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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莫媗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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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他。哥几个点点头,目送白老太离开。 
病房里,热闹的跟唱戏似的。 
这个冲白嵩启一挑大拇哥,说“哥们儿,你狠!你们我们偶像啊!” 
那个说“爷们儿好样的,精神上支持你!” 
他们七嘴八舌,白嵩启直接傻了,他觉得一定是大家误会自己跟燕清婉的关系了,可怎么误会,貌似自个儿也上升不到他们精神偶像的高度啊! 
正琢磨着呢,有个稳重些的看不下去了,说“你们几个正经点儿,别扯东扯西的,当席萌萌是摆设啊。咱哥们儿是来劝他的,谁让你们来挺他,闹这样儿了还不嫌丢人啊!” 
白嵩启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倒是先给我普及一下,爷到底干什么罪大恶极的勾当了,这么惹你们众怒?” 
有一哥们儿乐了,说“咱兄弟面前再装模做样的可就不象话了啊!大家都知道你对席萌萌不感冒,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白嵩启还是纳闷,说老子玩儿什么了? 
那哥们儿又接话,说别藏着了啊,咱们这关系的,都没外人儿。你不喜欢席萌萌,跟那姑娘大半夜的玩儿殉情,外面可都传开了啊! 
听了如此猛料,白嵩启瞬间懵了。他说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对席萌萌没感觉是真的,可老子跟燕清婉殉情?哈哈哈哈,开国际玩笑吧!要殉情也是逸尘跟她殉,有小爷我什么事儿啊! 
阮逸尘本来在角落里猫着抽闷烟呢,一听这话毛了:“少提她,别扯我!” 
白嵩启说:“哟,写对联儿呢,对仗还挺工整哈!少提她?你要真放得下她,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兄弟?” 
这话倒是把阮逸尘噎住了,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出说辞来。 
白嵩启又道:“怎么都跟我家老太太似的,听风就是雨。我跟燕清婉?咱们兄弟几十年,我是那么不仗义的人吗?”他说着看向阮逸尘,把昨晚的经过又跟众人描述了一下,这些哥们儿弟兄听罢,立马就开始转移战斗目标游说阮逸尘了。 
白嵩启看着这局面,脸上是笑,可心里却有件事儿一直想不明白…… 
忽听外面警卫报告说魏明兰来探病,白嵩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让对方进来。 
“姓白的,你把燕清婉弄哪儿去了?”人还没看见,就听得这么一声质问。 
这气势这音调,不用想别人准是苏南叶。 
魏明兰想拦已拦不住了,就见叶子姑娘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二话不说揪住白嵩启衣领子就给他提起来了。 
“妈的,燕清婉呢?” 
有人过来推搡叶子,说“放开嵩启,你他妈别找事儿啊,想进去呆几年早说!” 
叶子转头瞪了那人一眼,捏起拳头,道:“滚你妈的,再他妈废话老娘一拳结果了这孙子!” 
白嵩启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此时他脸色苍白地喘着粗气,看了叶子一会儿,忽然笑了:“哟喂,真看不出来啊!你跟燕清婉这交情,还真不一般,倒是什么事儿都愿意为她干啊!” 
叶子说少你妈闲扯淡,你说,是不是把她暗害了? 
白嵩启半个身子悬空着呢,声音有些变调儿,跟哭似的:“谁害谁啊?老子都让她整的住院了还我暗害她?” 
