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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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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枣秀汗流浃背地挑着薯藤回家,一见姜圣初,立即转身出了门,她知道姜家老二是一付要呆不傻的样子;

  第二天,姜圣初又扛着“布把子”进了门,他边打开“布把子”,边数说他那家境是如何如何的不错,哥嫂听着,依然不肯应承;

  吴枣秀坐在火坑边听着,旁边依着个十来岁的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叫吴国芬,是吴枣秀另一个兄弟留下来的遗孤,她满心忧虑,眼巴巴地望着小姑妈,却一直默不出声;

  哥哥望了吴枣秀几眼,叹了口气,只得起身请姜圣初出门,姜圣初不肯走,他量出了一丈土制蓝布,又加上了两尺灰色洋布;

  哥哥直管摇头,没法,姜圣初只得收拾了他那些聘礼;

  姜圣初出了门,到了阶台下的地坪里,吴枣秀突然追上去,叫住了他:“你得让我带着这侄女儿上你姜家去,另外,再给我哥嫂加上一丈蓝布,我便答应跟你走!”

  吴国芬紧紧地依在姑妈身边,眼里饱喊着泪水;

  吴枣秀的决定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

  [闪现]那天,姜家老二在桥头憨笑的影像。

  [解说]吴枣秀只是在极度难堪与落魄的情景之中,才无可奈何地认下了姜家老二。

  姜圣初反复打量着国芬,皱了几下眉头,犹豫着,但在他又讨价还价了一番之后,还是应承了吴枣秀提出来的条件。

  [出嫁,片段]可以说,吴枣秀进入姜家根本就没有举行过什么婚礼:临时受托去吴家接亲的人是与姜家仅有一断墙之隔的紧邻黄大香;

  新娘子来到姜家门口时,姜家的两个孩子信和与银花燃放了短短的几响鞭炮;三五几家邻居走近前来,吆喝几声‘恭喜,贺喜’,这婚事便算了了。

  [场景3]小镇底层

  转眼间,一年多的时光过去了。

  这天傍晚,姜圣初从乡下卖布回来。

  此时,姜圣初正匆匆忙忙地走在青石长堤上,朝小镇赶路。

  进了街口,一条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通向十字街头,朝北转个弯,不远处便是出名的四拱青石桥。

  姜圣初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还没有全黑下来,便与正在街边开竹破篾的老篾匠张仁茂打了个招呼,闲扯了几句:

  “今天编几只背篓了?”

  “够换一壶酒钱了,老弟的布生意怎样?”

  “好,好,连那发霉的旧货也脱了手,明天的干饭不用发愁了。”

  “你可别用发霉的旧布换来了人家发霉发烂的陈米啊!”

  “才不会呢,我要是那么瞎眼,姜家不早断了香火么!”

  姜圣初很有几分得意地笑了。

  姜圣初转身来到了桥头侧面的面食店门前。他一边与店主李松福套近乎,一边自己动手舀了碗煮过面条的清汤水,站着,喝着汤水,还少不得要挥手舞足,吹起那些他祖上如何如何富有的没边没沿的“牛皮”来。

  [场景4]同病相怜

  在一间昏暗的破屋里,有两个女人默然呆坐着,这里已是家徒四壁了。

  此刻,低头坐在黄大香对面的吴枣秀,双手掩面,头上扎着一条白布,那是她在为暴病死去不久的丈夫戴着‘孝抹布’:

  [回顾,片段]姜家老二憨厚的笑容;姜家老二收工回家,一脚踏进门来便倒地昏迷的情景;姜家老二抱病诀别的痛苦表情;姜家老二那飘幡荒野的坟头。

  [返回]吴枣秀猛地抬起头来:“这真是天不开眼——先前,我找了个有情的,硬是被人拆了台,后来嫁了个老实的,没过上一年,偏又短了命,谁料?这天意就是叫你怨不了也躲不过!”

  [解说]吴枣秀没有了丈夫,大伯为人暴戾,娘家却弱势无助,因此,她便把黄大香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黄大香的日子也过得非常凄苦,她的怀里搂抱着重病初愈的孩子,听了这话,只能摇头叹气:“你也别怨天恨地吧,怎么都只能求神灵救苦救难呢!”

