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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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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黄大香向邻居提出想暂时借用一下这地方时,主人满口答应,并建议她搭个避雨的棚架,但黄大香更喜欢眼前这种露天的场景。

  “尼姑来了吗?”吴枣秀买来了酒和肉,一进门就大呼大叫,“人呢,你们都哪去了!”

  吴枣秀拉开后门,见黄大香正抱着儿子在瓜架前逗玩,说:“你们倒好,好自在的——我是说,这里让你弄成了个好舒坦的地方了!”

  阳光下,瓜藤枝青叶绿,果壮花红,还称得上朝气蓬勃。

  母亲在告诉儿子:那排着长长的队伍,沿着南瓜的茎杆,向高高耸立,喇叭似的南瓜花前进的队伍叫蚂蚁大军,它们的先锋部队已经从花蕊间攫取到金黄的花粉凯旋而归了;而那穿着彩色衣裳,展动翅膀,忽东忽西,忽远忽近起舞的叫蝴蝶姑娘,它们停落在花朵上,那是想要歇息一会呢。

  吴枣秀特意赶过来帮忙的。这时,她却没有打扰这母子俩,而是赶急赶忙去给孩子去做了点肉汤,并端来这空坪穴地,才叫过母子俩,帮着喂了石贤一小碗米饭。黄大香则只能啃烧红薯,连红薯蒂蒂也舍不得丢弃。

  [主事]这时,张仁茂领着青石庵的小尼姑来到了门口。

  黄大香马上起身回屋,见老尼姑没有来,不免有些失望,但她知道这是勉强不了的,不是大的法事,老尼姑难得亲自出马。

  黄大香赶忙洗了手,上前恭迎接待:“烦劳女菩萨多多费心了。”

  小尼姑浅浅一笑,提步进门,在靠墙一旁的高凳上端坐下来,便双目微合。

  看那小尼姑的样子,只不过十七八岁,她那眉线修长,脸面白净,真让人怀疑是观音佛母的替身。

  [解说]小尼姑出身名门,还上过新学校,听说是她自己执意要削发为尼的,关于她,有着种种的猜测传言,但究竟为什么来青石庵至今让人费解。

  “女菩萨的道行也很高超,办过不少的*事,”张仁茂解释说,“佛祖在胸,心诚则灵。”

  小尼姑沉着稳重,只说了一声:“请施主准备香案。”

  “我这就去借。”张仁茂觉得这房子太狭小,有案桌也无法摆,“香案是不是摆到过道上去?”

  “那就不用去借了,”小尼姑是个自有主张的人,“在小方桌上铺张洁净的纸就行。”

  “好的,”张仁茂连忙收拾好床头边的一张小方桌,把它移到窗前,又用砖头将断了的一条凳脚塞置停当,叫吴枣秀,“把牲、酒、香、烛、纸钱摆上来吧!”

  “你急什么,早准备好了,不见女菩萨正在用茶?”吴枣秀打量小尼姑,觉得她长得好生标致,不觉脱口发问,“女菩萨贵姓?还不到二十岁吧!”

  “出家人,信佛,”小尼姑淡然地应答,“尘寰俗事,勿劳施主相问。”

  “姓付。。。。啊,是信佛。”吴枣秀领会了小尼姑的意思。她一边去取供品,一边自语,“倒也能寻自在,还真知道享福。”

  很快,几个来帮忙的人把案桌,供品安排妥了。

  [红绸]小尼姑看了看,又说:“要寄名,可少不得要一张黄纸,还得有一方红绸。”

  这种寄名仪典人们并不常见,张仁茂生出这主意时,也只是听说过有这种事。

  现在要黄纸还好办,红绸却没处找,大家愣住了,有人问小尼姑:“用红纸能替代吗?”

