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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流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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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什么了?”

    “啊……嘉鱼,我该怎么办?他说……他有我们的录像,要是我……敢报警或者敢离婚,他就……就把视频放上网,和我同归于尽!”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要是真那样……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我彻底吓傻了,忽然想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剧情,他一定是个变态,而且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他对关情的折磨足足到了可以逼死她的地步,她是他的妻子啊,难道不应该是他用心呵护的枕边人吗?

 第九十四章 骆驼的微笑

    关情整天把自己所在房间里,我时常能听见她在午夜小声哭泣,我劝她出去走走或者回家去,她却只是双眼吊望着前方悠悠说:“不敢。”

    我跟苏瑾南简单提过关情回来的事,只说是夫妻不和,剩下的连我都不忍多想。仰面躺在老洋房的沙发上,初夏的阳光还是很和煦,透过纱幔照在迪拜的挂毯上,连细密的纹理都泛起微微光晕。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一偏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看原文的《情人》,我对法语的了解只有‘笨猪’的程度,而他却读的津津有味。这本书我之前粗略看过中文翻译版,明明知道不得原文的精髓,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放下。贫穷白人灰姑娘和中国阔少爷的爱恋,无望而深沉。

    我问:“你猜我最喜欢哪一句吗?”

    他用法语说了一大通,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他双唇相合,欲笑未笑,眼光向四面流转,他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轻微摇头,说:“猜的。”

    不由猜测,要是有一天我也失去了年轻的容颜,他还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看原文书的都是神,我之前在楚襄樊的案头看见一本原文书,好像叫《心是孤独的猎手》,楚襄樊应该很喜欢,我好几次看见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拿着书出神,你说,有什么好孤独的?”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淡淡问:“不被理解算不算孤独?”

    “太深奥,你的幽默。”我从他手里拿过书签,漂亮极了,竹子的小板,下面还缀着个中国结,好像叫十全十美十字结,忽然想起关情来,这些好听的名头不过是个祝愿,到了什么都算不得。我问:“你看这绳结像不像两个拥抱的人交缠的四条手臂?看似心心相映无可挑剔,可是谁知道对方压在你肩膀上的脸是什么表情?”

    他默不作声,我接着说:“我们都只是想要过得更好更快乐,有什么错?为什么总是教我们失望?”

    他放下书本,拿过书签仔细端详,久久之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参不透的话:“天不遂人愿才是这世上最好玩的游戏规则。”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这话说的好凉好残忍。

    今天去给楚襄樊送文件的时候他又在看那本书,我趁他字斟句酌的空当拿起来翻了翻,本来上学的时候英语水平就只是刚好够用,一毕业就不客气地全还给老师了,只好惭愧的放下。

    “你也喜欢这书?”他把眉毛拱成弧形,略带怀疑的神色,我笑着摇头:“我的英文水平真是丢了伟大祖国的脸。”

    他耸耸肩,把文件递给我,起身走向落地窗,下面行人车马川流不息,远处一片灰蒙蒙,他挑着皱紧的眉毛说:“这城市太脏。”那语气里有不满,有怨怪,还有深深的无能为力。

    我玩笑说:“人多车多尾气多,浮沉多得都能把人抬起来了,气象台还敢理直气壮的播报空气质量为优,你说有什么办法啊?”

    下楼看见小李闷闷不乐坐在茶水间,看外面的眼神和楚襄樊如出一辙,我递上咖啡一杯,她收下却没有喝。

    “你们俩不愧是天杀的一对儿,连夫妻相都出来了。”

    她笑笑:“他怎么了?”

    “不高兴呗,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反正就是不对劲儿。”

    “嗨,他怕是昨晚失眠了,别理他,男人的‘生理期’。”她伸个懒腰,柔软的身形像只猫。

    “最近怎么不见你们家苏少来接你去吃饭了?”

    “忙呗,前一段忙着在他姥爷床前当孝子,好不容易把老人家伺候好了,这几天又去北京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想他了?”她那表情绝非善类,贱贱的问:“终究你还是不如北京有魅力啊。”

    我推她一把:“那是,北京是首都,我哪有分量和它相提并论?真该让那谁好好管管你,免得说话招人烦。”

    调笑一阵正要出去,她却叫住我,表情有些僵硬,我问怎么了,她只是笑笑,叹口气又回身去看脚下,我估计她是大姨妈来了,懒得和她计较。

    关情难得会给我打电话,不由欢喜,她说她在家做好了饭菜要我下班就回去。路过蛋糕店专门买了她最喜欢的慕斯蛋糕,待会饭后让她甜甜嘴,以前不管怎么样,吃过蛋糕她多少总会高兴些。我对着蛋糕默默祈祷,蛋糕啊蛋糕,你可千万要不负众望啊!

