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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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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2]波澜叠起

  在小镇干部会上,张炳卿又一次讲到:“...学政策,学理论十分重要,这如火车行驶离不开轨道。我们如果不学习,光凭热情,左右都可能出轨,以至给革命带来重大危害,尤其是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就更不能居功自傲,以大老粗为荣。”

  这些话听来颇有些影射之嫌,很快就经龚淑瑶之口传入到了林主任的耳里。

  在家里,林主任又从姜银花的口里得到了证实,林主任十分恼火,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顿时破口大骂起来:“张炳卿这小子太狂,上头叫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这就是轨道,你张炳卿还能另外有什么政策理论?你说大老粗不能当领导,你妈的,等着瞧吧,老子就非得让你服我不可!”

  姜银花在一旁听着,吓得不敢出声。

  姜银花与龚淑瑶在一起时,她不由担心地说:“淑姐,我家主任发大脾气了,真是吓死人,你就不能去劝劝张队长么?让他往后再不说那种话了才好呢!”

  “是吗?主任发脾气你害怕什么!”龚淑瑶笑了,“我说,银花妹你也真是多心,他们当领导的哪能没有一点争论?那中间的是非我们一时也弄不清楚,你去说,他们反而会当你是多事的!”

  姜银花惊异地望龚淑瑶一眼,低下头没话说了。

  其实,张炳卿那番话是在县里听周朴说的,刚一解放,周朴担任了县长,后来,上级又委派了一名县委书记,这样,周朴就难说是一县之长了,有个本地干部不服那位大老粗书记的调遣,上任的新官便烧了第一把火,他不仅把那名本地干部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出来的话还让原来周朴手下的人听着很不是滋味:“识得几个字有啥子了不起!你们见过什么叫枪林弹雨?过长江那阵子,炮弹就在船帮上开花,老子是舍下脑袋,不要命来到你们这地方,可你们那时在干什么?不就是东躲西藏,偷偷摸摸地闹了一阵子?现在,我能给你派个工作算是老子开恩,你们还想跟我讨价还价,没门!”

  周朴跟张炳卿说起这些事情的时侯,头仰在竹躺椅上一连摇了三四下:“这不只是什么南北干部之间的磨擦,也不只是低估了地下工作的成绩,这反映了那种农民起义占山为王的思想意识!”

  于是,他从革命的性质说到干部的素质,又从共产主义的理想说到教育农民是一个严重的问题,由此,他才强调了学习理论知识的重要意义。

  张炳卿觉得这话有道理,所以就搬到小镇的干部会上来了,他这样做,同样是不愿意自己永远当一个大老粗。说他这是为了影射林主任,还不如说他是从林主任身上见到了自己和许多基层干部共同的不足,感觉到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就很有可能给革命带来某种危害。

  张炳卿也有与龚淑瑶个别交谈这些理论问题的时候,每次,龚淑瑶总是认真地倾听,脸上还带着笑容,不时地点一点头,但实际上,她已经很少有以前那种忠诚而激情的和唱了。

  实在说,龚淑瑶从来就没有过探讨理论的兴趣,现在,她更不愿意装摸作样地当张炳卿的学生,遇到这种情形,她往往是借故客客气气地告退,比如,她突然说:“哎呀,你看我就光顾着听你说话,把向县里汇报的事情也忘了,让主任知道,又该挨批评了——我倒是觉得你那话没什么错处,可我没有什么理论水平,那你,那你就不能听上面怎么说你也怎么说吗!”。

  这时,我们还不能说龚淑瑶对张炳卿已经全无一点关照之处,在她的内心深处同样不能认同林大块那种生吞活剥的教条,然而,她所见到的却是,张炳卿死钻在‘牛角尖’里不肯退下来,或者说,他硬是要拿着鸡蛋要去砸石头,也实在是不明智。

  总之,过去张炳卿那种男性的英武雄姿与权力的辉煌光彩,在龚淑瑶的眼里正逐渐地暗淡下去。也许,在龚淑瑶心里还可以为张炳卿感叹伤神,但又不能不为自己庆幸,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什么错处?只能说是她这“渔婆”的运气来了!

