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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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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急,这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哎哟!这是欺侮老实人呢...”黄大香了解李松福的性情,更担心了,“李伯说不清几句话,急了时容易乱说,看来,这件事情麻烦了呀,又正巧遇上炳卿出差还没有回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

  张仁茂低头沉思,一时无语。

  不一会,吴国芬急急忙忙赶来,她报告的最新消息并不乐观。

  [插叙]吴国芬借口打听张炳卿出差未归的事,坐在林主任的房子里与姜银花扯闲话,同时关注着隔壁办公室龚淑瑶追查李松福的事。

  办公室里,龚淑瑶正襟危坐,说有人举报李松福昨晚上煮了酒,让他老实交待酒的去向。

  李松福一直低着头,除了说个“没”字,就找不出其它的话语来。

  龚淑瑶不放他,软硬兼施磨蹭了几个时辰,李松福终于不耐烦了。

  可老实人一开口说话又不知到进退,他说:“淑妹子,你当干部没几天,怎么就不认人了?你从流着鼻涕上  我店子里吃面食开始,我李老伯哪一次亏待了你?这酒有几家没煮过?你家婆婆,你家男人不也来我店里买过酒?就你会称这假积极!”

  龚淑瑶并不怕把她婆婆与男人牵扯进来,“谁煮酒都得罚,只要你说出来,按个手印作个证明,有几家我罚几家。你骂我假积极不要紧,可这政策要紧,你不老实交待就放不了你!”

  李松福哪里真肯牵扯别人?他又没话说了,就这样,双方僵持着。

  大概是龚淑瑶不肯罢休,她拉上房门,来到了林主任的房里。

  龚淑瑶不料到国芬也在座,她迟疑了一下,招呼过后,只得坐了下来。

  龚淑瑶低头思量过一阵,还是向林主任告了一状:“这李松福明摆着煮了酒,银花早上去查时还闻到满屋子的酒香,可他就是不认,还骂我是假积极,不认人,没当上几天干部就怎样怎样,遇着这种人我可没办法了!”

  吴国芬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来向林主任讨圣旨的,便抢在前面说:“李松福怎么会这样顽固了?他可是全镇子最老实的人啊,人家把唾沫吐在他脸上也没话说,还不敢擦,银花,你说是不是?怎么这会儿敢骂人了呢!”

  姜银花随声附和说:“是呢,我小时候去他店子里,他总得给点什么的,这人真好。”

  于是,林主任爽快地发了话:“他还没吃饭吧,天色已经不早,你先放他走好了,待明天再说。”

  当时,龚淑瑶本来有话要说,但再一想,觉得这顺水人情还是不能不做,也就答应了。

  [返回]这里,几个人左等右等,等到很晚了,还不见李松福从办事处回来。

  国芬正准备着再去看的时候,李松福搭拉着脑袋来了。原来,事情出乎意料之外。

  [插叙]龚淑瑶从林大块房里出来后,她对李松福说:“想好了吗?你再不交待就不干我的事了,到了明天,让林主任来找你,看他怎么跟你说好了。”

  这本来是准备收场的话,可李松福坐了老一阵冷板凳,实在撑不下去了,便说:“交待就交待,酒全在我那里,你们去抬来就是,这该放人了吧?”

  龚淑瑶一听,见李松福的牙口已经有了松动,便趁势进一步追问李松福以前还煮过多少次酒,都卖给了谁。

  幸好李松福在这件事上没犯糊涂,全说出来他罚不起,牵累别人更亏心,便横下心来打算在办事处过夜,任龚淑瑶好说歹说,他再也不吭气,决心舍下爹的傻瓜儿子不顾了。

  最后,龚淑瑶只得放了他,还提灯送他出门,她说:“松福大伯,你这事往后我会说话的,只要态度好一点点也没什么大问题,可你千万别听有些人胡说八道,你侄女哪是想得罪你呢!”

  对龚淑瑶这话,李松福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听起来倒像是自己得罪了这鬼婆娘似的。

  [返回]李松福呆坐着,怎么也捉摸不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国芬还了解到,说这禁酒,不过是龚淑瑶捡来的一句话。县妇联开会,不知哪个领导人作报告,他提到某地有个男人酗酒,与老婆吵架,竟动手打了丈母娘,两口子因此闹离婚,从村子里闹到区里,又从区里闹到县里,闹得不可开交,就为这事,作报告的人说了句“这该死的酒不禁还真不得了”,龚淑瑶便拿这句话作了尚方宝剑。

  可为什么龚淑瑶要把这尚方宝剑搁到李松福头上呢?

