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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一米之遥的远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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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张正国是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他不能睡,因为这种恐怖的声音好像已经浸入了他的骨子里,当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墙上的那些舞动的影子。但现在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肚子里咕咕的声音。

  他从来没今天这样难以忍受过。他从毯子的破洞里看到那墙上依旧黑白交替着。他鼓起勇气,一把掀开了毯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床爬了起来。他不禁打了一个长长的冷颤。

  他摸到了爷爷的房间。爷爷如雷的鼾声证明这个老头子对此时张正国的状态全然不知。张正国在老头子的床边叫了两声,但他自己也承认他的叫声完全被老头子打鼾的声响给盖住了。然后,张正国就用他的手去晃动床上的爷爷,他发现老头子很轻易就被自己摇动了,他的身体就像枯干的木柴一样。

  老头子的鼾声渐渐停息了。直到声响完全消失了,张正国听到爷爷嘴里发出了朦胧的“嗯”的一声,他仿佛听到和看到了救世主。

  “爷爷,我饿。”张正国突然来了力气。

  “嗯。”老头子似乎对这一情况并不十分热衷。

  “我饿。”张正国声音更大了。声音里分明听得出央求和眼泪。

  “嗯,缸里有水。”

  “我饿。”张正国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没有眼泪,却很伤心。

  没有眼泪的哭喊就只剩下嚎啕。

  他再一次使劲去拽床上那干枯得像木柴的手,但那老头子像死去了一般沉寂。

  张正国大失所望僵硬地站在床边,很久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肚子里像一片荒原,荒原上只有风在呼呼地刮着。他没有了一丁点力气去像之前那样嚎叫了,此时的一切动作都是徒劳无益,并且显得十分可笑。

  床下有个土陶坛子,从它被放到床下那天起,就再没有被挪动过。它像长了根茎一样固若金汤地贴近了大地,仿佛浑然一体了。

  活着的人并不知道坛子的颜色,即使是老头子。因为那是张正国爷爷的父亲放到床下的。张正国很久都没有对它留心过了。坛子里放着的唯一能吃的冬瓜糖早就被老头子藏匿了起来。冬瓜糖东躲西藏了起来,张正国在多次空手而返后,渐渐失去了对坛子的热衷。包括现在,他也并不对坛子抱有一丝幻想和希望。因为坛子里现在唯一存在的便是那潮湿可恶的石灰了。

  床上又传来了十分厌恶的呼噜声。这种声音漂流在空气里,根本没有规律可寻。他想,这么奇怪的声音怎么就不能把这该死的老头子吵醒呢。越想就越嫌厌起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来。这使他绝望透顶。

  张正国离开了老头子房间,径直走向厨房。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张正国从未有过情致情绪欣赏过月亮。

  厨房里的确没有任何吃的,老头子没有骗张正国,除了那半缸水还能喝外。张正国自从跨进厨房,似乎就丝毫没有犹豫他会拿起那把木瓢。一大瓢水一瞬间就流进了肚子里。他感觉到了一股冰凉从嘴倒进了胃里,他从流水的速度丈量出了自己的嘴巴和胃的距离。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他没有闻到这个饱嗝的任何不雅气味。

  胃又开始了一阵疼痛的痉挛,翻江倒海,这种疼痛远远胜过刚才饥饿时的程度。

  胃很胀,但这只是另一种饥饿。

  这种饥饿实则比真实的饥饿更难以承受。张正国的权宜之计,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张正国抚着圆鼓鼓的肚皮颤颤巍巍回到了床上,慢慢地躺下,像一个小心翼翼的孕妇。他努力地闭上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他感觉今天是很奇怪的。他透过窗子,今天晚上第一次注意到了挂在天上的月亮,顿时觉得月亮太他妈妈的亮的。他不明白月亮怎么会发光和为什么发光,他也从不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不能解决饥饿的问题就是无聊的问题。他只是很想杀死那家伙,好让太阳快些出来。

  想着,想着,张正国竟然睡着了。

  他也打起了呼噜。只是这么奇怪的声音怎么就没把他吵醒呢。 。 想看书来

望向一米之遥的远方(10)
自从刘慧芳走后,饥饿就是张正国长年累月里体验到的一种感受了。

  饥饿实则比寒冷更为可怕,张正国永远认为这个是对的。

  身体对饥饿是胆怯不安的。哪怕天寒地冻,可以多加衣服,即使是它们有些破旧,穿起来身体绑得似乎紧得要了命,短得肚脐一览无余,活像一个小丑的样子。张正国很聪明,他把裤子狠狠往上面一提,裤腰遮挡住衣服不能遮挡的部位。张正国自鸣得意,格格地笑了。但裤腿跑到了小腿中间,半个小腿露在外面了。与其说张正国不会在意脚和腿的感受,不如说他对这两个地方的承受能力具有极强的自信心。张正国在一年的大多时间里都是用不着穿鞋子的。

