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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物·玩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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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舒延虽然这样说,但是望着陈宣被逼到绝处的神情,终于有一种东西在催化,让他无法硬起心肠威胁。他自问,为何他会看到她的这种表情心疼呢?这感觉太古怪,也让他拼死想抵抗这种情绪,他冷冷地对她命令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如果想要你弟弟没事,就在我面前把自己脱光,立刻,现在。” 
  陈宣很是悲哀地看着他,那种绝望的眼神让他扭头不去看他。陈宣不能相信不久前还在她身边叫着她姐姐的小志,转眼就变成了伤痕累累的样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他为什么可以做得这么理所当然,还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她呢?!“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只要你顺从我。”孙舒延笑了笑,伸手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陈宣紧紧捏着拳头,可是却克制着,告诉自己要冷静,如果她害怕就会输给这个男人,而她不能输。她知道面对这个男人要记得顾虑后果,可是她心底还是克制不住恨意!孙舒延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目光中的恨意,她没有能全部隐藏起自己的情绪,这种隐忍的态度让孙舒延开怀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激怒了她而开怀。
  陈宣闭上眼睛,然后认命一样睁开,缓缓地将手伸到自己的领口拉链处,拉下,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衣,内裤,一点一点将自己剥光了,明明房间里并不冷,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全身冷得发抖。他走到她身后搂住了她,陈宣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也不会有任何作用,最好还是放弃与他对抗,可是,总有那么一点不甘心,让她久久无法出声。终于他抱住了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他轻咬着她的脖子,双手在她胸前揉搓,陈宣闭着眼抬着头问他,“我顺从你了,然后呢?”
  “老话,等我玩腻了再说。”孙舒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低说着话,手却一路向下,探向她的幽秘之处。
  陈宣没有回应,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想让我放过小志,”孙舒延轻笑着,反复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然后威胁道, “你最好在这段时间里把他忘记。”孙舒延的忠告陈宣接受了,她只想小志平安,别无所求了,被他按在茶几上,全身俯趴在茶几上,然后感受着他的吻一路从后颈直到股|沟,随后是猛烈的一个挺身,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刺穿了一样难受,她的手紧紧扒着玻璃,咬着嘴唇任他疯狂地挤逼她,听着玻璃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响动,陈宣的眼泪顺着滚落在茶几上,淹没在了他疯狂的呼吸声中。
  忍住不让自己叫喊出来,好像这场欢爱只是一出默剧,孙舒延不断地按掐着她,伸手在她的幽径里摆弄,她总是忍着,最后还是受不住哼出了声,终于是让孙舒延稍稍放过了她。
  他附在她耳边对她一字一句冰冷地说着,“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机会,好好表现,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弟弟,让人给他看病。”
  陈宣的脸贴在茶几的玻璃板上缓缓地点了点,他从她身上离开,他昂扬的意志顶在了她的鼻尖,然后一束白色的液体夹杂着咸腥味道喷泄在了她的脸上。
  睫毛瞬间就被那液体封住,脸上是温热的感触,可嘴里的苦涩,让她怎么咽也咽不下去,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听着他走进浴室洗漱,很久才站起来,站在了落地玻璃前俯瞰万家灯火,她的悲惨命运在这城市浩淼的夜空下,微小得如若尘埃。
  孙舒延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孤独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陈宣,他站在她身后静默地看着她,她是那么娇小,全身光洁,上面的斑斑点点都是他的印记。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透过玻璃的折射,她看向了他。是谁说的,孤独的人会相互吸引,在这寂静无声的灯火中,外间的喧嚣都与房间内的两个人无关。
  孙舒延好像看到了他的母亲,那个温柔贤淑的女人,总是在寂静的夜晚站在窗前,哪怕外面是一片漆黑。他那时候不明白母亲在眺望什么,可现在看到陈宣的模样,他忽然明白了,她是在黑夜中看到了无限的孤独,而这种感觉,竟然让孙舒延走上前搂住了她。
  陈宣没有抗拒,她伸出口覆上玻璃窗,本以为他会继续一番刚才的动作,可是他却只是轻柔地抱着她。
  这城市的夜灯太美,五彩缤纷,可是,夜,却漫长寂静得太可怕。
  抱着陈宣进了浴室,他为她打开花洒,她一动不动地淋着热水,就像是一个木偶,擦去了她脸上自己射上的白色粘物,看着她的睫毛颤动着,让他的内心一阵悸动。
  就像着了魔一样,他抱着她为她吹干了头发,而她伏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不知为何眼泪就连番滚落了下来,让他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漉漉。
  她的脆弱来得猝不及防,让孙舒延一时不知所措,他抱着她轻声哄她,“别哭了,我放了陈志还不行么?”
