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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莫媗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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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女儿动心?那次她出去玩儿,手机充电没带着,我就翻了翻,她跟一个北京的号码经常联系,相册里的几张照片也都是你一个人。” 


第三十章 别有玄机 

阮逸尘脸色明显变了变,却稍纵即逝,下一秒便又是无所谓的样子了。 
他说:“都现在了再讲这些还有意思吗?燕清婉是什么人我也清楚。” 
燕母说:“你不清楚!她可能有些地方做的的确很伤害你,可她也未必好受。她心里从来没装下过任何男人,除了你。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她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有的便不仅是感情,还有信任。” 
阮逸尘还是不解,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燕母说:“没什么,你以后会明白的。为人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不开心,我心里更难受。”说完,她便掐灭了香烟告辞道,“天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今天的事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女儿对你的感情不是做出来的。无论你们今后会怎样,至少你应该知道她喜欢过你。还有,她瘦了。” 
燕母说完,便下车走了。 
阮逸尘看着这个风华正盛的女人妖娆的背影,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她——燕清婉。 
女人说,她瘦了。 
岑夏见燕母迟迟不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走动,终于看见妇人笑着朝自己这边走来,才松了口气。 
“阿姨,您真急死我了。” 
“哈哈……”燕母不禁乐了,“这孩子,真沉不住气。” 
她挽起岑夏胳膊往商场里去:“走吧!陪阿姨再去里面转转儿,这日头也不早了,一会儿咱俩也该回去了,那俩估计等得都该冒火了……” 
“阿姨……”岑夏有些试探地问道,“刚才……” 
“呃,你不提我都忘了。小夏,阿姨一直很喜欢你,因为你懂事,阮逸尘跟清婉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我刚才只是跟他聊了几句,我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呐,谁都没放下,却都不愿让步。先不要跟清婉她俩说,我也是为他们好,以后你们会明白的……”燕母的神色,略带苍凉。 
“嗯。”岑夏点头答应,“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替您保守秘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这些日子,几个女孩子陪伴着燕母四处游玩,很是自在。 
一晃就到了九月份,燕母说你们也快开学了,都用心功课,我也该回去了。 
燕清婉虽然舍不得母亲,也别无他法。 
几人送了燕母上飞机,乔如跟陆子谦便又去赴饭局了,岑夏约叶子一起逛街,清婉说想一个人静静,就没跟她们一起。 
她独自去了西山卧佛寺,香烟袅袅,空门如洗,总有种超脱红尘的博大。 
可她究竟还是世俗中人,做不到不问不争,无欲无求。 
虽然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终究还是放不下阮逸尘,她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因为每每想到那三个字,心里便会难受,细细密密的折磨。 
找个角落坐下,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燕清婉想阮逸尘纵然是自己心头的疼,可到底要不了命,该放的时候就要先放下。 
现如今,跟阮逸尘比起来,对自己而言,孟潮生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他跟权力场的牵扯太密切了。这个人,才是可能关系到自己乃至于“先生”前路的人。 
可是孟潮生深谙世故,此人太难摆平了。 
他跟阮家、白家、纪家、徐家都交往匪浅,甚至夸张的说,可能和朝中各大阀阅世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他明知“先生”与阀阅世家是不两立的,而自己又是“先生”的人,仍表示愿于自己做朋友,就是说他有意把“先生”也拉进这个混乱的局面中,“先生”也不能不进。孟潮生的胆识胸襟,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相之匹敌? 
不过,燕清婉想到这里又放宽了心,虽然孟潮生是阀阅世家的一把刀,但有句话说得好“能伤人的利器也必能伤到自己”。孟潮生愿意结交自己,就是说明他也把“先生”当做了一条后路,那自己就跟他周旋着,鹿死谁手还尚且不知,谁又敢断言他不会成为挫伤这些世家党众的突破口? 
日既西斜,清婉慢悠悠地回家。 
“嘟嘟……” 
身旁忽有汽车鸣笛声传来,惊了她一下。 
侧头看去,一边的车内,驾驶座上一人正优哉游哉地看着自己。 
燕清婉不禁有些纳闷:怎么是他? 
纪玉堂。 
那人向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她上车,有话跟她说。 
她虽满腹狐疑,却还是坐到了副驾上。 
“燕小姐,好久不见!看样子瘦了。” 
“谢谢关心,纪先生有什么请讲,我还要赶着打车回去呢!” 
“呵呵……”纪玉堂莞尔一笑,“既然恰好碰上了,不如我送小姐一程吧!” 
