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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唯一看着屏幕上的99分,着实对娄越宇的唱功赞叹一把。就论唱功而言,她肯定比不上,转头看了看钟确,看到他眼里的期待,点了首梁静茹的《情歌》。
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
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青春的上游 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闪过的念头 潺潺的溜走
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 反而更自由
慢动作缱绻胶卷重播默片 定格一瞬间
我们在告别的演唱会说好不再见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
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
可是那然后呢
还好我有我这一首情歌
轻轻的轻轻哼着哭着笑着
我的天长地久
长镜头 越拉越远 越来越远 事隔好几年
我们在怀念的演唱会礼貌的吻别
陪我唱歌清唱你的情歌
舍不得 短短副歌心还热着
这首是陈唯一唱K必点歌曲,她清心寡欲的演唱,让听者也听得漫不经心,无意识的跟着她哼唱。尾音颤音都处理的四平八稳,犹如笔直丝线末端的涟漪,舒舒服服地让人无可指摘。
钟确更是震撼,她清晰的吐字发音中唱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包涵了湿润的雨露。
如此细腻而深刻的打动人心,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他只要她这颗红豆。
屏幕上显示的是98分,一分之差,娄越宇险胜,但是更多的人敬佩陈唯一所融入的感情。真心为之鼓掌。
放下麦,陈唯一已面带红晕,转头看向娄越宇,“我输了,让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和钟确合唱一首情歌,钟确这家伙每次唱K都只会坐在沙发上喝酒,还没听他唱过呢,你们就唱一首《广岛之恋》吧!”
有一个笑谈是唱过《广岛之恋》的情侣会分手,虽然是一个笑谈,但不少情侣去K歌都会避过这首歌。陈唯一懂娄越宇的意思,从桌上拿起另一个麦递到钟确手里,眨巴着眼,“会唱吧!”
钟确接过麦,当然要唱,他们的感情又岂是一首歌能左右的?!
看着唱的异常投入的两个人,娄越宇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她亦是第一次听钟确唱歌,居然是为了那个唯一。
汪琳冷笑一声,娄越宇还真是个会寻求心理安慰的人。
从KTV出来,不少人已经喝的走不动了。还有几个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提前回去了。剩下的几个人看着娄越宇晃悠的身子,没人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回去。班长说顺路可以先把娄越宇送回去,车就放在这儿,明天再来取。
看学委还大个肚子,钟确说,“我去送吧,酒气太重,学委今晚陪这群人闹腾已经够受得了。”
汪琳抢白,“我跟冬子去送吧,看唯一可能身子不太舒服,你们先回去。”然后给陈唯一递了个眼神。
钟确紧了紧搂着陈唯一的手臂,“那冬子琳子,娄越宇就交给你们了。”
“不用不用,我还能开车。”娄越宇本来就是想让钟确送她回去,现在换成冬子和汪琳,她当然不乐意。说着还颤颤巍巍的从口袋拿出车钥匙,去戳别人的车门。
汪琳嫌恶的把她拖到自己车跟前,打开后车门,看也没看直接推进去。
冬子拍拍钟确的肩,“唯一冻得脸都红了,赶紧回去,你今晚喝的也不少,开车小心点。”
“你开车也注意点。”钟确回拍下冬子的肩,两人默契地对下拳头。
两人回到车里,陈唯一别过脸不理钟确,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看着外面朦胧的夜景,萦绕在她心间的只有“酒后乱X”。
她知道自己的怀疑毫无根据,纯属自己胡思乱想,可是她就是无法做到以平常心去对待钟确。
回到家之后,钟确借着点酒劲想要撒欢,陈唯一一把推开他,拿了衣服就进浴室,钟确被推开,又迎上来,“小样,歌唱那么好,以前还不唱歌哥哥听。”
“走开,身上臭死了!”进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钟确碰一鼻子灰,悻悻地扯开衣服踱步回卧室,躺在床上不动身。
陈唯一从浴室出来,自顾自的吹完头发,上床睡觉。得到冷落的钟确爬过身子挤到她旁边,紧贴在她。陈唯一往床边移移,钟确紧追。
陈唯一坐起身子,“你不去洗澡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钟确再凑近,略显骄傲的说,“我朋友说我找的女朋友贼漂亮,还很会唱歌!”
“钟确你几岁了?初中生吗?现在初中生谈恋爱也不像你这么幼稚吧!”对于钟确的行为,陈唯一只能扶额,这个男人是二十六岁吗?
“快去洗澡!”
“你帮我洗!”
“滚!”