  小尼姑摇了摇头:“至少也得用块红布。”

  于是,人们便寻思着谁家的衣里布是红色的,要不然,还得大家凑钱替香主去买。

  因为孩子哭闹,黄大香正哄着他在屋外的空地里转悠。当有人告诉她这情况时,她马上抱起孩子进屋,只见她从枕头下的包裹里取出来一块方方正正的、崭新的红绫:“请女菩萨看看,这好么?”

  人们见着都有几分惊奇,小尼姑接过去看了看,认得是上等的料子,似乎可惜:“也不必用这么好的料子,另换一块吧!”

  “好便用它,不必换了,我也只有这一块。”黄大香说。

  黄大香的包裹里确实没有第二块了。不过,她并不可惜,能用上这方红绫倒是感到了一种格外的满足。

  吴枣秀也说:“换什么,这是人家绣帐帘多下来的,派不上用场,值不了几个钱,用在这里正好呢!” 

  [插叙]黄大香是个有心人,自从与张仁茂说起给孩子寄名的事,她便向人打听到了,这仪典还少不得要用一块红绸或红布披挂在神位上,恰巧,保长家的女人请她绣幅帐帘,拿来一段红绫,还说是洋货。黄大香接过来看了看,觉得很是不错。她量了量,算定用完后会剩下些来。

  于是,当说到工价时,黄大香只求把余下的红绫给她便够了。实际上,那两尺不到的一方红绫根本抵不上她十个通宵的工值。但她乐意,并且精心地、及时地绣好了那幅帐帘。

  吴枣秀知道绣帐帘的事,却不知这多余的布料抵了工钱,要不然,她绝对不会答应。

  [返回]这时,姜圣初也过来瞧热闹了。

  [神龛]姜圣初一进门,便问:“怎么不去莲花庵请个大和尚来?便是请尼姑也该请个老道些的呀!”

  “一样,一样,都一样。”黄大香深恐姜圣初这话冲撞了小尼姑,“圣初大伯,你坐吧。”

  “没有个神龛,菩萨往哪里搁?我给钉一个吧!”姜圣初既热心又在行,很快找来了一块木板,几口钉,三锤两斧便在案桌的上方钉了个小木架。摇一摇,倒还挺牢实的,只是震落的尘土把案桌弄得一塌糊涂,大家又忙着抹洗。

  这小木架也真需要。小尼姑用红绫包裹好一块青色石头——它拦腰系上五彩绳带后,倒也有些像尊神像。

  [闪现]这石头是张仁茂前天去青石庵时,老尼姑特意叫他上左青石采选来备用的。

  [返回]小尼姑把青石神像安放在那个小木架上。

  [序幕]小尼姑要了一盆水,不慌不忙地洗了脸,擦了手,大家便屏声敛气,连孩子也感到了这气氛的肃穆,怯怯地依偎在母亲身边。

  尼姑展开笑容招呼孩子过去,孩子不肯,母亲便抱起孩子走向尼姑,抚慰他说:“别怕,别怕,女菩萨大慈大悲,给你看一看,摸一摸,就永远不会招灾惹祸了。”

  孩子睁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望着尼姑,小尼姑微努了一下缨桃般的嘴唇,示意孩子过去,孩子仍不肯,尼姑便把手巾递给母亲,母亲代女菩萨给孩子洗了手,抹了脸。

  于是,小尼姑便闭目请神,口中喃喃有词。

  片刻,她缓缓启开双眼,把手伸向孩子,孩子也居然把小手递了过去。

  [行礼]随后,仪典正式开始。

  小尼姑叫人点上细香,红烛。她引导黄大香母子俩跪伏案前,正式的寄名仪式便开始了。

  小尼姑燃起纸钱。在小木架上的红绫青石神位面前往返画了三个圆圈,接下来,这几个人都跪在蒲团上,小尼姑为香主祈祷问卦──可这卦总是不能如愿,使得满屋子的人都忐忑不安。

  黄大香更是诚惶诚恐,在心里紧张地忏悔祷告。幸而,第三轮卦终于成了。

  小尼姑站起身来,取下一支燃着的细香,在孩子的眼前、手掌上书空了几道神符,接着,她便点上一滴茶水抹在孩子的额上,加重音量连说了两声:“树大根深,易长成人!”

