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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怕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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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管不了合法房客——我说了,这房子到十月底我都有权随时入住。”
  说完把仍攥在手里的钥匙按放在床头柜上,咔哒有声,之后脱下外套领带扔一边,揭起被子,霸道地朝我身上压过来。
  又是一阵缠绵拥吻。他双手抱紧我,喘气轻笑着啃咬我的耳朵,喃喃质问:“不是说要等我?这么快就不耐烦了?”
  “等你?”我冷嗤,别过脸在他肩膀上轻轻一咬,“我说的是昨天!等了你一晚上还不够,这会儿还给我来个非法闯入——说!你要怎么赔罪?”
  “你想怎么赔?”
  他抬头露出邪笑,手伸到下面扯我的内裤。我警觉地猛一翻身,随即把他压在身下——
  “钱遥,你别跟我耍花招!”
  顺势骑在他身上,双手扯住他的衬衣下摆,一鼓作气,直接将扣子全数挣脱。
  
  (此处被河蟹吞掉无数字……= =)
  
  尊严、羞耻、自制……全都丢在脑后,跟现在的这一切比起来,那些都算得了什么?他也几乎完全失控,抛开所有顾忌和矜持,在我耳边放肆地呻吟、喘息。我们紧紧拥抱,努力让彼此的结合更加彻底,难分难舍……
  当时觉得,这样纯粹的时刻仿佛永不会终结。想到不久之后不可避免的分道扬镳,我想:如果就这么死了,也许就是最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反攻了!!!
可以理直气壮说本文是互攻了!!!hiahia~~~

不过,貌似威威攻得没有他受得happy啊。。。= =
果然还是个受。。。。

敏感词好多,还是改过来吧,不明不白很恼火啊。




第二十八章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出烟点上。我倚在枕头上,一只手托着脑袋,看着他,伸手把他刚吸上一口的烟从手头拿下,放进自己嘴里。
  “呵,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像这样爽。”我笑着说。
  他没搭话,也没转眼看我,默默注视着前方,像是陷入思索。俄而叹气道:“别说那么多了,睡吧,早上还要上班。”
  我吃吃冷笑,“假正经!都卷铺盖走人了,还上什么班?”
  他转头瞪我一眼,语气稍显严厉地说:“我说的是你!”
  我不说话了,收起嬉笑,疲惫地眨了眨眼,脱口问:
  “你真是这么想的?”
  “什么?”
  我冷嗤,“钱遥,你别跟我装蒜!”
  他没看我,冷冷地低声说:“我是为了我自己。”
  禁不住还是诧异了一下,我点点头:很好!坚决、冷酷、自私到了极点,这就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的人,后悔也来不及了。
  知道没意思,我还是收不住话头问他:“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呢?”
  想起来还真是孩子气得很,居然会向对方提出这番邀请。没有争论,没有真正的挽留,只求放肆一场,最后的狂欢、盛宴。这样的安排本身就是宣布放弃与妥协,潜意识里却免不了有一个侥幸的念头——希望他能被这样的热情感动,诱惑他上了瘾。可是我知道他不会。我可以肯定这就是我有生以来最棒的一次做‘爱,刻骨铭心,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果然,他说:“我已经决定了。”然后转身过去,伸手要把灯关上。
  再次冷笑。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我坐起来,拦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半开玩笑道:
  “要不要我过去看你?”
  他回头看我,似笑非笑的眼神,“随你。”
  “这可是你说的!飞来飞去的不便宜,别到时候又跟我装不认识!”
  渐渐对上他的视线,幽黑深邃的眸子平静如常,却隐约有一丝黯然和浑浊,不似以往那么犀利。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温柔。情不自禁地轻抚上他的下颌,罕有的温情瞬间触动了心底的柔情。
  “别再吃泡面了,”我轻声说,“实在嫌麻烦就去找个钟点工。”
  他抬抬眉毛,戏谑道:“怎么?这时候知道关心人了?嘴巴总算改好了!”
  我也报以谑笑,挥手把他拍开,“谁说我不关心你?只是你不领情。”
  他略垂眼,思索片刻,小声说:“我知道了。”
  然后还是把灯关了。看着眼前一黑,我突然感到心惊肉跳,怕得要命,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心里清楚他不会再跟我搭话。闭上眼睛没多久也睡着了。
  
