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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莫媗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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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主意不错。”女孩儿坏笑着点头。 
虽然是秋天了,但这个小花园儿的景色确实不错。燕清婉在个没人的竹凳前坐下,偶尔看看周围风景,也不知在想什么。 
阮逸尘走后,白嵩启吃过饭,便觉得无聊,于是穿着病号服一个人下来散步。 
看见清婉一人儿搁那儿坐着,他想了想,朝这边走来。 
“哟,丫头,叶子呢?怎么就你自己啊!” 
燕清婉本来在那儿下神,被他这一声,猛地惊了一下。抬头,翻个白眼儿,继续呆。 
“哎哟妹子,你怎么不理我啊!” 
对方嬉皮笑脸的,清婉心说谁他妈是你妹子,脸皮比老子还厚! 
“我说姑娘,咱不用这么记仇吧!是吧,先前那不是立场不同,所以我才对你凶的嘛!你说现在,你跟逸尘……是吧!” 
“有完没完?”燕清婉如今最怕被人提这茬儿,因此不免横了起来,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白嵩启见状,蓦地冷喝一声,清婉没来由的一惊,立在了原地。 
“这个……坐下聊聊。” 
“聊你妹啊!一惊一乍的,有病是吧!老娘跟你没共同语言!”她也彻底不耐烦了,抬脚就要走。 
“姑娘!”白嵩启忽然叫道:“那天晚上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这语气很诚恳,清婉听了也不那么腻歪了。 
“算起来,你这是可是第二次救我了。听说那时你也伤着的,抱歉。”男人有些苦涩地笑道。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恩大惠,你不用太往心里去。”女孩转过身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自私,如果救你要搭上我自己,我绝对想也不想直接跑路。但倘若没那么严重,那么不论是谁需要帮助,让我碰上了,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那天救你,纯粹举手之劳。现在你谢也谢过了,就到此为止吧!我就先走了,失陪!” 
“燕清婉。”白嵩启又叫住她,“其实,我们还可以重新做朋友的。” 
“重新?做朋友?”燕清婉皱着眉头,“你能接受我的身份?跟我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交底,你会安心?” 
“若真说以后跟你最近的,那也是逸尘,他都能再一次接纳你,我为什么不能。” 
“接纳?”她笑了,“她先前只是没得手难受吧!反正他是认准了我跑不掉,才吃定我的。” 
“你错了,燕清婉,你还是不懂她。”白嵩启叹口气,“我跟他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他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对你,要真是虚情假意,也不会纠缠到现在。你知不知道,你母亲病逝的那一个月,他一直都在你身边,甚至他是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的,你都没见他刚回来那样儿,跟逃难似的,我们都差点儿不认识他了。”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女孩儿语气冷冷的,“你以为我会信?他这么做,也全都是把我当成那个死去的,阮青芷的影子罢了。我说的对吗?” 
看着她嘴角带着讽刺,白嵩启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青芷的?谁告诉你的?” 
“这么激动干嘛?难道让我说着了?” 
“你误会了。”对方淡然答道:“青芷只是他妹妹,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有就有吧,反正也不差多这一出。叶子来了,你自己呆着吧!”看见某美女在那儿冲自己招手,燕清婉彻底没耐心呆着了。 
“燕清婉,以前的事儿,虽然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跟他都想过,换做是我们,处在你那个位置上,也少不了步步为营的。你说得对,有些事儿,怨不得你。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咱们这些人的世界里,容不下单纯的。可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太在意。逸尘是我最好的兄弟,而之前,我也是把你当亲妹妹看的。只要你们愿意一起,我们大家都会祝福的。” 
清婉听得心头一动,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了。 
“哎,妞儿!那货跟你说了什么啊?” 
“你觉得呢?” 
“那姐联想一下啊!” 
“嗯。” 
“这货呢!是阮逸尘那边儿的,现在阮逸尘对你还是不撒口,所以吧,他应该是帮着说好话的,是吧?” 
“人才啊叶姐!”清婉笑道。 
“那是!不过,其实阮逸尘对你,真不像一时兴起那种的。” 
“何以见得?”一道凛冽的眼光突然望向叶子,她不禁有些心虚。 
“这个,女人的直觉。” 
“草,直觉你妹!到现在还跟我故弄玄虚呢,说吧,有多少瞒着我的。” 
“什么瞒着你啊,哪儿来这么大疑心病!”叶子以为她是故意诈自己,所以一再推搪。 
“苏南叶,我问你,在扬州的那段儿时间,阮逸尘是不是也在?而且,他是跟我们一起回来的?” 