纪玉堂说着,已然发动了车子。 
燕清婉也没拒绝,只坐在那儿,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她知道,纪玉堂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他一定有话要说。不过既然对方不愿先开口,自己也自当要沉得住气,因为毕竟很多时候谁先说话谁就被动了。 
“看来燕小姐最近很不顺心?”纪玉堂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如你所愿,凶多吉少。” 
“哎呀!这是什么话,无缘无故的,我倒成了恶人。”纪玉堂语气里平平淡淡的,好像谈论的不是他是别人一样。 
“我是该夸奖你戏做的足吗?既然都做了恶人,何必不承认?正如你所言,这北京城,哪儿有藏得住的秘密。该知道的,我也一样不少全知道了。” 
她一早便知道了是纪玉堂挑明的自己身份。这些,都是叶子从岑夏那儿打听出来告诉她的。 
“呃,原来是为这个啊!”纪玉堂做恍然大悟状,“这件事上,燕小姐不能怪我不是吗?我当时只不过陈述了一下事实,可没有什么是胡编乱造的。这些,岑夏难道没表达清楚?” 
燕清婉看了纪玉堂一眼,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不动声色地就查清了自己的底细,对自己身边人,又都像了若指掌的情形。怪不得孟潮生并不急着跟自己合作,有纪玉堂这样厉害的角色从中斡旋,纪家的实力,也可管中窥豹。 
“如此倒是我气量狭隘枉做小人了。”燕清婉讽刺地说。 
前面是红灯,纪玉堂转过头来冲清婉笑道:“我没这个意思。我知道燕小姐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可也不是小人。” 
“呵!”清婉气得喘了口粗气,心说你倒是真了解我啊! 
纪玉堂又说:“小姐怨恨我,只是因为小姐觉得是我破坏了你跟阮逸尘的感情。对吗?” 
燕清婉不置可否,纪玉堂很凝重地看着她,嘴角一勾,似笑非笑:“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直说的,你跟阮逸尘,不般配!” 
“那谁跟他般配,令妹?”燕清婉凤目一挑,带着寻衅的味道。 
“可以这么说。”终于变了绿灯,纪玉堂又发动了车子,“在我眼里,一直觉得所谓的‘门第观念’很可笑,甚至有些无稽之谈,但很多世家不是这么想的,你也明白,我们这些人的婚姻,跟利益是分不开的。即便不是玉颜,那阮家也会选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处的儿媳。” 
言下之意,她燕清婉之于阮家,丝毫作用都起不到。她想是啊,以自己的身份,连坐到牌桌上的资格都不够,拿什么跟那些名门闺秀匹敌?可是,凭什么自己就要认命。清婉愈发不甘心起来,她暗道:出身好有什么了不起?老娘没爹,所以拼爹也自然拼不过那些有权有势的,可我TM不也混到现在了?没牌,老娘借牌也要翻本儿。没有路,老娘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是我的事,不劳纪先生操心。”女孩儿语气冷了下来。 
纪玉堂看她表情有些恶狠狠的,知道这方面自己说过了,于是换了个话题,他说:“那好,燕小姐是个聪明人,这些事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倒是有件阮逸尘的事,我想小姐一定有兴趣听听。” 
清婉没回绝,纪玉堂便说:“我想燕小姐应该知道或许还见过阮蓝笙吧?” 
她一下子莫名其妙起来,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扯到那个小女孩儿身上。 
“看小姐的神情,我猜测的大抵没错了。”纪玉堂很自信的说道,转而问清婉,“燕小姐知不知道,阮蓝笙跟阮逸尘是的关系?” 
“你什么意思?”清婉睁大眼睛,沉吟了几秒,道,“阮逸尘说那小女孩儿是他外甥女儿。” 
“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她心中狐疑更甚,却不甘心示弱。 
“那不知,燕小姐听没听过阮青芷这个名字?” 
清婉脑子里已经隐约有些想法了,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装作不在意地道,“这就没听说了,纪先生要是有这个兴致,倒是可以说来听听,正好解解闷儿。” 
“这可是是个大闷儿。”纪玉堂笑,继续说,“阮青芷是阮家的养女,比阮逸尘小四岁,算起来是跟舍妹一般大的,对了,她们还做过同学。阮逸尘一直很宝贝这个妹妹,从小就疼她。” 
她说道这里,清婉突然想起,阮逸尘受伤那晚,自己为了把他弄睡着好开溜故意让他讲讲自己,隐约记得那时候他好像说过有个妹妹,很宠她,可后来自己累得先睡着了,阮逸尘又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纪玉堂发现清婉不像刚才那么散漫了。 
“阮青芷一向很听话,但阮母就是不喜欢她,相反阮逸尘倒是一直护着这个妹妹。阮青芷19岁那年,突然喜欢上了自己父亲新调来的警卫员。阮母知道了很生气,告诫阮青芷要是不早早断了念想就把她逐出家门,当时我们这些跟他家走得近的也知情,玉颜还劝过她早放手,可阮青芷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大家说什么她也不听,有一天不声不响地就跟那个警卫员私奔了。阮逸尘的父亲得知了这件事后大发雷霆,下了死命令要找到两人。阮青芷整整失踪了五个月,那段时间阮逸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借酒浇愁,他本来还在军校读书,从那以后就不上学了。后来下面的人找到了阮青芷,那时候那个警卫员已经死了,听说有叛国嫌疑,给一枪击毙在边境上的。” 
不知为何,清婉就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这些高门大户,有着常人想不到的阴森可怕。 
“其实我们这些人心里都明白,那个警卫员是无辜的,他有多大的胆子敢叛国?错只错在,他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然后呢?阮青芷现在怎么样了?”燕清婉忽的笑了,她想纪玉堂难道是在恐吓自己,前车之鉴? 