  结果还是睡过了头。醒来睁开眼,看到身边果然空荡荡的,不需要确认我也知道整个房子里没有别的人了。心里反倒有些安慰——如果做得到的话,他一定不会忘了把我叫起来。
  心情就此停在了这一刻,说不尽地茫然与惆怅。撒谎请了一天病假,不是刻意回避,真是拿出心思应对任何事,任何人。第二天上班,听说他有事情在外面跑,后来也没什么机会碰面。不禁思忖,那会不会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人?感觉就像是写小说或者演电视剧,从此天涯两茫茫。
  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走了,中间没再跟我联络过,连出发的日子都是郭秘书偶然跟我提起的。随他的意,没去送他,怕自己去了机场就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舅妈这边受到的打击也不小,整天恍恍惚惚,身体一直也没好起来,可说是一蹶不振。计划去北海道住个把月,疗养散心。临走前找上我,想跟我把这件事梳理清楚。
  “是不是觉得舅妈这样子很荒唐?哼,老不正经!”她颇有些自嘲,神情什么的倒也不那么痛苦了。
  我淡笑摇头:荒唐?我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指责她的行为?说起荒唐,我现在连自己本来该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简直荒唐到家!
  她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规矩本分了大半辈子,倒头来糊里糊涂还是着了这种道。而且明知道他是……还不要脸地缠上去,什么德都丧尽了。”
  我皱了皱眉,对她没说出来的那个意思有点不确定——明知道什么?他喜欢男人?他是舅舅的手下?不知为什么,我似乎了解到了一些像是“真相”的东西,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对方抬头看着我,眼神阴郁而复杂。
  “不要觉得舅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廉耻。”她说,“不怕你骂我虚情假意,其实你舅妈我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你舅舅。”苦笑着怅然叹气,“可是这段时间你都看出来了,他最在乎的却不是我,说他忙于事业也罢,总归是没办法陪在我身边,我们俩个也没有小孩……”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眉毛深深皱了起来。对此我没有任何表示。说起这件事,对我们两家都是不小的遗憾。我妈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家里人都知道,不能生育的原因在舅舅身上。也许因为这样,他对妻子怀有极大的愧疚,对她的一些作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说下来,没有明目张胆地给他戴绿帽子,对方也算不上欠他什么了。
  我安慰了她几句,不咸不淡的语调。别人的感情不好评价。大概也是出于这个缘故,她也始终没有问我和那个人的具体纠葛,只是稍后忽然一提——
  “他……有跟你联系过吗?”
  我愣了愣,摇头说:“没有。”
  对方转眼认真地打量我,不是在怀疑我说谎,也许是要揣摩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想知道我受的影响有多大。
  最后勉强笑了笑,点头说:“这样子也好,断了就断。”忽然正视我,表情颇有些凝重,有了长辈的威严。“你放心,你的事舅妈会给你保密。”她说,“可你千万记住,这些东西绝不能让你舅舅知道了——他绝对受不了的!知道吗?他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亲儿子看待的!”
  我连连点头答应,“是,舅妈,我知道。我以后会改的。”
  她看了看我,大概放心地微微一笑。
  她也是老一辈人的观念,觉得这种事跟别的那些伤风败俗的勾当一样,不过是一时把持不住,玩过了界限;等到什么时候醍醐灌顶,觉悟了,懂事了,自然就能回归“正道”,浪子回头。本来我也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
  哼,不“改”还能怎么样?现在的我,还能跟谁疯去?
  晚上回到家,想起这件事,拿出电话顺手翻到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没等多久,直接听到提示音说对方的号码已停机。
  这一刻,我彻底懵了。
  他骗了我。
  或者说,我骗了我自己。
  倒头来还是看走了眼,错看了自己,错看了对方。没脸没皮地去讨去求,心肝肺都掏出来了,原来还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豁出一切去赌这场,输得一干二净。
  钱遥,我他妈的到底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好像是be呢。。。= =
当然,肯定是he的,因为还有下半部啊!!!

不知大家感觉如何,故事现在算是进入低谷,成了单恋和苦恋了,sigh~~~
到底还是耽美小文,没有讨论太多麻烦的东西,下一半的情况……

还是很苦涩。。。。

威威:我不要当这种倒霉鬼!我不要追别人!一直都是别人追的我,我不干!!!
布布:你确定一直都是别人在追你?= =+

被人追的人物并不是我所爱好的,我喜欢那种主动追对方,敢爱敢恨,不顾一切,无论攻受!




