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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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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到了怎么还不过来?”李寿凡望着小妹那穿着工装衣裤,戴顶白色遮阳帽,坐着一动不动,一付毫不在乎的神情,既疼爱又气恼,“小妹,我有话要跟你说,你给我过来!”

  “大老爷有话,我能不洗耳恭听!”李青霞一笑,却仍然没起身,“你说好了。”

  “不行,你得给我过来!”李寿凡加重了语气,转而又和蔼地,“哎呀,你怕我作什么?我也不会骂你打你的。”

  “那倒不会,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就足够!”李青霞起身走过来,“我知道大哥要跟我说什么──时局不稳啦,得认真读书啦,切不可滋生事端啦,还有,终身大事得由兄长作主啦——难道不是说这些?”

  “你坐到这儿来。”李寿凡让李青霞在石桌对面坐下,他对这个顽皮而又执拗的小妹感到好几分的无奈,“怎么是把你关在家里?这是为你好。。。 小妹,你应该知道,全家人一向宠着你,我同样喜欢你,可你怎么能对我们的话全都嬉笑置之?”

  “哪能呢,”李青霞一笑,“每次我听兄长们说话都很认真,回答你的话也从来不敢随便,怎么会是嬉笑置之?”

  “那你今后就该照我说的去作!”李寿凡又想重复以往的那些说教,他发觉李青霞在翻着手头上的一本什么书,便生气地夺了过来,“我说,这种书你就不应该读。。。”

  “你知道这是本什么书?你已经读过了吗?”李青霞诘问兄长。

  “我从来就不看这种书。”李寿凡武断地说,“这是眼下的一种时兴!有人随便抓个什么题目,新女性啦,反封建啦,革命啦,一个晚上便能编出一大本来,你去看它有什么用处?这全是蛊惑人心!”

  “真可惜──要说它蛊惑人心,你也该先读完它才是。”李青霞说,“这书里写的不仅是一个家族的没落,也是写一个时代的崩溃,十分不幸的是,我们就正处在这样一个时代!”

  [场景2]不速之客

  这时侯,龚淑瑶也来到了亭子边,她见这兄妹俩正在言来语去地‘斗嘴’,那样子还很认真,觉得不便上前打扰,但在稍作犹豫之后,她却没有转身退避。

  龚淑瑶从小认识李青霞,最近看到了这位李家大院的二小姐竟然粉墨登场出演的宣传戏,那还是一出私奔出走的剧目,可是,让她懊丧怨悔不已的是,自己却不能像剧中的人物那样勇敢坚定,她已经让生米做成了熟饭!

  [回忆,碎片]在最近这些天,常听人说,李寿凡已经把闹‘宣传’的二小姐看守在家里了;

  李寿凡还对外人说,县中学来的那些宣传队的学生们有伤风化,非得把他们赶出小镇不可;

  所有这些猜测和议论已经把个小镇弄得沸沸扬扬了。龚淑瑶刚才来李家大院时,连她那事实上的丈夫也借着小孩子们的童谣来骂那帮搞“宣传”的学生:“西式头,街上游,不是个偷鸡贼,就是个土匪头...”

  [返回]亭子边,龚淑瑶朝对面的李青霞浅浅一笑,马上躲避到李寿凡身后的红漆柱子后面。

  李家大院里兄妹俩这一场对谁都是白费口舌的辩论,龚淑瑶成了个意外的旁听者:

  “你以为几个学生,或者几个其他什么人叫喊几句,便什么都崩溃了吗?幼稚得好笑!小妹,你是太不懂事了。你不知道,警察所长刚才来过这里,他让你别再和那些危险分子混在一起,据说那个叫仇什么的还有通匪嫌疑!你想想,胡作非为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管什么所长不所长。。。 难道我是为别人活着?真要说,你们根本就不必为我操心,我已经不是个三岁两岁的小孩子了。”

  “我看你是真正中了邪!这不仅会毁了你,也会牵连我们一家,而你却全然不知厉害!”

  “依我看,严重的问题倒不是谁要毁灭这个家,而是这个家已经不可能再这样维持下去了,更值得担心的是:我们很有可能要被这个家给毁了!”

  “危言耸听,危言耸听!”李寿凡立起身来,“这话简直与*的宣传无异,你这不是想造反么?”

  李青霞见兄长动了气,知道继续争论会毫无意义,并且,早上,她收到了仇道民让人从后园围墙上抛过来的信,约定了好明天凌晨三点左右前来接应,一同出走。

  李青霞担心眼下的争吵坏了大事,便长话短说:“现在,我说的只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大哥呀!你真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时势的大变化么...二哥最近不是来过信了?难道他没有跟你说起这局势的动荡!”