“哟,你都知道了?白嵩启这个碎嘴子。” 
“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 
“行,知道了我也不相瞒你,这么跟你说吧,先前你妈都是知情的……”叶子于是一股脑儿的将所有事都倒了出来,当然,要排除连她也不知道的那桩“航班延时”事件。 
“你也别埋怨我们,当时除了他能安排你周全,别人也办不到,所以出了事,就告诉他了,可那之前你跟他一直僵着,怕告诉你实情你心里再多想,因此不论是阮逸尘还是你妈以及岑夏她们,都主张瞒着你。不过现在,你也该明白了。” 
“哟,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一浑球儿呗!” 
“说对了,我告诉你燕清婉,你有时候比浑球儿还浑……” 
回去后,两人吃了药就睡觉,在家歇的越发不想上课去了。 
某天中午,吃完饭,清婉说我烦的慌,下午去卧佛寺走一圈儿静静,叶子知道她一遇见烦心事儿总爱去那儿,说也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姐下午去看看老白。 
清婉一愣,说咋地?你跟他嘛时候一条战线了,我记得你差点儿就灭了他的。 
叶子说去你的,那几次还不是因为你!不过要说姐跟老白也投缘,之前他为了阮逸尘,姐是为了你,所以我们谁也不让谁,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大家也没必要这么记仇。 
清婉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俩有门儿呢! 
叶子推她一下,说滚,净扯淡,姐跟他是纯粹的兄弟情义,没那种意思,我又不是看不出,他跟席萌萌,早晚得钻一被窝儿去。再说了,他也不是姐喜欢的那一款。 
清婉说好吧,反正感情这事儿上,你比我精,我才不管你呢! 
白嵩启见叶子来探视自己,显得很高兴,扯东扯西的。 
叶子开玩笑,说你倒跟没事儿人似的,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门口站岗哥们儿差点儿没整x光来透视我。 
白嵩启说咱爷们儿还计较这个,哥还能跟你记仇啊!不都是那对冤家闹得,等以后让那俩祸害给咱磕头赔礼。说着,往阮逸尘那儿瞅。 
阮逸尘说滚你的,爷还给你们烧几柱高香吧! 
白嵩启给叶子使个眼色,说你看吧妹子,这种人就是属狼的,咱俩为他的事儿忙前忙后,这丫咒咱俩死呢! 
叶子说人家想某人都想得没人样儿了,你还开人玩笑,没跟你玩儿命都算轻的了。她笑着看向阮逸尘,说爷们儿,要不你拿点儿好处来,我帮你跟燕清婉撮合撮合? 
白嵩启听了也乐,一挑大拇哥说妹子,你这趁火打劫啊,行!比哥有前途。 
阮逸尘说要么我把老白送给你? 
叶子说得了吧,我可怕让他那帮娘子军给撕烂了。又说阮逸尘,你这可没诚心啊,我好心想帮你一把,你还给我吃挂落儿,得!你这破事儿老娘不管了。 
岑夏听着看了她跟白嵩启一眼,说看你们坏得,都拿我哥逗乐儿,清婉不就是去卧佛寺了嘛!以为我不知道?边说边往外推阮逸尘。 
那两人看着岑夏,一起说了声“靠!” 
燕清婉坐在庙中一角,独自出神。 
“燕小姐,好久不见。” 


第四十章 前嫌尽释 

抬头,纪玉堂正在不远处笑看着自己。 
她也笑:“纪先生别来无恙。” 
“我可以坐下吗?”对方指着她对面问道。 
“请便!” 
于是纪玉堂在对首的木凳上坐下。 
燕清婉兀自发呆,对面那人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言。 
过了会儿,发现对方仍没有去意,她不禁烦了,起身:“纪先生随意,我先走了。” 
不防纪玉堂突然一拽她腕子:“干嘛这么急?” 
清婉赶忙往回一缩手,心里嘀咕:靠!跟你这么个精瓜一块儿坐着,老娘不急才怪。保不齐什么时候,你再把我算计了…… 
“原来你在这儿!”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清婉跟纪玉堂同时回头。 
阮逸尘走上前来,胳膊自然地揽在女孩儿肩上,那手似是无意地拂开了原本轻系着的围巾,霎时,燕清婉脖子上那一丛暧昧的吻痕跳脱出来。男人眉眼中却带着关切:“上来就找你,敢情在这儿藏着,天儿也凉了,怎么不多穿点儿?。” 
纪玉堂眼睛里忽明忽暗,旋即又恢复正常。接话道是啊,上次燕小姐走时,身体还虚弱得很呐,虽然这一个月来,看似调理的差不多了,不过秋天寒气重,也是应该注意一下的。 
阮逸尘听出不对,说什么上次? 