  孩子动了一下,吴枣秀立即起身,想去做点吃的。

  在厨房里,她揭开米桶盖,里面的米只剩下了半杯。

  吴枣秀在饭锅里又添了一大勺水:“你让孩子醒醒吧,该喂点东西了。”

  姜圣初一直喝完拿碗面汤才不舍地离开面食店,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小巷子有个没有门扇的门洞,姜圣初从那里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杂院里。

  当姜圣初从黄大香门前经过时,他使劲地干咳了一声。

  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破房子,过道前连着面食店后院的侧门,另一头则可以经由断墙缺口去姜家后屋。

  姜圣初将“布把子”竖立在黄大香门口的墙根下,推门进屋,吴枣秀立即躲进厨房去了。

  姜圣初立在黄大香面前,看了一眼黄大香怀里的孩子:“咳呀,我还算定这孩子活不下了呢,可现在,也是怪事,看来这一时三刻是死不了啦——可我说,这孩子一下地就没有了父亲,无父便是无天,无天如何活命?你还  是听我那话,把孩子过寄了去,或者干脆给孩子再找个当爹的——要不,往后的事还难说呢!”

  黄大香紧紧地搂着孩子,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头,默不出声。

  姜圣初站了一会,才感到了这场景的寂冷,他稍现犹豫,便退出门去,从那条低矮潮湿的走廊回自家屋里了。

  “这个没肝没肺没心肠的家伙,你当初就不该帮他,让他遭瘟病死了才好!”吴枣秀从厨房出来时说,她对当家的兄长姜圣初一向深恶痛绝,“看他把你吓成个什么样子!” 

  “何必咒人呢?你大伯也不是心怀恶意,都怪我连累了你,耽误了你们家的事,”黄大香不觉鼻子发酸,又掉下泪来 “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是我的命苦命恶啊!” 

  “香姐姐,你可别顾忌那许多,我可没卖给他们姜家!”吴枣秀最不喜欢听的是黄大香这些唠叨。

  “老天爷,要责罚就责罚我吧,”黄大香两眼失神地,“既然孩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老天爷你就该不让他遭罪才好呢。。。” 

  “还唠叨什么呀!你就别老是怨着命苦命恶吧,”吴枣秀则忍不住大声说,“那不得好死的家伙,刚才说的全是鬼话,你也能听么?什么无父无天,我在娘肚子里便死了父亲,到现时想死还死不了呢!” 

  这时,隔壁姜家,姜圣初又在骂骂咧咧,不知为了些什么。

  “枣秀,你也该回家了,不然...”黄大香从吴枣秀手上要过米粥来,“先凉一凉吧,这些日子把孩子折磨得全没力气了,让他再睡睡...” 

  吴枣秀只得把茶水碗筷安排妥帖,随后出门走了。

  黄大香轻轻地拍着孩子,哼唱着,在房里转悠,她想让孩子再睡一睡,孩子却吃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黄大香只得抱着孩子重新坐定。她从稀饭里把饭粒捞了出来,开始一点一点地喂给孩子,只喂了几口,孩子便又睡过去。

  黄大香自己却只喝了两口米汤,把剩下来的大半碗米粥全留下了。

  [场景5]窄路冤家

  这时,外面的天色暗淡下来,屋里已经完全黑了。吴枣秀一手点着块“竹亮片”推开了门,另一只手藏在衣襟里。一进门,她把“竹亮片”插灭在火炉坑边:“孩子睡了?”

  “睡了。”黄大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说,“刚才还吃了小半碗稀饭呢。”

  “那你呢,也吃了吗?”吴枣秀从衣襟下抽出手来,手里攥着两个烤熟了的红薯,“吃吧,大人不活,小孩子也活不了,要救太子,先得救娘娘。”

  “我也吃了呢,你千万别从家里拿东西来,你家大伯的东西都是有数的,知道了要遭闲话,你可千万别。。。. ”黄大香连忙推辞。

  “你吃了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早断粮了。你这人也真怪,别人偷来抢来只为吃,你倒好,别人借你送你也不要!”吴枣秀把红薯塞到黄大香手里, “你放心吃好了,那遭雷霹的不知道便好,知道了更好,我才不怕他,我拿自己的东西,他管不了!”

  “好,我吃,我也真是不知道饿了。”黄大香一点一点地吃着红薯,说,“也别怪你家大伯,他是有难处,你大嫂子病成那样子,一夜咳到天明,几个月下不了床;两个孩子也没有长足力气,不靠你多做些,还能靠谁?往后你就。。。. ”

  “你说起这些事情来我就心烦,”吴枣秀打断黄大香的话,“我累死累活供养了他们,还得受那瘟神的气,还得受他的管制,你说起这些话,难道是要让我憋死在他们姜家不成?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了,你就顾及好你自家的事吧,这红薯明天我偏要明明亮亮地给你搬一筐来!”