这时魏明兰也似是好心地劝道:“南叶,有话好说,不行一会儿我让人帮你一块儿去找清婉,你先把白少松开,他也是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 
叶子看看魏明兰,不禁冷笑,魏明兰也不得不出来当次好人,自己是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要是白嵩启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也脱不了干系。 
“老子不知道燕清婉上哪儿去了,识相的话马上松手,我就当你是一时冲动,不跟你计较。”白嵩启说着,向门边努努嘴,刚才听见里面的冲突,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早就闻讯冲了进来,只不过没人下命令,所以他们只是站在一旁。 
这时阮逸尘走到叶子身边,轻轻扯开她的手,小心将白嵩启又放置在病床上,“嵩启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可就难辞其咎了,她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儿。” 
魏明兰见状也过来拽住叶子的手,一边亲妈似的半开导半数落她,一边忙不迭地跟白嵩启他们赔不是。 
叶子扫了阮逸尘等人几眼,一把甩开魏明兰,径直向门边走去。突然又觉得不解气,于是回过头来破口大骂道:“阮逸尘,你他妈是‘天字第一号’的王八蛋,燕清婉挖你祖坟了是不是?自打遇见你们这些扫把星,她就没消停过,她到底造的什么孽啊,你们一个阴魂不散,两个不死不休,现在好了,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高兴了?口口声声说她算计你们,要不是你们他妈的一个个犯贱去招惹她,她也惹不上这一堆苍蝇。都他妈摸着良心问问自个儿,你们是倾家荡产了还是妻离子散了?现在生死未卜的是燕清婉,要不是占了你们的‘光’,她能有这‘运气’吗?受点儿小委屈就怨天怨地,尼玛社会哪点儿对不起你们了?一个个人五人六,好车开着,大尾巴狼装着,别人都把你们当佛当菩萨供着,你们有什么资格怨恨啊?有些平头百姓吃不上都得自个儿受着,身上背着血海奇冤都要打掉牙往肚里吞,你们委屈什么?我呸!衣冠禽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说着,甩手就要出门。这些人都听得不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谁也不反驳。 
门口的两名警卫本想拦着她,但接了阮逸尘一个眼色,也没再动作。 


又是傍晚了,苏南叶有些颓废的坐在马路边的木凳上。 
手机就在这时响的,竟是乔如。 
“如姐,有事儿?”叶子有些纳闷。 
“先别说没用的,小婉找到了吗?”乔如的声音颇显急切 
“没有。”叶子有气无力的,迟疑了一下,她忽问道,“对了如姐,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等会儿解释,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出大事儿了。” 
“啊?”叶子一时间被乔如的话弄懵了,但听出了对方语气不对,也来不及细问,只得应道,“好,我马上回家,你在小区门口等我。” 
乔如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叶子收起手机,也急匆匆地叫出租往家赶。 
因燕清婉平日里逃学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即便一星期不去学校周围人也不会觉得反常。而她成绩又是拔尖儿,所以老师们对她的旷课现象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晚叶子跟着魏明兰回家后,也不见燕清婉打过电话来报平安,心里本有些挂念,可一想白嵩启还算稳重,也觉得他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儿来,便也没太在意。 
但是第二天中午,她打燕清婉手机,却是怎么打也不通,找她的同学一问,才知道一上午没去。苏南叶隐约觉得有些不好,却也没往太坏处想,要打给白嵩启兴师问罪,却听到“用户不在服务区”的机械语音,当时她有些急了。 
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岑夏,但碍着岑夏跟白嵩启他们的关系,故而叶子没有提燕清婉,只是说找白嵩启有点儿事儿,打电话对方不接,问岑夏有木有白嵩启的其它联系方式。当听到对方说前一天晚上白嵩启出车祸住院的消息时,苏南叶不免慌神了。 
她当即去了医院,连忙向当晚在场的医生护士打听燕清婉的下落,却没人知晓。那时白嵩启还休克着,因他的身份特殊,苏南叶根本无法靠近他的病房半步。 
几经周折,才算从一个小护士嘴里得知出一点线索:那晚白嵩启失血过多,而血库却正好缺同型号血,燕清婉因是o型血,所以她当时虽然也带着伤,却还是执意要给白嵩启输血。可输血过后,众人都忙着抢救白嵩启这个重点保护对象,便再也没有人知道燕清婉去那儿了。 
思量再三,苏南叶谎称燕清婉生病给她请了一星期假,故而别说乔如,就连燕清婉的同学,甚至连岑夏也不知道她失踪了。所以刚才乔如在电话里询问让叶子很是纳罕。 
白嵩启醒了以后,魏明兰那边也得了信儿,叶子听说她要去探病,便找了个理由跟着去了,原以为对方能将燕清婉的下落告知一二,谁知仍是一无所获。而白嵩启等人的语气,竟连丝毫感激之情都没有,那时候她突然就替清婉不值起来。 
火急火燎赶回家,不只乔如,竟连岑夏也来了,她们两个不是很熟络,这次却不约而同都来了,叶子知道可能真出事儿了。 
将她们让进门,刚要问到底发生什么了,手机又想了。 
叶子拿起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便赶忙按下接听:“喂,小远,怎么样?有信儿了吗?” 
就听对方说“叶姐,先给你报个平安,我们找到婉姐了,现在正带她往你那儿赶呢,估计一会儿就到。” 
听及此,叶子终于喘了口气。那个叫“小远”的又说,“刚才忽然看见婉姐在马路上慢悠悠地走,看样子气色很差。” 
叶子叮嘱对方路上注意,便挂了电话,告诉乔如和岑夏一会儿燕清婉就回来,算给她俩吃了宽心丸儿。 
“对了,如姐、岑夏,忘了问你们,到底什么事儿啊怎么一块儿来了?” 