纪玉堂脸上一惊,说怎么,燕小姐没告诉你,她上次晕倒了,在我那儿养了好几天呢? 
“真的?”阮逸尘看向清婉。 
她也烦了,瞪了纪玉堂一眼,推开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自己走了。 
纪玉堂一笑,说逸尘,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你对谁这么体贴过,真是大开眼界啊! 
阮逸尘黑着脸,说是嘛,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 
纪玉堂说拭目以待,于是也转身走了。 
在山下追上燕清婉,阮逸尘二话没说,扛着她就上车然后打火儿走人。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女孩儿又抓又喊。 
“闭嘴!”对方脸儿黑的跟烧火棍似的,不禁把燕清婉震得没敢再撒泼。 
然后两人又拉又扯地去了那晚他们下山后住的那所小区。 
进了屋,男人关上门就把她扛到卧室,往床上一摔。 
“有病啊你!”爬起来就要走人,阮逸尘哪儿依,又一个扛摔,然后直接压她到身下,束着女孩儿手,不阴不阳地问道:“说,纪玉堂说的那什么上次,怎么回事儿?” 
她本来有些心虚,听了这话,不禁也火了,毫不示弱地瞪着对方。哪料到他将自己的手腕子越攥越紧,疼得她龇牙咧嘴。燕清婉神色不禁弱了下来,暗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他娘不装英雄了。 
“呃,这个……”她眼珠一转,说“有话好说,手都快让你捏碎了,我这一疼,脑子里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 
“是吗?”阮逸尘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儿,心说接着装,但手上还是松了。 
“放开你了,说吧!上次你们到底干的什么?” 
“干你妹!滚!” 燕清婉见对方一松手,接着俩嘴巴打上去:“不就想问我是不是跟他有一手吗!对,老娘不但跟他有一手,还外加一腿,满意了!” 
阮逸尘不偏不倚的挨了两巴掌,又听了这几句,顿时火儿更大了,一发狠箍着她两只手就开始撕衣服。 
“救命啊……”燕清婉开始犯起二百五来。 
“再喊爷把臭袜子给你塞上!” 
她才不管对方的威胁,继续狼嚎:“救命啊……非礼了,弓虽。女干了……” 
“信不信,你再乱叫一嗓子,老子立马把你掐死在床上奸尸。”阮逸尘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与此同时,那原本在她胸前抚弄的手也移至咽喉。 
清婉此时见他一本正经,也不敢以为这是开玩笑,于是不喊不动。 
见状,阮逸尘笑了,开始一颗一颗解她的扣子。 
“那啥,大哥,你先别急,咱俩合计合计……” 
对方不理她,继续手中动作。 
“你放开我,我自己脱!”她无奈,只得使出杀手锏。 
闻言,男人竟真放手了。 
“脱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燕清婉,很有兴致的样子。 
“呃,好说好说。这个……看着我脱,我不好意思,你先转过身去,我脱完了告诉你。嘿嘿……”她说着,配以两声猥琐的笑。 
“我转过身去?”阮逸尘欺身过来,轻轻咬着她的下巴:“你好从后脖颈上再给我来一下子!然后像上次那样开溜,是吧?” 
见被识破,燕清婉只得赔笑:“哪儿能啊,瞧您说的……” 
“你怎么跟我也要虚与委蛇?”他手在女孩儿肩头拂过,将她身上仅有的衣服也除了个干净,然后毫无顾忌地看着她的身子。 
“你……你转过脸去……”她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急的带了哭腔。 
对方见了,吻上她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背那么多包袱。”他说着,捧起她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那话就如魔咒一般,让她不得不听从。 
“我再说一遍,婉儿,我爱你。” 
燕清婉痴痴地看着男人,突然哭势汹涌起来。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还想诓我到什么时候?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因为我像她,对不对?阮逸尘……”她一字一顿:“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阮青芷的影子,你自己心里明白!” 
对方一阵惊愕:“你怎么知道青芷的?” 
“我怎么知道的?”她抹一把眼泪,“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纪玉堂告诉你的吧?” 
