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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瞬静好年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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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你怎么来了?”高兴看到面无表情的叶一大叫一声,光着脚跑过来一伸手搂住粉红睡衣的女孩,咧嘴笑:“这是我的新女友,名叫……”

  高兴舌头忽然打结,直挠头。忘记刚跟自己过夜的女孩的名字对高兴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女孩不在乎,很识趣的自我介绍:“我叫孙云晴,是A医院的护士,我们昨天刚认识的。幸会。”

  A医院?护士?叶一看看粉红女孩笑成月牙的眼睛,又狐疑的瞪住一脸尴尬的挠头的高兴,不会是故技重施吧?

  叶一从半掩的门向房间里瞟了一眼,隐约看到地上凌乱的衣裤,默默叹了一口气。她本想与高兴坐下来聊一聊她与景松的那次对话,但是明显挑错了时机。叶一欠了欠身,没有进屋:“不打扰你们了。”正要告辞,高兴迅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侧身跳出房门,对着孙云晴甩了甩手,哄到:“你先关门回屋里等我,我跟一一聊两句就来。”

  他裹着浴巾把叶一拉倒楼道墙角,窃窃私语:“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高兴有着职业性的敏锐观察力。

  “没什么,我是来告诉你,景松已经不是我的客人了,陈小冉的事,你不要继续调查吧。”

  “什么?”高兴激动的抬高了声调,又压着嗓子抱怨道,“好不容易认识了刘云晴,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你知道她是谁吗?”高兴指着自家的屋门,“她是陈小冉的高级护理。陈小冉的事她一清二楚,我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时间。”他似是恳求的比划着,“只要一点点时间!”

  叶一一直对他这种美男计的小伎俩不屑,厉声道:“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种方法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这方法怎么了?你情我愿。”

  “那你告诉我,你对那女孩有感情吗?”

  高兴语塞。

  “咱们认识十几年了,大学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叶一语重心长,“老高,这件事到此为止。”

  高兴脸上也带着少有的刚毅和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轻视?鄙夷?一一你根本不懂,这是一个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真相大白我或者迈进天堂或者步入地狱,但是无论哪种结果我必须彻查到底。”

  叶一没料到这件事对高兴来说居然有利害关系,她只道高兴是凭着一份超人般正义感和一腔热血做事。

  “对你有什么好处?”

  “出名。”

  “出名?”

  “没错,出名就意味着掌握了话语权,这对我很重要,一一,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需要你的帮助!”

  叶一忽然不认识这位老友了。那个一直陪她上晚自习的朋友,那个抛弃了家族产业从一名小记者摸爬滚打的青年……而现在的他不择手段窥探别人的秘密,只为了两个字:出名。她没有答复高兴,她确实有点轻视他,从他口中说出“出名”两个字开始。

  叶一每天坚持请花店往景松的办公室送一束小雏菊。说是为了表示歉意也好,说是试图感动景松也好,这一行为被景松的秘书小姐误认为是一种追求,并告诉景松,这种洁白的小花代表着愉快、希望。景松听到只是展了展紧蹙的双眉,然后照例安排一天的工作。

  有一天叶一接到电话,景松的秘书神秘兮兮的细声对她说:“景总已经三天没来办公室了,可以暂时不用送花过来。”小秘书被叶一的锲而不舍感动,特意问送花人要了电话提醒她。

  叶一听到消息心头一颤,警觉的立刻打车飞奔至景松家,拼命按了一刻钟门铃。出什么事了?她又找到高兴,郑重的道:“务必帮我查到景总的下落,务必!”

  一则高兴从没见过叶一这样心急败坏,一则高兴把叶一的请求当成了对自己的调查行动的赞许和支持,心中的别扭立刻烟消云散,二话不说动用一切报社资源多方打探。当天傍晚他得到可靠消息:景松独自去拉萨了……

  坐在飞往拉萨的飞机上,连叶一也不由惊讶于自己的疯狂。她发现景松对自己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名病人或者一份执着那么简单,她想要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不因为工作,不因为责任,不因为固执……事实上她的行为没有任何原因,她只是单纯的、盲目的,被一股莫名的冲动支配着,跟随直觉追索着。为什么?