… …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回家
第三十六章回家
这一夜,陈唯一失眠了,很多东西需要求证,不然她心难安,苦于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她只能自己心口冒酸水。
对于前段时间钟确和娄越宇的频繁联系,陈唯一有了危机感,她很想对着钟确闹一闹,吵一吵,对着他吼,“你以后不准跟她联系,不准跟她单独见面!”
本质决定着陈唯一不会那么做。
伸手擦掉噙在眼角的泪水,揶下身上的被子,陈唯一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睡在她旁边的钟确不知道她的想法,紧拥着她睡得一脸满足。
隔天,陈唯一的眼睛红肿,像个核桃。钟确只好让她在家休息,做好了早餐放在厨房交代清楚之后就赶着去公司了,快要放年假了,公司的事都堆在了一起,要紧着处理完。
连着开了两个会,中午也没来得及回家,给她打了个电话,手机关机。他早上走的时候怕有人打电话找她,就帮她把手机关机了,到现在还没开机,想着可能还在睡觉就没再打了。
一下午抽出时间打了几个电话,手机都是关机。
待晚上回到家,按半天门铃都没有反应,钟确迫不及待的掏出钥匙。进门转了两圈,客厅、卧室、厨房、书房、卫生间都没有陈唯一的影子。到卧室打开衣柜看,她仅有的衣服少了这几天常穿的两件,扭头顺着光就看到床头柜上贴了张便利贴。
我想我妈了,先回家去了。
只留下了一个十个字的便利贴就走了,钟确烦躁的抓两把头发,昨天不还好好的?!
掏出手机继续打电话,连着打了几个还是没人接听,踢下床头柜,手里的纸条捏成一团,被他手心的汗濡湿。
紧接着打了齐瑞的电话,齐瑞被钟确的语气吓到了,她也不知道情况只能把陈唯一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钟确。
电话响了两声后是一个中年妇女接起来,说的是方言,钟确猜是陈妈,问的有点急切,“阿姨,唯一在家吗?”
陈妈一正在厨房做着饭,听到电话响,接起来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开口就问陈唯一的事,就问了下对方是谁,“你是谁?”
“阿姨,我是她朋友,刚才我有点事去她学校找她发现她不在,她公司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想打来这儿问下她是不是回家了!”钟确怕陈唯一还没到家,跟陈妈说她不在学校陈妈担心故意这么说。
“哦,朋友啊!”陈妈说的有点暧昧,联想到自家女儿回家后的反应,觉得不是朋友那么单纯,“她坐了半天的火车,回到家就累趴下了,现在在补觉,你叫什么名字,她一会儿醒了我跟她说。”
听到她回家了,钟确才放心下来。“我姓钟,叫钟确,麻烦阿姨了。让唯一醒来给我打个电话。”
“好!”
“谢谢阿姨了!”
挂了电话,钟确疲惫的躺在床上,手抚上额头,仔细的想,到底是哪儿闹的不开心了?
陈妈刚放下电话,起身接着去做饭,刚坐起身子电话又响了,接起来。
“阿姨,你好啊,我是瑞瑞,齐瑞。”
“哦,瑞瑞呀,找唯一?”
“恩啊,小唯到家了吗?她前两天跟我说可能是近两天回家。”
“啊,下午就到了,火车没买到坐票,就一路站着回来了,这会儿在补觉呢!”看来真的有问题,不然不会连着来两个电话问女儿在不在。
陈妈也不是那么不开化,毕竟陈唯一已经20岁了,谈恋爱很正常。
“恩啊,一会儿她醒来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啊!哎,前两天坐公交车手机丢了,没能打电话给她,今天刚买了手机,就赶紧联系她了,没想到她一直关机,就打来家里了。”
“快过年了,小偷也开始猖狂了,出门可得小心点。”
“知道了,阿姨,提前祝您新年快乐啊!”
“同乐同乐啊!我正做着饭呢,怕糊了,就先不聊了啊!”
“哎,好!小唯有口福啊!一直跟我念叨阿姨做饭有多好吃!听的我口水直流。”
“下次来玩,就住我这儿,阿姨包吃包住!”
“嘿!那我先谢谢阿姨了!”
这孩子,真会说话!挂了电话,陈妈如是想。
陈妈做好饭才去陈唯一房间叫她起床。
早上,陈唯一自钟确走后就没再睡觉了,在床上躺了会儿又开始胡思乱想,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认为自己现在的状态能跟钟确很好的相处下去。她不喜欢猜疑,可是她又不敢去求证,只能逃避。
下定决心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带了两件衣服出门之后想了想又返回来,还是怕他担心,在床头留了纸条。
到了火车喊排队买票,春运期间本来就难买票,更何况是当天班次的,排了许久的队终于买了张站票。
站了几个小时回到家时,陈唯一的腿都肿了,陈妈心疼地问,“怎么不晚几天回来?坐飞机也好啊!”