    饭菜果然丰盛,自从事发之后她一直闭门不出,连工作都辞了,靠着之前的一点钱勉强度日,我几次想要帮她,她都不肯接受,我只好坚持不要她付房租。今天一席饭怕是花了她不少钱,不觉担忧起她的处境。

    “嘉鱼,我敬你。”她端着酒杯:“我要是不练练手,厨艺怕是要荒废了。”

    我还没喝,她就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我赶紧劝她慢点喝,她只是摆摆手叫我别管。

    “我今天打给他,说要离婚。”她一边倒酒一边笑:“他妈的,他压根就不是人!”猛地又一杯下肚,酒气冲得她紧紧皱着眉,牙齿咬得吱吱响。

    预感不妙,放下饭碗就冲进卧室,一切如旧,很久没动的电脑却开着,界面是她的电子邮箱,屏幕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丝不挂,用扭曲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男人被打了马赛克,女人却是高清的像素。她那表情既满足又痛苦,半闭的双目甚是撩人,微启的朱唇极尽妩媚。

    一张张全是最最隐秘的快乐,全是对衣冠楚楚的人最歇斯底里的讽刺。我忽然喘不上气,瞠目结舌也不过就是这样,要不是眼前这些‘证据’,我就是到死都不愿相信世上真有那样阴暗恐怖的人!

    客厅一声玻璃的脆响,心突一下跳到嗓子眼,我慌忙跑出去:“关情,关情。”她趴在桌上,酒杯碎了一地,一只手垂在空气里,空空的药瓶脱手掉在地上,桌面还有几颗白色的小药片,酒瓶却空了。

    “关情!”我使劲儿摇晃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往下掉,顾不上擦眼泪,只想她赶快坐起来。她的眼皮细微抖动几下,渐渐闭上了眼睛,嘴角隐隐噙着笑。

    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骆驼,可是骆驼却笑了。

 第九十五章 将就的彼此

    “瑾南,关情……自杀了,我……我好害怕,怎……怎……怎么办?”我拿着电话的手都哆嗦不停,颤抖的嘴唇半天说不了一个整句。

    “你先别着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这就过来。”他在电话那边沉稳指挥,我抓住一丝理智,照他说的做。

    救护车还没到他就来了,帮我把关情放到床上,我趴在床边一个劲哭,从来没见过这样生死一线的场面,连应付的力气都没有。他拉我起来抱在怀里,不停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嗫嚅着:“关情……要是死……死了怎么办?”

    他深呼吸,扳着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不看着他,他用笃定的口气说道:“不会的。”我傻傻盯着他的眼睛,隐隐给了我很大的心理暗示。

    救护车闪烁的灯光照得我头疼,心也跟着烦乱不堪。救护人员掰开关情的眼睑,只看得到白眼仁,呼吸很微弱,脉搏若有似无,连血压都很低,我手心全是冷汗,差点要崩溃。

    关情送到医院的时候生命迹象很微弱,医生一面抢救她,一面让我们去办手续,幸好苏瑾南机警拿了关情的包包,才找到她的证件。

    “这是什么?”他从关情包里掏出一封信,我拆开一看落款写着今天的日期,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光是抬头写的‘遗书’两个字就让我胸口闷痛,根本就没有勇气看下去,刚止住的眼泪全都溢出眼眶。

    苏瑾南拿过那张纸,叹口气原封不动装进信封,他安慰道:“放心,她还那么年轻,死不了,这种书信一定是写着玩的,你别当真。”

    我努力点着头,眼累却下得更快,不知道用袖子反复擦了多少次,可是都没有用,根本就止不住,索性蹲在地上抱膝嚎啕大哭起来。

    医生替关情洗了胃,还好我们送来的及时,药片还没有完全消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激动的抱着苏瑾南幸好有他,否则我真是乱了阵脚,感谢老天没有那么残忍,把到送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夜深,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单薄得像根羽毛,生怕呵气的时候她就不见了。药水从透明的管子一滴滴进入她的身体,像生命一样灌输进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双眸闪烁不定,没有说话,嘴唇有些细小的皮屑干裂翘起,显得她越发苍凉。

    “关情,你总算是醒了。”我握着她冰凉的手,掩不住的激动。

    “原来……我连死……都无能为力。”她颤抖着嘴唇,两滴眼泪滑进耳朵里。

    我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再紧一点。我从来都不会宽慰人,这一刻更是凸显出我的不善言辞。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对生活不绝望,我想,我会去做,但是现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要告诉你家里人?”