  “不用,不用呢,”黄大香急忙阻止,“真的,我还有办法的。”

  不知什么时候,姜圣初也来到了门口。他背着手,横眉竖眼地站了一阵。黄大香见了,停住正往口里送红薯的手:“圣初伯来了。。。. 请进屋。”

  “这个家如果不是我,谁能当得下去?早饿死人了!我白天跑遍四乡,晚上染布浆布,这也是女人经受得起的?姜家的门户全靠我给支撑着,就你偏不知饱足,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姜圣初吼叫,吴枣秀掉头回了一句,“你可知好歹。。。. ”

  黄大香马上用目光制止了吴枣秀,朝姜圣初说:“坐吧,坐吧。”

  姜圣初不坐,从身背后亮出手来。他也拿来了两个红薯:“我是不知好歹的人?那些年我病着,吃了你香嫂的,借了你香嫂的,头也磕过了,这会也还没忘──红薯我家里有,明天再给你拿些来,这人情我姜圣初能不还?我就讲个‘一礼还一拜’!”

  吴枣秀想要反驳,黄大香用力按着她的手说:“你能不能去帮我生火烧点水来?等会给孩子热热手脚,口渴时也好喝呢,去吧!”

  吴枣秀没有去厨房,而是气冲冲出门走了。姜圣初坐下来,朝吴枣秀的身后骂了句:“这真是个没见识过厉害的贱货!”

  “你是个爽快人,”黄大香抱歉地说,“这都怪我误了你们家许多的事,可我有些事又只有枣秀能帮上手,也是没有办法啊!”

  “忙时,让她帮你些,这话好说,”姜圣初头一晃,显出很爽快的样子,“我哪里会计较这些事?只是你得给我好好看住她!这贱货是不安分,想要跳出我姜家的门,你给我告诉她,真那样,她还得再投一次胎,我姜圣初说到做到,她该清醒些才是!”

  说到这事,黄大香觉得不便插言。

  [解说]吴枣秀今年刚满二十岁,也没留下姜家的一点骨血来,劝她守寡,明明是坑了她一世;可要姜圣初放她条生路,看样子又几乎没有可能。兄长管着弟媳,外人也不好说话。

  黄大香很是为难,只得低着头,皱着眉听着。

  姜圣初见黄大香不出声,便满脸的不高兴,他直僵僵地站了一会,只得转身欲走。

  黄大香立起身来,送姜圣初出门。

  [心语]黄大香显出无可奈何的神情:自从枣秀踏进姜家门,这婶子大伯就从来没有安生过,真是前世结下的冤家!

  
  3

  [场景1]援手救难

  黄大香家虽然门户狭窄,但人缘很好。这些天,常有左邻右舍前来探问贫困,说些宽慰的话。

  “这叫什么红薯?全是些根根、鼻鼻的,没有一个中看,”吴枣秀在筐里把红薯翻了个透,“真是个不知好歹没良心的家伙!”

  “呀,这种‘金元宝’该不会是你家老大送来的吧?你大伯可不是二嫂子能骂的,你该知道,若不是见着香婶,  你大伯兴许还舍不得从自己身上割下来这许多的‘杂碎’呢!”有人取笑吴枣秀。

  “什么他家我家,他姓姜我姓吴,”吴枣秀很不高兴,“我就咒他该死该瘟!”

  “为人还是随和一些吧,世界上的事哪能都由人计较?”黄大香劝吴枣秀,“再说,你家大伯也有难处。你常来我这里,他不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他吃过你的,你帮着求神问药救下他们一家人来,他却吹什么‘一礼还一拜’,亏他说得出口!你倒是肯为他说话,这世界上有几个人像你一样大慈大悲!”吴枣秀仍在愤愤不平地嘟囔,“神明是该护佑你,我可不指望,要说眼下老天爷正在惩罚我,我也认了——但你,如果人不吃饭也能活得下去,你这话才算得是说得好!”

  “嗨,大家看!谁家有我这红薯?多扎实!”这时,姜圣初提了几个大点的红薯来了,“香嫂子,这红薯够你娘崽吃好几天了!”

  “哟,大家都来了,”当姜圣初在吹嘘那红薯如何好时,张仁茂连根带苗提了一大捆花生进门,“正好打钵‘擂茶’喝呢——香婶,得借你这厨房了。”

  石贤一见,高兴得跳起来,马上扑到花生苗上去剥鲜花生吃了。

  孩子的病好了,黄大香家的生计却成了大问题。张仁茂是有心而来,大家喝着擂茶,他便说起这些话来,都不免为黄大香往后的日子发愁。

  恰巧,给保长家帮工的龙嫂来了,她为黄大香招揽到一笔生意:李家大院急需要绣一付寿屏送人。

  黄大香却不敢应承,因为她还欠着李家大院五十块银洋,眼下她衣食无着,活命难逃,而要绣好这寿屏图案却不是十天半月的事。

  “一个月差不多吧,” 吴枣秀见黄大香愁眉未展,明白了,她转过脸问龙嫂,“你说,李家大院这活计是给现钱呢,还是扣旧帐?” 

  “这话李家太太可没说,我也没问。。。”龙嫂这才想到黄大香还欠着李家五十块银洋,“该不会扣旧帐吧?”

