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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尽头的女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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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咩的女友比她大了3岁。Q咩陶醉于她的手感。她喜欢征服比她大岁数的女人。——TOM BOY是通过征服女人,巧妙地和世界达成个协议。

  拜金享乐的孩子们,对钱的认识也就是对世界的认识。但他们强悍的以钱为最终标准的直觉永远让他们不会被打败——他们的父母教给他们的——钱就是终极理想大过国父的革命。

  天才的交际儿童,阿皮就是一位十分懂得利用钱和外表还有谈吐去控制别人的野心家。

  早在高中第一学期,她就和Q咩称道弟,可Q咩尚未用心。直到下学期,阿皮利用网络博客,写了一篇自我标榜得十分乖巧的交换日志,才让自视清高的Q咩上了心。

  让Q咩感动的是以下阿皮的假装常常脱口而出的格言:

  “这个世界是由表象控制的。如要要究其内核,请翻阅书本华哲学论的第一页。但是我不喜欢他,我要的表象主义是和享乐本能同生同亡的。”

  “翻开世界,要是一个人有足够的相貌家世或能力,我们就不必翻开品格这一底牌。而我们,就是从出生,就学会了钻真理的空子开始成长——因为父母的纵容,我们糟蹋他们的爱,钻了他们在书上被称为‘伟大’的亲情爱……”

  那会儿在网络上大家都开博秀恩爱照片皆联络感情。

  
  Q咩一把揽过阿皮的肩膀惊喜道:“真想不到嘛!ok!平时都去哪里high腰啊?”

  阿皮讪笑:“也没怎样,都是在诚品那边混呢。都这样,虎牙去美国了——每天开着机车溜,暑假一起去台南泡汤吧。”

  Q咩和阿皮从此一拍即合。

  
  那年4月份的海洋独立音乐祭她们是一起跷课去看的。阿皮、Q咩、虎牙、Dan、生仔,五个女仔组成了不可一世的小圈子。以险此被停课的代价在海洋音乐祭狂high了几天。

  Q咩和Dan都是冲浪达人,除了阿皮和虎牙,其他人都带有宠物狗式的女朋友一起狂欢。在霓虹灯、花火的光气中,TOM BOY们作为女性的身体曲线在宽大的T…shirf里约隐约现,反而比一般身材轻曼火辣的沙滩女郎更引人注目。各种各样的曲线在欲望背景中若隐若现,轻曼拍打岸线的大海小小的催情:

  今晚过后,不爱的还是不爱,爱的就会更加爱,而不够爱的,会有很多爱。可是人太多,爱太少了。

  一群这样气势咄咄的女孩,实在令人流连。一群男孩提着酒搭讪来了。

  Q咩饮了一口酒水,拉过她当时的女友,对着她的嘴喂。她女友吮吸着她的嘴辱。

  TOM BOY们都笑了。

  男孩们都被怔住了。

  
  那时她们都好小,纵使有钱、有智商,但看似标榜而愚蠢的行为仍在往后的日子,成为她们活着的庆幸感。

  压轴乐队出场了。枯静的海和沸腾的少年们形成了蓝和黄的强烈对比。

  pago潮开始了。

  她们一起拉着手。突然这时男孩猛烈地撞向Q咩,接着几个男孩粗鲁地推挤她们。Q咩认出是傍晚来搭讪的那群台语腔很重的男孩。她仗着自己的高个,用手肘反击他。

  整齐的pago被打乱了。

  生仔、虎牙弯着脸恐慌地从pago群中钻出。生仔的女友的短裙被划开了口子。

  阿皮深知在几千人的pago中被恶意撞倒就是被直接塞进救护车里。她把Q咩把牢了。Q咩和她女友机灵地钻进一个渐渐合上的pago圈。这时深空中一声巨响,绚丽烂目的花火把天空和海洋炸分开了。

  每个人的视网膜都充满了五光十色的惊喜。

  男孩们拨不开丛丛林立的高峰和平的手势,只得冷静下来,渐渐溶入最后的pago高潮。

  阿皮望着烟花也呆住了。

  这分明是小是时候她看到的大王鱼的还魂仪式。

  “最绚烂的那处,定是世界的尽头。我末日的女友,是否还有足够的少年心气,从冷酷的仙境,同我共享着世界的尽头……”

  阿皮扯开嗓子合着乐队高唱。

  她多么渴望她真正意义上的女友就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天来到她身边。她带着她,无处可逃。

