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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却再做不到坚持,还是纵容了她,替她要了一杯威士忌,但加了好多冰块,并且在交给她之前严肃的交代:
“只有一杯,恩?”
点了点头,澜娆接过了酒杯,望着酒吧幽暗的灯光下晶莹的杯子,举起杯子一口气就把酒杯里的酒完全灌入自己口中,等钟晗文急着抢过杯子,她已经喝完了全部,只剩下冰块,然后对着钟晗文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你说,只可以喝一杯,没说不许一口气喝完,对吗?”
看着她的笑,和眼中又迅速出现的泪,钟晗文手里握着她手中的杯子,一并握着澜娆冰冷的手,除了能叹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心痛,钟晗文,我真的好痛,为什么酒精也没有用,为什么呀!”
“澜娆,别这样,你在折磨你自己,知道吗?愿意告诉我吗,你和安陵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出来你就不会那么痛了,我愿意当你的听众,当听过就忘记的碎纸机。”
伏在了高高的吧台桌面上,好像,酒精还是有一点点的威力出现,看着那个只剩下冰块的八角玻璃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澜娆再一次的笑了:
“碎纸机,好幽默的说法,是吗,一切都可以被碎掉吗?可是,我还不够勇敢说出一切,恩,是勇敢还差一点点,我,好像也不舍的碎掉这一切,我不要都碎掉!”
“不碎掉怎么去忘记,找不到开口的勇气,我来帮你,我会帮你勇敢,告诉我,澜娆,为什么明明爱上了安陵寒却要离开他,为什么说一句分手的话会那么痛却还是要说出口,先从告诉我这个答案开始吧。”
笑意终于还是僵硬在了听见这句问话的瞬间,眼泪立刻不再是缓缓的滴落,完全模糊了视线,所以,自己对安陵寒的爱,那份深爱已经完全藏不住了,能让身边所有人都看清了,是吗?
“钟晗文,为什么要那么晚才告诉我你的心,为什么不在我对你有着莫名好感的那些日子就告诉我,你如果开口了,我一定会勇敢的走近你,或者,我会先爱上你,我就爱上他,我就不会那么惨,不会那么痛,你知道吗?”
钟晗文一口气也喝下了面前杯子里的酒,示意酒保再加满,澜娆的这句话根本是一把重锤猛击着他的心。这也是他一直恨着自己的,为什么会让安陵寒有机会伤害澜娆,让他夺走了澜娆的心,面对澜娆的反问,他根本回答不了。
没有等到钟晗文的回答,澜娆也无所谓,终于有那些微醺的感觉了,好奇妙,那种逐渐晕晕的感觉真的能把心口的痛,还有眼泪都赶走,打败。
她好想继续有这样的感觉,看着酒保把新加好酒的酒杯递给钟晗文,澜娆眼明手快的抢了过来仰头就喝,等钟晗文夺过她的杯子,她已经把杯中的酒喝了大半,脸上又出现了微笑,眼神也有些迷离了,眼角还有残余的泪最后滑落,钟晗文知道,她已经有点醉了,真的很生气却又不忍心责备她的任性。
“钟晗文,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不错,我爱上他了,爱上那个霸道的坏人了,很爱,是很爱!不是一点点的喜欢,是很爱!这样的我,你还要吗?你要知道,我忘记不了他的,我最多只能把你当替身,你知道什么是替身吗?就是,眼睛看着的是你,可是,心里看见的不是你,嘴里说着的爱你,心里却不是对你说的,就是想抱你吻你,那,也不是因为你!替身好惨的,你知道吗?你会愿意做吗?告诉我答案,你会愿意做这个替身吗?”
“澜娆,你有点醉了,我陪你回房间吧,喝杯温水去睡觉,否则明天醒了会头痛的。”
“不要逃避问题,你不是要做我的碎纸机吗?你先回答我,你愿不愿意我爱你,当你是一个替身的爱你?”
“不愿意!我给你答案了,可以回去了吗?”
“哈哈,我就知道,我们都一样,我也是!我爱他,可是,他爱的不是我,他一直爱着别人的,我,只是个替身,只是一个影子,你让我怎么继续,怎么再继续!”
终于,澜娆还是说出了心底的一切,借着迅速攀升的酒意伏在吧台上嚎啕大哭起来,引得酒吧里其他的客人都忍不住侧目,钟晗文并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却被澜娆的这些话惊住了,替身?怎么会?