  听了他的话,陈宣不由得轻笑一声,抬头看着他笑得那么悲哀,“不管你放不放了小志,对你来说我都不过是一个□,不是么?”
  孙舒延没想到她会这么刺他,忽然就将她推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对她道,“别不知好歹,你既然觉得自己是个□,那就做好□该做的事!”
  可是,刚才那么温暖的感觉,却是在两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点什么,在这寂静而漫长的夜晚,唯一一颗流行划破的时候,心里也留下了一星半点的火光。
  




☆、无尽的折磨(七)

  孙舒延说他已经放了小志,可是陈宣再没有机会见到他,孙舒延每天将她带在身边,心情好的时候会有少许的温柔,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弄得她伤痕累累。陈宣决不主动同孙舒延说话,两个人的相处每次都不甚愉快。
  两个人的相处的时候,往往是剑拔弩张,陈宣偶尔说话,必定是冷冷的讽刺或嘲笑。而孙舒延没有别的本事,只懂得威胁,这只能更加激发出陈宣的逆反,接连着言语刺激。孙舒延一旦气不过,就是一番肉体的折磨。
  这天又下雨了,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雨便连绵不绝。从宅子的窗边望出去,远处的林子都蒙上了重重的水汽,烟雨朦胧。天阴阴的,没有放晴的迹象,就如同抑郁的心情,绘成一副寂寞的风景。
  孙舒延和陈纬铭进行了此生最长的一次冷战,戴成宗不得不出面调解,毕竟是兄弟么,都给了戴成宗一个面子,把陈宣的事压下了,恢复了往日的交往。
  陈宣因为旷工多次,打工的地方把她给辞退了,孙舒延让她每天下了课就去迷梦心报到,但郭泰只让她在前台帮忙收收钱,孙舒延一来就让她过去陪着。
  陈宣觉得至少孙舒延没连她上课的权利都剥夺,不算过得太坏,现在她在别墅里只是个帮佣的,孙成说到月底如果没什么大错还可以给薪水,陈宣已经别无选择,不干活就没办法支付她和陈志的学费,所以只能屈从。
  孙舒延说已经安排好了小志,只要她乖乖的服从他就不会碰小志。
  这天陈宣才下课,孙舒延就已经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车把陈宣带走了,田希恒和一众同学都看到了,想来不久就会有漫天的留言。
  “我的女伴今天不在,所以找你替补。”孙舒延的话很奇怪,陈宣看了她一眼,没有反抗。
  陈宣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猎物,做他的女伴,她怕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不觉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听在孙舒延耳里很是讽刺,可是他继续开着车没有再理睬她。
  他们去的是一家高级会所,进去之前,孙舒延从后座上递给了她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抹胸礼服,陈宣想带去梳妆室换,却被他逼着在车里脱光了衣服然后穿上,他看着她精巧的锁骨,忽然有些按捺不住,一把扔开了那裙子吻上而来她。
  陈宣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他的手插|入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分开,放下了副驾驶座的椅背,然后跨了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陈宣不反抗却也不顺从,僵硬地面对着他,等他终于冲动完了,默默地穿上那件礼服,却看到胸口的斑斑点点,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套上了高跟鞋,看着孙舒延整理好衣服下车。车库里有风,让她觉得透心的冷,孙舒延走在前面,全然不顾走路很不方便的她。
  会所里有化妆师,孙舒延让人为她化妆,他坐在她身后喝茶。
  有一个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孙舒延抬头看了看她,勾了勾嘴唇笑了,可那女人却有些惊慌,勉强地同孙舒延笑了笑,转身又跑了出去。
  陈宣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只想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可是却被孙舒延搂住了腰在四处寒暄。
  陈玮铭没料到今天孙舒延会带她来,却在看到她身上的红痕的时候有些难受地喝了口酒掩饰。
  戴成宗还是到处同美女们谈笑风生,孙舒延却特地走到一个男人面前,那人陈宣觉得很眼熟,继而想起来,那不正是那天他们在28层见过的那个袁总么?
