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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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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一会儿点好钱,分文不少。一沓沓百元,50元,10元,5元钞,码在大高面前。对于大高来说,这算顺利发财,他心底自然高兴,他从百元里抽出5500元,推到茂林跟前,道:“多亏了兄弟的照顾!”然后又从50元钞里抽出10章,双手递过吴先生,恭敬地道:“吴爷爷,这是俺孝敬您老的!”

  “你这是干啥?”吴先生蹙眉道,“按照你和茂林口头议定办就是了,这出门在外挣个钱容易吗?”

  大高诚心要给,吴先生坚决不收。一老一少就这么推搡着,成了院里人们目光焦点。

  吴茂林知道爷爷不吃嗟来之食,便站起来打圆场道:“这样吧!爷爷,你抽出一张吧!大高是诚心的。”

  “好好!爷抽一张,省着这孩子心里不落意!”

  “这样,吴爷爷你必须再要一张,刚好一百,象征着吴爷爷长命百岁嘛!”

  “好好!你这孩子会说话,是个跑江湖的料儿,爷爷服了!”

  院子里众人喜气洋洋,这个五月像过节一样。

  吴茂林和小叔让收割机住一宿,他们坚持走了。

  吴家一门男女在大街上站着,目送收割机出村。吴文生招呼媳妇胡华英,要回家。茂林一把拉住小叔道:“停一会儿,还没分赃呢?”

  “分啥脏?”吴文生一愣,转过神来,笑道,“你这孩子,咋说呢?不偷不抢,光明正大,这是劳动所得,咋叫脏呢?”

  “呵呵!脏也好,劳动也好!总得分了吧?”

  “分啥?你叔割麦子没花钱,这就行了。”

  “那可不行!”吴茂林扭头说道,“苏婷你拉着小婶!”

  吴盛林在一旁站着巴望着小叔,不知道该走该留。这时,茂林道:“盛林你也来,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嘛!”

  吴文生夫妻被茂林夫妻拉着又返回了院子,弟弟盛林迟疑地跟着走。

  5500元劳务费还在地桌子上放着,一家人围桌坐定。吴先生要朝屋里走,茂林拉住爷爷说:“爷爷,你坐下,看这钱咋分?”

第十一章04 叔侄分钱
“咋分,爷不掺和,和你叔看着办吧!”

  “不行!”茂林强硬地把爷爷摁到了马叉上。吴先生摇摇头表示无奈。

  坐定。茂林说:“小婶儿,这几天买菜啦,割肉啦,买酒啦!花了多少钱?”

  “苏婷拿来账本看看。”小婶说。

  “早算好了!”苏婷高兴地把账本摊在桌子上说,“一共580多,不到六百。小婶小叔看看对不,还有盛林也看看。”

  “看啥!”小叔道,“你们过事儿落下的窟窿还没还完吧!这钱小叔不要!”

  “那可不行!”茂林打断小叔的话,“收割机来时就说了,你和盛林负责一台,俺和苏婷负责一台。现在就别算那么清了,二一添作五,就算零花了500块钱,剩下5000。叔和盛林一半,俺和苏婷一半。看这样行吗?”

  “不行!不行!”吴文生摆着双手道,“这收割机是你联系的,叔只跟几天,就分钱不公。往年叔不是也这样跟着收割机割自己的麦子嘛?今年光你二叔一家的,俺的,盛林的,就十几亩地割麦没花钱,这就行了。往年哪有这好事儿?你说是吧!盛林?”

  “是是!”盛林呆坐着附和道,目光盯着桌上的钱,不望众人。盛林心里是想分钱的,因为他在媳妇面前夸了口,如果不分钱回去咋给媳妇说?

