事实在拖得太久,可不能老让伯父整日里闷闷不乐。

  小户人家结婚进行得十分的简单,没有多少讲究唯一可以不花钱而又能凑个热闹的是闹洞房,这在小镇上是个传统。

  [解说]对许多没有恋爱过程,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来说,少不得要大家来撮合撮合。对遭遇生活压抑,倍受礼教窒息的情感情欲,不少男女还很“弱智”,更少不得有个最裸露、最痛快的欢笑场面来启发启发。所谓“食色,性也”,人性的舒展,不能没有一个简单的*启蒙,他们只得“临时抱佛脚”,算是上了次*‘速成班’。

  俗话说:“哄闹新嫂嫂,三天不分老和少。”天刚黑,小孩子就来了。他们吵着,闹着,唱着:

  “新嫂嫂新,顶头巾,

  揭开头巾看,是个丑八怪,

  丑八怪丑得凶,气昏了新郎公!”

  新嫂嫂难当,这儿歌的作者也不怕损德短寿;所幸的是,周家二妹子还对得起客人。她比国芬大两岁,个头却不比国芬高多少,她眉目清秀,身材匀称,虽是村姑,打扮却十分得体。

  此时,新娘子低着头,顺着眼,捏着衣角,但并不感到难堪,她似乎还有些忍不住好笑的样子。

  一群孩子搬砖搭凳爬在窗口上,也都推推挤挤,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洞房里,男女相杂。两支红烛并立在床边的高柜上,只照亮了新郎新娘那一个很小的圆圈,其他角落则被人影遮暗了,这正好让一些少男少女们有了动手动脚的机会。

  而在这样的场合,即使是半公开的*也往往受不到指责。

  其中,有两个人被这个偶然的机会挤到了一处。一个是李寿凡的儿子李润兰,高小学生,被几个同学拉拉扯扯到这里来看热闹了;另一个则是姜圣初的女儿姜银花,家里人平时很少让她出门玩耍。

  两人都是十二三岁的年零,正处在青春发育的微妙阶段,异性的体温气息让他们感到躁动不安。

  姜信和往往是这种场合中的活跃分子。他越过伴娘,靠近新娘子,开始一个常闹常新的节目。

  他让新娘子学话:“我有一丘田,说──”新娘子扭着身,埋着脸,不肯说。

  于是,大家起哄,推挤过去:“说,不说不散场,一夜闹到大天光!”

  当伴娘的则怂恿新娘子:“说就说,怕什么!”

  没办法,新娘子只得含糊地冒出几个字:“。。。 一...丘...田。”

  大家又喊:“不行,没有说清楚!”

  姜信和又教她:“我有一丘田,荒了十八年,要请炳卿哥哥犁一犁!”

  新娘子学了好几遍,始终不肯说清楚,只听到:“。。。 一丘田。。。 十八年。。。 犁一犁。”

  大家又把新娘子推来搡去,再次起哄呐喊。

  窗外,小孩子爬上了窗台,齐声叫喊:“一丘田,十八年,犁,犁,犁!”

  张华玉被一个男孩从窗台上挤下去,她哭着,骂着,抓住彭石贤的衣服又爬起来。

  不知彭石贤在想些什么,他保护着张华玉,拉她站稳了,问她:“华玉,你的脚上也长过一个大浓泡吗?”

  华玉坚决地否定:“没有,我这脚好好的,我一点不骗你!”

  彭石贤却不信:“长过,一定长过,是你忘记了!我也长过的,你伯伯给我施法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感觉到痛!”

  可张华玉还是坚持着:“可我没有呀,你不信,你看嘛──哟,我站不住了!”

  又一个小孩子想爬上来,彭石贤用力挡住他,让张华玉没有被挤下去:“你站到我前面来,我最有力气!”

  洞房里,轮到张炳卿学话了。他也顶不住众人的催逼,一下狠心,就说了:“我有一张犁,从未下过田。。。 ”

  恰在这时候,窗外有人举灯经过。

  借着亮光,张炳卿突然瞥见窗孔里露出一双火辣辣的眼睛,闪着是怨是恨也是情的光芒。

  张炳卿知道那是谁。他顿时呆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搜寻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因为,吴国芬就在触到张炳卿惶惑而惊异的目光的那一刻,车转身去,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吴枣秀知道出了事,急忙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其他的人则又一次起哄吵闹。

  在过道上,姜圣初等人像押解囚犯一般把张仁茂推了过来。他们已经给张仁茂化了装,抹了一脸的锅烟灰,又给他扛上根长长的拨火棍,颈后插上一把破扇子:这是开始闹公公给媳妇烧火的题目了。

  小孩子齐声唱:

  “烧火佬公公,烧火佬公公,

  半夜里起来扒灶坑,

  新媳妇不答应,

  柴角里冰冷。。。 ”

  小孩子挡在过道上。姜圣初吼着:“快滚开,免崽子们!刚糊上的窗纸全给你们抠破了,谁让你们爬到窗台上去的!”

