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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怕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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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你说得很好。”眨眼笑着夸赞我道,“呵,想到不到啊,凌经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胆识,如此深谋远虑。”
  “哪里的话,您过奖了。”
  对方狡黠地微微眯起眼,戳穿我的客套。
  “说来你舅舅也真是运气。”她接着说,语气显得轻松了许多,“当年走了个钱遥,现在还有你这个能干外甥给他撑着——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理盛’可真是人才济济啊!”转动眼珠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你的厉害了,要不是看你跟他关系不一般,我可是不惜代价也要把你挖角过来的。”
  我淡笑,“承蒙蓝总高看。”
  既然她也这么提到,不禁猜忖:当年她是否真的也对那个人说过类似的话?以我了解到的钱遥本性,一切以自我利益为重的他绝不像是会对什么人尽忠职守的类型。舅舅能把他留在手下那么久,大约也是颇费了些苦心。“一将难求”这句话,今天算是体会入微了。
  “我这不是抬举你。”蓝悦香继续说,“你在‘理盛’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大家都清楚得很,今后一旦被你执掌大权,对我们‘蔚蓝’的发展绝对不会有什么益处——哼,我可是一直提防着你的。”
  我开心大笑起来,“蓝总您说笑了!”
  对方略笑摇头,叹着气说:“我也有个儿子,说来跟你差不多大。吊儿郎当不成气候,成天就知道飙车泡女朋友,惹了不少乱子。你说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就省心多了?”
  突然说起了私家话题,气氛有点变了。我笑而不言。该说的差不多也说完了,蓝悦香起身准备告辞,留下名片,要我今后有事可以直接跟她商量。
  “你说的事情我都会仔细考虑的。”她最后说,“如今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我这么说没错吧,嗯?”
  悠然冲我一笑,抬手轻轻摸了摸我脑后的头发。低眼与她对上视线,我也报以微笑,心里大概有了数。
  

作者有话要说:又把存稿给忘了。。

我被河蟹气得糊涂了。。。= =
不想说话了。。。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上午,大方阔绰的蓝董事长派人送来一块Reverso的高级腕表给我。我收下了,打电话过去表示感谢。
  心里感到好笑。这样一只精明狡猾的老狐狸,当然不会幼稚到跟我玩那些小儿科的把戏。我相信她也不会对我看走眼,知道我没那么自作多情,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她希望我能顺着她给出的台阶走下去,陪她演这出戏。
  “联手对外”只是一个契机,她才不会从此跟我前嫌尽弃,真的手牵手合作下去。抛开这次的项目不提,趁这个机会跟我套上近乎,以后随时探一点“理盛”其它方面的情报——放长线钓大鱼;或者也想抓到我的什么把柄,为她所用。
  不管怎么说,她想看我表现得什么样,我就把样子做出来给她看。烟雾弹也罢,以身犯险想要试探对手,自己的弱点也将暴露在对方眼中。尔虞我诈,相互利用,这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战略合作伙伴”。
  这些事当然不能让舅舅知道。不是怕他以为我这是在“吃里爬外”。他信任我,也了解我做事的动机和方式;这样的行径从策略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毕竟不是君子所为。忽然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说我始终比不上钱遥。有些事情,那个人可以放开手脚为所欲为,而我却不行。我身上担负的东西比任何人都重,而且要命,行事必须处处小心。
  
