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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嗯了一声,莫逍对乌克达说你先回吧,我随后就到。
等到乌克达离开,莫逍沉思了片刻,然后对着身旁的一个侍卫说冷夜,一会看我眼色行事,部落里的那些老滑头们估计没有那么容易屈服。
冷夜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遵命,然后望向青云城的方向,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
“苏秦不死,咱们的计划就极有可能出现变数,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我已经准备了十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苏秦这个人箭法不错,能从‘天禁’里走出来的希望很大,现在苏沐是站到咱们这边的,而溪蛮族只能是苏沐当族长,不然……所以我派你哥哥冷漠去刺杀他。”
“属下明白。”冷夜神色不变的说,语气坚定,可是他和冷漠血脉相连,说不担心是假的,冷夜记得十年前莫逍启动这个计划的时候,三年前还派冷漠去‘天禁’里救苏沐,整整十五人的整编小队,最后只有苏沐和冷漠活着走了出来,由此可知天禁里野兽的可怕,而现在冷漠带着一个六人小队潜入青云城暗杀苏秦,到现在却还没有消息传来……
“走吧,去部落联盟,能不能创造历史,就看今晚上的了。”
等到两人回到部落联盟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站在部落联盟外栅栏处的苏沐,在苏沐的背后就是已经存在了三百年的部落联盟。
部落联盟的地址在阿第斯山相对平缓的一个山头上,每年入冬的时候各个部落的首领或者族长都会在这里呆上三天,主要是商议各个部落里情况,比如种植,狩猎等,而十年一次的篝火大会则持续的时间比较久一些,期间还会有很多娱乐项目,可以算是各个部落之间联络情感或者处理纷争的一种方式。
看着来到跟前的莫逍,苏沐迎了上去,说了一句大殿下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莫逍笑了笑,目光在苏沐已经瞎掉的左眼上稍一停留,接着拍了拍苏沐的肩膀,“你小子还是那么壮实。”
苏沐呵呵一笑,侧开身子说了句殿下请。
莫逍嗯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迈出步子,而是看向苏沐问了一句部落的开市已经开始了?
“今天是第一天。”苏沐点了点头。
“时间看来很充裕。”莫逍笑了笑,然后信步向联盟大厅走去,苏达姆则看了看四周,然后跟着莫逍走了过去,冷夜跟在最后,等到三人进了部落联盟之后,整个联盟山寨又陷入了一片宁静。
不同于此刻部落联盟的暗潮涌动,山林深处里那些喜欢在夜里觅食的野兽则开始四处游动起来,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鸟类在树枝上扑棱着翅膀,一幅百兽出动千虫争鸣的样子。
夜色,不管是对人类还是牲畜们来说,都是一种掩护,而阴谋总是在黑暗里生根发芽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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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从墙壁上一跃而下,听到苏秦说留活口,手里的弯刀一转,用刀背拍了来人的后脑,借着身体下落之势,另一只手勒住来人的脖子狠狠的向地下摔去。
看着已经昏厥过去的青衣人,牧野单手抓住他的衣领,正要向苏秦走去,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八支羽箭带着凌烈的杀气向小巷的这边射了过来!
牧野回头,经常在苏秦的箭矢下当活靶子的他不用苏秦出声提醒,透过昏暗的小巷看着射向自己的三只羽箭,手里的弯刀一转打飞两支,侧身避过了一只,而这边苏秦伸手抓了一只射向自己的羽箭,其他四只羽箭要么射在墙上要么飞向了小巷深处。
看着在昏暗的小巷中泛着蓝光的箭头,苏秦的眉头一皱,把箭头放到了鼻前。
“牧野,注意,箭头有毒。”苏秦说着起身,把手里的弓箭扔到地上,从箭囊里抽出了四只羽箭,凭着感觉弯弓,四只羽箭带着啸声飞向了对面。
对面传来了一声闷哼,苏秦依稀看到了几个人影,不过很快第二轮羽箭又射了过来,苏秦和牧野避开之后,一起向小巷的深处退去,那个昏厥的青衣人被牧野夹在腋下走在前面,牧野跟在后面偶尔射出一箭震慑来人,小巷越走越窄,最后只能容下一个人走过,苏秦察觉出不对,喊住牧野,拔出箭往前方射了一箭,听着远方传来的声响,凭借着多年的狩猎经验苏秦知道在前方十七步的距离是一堵墙。
这个时候的苏秦还不知道青云城里有死胡同这样的小巷,后来在青云城呆了不短时间的他每次看到这种幽静的小巷,总是会想起这个略带血腥的下午,因为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杀人。
对方既然在箭头上下毒,那就是想让苏秦死,可是苏秦不想死,所以他看着牧野说不用往前走了,把你的弯刀给我。