陈唯一只说,“能买到这张票已经很不容易了!”放了东西来不及洗澡就扎进卧室补觉了。陈唯一觉得自己纯属瞎折腾,头沾枕头就睡着了。
起床之后洗漱了下就坐在饭桌上吃饭,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久违的。
“那会儿有两个电话找你!”陈妈喝了口稀饭,抬起头说。陈唯一咬一口馒头,回答的有点漫不经心,“恩!谁?”
“钟确打了一个,齐瑞打了一个。钟确是谁啊?”
“妈!”陈唯一剁下脚,有点欲盖弥彰,“你不要每个往家里打过电话找我的男人都要怀疑一遍吧!”
“好好好,我想多了,人家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恩,知道了。”
“真不是?”陈妈探出脖子,再试探性的问问。
“妈!”
… …
“妈妈也不反对你谈恋爱,碰到合适的就谈着,现在也不算早恋了。学校就没碰到的合适的?”过了几分钟,陈妈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有些絮絮叨叨。
“妈!又开始了!你还没完了,我刚回家你就唠唠叨叨。还让不让我吃饭啊!要是能碰到合适的,我能不比你急?”
“平时妈妈一个人在家,好不容易等你放假了,你在那边又找了兼职,这等你回家了我还不能唠叨唠叨啊!”陈妈说是这么说,还是赶紧的往陈唯一碗里夹菜。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陈唯一当然知道妈妈的苦,逢年过节她没办法赶回家时,妈妈都是去二姨家过的。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她也曾劝过妈妈,说妈还年轻,再找一个她不会介意的。妈只说,那毕竟是个外人!
陈妈看陈唯一确实不爱听这些,也没再说,只叫着:赶紧吃,多吃点,不要减肥!还提醒着她,不要忘记给那两个朋友回电话。
吃完饭,陈唯一才洗澡回卧室。
打开关机一整天的手机,飞来的全是未接来电短信提醒,有钟确的,也有齐瑞的。
手机扔床上,正吹着头发,钟确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放下吹风机,陈唯一走到床边坐下,接起,“喂。”
“你回去不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吗?留个纸条算是怎么回事?”钟确愤怒的心在胸中燃烧着,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了。
“对不起,我… …”陈唯一嘴唇嗫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知道我找不到你时有多担心吗?”钟确恨得牙根直发麻;手指骨节痒;真想冲到电话这边来揍不听话的小女人一顿。
“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
“你那留的是什么纸条?你想妈妈了就回家了,我呢?我到现在都没吃饭!守着手机等你的电话,你醒来也不给我回一个电话吗?”钟确当然不是没吃饭,他被老妈夺命连环call,要叫他回家吃饭。他怕他老妈一直打电话,电话占线而错过她的电话,没办法只好回家吃饭。现在说这些只是想让陈唯一心疼他而已。
“冰箱不是有菜的吗?反正平时也都是你在做饭的。”陈唯一还说的有些理直气壮。
“确,这么晚了在给谁打电话呢?小宇要回家了,天黑了,你去送送。”
楼越宇正在跟钟妈聊天,瞟到钟确在那边打电话,心想是陈唯一。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就看到钟确在饭桌下不断地按手机,想着那两个人肯定吵架了。她还真是高看了陈唯一,还真是沉不住气。她跟钟妈说天太晚了要回家了。钟妈瞅过来,冲钟确喊着要钟确送她回去。
钟妈声音喊的大,通过听筒传到了陈唯一的耳朵里,陈唯一一个激灵直接扣了手机。无力地瘫软到床上,也不顾头发还没吹干就缩进了被窝。
眼泪滑下来。
娄越宇!
娄越宇在他家!
娄越宇说他妈妈很喜欢她。
陈唯一不再往下想了!
… …
钟确莫名其妙的被挂了电话,“越宇开车来的啊!”