但他更清楚,澜娆连喝三杯酒绝不是好玩的,一定要把她送回房间,至于这个‘替身’具体是什么意思,可以慢慢再问,伸手扶住了澜娆的腰,他想把她抱起送回房间。
“放开澜娆!别碰她!”
酒精的威力(C)
转头,钟晗文看见了在身后高声叫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知道了他们行踪急速冲到的安雅甄。
微醺中还想挣扎着,不想要安陵寒抱着自己离开的澜娆也看见了安雅甄,立刻自己跳下了高高的吧台椅子,摇摇晃晃地走到她身边,正奇怪着自己怎么会走路都走不稳了,立刻被安雅甄扶住了身子。
“你这丫头,什么不好学,学人喝酒买醉?”
“我没有买醉,我不想醉的,我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勇气,现在好了,我已经碎掉一切了,呵呵呵,雅甄姐你知道吗?我还是狠心碎掉了,全碎掉了------”
看着竟然带着泪傻笑的澜娆,安雅甄真是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了,不然,万一她一个糊涂故意和钟晗文搞什么既成事实,或者乘着酒意做些什么只为了让白痴彻底死心那就糟了,就是酒后乱性,她也只能和白痴!
酒后乱性?对呀!怎么没想到,哈!
脑中精光一现后,安雅甄故意对着澜娆说道:
“你在这里碎纸,白痴在家里碎自己,他已经快死了,已经尽力抢救过了,没救了,我来只是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去看他最后一眼?”
听着安雅甄的话,澜娆立刻脑子翁的一下,连忙抓紧了她的手紧张的脸色惨白:
“你说什么?雅甄姐,你说什么,安陵寒他怎么了,什么叫快死了,什么叫快没救了,你别吓唬我,他做什么傻事了吗?我不是拜托你去看着他吗?他,怎么了呀?”
看着澜娆吓得快疯了的状态,安雅甄真是气苦,这明明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不知道在闹什么,然后继续沉着脸说道:
“我去了,可我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我总算赶到这里没有晚一步,别说废话,我只问你,跟不跟我去看他最后一眼?”
“我去!”
“澜娆!”
虽然不能断定安雅甄说的是不是事实,但是,钟晗文并不想澜娆就那么跟着安雅甄走了,他不是怕澜娆被骗,是怕她再见到安陵寒又被伤一次,他真的做不到让澜娆又受分毫的折磨。
注视着依旧清醒的钟晗文,安雅甄只是冰冷着脸,用着坚定的语气阻止他的‘意图阻止’。
“就是要碎掉一切,也应该他们自己当着面彼此碎掉,就是要死,也应该让他们彻底的心死。如果真爱着澜娆,如果想得到真正的她,而不是做一个替身,放她去见我弟弟最后一面,什么事都该当面说清楚。明早,如果我弟弟彻底死了,你还有机会可以得到你的澜娆,如果,我弟弟活了,那么祝福他吧,不属于你的,本就不该奢望,你希望澜娆是拥有幸福,而不是痛一辈子吧。我有你的手机号了,明早,等我电话告诉你答案就好,现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弟弟这次是不是真的会死,没有人会知道!”
已经听见了太多的‘死’字,澜娆真的没有办法再容忍了,自己根本站不稳,却拼命的摇晃着安雅甄,拼命的嘶吼:
“不要再说话了,求求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带我去见他,快带我去见他,求求你!”
用力握紧了澜娆的肩膀,安雅甄用着严肃又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澜娆,认真的问道:
“澜娆,是你,自己要求我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的,这次,没有人逼你,你确定你要见他最后一面吗?”
“我要,是我要去,求求你,快走吧,我好怕,他不可以有事,不可以因为我有事。”
“不要哭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示意身后跟着的司机抱起了澜娆,三个人回到了黑色奔驰上,车子急速的开回了古堡,一路,澜娆只是握紧拳心,只是泪不停,心中祈祷着安陵寒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回到古堡,扶着澜娆上了楼,打开主卧室的门,澜娆果然看见安陵寒一动不动地睡在床上,床边还有社区的医生护士在,似乎刚为他打了什么针,正在收拾诊疗箱。
澜娆完全被吓到了,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床边,不顾一切的摇晃着安陵寒,拼命的叫着他的名字,
“安陵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你醒醒呀,你为什么一动不动呀,你别吓唬我,安陵寒,你醒过来呀,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在安雅甄的示意下,医生护士识趣地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这药会有效果吗?”