  小婶不吭,心里盘算着:这钱自己不要,也挡住了盛林的手,观盛林的表情,盛林是等着分钱的;但是观苏婷,面带不悦;再观公爹吴先生,他面无表情,耷拉着眼皮,只用耳朵参与。她心里犯难,这钱该不该分?一项精明练达的胡华英,心里没底。

  给小叔和盛林分一半钱,苏婷觉得多,心里的不乐便挂在脸上。她想只有五天,一人五百块就不算少。在爷爷,小叔小神面前,碍于情面,嘴唇张了几张,想法终难以启齿,便把不乐咽回肚里,起身独自朝屋里了。

  苏婷离开,便表明了她的心机。

  沉默了一会儿,茂林重新说道:“这钱看来不是好东西。才几个钱?就让一家人变得生分了,虚假了!”

  “啥叫虚假?小叔是真的不想要!”

  “就这样了!”茂林从钱里抽出2500,双手郑重地放到小叔跟前,道:“这是你跟盛林的,小叔必须收下!”

  吴文生张嘴还要说啥,被媳妇拉了一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盛林努努嘴。吴文生便难为地把要说的话咽回。

  “你看这样行吗?爷爷!”茂林问道。

  “爷不掺和!”吴先生终于抬起眼皮,目光慈祥地扫了子孙一圈。茂林能把钱看的这么淡,能这样分,天底下最公平的是父母的心,吴先生打心底高兴。但是一生的经验让吴先生深知:无情帝王家,江山都是争来的,哪有让的?要脸面,讲良心,知廉耻的人不适合做官,也不容易发财!眼前坐着的这个他心爱的长孙,不都是自己言传身教吗?看来世俗的荣华富贵给茂林无缘,只能独守心灵的一份的宁静了。

  吴先生不由长叹一声道:“都是一家人就这样吧!”说罢,起身回了屋里。

  “那就分!”吴文生望着爹回屋,坏笑道,“钱是王八蛋,没有还不行!有道是:亲人不供财,供财两不来!”

  “小叔!那你还每天熬着骨头熬着眼,赌这王八蛋干啥?”吴茂林呵呵笑道。

  “那不同的,赌!就是时时刻刻期待着赢的快意!所以输了想赢,赢了还想赢!”提起赌,小叔目光炯炯有神。

  “提起赌钱,就两眼放绿光!”小婶瞅一眼男人道,“咱这样,这两千五,盛林1300,咱1200行吗?”

  “真是娘们,见分钱就高兴……”

  胡华英踩了男人一脚,抢话道:“你小叔喝了酒,就爱放屁!”

  吴文生被踩,忽然觉得有些失言,因为侄媳妇苏婷离开,估计给分钱有关。幸亏没有当面,要不这调侃媳妇娘们的话,还不让同是女人的苏婷多心?

  03。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05 失眠之夜
人散去,已午夜时分,正值农忙,村里静悄悄的,仰望满天繁星,更衬出夜晚的静谧。

  灶房门口15瓦灯泡,照得院里并不明朗。吴茂林把摆在灶房门口的地桌子、马叉、矮凳子拾掇到墙根儿,小黑狗也无声地跟着他游来游去,一会儿扯扯他的裤脚,一会儿嗅嗅地上,似乎有啥吃食?拾掇完,吴茂林到水窖边洗洗手,看见自己的屋里黑咕隆咚,他知道苏婷又在为今儿和小叔分钱怄气;东屋和堂屋里灯光熹微。

  吴茂林拉灭灶房门口的灯,推门进了娘的屋里,病爹鼾声均匀,似乎沉浸在甜美的梦乡;娘头朝床里面,和衣斜躺。茂林顺手拿起床边桌子上的奶粉筒,轻轻地问:“娘,奶粉就剩下这点儿了。”他感觉出娘并没睡,而是在假寐。

  “啊!你小叔小婶都走了?”娘打个呵欠,坐起来揉着眼问道,“睡吧!赶快去睡吧!累这么多天了。”

  “娘!那两个空奶粉筒呢?”吴茂林有些狐疑。

  “啊!空筒?”娘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盛林的孩子拿去玩了。”

  “哦!”茂林靠在桌子上,若有所思。

  娘看儿子深思恍惚,便似自言自语说道:“苏婷今儿又生气了!”