第二十九章

  从那以后,我跟他就算是彻底断了。
  再没有任何联系,电话号码确定是换了。不死心地上网试过几次,从来没有回应,估计是被拖进了黑名单。
  哼,真够绝的!就是这种作风才像他——钱遥,你这只毒蝎!
  没想到会像这样结束。拼了命地撞得头破血流,对方却好像不养不痛。一辈子的热情就这么耗尽了,倒头来却成了个傻子。
  说是这么说,日子还得过下去。周末一有空照样去逛酒吧、俱乐部,喝酒、跳舞,跟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打情骂俏。对家人的承诺几乎成了空话,不是我本性难移,只有在那种地方,靠那些肆无忌惮的狂欢,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忘我地活着。
  始终提不起劲找人睡觉,连自‘慰的次数也少了,清心寡欲,提前走近更年期,人就是这样变老的。
  有时候也找上苏庆一起消磨时间,稍微说几句贴己的话。不管事实如何,对于他,我始终觉得有亏欠。之前无意识地跟他争夺一场,不放在心上,最后还把人给赶跑了,害他们天南地北连面都见不到。可是他说——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其实他走了,我也觉得松了口气。”
  他怎么想的我并不那么关心,也不怀疑这样的念头是否属实。看来这人还真会把握我的心思,确实让人感到宽慰,但同时也很危险。我也不止一次想到过,他应该会知道钱遥现在的联络方式——再怎么绝情也要留点余地,毕竟,人与人要区别对待。
  对此,我难免心存嫉妒,但也稍稍有些慰籍——好歹也算是对我另眼相看了。或者他也是信任我的,知道我不会再去纠缠。承蒙他把我看得这么有自知之明。
  就这样慢慢挨吧,就像那句话说的: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时间真可怕。
  过了一年,我顺利升上了市场部的经理职位,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同时还在舅舅的提拔下,破格加入了董事会,成为其中最年轻的一员。
  如此安排,不是没有招来过非议。起初我也想要推辞避嫌,可站在舅舅的立场仔细一想:他现在手下走了一员大将,用人吃紧,从底下一个个提拔上来,人员结构的信任度什么的必须重新评估。他不是一个草率的人,既然能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肯定不光是针对我一个人考虑的。
  一眨眼就到了二十五岁,所谓男人的重要成熟期。承前启后,回顾自己的种种经历,再看看眼下和可以预见的将来,这才明白从前那样子有多嫩,说是小毛孩子还真是。莽撞、肤浅,简直什么都不懂。征地、竞标、销售策划……明里暗里的各种勾当干得热火朝天,近乎麻木了,才蓦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可以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当初跟我一起混出道的几个人,除了老费等个别人跳槽走了,剩下的个个身手不凡,成了市场部的新生骨干,接连当上主管、经理,前途无量。这样的现状让我偶尔想到什么,最后总是不了了之——人都走了,感慨还有什么用?
  倒是时常想起苏庆和舅妈说过的话,时时提醒自己要以身作则。这不是什么恃宠而骄端架子,事实已经是这样了,装模作样假谦虚不是我的爱好。再说了,处在这个位置绝不是什么潇洒气派的事,同样的职位上,我所肩负的压力和责任比其他人艰巨得多的多。
  这回大年刚过,由我领头,接到了可谓是工作以来难度最大最具挑战性的一桩项目。
  买地竞标。位置在市中区,面积不算太大,根据市政府的规划,拟订修建一座标志性的商业建筑。盈利方面的考虑尚在其次,这几年的金融风暴把人折腾得够呛,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公司被淘汰了不少,“理盛”采取保守态度,暂时退出大城市里的激烈竞争,主要在周边的郊县屯地,以此保存实力。现在经济呈复苏趋势,公司很有必要在本市这块大本营亮出大手笔,体现自己的优势和地位,重整旗鼓。
  