  然后还有另一堆摊子。
  那天实在太激动,一时忍不住表现过了火,果然惹上了麻烦。之后几天里,那个黎知知虽然不是那么频繁,但也不时与我保持联络。看她是个单纯又不讨人厌的女孩子,我狠不下心表现出绝情,总是以礼相待,不冷不热地应付着。
  杨曦那个八面玲珑的媒婆,不知给她的淑女表妹传授了些什么秘技,或者那姑娘自己真是把我看上眼了。说她腼腆脸皮薄,吃准了要干成的事,还真是什么都顾不得,姿态再高都放得下。不由得联想到自己,虽然程度完全没法比,但也算是同命相怜。可笑可叹。
  说来也是自讨苦吃,想立刻全身而退是不太可能的了。总之还是应邀陪她一起过周末。养在深闺的大家之秀,不懂什么声色之娱,约我去打保龄球。我绝不可能再主动了,敬而远之保持距离,两个人一路上连手都没牵到,纯情得要命。
  几局打下来,累出一身汗,两个人坐下来喝饮料休息。
  黎知知看着我,好奇地问:“真奇怪,我本来以为你打球什么的应该很厉害的——你不喜欢运动?”
  “喜欢啊!”我随口答道,然后明白过来,都是刚才那通肉脚表演闹的。抱歉地回答:“我比较喜欢篮球和足球。”
  忍住了没抬杠说保龄球是老头老太太的爱好。虽然真的不怎么喜欢,但我对此并非不擅长,只因对方是女孩子,下意识地让着她——不知不觉又干了挨千刀的坏事。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咧嘴笑道:“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看比赛怎么样?”
  不禁黯然失笑:小丫头心眼儿真多!不过倒是显得机灵乖巧,不觉得缠人。
  跟她没什么话说,心不在焉地看向别处,忽然心思上来,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表姐……跟她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对方果然转脸诧异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说:“我是说,那个阿钱……他原来跟我是同事,而且我们也是好朋友。当初他换工作去了外地,没了联系,想不到等这一回来,就说要结婚的话了!”
  做戏地干笑几声,心里难受得要死。倒是打消了黎知知的疑虑,听她笑着释然叹气道:“哦,是这样啊!”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我继续问,“你表姐不就是‘尚合’总裁的侄女儿吗?”
  被我这么一提,对方的眼神顿时紧张起来,“你怎么说这个?你是不是觉得阿钱他……他是冲着我表姐……?”
  我抿嘴淡笑,并不掩饰自己的恶意。黎知知这会儿的心思差不多都扑在了我身上,也不会觉得可恶。
  “本来我也有这么想过。”她小声说,“怀疑过他的用心,可是后来接触多了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阿钱这个人是很能干,但是也很踏实,他对我表姐一直很好的。”
  我专心听着,心底一阵接一阵地冷笑:踏实?钱遥,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最重要的是,当初其实是我表姐先追的他,而且还遇到了一些阻碍,好不容易才说服家里人。”抬眼略有些慌张地看着我,摆手道:“你不要误会啊!他们不是势利眼看不起他!是因为……他的家庭情况很不好,他爸爸是死刑犯。”
  脑中蓦地一下炸响,我呆住了。缓过神来,按捺不住激动地问她:“你说什么?!他爸爸怎么了?”
  对方睁大眼睛,嘴巴张开呈“O”型,“啊?你不知道?!……该死,那我多嘴了!”作势拧了拧嘴角。
  说都说出来了还想掩饰,这丫头也够虚伪的。我笑着安慰她:“没什么,反正这也是事实,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你再跟我说说明白?多了解一下也是应该的,也许今后就是亲戚了。”
  不留神又说了亲昵过分的话,把她羞得脸都红了,我却并不在意。
  对我说起详情,她也不甚了解,只说是十几年前的事,那个人的父亲原是本省某部门干部,级别貌似还挺高,因重大贪污受贿罪被判刑。这些东西聊起来未免太沉重,不符合眼下的氛围。虽然我很想刨根问底下去,但也适时收敛,转移话题,之后再陪她打了几局球,两人开心一场,满意地分手,各回各家。
  