  飞机早拉萨的天空上留下一道抛物线。她到达高兴打听到的旅店时,店主告诉叶一她要找的人已经跟着一个攀山队伍去冈巴拉了。从拉萨再到达冈巴拉山脉,叶一不顾高原反应马不停蹄的连夜飞驰在高原的旷野。第二天她在客车上睁开眼睛,一幅洁白的,安静的,梦一般的风景进入视线。

  叶一下车望了一眼远处连绵不绝的乳白色山脉,按照旅店老板留给她的地址走进一间民宿,她拦住要出门的一个外国小伙子,正要打听景松的下落,屋内闪出一个背着攀山装备的人影。他一抬头看到叶一呆在原地。

  历经了两个日夜的辛苦,叶一终于露出疲惫的笑容。景松除掉眼镜,一脸严厉的对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叶一抢白。这时登山队的队员们已经集合完毕催景松出发。

  叶一把行李扔给民宿的主人,迅速换上了再拉萨临时购置的登山装跟上景松。景松摇头:“别闹了,你没有手杖没有眼镜没有帐篷,怎么爬雪山?留在这里等我。”他下令。

  叶一没说话,执拗的戴好帽子大跨步跟着他们。景松无奈,他无法掌控叶一只有摘下眼镜,除下手杖全部让给她,并且道:“我是老手了,可以不要这些。”叶一心中一暖,接受了。就这样,一只五男一女的登山队伍徒步向着白雪茫茫的封顶行进。 。 想看书来

7
在狂风和及膝的厚雪中赶了一天路,随着海拔的不断攀升,因为没有经过适应期,叶一高原反应愈加剧烈,体力透支。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景松一再建议她回头,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他取出一瓶酒喝一口,然后递给叶一:“暖身。”

  叶一怔了一下,然后欣然接过递来的酒瓶,吞了一口,周身立刻暖和起来。景松看着她倔强的面容朗声笑了:“大有长进嘛,培养一下说不好能能为酒场的巾帼。”

  第一夜,他们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度扎寨。在狂风中极度艰难的搭好帐篷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冰天雪地里他们无法升火,只好啃着饼干喝着烈酒数星星。景松给叶一讲述他的冒险故事,曾经又一次穿越撒哈拉沙漠,在荒芜人烟的黄沙里吃蜥蜴,喝仙人掌,狼口逃生。听到惊心动魄处叶一情不自禁掩面惊呼。景松则大笑:“有什么恶心的?有什么可怕的?人这一辈子白驹过隙一样,呼啦一下就没了,必须得抓紧时间体会所有能够体会的快乐和挑战。当年做学生读书是挑战,后来做生意积累财富是挑战,财富积累的差不多了,就应该带着爱人到处走走……”他主动对叶一谈起了他亡故的妻子,陈小冉。

  “这趟雪山行是我们早在半年前计划好的,打算等她公演完动身,”景松望着深不见底的夜空陷入忧郁里,“没想到她来不了,这一趟当是帮她还个愿吧。”

  叶一抱着膝盖坐在他身边,望着景松蜿蜒的侧影,目光明亮。她清楚看到隐匿在他额上和眼角的每一条细纹里的忧伤。

  “我的妻子用她的生命深爱着舞蹈艺术,不眠不休的训练、克制饮食、不顾疲累,只为了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能展现完美的自己。没想到她精心排练了三个月的舞蹈还没来得及登台公演就夭折了……她被救护车带到医院的时候双腿已经被压碎了,医生说必须立刻进行截肢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于是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在手术协议上签了字,但是对于一个舞蹈演员来说双腿就是她的生命……”

  叶一沉默了,或许她能够理解陈小冉那份执着。同时她的内心也为陈小冉的遭遇而悲痛,失去了双腿的舞蹈演员,再也无法站在舞台上接受观众的喝彩……

  “或许死亡对她来说不尽然是件坏事?”此刻的叶一完全放下了心理咨询师的姿态,发自内心的安慰。景松看到她眼里藏着一抹光亮,是怜悯疑惑是理解,然后他看着叶一的眼神渐渐抽离,仿佛在她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影子。

  “我没能好好照顾她。”景松叹息,声音里暗藏着无限的悔恨,“如果你深刻的爱过一个人就会明白的。”

  叶一听在耳中,有对陈小冉的同情、有为景松的感动,有对景松的心疼,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嫉妒,心中一酸,温热的泪水顷刻盈满了眼眶。她从不认为爱情是人生的必需品,但是这一刻,当她的面前浮现出景松的身影,她犹豫了。

  不知为什么叶一记起第一次与男孩子接吻,完全没有言情小说里描绘的小鹿乱跳,完全不像电视里说的如沐春风。一双热乎乎的嘴唇贴过来,在她冰凉的唇上蹭了一下,叶一敏捷的闪开了。对面的男孩怔怔的望着叶一:“怎么了?你不爱我吗?”后来她反复做着这个梦,男孩的样子已经模糊了,但是耳边反复回荡着他的声音。

  怎么了?不爱我吗?