  这天上午召开董事会,舅舅当众宣布决定,把这件事交由我全权处理。事情是早就定好了的,几位老总表面上也没什么异议。我所诧异的是:如此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计划,舅舅居然真的一股脑全撂给我——我有这么值得他信任?莫非真是小看了自己。
  会后开始忙碌,先召集手下把事情吩咐下去,讨论初步方案。
  情况并不复杂,简单平常的土地竞标,无非是人脉通融和情报的搜集利用,以“理盛”现在的实力和我处理这类问题的经验,应该说是游刃有余。稍微有点麻烦的是,参与竞争的对手中有个来头不小的——“尚合实业”。
  响当当一个名字,业界的领头羊,其势力几乎覆盖全国。这次进军本市可谓来势汹汹,显然是要以这次竞标为契机,高调竖立品牌形象。之前舅舅给过我提示,鉴于这一情况,我们的态度不必太强硬。对方实力雄厚,哪怕就此败下阵来,对我们也无大碍。关键是要借题发挥,他们要拿也不能拿得太便宜,趁机抬高地价,刺激本地市场,带动本公司其它各楼盘的销售业绩。
  他这么安排就是不想让我太为难。无论结果如何,完成这件事,都不会损害我在公司的名声和地位。
  是取是舍,总要确定一个行动方向,做好相应的部署。稍微讨论了一会儿,现任高级主管的李翰,也就是大李,忽然大声叹气道:
  “算了!依我看,咱们这次左右是拗不过的,还是退而求其次,专心考虑该怎么跟那伙人抬杠吧!”
  我抬眼朝他一睨,“怎么说这种话?”
  虽然自己也有这样的打算,可一来就听到下面的人冒出这种语气,心里大不痛快。这小子也是神经粗得很,仗着自己跟我熟络,也不顾我的脸色,继续得意洋洋摆弄他的“高见”——
  “大敌当前,想不打退堂鼓都不行啊……”抬头看着我,睁大眼睛显得很惊异,“怎么?你还不知道?给,接着!”
  说着就把一沓文件夹从半空中抛来。我稳稳接住,打开来一看,是参与本次竞标的各公司概况。之前忙着跟上层打交道听指示,把研究敌情等准备工作先交给手下去搜集整理,届时再汇报给我。
  别的那些没兴趣,直接翻到“尚合”部分。分量不少,内容也相当详细,重视度和针对性不言而喻。大李这小子表面上嘻嘻哈哈没正经,办事能力却实在没得挑,不然也不会被我视为左右手,至今留用在身边。
  一路看下去,突然一个名字跃入眼中,占据了全部视野。
  脑中霎时空白。
  钱遥,“尚合实业”派驻本市的分部经理兼执行总代表,本次竞标计划的头号策划人。
  心底下隐隐感到吃力,有点喘不过气。
  “怎么了,老大?你真懵了?”
  听到大李的声音,我回过神来,狠狠瞪过去一眼。对方粲然一笑,“看你脸都快白了,还以为你怕他呢!哈哈!”
  “瞎扯什么!”我不以为然,低头再看了看那些文字,不禁陷入思索。
  虽然确实是断了往来,可毕竟都曾处在同一个生活圈子里,流言蜚语总避不开。之前听同事们谈论,大略知道他在那家公司的就职的事;当初听到“尚合”这个名字,也有一些触动,只是想不到居然真有这样的巧合。关于这一点,舅舅没有对我提起。但他肯定不会不知情,刻意不去强调,大概是不想让我关注进去,无端增加压力。
  不管他们怎么想,事情已经按照每个人都担心的趋势去发展了。李翰说得对,我是怕他,可我更怕我自己。
  
  下午接到苏庆打来的电话,约我晚上吃饭。一听到这样的邀请,我估计到了接下来的内容,果然听他一来就对我说:
  “遥遥回来了。”
  我说:“我知道。”
  他眨眨眼,略有些诧异,大概是觉得我的表现太平静,让他有些失望。
  我把工作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不咸不淡的语气。之后他点点头,轻声道:“是这么回事,他也跟我说了。”
  听他这么讲,我暗自冷笑: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是被排斥在外的。
  他问我:“怎么样?你放得开吗?”
  “有什么放不开的?”我满不在乎地冷嗤,“那些东西扯不到工作上去,我管他是谁,该怎么做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淡笑点头,似有些佩服,“你真坚决,让我……”
  “又让你动心了?”我忍不住戏谑。他笑而不言。
  两个失意的情场败将,不知不觉竟成了莫逆之交。这一年多下来,我们平淡往来,渐渐有了一种近似暧昧的默契。有时我也想到,如果没有那场可笑的尔虞我诈,或许我们倒可以就这么在一起,相敬如宾,聊以慰籍。
  他摇摇头,“不,你不会是认真的。”抬眼看着我,眼神似有些认真,“你心里的那个位子没有空出来,不可能真心接受别的任何人。”
  我不禁愕然,随之付以淡笑。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看什么都清清楚楚。其实我也不糊涂,自己心里的事比谁都明白。从来没有忘记,也丝毫没有冷却,硬生生压抑着自我,心底下的那团火却愈演愈烈,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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