  姜圣初用指头在孩子们头上狠狠地一路敲过去,孩子们四散奔逃,让出一条路来。

  当大人们刚一进洞房,孩子们又立即围拢过来,在窗外哄吵叫唱:

  “闹新房,看新娘,

  先来的,吃喜糖,

  后来的,喝米汤,

  圣初伯伯喝米汤,喝米汤!”

  有了闹公公的节目,算是给张炳卿暂时解了围。但张炳卿刚才被大家哄闹挑动起来的一点点喜悦情绪顿时冷却了。

  吴国芬火辣辣的眼光重重地撞击在他的心上。而在这之前,他还没有想到这场婚姻会带给国芬如此大的伤害! 

  [解说]张炳卿原以为娶女人只为生孩子,完成这场婚事,能尽传宗接代的义务就完事。他甚至没有料到,自己对国芬已经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爱!所有这一切,直到刚才目光相碰的一瞬间他才强烈地感觉出来。

  吴国芬来到黄大香家,再也忍不住伤心悲痛,趴在大香婶面前放声地大哭起来。

  吴枣秀赶来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过了好一阵,吴国芬才停止抽泣。

  吴枣秀愤愤地骂道:“这事全怪那老不死的张仁茂,活活拆散了这姻缘!他张炳卿也不是东西,无情无义!国芬你别哭了,天下四只脚的男人少,可两只脚的男人多的是!”

  “姑妈!你就别说这种话了吧,”国芬平静下来,竟然了一句出人意外的话,“这事也能全怪他们张家人,炳卿哥是为着我好才这样的。”

  怪事!国芬如何了解张炳卿的心迹呢?

  [插叙]原来,自从张炳卿去周家相亲以来,虽然吴国芬一直未与他直接交谈,也尽量回避碰面。但她仍在关注着张炳卿的行动。

  前些天,张炳卿被警察所传去问话,国芬就很担心,因为这之前她见到警察所那个携枪出走的人上张家去时,小学校的姚太如与山里的黑雷神大叔也先后进了张家;

  张仁茂坐在门口观望,显然是担任警戒。

  吴国芬料定那人的出走,肯定与张炳卿他们商定好了的事。

  后来,张炳卿从警察所里放出来,她正巧遇见了,张炳卿远远地向她呶了一下嘴,那神情表达出一种历险后的得意。

  可是,张炳卿随即车转身,撇开了国芬,不肯与国芬搭话,两人只得分途回家。

  [心语]吴国芬:这定是炳哥不愿意连累我,但我可没坏过你什么事呀,你什么看不起人?我可没有说过怕连累的话,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这与婚事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编要丢了我!是别的女人不怕连累还是怎么的。。。 

  吴国芬眼含泪水,紧锁双唇。自然,此时此刻,这些话,她是不肯吐露出来的。

15——17
15

  [场景1]传宗接代

  黄大香对张家的新媳妇周小莲抱有一种成见。因为,她侄子黄雪钦正是因为与周家的大妹子相好,才弄得至今仍是单身一人的。

  为了帮助侄子成家,黄大香费尽了口舌,都被侄子推却了。虽然,黄大香竭力在经济上给予了扶助,但杯水车薪,不见成效,黄雪钦至今是衣不裹身,食不饱腹。

  [解说]现在,听说黄雪钦仍然与周家大妹子明来暗往,这就让黄大香不能不怀疑到周家人的品性是否正道。

  张家的新媳妇周小莲却时常上黄大香家来。一则是,他们两家指门对户;二则是,娘家人算是乡里乡亲。而周小莲又简单质朴,格外地热情大方,她常常讲起在娘家的一些情况,那里的山水与人情对黄大香来说既熟悉又亲切。

  周小莲还不知底里地讲起她的姐姐大莲,讲起黄雪钦,讲起他们那一段差一点就成功了的婚姻。看得出来,作为妹妹,她有多么的惋惜与伤感。

  慢慢地,黄大香看出张炳卿与周小莲这对小夫妻并不亲热。张炳卿下乡作上门工夫,常常三五天上十天不归家,有时回家一转又匆匆地走了,周小莲独守空房的孤独寂寞也就不免有所流露。

  在黄大香家里,周小莲也常与国芬碰面,她不知道张炳卿与吴国芬之间的那段感情纠葛,往往表现出一片纯真。

  比如,她望着国芬,会忽然说:“芬妹,你那牙齿生得真好,又洁白,又整齐,比我的牙齿还好看呢!”