  小尼姑要过笔墨来,用黄纸写下寄名签,粘贴在那简陋的神龛下面。

  最后,小尼姑才扶起黄大香母子,张仁茂赶忙点燃几响鞭炮,小尼姑捧起那红绫青石,引导母子俩在纸钱燃烧的闪闪亮光与缭绕的香烟中绕房转了两圈,仍又把青石神灵送回原处安放稳妥。

  黄大香母子再三磕拜后,仪礼便告达成。

  人们马上聚近来向黄大香母子恭贺,争着拣些吉祥如意的好话来说,这时,黄大香久悬着的心才放落下来,脸上阴云散尽,显出满怀的喜悦。

  一场虽然不算荒诞却实在是浅陋的寄名仪式使黄大香获得了心理上一时的平衡。

  [解说]茫茫宇宙,渺渺时空,在这纷繁复杂的人世间;许多事情的前因后果谁也算计不定,人们的前途命运谁也把握不住,是历史与现实环境的多重因素限定了人生运行的轨迹。当人们艰难而执着地寻找生活去路时,宗教正好给了这些怅惘的心灵以慰藉,以向往。

  
  3

  [场景1]闲话宗教

  小尼姑走了,黄大香抱着孩子,凝神注目着那张全然不识的黄色寄名签,只觉得它格外地神圣。其他的人也以好奇地看着。

  [解说]人生百态,人们的宗教心理也千差万别,而这差别只不过反映了人们不同的生存体验。

  “你认得那些字么?”吴枣秀向张仁茂发问,“快说出来给大伙听听吧!”。

  寄名签写着:

  香主    黄大香携子叩拜

  左    青    石    神    位 

  谨赐名    彭石贤       

  两旁还另有几个圆圈圈着“长年供奉,心诚则灵”的字样。

  张仁茂用他半个月私塾得来的全部学问向在座的人解释:“这是左青石神灵给孩子取下的名字,叫彭石贤。石──左青石的石,贤──圣贤的贤。意思是,左青石的神灵定会保佑这孩子长大成为一个贤人,贤人就是圣人,圣人就是孔夫子。”

  “这名字赐得好,那孔夫子还让人常年供奉在寺庙里呢,”李松福始终如痴如醉地看了这场寄名仪典,他真心为大香嫂高兴,“菩萨都是前生前世积了大德大善的圣贤,孩子能这样,那可好了!”

  吴枣秀却显得淡然:“也别想那么多,能像石头一样,经得住千年万代的风吹雨打便不错,只要不与我一般。。。 ”她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赶忙岔开说,“只是这长年供奉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为神灵保佑孩子长大成人,我哪能不尽心尽意地供奉?”黄大香陷入沉思,她不敢奢望孩子成为圣贤,只求顶礼膜拜能让儿子消灾免难,讨个平安便好,“许下来的愿是到死也不会忘却啊!”

  与黄大香对神明的虔诚比较,姜圣初在刚才这场颇为神圣的仪典上却表现得大为不敬。他献尽殷勤,还争着去送了小尼姑一程,转回身又上大香嫂家来了。

  姜圣初一脚踏在门槛上,“嘻”地一笑,发出一通与众不同的感慨来:“不知是哪个和尚道人的艳福,庵堂里养着这么个嫩生生的漂亮女子!”

  大家都觉得这话太腻味,黄大香更是恼火,十分厌恶地背过身子,不愿理睬他。

  姜圣初却毫不知趣,兴致颇浓地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哪有猫儿不吃腥,哪有老鼠不偷油?我早年给莲花庵当挑夫,就亲眼见过那大和尚偷吃肥肉的事。你们说那肉从哪里来?他有这么大个竹筒子,里面装满了米,早晨外去化斋时顺手把竹筒子寄放在屠夫家,晚上回寺院时,乘黑取回竹筒,往袈裟里一塞便走,什么话也不用说,可那竹筒里的米却变成了大块的肥肉。你以为和尚真是吃素的?鬼才相信!谁有他们那么膘肥体壮?”