“这个药能分解酒精变成水和二氧化碳,虽然不能完全让安少清醒,但至少能让体内的酒精减低到不足以麻醉神经危害人体健康的量是可以保障的。”
“他可以醒过来吗?”
“那没问题,几分钟后一定可以醒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安雅甄的嘴角忍不住又挂起了属于她的笑意,听着房间里澜娆依旧在哭着呼喊着安陵寒,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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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周末愉快,今天8000字了,4更了,亲们,不会再说我慢了哦,当然下一章我也期待,挖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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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的爱恋
拼命地摇动着安陵寒,他却始终只是昏睡中,每多呼唤他一次,澜娆心中的绝望和害怕就又多一分,脑中还是有着酒精的麻醉,让她更是容易歇斯底里,
“安陵寒,求求你,求求你醒过来吧,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不离开你了,我愿意,我愿意做晗儿一辈子的替身,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安陵寒,求求你不要再吓我了,为什么你还不醒过来,你醒过来啊!”
始终摇不醒安陵寒,澜娆终于相信,或者他真的就会那么永远睡着,他真的是不要自己了。力气真的变得好弱了,澜娆不再摇晃他了,只是用双手抚着安陵寒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睡脸,任由自己的泪滴在了他的脸上。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真的狠心不要我,你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我离开是因为爱你呀。坏人,我爱上你了,很爱的爱上了,所以,我也在生气呀,你怎么可以心里依旧只是爱着别人,却来招惹爱我,坏人。你真的是坏人,求求你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心转意,才能让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要失去你,不要!”
药被直接输进了静脉,逐渐开始发挥作用,在昏睡中的安陵寒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耳边飘渺的出现着一个女人的嘶吼,逐渐变成安静的哭诉,脸上有湿润的感觉,甚至,唇角有咸咸的味觉,逐渐,一个温热的唇印上了自己的唇,让安陵寒浑身颤动了,终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正跪坐在自己身边,然后低头在吻着自己的澜娆,简直不敢相信。
猛然推开了她,安陵寒让自己坐起了身,安陵寒握紧了澜娆的肩膀,头还是有点眩晕,酒精还在,但他足够清醒地知道面前的是谁,所以,刚才声声对自己呼唤,刚才的泪,还有那个吻,都是澜娆的吗?他真的不敢相信!
而濒临绝望的澜娆,在颤抖着吻上安陵寒以后,竟然真的‘唤醒’他,也是满眼惊愕,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愣愣的望着安陵寒。
“是你吗?澜娆,真的是你吗?还是我的幻觉?”
“坏人,你终于愿意醒了吗?你终于还是愿意醒过来了吗?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不再计较一切是不是幻影,安陵寒只知道不许她再说话了,不许她说什么‘不要’,这个是澜娆,是他的澜娆,就足够了!
紧紧的拥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安陵寒要延续刚才的一切,脑中不再有任何的思维,他只想要她,只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只想在她身上深深的烙上烙印,从此不许她再离开自己半步,决不再允许。
被安陵寒压倒在身下,被他狂热的吻侵犯着,澜娆知道,他是真的活过来了,心中也是感动着,如果,自己的吻可以唤醒他,那么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可以彻底‘救活’他?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当然会愿意。
于是,当安陵寒的吻变得更为放肆,甚至拉扯掉了彼此身上多余的衣物,让滚烫的身体彻底触碰在一起,澜娆的泪却再一次落下。
在同一个地点,同一张床上,再一次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安陵寒。
那一刻,身体,还是有着微微的疼痛,而安陵寒也还是那么霸道甚至有点野蛮,可是,身体的快感却更为奔涌,迎合着他的身体,澜娆的手臂紧紧的缠绕着他,紧闭着双眼,心底有着对他深深的爱和依恋,接受着安陵寒的每一次给予都让心灵燃烧的火热。
澜娆的这份‘愿意’,让安陵寒也是感动地近乎疯狂,深吻着丫头,紧拥着自己的珍宝,从来不懂得在***过程中怜香惜玉的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更是希望这一切不要结束,让这个能燃烧起他灵魂的过程永远继续----------------------
这晚,两个人都不舍的离开对方的怀抱,即使那些疯狂过后,依旧紧紧像依偎着,没有人再说话,生怕出口的任何话会打破这一切的幻美,只是紧紧相拥着,直到彼此体内的酒精再一次出现威力,直到彼此因为失去了继续清醒的力气,直到彼此都沉沉地睡去了。
大早,安雅甄就醒了,兴奋的也不换睡衣,就冲到了安陵寒的主卧室门口,贴着门听着房间内的动静。房内一片寂静,让她有点郁闷,也有点担心,这两个人不会昨晚就那么无趣的都醉倒昏睡了吧,应该不会,孤男寡女的,白痴还那么爱澜娆,酒后能不乱性,白痴就需要被送医院了!