  从龚淑瑶那嘴角边逐渐显现出来沉稳而又自得的笑容足以说明,这时,她已经见到了自己前途的光明! 。。

15——16
(续前面第14章节)

  [场景5]事出有因

  受了一顿臭骂,张炳卿脸色阴沉地回到家里,为了克制情绪的冲动,他坐到张仁茂旁边,帮他编制起竹器来,他有一两年没有干过这种活计了。

  张仁茂看在眼里,料定侄子准是与人起了冲突,他早就预感到这是迟早要来的事,因为他认定,龚淑瑶之所以刁难李松福,只不过是杀鸡吓猴,到底会冲着他张家人来的。

  前些日子,高司令从食堂拿了几斤“节余米”送给一个以前与他相好过的女人,平时,这女人也去过高司令那里几次。

  于是,龚淑瑶把这件事情在干部中一宣扬,借此机会将高司令赶出了办事处。

  高司令到这时才恍然大悟,龚淑瑶平时口里司令长司令短地叫得亲亲热热,心里还是没有忘记给他掌嘴敲牙。

  他当即找到张仁茂,挥手舞足地说:“仁茂兄,龚淑瑶这骚狐狸你得防着呢,那次在李松福店子里喝酒,我说她与林大块睡觉的事肯定让她知道了!我的饭碗不是给砸了个四页八块?我就后悔当初没在床上拿下这对狗男女,都说捉奸要捉双,捉不到双自讨耳光,这话应证了,我这嘴该打,不记教训,不记教训!”

  在张仁茂面前;高司令连连给自己‘啪啪啪’打了三记耳光。

  现在,龚淑瑶要清算人,高司令这叫做在睡梦里给人踹了一脚,醒过来已经跌落在办事处的大门外,奈何不得谁了。

  [插叙]张仁茂并不是个多嘴多舌,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人。那一次,在李松福的面食店里多喝了两杯酒,与高司令天南地北拉起闲话来。

  这时,姜圣初来了,他不喝酒,只是三天五天来吃碗米粉,米粉吃光了还舍不得放碗,又自己动手去舀一大勺子汤,端过来与人说话。不管话从什么地方说起,他总会牵扯到那让他增了光的女儿和女婿身上去。

  高司令听着忽然“扑哧”一笑:“你那女婿什么都好,就是样子太老了一点儿,与银花站在一起就像干爹干女儿似的,这个可委屈你家银花了!”

  姜圣初‘哈哈’一笑,高声斥骂高司令:“蠢货!你就不知道男爱色,女爱财?男子不言丑,老一点有什么要紧,说起来,这还是我家银花的福气!”

  高司令乘着酒兴,嘻嘻嘻嘻地笑起来:“哟哟,你这还叫做有福气?也是,你女儿不仅有干爹心疼,还有个干妈护着呢,她这福气可就大了!”

  接着高司令半明半暗,有滋有味地说出了龚淑瑶在林主任那里过夜的事。

  [解说]因为这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老光棍,又是街坊邻里,平时嬉笑挖苦惯了,说起话来全无一点政治用心,几杯烧酒下肚,话一扯到女人身上来,不免又馋又恨又兴奋,似乎只有在背地里把女人骂个痛快淋漓,才算得心满意足,在这种情况下,他张仁茂也是插了几句话的。

  只是,龚淑瑶想要直接找张仁茂的麻烦,一时间还不好下手,于是,敲打敲打李松福这老实人以及高司令这个拖着点毛病的人,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返回]想到这里,张仁茂是哑子吃黄连,后悔不已。

  [心语]这不是把侄儿也给牵扯上了么,那次怎么就糊涂了呢!?

  
  15

  [场景1]合家议政

  [承前]现在是哑子吃黄连,张仁茂有苦不能言。他只在心里骂着:“这个坏婆娘,够歹毒!”

  就这样想着,整个一老半天,叔侄两人都埋着头编织竹器,竟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吴国芬弄好了饭菜,她早看出这老少两个男子汉心里有了愁闷,便摆了点酒:“吃饭吧,工夫能那么缠手——怎么,你们都没话了?真是对付不了龚淑瑶那个女人?”

  “你瞎说些什么?这不干龚淑瑶的事——伯,我们吃饭吧,”张炳卿丢下手上的活计,“我今天与那姓林的北方人顶了牛,他太没水平了!”

  “挖你墙脚的只可能是龚淑瑶,”吴国芬却持不同意见,说,“他林主任不必顾忌你,你也没有碍着他什么事。”

  “碍事的是你伯呢!”张仁茂站起身来准备吃饭,“那禁酒的事,我昨天不是关照过你,让你别去过问么?龚淑瑶是冲着我张家人来的,我听到过,也说起过她龚淑瑶一些闲言碎语——这酒我往后真是不戒还不行啊!”

  “伯,这其实不干酒的事,喝一点吧,”吴国芬把张仁茂推开的酒又端回来,“全怪龚淑瑶这个人的坏心眼太多了。”

  “别疑神疑鬼的,我见她待我们家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张炳卿仍是坚持着说。

  “我见她对人好起来便有点担心,她总得为着些事才会对人好的,”吴国芬给丈夫盛好了饭,“你不见她对婆婆,对男人也都是这样的么?以前她没想离婚时,便没听她说日子过不下去,还与婆婆同进同出,在街面上摇来摆去;可一提离婚,便了不得了,寻死觅活的;没离掉时,又与丈夫一块去上夜校,那样子还算得亲热;当上了干部,她多次把包办啦,虐待啦,什么话都抖落出来;领导不让她离时,又好象她从未想过离婚的事;现在呢,她又有好几个月不回家,像是要与家里人划清什么界线似的;她是想着这干部已经当稳了!她对我们家,以前不也就是时冷时热的么?”