  真是没有想到,像这样子出来一遭,居然能有这样的收获。洗了澡躺在床上,我左思右想,睡意全无,激动难耐之余,顺手拿起电话,毫不迟疑地拨了过去。
  不出意料,过了有一会儿那头才接通。数秒的寂静等待之后,冷漠无情的声音随即传入耳中——
  “什么事?”
  我谑笑,“干嘛这么冷冰冰的?”明知道他这会儿对我的骚扰准没好气儿,心里占着便宜,还是止不住地欣喜有加,满不在乎地轻佻打趣道:“喂,你女朋友这会儿不是已经回老家了,一个人在这边怪寂寞的,有人陪你说说话还不乐意?”
  对方冷笑,“凌经理,你大半夜的没事打电话就是为了关照我的私生活?这跟我们工作上的往来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这么客气?”故作诧异,“这会儿知道对我用尊称了?之前喊我的名字那么理直气壮目中无人的。哼,别这么生疏嘛!你我说不定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这么关心你也没什么错吧?”
  他没搭话,估计是不耐烦要挂断了,我赶紧大声接着说:“嘿,我今天跟你那未来的表姨妹约会了!”
  拿这个引起他的注意实在有些无奈。线倒是没被掐,等了半晌那边没吭声,令我不禁生出些遐想。
  他似乎笑了笑,不咸不淡地平静道:“不错,加油,再加把劲儿她就是你的人了。”
  “是啊!”我也笑着感慨,“我对她也挺满意的,又漂亮又纯情,当我老婆再合适不过了。可是你说这是怎么着的?明明她就在我跟前,看着她的脸,我的心里还是只想着你。”我轻笑,“今天跟她聊天,我们都在说你呢!”
  他再次沉默,我小声接着说:“知道吗?她跟我说了点关于你以前的事——哼,真没想到,原来你的来头还真不小,还算是个高干子弟呢!”
  片刻的静默。我耐心等待,隐约听到他的吸气声,清了清喉咙,嗓音压得极低——
  “这么说你知道我的底细了?”
  “怎么?你紧张了?害怕了?”轻声讪笑,“别装蒜了,我知道你不会在乎这些——这种事情根本绊不住你,我要整你也不会拿它来做文章,放心好了。”
  他也报以冷笑,“你最好识趣,也给我小心点。”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笑,“这可不是你钱遥的风格,这个时候你应该背地里直接开刀,把我杀个措手不及,逼得我向你下跪求饶才对。”语气一转,诱惑地轻声道:“还是说你挂念着当年的情意,对我下不了这个手?”
  他说:“不是对你,是对你的舅舅!”
  我怔了怔,头脑略有些清醒。
  “哼,你还知道提他?”还是不服气,尖锐挑衅,“当初你跟我舅妈搞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这份忠心?”
  “少他妈废话!”翻旧帐把他也惹恼了,“说完没有?说完我挂了!”
  “你问我干嘛?难道还要等我允许?你有那么重视我吗?”忽然心思一横,厉声逼问:“你老实说,你不敢碰我是不是因为我舅舅?是不是?!”
  “够了!你不要发神经胡思乱想!没可能就是没可能!别再烦我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伴随着空虚急促的电脉冲音,我久久失神。
  他动怒了。相识了这么久,我第一次就这么三言两语把他说动怒到这种程度。也许该有一点成就感才对,呵!
  无法不去揣测这其中的缘故: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沉不住气?被我得知了身世挂不住面子?烦不胜烦?还是真的被我说中了什么……
  说到底,最没面子的人其实还是我。无情地被甩了一次又一次,对方已经那么明确地作出表示,可我还是不肯罢休,犯贱上了瘾。
  真的很想知道,为了这份感情,我能豁出去到什么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是被河蟹气晕头了。。。。
对不住各位了,本来说好了日更的。T T。。。。




第三十五章

  根据线索,我很快查到了他原来的家庭背景。
  他的生父姓湛,曾是本省交通厅一名书记,正厅级干部。十三年前被人检举揭发,因巨额受贿徇私舞弊等罪被判死缓,最后居然没能给保下来,第二年即被处决,也不知是不是给谁当了替死鬼。
  那个时候的钱遥还在读中学,母亲带上他第二年就改嫁去了外地;他也跟着改了姓,淡出原来的生活圈子。这些事情是我从前万万没想到的,也从不去留意。说是坎坷跌宕也罢,有着这样一番非同凡响的经历,难怪他会是那样一种个性,绝然独立,无情地拒任何人于千里之外。坚固冷酷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灵。
  这么说也太酸了点。坦白地讲,跟他比起来我是不够班,温室里的独苗,自始至终地被人精心呵护被人追捧。也不怪他当初拿那种眼光看我,有嫉妒也有羡慕,人之常情。假如我真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之辈,说不定就正中他的下怀,让他对我彻底鄙视,也就没有后来那些是是非非的纠葛。
  可是我做不到。我的本性不允许我懦弱。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遇上了这个对手,他的凌厉与强势,挑起了我骨子里潜在的血性。有些事既然是注定的,我会顺着命运的安排走下去。但我决不相信,等着我的只有一个结局。
  接下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妥协。无论什么,我都不能输给他。
  