“阮青芷回到北京,已经有了六个月身孕,大着肚子,临盆不远。阮父气得急火攻心,直接跟她断绝了关系赶出家门。阮逸尘却因此跟自己父亲怄气,几次两父子吵得不可开交,他把阮青芷安排在了罗马花园的房子里,然后自己也搬出了阮家,到现在,父子俩的关系都很差。过了不久,阮青芷就生下了阮蓝笙,但因为身体不好,生产的时候又大出血,所以没几天,就香消玉殒了……” 
清婉听得有些沉重,她心里没来由的敬佩起那个阮青芷来,但更多的,是同情、怜悯。 
“阮逸尘一直视阮蓝笙为己出,无论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就像走马灯,但没一个长久的。我们这些人嘴上不说,却也都猜出了他的心思。直到那次在饭局上突然遇见你,从那时开始,他就又像换了个人似的。燕小姐大概没见过阮青芷的照片儿吧?你都不知道,你跟她,有多像……” 
“你到底想说什么?”燕清婉心里没来由地害怕起来,有一处,开始空空荡荡的。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纪玉堂突然刹住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我还有事儿,就不多送了,燕小姐请自便吧!” 
燕清婉看了纪玉堂一眼,随后竟带着些许慌乱地下了车。 
她关上车门转身要走,就听纪玉堂又说道:“燕清婉你是个聪明人,可别做傻事儿。” 
随着晚霞地逐渐退却,纪玉堂的车子消失在愈发苍茫的夜色中。 
说不尽风月无边,男痴女怨。 


第三十一章 叶子继母 

9月,清婉跟叶子都开始上大三了。 
没了阮逸尘那些人的出没,她们的日子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大多时候,燕清婉都是呆在学校做实验,她对生物这一学科有着十万分的热情和天分,以前逃课开小差尚能名列前茅,现在如此认真,自然就更甚旁人许多了,授课的老师见此也暗暗点头。偶尔陪岑夏叶子逛个街吃个饭,谁也不提以前。 
听说阮逸尘被刺伤那个案子,也有了结果,“黑熊”仍然没找到,但他那两个被抓起来的弟兄已经将一切都交代了,他们说都是受一个叫罗奎的商人的指使,然后很意外地阮逸尘竟然宽宏大量没有追究罗奎的责任,据说现在罗奎也因此傍到了阮家门下,阮逸尘竟还有些器重他。以上,都是孟潮生告诉她的。 
她明白,对方不是想跟自己叙述这件事怎样怎样,而是想告诉她潜台词,即阮逸尘有多么薄情寡义。燕清婉除了感叹一下孟潮生消息来得快,倒也没做其它评价。毕竟是自己曾喜欢,现在还放不下的男人,阮逸尘的为人,她会不清楚?她心知肚明,阮逸尘是个商人,那么他所做的事,多半就要有利可图。别说自己跟他现在是陌路冤家,即便还是郎情妾意那个阶段,阮逸尘也大抵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计得失。女人就是这样,有时你即便知道他混蛋他爱得不深却还是改不了喜欢他的事实,感情,有几个人压制得住呢? 