  茂林没有答话,说啥呢?他心里清楚,娘关切他和苏婷的一举一动太细微了。他多次说娘他大了,不要总把自己当孩子,步步操心,但顶用么?娘嘿嘿笑笑,嘴里说不管,心里依然惦记着儿子的冷暖,儿子的喜怒哀乐,娘啊!我的亲娘。

  见茂林不吭,娘从床上出溜下来,嗔怪道:“三更半夜的,发啥神经,赶快去你屋里睡吧!”

  娘向外推茂林,茂林出来,看到爷屋里灯光还亮着,忽然想到傍晚小婶说爷去喂马庄姑姑家了,他推门进了爷爷屋里,问爷爷:“爷,你后晌去姑家咋嘞?姑家有事儿?”

  “没事儿,”吴先生放下手中厚厚的《本草纲目》,摘掉了花镜。

  “爷,那咋想起了去姑姑家?”

  “你不是说静如的孩子鼻子红,到城里看医生了吗?今儿下午清闲,便到你姑家,让你姑叫来静如,给她孩子扎了扎,顺便给了她几个药丸,明天再扎一次,后天再扎一次,估计就好了。”

  原来前天中饭时,不知咋的,茂林给爷爷闲话到静如到县城给孩子看病的事儿,但是他并没有说让爷爷去给静如孩子看病,爷爷年事已高,还这么细心。望着爷爷淡定的神情,吴茂林眼眶热了,他觉得爷爷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这一部分不光是遗传基因,并且所思所想好像心里互相有个通道。

  吴茂林一时呆立在屋中央,就这样望着爷爷出神。

  爷爷嘿嘿笑道:“狗儿的,今儿夜得魔怔了。快睡去,这些天还没累够?”

  吴茂林被爷爷推出屋门,他到院角落的茅房里小解出来,看到爷爷,娘和自己的屋窗都黑了,满天繁星愈发静谧得出奇,叮当,老鼠跑动蹬倒了瓶子;他毫无睡意,似乎如此忙的五月并未让他感到困乏?他真不想就这么钻进黑咕隆咚的屋里,他忽然想开街门,走出去,沿着村后老曹大马路,向北向北……这想法只是一闪念,他怕开街门吱嘎的尖叫声,惊醒了爷爷和娘的梦。于是,他犹豫的脚步,随着一口深深的呼吸,轻轻推开自己屋门,没有开灯,摸索到床边,窸窸窣窣脱下衬衣,裤子,躺在了床上。

  身边苏婷侧身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估计睡熟。

  吴茂林仰望着屋顶,其实啥也看不到,不知道瞌睡跑到何处?如是往日,他也许把苏婷捅醒,折腾一番。今日苏婷正在怄气,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他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小叔,弟弟没有少费劲儿,一家人哪能那么无情,见利忘义?

第十一章06 失眠之夜
吴茂林越想越无睡意,他索性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头,让思绪天马行空。是的,自己给苏婷没有谈过恋爱,像武家寨一带大部分男女一样,有媒妁之言,走到一起。如果说他给苏婷没有相处没有自由,那是瞎掰?毕竟没有人相逼,父母长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小叔和小婶不一是媒妁之言,一家人日子固然清贫,但是相处不也是其乐融融?还有弟弟盛林不也是这样的婚姻吗?对于婚姻,过来人都专家似地说:啥情啊爱呀的?两个人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对上侍奉高堂,对下抚养子女,黑了明了,跑着跳着,艰难的生活里扒口饭吃,今天没做完的事儿,明天依然等着;今年没实现的愿望,期盼来年。希望,期冀像前面丢着一块金子,光亮闪闪,引领着人们匆匆忙忙,生生不息。所以,娘最惦记的就是苏婷赶快怀上孩子。