  张仁茂想起一件事情来,李松福还真是得罪了这女人,而且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闪现]那次,高司令在李松福的面食店里讲到龚淑瑶与林大块通奸,张仁茂与姜圣初都是在场人物。

  [返回]但是,张仁茂不愿说出事情的原委,只骂了句:“这死鬼妖婆!”

  “既然她当主任的已经说了没事,大家也犯不上再去计较什么了,干部能不积极点么?”黄大香则只希望能够息事宁人。

  [场景2]缉拿归案

  李青霞成就了一桩大义灭亲的革命之举,不过,她向外人却隐瞒了李寿凡躲藏在她家长达十多天之久的情形,只说李寿凡是在她报案之前几个小时才找来这里的。

  张炳卿受命前去地区政府接收逃亡人犯,在李青霞家里住了好几天,他们以前曾经有过好几次的交往。

  头几天,李青霞领这个家乡来的客人参观了近处的一些工厂,接待十分的热情。

  李青霞讲了自己的一些革命经历,也回忆起在小镇演出宣传戏的那些事情,当提及在张炳卿的帮助下越墙出走的时侯,还反复表示了感激。

  李青霞很健谈,喜欢在人前大声说笑,那笑声十分爽朗,看起来,她似乎仍和以前一样,显得开怀无忌。

  李青霞又问到了家乡一些熟人的近况,她并没有忘记姐姐李墨霞家的女佣龙嫂蒙冤受屈和龚淑瑶抗婚不成的情景。

  [闪现]龙嫂求告无门,学生们义愤填膺,李青霞在兄长面前仗义执言。

  [评说]李青霞:当时我们太幼稚了,把事情发生的背景看得过于简单。现在革命胜利了,但真要彻底肃清封建思想意识的影响,恐怕也不可能是短时期内能做到的事。

  [闪现]龚淑瑶哭闹出走,姑妈拦着她,两人一直扭扯到河沿,许多人也过来相劝,陈家的儿子只在家门口边打望;

  龚淑瑶在李青霞的房子里无可奈何地诉说她那婚姻的委屈。

  [评说]李青霞:当时,龚淑瑶被旧的传统意识紧紧地束缚住,拿不出勇气来,这种人不可能争取到真正美满幸福的婚姻,真是太可惜了!你说她现在也参加了工作吧?那很好,这妹子其实还满灵透的。

  只是,李青霞也让人觉得有点大干部架势,她玩笑地指着身旁的丈夫说:“要消灭封建思想意识可不容易,比如,这个党校的理论教员,对男同志做家务事就牢骚满腹——可他不知道,其实,这种大男子主义就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封建残余思想——小张同志,将来,啊,你已经结了婚,那可不能学他——让我知道了,得整你的风啊!”

  丈夫则轻声慢语:“我现在才算弄明白,等到大女子主义兴起,男人的共产主义就到了!”

  正当张炳卿奇怪李青霞为什么根本不提李寿凡的事时,李青霞特意办了好几个菜,请张炳卿喝酒,这是在临别前的那个晚上。

  这次谈话,李青霞少了许多的客套,也收检起了前几天那部长式的腔板,这才显出点老乡见老乡的意味来。

  谈话中,李青霞托付了张炳卿几件事:

  第一,她说,小镇所属县的县长周朴与李寿凡曾是同窗,这不重要,她尊敬周朴是因为他是她的老师,是她投奔革命的引路人。她知道,小镇地下武工队队长张炳卿也是周朴的直接下属,两人关系密切。她说,她曾多次给周朴去过信,前些天又去了一封信,不知他收到没有,请张炳卿在见到周朴时一定代她问候,她还向张炳卿介绍了周朴的学识,能力与为人,表示十分钦佩,并希望今后仍能得到周老的关照;

  第二,她姐姐李墨霞与侄子李润南,侄女李超兰仍在小镇,希望张炳卿能给以帮助和教育。她主张李墨霞尽快找个什么人结婚,说这也许能让她的精神轻快起来。关于李润南、李超兰兄妹,她认为毕竟都还是学生,应该引导他们背叛自己出身的家庭和阶级。必要时,可以让他们来找她;

  最后,她才讲到了李寿凡的事,大概,这是最关紧要的了:

  “李寿凡的潜逃是罪上加罪,他醒悟得迟了些。但他现在总算有了自首的想法,多次表示愿意悔罪,请把这一情况转告给当地政府的有关领导人,以便按政策论处。”

  张炳卿当然能够领会到,李青霞的用心是希望能留下李寿凡的一条命来。他答应如实转告当地领导,但也不无担心的表示:“李寿凡在我们小镇是个头号目标啊!”