  “你别想得太多了,她能起得了多大的作用?”张炳卿虽然也能觉察出龚淑瑶待人的冷热态度,但并不看重她的能耐,“她要是使鬼作怪,也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关键的问题是姓林的不讲道理,他总是一手遮天,我今天可没有买他的账,他要如何便如何,我这竹艺活还捡得起来,也不愁没饭吃!”

  张炳卿准备硬顶,他这人的缺点就是没有应变的灵活性。

  吴国芬则拿出了一个对付龚淑瑶的办法:“我们暂时不要去理睬这件事情,让李松福拖下那罚谷不交,就一句话,得吃饭,拿个'穷'字软硬顶着龚淑瑶,我算定她也奈何不得,她能来掀店铺吗?她真敢,再与她论理!”

  “那不是难为了李松福吗?”张仁茂摇头说,“李松福没那份心劲,香婶也不会同意的,她不只是在那酒里搭了份计,她更不愿意的是看着让李松福遭受这种夹棍。”

  “这不会有什么为难的,”国芬自告奋勇,“这话就让我去跟香婶说好了!”

  [场景2]相互窥测

  办公室里,龚淑瑶端坐案前,她在细细地品味着一杯甘甜清香的头春茶,思量着。

  [解说]龚淑瑶在这件小事情上与张炳卿较劲很是精明。事情小,进退方便,中间夹个李松福,还牵扯上林主任,她就能好歹不直接与张炳卿冲突。此时,她还不想贸然得罪张炳卿。

  在龚淑瑶的头脑里不断翻腾涌现出林主任和张炳卿,还有李松福、黄大香和吴国芬等人的影象,就像一盘棋子。

  [解说]这时候,如果张炳卿依着吴国芬的办法去对付龚淑瑶,那她很有可能面临被动的处境,甚至还不能再把李松福叫到办事处去刁难。

  龚淑瑶没忘记上次向林主任告状不灵的情形。

  [重现]龚淑瑶来到林主任房里。不料吴国芬也在座,她低头思量一阵,还是向林主任告了一状:“这李松福明摆着煮了酒,可他就是不认,还骂我是假积极,没当几天干部就怎样怎样,遇着这种人我可没办法!”

  吴国芬说:“李松福怎么就这么顽固了?他可是全镇子上少有的老实人啊!银花你说是不是?”

  姜银花随声附和说:“是呢,我小时候去他那店子里,他总得给点什么的,他这人真好。”

  于是,林主任爽快发话:“你去放他走好了,明天再说。”

  当时,龚淑瑶想了想,觉得这顺水人情还是不能不做,只得勉强答应了。

  [返回]这一次,龚淑瑶也并非是不无担心。

  [解说]如果像上次那样,林主任一挥手,让她把罚谷减下来,那又会是件无可奈何的事。甚至,一旦揭开全部内幕,事情还会使她更为难堪。

  [浮现]吴国芬闪烁着勇敢与智慧之光的眼神,这让龚淑瑶相信,她完全洞明了自己的内心。

  所以,龚淑瑶并没有锋芒毕露,她把这件事又不松不紧地拖了下来,她得看看张炳卿与林主任的关系如何发展,也还想看看其他人可能有的反响。

  [解说]除了吴国芬,其他的人并没有掌握到龚淑瑶此时次刻的犹豫心理,

  吴国芬真去游说了黄大香,可这一次,她却过份自信,不料黄大香有时侯固执起来也很麻烦。

  吴国芬特意找上门去,她对黄大香说的话倒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香婶,这禁酒的事本来是农协会兴的,应该归农协会管,现在妇联把这事一手全端了去,是想显显权势,摆摆威风。农协会禁酒是为了度荒,现在各地都开了酒禁,就她龚淑瑶借机生事,我料定这件事,龚淑瑶难以摆开来问罪,你只要让李松福硬抗着,都是穷苦人,怕她什么,甚至,就干脆把背后议论那些的话也给掀了出来,也坏不了大事。堵得住堤口还堵不住人口呢,究竟有事没事,她龚淑瑶自己心里能不明白么!”