  仔细想想,他给苏婷冷冷热热,时亲时疏。他参加村支书选举,苏婷极力怂恿;村支书落选,一时没了着落,苏婷便沉闷;后来找到了活儿,挣钱多还体面,苏婷真是乐不可支;再后来,因为还债当家的问题,苏婷又两次沉闷怄气……这个五月,可以说是收获颇丰,麦子全村里都收成不错,自己还意外地收了两千多块服务费,这2000多块钱比几亩地全年收入还多。虽然给村支书武敬恩闹了些别扭,但毕竟不怨自己。

  这个五月,吴茂林觉得过得十分踏实,他放在树林家里的玉米种,每斤比零售价少五毛钱,卖给乡亲,虽然乡邻们并没有沾多大的光,如自己按照正常收款,就能赚一千多,装进自己腰包。前几天算账的时候,青云嫂子戳着他的眉头说:“到嘴边的肉你不吃,没见过你这个傻帽,你以为这样能落好呀!村里还有人说风凉话呢?”他向青云嫂子嘿嘿道:“傻就傻吧!傻人才有傻福!”青云嫂子狠狠地剜他一眼,嗔道:“等着你的傻福呢?”

  自己从不读书就当兵了,如果不去当兵那会咋着呢?真能给静如走到一起吗?

  吴茂林极力不让思绪飘向静如。他让思绪朝着部队飘逸,想起了当时部队那些结婚后老兵们的话。老兵们说,你别看结婚后床上叠着两个被窝,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到晚上总有一个被窝闲着;新兵说,咋地?两个人和着一个被窝啊!于是都笑。老兵们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有了亲身体会,他觉得自己是个例外。黑暗中,感觉着身边的苏婷,依然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苏婷想朝自己怀里搂更多的钱,期望着村里要庄子,县城买房子,期待美好的生活这有错吗?

  正值青春年少的吴茂林,睡意全消,身边躺着新婚娇妻,意识里又想到的多是男欢女爱,不由下身燥热起来,他抚摩着下身,用胳膊肘子捅了苏婷几下,苏婷没有动静,他也就放弃了努力。他又想到部队的时候,有个四排长,新婚妻子来部队探亲,连队没有招待所,几个兵们便七手八脚给腾出一间仓库,两个单身床并在一起,便是宾馆。每到晚上排长给新婚妻正欢快时,门外总有动静。妻悄悄地咬排长耳朵问,外面是啥动静?排长一愣答:夜猫子;咋夜猫子天天来闹?那个野猫不闻醒?新婚妻忽然明白,便悄悄道,咱们小点声!排长道:咱们把声响弄大,把夜猫子就惊跑啦!于是故意用力,弄得床咯吱咯吱,像就要散架,门外“喵喵”猫跑了。

  周六,连队自由活动,几个兵们找排长打牌,眼看到熄灯时分,兵们并不走。排长压抑着,一会儿猫一眼躲在身后床上的新婚妻,出牌便心不在焉,一会儿脸上被沾满了纸条。忽然有个已婚老兵说,排长一晚上输几次了?新婚妻数了数排长脸上的纸条,一脸天真回答,输八次了。我靠!排长一晚上输八次,枪管不发烫呀?吴茂林几个未婚兵,不解问道,一晚上输八次,咋枪管发烫,这那跟那呀?排长踢了老兵一脚,把牌摔在小桌子上,哂笑道,革命战士,钢枪不倒,红旗飘飘!咋啦,一晚上八次打靶,枪枪命中靶心!新婚妻爬在床上咕咕地偷笑了。老兵说,走啦,跟排长腾地打靶吧!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八次准……”老兵嘻嘻呵呵哼着跑了出去。吴茂林几个新兵问老兵,咋我们听不懂呀!赶快找女人结婚去,结婚了就懂了。不过记住哦!从明天起,见了四排长,都改口叫八排长!八排长?吴茂林几个新兵迟疑着想不通。当然后来他们知道了八排长的意思,在清一色的军营里,八排长才不管这些呢?后来连长点名也直呼其“八排长”……