岑夏跟乔如对视一眼,才道:“今天中午逸尘哥打电话问我这几天有没有看见清婉,说你好像在找她。” 
“算他还有点儿良心!”叶子愤愤然。 
“叶子你也是的,清婉不见了你还瞒着我,咱们到底是不是姐妹啊这么见外!”岑夏埋怨了几句,随后看向叶子,“下午,清婉她妈那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联系不上清婉,你手机也换号了,所以阿姨问我清婉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她还说,还说……” 
“你也知道了?”乔如突然问道,岑夏点点头,然后颇带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了?”叶子看出了不寻常,她一皱眉,“你们就别跟我打哑谜了,快说啊!” 
乔如轻轻地摇了摇头,“唉”了一声,然后将岑夏没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这……她怎么受得了?”叶子听完,脸上又惊又急。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叶子一敛神色,看向两人:“回来了!” 
只见一个十七八的小伙子扶着燕清婉,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痞里痞气的打扮,看样子就知道,是混混。见了叶子,扶着清婉的小伙子叫了声“叶姐”。 
叶子先接过明显很虚弱的燕清婉,然后看着三人,说你们也忙了好几天了,先回去歇着吧,有空我去看你们。几人点点头就走了。 
进了门,清婉才发现乔如跟岑夏也在,她有气无力地笑道:“姐、岑夏,你们怎么都来了,我都快受宠若惊了?” 
“小婉,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们快急死了。” 
“唉!也怪我,当时以为没事儿了,就想回来,谁知道没撑住,还是去医院里睡了两天。怪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叶子觉得她有些在掩饰什么的意味,却没有道破,毕竟燕清婉想隐瞒的,没人能让她说出来。所以在乔如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她打住了乔如的思路:“如姐,先别说这个了,反正燕清婉也没出什么事儿,先告诉她阿姨的情况吧!” 
“这……”乔如有些迟疑,“小婉刚回来,她的身体……” 


第三十四章 噩耗袭来 

“到底怎么了?”燕清婉听出她们语气有异,强打起精神来,“姐,你们说啊?” 
乔如和岑夏都很犹豫,叶子说“如姐,瞒不住了,就这几天光景了,再晚,恐怕来不及了。” 
“好!”乔如点点头,关切地看着清婉:“小婉,你听我说,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太激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嗯!”燕清婉重重地点头。 
“你妈妈,她……” 
“我妈?她怎么了?”燕清婉瞪大了眼睛,空洞地望着乔如。 
“她,肝癌晚期,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所剩不多了。” 
“不会的……”那一瞬间,燕清婉浑身的气力就像被人抽干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清婉……” 
三个声音同时呼唤着她,她却仍是置若罔闻。脑子里很多画面同时浮现出来,小时候她们母女四处颠簸,青春期跟母亲怄气,考上大学那年母亲的笑,暑假回家时母亲凄清的背影,还有上次母亲来时,膝下承欢,那么幸福。可是,这一切即将成为泡影,因为母亲,要永远的离开自己,孤零零地走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此时是不是还在做梦? 
身体被人拼命地摇晃着,好像岑夏说“亲爱的,你不要吓我”,她的眼泪打在自己身上,有点儿凉。被乔如抱着,她像哄孩子似的安慰自己。还有叶子,她说“燕清婉,你要振作”。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惊醒。 
她一股脑儿坐起身来,吓了床边的三人一跳。 
“小婉,你可醒了,吓死我了。来,先喝点儿水。”乔如说着递过杯子来。 
燕清婉也不接:“姐,帮我订机票,要今晚的,越快越好,我要回去!” 
她说着便赤脚下了床,魔怔了似的收拾一些重要东西,嘴里还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她都那样了,我春节那会儿还跟她吵架,上次回去就觉得不对,我怎么这么笨,连这都看不出来。她突然来北京我就该觉察出来的……” 
“清婉,你别急。”岑夏过去安慰她,“你别这样,先好好休息,我们帮你想办法!” 
“快去订机票,快去啊……”她说着,就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好,清婉,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去订,你不哭了……” 
岑夏也慌了,边向房间外走去边摸出手机打电话。 
“订两张,我陪她一起。”叶子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你也去?” 
“她现在这样儿,我不放心。” 
“好吧!”岑夏低头拨了一个号码。 
交谈过程中,叶子发现她眉头紧锁。 
过了会儿,通话结束。 
“怎么了?” 
“机场那边说,今天的票都售完了,最快也是明天早上的。要不……我进去跟清婉说说,明天吧!” 