  当时,黄大香拧紧眉头,认真地听着,但她一直没有说话,还摇了几下头。

  为这件事,黄大香翻来覆去地想了整整一个通晚,她始终觉得吴国芬这办法并不妥当。

  第二天一早,她找来吴国芬,对她说:“我没料到这煮酒的事还会惹恼那个北方人,当初真不该逼着炳卿出面说话,结果连累了他,你再让我们在这件事上硬顶,那会更加叫炳卿为难,我看,只要事情能够了结,还是早些了却为好,反正我们的脸面不用看重,跟人多说些好话没有什么紧。”

  黄大香下定决心打算自己放下脸面去求人。她认为:从长远处看,张家人犯不上与龚淑瑶一般见识,这么隔山隔水地斗法,也不会斗出什么好结果,她龚淑瑶不过是个女人家,怎么也强不到张炳卿的头上去。

  不管吴国芬如何争辩,最后还是没能拦住黄大香。

  黄大香撇开国芬,决心自己与李松福出来经受些委屈,以了却由她引发出来的恩恩怨怨,免得再生出后患来。

  [场景3]四处诉求

  黄大香去找的第一个人是姜圣初。当时,姜圣初满口应承:“这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与银花说一声,保管没事,让李松福罚五担谷,不是让他去上吊吗?乡里乡亲,这忙我帮下了。”

  可是,第二天黄大香再去姜家时,刚一进门,姜银花便起身叫了一声“香婶”,低着头,侧着身赶忙从一旁出门走了。

  大概,刚才这父女俩已说到李松福的事,从姜银花为难的神色看,黄大香料想她大概无能为力了。

  果然,姜圣初改口了:“哎,我看呀,他李松福的事你香嫂子就别去管了。这件事不在银花的份内,她刚才告诉了我,这事你得去找龚主任,再说,李松福这人也太小量了,我欠他一碗面钱,他问过我好几次,我还能少他一碗面钱么!”

  姜圣初说这种小心眼,少见识的话,那无非是想要遮掩他的办事无能。

  [插叙]刚才,当姜圣初让女儿去替李松福减下些罚谷来时,姜银花无论如何不敢答应,虽然她负责小镇妇联的工作,禁酒的事她完全有权管,但龚淑瑶早就封住了她的嘴,她甚至不敢再去向自己的丈夫提这件事,看来,黄大香是指望不得这位曾经是她从接生的水盆里捞救上来的主任夫人了。

  至于姜银花留下话说,这件事情得去找龚淑瑶才行,这只说明从中作梗的果然是她淑妹子。

  黄大香怎么也想不到李松福会与人在背后去议论龚淑瑶。

  [心语]黄大香:这个可怜而又可气的李松福!你这不是撞着了鬼么?平日里,用‘榨釜’也榨不出你一句话来,这回却操上闲心了!可龚淑瑶报复到你头上,那也是作孽,专拣别人的痛脚趾踩!

  [插叙]龚淑瑶从小长得聪明伶俐,很招人喜欢,常跟随姑妈,也就是现在的婆婆去黄大香家玩,黄大香总会给点吃的东西,从来没有看轻过她,黄大香不相信龚淑瑶当了官便什么人也不认。

  [心语]黄大香:就凭着这一点,我也得去找她问问,看她究竟要怎么办,如果实在不肯给人面子,那也好,我只有上门去找那个北方人了,现在是新社会,当官的再如何气势威风,也不能不让一个与他无怨无碍的女人说几句话吧! 

  黄大香真的走进了办事处的大门。办事处是将李家大院稍加改建而成,原来那座花岗石的‘八字’槽门被拆除了,在那张红砖砌成的大门旁,挂上了一块青石镇区办事处的油漆招牌。

  [浮现]十多年前,黄大香曾两次进过李家大院,当时留给她的印象与眼前的情景不相同:这里已完全没有了那种肃穆幽深的气氛。先前的正厅改作了会议室,正有许多人在开会。

  黄大香从侧门绕到后院,她事先打听到龚淑瑶住在后园池塘的右侧,恰巧在这里遇上了龚淑瑶。

  龚淑瑶十分热情地迎上黄大香来,把她引到自己的房子里。想必她是猜到了黄大香的来意吧,龚淑瑶倒了水,泡上了茶,说,“香婶今天肯劳动脚步了?请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马上就来陪您说话──现在正开干部会,我还得去看看,今天您可别着急,一定得在这里吃晚饭,只是没有好招待,能不见怪就好。”

  没等黄大香说话,她便匆匆走了,会议小休时她又来过两次,说一时还脱不了身,让黄大香千万得安下心来等她办完事,这实在是没办法,抱歉了。

  既然是这情形,黄大香只得答应:“好,好,不急,不急,你忙开会去吧。”

  黄大香一个人坐在房里越等越不自在,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可就是不见散会,她不知龚淑瑶这是真忙成这个样子呢,还是在故意摆谱糊弄她。

  又过了好一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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