  吴枣秀早就注意到她这位大伯的行径了。小尼姑作法时,姜圣初那贪婪的眼光总在小尼姑身上溜来溜去。

  吴枣秀朝门外啐了一口,骂那条躺在门边的狗:“瘟狗子,走开去,这地方都给你玷污了!”

  吴枣秀暗中推一下黄大香,“怎不赶它走?”

  黄大香也忍不住发话:“圣初大伯,说这种话是罪过啊!你遭病那阵子,我也给你求过神灵拜过佛呢!”

  “这干神明菩萨什么事?我这话可句句是真,你们还不相信么!”姜圣初很有些理直气壮。

  “你见过老和尚吃肉,可没有见过和尚与尼姑。。。 ”张仁茂半真半假地说,“得小心菩萨怪罪下来,让你的舌头上头长出颗大疔疮啊。”

  “和尚的肉戒是假,那*就会是真?”姜圣初自有他的逻辑,“和尚与官府的太太小姐勾搭,王孙公子找庵堂里的尼姑偷情,这些事你们全然没听说过?我这话可碍不着菩萨,我没有说菩萨有假呀!我病那会,见一个红脸大胡子,准是关圣大帝,他将我一阵捶打,推拿,又在我肩上死命劈下一掌,吓我出了一身大汗,我顿时醒过来。。。在什么时候,我说过菩萨的坏话了?和尚归和尚,尼姑归尼姑,菩萨归菩萨,当官的给皇帝老子办事也兴假心假意的,那和尚尼姑给菩萨当差办事就一定是忠心的了?”

  “可你不是说我没能把大和尚与老尼姑请来吗?”张仁茂对姜圣初的话有些兴致,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那。。。 你当大和尚与老尼姑就没有法术了?修炼得久,便是狐狸也能成精,十个小尼姑根本顶不上一个大和尚!”姜圣初极力为自己辩解。

  “那你就不怕大和尚作法?”又有人诘问。

  “我这不过是背地里说他呀,”姜圣初坦率地承认,“二十五里还骂得知府,就不兴我在这里说他几句!他也收过我姜家祖上不少的供品,我家老爷子给寺院的捐款比你们哪一家都多,可他们给了我什么好处?”

  [解说]姜圣初平时认权认势认利,在背地里不认人,这会儿自然也只认菩萨不认和尚尼姑,相信法术而不相信德行了。

  张仁茂的为人处事则是现实的。他为黄大香想出这个寄名的主意,又热心跑腿,恭谨侍候,是为安定黄大香焦灼惶恐的心绪。他对神灵不敢亵渎,他也洞察不了这天上、人间、地下的许多奥秘,可也顾不得前世、今朝、来生的因果报应。

  [插叙]当时,小尼姑结束了寄名仪典,黄大香请问张仁茂该如何打发为好。

  张仁茂把小尼姑请到一旁,背地里与她讨价还价了一番:

  “施舍多少并不在意,心诚则灵,一切听凭施主发布善心。”小尼姑这么说,是从老尼姑那里捡来的套话。

  “香主困难,只借得米一升,香烛一付,当日后再作补报,女菩萨大慈大悲,定然不会见怪。”张仁茂说。

  这打发显然少了些,小尼姑不能做主,说:“改日施主来庵堂进香,老师父自有检点,不必多虑。”

  [心语]张仁茂:再去庵堂进香,那不又会让这母子为难?