  对于饥饿的恐惧,必定是人与生俱来的。活着与存在是最基本的线,张正国不停地在这条线上奋不顾身,来来回回辛苦奔波。

  因此,秋天成了张正国望眼欲穿的季节,每年都从自家的三分地里挑回接近一百多斤的谷子。除此以外,田地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收成了。唯一不同的是,依旧瘦弱的张正国的力气却随着日子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大了。十四岁时要分好几次才能把田里的那点谷子全部挪回家,十七岁的张正国一次就能挑回去了。

  四沟村的阳光在秋天这收获季节里异常热烈,就像雄性动物气势磅礴地喷发高潮的那一刻,之后,就会变得愈加温柔敦厚起来了。

  而村民们在田里热火朝天的忙碌的同时,也时不时打量一下不远处的张正国。他们关心着张正国什么时候能够结束田里的活。

  女人们朝着远方的张正国喊叫起来:“张麻子,还没干完呀?”女人的声音尖锐而绵长,在宁静而忙碌的山村里来回荡漾。一群鸟儿也惊恐万状地从林子里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又从林子上空钻了进去。

  村民看到身瘦力壮的张正国就喜上眉梢了。那些女人们小跑到张正国身边拉着他向自家田里拼命奔,不断对他的勤劳啧啧称赞。

  十七岁的张正国在这时是最被人注意和重视的人物。

  他也忘乎所以地投入到人们的赞许声里,他更了解那些女人和男人们为什么对他不停的夸耀着。早就心花怒放的张正国在别人的田里忙碌起来,他要对别人鼎力相助,他觉得更重要的是一定得对得起那些堆放在自己身上的赞誉之词。

  张正国整个身子弯得像个马蹄形,田里的女人对他越浮夸,腰就弯曲得越厉害,头发几乎快要碰到田里的水了。

  那些干累了的男人女人都到田埂上坐着喝水吃东西了,只剩下张正国一个人还在田里忙不过来。他们紧紧地盯着田里的张正国,边吃边赞美张正国,把他们的语言组合在一起,就像写了一首歌功颂德的赞美诗。他们口沫横飞嘻嘻哈哈,嘴里常常随着言语喷出一些食物的残渣和口水沫。

  不远处的张正国乐此不疲,他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生活。

  他在心里格格地笑了。

望向一米之遥的远方(11)
等到太阳意兴阑珊地下山了,人们也收起好工具陆续回家去了。女人们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犒劳回家的男人们。张正国也会跟着他们去吃上一顿格外美好的晚餐。每每此时,张正国都会喝一些酒,吃大块的肉。

  农村的白酒都是烈酒,那是男人喝的。

  农村自家酿的酒叫米酒,一般是女人和小孩子才喝的。

  张正国其实非常喜欢喝米酒,味道就像红糖开水一样甜甜的。

  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曾经在家里刘慧芳给她喝过。他永远忘记不掉那味道。现在在别人家里,张正国像男人们一样大口大口地喝烈酒,因为米酒不是给男人喝的,在四沟村喝米酒的男人会被人嘲笑的,张正国不想被人取笑,也不想做四沟村第一个喝米酒的男人!

  那白酒的味道特别冲,张正国不会让酒在嘴里捣腾,而是尽量迅速把酒灌进喉咙然后吞下去。他喝一口酒吃一大块肉,吃一大块肉再喝一口酒。张正国像男人一样喝酒吃肉了,他俨然有了男人的模样。他最怕别人当他小孩子了,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用怀疑别人的眼光了,他已经喝酒吃肉,就是正经八百的男人了!

  基本这种时候,如果酒后张正国醉倒,就会在别人家里睡一宿。只要张正国尚存一丝清醒,是绝不会留在其他人的家里过夜的。不是说张正国那风雨飘摇的家有多么好,而是他宁愿睡在自已那熟悉的木板子上,也不愿睡在别人家的柴房里,因为那些干柴叶上爬行的乱七八糟的毛虫,这是令张正国彻夜不能眠的原因。

  四沟村秋天里的农忙快要接近尾声了。张正国也帮助了不少村民渡过了炎热而忙碌的收获季节。

  在村头的一块大田里,李二石的媳妇张美凤形单影只地插在田里忙着。这天张正国正好从村头经过,被张美凤生拉活拽着要他帮忙。张正国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被张美凤往地里拉的时候,还扭着脑袋伸长了脖子向四处张望。