  “在战争爆发前,俾我一咯女仔!”她用粤语尖声叫唤着。每个人都在叫。她的分母被稀疏在人墙里。

  回来后,是小处分和停课3天的罚单。

  除去不念书的Dan,4个女孩,穿着黑制服,打着稀哩哗啦的领带,逆着光在教导室内神态大同:漫不经心皆目无尊长。

  春意盎然的清晨教导主任猛拍桌案:“不要以为你们家有钱有势就不好好念书!——”

  阿皮一脸漠然:“等战争爆发了——我再回来好好念书。”

  老师们一脸愕然。

  虎牙小声地问Q咩:“今晚,又去哪里消磨时间好?”

  
  
  在TOM BOY界里,TOM BOY和TOM BOY的友谊永远是一道诡丽的风气线。在多年后她们深谙世道冷酷、pure gal们都离开她们后,她们才会发觉,最值得回味是她们的夜生活前的午后,一帮猪朋狗友钱袋空空,无所事事,在天顶上晒太阳,倾点黄色笑嘢,恨不得身后的钢铁森林变成爱琴海的背景;一块金元砸下来,供她们吃喝玩乐。如果没有惰惰午后的过度、半夜十二点的*信息和赌飚车,也会觉得寥寥不够味。

  正如阿皮所大肆叫嚣的,one night love真的是为她们专有的名词。

  阿皮早在很久以前的高中生涯,就开始吧了。

  她穿着Polo衫、大板裤,别着有酷炫LoGo的卡车帽和胞哥Jay·Hom一齐谈论女人的敏感体位。

  Jay·Hom的铁党们都有去风化街。阿皮没追问,她想家哥一定担心她同阿妈多舌,所以没讲而已。

  阿皮甚至觉得她们招妓的可爱之处;当她听到Jay·Hom讲起招妓闹的笑料时,她也像个正常的男生一样哈哈大笑。

  他们是Bad Boy么?她懒得想。反正他们和她没关系——她觉得,男生的性和她没关系。而且——她也学着他们,去了风化街——但她恶心和男生的性的东西,包括女人。所以她一直在地下酒吧里物色她看起来干净又可以一夜爱的拉拉。

  曾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和长卷发的Pure gal*。技艺娴熟,水到渠成。长卷发的Pure gal们都在她身下是令人骄傲的——水嫩嫩的浮苹,她用她特有的嘴脸取笑她们。

  不是的,在她欣赏她的成就感之后,更令她浮华于嘴的是,同她们的兄弟们唠唠而谈Pure gal在她身下的剧烈反应。谈论哪个Pure gal的内衣或体香也好,最终的箭头还是要指向阿皮她自己——她,真的很在性魄力。

  
  拿肉体取悦他人和拿思想取悦他人等同于苹果和雪梨的比较。

  但她们都是好人,只是本该好的那种好被抹杀在琐事里了——她们的好,如同铁锈,好得出乎意料,只能近观不可远看。

  远远地看过去,她们是令人绝望而羡慕的一代。

  她和虎牙一样,每三周为考核而发愁。阿皮会吼阿妈作双皮奶夜霄恶补,在一百道英文真题做错五十一道而真正忘记性别乃至自我的存在。

  她后来在书中读到弗洛依德对自我、超我的解析后“shit”了一声。她需要的是哄人蒙人忽悠人的知识,而不是了解自己。

  英文试卷发下来了,满分150她赢了122,综合测评为B;这对一个自我意象里以在校乖乖优等生为耻的阿皮来说,这是个让周遭的人都刮目相看的分数。

  阿皮问自己高兴么?

  “一般般。”一个声音油然而起。

  “shit”阿皮把心理学家马斯洛的一本小说向额头扣去。四周一下子浸入文字的黑暗。

  接着她被同桌推醒了。

  她惊愕地看到,教学楼外一头头健美而优雅的大象正缓缓移动着。这是突如其来的一群大象。谁都不知道它们要去到哪里。

  阿皮定耳一听,海滨边的防空演习鸣笛中。

  “大象呢!”阿皮转问虎牙。

  “什么!?听不到!吵死了!”虎牙捂着耳朵左右环顾。

  每年的这个时候,安装在最高教学楼的鸣笛将夏日情结推向了高潮:小潮湿、小伤感、小懒惰、小兴奋和小无所事事。尿在膀胱里憋急了快要射向夏天的火烧云的日子。

  阿皮站在走廊里。“天空不够,忧伤太多。”她喃喃。

  防空演习的笛声震耳欲聋,但于她丝毫无杀伤力。导师失去了权威、同学们失去了一起嬉闹的兴致、父母失去了耐性,英文题变得无关紧要、篮球此刻只是个弧形、铁党们……要生要死,今天穿BAPE,明天穿NIKE也同她无关了。