清婉没有回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听我说。”阮逸尘抱住她:“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青芷,其实是我亲妹妹,我从小就知道。” 
听了这句,她似乎哭得没那么厉害了,男人紧紧地搂住她,将一切娓娓道来。 
阮青芷是阮父的私生女,五岁之前一直养在外面,后来生母因病死了,阮父心疼女儿,不得已将她接回了家,对外只说是收养的。那时候阮逸尘也些微懂事儿了,有一次偶然听见父母争吵,他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开始他也有些记恨阮青芷,变着法儿整这个妹妹,只是那姑娘无论遭遇了什么,总是一个人承受,从来不吭声。渐渐地阮逸尘大了,知道了人情世故,毕竟血浓于水,也开始心疼起妹妹来。他用心的去做一个好哥哥,什么事儿都护着她,从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青芷那样乖顺的女孩子,会为了爱,奋不顾身。那时候的阮逸尘,流连花丛,不知情为何物,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的妹妹,肯为了一个小小的警卫员,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参透这个问题了,直到遇见她。 
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女孩子。因为看不透,所以好奇,因为好奇,所以不放手。以至沉迷,不可自拔。 
“谁说你是青芷的影子?简直瞎眼。”阮逸尘说的坚定,“你只是眉眼中的张扬,有点儿让我想起她那时的青春逼人。再有性子里都带着强,剩下的,什么也不像。”的确,燕清婉跟阮青芷不像。阮青芷但凡有燕清婉一半儿的心机,也不至于沦落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境地。 
“至于蓝儿,我疼她,只是因为她只有我这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我母亲自小就不喜欢青芷,父亲也觉得丢不起这个人,除了我,他们都不会管蓝儿的死活的。”他似在呢喃,“这下好了,以后我们一起,蓝儿又多了一个亲人。” 
这句话,无端的让燕清婉痛哭起来。 
“怎么了婉儿?”他有些着急,“是不是想起你妈妈了?好了好了,怪我不好,不该这个时候提这些。以后,我也是你的亲人,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嗯……”她哭着靠在他肩上,仍是涕泪横流。 
“不哭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几天你一直躲着我,是不是也因为这个,现在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以后不准躲着我了……” 
“不是!”她想了想,还是起身说道,“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阮逸尘爱怜的给她揩去泪水,“以后有什么不要藏在心里。”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清婉哽咽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们在一起,要面对的阻力太多,太多,何况现在我跟徐子烨结了仇,就等于跟徐家翻了脸,那么……”她没有说下去。 
是啊!他们两个的身份,都太敏感。她明白,阮家是不会接受自己的,平头百姓想进阮家门都是痴人说梦,何况她燕清婉尚不如一个平头百姓希望大。她偏偏就是那人的门生,偏偏那人就是阀阅世家的眼中钉。她想阮家就算接受安雅若那样的人,也不会给自己半分可能的。 
“不论前面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刻,阮逸尘眼里写满了执着。 
“可是阮郎,或许……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她蓦地有些自卑,“我不是一张白纸,我不是单纯的女孩子。” 
“我都知道。”阮逸尘看着她,“我知道你不是一张白纸,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你记住,我爱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 
“好了,我这里,都清楚。”男人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吻上她,被翻红浪。 
他什么都清楚,清楚她机关算尽,为了保全自己不择手段,清楚她比寻常女子心狠手辣,清楚她是私生女,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清楚她的一切……可他也清楚,她爱自己。 
虽然在很多东西面前,爱情一文不值,可是他还是愿意捍卫自己的爱情。 
他说婉儿,你就我的毒,让我染了瘾,从此再也戒不掉。后来,忽有一天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了。此后经年,不能忘却。有人问,燕清婉在他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说我半生历经女人无数,唯独她,论才貌,论反应,论聪敏,论慧黠,无人能出其右。(看过李敖对罗君若的评价,小为所动,此处化用。)说不论她之前之后,我床上的女人,都是数也数不清的,可我心里的女人,始终只有她一个。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清婉有些饿,想起来找点儿吃的,可枕着阮逸尘胳膊,竟有些不想离开,于是躺在那儿胡思乱想。 
看着身边仍然熟睡的人,她觉得很满足。她爱他,所幸,他也是,多好。 
但是不能忽略,今后,会有多少阻力。 
清婉想“先生”是个厚道的人,或许,不会为难自己,可这些阀阅世家就难说了。徐家自不必说,梁子准是结下了,阮白两家也不是省油的灯,纪家看样子更不会善罢罢休。 
想到纪家,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纪玉堂这个人。她想这人真不简单啊,见缝插针,步步为营。若不是香山那晚自己跟阮逸尘都情不自禁,那么很可能下午就让纪玉堂挑拨离间成功了。毕竟曾经在他那儿住了三天,真在这事儿上做文章得手,那自己恐跟阮逸尘这辈子都是陌路人了。 
不觉就回忆起了车祸那日的情景。 
当时跟前面的货车追尾,白嵩启因为没系安全带,一脑袋撞到挡风玻璃上,当时就鲜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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