  “看什么看?姐姐又不是吃人。”张美凤看出了张正国的心思。

  “不……不是……没有看……”张正国的心依然怦怦跳动着。

  十七的张正国虽然没有历经过男女之事,但他还是懵懂略知一二,他更听过关于张美凤的生活片断。

  四沟村的男人仿佛都惧怕张美凤,光天化日下他们是绝对要和张美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连对面路过彼此之间打招呼时男人们也要显出对张美凤心不在焉满不在乎的样子。但那些男人都喜欢等张美凤走出几米远了,再回过头去直溜溜地盯着她神奇的背影,张美凤那浑然天成的臀部又大又十分圆满,此时就像一颗石头砸在男人的心田里引发了惊涛骇浪。

  村里的女人认为张美凤不是什么好东西,会到处勾引男人。虽然到现在她们也没找到什么相关证据,但她们基本是从一个女人的长相来捕风捉影的。张美凤在女人们的心中就等于一狐狸精,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用**来修饰她一番也毫不为过,可她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赘余臃肿,她虽然也只是穿一件单衣单裤,但处处能够散发出某种无法言明的女人味。这种味道绝对不是村里其他女人所具有的,可能张美凤也从来没有想到她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地方,这种隐隐约约的妩媚与性感更能激起千层浪。

  四沟村的男人要离张美凤远点,张美凤要吃村里的男人!这是张正国从小就在村里到处能听到的教条。对于“吃”这个字或者这个词,张正国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从小时候的简单恐慌到现如今的简单领会了。

  现在张正国也认为自己属于男人的范畴了,所以当他被张美凤拉着膀子的时候,他显得是那么的激动。他怕被村里的人看见,他怕和张美凤联系在一起,如果说这样,张正国就会被人排挤嘲笑而变得孤独了。张正国害怕孤独。他想尽量挣脱,但他用力甩开张美凤的手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胡里胡涂被拖到了张美凤的水田里。

  就这样,他觉得自己就像田正中央插翅难飞的稻草人一样呆呆地插在泥巴里,他的手还是被张美凤死皮赖脸地拽着,仿佛她的整个身子吊在一棵摇摇欲坠的树杈上,他看见张美凤笑得前仰后翻,他不知道什么让她这么好笑,他只感觉到双脚还在往泥巴里不断地陷,双脚怎么也拔不出来,这个胖女人把整个身体的肉都吊在了张正国的瘦削的胳膊肘上。张正国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胖女人,真的要吃人哪!

  张正国只觉得手足无措,他想把慌乱的手放在口袋里,可又发现裤子是没有口袋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望向一米之遥的远方(12)
“兄弟,你就帮你姐姐个忙吧。”张美凤仿佛在恳求,“你看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呀。”

  “二石哥还没回来吗?”张正国怯生生地问。

  “二石那龟孙子,走了两年就叫别人捎了一封信回来!”张美凤忽然把语调提高了一半,话语间充满了斗志昂扬。过了一会儿,她又变了腔调,又慢又轻,仿佛略带着点哭声,“这个龟儿子,在外面是好是歹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他倒好了,丢下一老一小在家,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张美凤说到动情之处,揉搓了几下有点湿润的眼睛。张正国这一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十七岁的他更不能容忍女人在他面前这样,更何况是白天和村里的一个是非女人站在一块田里。所以,张正国先前坚决抗拒的心最后缴械投降了,就像一块坚硬的糍粑块子被放进了蒸笼里加热后变得软弱无力了。或许是真的被张美凤几句煽情的关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是如何艰难度日的话语所触动,或许是想尽快息事宁人。无论如何,张正国打断了张美凤的话,连忙说好好好好。

  至于说了几个好字,连张美凤都记不清楚了。反正话一说完,张正国就拿起篾篼里的镰刀快速地割了起来。镰刀在张正国手里尽情挥舞,就像战场上勇士们指向别人的战刀。

  一片片的稻谷在张正国的眼前倒下了,望风披靡。

  张美凤喜上眉梢,心下盘算,自己几天才能干完的活在这个十几岁的男人手里估计一天就能全部做完。张美凤也笑呵呵地紧跟在后面割着,并且忙里偷闲地丢出一两句感激涕零与赞美的话。

  张正国权当耳边吹过的一阵风,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来丈量和品味这些誉美之语,他只想尽早完成任务,免得被村人看见引来闲言碎语。因此,嘴里只是嗯嗯些只言片语来应付张美凤罢了。