  “你二哥最担心的是你,他让我一定得管教好你!”李寿凡重新坐定,“我知道,现在时局正乱,内战迟早会打起来。。。 这,这些难道对你会带来什么好处不成?”

  “啊,你也知道了时局正乱。。。 ”李青霞马上感到兄长的话中透露的是一片亲情,她觉得争论不行,宽慰无用,顺从又不可能,便低头不语。

  “小妹,你还不懂得为人处事呢!我说,人生在世,或经伦世务,报效*,如你二哥的英勇;或守拙园田,寄情山水,如我等无能;或放浪形骸,求仙问道,虽说无奈,亦不失隐逸高雅。最忌的是忧天怨地,聚众起哄,这条路你可万万不能走呀,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则自陷泥淖,二则乱世害民,三则也会有辱门庭。。。 ”李寿凡摇着头,“更何况你还是个弱女子。。。 想当初,我本是不赞成你上什么新学的。。。 看来,许多的事情都坏在这新学上面!”

  “大哥,”李青霞觉得谈论新学这一类题目可能会轻松一些,“在这一方面,你就不如二哥开明,他还说过要让我出国留洋呢,世界上的事变化那么快,你可别成了木乃伊呢!”

  “你说什么?”李寿凡不懂“木乃伊”这个词。

  “我是说──”李青霞不忍心刺激兄长,又玩笑地,“你把我关在家里,又不让我读书,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那会是给我找个婆家了吧?”

  龚淑瑶也不懂“木乃伊”这词,但能猜测得到,这是李青霞在揶揄自己的兄长,不由偷偷发笑。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能一辈子不找婆家?”李寿凡的情绪轻松了一点,“这件事就让我给你做主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李青霞朗声大笑起来,“那我也可以有个田伯林了!”

  “你笑什么,惯坏了你,你当我真不会打你!”李寿凡又拉下脸来,“田伯林有哪不好?他能干,性情谦和,长相也不差,这主我做错了?”

  李青霞无意中刺着了李寿凡的痛处。大小姐李墨霞口中不说,但为婚烟一事深深地埋怨着兄长,这是李寿凡心里明白的事,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李青霞忍不住说:“田伯林为人怎样暂且不说,但爱情只属于每个人自己,没有爱情的家庭绝对不会有什么幸福!”

  “看,又来这一套了!你以为只要有了爱情便不必愁穿衣吃饭了?”李寿凡教训小妹,“你倒去找个没吃没穿没权没势的丈夫试试,到那时,我看你还能谈什么爱情,谈什么幸福──如果真敢那样,你就永远不要再进李家的门了!”

  “你是说,一定得为我找个权势显赫的师长、军长,或者找个家财万贯的老板太爷之类的人物了!”李青霞想逗笑兄长,说,“如果是个老头子,你也会说老头子更加知道心疼人吧?”

  “放肆,太放肆了!”不料李寿凡真上了火。他把茶杯重重一放,“这还成什么体统,你个女孩子!”

  一时间,兄妹俩僵持不语。李青霞知道大哥是很少发脾气的,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严肃地对待过她。这足以说明,他们两人都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同样面临着一个严正的问题:究竟何去何从,这个历史性的选择将决定他们今后各自的命运。

  “大老爷!”等候在亭子边的龚淑瑶觉得自己应该露面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判断这场发生在李家大院里的口舌是非,但或许可以为他们转移一下话题,她报告说,“刚才麻太太又邀来了好几位客人,她们正在等着您去玩牌...”

  龚淑瑶瞥一眼李寿凡那显出几分冷淡来了的脸色,便笑一笑,转过身子,一步跨到李青霞面前,亲切地叫了一声“青霞姨!”

  “淑瑶,你好!”李青霞也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龚淑瑶,“我们有一两年没在一块玩耍了吧,,你长得和我一般高了!”

  “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李寿凡不高兴龚淑瑶从旁打扰他们兄妹的谈话,说,“我不是和太太讲好了吗?你去告诉她,我还得过一会才能去陪客人。”

  “我是刚到这里呀——是干妈让我来请您,”龚淑瑶有点委屈地,“现在,先来的那些客人正玩在兴头上,干妈担心‘凉’着了后来的客人,想再加一张牌桌,可我姑妈不肯上场,她深怕自己称不起那些硬‘角儿’。”

  “怎么称不起?她算牌比我精明多了,你去叫她上吧,”李寿凡摆了摆手,“来的那些人没有几个‘硬角’,都好对付。”

  “可姑妈平时没与她们对过阵,她是绝对不会冒失上场的。”

  “那你去跟姑妈说,算是让她替我玩几圈,输了我来结帐,不然,你去替我也行——你不见我在这里有事?快去吧,听话!”