  周小莲的牙齿,生得细密而铮亮,她露出牙齿来让国芬看。

  或者,见国芬做针线活,她定要帮上一手:“这鞋底,前后该扎梅花针才好看,也才耐穿耐磨,让我给你扎一只吧,反正晚上闲着没事。”

  遇上这种情形,吴国芬多是借故离去。但时间长了,旁边没有人的时侯,她也忍不住问:“张炳卿待你好吗?”

  周小莲笑了起来:“谁知道他好不好呢!男人来便来,去便去,要便要,不要便不要──他们得忙生计,女人是吃闲饭的──难道不都是这样么?你能说他这是好还是不好?”

  [心语]吴国芬:男人都这样吗?他张炳卿也是这样吗?也许是!男人真是太坏了!

  吴国芬与周小莲产生了某种共鸣。于是,她又反过来为小莲着想:“你应该不让他到外面去跑呀,说什么忙生计,家里就没生计忙吗?你伯一人在家里,工夫还忙不过来呢!”

  周小莲只是笑笑:“这事得由他伯来管才好呀。”

  吴国芬觉得周小莲为人太老实,根本摸不着男人的心思:“如果换上我,我可不答应他这样!”

  [解说] 这“不答应”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换上国芬,张炳卿的心思可能瞒不过,大概也不会瞒她;但如果说国芬能阻止张炳卿外去不归,天天守着她,那也办不到。可能的情况是,国芬受张炳卿的影响,在时局变化的鼓舞下,真要是追随着张炳卿去当个“压寨夫人”也难说。

  前些天,张炳卿回家,张仁茂说他了:“你只顾着外面的事,撂下小莲不管,这也好吗?”

  张炳卿只笑了一笑,,便耐着性子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月没有出门。

  [插叙]闹洞房的那天晚上,国芬留下深情而幽怨的一瞥,总是让他不安。

  国芬的身影,国芬的音容笑貌,在张炳卿有意回避她的时间里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切近。

  应该说,张炳卿不是个暴烈性子,尽管他觉得这场婚事有愧有负于吴国芬。

  但是,张炳卿无意迁怒于人。他感觉不到周小莲有什么不好。既然做了夫妻,就不应该冷淡她。

  张炳卿希望有个儿子来了却传宗接代的责任,可是送子娘娘不登门,这事一直没有半点儿踪影。

  真要说起来,在张家,盼孙子的比盼儿子的还要心切心愁。

  自从小莲进入张家,转眼便是一年多了,张仁茂觉得这侄媳女儿实在是好,可就是见不到小莲的体形体态有什么变化,这件事,作公公的不便过问,而小莲又从来没有埋怨丈夫的话,小夫妻的日子虽不亲热但算得平静。

  张仁茂派不上侄儿太多的不是,从眼前这情形看,又不能不让人担忧:这该不会是老天爷要断张家的香火吧!

  好在一点,这种事旁人操心不到。对小莲,黄大香与吴枣秀现在当面与背后都说她不错了,就连国芬同小莲的也相处得越来越好,见着张仁茂时还坦然大方了许多,这使张仁茂安心落意不少。

  [场景2]惊闻噩耗

  一天,吴国芬气喘嘘嘘地跑进大香婶家,告诉她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香婶娘,不好了,听说小莲的姐姐死了!”

  “这怎么了得!”大香婶吃了一惊,“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

  “据说投了塘,也不知为了什么,”国芬忐忑不已,“小莲赶回娘家去了,该不会。。。 ”

  黄大香深恐这事与她侄儿黄雪钦有牵连,一连好几天,她都十分关注各方传来的议论。

  有人说,周家的大妹子既能干又贤慧,可就是只能生女儿,不能生儿子,因为受不起人家背地里的指指戳戳,一狠心便投了塘;

  有人说,这女人真可怜,嫁了个痴呆汉子,说他痴,有些事偏能管,说他不呆,打人却不知轻重,女人有做的,没吃的,有受的,没说的,她想不通了,只好求个一死了事;

  更有些轻薄人想当然,说这世界上男的全都不正经,女的也没有几个不*的,十场人命九场奸,准是被人逮住,抵赖不掉,好事不常在,不如一死了却*债──这大河小井有多少寻死的便能装多少,岂有装不下的道理?只可惜没个人给她作几天道场,恐怕她来生来世也不得超度呢!