听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安雅甄只好又悻悻地离开,找了个佣人吩咐她就站在主卧室门口,如果听见什么动静,或者看见安陵寒和澜娆有一个出来了,立刻去向她汇报,这才又回到了房间内补觉去了。
主卧室里,当然不会有动静,安陵寒虽然已经醒了,可看着怀里的澜娆还睡得很香甜,始终都没有动分毫,只是紧紧搂着澜娆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带去多一份的温暖。
虽然,她香甜的体香,和一手触觉的柔滑再一次让他心猿意马着,可他只是安静地怀抱着澜娆。醒来能发现身边有澜娆在,证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不是幻觉,他已经足够幸福!甚至都不想计较为什么澜娆会回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都毫不介意,只要澜娆还在他怀里,就足够了!
生死誓言(A)
澜娆也已经醒了,虽然比安陵寒稍稍晚一点,但她还是醒了,一样的因为安陵寒的温热身体,让她终于安心,至少他还活着,也不再介意自己又一次莫名其妙没有坚守离开,在心底,她真的已经决定,只要能继续留在安陵寒的怀里,她愿意做一辈子的替身了。
胸口稍稍的酥痒,安陵寒知道,那是澜娆的睫毛在忽闪,她醒了?
果然,当自己低首去注视澜娆,真的看见了她睁着的双眼,原来丫头也已经醒了,却不说话?心中再一次的忐忑,昨天澜娆在电话里的决绝言语并没有挥散殆尽,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脑中。
忍不住深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曾在那个燃烧着灵魂的欢爱过程中对自己发誓,这辈子除非自己不再有生命,否则,再不会允许澜娆离开自己半步,但当一切都平静后,澜娆的过分安静还是让他有些挫败,莫名的挫败,无法做到不去多虑,丫头这刻的安静,是不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是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甚至在后悔昨晚的‘愿意’。
知道安陵寒在凝视自己,却也听见了他的叹息,澜娆的心又一次的抽紧了。
他为什么叹气?因为当太阳升起,他还是发现了,怀里的人不是晗儿,不是他真爱的晗儿吗?虽然,昨晚在真心交出自己的时候,她已经坚定,只要安陵寒还想要她,还愿意要她,她就不愿意清醒,也不会让自己清醒,可这声叹息,还是打击了她,痛又一次回到了心底,赶走了才留驻了一晚上的浓郁幸福。
两个人相对无语,却彼此都不舍的放开对方,依旧那么紧紧相依偎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静静的聆听着那一声声的脉动,痛着心的听着。
胸口,被澜娆滴落的泪烫到了,那股湿润的感觉,顷刻让安陵寒触电般的还是放开了澜娆,崩溃边缘的两人,因为这个变化都再做不到冷静,还是放开了彼此,都坐起了身。
拉起被子,遮住了完全赤露的身体,澜娆的泪依旧在流着,因为安陵寒的这个‘推开’,涌动的更为迅速,他,还是推开了自己,不是嘛?
“为什么要哭?因为后悔了吗?既然要后悔,为什么还要回来,我都已经决定放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又来诱惑我?”
“诱惑?”
是呀,根本就是自己诱惑他的,是自己回来的,是自己先吻他,都是自己诱惑他的,原来,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的诱惑在先,而他只是经不起诱惑而已!
愣愣的望着安陵寒,望着他黝黑健硕的身体,望着这个曾带给她安全感的宽阔胸怀,安静滴落眼泪的澜娆只是愣愣的望着他,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移不动眼神。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要被这个小妖精逼疯地彻底,她怎么可以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可以!
伸手还是将澜娆再一次的揽入了怀里,拉扯掉了那该死的被子,让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阻隔,只是,紧紧相拥!
“这辈子,我真的败给你了,澜娆!你这个该死的妖精,对你,我早已经认命,我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我发誓,只要能把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哪怕会要了我的命,你休想再离开我身边一步,谁敢抢走你,除非亲手先杀了我,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