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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杀死了所有人。
接著天就亮了。
当天空开始泛著鱼肚白,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六道骸看了一眼犬和千种,幼童稚嫩声线却带著浑然天成的慵懒和麻木。“走吧。”
这一走就是很多年。
在很多年之後,他已经消灭过多个经手人体试验的黑手党。从强手至妇孺一个都没有留下,心狠手辣的名声甚至传播到了复仇者监狱。六道骸一直保持著这样的状态,每个见过他的人都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却异口同声宣称那是个优雅到令人窒息的男子。
於是他的名字让更多人面兽心的家族成员心惊胆颤、食不下咽。
关於摧毁黑手党的事情,六道骸向来表现的乐此不疲,他总是说这是为了复仇,为了回馈当年将他送进地狱的黑手党的仇恨,而这同样也是为了他两位同伴的愿望。他们对每一个报复过的家族都这样说,每一个每一个,很快所有的人都信以为真。
不过,其实他内心很清楚,自己这样做只不过是因为除此之外他就没有什麽可做,如此而已。
因为他已经无法融入社会,也因为,他确实很无聊。
但这种想法在之後不久就被打破了。
那个时候在他成长到16岁少年的年纪,被复仇者监狱关押在荒岛上最坚固的牢笼内,成天和枯燥无味的看守面对面相处,交流度为零,自由度也为零,结果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他就腻味了。
有一天他突发奇想,为什麽结合他利用能力打探到情报,东渡日本去干掉最新一任黑手党候选人,彭格列家族的首领?
虽然他很明白彭格列家族没有进行人体试验,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想这麽做,就可以这麽做,六道骸一向是个随心所欲惯了的人。然後他积极谋划了臭名昭著的越狱事件,带著犬和千种以及一帮混蛋逃之夭夭。
再然後,他就见到了云雀恭弥。
03
六道骸曾经也想过,自己可以不可以像所有正常人类一样,上学,读书,毕业,工作。接著结婚生小孩,一家人过著幸福美满的日子,直到儿孙满堂,在到了80岁以後自然而然的死掉。
他真的这麽想过,不过只想了一秒锺。
就想被打上堕落烙印的路西法,再也不可能回到九重云霄上空的天堂一样。六道骸对脑中冒出的这个念头持以了嘲讽的态度。他这辈子已经注定和血腥,杀戮纠结不清,这个来自地狱轮回的男人实质比任何人都冷漠,他所有展现出来的微笑不过是一张面具,网住自己黑暗内心的工具而已。
最後一枚棋子终於凑齐,但他却提不起了性质。他不知道自己经历六世轮回的生命到底有什麽意义,除了重复的人生之外,还有什麽他可以追求。
他忽然记起自己老早就抛之脑後的母亲,那个给他第六世生命的意大利女人在留与他几乎磨灭的印象中,唯一可取,并且值得他记起的是这样场景。
夏季时分,她抚摸著年幼自己的蓝色头发,一边微笑的一边对自己说。
“无论付出什麽,都想要活下去,哪怕没有意义也是一样。”
接著她就把自己卖给了黑手党试验基地,拿著他们肮脏的钞票继续吸食大麻,实现了她无论付出什麽都要活下去的诺言。
不过,这可不是他听从她的话的表现。六道骸只是认同这个观点。他从来没有自尊心和廉耻心这样的东西,有这种东西的人通常在他的生命当中都活不长,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或者这样死了的人。
所以就算目标不明,他也可以混混僵僵的活下去,因为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即使是再龌龊再不堪的家夥,只要可以活下去,好像所有事情就都无所谓了。这就是为什麽六道骸一定要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你做的很好……啊,想要活下去……就是要没……感情,我的孩子。否则就是……自找死路。”
这是他再度遇见自己麻木不仁的母亲并且决定至她於死地时候,那个意大利女人说的话。说起来凑巧,当时他偶然看到她在西西里的一家小酒馆买醉,这个蓝发女子让他在看过一眼後骤然记起她是谁,就算三年未见,就算记忆复杂纷扰,他也知道她是谁。
活下去,还有,不要自找死路。
这是他母亲留给她的全部东西。