  龚淑瑶犹豫不决,她不说话,却站着不肯动。

  李寿凡很不高兴地:“你们什么事情都德这么让人烦人么!”

  龚淑瑶脸上依然挂笑,凝望着面前这位飒爽英姿的洋学生,他知道干爹这“烦人”二字主要是说给李青霞听的,因为她见到了刚才这兄妹争论时的针锋相对,她在期待着这调皮的妹妹能在兄长面前有所退让。

  [场景3]眷恋徘徊

  李青霞并不顾忌龚淑瑶的在场,还似乎领会到了她的那一份善意。

  “我说,大老爷,这你就别烦心了,”李青霞终于又开口说话了,她打算放弃争论,但仍然不愿放弃自己的观点,“我完全能够理解兄长对我的一片苦心,请您不要因为我而生出烦恼来。所谓人各有志,这也是一句常言,我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家里人就应该给我自己选择前途的权力,难道一个人可以让别人替代去过一軰子吗?”

  “看来,我烦不烦对你都没有什么用了!”李寿凡根本不看小妹的脸,他知道,现在任凭怎么说也不可能让小妹回心转意。另一方面,小妹这话听起来也似乎说得动情,便叹了口气,“你定要执迷不悟,我也无可奈何!”

  [浮现]李寿凡了解小妹的性格。李青霞的膝盖至今还留着一道伤痕,她十来岁时学骑马,一上马,她就扬鞭纵马,在河滩上狂奔,结果,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跌破了膝盖骨,但她跛着腿仍要往马背上爬,李寿凡强行把她抱回家去,她还大哭大闹了一场,十天不到,伤情稍好一点,她又去骑马了。

  [返回]但是,李寿凡依然不肯放弃作为兄长的责任,他抬起头来,盯着小妹说:“那好吧,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不过,得答应我,你必须上二哥那里去,听他怎么跟你说──我是不勉强你了!”

  [浮现]李青霞的二哥是国民党军队的高级将领,此时正布防在与共产党军队对峙的前线上。李青霞与二哥李德凡在信中也曾经就时局的看法和个人的志向有过多次激烈的论争,当李青霞申言她将别无选择地走上背叛这个家庭,背叛*的道路时,李德凡甚至在信中向她发出过威胁,“你得小心啊,可别让我在火线上亲手枪毙了你!”

  [解说]看来,李家兄妹的分道扬镳已无可避免。

  [浮现]李青霞独自在书房、或在同伴中间就曾经多次朗诵过一位年轻诗人写下的诗句,此时更是贴合她的心境了:

  “别了,哥哥,/别了,此后各走前途,/再见的机会是在,/当我们和你隶属着的阶级交了战火。”

  [返回]凉风吹过,满塘荷叶莲蓬摇荡不止。李青霞听着大哥这番心情沉重的话语,觉得他比二哥要宽容得多,心里不觉升起一种伤痛的感觉。

  李青霞终于答应:“那好吧,待太太过了生日,我上二哥那里去就是了。”

  [解说] 李青霞已经接受了好些关于革命与阶级斗争的理论,且不乏热情,按说,她是决不可能选择去二哥一方的,那么,她这虚假的承诺是出走的缓兵之计呢,还是面对亲人难以割舍的安抚之辞?也许二者都有吧,李青霞能够认识到,她一旦出走就意味着与这个养育自己的家族、自己的阶级作最后的诀别,此时,她也不可能没有某些感情上的眷恋与徘徊。

  龚淑瑶则吃惊地望着这兄妹俩,他们这思想对峙的尖锐与亲情的缠绵都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解说]发生在李家大院里的争执,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它反映着这个保守、迟滞、落后的社会正在发生裂变,小镇只是整个社会一个小小的细胞,现在它的内核已经开始急剧地分裂演变了!

  [场景4]灵机一动

  李青霞见龚淑瑶一直睁着那双闪亮的眼睛望着自己,便笑着问:“淑瑶,你也学会玩牌了么?”

  “不,我是给客人们倒茶送水,”龚淑瑶解释说,“只是在客人偶尔有事起身时我才替上几手,那还得客人不计较我的牌技——今天这种大场面我是怎么也不敢上场的。”

  “是吗?你怎么老是这样吃惊地盯着我——”李青霞坦荡地说,“你是觉得我在宣扬异端邪说吧——可是,人不都应该有着自己的理想与信念么?”

  “是吧——”刚才,龚淑瑶被李青霞说话时的那种自信而又自在,激情而又雄辩的风采迷着了,但她看了一眼李寿凡,掩饰说,“啊哟,我是看着你头上的遮阳帽呢,好漂亮的!”