    她警醒的说:“不要,不能再让他们担心,我已经太不孝了。”她吃力的翻身背对我,虽没有声响,可脊背是颤抖的,脖颈上那些淤青都还历历在目,现在是旧患新伤,身心俱疲了。

    那个男人一直没出现过,我不敢跟关情要他的联系方式,怕再次刺激到她,她现在就想受惊的小兔子,一旦有什么声响,她会一下子就从床上弹起来,我连走路都只敢用脚尖,唯恐吓到她。

    苏瑾南私下问过要不要他出面,我顾虑关情的感受,只能拒绝。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我们这边还来不及做什么,他就把邮箱里的照片放到网上,那关情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虽不见得会有多色彩斑斓,但也绝不是现在这样漆黑一片。

    她每天坐在病床上双手抱膝,死死盯着窗外的树影,依旧推不翻悲伤,退不回过去。

    我把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都移交给了小李,她虽不是很乐意,毕竟工作量骤增了,但是一想到可以借故多去几次‘她家襄樊’的办公室,只好嘴硬心软的接下了。

    余下的时间都是守在医院里,因为苏瑾南常常过来给我送吃的,整个病房都热闹不少,就连院长都时不时亲自来探望关情的病况,其他人更是不敢懈怠,一律以院长马首是瞻。

    她出院那天是苏瑾南来接的,很多医院的领导都来挂怀她,还劝慰她要想开点,院长还说了‘阳光总在风雨后’这样老套的说辞,我听着差点没笑出来。他的潜台词大概是苏少真是看得起我们。

    自从接二连三出了这些事,别说关情像是变了个人,就连我也小心翼翼起来,说话往往要在脑子里斟酌几遍才敢说出口,生怕触动她敏感的神经。有几次午夜惊醒都会跑到她屋里去看看,直到确定她一切安好才能安睡。

    苏瑾南说我越来越像保姆,还有点旧社会小媳妇的遗风,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张扬,我没精力辩驳,只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就在不经意间俯身吻我的额头,等我看他时,他早就捧着那本《情人》看得入神。

    他说要带我出去散散心,我只说:“关情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怕家里没人照看她,万一她出事了我可没法跟她父母交代,我这肩头责任大着呢。”

    他颇为不屑:“很多时候你就是太喜欢大包大揽,都不懂拒绝。”

    我有些感慨:“我也希望自己天生就寡情薄幸,可是真到了那时才知道原来什么都放不下,我就是太容易不舍,才会弄得自己很尴尬。”

    他把脸凑过来,很近很近,鼻尖就快要触到我的。修长的手指拨着我的头发,深深望着我:“我多希望你对除我以外的人能薄凉些。”

    “我知道这些日子冷淡了你,可我依旧很感激你的不勉强。”

    他浅浅一笑,灼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酥**痒挠着心房。他没说话,只是吻着我。忽然觉得很温馨很满足,要是这世上只剩我和他,那也一定是最幸福的一对,而不是将就的彼此。

 第九十六章 终将被遗忘

    近一段时间总是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公司里还好,一旦到了回家的点就不自觉开始有些心理发慌,老是有种淡淡的担忧,尤其这几天更为严重,好几次走在家外的巷子里都感觉身后有人,搞得我半夜都睡不踏实。

    我问过关情,她也很是惊讶,不过自己不出门,当然不知道。苏瑾南说我是最近绷得太紧,有些神经质。他还说要是我真的害怕他可以来接我下班,我一想他多忙啊,自己又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只好作罢。

    今天临下班又出了点事,等处理完天都黑透了,一个人穿过小巷,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眼瞅着就要到家了,忽然从拐角闪出个人影,吓了我一跳,连手机的文件夹都掉了一地。

    那人看见我也是一惊,敢情我们是人吓人,吓死人。他上前帮我捡东西,还很不好意思的跟我道歉,我看他也不像是故意,要怪也只能怪这里属于三不管的区域,路灯坏了很久都没人来修。

    他问:“回来了?”