狭路相逢,背水一战。
“三王子,我去。”仿佛知道苏秦要干什么,牧野皱了一下眉头,就要上前。
“把刀给我。”苏秦柔声说道,“然后站在这里等我,小巷太窄,你跟过去也施展不开手脚。”苏秦找了一个理由,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看牧野手里拉着的那个青衣人,把手里的弯弓和空空的箭囊仍在地上,接着上前从牧野手里拿过刀,牧野想说什么被苏秦打断,“放心,我有对策。”苏秦说完推着青衣人向前走了两步,“你们的人现在在我的手里,想要他活命的话就有什么事好商量。”
苏秦威胁的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了一阵破空之声,巷子太窄,苏秦避无可避,闪身间一只羽箭射到了他手里的青衣人身上,很快青衣人的脸色变的暗青色,嘴角有血流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臭。
心说了一句好剧烈的毒,苏秦眼里闪过一丝锋芒,对方训练有素而且不在乎自己人的死活,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究竟是谁要致自己于死地。
也就脑中想了一下,苏秦的脚步并没有没有停留,以青衣人为挡箭牌继续向前走去,牧野这个时候并没有听苏秦的话呆在原地,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只羽箭,紧跟在后。
二十步的距离,苏秦走的极慢,由于经常在深山老林里捕猎的缘故,对于黑暗苏秦有着异于常人的调整力,现在已经适应了昏暗环境的他看到对面有五个人,为首的一人半蹲在地上,第二个人半弯着腰,第三和第四个人则侧着身子在狭窄的小巷里交叉而站,无一例外的每个人手里都带着一个弓弩,箭头上泛着蓝光。
“射!”一身低喝,站在最后的那个人发号了命令。
箭矢全部射到了苏秦手里的青衣人身上,趁着那些人换箭的空挡苏秦加快了脚步,计算了一下时间,苏秦低喝了一声,双手抓住手里青衣人的胸前衣服向前砸了过去,尸体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落下的位置正好在前两个人的身上,后面的三个人并未因此惊慌,第三个人的箭已上弩瞄准了苏秦,苏秦侧过身子躲过一箭,手里的弯刀飞出,紧接着双脚蹬地身子一跃而起,半空中的苏秦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半尺左右的匕首。
一道寒光从第一个人的眼前划过。
一寸青刃,可图天下之巅。
第六章 当时年少衣衫薄
生活在阿第斯山脉的众部落因为长年与群兽打交道的缘故,总结了许多宝贵的生存经验,就像在大山里不管是迷路还是碰到野兽,一般人都会惊慌失措或者落荒而逃,但是稍有经验的猎手就会利用地形让自己占据有利的局势,因为在大山里,就算跑的再快,也比不过那些四条腿的畜生。
苏秦这些年经常参加部落的狩猎活动,所获得的物品虽然不是最多的,却是射杀野兽成功几率最高的,除了与生俱来的天分之外还有点勤能补拙的原因,只要苏秦看中的猎物,多半逃不出他手里的羽箭,而他手里的匕首更是一个巧妙的所在。
在苏秦的右手手腕处有个小机关,里面藏着一团银丝,是苏秦在部落里的‘兽骨屋’发现的,据说是以前溪蛮族的族长从青云城里一个外商手里换来的,当苏秦发现它坚韧无比而且不惧刀火的时候,就制作了一个能弹收的小机关套在右手手腕上,刚才苏秦在羽箭用完,就那把被他称为‘青刃’的匕首刀柄绑在了银丝的一头,这样,青刃即可以当做箭矢又能握在手里防身,为此苏秦以前曾刀不离身苦练了一阵,做到了收放自如后才作罢。
牧野的弯刀被苏秦甩出扎进第三个青衣人的胸膛,直末刀柄,青衣人闷哼了一声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身在半空手握青刃的苏秦看着被尸体砸倒的第一个人站起来,没有片刻的犹豫,手里的匕首飞射而出,青刃正中青衣人的脖子,右手一晃,苏秦手腕上的银丝缩回,青刃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身子落地的苏秦向前一滚,躲避着第四个青衣人射过来的羽箭,随后苏秦手里的青刃对准了依旧拿着弓弩的第四个青衣人。
原先被尸体砸中的第二个青衣人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不过手里已经多了把长刀,看着半蹲在地上近在咫尺的苏秦,青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双手握刀劈了下来。
一直跟在苏秦后面的牧野看着青衣人拿刀劈向苏秦,怒喝了一声把手里的带毒的羽箭掷了出去,打断了青衣人的下劈之势,本来青衣人刀劈苏秦的动作不得已一顿,刀一斜拨开了羽箭。
这个时候手拿弓弩的第四个青衣人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有些难以置信吐了一口鲜血,接着不甘心的倒了下去——永远也不会再站起来。
一击得手,苏秦起身后退了半步,面前青衣人的刀势落空,正要向前冲,苏秦手一扬,银丝在青衣人的脖子上缠了一圈,这个时候的苏秦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迟疑了一下,但是看着依旧向自己冲来的青衣人,苏秦右手猛的抬高了半尺,被银丝绕住脖颈的青衣人挣扎了一下,发现银丝如刃割入肉里,鲜血淋淋却无处下手,始知上当,转眼间头颅从脖颈处掉下。