  李青霞的心里并非不明白办这件事的难度,眼圈到底发红发潮了,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说:“是啊,他成了旧制度的殉葬品,不能不为李家大院承担历史罪责,只是。。。 ”

  李青霞没有把话说下去,她对刚才说过的话又似乎失去了信心,觉得她的这些努力很可能是一种徒劳。

  张炳卿同样不便多说,他们勉强扯出些其他的事情聊了聊,随后就相互说了些客气话告别。

  应该说,张家与李家并没有什么私仇宿怨。

  [回顾]早些年,在张炳卿的印象中,李寿凡只是一个穿绸跨缎,懒散闲荡而又满脸堆笑,一团和气的有钱人。

  李寿凡走在小镇的街面上,人们见到他时多是一付迂腐的夫子气态,这让许多人对他生不出太多太大的恶感来。

  张炳卿还记得由于一时冲动还曾经嘲弄冒犯过李寿凡,可当时并没有见到他露出十分的凶恶来。

  李寿凡常带着两条猎犬到近处的山林里兜圈,算是活动一下身子。他像一尊笑脸神佛,沿途不管遇着什么人都要客气地笑一笑,招呼一声。

  张炳卿突然挡着李寿凡,提出了一个挑衅性的问题:“寿老爷,听说你家二小姐是投奔共产党去了,你说这是真的么?”

  “没有,这是没有的事。”李寿凡不觉一惊,“你听谁说的。。。”

  “警察所的人说那些学生想谋反作乱,二小姐不是与他们一伙么?”张炳卿今天是有意要奚落这位长者。

  “没有,她不是。。。...”李寿凡也不无慌乱,不无尴尬地说,“你这话可真是乱讲不得啊!”

  “你家二小姐不是*便好,不是便好!”张炳卿这才让开身,放走了李寿凡,并哈哈大笑起来。

  [返回,场景3]押解上路

  李寿凡多次对张炳卿表白他要低头认罪,决不会在中途逃跑,他对畏罪潜逃的事后悔不已,保证今后一定要重新做人,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张炳卿并不轻信李寿凡会有如此老实,由于他的口是心非不就让准备好的斗争会没能开成么?结果还连累自己作了检讨。

  但是,这次的形势已经不同,张炳卿认定李寿凡不会再跑。一路上,便没有为难李寿凡,相反,还给了些方便,如吃饭、歇宿都作了妥当的安排。

  与此同时,对李寿凡的监视还是很严密的,并没有掉以轻心。张炳卿一路上想到的是,对于李寿凡这种个人恶行不多,而作为阶级敌人却又目标甚大的人,至关重要的是该如何帮助大家提高觉悟,分清是非,站稳阶级立场。

  张炳卿虽然如此认识,在做法上却不料再次出了失误。他带有绳索和手铐,一路上只在夜晚不便看管时使用,而在白天上路时则解脱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2——14
12

  [场景1]立场不稳

  [承前]进了小镇时,张炳卿仍然让李寿凡甩手摆脚地走在前面。小镇人见李寿凡回来,都近前去看热闹,一下子就围拢来不少的人。

  李寿凡沿途打拱作揖,口里忙不迭地说:“李某罪恶深重,对不起父老兄妹,特回家乡投案自首,犹望各位恕罪。”

  李寿凡的脸上还堆着笑意,这让人们感到他依旧是原来那付乡绅派头。

  在进办事处的时候,李寿凡回转头来再三向在场的人请罪致意,有个别人上前与他拉话,仍称他为‘寿公’。

  [权威]这时,恰逢林主任在楼上见到了这一情景,他气愤极了,不顾腿脚有点跛,三步两跳蹦下楼来,猛地一声大喝,令李寿凡跪下,李寿凡迟迟疑疑地跪下去,这个北方大汉只一提,把李寿凡放在台阶上,按下他的头去,当即叫人拿绳索将他捆绑了。

  龚淑瑶一直站在台阶里面的花坛边没有近前,这时见林主任发了凶,感到情势不妙,稍作犹豫,便挤上前去,带领群众呼喊了几句口号,一下子灭了这地主分子的威风。

  林主任站在台阶前向人讲了一通话,使出来一个“下马威”:

  警告李寿凡不要耍花招,必须老实接受群众的审判,交待自己的罪行;

  同时号召人们站稳立场,划清敌我界线;

  随后,林主任指派民兵押着李寿凡,给挂上块逃亡地主的牌子游了一趟街,最后才送进区里临时开设的监牢关押起来。

  [惊悟]张炳卿见到林主任的态度,这才想起自己对李寿凡的处置似有失当之处,皱着眉头,也没有与人招呼,一声不吭地进厨房里弄饭吃去了。

  炊事员高司令一边热心地忙着弄菜,一边好奇地打听追捕李寿凡的情形。

  张炳卿只简单地回答了他:“李寿凡走投无路了,只能自首归案,否则,就会罪上加罪。”

  高司令却说:“依我看,李寿凡这个人还算不得恶霸,只不过多了些祖产祖业,这也怪不了谁。那一年,国民党军队过境,如果不是他出来说话,还差点把这小镇子给血洗了呢!”