    我有些诧异:“是啊,你呢?”

    “我过来看个朋友,可惜事前没约好。”

    我见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袋子,额头上又全是汗,大概真是不凑巧,没遇上给急的吧。我笑笑:“下次约好了再来就不用到处找了。”

    他略一摇头:“大概不会再来了。”

    我看着他走出巷子,真是个奇怪的人。说话闪烁其次,举止又有些僵硬,不过现在这世道,什么人没有啊,比他怪异的不在少数。

    一眼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关情从来不愿开外面的灯,今天真是什么怪事都发生了,我想地球的磁场怕是出问题了。

    门没有下小锁,她应该在客厅吧,钥匙转一圈门就开了,可是眼前的一切让我觉得很混乱很陌生,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不像是关情的作风,她就是再不正常也不可能干这种费力又恼人的事。心里不由泛起突突,小声叫着她的名字,就是不敢抬脚进去。

    “关情,你在吗?”屋子里是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响。她卧室的门虚掩着,却没有光亮。

    顾不上心里恐惧,一步步蹭进去,空气里有些泛着微甜的腥味儿,却比鱼腥味还难闻,那气味弄得我脑袋有些发懵。轻轻推一把她的房门,更浓的腥味直冲脑门,慌手慌脚打开灯,尖叫不由控制脱口而出,我拽着门框险些没有站稳。

    关情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她头发散乱,身上脸上全是伤,双眼圆瞪直勾勾盯着天花板,面目极尽扭曲狰狞,张着的嘴型好像要呼救一样,可是却没有挤出声音,只流出一丝鲜血。她双手紧紧攥着被单,骨节发白,整副状态急剧惊恐。

    她胸口一片殷红,那血一直流到床单上,滴在地板上,最后汇成一川鲜红的溪流。

    浓重的血腥味让我不能呼吸,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双眼努力睁到不能再大,整张脸包括舌头都在发麻,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张着嘴却嚎不出来,眼泪洗刷我的脸颊,腹腔里一怔疼痛,由不得干呕起来,接着便是一个接一个的打嗝,打得我五脏抽搐,仿佛心跳声是从脑袋里传来的。

    我爬过去,跪在床边,无所适从,极不情愿伸手试探她的鼻息,可是根本就没有,连一点点都没有。

    “关……关情!”我猛烈摇晃着她,可她早就冰凉了,凉得我赶紧缩回双手。

    警察来得很快,封锁了现场,我坐在门外,看见关情被他们用袋子装着抬出来,床上还有她的印记,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苏瑾南抱着我,把我的头压在他怀里,不让我看关情被抬上车,可是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孤单单的,凉冰冰的。

    我被请到警察局协助调查,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反倒是苏瑾南说了不少,警察问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我想想说:“总是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可能是我多心。”忽又想起回家时碰见的那个男人,要是真有什么不寻常,那么就是这一件了。

    他们问我那男人的长相来历,我只能不断摇头,我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头疼得要命。

    接着进来个警察说起现场勘查的结果,断定是他杀,但是没有找到凶器,现场很是凌乱,死者死前有过打斗行为,还有被侵犯的痕迹,不过凶手很狡猾,估计是用了安全措施,只有在死者的指甲里发现凶手的皮屑,正在做DNA比对。

    要不是从警察口中清楚的听见‘死者’两个字,我一定不愿意相信关情已经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救活,可她还是逃不过命运。

    折腾了大半夜,警察让我想起什么就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苏瑾南带着我离开,我坐在车里呆呆傻傻,那边还在封锁,让我跟他去老洋房。随便吧,这一夜我经历了太多,比跋山涉水还要累,现在只想找个安逸的港湾歇一歇,实在太累了。

    苏瑾冉听说这事连夜赶过来,我躺在床上,她把刚做的参汤端给我,我没什么力气去接,苏瑾南摇摇头端着碗一勺一勺喂我。麻木喝完,她忽然抱住我,默默抚着我的后脑勺,安慰我没事的,我却哭了,有气无力的说:“可是她已经死了……”

    一声叹息从外面传来,吴渊竟然倚着门框,眼里全是不舍,我分不清是为我还是为关情。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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