也就两三个呼吸间,苏秦连杀四人,用的都是在大山里对付野兽的方法,匕首重新在手,眼睛从地上的人尸体上扫过,苏秦皱了一下眉头,他忽然感觉胸口有些恶心,可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看着最后一个站在最后的青衣人,苏秦冷声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重要么,你只要知道我们知道你是谁就好。”冷漠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苏秦两眼,眼里虽然有点意外,但是很快就转变成嘲弄,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而地上的尸体,他根本没看一眼。
“想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很难么?”冷漠的手放在了刀柄上。
“那就不用废话了。”苏秦扬起匕首,一旁的牧野上前,被苏秦拦住。
“我的目标是他,他死了你可以替他收尸。”看着护主心切的牧野,冷漠出声嘲讽了一句。
“有种把你面前的弯刀给我。”牧野手里没有刀,只有一只羽箭,以弯刀出名的他此刻心里突生了一种无力感。
你有没有特别想保护的人,在你最无助的时候。
冷漠摇了摇头,看着牧野的样子,冷漠刚才还想着留牧野一个活口,现在心里则改变了决定。
“哭什么哭,丢人不?”看着牧野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绝望流出的泪水,苏秦怒斥了一句,然后一把把牧野拉到身后,“我还没死呢,死了再哭不晚。”
“来吧。”苏秦看着冷漠说了一句,一扬匕首,手里的匕首成一条直线射向冷漠的面门,苏秦紧跟其上。
冷漠刀出鞘,寒光四溢,带着凌烈的刀气,一刀把苏秦的匕首打飞,看着来到跟前的苏秦,冷漠嘴角一扬,心说想玩近战么?
就在这个时候,苏秦藏在身后的左手一扬,后退。
冷漠传来一声哀嚎。
真正的战斗,都是一招制敌的。
“觉得我很无耻?”看着倒在地上的冷漠,苏秦收回匕首后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回头看着长着嘴巴惊愕的牧野问了一句。
“不,一般无耻。”牧野终于醒悟了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有些惊喜的说了一句他自认为是夸奖的话。
“没办法啊,他们刚才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我只想活着,好好的活着。”苏秦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伤神的说了一句。
“活着不是挺好么?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临走的时候苏秦回头,看着地上的六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石灰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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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呜…”
阿第斯山脉一处树木旺盛杂草丛生的密林里传来几声狼嚎,透过夜色可以看到密林深处有一些闪亮的眼睛在四处游动,生活在阿第斯山脉的部落都知道,这片山林里独有的阔叶望天树地带是溪蛮族的禁地,一个被称作‘天禁’的地方。
天禁里面野兽四伏而且异常凶残,每一个溪蛮族的勇士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按照部落里流传上千年的习俗,如果勇士想成为溪蛮族的部落族长,就会带着一些水和食物在天禁里呆上三天。
三天后,如果勇士能从山上下来,再摘一朵山顶雪地里才有的雪莲花,那迎接他的就是部落首领候选人身份,等部落首领退位后极有可能成为部落新的首领,就算落选,也会成为部族里的‘头人’地位仅次于族长,同样有权参与部落管理,而一旦溪蛮族的勇士在这片山林里迷了路或者被那些野狼、猛虎、狂豹撕裂吞噬……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无全尸。
溪蛮族利用这样的方式选拔部落首领,在整个阿第斯山脉的二十四个部落里可以说绝无仅有,同时溪蛮族也是唯一不讲究血脉继承族长的部落,从小跟野兽打交道的阿第斯山众部落很清楚的知道,那些土狗、雄狮、大蟒等野兽一直想称霸整个阿第斯山,而这些部落的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除了战乱、疾病,死在这些野兽獠牙的族人更是不计其数,现在的溪蛮族之所以能成为阿第斯山众多部落里的最强大部落,可以说与这种部落领袖的选拔方式是密不可分的,要知道,能踏着野兽尸体从‘天禁’里走出来的溪蛮族族人,不但能得到全族的人的尊敬,而且能得到全阿第斯山所有部落的认可。