  陈宣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生怕一个闪失又惹怒了孙舒延,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跟他有什么冲撞,只是为了小志而已。
  那个袁总笑着同孙舒延握手,还违心地说陈宣很清丽,陈宣在心里轻笑,可是那袁总身边的女人却在袁总怀里有些颤抖,唇色发白地看着孙舒延。
  陈玮铭的手机震动了会儿,看着上面的名字,不自觉地嘴角有些微笑,陈宣正趁着孙舒延同那袁总说话的时候,一个人躲到了阳台边,她多希望与这背景融为一体,可惜没有用,陈玮铭接了电话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陈宣。
  “还好么?”他的话语间很是温柔,陈宣忽然想起那天他为自己特意准备的粥,还有他许多次的帮助,说不感谢是假的,可是他同孙舒延的关系,又让陈宣怎么可能卸下防备呢?
  她微微向他点了点头,陈玮铭站在她身边,看着这满目的衣香鬓影,红粉丹唇,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忽然看到一朵芬芳小花,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孙舒延走到陈玮铭身边,注意到他刚才去接了电话,于是问了句,“潘裳打来的电话?”
  陈玮铭笑了笑,点点头算是默认。
  孙舒延忽然就笑出来,拍着陈玮铭的肩道,“你还打算等她几年?不是跟你说了么,别相信那种一个月流七天血还不会死的动物。”
  陈宣听了不禁想笑,可是一看到孙舒延,却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孙舒延的手搂上了陈宣,靠在一边无聊地对陈玮铭道,“好了,我的目的达成了,你呢?”
  “一样。”
  “撤?”
  “好。”
  
  陈宣跟着孙舒延回去,半路他说要去办件事,在条挺偏僻的道路上停着车,这时候已经是10点了,陈宣刚才什么都没有吃,此刻早已经饿得有些胃疼了。站在车边等孙舒延的时候,一个醉汉从身后拉住了陈宣,“喂――”
  陈宣皱眉回头去看那男人,然后惊呼,“叔叔!”
  “你怎么在这里?”曹放发现是陈宣,于是拉着她的手臂不放,陈宣怎么也挣脱不开。“叔叔你放开我!”
  “把身上的钱全给我。”曹放也不等陈宣回答,一把抢过她手上拿着的钱包,问陈宣要钱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还给我!”陈宣刚要去夺,曹放已经拿了她的钱包打开了。“cao,怎么只有这么一点钱?”看着仅有的一百不到的零钱,曹放啐了一口。“穷鬼。”
  “把钱包还给我。”陈宣伸手问他要回来,醉汉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盯着钱包中的合照看了半天。“要不是这两个死人,我至于沦落到今天么我。”曹放喃喃地说着,然而陈宣的脸已经变了色。
  “叔叔,请你把钱包还给我。”隐忍的怒气就要发作,然而陈宣知道即使她发作也无济于事。对于这样的无赖,她都忍耐了这么多年,难道还在乎这一次么?
  “给你?”曹放大笑,“你也不想想谁把你带大的,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死丫头!”曹放的口水全喷在陈宣的脸上,他一把揪过陈宣的耳朵,弄得她生疼,可是陈宣只想要回她如今唯一保存着的父母的相片,她只有那样一张照片,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可纪念的东西了。
  “叔叔!”
  “啪——”
  清脆的一声,曹放一巴掌打在了陈宣的脸上。周围的住户都纷纷从窗口探出头来看,然而曹放却四下大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教训孩子啊?!”
  周围人虽然仍旧指指点点,但是看到醉汉这种架势,生怕自己惹上麻烦,陆陆续续关上了窗远远地观望着。
  曹放一手插腰,一手那着皮夹在陈宣面前晃了晃说,“想要回来很简单,只要你给我准备十万块,我马上还给你。”
  陈宣冷笑,上次他一场豪赌已经输了50万害她必须如今屈从于孙舒延,现在又问她要10万,又要她去哪里给他变来,又凭什么让她给他弄钱?“我没钱。”陈宣答得很干脆,却惹得曹放又是一耳光,陈宣咬着牙伸出手问他讨要钱包。
  曹放冷笑了一下,然后阴恻恻地说,“小宣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保证我不会卖了你。你自己给我想――”
  那醉汉话还没有说完,就在陈宣的注视中被一拳揍飞。
  “你敢动她的脑筋你试试!”孙舒延捏着拳头看着曹放,曹放也恼火了,“你TM谁啊,敢打老子?”
  “给我教训他。”孙舒延不想再脏了自己的手,直接吩咐手下料理。就在醉汉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跟着孙舒延出来的一群手下就围上来给了曹放结结实实的一顿教训。
  “这人不就是你叔叔么?”孙舒延指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问陈宣。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还用问我吗?”陈宣并没有感激他,她抚摸着脸颊,叔叔的掌力真是一如既往的惊人,脸有些肿了起来,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疼。
  “你!”孙舒延没想到这样帮她她都不领情,每次两个人说话都是硝烟弥漫,如果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巴结上来了,谁会像她这般对他冷嘲热讽的。
  陈宣不理他,径直走到她叔叔身边。
  “好你个陈宣,竟然联合外人来打我?你造反了你!”