  离竞标启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手中的任务却几乎一筹莫展。对手那边大概也是碍着风头,暂时偃旗息鼓,没什么大举动。礼尚往来,这周末下午,蓝悦香女士又把我约出来喝茶,随便“闲谈”。
  不是工作日,看她一身休闲装扮,比上次显得要年轻靓丽许多,发型化妆什么的都像是精心营造过。不管什么来头,女人到底是女人。
  “怎么?上次送你的那块表不喜欢?”
  听她这么一说,顺势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是原来那半旧的Tissot——轻笑一声,我说不是,“太贵重了,舍不得。”
  对方略怔了怔,爽朗地大笑了几声,开心道:“呵,我送去的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嫌贵的!”俄而缓过气,垂眼打量我,“看你一身衣服也不便宜,怎么戴这么普通的表?”
  我解释说:“衣服是我舅妈送的,平时我很少买这类的东西。”
  她抿嘴微笑,轻言细语地说:“你舅妈倒是挺疼你的。”
  看那副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不禁思忖:这句话里是否另有所指?
  “舅妈对我是挺好,把我当自己儿子看待。”我说。
  “呵,这还用说?要是有你这么个帅气又能干的儿子,让我花多少钱疼你也乐意!”多情的美目微微眯起,狭长的缝隙里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样?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妈?”
  我一愣,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蓝总您真会说笑!”
  对方莞尔微笑,端起杯子漫不经心地小啜一口,小声说:“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还是那句话——凌经理,你是个人才。”
  我也不用再谦虚,点点头收起嬉笑,别有深意地与她对视了几秒。
  她当然清楚我是不会上这种当的,轻佻放肆的语言不过是在进一步试探我的性格,抑或刺激我放松警惕,暴露出弱点。这样的戏我也不是没演过。你来我往,明枪暗箭,看上去却是相谈甚欢,交情进展神速。
  临走的时候,对方吩咐随行的秘书把一份密封好的文件不动声色地塞给了我。对此我心知肚明,当面动都没怎么动,回到家里打开来一看:居然是这次竞标的官方评审人名单!另外附带了一些资料,关于该地段近几年内的规划和拆迁管理办法——这些东西现在并不重要。
  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众所周知,但凡投标作业,评审人员的拟定属于绝对的机密。特别是对有意夺标的参与者而言,这简直等于是打开胜利大门的敲门砖。之前我也想过要设法去弄,并不太难,但同时也意识到:见不得光的名堂搞太多反倒是个隐患。凭钱遥那份心思,当然不会忘了盯防这头,没准儿还备齐了家伙,等着我撞上去送死呢!
  蓝悦香这只狡猾的狐狸精,自己下不了决心没胆量去干的事,想让我们这边动手执刀。或者这干脆是个圈套?她的真正用心就是要借“尚合”之手,除去“理盛”这个死敌?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拿了一项素材。他们怎么打算的我不管,现在要怎么发挥还是我说了算。古镇那桩项目,“尚合”已经跟我们展开了全面合作,三天两头地看到钱遥领着一伙人在这边来往交涉。
  即使打上照面,我也没跟他说过什么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虚伪的客套已经玩腻了。这天寻到一个机会,我找上他,当面把重新封好的那份文件放到他手里。
  他看看东西,又看着我,心照不宣的表情。我淡然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开了。
  既不是“以示公允”,也不玩什么示威叫板的无聊把戏。以他的能力,这种小道具多半早就弄到了手。至于是否打算采用,倒不是值得我分析的问题。来这么一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这边目前的状态。只有当他了解到我的动向,我才好确实判断出他会怎么针对着我,继续走这盘棋。这个套,他非钻不可。
  
  至于自己手头的工作,说真的,我倒是有些松懈了。当初搞出那套严阵以待的架势,手下人看出我的决心,一个个也都有了要打硬仗的觉悟。可眼下离竞拍日还有不到半个月了,具体的行动一个没安排不说,连标书都没指示谁去拟。
  一伙人看我这不当回事儿的态度,着急上火,暴脾气的李翰不止一次当面跟我闹翻。这些我都忍了下来,继续我行我素。接下来他们也都拿我没辙了,纷纷猜测我这下子多半挺不过这关,该是自暴自弃了。
  只有舅舅始终没有过问过我的情况。我想,他应该是明白我的心思的,也只有他能明白。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竞标的事,表面上依然处在停滞状态。另外一条消息爆了出来,在本市房地产界炸开了锅——
  刚刚踏足本地市场的业界大腕“尚合实业”,近日被有关部门查出有严重的违规行为,相关项目全面叫停,信誉大为受损。
  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从某方面讲,我跟钱遥两个人也算是知己知彼,对他的实力我不但了解而且颇有些领教。除了善用各种手段,他这个人做起事来也确实一丝不苟,严谨入微,但凡自己经手的买卖,绝对完美,从头到尾都不会留下破绽。也许因为这样,他也免不了有些自大,过分肯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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