她刚要往房里走,就被叶子一把拽住:“先别去,燕清婉现在这德行的,快跟神经病没两样了,她是一分钟都不想等,你现在跟她说明天走,我估计她能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撒丫子往扬州跑!” 
“那怎么办?”岑夏也觉得有理,可眼下却又让她无可奈何。 
叶子说“这关键时刻,我们平头百姓说话不管用,可你不一样啊!有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你呢,岑夏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咱们几个,我平常从来不跟那些人接触的,更别说认识了。”岑夏神色颇显为难。 
“那怎么办?如果真没别的办法,我只能去找片儿安眠药把燕清婉哄睡着了,她怨我就怨吧,也没辙了。”叶子摊摊手,爱莫能助。 
“别!”岑夏说,“或许,他可以……” 
“他?”叶子忽然眼前一亮,“你是说……他?” 
“嗯”,岑夏重重点头。 
“我看他中午那样儿,都快恨死燕清婉了,他能帮忙?” 
“我也不知道。”岑夏眼神有些许迷茫,“我去求求他吧,再说,以我曾经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绝情……” 
“看来只有这样了……” 
“你先进去。”岑夏拍拍叶子,“安抚住清婉,这事儿,不管成与不成,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几人刚匆匆赶到了机场,便有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将两张机票递到岑夏手中。 
岑夏微笑着点点头,那人回礼后就走了。 
“还有时间,你们快登机吧?”把票给了叶子,看着两人焦急地赶往登机口的背影,岑夏和乔如对视一眼,才长出了口气。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乔如跟岑夏本就不熟,此时见清婉她们上飞机了,她也没必要多呆。 
“那好,路上小心。” 
看着乔如出了大厅,岑夏正要转身去停车场取车,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然后按接听:“喂,逸尘哥。” 
“我在你身后。” 
蓦地转身,只见阮逸尘在不远处站着。 
岑夏刚走到他身边,就听阮逸尘问:“她怎么样了?” 
“你刚才应该也看见些了,状态很差。傍晚回去时身子就很弱,结果听了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要不是叶子陪她,我真担心……”岑夏忽的止住了话题,说了句“谢谢你,逸尘哥。” 
听了这话,阮逸尘不禁苦笑:“有什么好谢的?你应该知道,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不管……” 
两人说着,往外面去了。 
机场大厅里终于没那么喧嚣了。据说刚刚飞扬州的那一列航班,本来一个多小时前就该走的,谁知道起飞前十分钟,播音员突然说由于航空管制原因,航班要延时,当时很多准备登机的乘客都火冒三丈的样子,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哑巴吃黄连,还能怎样? 
许多年后,在一次聊天中,岑夏无意间说出了这件事,那时燕清婉晓得了真相,也是一阵苦笑,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有这么个男人,曾为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悲的是,在中国这样的背景条件下,朋党勾结,营谋私利,为逢迎那些享有特权者,牺牲的,却总是弱小者的利益。 
下了飞机,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黑漆漆的。 
叶子扶着清婉除了机场,嘟囔道:“这大晚上的,怎么连个出租也没有啊!” 
正这时,一辆车停到了她们面前,下来一男人。 
“你丫干嘛?”叶子忽然警觉起来,担心来人是打劫的,“识相点儿啊,这可是机场,敢胡来老娘可叫警察了。” 
“呃,是苏小姐吧?”男人微笑着给叶子使个眼色,道,“我是特地在这儿等你们的,都安排好了,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你……”叶子打量着对方,恍然大悟,“是……他叫你来的?” 
“是的。”男人说着,掏出自己的证件来,叶子仔细看了几眼,这才放心。 
“快上车吧!”男人恭敬地打开了车门,“这里去医院路顺,过不了多大会儿就到了。” 
“嗯!”叶子扶着清婉,“妞儿,上车了,别急,一会儿就到。” 
这时的清婉失魂落魄,一心只想着母亲,也懒得顾别的,叶子说什么她就照做什么。 
医院里静静的,来苏水的味道刺激着人的嗅觉器官,燕清婉跟着带路的医生护士还有那个男人等往病房里去。 
竟是单间,屋子很大很宽敞,燕母还没有睡,在跟一个照顾她的小护士聊天。 
燕母说你这姑娘真招人喜欢,看见你,就跟看见我女儿似的。 
小护士很惊讶,说您这么年轻就有女儿了啊? 
燕母答哪儿年轻啊,我女儿都快19了,在北大念书呢! 
小护士说阿姨您真行,女儿这么厉害,您以后可跟着她享福了。 
燕母叹口气,说享什么福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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