  “什么叫‘该不会吧’?如果李家人要在你孤儿寡母身上扣账,那还不如叫拿刀来取命!龙嫂,你先拿这话去回了他们!”吴枣秀自有主张,“我看,先把这寿屏接下来,绣好了,我给你送去,取来现钱正好做点小本生意。”

  “你哪有那种面子,那种气势?”在座的人不免疑惑。

  “这要什么面子不面子,气势不气势的,难道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吴枣秀愤慨地说,“都说李家大院讲仁义,我倒要去看看他们做不做得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来!”

  “可你也别这样说话...”黄大香让吴枣秀放冷静一点。

  “你就别老是想着低三下四去求人吧!你只管绣,到时我去送,交货拿钱是正理,” 吴枣秀不但把黄大香埋怨了一通,也把龙嫂怪罪了,“我看你傍着有钱人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公道话来?你捎话可别忘了说给李家太太:她请别人做事,怎么连现钱、除账也不说个明白?她这是能少给便少给,能不给便不给,这叫做抠门,还真是精通到家了!”

  [场景2]“面子”“里子”

  吴枣秀走在去李家大院的路上。

  [解说]寿屏绣好了,吴枣秀真去了一趟李家大院,还免不掉大闹了一场,果然取回来三十块银元。虽然旧债仍欠着,却给黄大香暂时保住了乡下两间旧屋的祖产,也有了这摆小摊的本钱。

  在路上,吴枣秀显出几分趾高气扬,那是为自己壮胆。

  [解说]别以为吴枣秀为人凶悍。她年纪轻轻陷落在一个险恶暴戾的生活环境里,不甘屈服,却又怎么都跳不出来,这才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怨愤。

  吴枣秀拿着黄大香绣下的寿屏一路走来,总有人拦着争着要看,来到十字街口,便围上了一大圈人,有的说这寿屏绣得很不错,,有的说吴枣秀这“面子”可就更好了。

  [解说]吴枣秀那身架模样长得十分俊俏,脸面尤其秀美,眼角稍稍上挑,目光闪亮,说起话来眉黛一飞一落,伶牙利齿的,让谁都插不上嘴;办起事来时,她手脚干净利索,一阵风来一阵风去;可是,当她不高兴时,你最好别去招惹她,因为很有可能她会让你张得开口合不上嘴,对任何敢于欺负她的人动不动就发泼拼命。

  “哟哟,这是给李家大院送去的吧?你枣秀这‘面子’是不错,想来那‘里子’会更好呢,你拿了大户人家的现钱,可千万别把自己也忘在了那里啊!”有人趁此机会开玩笑。

  “这话是光想着你不是人,也当别人不是人了?你妈不敢去的地方,还担心你姑奶奶也不敢去不成!”吴枣秀反击那嬉皮笑脸的后生。

  [解说]吴枣秀的“面子”是不错,可这次真会有来赏识吗?

  [场景3]高墙深院

  吴枣秀一脚踏进李家大院那张花岗石槽门,一条滚壮溜圆的大黑狗就窜了过来,不意间吓得她连退两步,幸亏狗用铁链锁住了。

  吴枣秀拾起一块砖头正要砸过去,恰巧主人出来了:“打不得,打不得呢,好妹子,你就别与它计较好了。”

  大院的主人叫李寿凡,四十多岁,人称寿公。他笑着问吴枣秀:“你是哪家府上的?前来有何贵干?”

  吴枣秀当然认得他,但他却不认得人,那就不必跟他废话,只说:“寿公,我给你家送寿屏来了,可这工钱是要现付的啊!”

  “好的,工钱自然得现付,你送进去好了。”李寿凡满口应承。

  “你看也不看,让我送给谁去?”吴枣秀问。

  “不用看了,好,很好!你是不知送给谁?那,那是谁让你绣的呢?”李寿凡打量着吴枣秀,“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你是。。。 啊,你是姜家的新媳妇吧,不错,很不错的。。。 那你就进里屋去,先问问太太好了。”

  [解说]吴枣秀对“新媳妇”几个字很反感,她丈夫死去快近一年,看来,她的命运并不被世人关注,她懒得答话,转身向里面走去。

  吴枣秀走过了好几个天井与回廊。

  [解说]这所历经了两百多年风雨沧桑的旧宅院,现在已经显现出它的陈旧和破落来了。那森严肃穆的气氛不复存在,只留着一股逼人的幽冷空气。尽管主人作了许多修补点缀,摆上了一些时髦器物,如壁钟、油画之类,然而,在这古旧的框架中却显不出多少生气来。

  可是,在吴枣秀的眼里,则是另外一种感觉:它的庞大幽深,它的五花八门,它的拐弯抹角,比之自己那低矮破旧,阴暗潮湿的居所实在有着天壤之别,这又使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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