  她空了。

  她就是个有瓶子轮廊的空瓶子,里面充斥着二氧化碳和巨大分贝。还有蓝天的倒影。

  阿皮觉得自己需要思考点问题,但她不确定那是关于什么性质的拷问。

  想起在海洋独立音乐祭,她鼻子上的黑头都酸了:这是天气的错么,还是我已经到了可以把夕阳当荷包蛋欣赏的时候了?

  少年心气?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

  到处都是夏日午后的蒸汽水。

  少年心气个鸟啊!

  她似乎看到走廊的尽头也站着一个女孩,呆呆地对望太空。然后就骑着象群走了。穿过了一个化学实验室,一群象和一个女孩消失了。

  阿皮低头看看自己的掌纹。今年平平,明年大运。

  那女孩。穿着灰色Tee。

  从世界尽头出现的女朋友,应该要穿底色系的衣服出现。

  话说到她的一夜爱,也在她的高中生涯艳遇3、4次而已。暑假太长、良霄太短。每个小孩都在自毁生理机能和养生中挣扎成长。

  电脑、MP、PSP、手机让他们成为擅长自毁皆养生的一代。

  阿皮只在暑期里偷腥。她其实有像模像样地交过女朋友。她和圈里人聚餐时替女友交钱,单独约会时AA制。并且擅长远离度廉价的糖衣炮弹——除非心血来潮,她几乎不主动为pure gal掏钱。

  吃的亏太多了。她一直耿耿于怀,赔了钱还收不到心,不如一夜爱来得同归于尽。

  在她几近成年时,她第一次到酒吧里物色姐姐,完事后还会心算开房的价格。

  每一次*她都会把猎场四周的旅馆给算计清了,才隔着香烟酒精,一毫一毫把真心燃成灰灌成烂泥,她才开始新世界之旅。

  阿皮曾学过长辈的口吻劝诫自己,但这只是一个佯装。毕竟,到后来,她自动放弃这种邪恶的早熟,因为,她想,开房很贵,不如多买一双新上市的Vans。

  
  Q咩,则是Tom Boy中的皇冠一族——天生颇俱领导风范,五十岁后的午茶款味皆现任恋人的胸罩蕾丝边的颜色,无一不是她说了算。大刀阔斧、鼻梁挺挺,肩膀能撑得起175cm的男式衬衫;总之,像株黄金特种向日葵,把别人的阳光雨露都给挤过来了。

  不行,她是夜店王和旅馆王。所有人都要跟着她行路。这是个用鼻眼装太阳的屌high少女。而最大家叹为观止的是,她是世纪末最后专一的某种忠贞动物,牺牲精神一流且一段情过后永不怀旧,忘掉欣欣然重新再来。这种残酷的童心为他人所妒嫉,尽管她毫无意识到。

  而且,她的女人都是年龄比她大上3岁以上的。除了分手,Q咩掌控着人生的一切友好元素;分手的原因永远是她的恋人另有新欢,是真正的男人。

  阿咩不过才成年出头。真正的绝望中的欢愉,要而立三十后才了解。

  谁都心照不宣。明日的太阳常升起,但这和你无关。

  而虎牙,是验证得一见的鬼才理工学生。会秀东器和少数球类,性格低调内敛,与张扬多数形成互补。虎牙短短的小卷发,穿上polo或衬衫,就是很少年英气的Tom Boy,穿上了紧身T…shirt热裤或短裙,则是气质甜丽的哈皮Girl——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她。当年阿咩的一句   玩笑。后来成就了她的后半生。

  阿咩笑道:“哪天不做Tom Boy了,会有一大票男人和Tom boy倒追你的!和pure gal们抢市场!”

  大家在包厢里哄笑,虎牙做出要打人的架势,少年们嬉闹起来。

  那时17岁,太多未达,青春太多,出口太少。

  谁在乎,谁知道呢?