至于罗奎其人,她也没有放在眼里,能傻乎乎的让宋向北当了回儿枪使,这货有多大能耐燕清婉也想得出。 
罗奎是罗杰的父亲,找自己寻仇也说得过去。毕竟“夜未央”的那出戏是她燕清婉一手编排的,但那老东西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呢?当时罗杰跟阮逸尘他们闹了不自在,几乎没两天就被送出了国,由此可判断那件事儿罗奎根本没胆量追究下去,而当时自己半真半假的说辞,亦足够乱了当时在场的大部分人的章法,那么罗奎就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儿子的事儿是自己捣的鬼。所以从这些情况看,十有八九是宋向北从中作梗,当时去许鸿声那里见“黑熊”,燕清婉稍微一诈,黑熊就承认了宋向北是幕后主使,故而她更加笃定自己所料不差。宋向北想借罗奎之手除掉自己,然后再借阮逸尘之手除掉罗奎,一箭双雕。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宋向北所有计划都让阮逸尘打乱了。他不但没有借罗奎的手除了燕清婉,还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牵扯进去。所以这局棋,他又玩儿砸了。 
“黑熊”的弟兄在里面交待出罗奎是主谋,可巧就巧在那俩只是从犯,主犯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就那么一个市井混混,怎么会找不到呢?这就是燕清婉为什么把“黑熊”捏在手里的原因之一,她要让罗奎跟宋向北的联盟分崩离析。“黑熊”一失踪,罗奎不可能不怀疑是宋向北所为。因为这些人当中,除了罗奎自己外,只有“黑熊”知道这件事宋向北也有份儿,罗奎成了众矢之的,只要把主犯“黑熊”的口给封住了,那么日后即便他说出宋向北来很多人也会认为这不过是疯狗乱咬人,不会信。罗奎和宋向北之间,前者已经对后者有了猜忌,而宋向北那一方也不会高枕无忧,罗奎跟了阮逸尘,他也不能不担心日后对方咬自己一口。假以时日,这两条狗必然能反目成仇。那么,燕清婉还用为这么个罗奎费心思吗? 
另外,也别以为阮逸尘是什么好角色。他之所以不跟罗奎计较反拉对方一把,可不是他有多么宽宏大量,一个方面是他心里怨怼燕清婉,但更重要的,是想恩威并施,把这个罗奎吃的渣都不剩。人家是商人嘛,唯利是图才是本性,他即便把罗奎弄儿死又能怎样?能捞到多少油水?损人不利己的事儿,阮逸尘可不干。“黑熊”那伙儿人刺伤他,说白了也就是个意外,毕竟人家的真正目标是燕清婉,他不过是半道儿上掺和进去的,哪儿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现在阮逸尘跟那女人也是水火不容,就更没必要小题大做了。 
但燕清婉知道,阮逸尘可不是“圣父”,认为他大人有大量就太高看他了。 
人说一般猫捉了老鼠,不会直接吃掉,而是先玩儿,慢儿慢儿玩儿死它,这样才其乐无穷。阮逸尘就是这种人,他是把罗奎当作到手的耗子了。罗奎现在就是块儿抹布,宋向北使完了就想着扔了,阮逸尘自然也不会拿他做什么大用处。但罗奎虽是强弩之末,却仍有余力未消,即便其势不能穿鲁帛,也仍是有可利用之处的。阮逸尘就是要把罗奎消亡殆尽,让他油尽灯枯再踢开而已。 
故而当孟潮生把罗奎投奔了阮逸尘这件事儿告诉自己时,燕清婉连吃惊都没有。她只是当个新鲜的听听就完了。她想反正罗奎是上了阮逸尘的船,宋向北心里不会不忌惮的,这样他们之间掐起来也容易的多。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担心的,那就是这一局里,纪家到底参与了多少?孟潮生跟纪家有关系,阮逸尘跟自己的事儿里纪家也没少煽风,最让燕清婉纳闷的,是纪家怎么会知道当时阮逸尘的“艳照”是自己的手笔呢?知道是纪玉堂告诉的阮逸尘时,她自己都觉得诡异。 
这还是前两天,她跟叶子回家时无意间遇见了白嵩启。 
白嵩启看见燕清婉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当时两方却没起什么冲突,白嵩启只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他说燕清婉你知道照片儿的事儿你是怎么败露的吗?清婉当时有些懵,白嵩启接着说这么讲吧,你还得多谢谢纪玉堂,这些全是他抖搂的。 
燕清婉猜得出白嵩启的用意,一方面是讽刺自己,跟纪家耍花枪她不是对手,自以为聪明不还是被纪家摆了一道?另一方面,则是要想刺激自己与纪家为敌。 
可她想不通,这么隐秘的事儿纪玉堂到底怎么知道的呢? 
要说纪家摸出自己身份,这很正常,毕竟那连秘密都算不上,有心的人只要稍微往那方面一想一查就能清清楚楚。 
可照片那件事儿不一样。 
宋向北不会那么不知轻重,那些东西甚至可能说是他命根子,一旦这些东西失去了原有的威力,那么宋向北这个人存在就没什么意义了,甚至随便一个人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宋向北的后台是徐家,徐家向来目中无人,燕清婉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只狐狸为什么能纪家扯上关系?难道,他真正的靠山是纪家?这不可能,如果这样,以徐家的作风,早除之而后快了。同理,宋向北改换门庭的猜想也行不通。 
到底是为什么呢?燕清婉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突然响了,是叶子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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