六道骸牢牢记住了这个道理,也是一直这样做的。说真的,他从来不是禁欲派,投怀送抱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那时候他已经拥有俊美非凡的容貌,修长挺拔的身体,虽然年轻,但是却成熟得体。正如和他一起越狱的M。M小姐所说,所有的女人都不会拒绝六道骸。
这个认知直到遇到那个黑发凤眼的东方少年,才被打破。
04
必须承认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啊,不对,这个不愉快是单方面的,就六道骸他自己而言,他还是非常喜欢和这个并盛最强的少年进行较量。
可是在他看见他那张脸之後,他当即坐下了个决定,他要作弊。
速战速决也是一个很有趣的方法,因为这样就可以余出时间做其他的事情。实际上,即使不作弊,云雀也不是令黑手党闻风丧胆的那个男人的对手。只不过六道骸不是所谓的正人君子,他有了新的想法就很快把其他念头抛之脑後。
然後,正如计划所说的一样,云雀恭弥杀气腾腾的从并盛一路咬杀至黑曜。他的手下并不无能,不过也不会是将来彭格列强大的云之守护者的对手。云雀恭弥穿过废弃的游乐园,进入黑曜中心,而六道骸,正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第一个猎物。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可想而知,当黑发少年问出你就是六道骸麽,晕樱的病症立刻被幻觉侵扰,铺天盖地的花瓣几乎淹没他的视线。六道骸甚至没有站起来,就把这只来自东方的美丽雀鸟生擒活捉。
他只打开了一盏小灯,仅够看清彼此的面容,橘色的灯光温柔的笼罩在两人身上。一分锺之後,六道骸将云雀恭弥抱进了卧室。
“六道骸你……”云雀恭弥皱著眉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有凶狠,纯粹的怒意。那个神态立刻让把他丢到床上的那个男人露出冷酷无情的笑容。
“我想干你。”
简洁利落的言语,说明了此时的这个情况,云雀的眼睛一瞬间睁得老大,仿佛质疑著自己的耳朵。可是六道骸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立马倾身压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得晕樱症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蓝发的男人一边吻他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粘腻的亲吻直到云雀毫不留情的咬了他一口,他才放开唇舌之间的纠缠。
六道骸舔舔被咬破的嘴角,居高临下的注视著那个少年。
“就算你没有晕樱症我也不会输给你的,云雀恭弥。”他这样说,“因为我很强。”
对此他身下的黑发少年发出不屑的冷笑,眉眼清亮,骄傲的光芒令人忍不住皱眉。
“是麽?”
“我会证明给你看。”六道骸情色的亲了亲他的额角,继续他手头上动作。
“这个事实,现在是,将来也是。”
然後整整三天他的同伴就没有见过他。
自找死路(下)
发文时间: 04/11 2010
05
云雀恭弥被六道骸禁锢了。
这个消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六道骸的同伴和并盛中学那群忠心耿耿的风纪委们。因为云雀恭弥这几天不是吃饭睡觉洗澡,就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任由那个男人上下其手,当然地点通通是在他的卧室。
偶尔云雀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配合的搂住六道骸的颈脖,舌尖慢慢的在蓝发男子肩膀上打转。这时六道骸就会发出轻轻的笑声,然後云雀大力扑倒他,坐在他身上和他唇齿相交。
六道骸可以肯定云雀恭弥以前绝对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对欲望的追求却毫不扭捏,有一种东西尝过一次就无法忘怀,诚然这点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如此。云雀的反应无比诚实,喜欢就是喜欢,但是他还是讨厌六道骸。
所以他也没有放弃咬杀那个欠扁男人的想法,三天两头将浮萍拐架在六道骸的脖子上,可惜每次他们打著打著就变成了滚床单,或者滚著滚著就打起来,使得六道骸不得不用能力维修自己的卧室,使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麽两样。
其实已经残破不堪了,那个房间。