  “大哥,那你就去陪客人们玩玩牌吧,可惜我还没有学会这门技术,陪不了客人,我已经答应去二哥那里,你就让我看完这本书好了,”李青霞又掉头对龚淑瑶说,“淑瑶妹呀,——你可以不去陪那些人玩牌么——我叫你妹,你往后就该叫我姐了,你只比我小了一岁呢!”

  “那怎么行——我是说怎么能叫你姐呢?”龚淑瑶不知道李青霞为什么要与她以姐妹相称,是她不认同寿公与姑妈的那种特殊关系,还是一声‘姨’能把人叫老了?“那,那我叫你二小姐好了。”

  “那更糟糕,什么年代了?你还‘少爷小姐’地叫!”李青霞洋洋洒洒地说开去,“所谓名分辈分之类的东西,看来冠冕堂皇,其实全是些封建观念!”

  “荒唐,荒唐!”李寿凡见小妹又可能搬出她那套新思想来,愤然拂袖而去,“简直胡说八道!”

  “哟,你们——”龚淑瑶略显无措,见李青霞朝她狡黠地一笑,才觉察到她这是故意要气走寿公,“二小姐,我下次来看你吧!”

  龚淑瑶一挥手,转身追着寿公走了。

  “淑瑶妹!等会你回家时,上我房里来一趟吧,”李青霞拿起书来,像突然灵机一动,她朝着远去的龚淑瑶喊道,“我还有事呢——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有一顶新式的遮阳帽可以送给你呀!”

  在亭子外的踏水桥边,龚淑瑶跟上李寿凡,她听李青霞在后面呼叫她,便转过身来,会意的一笑,应了一声“啊——咧!” 

  “蛊惑人心,蛊惑人心!”李寿凡一边走,一边叹息,“这真是天欲灭曹了么?” 。。

4——6


  [场景1]宣传革命

  [回顾]前两天,龚淑瑶在屋后山泉水池边洗菜,隔着个窗子便是公婆的卧室,偶尔听到婆婆跟公公在小声地说话:“听说李家二小姐在共产党里当了个什么部长,那是个大官呢!依我看,不管怎么说,她总不能不关照好自己的嫡亲兄长吧...”

  倾听着婆婆跟公公的对话,龚淑瑶却无法想象出那位已经衣锦还乡了的革命者李青霞,现在会是何等的风光得意!

  [解说]而足以让龚淑瑶后悔毕生的是,李青霞出走前曾暗示过让她一块去投奔革命,自己却犹豫不决,错过了一个天赐的大好机会。

  [追述,承前]其实,那天举行的‘香媛茶会’,就正是李青霞密谋出走的前一天。

  龚淑瑶为了一顶遮阳帽——她猜得到,那只是李青霞约她去谈话的借口——趁客人都上了牌桌,她便抽空去了李青霞房里。

  主人谈吐风生,兴高采烈地与龚淑瑶说笑,并将一顶浅兰色的遮阳帽送给了她,还一定要客人换上自己那套工装服饰,然后,左右打量着对方:“淑瑶妹,你这个样子才像个新时代的新青年,新女性!”

  龚淑瑶十分高兴,但最后还是脱下了那套工装服,折叠好,推到主人面前,说:“我怎么敢穿你这种服装呢!”

  “这有什么敢不敢?我们主张自由、平等、博爱!”李青霞肯定地说,“淑瑶妹,你认为人必须分出等级来吗?这是一种陈旧的封建思想!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尊卑贵贱,无论种族国籍,他们的人格生来就是平等的,我们的心灵应该自由,面对封建社会制度,必须拿出十足的勇气来!”

  “这,哪能...”龚淑瑶力图回避正面作答,她不好意思地,“我是说,你别让我们叫姐呀妹的,有寿公在面前,我怎么敢呀?如果姑妈知道了,那更是得挨骂!”

  李青霞见龚淑瑶似有难堪,便几分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解释说:“你的情况我早知道了,听我跟你说,我家姓李,你家姓龚,没什么血缘关系,哪有辈分可论?便是有,真要论辈分,那也荒唐!”

  于是,李青霞讲了两个例子:她有个同班同学,年龄比大她两岁,她一直叫姐姐,后来,谈及辈分,那同学该称她为姑妈,于是,那同学在人前人后就改过口来了。可他们的老师也姓李,按族谱一查,比那同学还要小两辈,这样一来,那位老师就该叫李青霞为老姑奶奶了。

  “这样,家谱族谱还摆得下去吗?”李青霞又格格格地笑起来,“你说,这究竟是谁荒唐——他们搞这些东西全都是为了维护封建社会的统治!”

  “可我还是应该叫你姨的,”龚淑瑶听得很出神而且很激动,她知道李青霞是在借题发挥,依然脸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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