  张正国干活就像一台机器,只要加点油,他就不停地转动。但毕竟又不是机器,尽管他是多么希望能够一口气割完,然后迅速地从这块田里逃离掉。他也明白,即使累得腰酸背痛不休息片刻,他们两个一天之内也是不可能完成的。虽然张美凤的稻谷长得不怎么优秀,但田大,量也就多了。

  然而张正国轻快的动作让张美凤惊叹不已。

  气喘吁吁的张正国慢慢地直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不均匀地吐了出去。他回头看见张美凤在他身后不远处弯着腰,他的目光犹如一只栖息在鲜花上贪婪成性的蝴蝶,落在张美凤凹凸有致的身上不忍离开半步。白皙的*随着张美凤的动作若隐若现,它们在单薄的衣服底下微微荡漾。张正国的双眼变成了两把明晃晃犀利的铁勾子,牢牢地挂在张美凤宽松的上衣领口一带,随时守候并捕捉出现的猎物。

  张美凤抬起头来看到了发愣的张正国,随后把自己的领口向上提了提。

  “张麻子!”张美凤大叫了一声。

  张正国回过了神,惊恐万状。他偷偷摸摸地让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他刚才脑子完全处于时间停滞的状况,一片空白。世界一片寂静,只听见了心跳的咚咚声。热血沸腾的身体和一无所有的脑子就像堆积如山的火焰与冰块,不能相容但很刺激。张正国就在这样的刺激下丧失了灵魂的主宰权。他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脸又烧得滚烫。十七岁的男人羞赧着,犹如一个入行不久的小偷刚巧被人抓个正着一般羞愧难当。

  张正国低着头,再也不敢像刚才一样胆大妄为了。脚下的水颤动地倒影出了张正国狭隘的且变幻莫测的影子,他忽然对裤裆下的那个越来越大的洞警觉起来。如果是在当初,慧芳早就把这个洞缝补好了,但是现在,张正国身上穿的衣服裤子不管在什么地方出现了匪夷所思的洞,也不会出人意料了。

  这时的张正国不敢去正视张美凤的双眼。他转身抱起了一大把的稻穗往田埂上走去,稻穗挡住了他整个面部,以此掩饰他的惊慌失措。

  张美凤望着张正国的背影诡谲一笑。

  太阳已经落了山很久了,只有余晖还支撑整个天空的亮度。那些飞倦了的鸟儿又钻进了林子里消失掉了。

  张美凤说:“兄弟,姐先回去做饭,你把挑子装满了就赶紧回来。”

  张正国从喉咙里嗯了两声,又轻盈又柔软,仿佛是从水中飘然而出的。

  张美凤笑嘻嘻地离开了。走在小路上就像走在T形台上的模特儿。那丰硕的臀部有节奏有音韵地摆动,让人想起了那些老式的钟摆。

  滴答滴答滴。 。 想看书来

望向一米之遥的远方(13)
夜幕慢慢笼罩了四沟村。全村的鸡各自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堆在一起蜷缩着迎接黑夜一如既往地来临。

  张正国把装得满满的挑子放到了张美凤的院子里。

  他走进了张美凤家的大门,屋子中央上空悬挂着一只孤苦伶仃的灯泡,因为电压的不稳定还在或明或暗地闪烁。昏暗的屋子并没有因为灯泡而变得亮堂,反倒更显得暗淡了。屋子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的气味,这股难闻的气味不客气地直往张正国鼻子里面挤。

  屋子的一角,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尽情地自乐。张正国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李二石和张美凤的儿子李顺宝。

  李顺宝瞅着进来了个人,立马从地上就站了起来,直嚷嚷张麻子张麻子。李顺宝喊叫地干净利落,他从桌子边沿绕到张正国面前,朝着毫无防备的张正国就开始吐口水。张正国猝不及防,只是本能地向后躲闪了一小半步。口水并没有按计划落到张正国的身上,这使得李顺宝大失所望。

  但疲惫不堪的张正国十分恼怒,他正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时,发现大门右边那个无声无息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张正国吓了一大跳。他把已经酝酿好的一大口口水又吞进了肚子里,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他定眼一看,原来是李顺宝的奶奶,李二石他娘。厚厚的黑色衣服把这个瘦小的老人变得十分臃肿。她佝偻着身子靠着墙角寂寞地坐在那里,这个陌生的来人并没有引起她一丝的兴趣。她只是坐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坐着。

  李顺宝为挑衅赢得胜利而欢呼雀跃,吆喝着朝角落的老人跑去,却被老人一把推开了。李顺宝并没有得到别人对他胜利的赞扬,他一时间感到了枯燥乏味,于是伤心欲绝地哭了。泪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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