“开车来的你也能送嘛!”钟妈冲儿子使个眼色。
娄越宇见目的已经达到,赶紧说,“阿姨,我想起来了,我妈还说明天要用车呢,我还是把车开回去吧,就不麻烦钟确了。”
站起身道了再见就拎着包出门了,她今天有收获,不是吗?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噩梦
第三十七章噩梦
钟确锲而不舍的打电话,在被挂断两次之后,对面的提示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钟妈看儿子在娄越宇走后摁着手机一副抓耳挠腮相,双手环在胸前,“叫你去送小宇你不愿意,现在人家走了又打电话了吧!小宇生气不理你了吧!活该!”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点事先回公寓了!”钟确斜睨一眼自作聪明的老妈,起身把手机揣口袋里就要往外走。
“哎,你有什么事?我正有话要跟你说呢!”钟妈急的站起身,拖住钟确。
“妈!你今天怎么不去打麻将了?陈阿姨那会儿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他现在是急着想办法联系陈唯一,丫头刚电话说到一半就挂了,他不得其解。
钟妈冷哼一声,“什么打牌?她还不是给我炫耀她老公给她新买的项链,不就是绿宝石吗?多显老气,电话里还一直‘嘚嘚嘚,嘚嘚嘚’的说,我听了就来气!” 钟妈偏着头,重新坐到沙发上,一想到老钟这次回来就只带了两个花瓶什么都没给她带就不爽!“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哎,你别走,真有事要说!”拉住钟确,“你跟妈说实话,你喜欢小宇不?”
“我跟娄越宇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就知道要说这个,钟确扶额。
“同学好呀!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都了解,妈也省的给你安排相亲了。二十好几的小伙子一点儿都不着急!我觉得小宇就挺好,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喜欢你,不然也不会毫无怨言地来陪我这个老太婆!”
娄越宇确实不错,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妈,你想太多!娄越宇有喜欢的人,更何况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还会等着你来撮合?”
“你亲口听她说的?我不信!”有哪个女人会平白无故的接受邀请经常来一个普通同学的家里吃饭,还陪聊?钟妈是不信,儿子也持默认的态度,她只当这俩人是一层窗户纸的关系。今天打算提点提点儿子的。
“是啊,人有喜欢的人,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被别人知道多尴尬。以后不要叫其他人来家里吃饭了,娄越宇敬你是长辈不好拒绝才来的!妈,毕竟人家有自己的生活。”钟确想着,既然这件事被提出来了,那就一次性说清楚。娄越宇是说过她有喜欢的人,而且喜欢很久了。像这样长时间来他家里吃饭也不是个事儿!得找个时间来把他那不乖的一一带回家来了。
看老妈没反应,钟确接着说,“不出半年,我肯定给您带一妞儿回来成了吧!现在您不要打扰我,腾出给您找儿媳妇的时间和空间,成不?”
钟妈终于反应过来,抬起头仰望重新站起身子的儿子,眉宇间尽是欣喜,语调也轻快高昂起来,“是有啦?”
“有目标了!所以您也别再瞎忙活了!影响不好!”钟确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老妈老婆两边都说得过去。
先把老妈稳住再去哄老婆。
“哪家姑娘需要半年这么久?我儿子这么优秀,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她带回来!”钟妈一想到刚才儿子摁了许久的手机,懊恼地拍下额头,“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该不会是?”
钟确回一个肯定的眼神。
“瞧我这脑子!你能有什么朋友让你能拨这么久的电话啊!我早该想到的啊!”这下轮到钟妈急躁了,跺着脚,“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没说什么话吧!”
一个激灵,钟妈想起来了,她刚才好像说了:“确,这么晚了在给谁打电话呢?小宇要回家了,天黑了,你去送送。”
这不是自撞枪口么?》_《
“儿子,不管怎么说,你得把儿媳妇给我带回来!唉!我是真喜欢小宇那孩子!”一想到儿子不能和小宇在一起,钟妈就一阵的遗憾!看钟确渐变的脸色,赶紧说,“你放心,就算你带回来歪瓜裂枣妈也不嫌弃,好好待人家!更何况,我儿子带回来的肯定是天仙儿般的。”
这么多年了,钟妈也不求什么,有什么事都是依着儿子来。就算她真心希望娄越宇能当她儿媳妇也不会去强求钟确。前段时间一直叫娄越宇回家来吃饭,只是因为她以为郎有情,妾有意,而她正好在旁边起一个推动作用。
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直到后来娄越宇都不知道为什么钟妈还是会给她打电话却不会邀请她去他家去吃饭的原因!
“到时候给你带回来就是了,您可千万不要搞得我和娄越宇尴尬了!”
“知道了,妈也不留你了,你赶紧找人姑娘解释解释,估计妈刚说错话了!”说完就推钟确出门,毕竟儿媳妇才是首要大事!
钟确暗自在心里比个剪刀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先搞定一个了,得赶紧去安抚另一个。
钟确回到公寓给陈唯一又打了两个电话,那边还是关机,他没再继续,一头扎进书房接着未完成的工作!
陈唯一躺在床上揩掉眼角的泪水,烦躁的砸两下枕头,再爬起来胡乱的擦了下头发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
半夜陈妈上厕所开门进来看看几个月不见的女儿,借着客厅的光看陈唯一背对着她睡的安稳,这才回房睡觉。
其实这一晚陈唯一睡的很不好。
她梦到了郑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