  “我并不以为你是我亲人,把钱包给我。”
  “做梦,除非你给我准备十万块。”
  “就如你所说,做梦。”
  “可以啊,就给他十万。”陈宣还没说完,孙舒延却吩咐了秦牧扬弄了张支票给曹放。
  “你这是在做什么?”陈宣皱眉,她看着孙舒延,不明白这男人是嫌钱多,还是太喜欢炫耀,随便出手就是十万,她打工三年都赚不到这个数字。
  “买你。”
  “买我?”陈宣觉得这话无比可笑,“我已经在你手上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买断你的监护权。”孙舒延回答得很直接,让秦牧扬给了钱,然后秦牧扬就把曹放领走了,等着第二天去办监护权移交的手续。
  陈宣咬着嘴唇不说话,监护权么?她连自由都没有,买或者不买,又有什么差别呢?只是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了对不对?
  陈宣一声不吭地坐回了车里,看着秦牧扬驾着车带走了曹放。
  钱包还在叔叔手上,也许他转身就会把那钱包给扔了。钱包丢了,她的一切都丢了,最后一点回忆,也在这个晚上被遗落在这个城市的街头,没有人会在意那里面的照片,只有她把这唯一的照片视为珍宝。
  可是,她的珍宝丢了,她的自尊,她的自由,也被这男人用支票砸得粉碎。
  




☆、无尽的折磨(八)

  这些天,同学之间看陈宣的眼神很奇怪,可是陈宣毫无所觉,放学后,B班的田希恒却在楼梯口拦住了陈宣,看着她吞吞吐吐地对问她,“听说,听说,你做了孙舒延的情妇?”
  周围走过的同学仿佛看好戏一样停下了脚步看着陈宣,陈宣的骄傲一直以来或多或少惹了一些人看她不舒服,可是以前没有话题,但现在却是有了,窃窃私语的人等着听陈宣怎么回答。
  可是陈宣只是挺直了背,没有理睬田希恒,径直下楼,才走了两步,田希恒又跑到了她面前拦住她,“不管是不是,我,我想说他不是好人,我,我喜欢你!”
  这番表白让周围的学生们更加起了兴致,陈宣却不想自己这样被人关注,但生活就是一出狗血剧,就在陈宣依然毫无反应往楼下走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孙舒延站在底楼等着她。
  显然,他听到了刚才田希恒对陈宣的话,他挑着眉看着陈宣,他从来没有想过陈宣也是有人追求的,而在他把她当玩物的时候,他忘记了其实这也是个女孩,也有自己关不住的飞扬青春。
  那一刻就好像自己的宝物被窃走了一般,他的心里有一阵难受,他想,那不就是个女人么?怎么能这样影响他呢?
  那种感觉让孙舒延难受了一晚上,从迷梦心驾车回到乾丰大道的时候,他一路飙着车不说话,陈宣原本是不在乎他的想法的,可是进了客房,陈宣就被孙舒延一把甩在了床上。
  孙舒延自己走到门边对着外头的孙成吩咐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佣人就端了他要的东西来,陈宣看清楚了,除了常用的绳子,还有两枚药片。
  “吃下去。”孙舒延把药片递给她让她吞下,然后就让佣人把她绑在了床头甩门而出。
  不一会儿好像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就像有一波波的热浪催得她很想呻吟,她一开始还忍耐着,可那热浪席卷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全身绵软无力,情|欲就像潮水一般涌来,双腿虽然被绑住了,可是有液体从下|身流出来,她想挣扎却被绳子紧紧地缚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宣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住的时候,孙舒延一身浴袍走了进来,他抓了她的头发让她的嘴对准了他的雄|起,
  “帮我咬。”他分开她的牙关,将分|身送了进去,然后反复地推到最深处,喉咙里的炙热感受让他眯起了眼,反复推送,她张着嘴,唾液湿润着他的昂扬意志,他抓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深喉处的紧缩。
  陈宣趴在床上被绳子缚着不能动弹,喉口那种酸胀和他反复的深入让她有一种作呕的感觉,他的体|液带着咸咸的腥味,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不能说话,更不可能反抗,身体的潮热让她扭动着身躯,嘴里不断地被他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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