  于是,张仁茂立即去自己家里提来一瓶清油给了小尼姑:“香主家境实在艰难,仅一片诚心可鉴,这次让女菩萨空劳脚步了。”

  幸亏小尼姑并不十分计较,她稍作迟疑,便点了点头,说声“难为施主”,便转身告辞出门。

  [解说]张仁茂这做法是不是违背神意,神明会不会再发慈悲,那还得由往后彭石贤的命运遭际来验证。

  [场景2]觅寻生路

  说到底,宗教能医治某些心病,却饱不了人的肚子。张仁茂为黄大香作了长远谋算,这时,他对在座的邻居们开口说话了:“寄名的事算是办妥,可往后香嫂子的事就吃紧了。我说,谁都有为难的时候,现在大家能帮她的就帮一点,能借给她的就借一点。。。”

  “帮得起的不是已经帮了?我不送些红薯,香嫂子恐怕早就饿得上了西天。”姜圣初觉得仁茂佬多事,“我出个没主意的主意,香嫂子却不肯轻易去求人。。。 真讲借,你们借得出多少?借一点又能吃多久?香嫂子还老是叨念着欠下李家大院的五十元银洋没还清──这办法可难想!”

  黄大香不料张仁茂会在这时向众人提起帮和借的事来。他是好心,但黄大香不愿。她说:“孩子的病好了,便什么都好了,光吃,我们母子也要不了多少。俗话说,‘人不死,粮不断’,只要老天开眼,保佑我不遭横祸病魔,我做些针线活,日子也总能熬得下去的,只是众人扶持照应了我彭家母子,眼下一时还无法报答。。。 再借是不必了!”

  大家一时默然无语。

  “嘿,我说李松福,”姜圣初像突然想起,“你该攒到几个钱了吧,这时候你就不能借点给香嫂子?香嫂子的人品可没说的,这镇子上少有!”

  “嗯,我倒是。。。 ”李松福不知该如何说话。

  “圣初伯你就别提那话了吧,”黄大香怕难为李松福,便赶紧接过话来,“我这话是认真说的,请大家都别为我操心了,我有了孩子,能不认命么!”

  正当大家感到无计可施的时侯,在保长家帮工的龙嫂来了,她是香嫂在乡间时情同姐妹一般的朋友。她又拿来一叠绸料:“香姐,你绣下的那一幅帐帘,见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夸好,我又给你揽来了一宗好工夫。这寿屏,也只有你才能绣得出来!”

  黄大香看了看那寿屏图案,她知道是谁家的工夫,却什么话也没说。

  “李家大院的太太说了,工价由你定了便算,反正她知道你也不会过分要价。”龙嫂见黄大香并没有答话,又补充了一件事,“墨小姐还让我问你,上次那帐帘该付你多少工钱?余下的那段红绫,你喜欢便送给你了。”

  墨小姐叫李墨霞,是李家大院的大小姐,保长田伯林家的女人。

  “那工钱怎么没给你么?”吴枣秀觉得蹊跷。

  “那是我说好了的,余下的红绫折了工钱,也就不用再给多的了。”黄大香又指着寿屏说,“这可不是十天半月便能绣好的,可急不得,李家太太没说什么时间要么?”

  “说了,越快越好。这是看定了日子送人的。”龙嫂说,“慢也不能超过一个月吧?”

  “这。。。 我还欠着李家五十块银洋,太太没说什么吗?只恐怕一个月不行呢...”黄大香犹豫了。

  [心语]黄大香:虽说欠债还钱是正理,可我母子也得先挣口饭吃才是啊。

  [心语]吴枣秀:香姐担心的是扣旧帐,那可真是件要命的事! 

  “其他债主把东西搬光了,就他李家大院还讲个积德积善,”姜圣初忽发奇想,“我说,香嫂子,你就带着孩子上李家去帮几年工,求老爷太太把旧帐给你免了吧!真说起来,要施舍也只有他们才施舍得起。”

  张仁茂不理睬姜圣初的主意:“香嫂子,你听我说,小镇养不活一个刺绣手,能有几户人家讲究这些?还是让大家多少给你凑点本钱,摆个小摊,那才是长久之计,能赚一点算一点,如果有针线工夫,也误不了。你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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