  爱,什么是爱呢?叶一问自己,什么是爱呢?如果景松对陈小冉的怀念是爱,那么她对景松的执着又算什么呢?

  夜里景松把帐篷让给叶一与队友挤了一晚。叶一躺在冰凉的睡袋里,半睡半醒之间恍惚看到陈小冉在一束灯光里,孤单的舞蹈、微笑,双唇翕动,像是在对叶一说着什么…… 

  第二天清早叶一因高原反应和轻微的感冒头疼欲裂,仍然咬着牙爬了起来。同行的年轻人一边赶路一边嘱咐道:“这段比较凶险,现在正值夏季,山脉上有很多融化的冰缝,但这些冰缝并不是所有的都裸露在我们的视线下,有些是被一层积雪所覆盖,很难被发现,这些隐藏的冰裂缝,每年都会夺走很多优秀登山者的生命。所以今天我们要用保险绳把大家连在一起,以防不测。”

  一席话说的所有人都绷紧嘴角,集中精神。

  攀爬到将近六千米时,队伍最后面景松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叶一步态有些踉跄,喊道:“停一下,有人不舒服。”

  队伍在风雪中停下来,景松解开身上的安全绳索向叶一走去。正在这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陷去,已经无法控制身体顺势下翻。叶一拧着眉头正弓着身子喘粗气,看到景松脚下瞬间出现一道冰缝,心脏扑通一声,像是落在了坚硬的冰砖上,连惊叫也没来得及,一个箭步扑过去,千钧一发,拉住了景松的手。她全身冒冷汗,咬牙对着景松说了一句:“抓紧我。”

  景松被叶一的奋不顾身感动,他悬空着身体不敢出半点力,他只要轻轻一晃两个人便有可能同时落入脚底下的冰缝里。他望一眼无底的深渊,又看看叶一苍白但是坚定而温暖的脸,一个暖暖的笑容正在她脸上荡漾开来。景松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勇敢无惧的叶一。

  她正欲挣扎着向上爬,只听哗啦一声,冰缝继续扩大。

  “松手叶一,我要你平安。”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连累叶一。出于这个目的,他绝望的松开了叶一的手,而叶一用残存最后一点力量死死地抓着景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抓紧我!”

  叶一用力向上拉,一瞬间两人同时向下坠落。

  这时其他队员们反应过来,慌乱的喊:“快,大家拉紧保险绳。”

  当叶一以为她要与景松一起魂断雪山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定下来。两个人被从新拉回地面的时候躺在雪地里的叶一手臂已经僵麻,双腿瘫软,苍白的嘴唇里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景松蹲在她身边,拂去残留在她额角的雪沫,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滚烫。

  “你生病了,我带你下山。”说着他背起叶一,大阔步延着来路走回去,迷糊中她下意识的抱紧景松的脖子,一行热泪簌簌的沿着叶一脸颊滴落下来。她听到景松焦急的声音:“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

  景松在拉萨的一所小医院守了叶一两天没有合眼,直到她的高烧退了,从昏迷中醒来,叶一恍惚中看到景松生出胡渣的脸上露出温和的、喜悦的笑容。他边帮她擦额头边道:“等你精神再好点我们就回家了……”高原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散成一道彩虹照在景松硬朗的面庞上,叶一心中暖暖的,仿佛这些天所经历的生死和病痛只换取景松的片刻的温柔也是值得的。

8
三天之后,飞机刚落地高兴的电话便紧随打过来;“我的大小姐、姑奶奶,这些天你到哪去了?再不开机接电话我都要报警了!”

  叶一正要对他解释这几天内发生的惊心动魄的,高兴接着道:“陈小冉的事有新线索,她并不是死于手术,她的真正死因是过量安定!”

  叶一的脑袋一下懵了,是景松亲口告诉她陈小冉死于第二次手术!

  “一一,她临死前服用了大量安眠药,这是孙云晴亲口告诉我的消息,千真万确……至于媒体,我怀疑有人利用媒体刻意隐瞒真相,至于那个人是谁很容易想到……”

  叶一没等高兴说完便心冷的挂断了电话。陈小冉为什么要服用安眠药呢?这背后有什么秘密呢?他什么要骗自己呢?难道她所做的一切还不够换取他的信任吗?