第十一章07 真爱如梦
窗外星光跳动,夜静得只剩下老鼠叽叽咕咕*的声响,吴茂林在床上挺着,依然没有睡意,一阵烦躁,浑身燥热,咋也平静不下,他双手用力掐着胸肌,自己劝自己:睡吧睡吧!睡吧!忽然觉得有个人坐在他身边,素手轻抚面庞,从眉头向下滑落,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听到远处传来歌谣: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一遍遍歌谣如催眠药,吴茂林觉得自己被一个人牵手,腾空而起。起初他撤着身体不想去,他没有看清牵手人的面孔,反而家里的爷爷,病爹,娘,妹妹,小叔小婶,弟弟,苏婷,多少亲人伸手拉着他。多少人没有扯住他,他喊呀喊!牵手人忽然松开他,他晕晕乎乎站立未稳,牵手人绕他一圈,把他衣服撤掉,口里念到,扔下这繁重的外套,就轻松了。念着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他惊喜地觉得牵着他的人是静如,长袖宽衣,身穿罗纱,头上包的装饰品怪怪的,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喊了声静如,这是哈地方?静如含笑不答,牵起他继续飘然,这次他不在固执,一股温暖从静如手上传导,他感到周身飘然欲仙,从没有过的幸福感觉。

  就这样,他不吭不问,过了多少云雾缠绕的山头,过了多少雾霭重重的江河湖泊。山脚下篱笆柴门自开,进到一所深不见底的院落,曲径通幽,花枝拦路,蝴蝶飞飞,梅鹿仰头;转瞬过一石桥,溪水潺潺,撞击卵石,鱼儿逆水而上;到一茅屋前,一溜摆放着锄头,铁锹等农工家具,全然锈迹斑斑,像出土文物。要进屋时,吴茂林止住脚步,弯腰拿起锄头问静如:这是啥地方?静如掩面哂笑道,男人就是无情,这是咱俩前世居住的地方。咋俺不记得?静如不答,一把拽他到屋里,外看简陋的茅屋,里面竟一派洞天,四周墙上壁画都是流动的,脚下地毯如棉,屋靠一头,粉红色帷幔拖地,茂林呆呆地发愣时,被静如轻轻一把,便跌进了一片温柔乡里,体肤觉得是床,又没有踏实感;似在空中飘着,又觉得实实在在地躺在一个啥地方。

  吴茂林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觉出疼痛,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好像他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说神仙不知道疼痛,并且用刀割肌肤,不见血。正当他百思不解的时候,静如脱掉身上绫罗纱段,慢慢地躺在他的身边;他立马抓住静如的手,怕一松就要掉下来。他和静如就这样并排躺着,手紧紧地握着,一股幸福传播周身,记忆全消。浑身软绵绵的,像换了筋骨。静如一声不吭,眯着眼睛,幸福满足爬遍面孔。吴茂林终于憋不住好奇,问道,静如,这到底是啥地方?咱们前世居住的地方;咋俺一点儿想不起来?静如嗤嗤笑道,你咋能想起来,你是夜晚转世的嘛!茂林搜肠刮肚想起了,自己的生辰是:子时;那你咋记这么清呢?你忘了,俺是白天生儿嘛!茂林想起来了,静如生辰是午时。静如又道,俺是白天生,所以转世的路径俺记得清清楚楚。

  哦!原来如此?茂林忽然醒悟:前世的冤家,现世的亲人;前世的亲人,现世的冤家。他和静如一个子时转世,一个午时托生,注定阳世不能聚在一起,他和静如的曲折看来也是命中注定。既然回到了前世,那就不回了吧?茂林已经满眼流泪,他哽咽着呼唤:静如!静如——,咱们就不回了吧?咱们就不回了吧!于是,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静如……

  “喊啥呢?怪吓人的,你喊啥呢?”吴茂林还在懵懂着,苏婷被抱得将近窒息,就是挣脱不开,她有些害怕,好像茂林要把他勒死,浑身汗流。她想这是茂林梦靥了,于是便张嘴在茂林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吴茂林恍然,似真似假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苏婷爬起,问他:“你做了啥梦?”

第十一章08 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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