  另外,虎牙和她女友,几首是同个模子里记得出来的——白、净、清、丽。她们接吻、抚慰,可是……虎牙从未谈及那些造爱的细节。

  她们这样的爱情,如同翻书,无足轻重,干净麻利。三十年后的虎牙身着淑女屋粉色长裙,想起她的对女友的细小温馨,对比现在与男友谈婚论嫁的苛刻的谈判岁月,令她心神难安,郁郁无志,抱住阿皮痛哭。

  可是现在,她仅仅18岁目前。

  穿着板裤板鞋和圆领T…shrt,像个骄傲的大男孩。

  Dan,生母在南洋。随父迁往台北。在香港,朋友出街都喜欢喊上她,因为砍价功夫实在了得。所以要叫“两文D”。

  穿梭在香港和台湾、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她的坎坷的童年路早就在她心里刻上了一幅大千世界浮世绘,城俯深沉但也许连她也不意识,她的同情心与城府是成正比的。

  她是典型的坏人。除了任何伤害自我身心的活动外她都榜上有名过。也许她更擅长伤害身边的人。桀骜不驯、牛气烘烘,却又对周遭充满了洞悉。

  她声称不交不会讲粤语或闽台语、潮汕话的黄种人朋友;她声称第一次高潮要被动者先高潮……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才是主动者高潮,她声称她的女友必须大胸*,她声称,她声称,她声称把人生的希望踩在最低,这样才能捡到生活的便宜。她声称一周7天要造五次以上的爱,起码一天狂shoppinG,1天狂high吧,1天通霄干游戏,1天狂看肥皂剧,1天禁食禁欲不关心天气预报不关心食谱不关心国际时事,1天独立思考,1天除了制造爱,什么也不做。

  她常常用毫无在乎的面情,轻轻地“声称”。

  男孩女孩都喜欢这样的声称。是啊,有些人就是天生有种独特的腔调。Dan总能微妙地控制他人的情绪,这点和邪童阿皮不分上下,不,甚至略强过阿皮。因为阿皮总有点不由自主的装腔作势,她的人际圈乃至她刻意营造的氛围,都像一块用玻璃石打造出来的肥皂;而两的人际控制力,是人人性性地在生活中的毛发一点一滴打理出来的。不过大家都知道,皮皮只是个被宠坏的女孩罢了。

  
  可是她往往把这种“喜欢”放在吃喝玩乐上而已。

  Dan崇拜的人,竟是画家米勒。

  “我在米勒的《晚钟》上感觉到的爱恨情仇,他都给我表达出来了。那个农夫其实关心的是今晚要不要上那个农妇,他根本不关心他死去的孩子。”她表情十分严肃,令阿咩等人埋头无以对答。

  生仔,亦不用多说。她是个好人,宽容忍让,常年着深色衣服。她这样的人,永远是一个团体中的中坚根基。在KTV房里只默默地抽烟、喝酒、吃零食,永远与世无争、不当学霸麦霸话题霸,安安静静地当废话乐色桶。不问未来,只求当下;根据世间情结,这样的男人女人多是傻人有傻福。

  可是,未来是什么概念。她们不牵挂。多金,是她们的大目标;有个一生牵手相伴的侣人,对仅仅20岁出头的她们来说,和全是整千整十的钱包中的一毛硬币一样——多余的,太多余的。

  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可这不妨碍她们知道别人想要什么。因为不同于男孩,她们老早就认识到这世界有种规律和力量,大于她们的存在。

  今晚可是个大节目。

  Q咩的基蜜做了酒吧老板,邀起同性朋友去助high。

  光影暧昧的吧场里人来人往。穿着丝袜、画着眼影的男孩们在打情骂俏,梳着短发的Tom Boy成了座上宾,享用着纸牌和高级啤酒。

  Q咩正同老板莫老师介绍自己捎来的友人,大家寒暄一番。阿皮被回廊里的小插画给迷住眼了。

  
  Q咩:“我这兄弟正在读大四呢!搞三维动画的——啊!在Youtube上有她的作品——她做平面POP的——”

  莫老师:“哎呀——就上回你给我看的那幅吧!她拍照拍得很好哦——”

  Q咩:“是啊!她有给一些时尚杂志寄Lomo相片啦。都被选用了。”

  莫老师:“大四不是很忙么?有时间帮我们店拍些个性照——哈哈,不知道免费酒卡算不算报酬?”

  阿咩:“哈!你同她讲啦!”

  此刻阿皮正全神贯注地欣赏酒吧装饰用的小画。在隐约的光中,她的瞳孔强制性地把视线照亮了——灰色系背景的画中,一个长发飘逸、神态诡异的女孩形态填满了她的心。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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