  五月天的傍晚,叶一站温热的太阳里,晒得两颊泛红,平日里苍白的脸色因此显得生动起来。景松在机场的车库里取了车,双目炯炯的对着刚坐进他副座的叶一。那抹红晕像白纸上晕开的一片浅红色烟霞,把叶一的脸庞衬成一朵花,羞怯盛开宛如正在蜕变的少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景松隔着一层水雾般的夕阳把此刻叶一面容中的羞涩放在了一个绝尘的地方,他无法不承认,在这短短的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对叶一是渴望的,不单单是因为她不顾生死紧握着悬崖边得自己那么简单。

  夕阳在景松蜿蜒的轮廓上镀一层金辉,描出他的每一个神情每一道细纹,熠熠闪光。他温和的对着不苟言笑的叶一,道:“为什么忽然不高兴?死里逃生,去庆祝一下如何?另外,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病人。”

  “那当什么呢?”口吻一如既往的冷淡。

  “朋友,或者共患难的知己吧”景松说出他对叶一的定位:“人都应该有一两个能交心的知己。”

  叶一讽刺的冷笑了一声:“知己之间是不存在谎言的。”

  景松挑了挑眉毛,对她态度的转变不明所以。叶一声音低沉:“陈小冉是服安眠药去世的,为什么隐瞒?”

  景松没料到她会查出妻子的真正死因,惊诧的同时一股怒气冲上来:“你也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再暗中调查这件事。”

  车厢中死一般的沉寂。

  这并不是一个沿海城市,但景松心烦意乱,很执意的驱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直到眼前出现海岸,窗外的黄昏完全陷入黑暗大海里。他下车,拿出香烟猛吸了一口,心中忽然似有千百只蚂蚁转圈,越加烦闷。 他丢掉香烟,回到车里,一言不发的沿着来路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为彼此的不够诚恳赌气,没有开口。景松把叶一送到楼下,看着叶一上楼,开灯……预感告诉景总,事情正在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叶一带着沮丧的躺在床上,眼睛因被灯光直射呈现出斑斓的光圈。她不明白,自己捧着一颗真心与景松交往,为什么只得到谎言做回报?很明显,他在动用媒体刻意隐藏陈小冉的死因,为什么?她决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此刻的景松正抬头望着叶一窗户投射出的光,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里。他并不是不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而是她太过心急;他也没有对叶一说过一句谎话,他只是没把话说的很明白而已。在雪山上的那一晚他已经决定对她打开心中那道禁闭的大门,他需要的只是时间。又或者他本就不该去做什么见鬼的心理咨询?!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喂,查一下叶一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来往,还有她的通话记录。”

  当事情出离轨道的时候便需要使用一些强硬的、非常规的手段把它拉回来。这是景松久经商业战场所秉持的生存原则。 

  第二天叶一收到了吴菡了警告:“一一,那件事继续查下去对你们都没有好处,放手吧。”依然是那把春风般的声音,依然是那个旭阳般的笑容,但是叶一第一次再她的话里听到了严肃、郑重,手中的茶杯一颤,险些把热水洒出来。她一直都知道吗?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叶一思忖着,镇定的把水放在吴菡面前。

  “是景总要您来游说的吗?如果我说不,他会怎么对待我?或者说,您会怎么对待我?”叶一直视着吴菡,显露出锋芒。

  吴菡永恒微翘的嘴角绷紧了,她轻蹙着双眉:“如果我说不是景松要我来的,你相信吗?”

  那么她为什么而来?出于对叶一的关心?叶一忽然想通了。吴菡其实并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在闪避,并且刻意引导叶一向着否定的答案思考。为什么呢?因为害怕被追问事情的真相?为了帮景松隐藏真相?

  “谢谢。”叶一平静的笑了笑。

  吴菡脸上也闪过一个若有似无的失望。她忽然意识到,叶一已经成长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小助手,而是一个圆融的,成熟的心理对阵者。

  “你相信也罢,不信也罢。”吴菡道,“我并不知道景松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只是凭借多年的心理咨询师的经验判断他与她的妻子之间确实存在不为人知的秘密,并且,我对多年的了解景松告诉我,这个秘密绝对不可以被拆穿。因为这个秘密所蕴含的能量足以使很多人的人生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一知道吴菡不会危言耸听。预感告诉她,随着这个秘密的揭穿很多人的命运将会转变。想到这里,她双手颤抖,头顶仿佛有一片阴影向她袭来,但在这片阴影之中仍然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使她渴望了解景松,渴望揭开挡在他面前的神秘面纱。那么,如果查清真相后不向世人公开呢?她自问,如果她也守口如瓶这个秘密所波及的范围是否会缩小到几乎为零?

  吴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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