等到第三天,彭格列的首领正式追上门来的时候,六道骸终於从冷冰冰的伪情人身上爬起来。这一天他听完犬和千种的汇报,回去给云雀带了午饭,云雀正坐在窗户边逗鸟,见他来的那刻一个拐子就扔出去。
钢制的浮萍拐深深的插进墙壁,可是六道骸面不改色的绕过它,他从後面拥抱住云雀。细碎的亲吻落在黑发少年後颈,手指还不老实的伸进衬衣里。冰冷的手指碰触到温柔的躯体,於是云雀恭弥哼了一下,手肘毫不留情的向後袭去。
“好痛……”近乎撒娇的声音从後头传来,在耳膜上面微微震动,就像深海下面畅游时候仰望水面的那种厚重。
黑发的少年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眩,隐隐的热流开始从身後开始汇聚,不过这肯定是没吃午饭的缘故,他生气的挣脱那个粘人的环抱,拿起食物享受午餐。
六道骸静静看著他咽下每一口,最後还是走出去。
他再也没有回来。
一如他刚放火烧毁那里的时候。
06
时间之後又过了一个月,云雀早踹开卧室大门,回到并盛,继续做他风光无限的风纪委员长。而六道骸用了个金蝉脱壳,再一次逃离了复仇者监狱。
他们都说泽田纲吉战胜了六道骸,但是云雀恭弥却有几分不太相信。六道骸的实力没法估计,他只知道那个喜欢微笑的男人很强,强到令人兴奋的地步。有一天他突然看见一个穿著!曜中学制服的女生走过来,羞涩小心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的皱眉,只不过有种恍然而至的相似感。
他没有停留的前进,在他身後,即将成为他首领的学弟泽田纲吉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听到那个女孩这样告诉他。
“BOSS,我是来代替骸大人做你的雾之守护者的。”
云雀不知道,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泽田家光用保护犬和千种的条件作为交换,让六道骸成为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但是流著狡猾和散漫的意大利血统的男人巧妙的将自己力量借给了他救助过的女孩库洛姆,以此摆脱这个命运。
有光必有影,这点六道骸心知肚明。从某种意义来说,黑手党也同样制约著社会不安的因素。所以他不会再做什麽了,屠杀黑手党的行为也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回到了意大利,复仇者抓不住他,仇家又差不多被全灭。实在没有什麽目标,便天天在外面看风景。某天他突然心血来潮想看看小时候的故居,於是立马兴冲冲的跑到那里。
那个传承给他记忆,也带给他力量和痛苦的地方,如今已经看不尽情那时候火烧的痕迹。平地改起了新的房子,有人捐款做成孤儿院,无数和他当年一样的小孩子欢笑著跑来跑去,虽然贫穷但是无比快乐。
他注视了他们一会儿,最後笑著走开了。
几天後他又坐著飞机去了日本,他没有忘记泽田家光提到即将开始的指环争夺战开展。库洛姆实力其实不怎麽强大,他一方面为此寻求办法,一方面,不知怎麽的,想起了云雀恭弥。
不得不说,云雀恭弥确实是六道骸遇到所有人当中最特别的一个。首先,他是个男人,并且是靠他强硬手段征服的男人,其实,他非常的强,被誉为并盛的帝王。
这个强是相对而言,如果不是六道骸拥有由时间带给他的礼物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也许他们的胜负真的会不曾定论。特别相处的那三天,云雀恭弥的实力以恐怖的速度增长著,即使是六道骸自己,也不得不分出为制服他分出心思。
不过,他真是美味。
六道骸坐在飞机上,回味那时候的场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07
即使云雀恭弥对他来说已经上升为“特殊”一党,六道骸还是没有选择和他见面。
他其实很讨厌特殊。
临死前母亲说的话始终被他放在心上,那有关活下去的言论,即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她的样子,也深深刻在心里。当然他对此补充了一点,强,一定要强,否则就如同他没心没肺的妈妈一样被他杀死在小酒馆里。
他不想自找死路。
不过在遇到云雀恭弥之後,六道骸就一直没有找过别人。实际上,在意大利的夜晚和他搭讪的女人可以绕著地球转三圈,可惜他每次冲动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一股隐隐的腻味。即使很漂亮,即使很妩媚的女人在他眼里也变得有点不值一提了。
因为没有那种暴力倔强的眼神吗?