  “那很有可能是谣言...”张炳卿正欲向高司令作些解释,只听得林主任“他妈的,妈的”骂着来厨房了。

  “操你妈的蛋!怎么搞的,”林主任见张炳卿正在吃饭,立定下来,拉长着脸,毫不客气地训斥他:“你立场跑到哪里去了?竟敢让地主分子耀武扬威,你奶奶的!”

  张炳卿只得低着头吃饭,并没有顶撞,他觉得自己没有占到道理,可他也没有认错,过了好一会,才找到一句话:“我当时只想到他跑不了,便没有考虑到其他方面。”

  “真是不行!”林主任又骂了几句“妈的”才愤愤地走开去。

  张炳卿十分惊异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应该给李寿凡一个下马威,杀下阶级敌人的气焰来呢!他并不清楚自己也被一种潜意识在支配着:李寿凡投案自首,如果能够洗心革面,也是可以给他一条活路的,不是说对俘虏还讲个优待吗?

  [解说]或许,应该说这‘醒悟’依然不够深刻,能说这里面没有隐含着那种叫做人皆有之的侧隐之心吗?人性并不是轻易就消灭得掉的!不过,谁也不用怀疑张炳卿的对阶级斗争理论的信奉,他此时此刻还正在反省自己一时的糊涂,认真思考着下一步将如何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去揭露李寿凡的阶级罪行呢!

  刚才发生的所有这些情景,全都让注足在食堂门口的龚淑瑶看在眼里了,但她没有露脸,一见林主任从食堂出来,便马上转身上楼去了。

  [场景2]探虚访实

  斗争李寿凡的大会正在筹划。

  近来,龚淑瑶夜里常常睡不好,她是遇上难题了,这天一早便去了张炳卿的办公室。

  主人还没有来上班。龚淑瑶打量着这间十分熟悉的房子,虽然不及她在这里当妇女主任时的整洁,但仍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在调到区办事处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却很少再来这里,今天,她来这里也还是 ‘无事不登三宝殿’。

  像这等级别的政府机关,还不够资格配置勤杂人员,龚淑瑶去找来了扫帚,开始打扫房子,整理桌椅,那是以前她几乎每天都要争取去做的事,这算是一种工作积极性的表现。

  张炳卿来上班了,一推门,见龚淑瑶端坐在案桌的那一头。再一看,房子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那把传统的‘太师椅’也已经擦拭过,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就位。

  “张队长,你吃过早饭了?”龚淑瑶起身相迎,满脸笑意,“你定是下乡才回来?”

  “啊,淑瑶,你来了——我没下乡,国芬照应不过来,把地也快荒了,我赶个早,刚浇完菜园子。”张炳卿的头上还冒着汗,“你有什么事吗?”

  “我能有什么大事?我来找银花,想打发她下乡去调查一下妇女受李寿凡压迫的罪恶事实,为感谢你一向对妇女工作的支持也该来看看的。是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今天算是特意前来拜访你,”龚淑瑶让张炳卿坐下来,“向来,我不是有事没事都少不得要来找你炳哥队长的吗?”

  张炳卿笑了一笑,坐下来,等候着龚淑瑶发话,心想:她不可能没有什么事情。

  “林主任说马上要召开斗争李寿凡的大会,李寿凡这地主分子真不老实!昨天,林主任在办事处门口把他按着跪下,我喊了几句口号,他还恶狠狠地斜了我好几眼——”龚淑瑶“哼”地冷笑了一下,这可以是表示对敌人的轻蔑,也可以是表达自己的无可奈何,“炳卿哥,这次你见到了李青霞吧,听说她当上了我们这个地区的宣传部长,真不简单——不过,我知道,你是他的大恩人,她参加革命还亏了你当年爬墙把她接出李家大院呢!”

  “我那时候知道什么,还不是跟在那些学生们的后面瞎闹?至于爬墙一类的事当然得靠我了,”张炳卿一时判断不了龚淑瑶的来意,“这次,李寿凡逃到李青霞的家里,她能不检举揭发么?你觉得——” 

  “我觉得李青霞大义灭亲不简单!那时候,小镇人谁也不知道你们是在一起闹革命,”龚淑瑶望着张炳卿,略带调笑的意味,“像我一样,更是呆笨得没法说,便是到了后来,我们在一块上夜校时,也还不知道你就是共产党,直到我接替你当了一阵子班长,让警察抓去拷打审问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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