  过了七天,黄雪钦上姑妈家来了。他消瘦了许多,脸色灰暗,像是大病了一场。他坐在墙角落里,手撑着头,老半天不肯开口说话。

  黄大香给侄子倒了茶,看那神色就知道他是在为周家妹子伤心,便只探问其他的事:“今年的收成还好么?谷子早该收了吧?”

  黄雪钦不说话,只是掉眼泪。

  黄大香觉得侄儿实在可怜:“唉!看来,你爹当初确实是办错了这件事,可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过去,再说再悔都已经迟了。”

  “姑妈,我是来要钱的,”黄雪钦突然开口说,“您给我十块钱吧。”

  “家里又出了什么祸事么?”黄大香感到突然,“你要这么多?”

  “死了人啦,得给周家大妹子念经超度,要不我也不得安然。”黄雪钦说。

  “。。。 ”黄大香不知该如何说话。

  “这也是为了听你们的话,办了这件事,我便打算娶个只要能穿衣吃饭的女人进屋,便什么事都了了。”黄雪钦仍是低着头说。

  “你相中了谁家的女子?”黄大香问。

  “谁家的都一样,只要谁愿意便是谁。”黄雪钦叹了口气,“你就别问这些了吧!”

  “。。。 ”黄大香想了好一阵,抽了口气,说,“好吧,你先找下个女子,我给你凑上这个数,可眼下,我一时也拿不出这多现钱来。”

  “你侄儿来了这趟,”黄雪钦突然伏地一拜,额头磕得一片青肿,爬起来说,“借钱也罢,讨钱也罢,也就这一次,你总得打发我一些才走的。”

  “你这孩子!”黄大香赶忙拉住侄儿,“怎么要这样做,这样说?你姑妈什么时候能帮没帮你!”

  黄大香翻箱倒柜,凑出了五块银圆给侄儿:“你就先办了要紧的事再来吧──你瘦得吓人,千万得保住自己的身子,该吃药还得吃药。”

  “这哪是用得上吃药的病。。。 什么病药都能治的话,世上也不会死人了!”黄雪钦又流下眼泪来,“姑妈,你侄儿这会儿是死不得也活不得。。。 ”

  “听人说,周家妹子是她自己投的塘,唉,人死不能复生,能有什么办法呢?”黄大香宽慰侄儿,“你一个男子汉。。。 ”

  “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黄雪钦痛苦不堪。

  “那。。。 ”黄大香并不了解事情的究竟。

  “听人说的全都是假,那都是些糟贱人的话呢,她是我害死的呀!”黄雪钦几乎在长嚎。

  “。。。 ”黄大香担心侄儿真会发疯,便不再说什么,只给侄儿倒来一盆水,让他抹把脸。

  黄雪钦拿起银圆,脸也不洗,话也不回,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黄大香不放心,只得赶紧去张仁茂家里,求人护送黄雪钦回家去。

  后来,周家二妹子从娘家回来才知道,黄雪钦买了香纸蜡烛给她姐姐上了坟,还真请道士在家里为她姐姐念了三天经文,以求超度。

  [解说]以前,黄雪钦从不相信鬼神,这一回,他不得不寻求心灵的开释了。

  [场景3]孽海情缘

  究竟这周家大妹子是如何死的呢?周小莲对打听情由的人说:“我姐姐是上山打柴回家时失足掉到山塘里淹死的。她夫家的人不理不睬,那个痴呆男人傻乎乎的,你拿他全没法子!”

  然而,事情的真实情景,恐怕除了黄雪钦,谁也说不清楚。

  [插叙]原来,黄雪钦与周家大妹子在同一道山梁,同一沟溪流里跋涉,相伴着长大,感情弥深,两人誓死相爱。

  周家穷苦贫困,黄雪钦家的境况早已破落,本也门当户对,但黄雪钦的父亲读过几年书,又储存着早年一段小康生活的记忆,他醒里梦里从未忘记过要重振家威。尽管他屡屡遭受挫折,也仍然容不得儿子去找个比他更穷的岳家。

  周家父母为了几担谷子的借债,只得把大女儿许给了隔壁姓赵的人家,虽然明知赵家的儿子傻乎乎,痴呆呆,也就忍心了。

  黄雪钦拗不过父亲,欲娶无力;周家大妹子为穷困所逼,抗婚不成:他们相互都觉得亏负了对方的一片情意。

  黄雪钦九死一生卖壮丁,逃回来时仍然两手空空,当他准备再次出走时,周家大妹子告诉黄雪钦,她已经有了身孕,而这未出生的孩子绝不可能是赵家那痴呆汉子的,因为他全然不知道夫妻之间的*。于是,旧情生出新情,他们又只得暗中往来,也就愈加自拔不得。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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