六道骸直到下了飞机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是这样吧?他问著自己。
只可惜答案不得其解,於是六道骸很快就选择性遗忘了。
然後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犬和千种他们,金发的大犬一边吼著“骸大人,骸大人”一边向他扑来,那副热切样子不知怎麽就突然六道骸浑身一抖。等到他躲开那个恐怖的拥抱,六道骸看著犬的身後皱起眉头。
机场的空气立刻就乱糟糟起来,好像有十多个爆竹同时被点燃。未来彭格列的首领被迫带著僵硬的笑容和他的家庭教师出现在六道骸的面前,这里面包括了其他几个他常见的面孔。他转了一圈,没有云雀恭弥。
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六道骸还是礼貌的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後他们回礼。银发的岚守目光一路上念叨著“没办法啊谁叫你是彭格列的雾守老子才来接你这是十代目的命令你别太得意啊六道骸”这样的话。虽然他很想说一句,我已经把库洛姆送给你们了,但看到犬几乎是炸毛了的狗一样和他们吵起来,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始终只有16岁,即使内心已经轮回过6世也要受青春期荷尔蒙的控制。见到这样的情况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来,一旁可爱的库洛姆仰著头,小心翼翼询问他怎麽样。
六道骸摸摸她的头。“我很好哦。”
於是紫发的少女脸红起来。
当天晚上,争夺雾戒指之战就打响了,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场,不过人却在并盛的天台上面,始终关注著篮球场那个方向。库洛姆的能力不强没有关系,他会幻觉实体化帮助她赢的这场比赛,还有犬和千种不会让她有危险。
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有一个容身之地了。
六道骸背靠著围栏,仰著头望著天空,日本的天空远没有意大利的美丽,这里看不见小熊星座,也看不见他在意大利常常观察的北天英星座那颗大凌五(注二)。大凌五这个词来自阿拉伯文,意思是恶棍或挑拨离间者,它的亮度会随著时间的不同而改变。很早以前有人告诉他这是不祥的预兆,所以六道骸总是要看一眼这颗星星才得以入眠。
即使是不祥,他也无所谓,因为他本身比不祥更为恐怖。
不过现在却没有了。六道骸想。他转头改为注视著体育场,并不遥远的椭圆形建筑物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声,他知道那是库洛姆在为彭格列的雾之指环战斗。
然後就被天台铁门啪的踢开的声音吓了一跳。
注二:大凌五身边有一颗伴星围著它不停旋转。它不发光,所以大凌五的亮度才会随著时间的不同而改变。
08
走进来的人是云雀恭弥。
没有多大的意外,六道骸从门踢开那一刻就猜到了来人。除了云雀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到这里。他靠著围栏静静的笑,那一瞬间银色探照灯打在他脸上,然後眼前的黑发少年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在深沈的夜空下,云雀细长凤眼中的目光几乎凌厉,嘴唇抿的很紧,眉头蹙成一个微妙的皱褶。对此六道骸嘴角略略一勾,这是他在时隔一个月後第一次看见云雀,他不出所料的继续成长著,整个人散发著沈寂到冷冽的气息,内敛又危险。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那只野猫,偶尔会收起利爪,慵懒的靠著窗边晒太阳。他不需要阐述那时候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那是他们自己的小秘密。但那三天对云雀不见得有有多美好,现在看来,这点也等同於他。
他只需要看到现在他怒气冲冲却又隐忍不发的摸样。
“六道骸……”云雀低低念著他的名字。
他摊了下手,三叉戟就靠在身上,握在手中的武器此时比冰山还冷。到底是什麽是开始呢,好像云雀恭弥每次见到他到处於极度愤怒的境地,直逼哥斯拉还算友好的形容,其实火力已经达到了火箭筒。但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自己什麽时候冒犯了他。或者,六道骸本身这个人的存在就冒犯了云雀恭弥?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这个理由足够了。
六道骸慢慢呼出一口气,白雾从他口中散出,飘到远方。这要命的寒冷一点点摄取他的热量,直至再也没有一分一毫,嘴角发白。然後他察觉到自己淡薄的衬衣抵挡不住现在秋日的夜晚。
“云雀恭弥。”他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我好冷哦……”
见到他的那一刻,好像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不,不是不重要,而是没有必要去思考。
云雀哼了一下,口气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讽刺,却没有抽出被抓紧的手。六道骸的眼睛一动不动注视著他,他比云雀搞半个头,所以要微微低下头颅才能看见云雀的脸,微弱的灯光中,云雀的面孔隐藏在隐隐当中,只有清凉的眼睛,透著冷漠的光。
这就是他曾经三天的伪情人,六道骸忽然有点想笑。
於是他弯下腰,细碎的吻落到云雀的脸上,由额头开始,接著是眼睛,然後是鼻翼,再到脸颊,最後是嘴唇。他舌尖在云雀的嘴唇描绘出它的轮廓,直到它慢慢张开。
云雀恭弥始终没有闭上他的眼睛,六道骸可以清楚看到里面慢慢的纯粹,锋芒毕露,风华无限,那是只属於云雀恭弥的纯粹,不参一点杂质,源於他渴求力量的心,一心一意,决不後退。但六道骸却正好相反,他永远没有办法接触这个,碰不到也不想去碰。那一刻他只觉得那双眉目清澈的有点刺眼,那蓝色的瞳孔在望著他的时候透著他看不懂的坚定。
云雀有他的目标,可是我呢?
他这样问自己。但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回答。
六道骸忽然伸手去抱住那个少年,将头埋进他纤细的颈脖。淡雅的体香,透过少年每个毛孔每个细胞专递给他。他手中的三叉街被丢到地上,在安静的夜晚发出“叮”的响声。
云雀恭弥至始至终都没有动作。
他可以察觉到六道骸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