自从溪蛮族第三十九代部族族长苏克达自感年纪已大,准备交出部落掌管权的时候,陆陆续续已经有十四位溪蛮族的勇士踏入了‘天禁’,可是能真正走出来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年前苏沐,苏秦的哥哥,这个走出‘天禁’时左眼已经被狼爪抓瞎的溪蛮族第一勇士,至今溪蛮族的部众都还记住的苏沐三年前扛着一个被屠杀的豹王尸体走出来的情形:体无完肤一身是血,那时的苏沐对着‘天禁’的一声大吼响彻云霄。
其他人则永远的长眠在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上,不是因为战争不是因为疾病而是为了溪蛮族的未来,在最年轻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想开创一个时代,可是,败了,也就死了,虽然整个过程是残酷和残忍的,但是,不可否认这是溪蛮族的骄傲,毕竟这是一个有实力才会有势力的时代,而溪蛮族的信条之一就是第二名是没有任何奖励的,只有强悍的首领才能带着溪蛮族走向辉煌,每个进入天禁的部落勇士就算死了也会得到他应得的尊敬,他们的父母妻儿会被族人照顾,免受战乱生活之苦。
如果没有意外,再过三天就要举行的部落联盟羹火大会,到时候要是没有溪蛮族的勇士能从天禁里走出来,那么苏沐就会成为溪蛮族的族长。
而从小在部落里并不惹眼甚至说有些低调的苏秦,在两天之后就会迎来他的十八岁生日。
但是现在,瑶族的族长放出话说他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没当上部落族长的王子。
往前十年,苏秦八岁的时候,和瑶族的五公主木恨玉定下了娃娃亲。
“终于……要来了么。”
在‘天禁’里,一个枯瘦的老人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站在一棵巨大的望天树上看着远方的天际喃喃的说道。
如果被溪蛮族的部众看到这个老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老人拐杖上最上方是一直被溪蛮族当做精神图腾的红色水晶兽头。
在老人的脚下,匍匐着一只巨大的纯白无杂色的野狼,眼睛是不常见的血红色,温顺的像一只羔羊一样,舔着老人的腿脚。
一人,一兽,一生左右。
第七章 月朦雾胧窥春色
PS:十一了,祝福所有的朋友假期快乐,天天有人爱月月有钱花啥的,可以的话,搞基的同时顺便抽空点击一下留个言之类的哇,拱手,鞠躬,貌似首页能转盘抽奖奖红票了?恩哼,喜欢的赏一两张吧,嘎嘎,这是第一更,晚上八点左右还会有一更的。
出了小巷,穿过两道街,走在青石铺就的官道上,再转一个胡同,映入眼帘的就是说不上烟波浩渺却也有点碧波荡漾的浪屿湖,因为是寒冬腊月,到了晚上的浪屿湖湖面上面飘荡着薄薄的一层霜雾,锦绣楼上的灯笼高挂,远看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隐隐的传来一些女人的娇笑和琴声。
看着前面的锦绣,苏秦和牧野对视了一眼,见后者依旧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就说牧野啊,能不能给爷笑一个?
牧野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公子,我以后要保护你。
“这话你对青青说吧,看着你将来娶了她生一堆娃比在我面前拔刀流血舒服多了。”苏秦说着踏上木桥,回头看依旧呆着愣在原地的牧野说愣着干嘛,这是个好去处。
苏秦和牧野刚才来锦绣的路上碰到一队骑兵赶往刚才拼杀的方向,看样子似乎知道小巷里死了人,苏秦没猜错的话,接下来青云城会封城或者按户籍排查凶手,是出城还是继续去见木恨玉,这是一个问题,但是苏秦毫无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在他看来能见心上人一眼,比直接撤回到大山里要酣畅百倍——大山里的景色他早就看惯了,而木恨玉,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半年了呢。
刚杀了人的苏秦此刻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很快恢复平静,这种平静是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结果:不管是联盟国家还是部落部族,可以为了女人可以为了猎物抛剑下决斗书,然后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但是那是在大家见证的情况下,有时候还要找官家或者族里的族长做个见证,所以苏秦并不知道,像小巷里里的这种带着蓄谋带着目的的暗杀——虽然当事者现在正在跟没事人一样逛着青楼,毕竟是人命关天,对于青云城的守备军还有那些坐在庙之上的官老爷而言,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感觉到了一点压力——青云城这些年除了战乱已经很少发生命案,现在一死就是六个,而且还都是身份不明的主,往大了说有可能是蓄意谋杀隐藏着惊天的阴谋,往小了讲也是青云城治安不好,就像曾经青云城城主祈天烈说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