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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确实是一套一揽子投资方案当中的重要一环,我就是因为看不太明白,所以才来找宁师兄你帮忙的。”
“那你可以把这一整套方案全拿给我看看吗?”宁兴安急忙说道,在看着沐吟裳面色难色后问,“有难处?”
沐吟裳点点头:“我现在是龙组救助基金的执行总裁,这套一揽子投资方案正是我老板的手笔。”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你老板?”宁兴安奇怪的问。
沐吟裳耸耸肩:“我经常找不到他人。”
宁兴安低着头想了想,然后突然指着一旁的徐复生问道:“你老板是他吗?那套一揽子投资方案也是出自他的手笔吗?”
这一次,徐复生抢先说道:“很接近了,但很遗憾,不是我,是出自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事实上我朋友的龙组救助基金刚刚成立,整个公司从上到下就小沐一个人,哦,还有几个保安,所以小沐的真实想法,是想利用这一揽子投资方案到你们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挖挖墙脚。”
宁兴安明显对徐复生保持着极不信任的态度,转头问沐吟裳道:“小沐,是这样吗?”
沐吟裳乖巧的点头。
宁兴安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道:“那这样吧,现在是十点半,待会我们先去吃饭,下午一点半在万众楼的二楼多功能厅有一个金融顾问座谈会,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具体能为你们公司拉到多少高级员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嗯,谢谢宁师兄。”沐吟裳说。
宁兴安笑了笑,双手一摊,然后说道:“那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中午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呢?”
“没问题。”
徐复生代替沐吟裳回答,一副当家做主的姿态,对此,宁兴安的眼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不过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中午,宁兴安带着徐复生和沐吟裳就在旁边清华西路上找了一家老字号饭馆,就解决了午饭。期间,宁兴安显然有与徐复生一较高下的意思,不断讲着幽默的小段子,想要一举击溃徐复生这只他眼中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惨淡的,宁兴安的所有进攻都被冰雪聪明的沐吟裳给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连沐校花那关都没过,更是连徐复生的边都没有摸着。
不过宁兴安并非是那么容易退却的主,可以说他顽强,或者说他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可是不管怎么样,午饭的惨败并没有让宁兴安鸣金收兵,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斗志,只不过这位北大的青年才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选错了对手,徐复生不是不还手,而是不屑于还手。换句话说,徐复生根本就没有把这位宁兴安当成一个层次的对手,对于徐复生来说,宁兴安就是一个调皮的小孩,试想,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小孩故意去挑衅一个大人,大人会放在心上吗?
但是宁兴安并没有看到这个差别,所以他的悲剧,是注定的。
下午一点一刻,宁兴安带着徐复生和沐吟裳来到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万众楼二楼的多功能厅,这是一次金融行业内部顾问所召开的一次小规模的座谈会,因此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摄像头和照相机之类的物件。
当然,这一次的座谈会同时还带有半公开的性质,因此倒是许多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慕名而来,很快就占满了会场的全部位置。
首先是一位赏心悦目的女主持人上台,声音细腻圆润,十分好听,想必是北大艺术学院播音专业的高材生。
台下,沐吟裳看着徐复生瞪圆的眼睛,没好气的在徐复生的手臂掐了一把,痛得徐复生呲牙咧嘴的,沐校花这才开心的笑了。至于坐在徐复生身边的宁兴安,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只是在与李家搏斗胜出的徐复生看来,怎么都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主席台上,漂亮的女主持人讲了一大通赞扬祖国人民以及市场经济之类让人昏昏欲睡的开场白,紧接着,随着主持人的话锋一转,就带到了这次座谈会的主题——危机与生存。
首先上台演讲的是一位年过中年的谢顶大叔,虽然这位大叔猥琐了一些,但从主持人报的那一连串的头衔,就足以让许多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主动投怀送抱了。这位谢顶大叔显然是混体制内的人,这点从他那份看起来严谨,但实际上却什么内容也没有,却仍然洋洋洒洒讲了半个多小时的演讲,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最后,当这位谢顶大叔下台时,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只是这掌声到底有多少是欢呼,又有多少是在欢送下终于下台了,就不得而知了。
漂亮的女主持人再次上台,这一次她的过渡性台词很少,但是却很让徐复生惊讶,原因无他,因为这第二个被点名上台演讲的人,正是他身旁的宁兴安。
徐复生现在也是混体制内的人,他很明白论资排辈这个说法在中国有多么大的影响力,在中国,可以说所有座谈会每个人上台的演讲,都是事先固定好的,不能有丝毫的改变,除非是座谈会的组织者不想在体制内混了。
然而现在,一个不过80后的小辈,居然稳稳压过了在场的所有大叔和阿姨,不得不说,宁兴安倒还是真有两把刷子,也难怪沐吟裳在遇到难题的时候会想起找他来解决了。不过固然如此,徐复生却仍然没有把这个传说中的青年才俊放在眼里,最多,徐复生也只是对于把他拉到自己的龙组救助基金为自己打工,能让自己最大限度的榨取他的剩余价值,有几分浓厚的兴趣罢了。
不过有的时候,人不去找事,但是事却往往喜欢主动找上人。
当台上女主持人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热烈的掌声,显然很多人都对这些宁兴安仰慕已久。至于宁兴安也在台下做足了姿态,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起身,而是等到掌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才缓缓起身,对着身边的徐复生和沐吟裳笑了一下,然后淡定的走上台。
沐吟裳紧紧握住了徐复生的大手,显然这个兰质蕙心的女孩也察觉到了一些什么,面对一脸担忧的沐吟裳,徐复生笑着拍拍沐吟裳的小手,同时说道:“放心,他想挑战,就让他挑战,你的男人,是不可战胜的。”
“嗯!”
沐吟裳重重的点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满得全是信心。
第七十七章 挑战(中)
在如潮的掌声中宁兴安缓缓踱步上台,作为中国金融界最闪亮的一颗80后明星,宁兴安很享受现在的感觉,那是一种高高在上,不管男女老幼都臣服在你面前的感觉。
宁兴安回头向自己的支持者们挥手致意,却蓦然发现,自己心中的女神沐吟裳竟然紧紧的握着那个不知所谓男人的手,眼神中满满的全是担忧。对此,虽然宁兴安早有心理准备,但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与此同时,那个叫徐复生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竟然公然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搂住了沐吟裳的腰肢,而自己心中的女神,则是满脸通红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半点的抗拒。
宁兴安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胸中的怒火,说实在的,这位80后的中国金融领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完全挫败的滋味了。
宁兴安不是那种家财万贯的富二代,不是那种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官二代,更不是那种随手倒卖一个批文就能获利千万的红三代红四代。他出生农村,是一个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向上攀爬,吃了苦忍着,受了委屈打碎了牙齿也往肚子里咽,最后坐上金融界80后头把交椅的天字号凤凰男。
宁兴安的眼睛抓住了徐复生,但是徐复生却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面对徐复生的不屑一顾,宁兴安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年最为困苦的时光,那时自己刚走出山东老家,来到北京求学,他是村里学习成绩最好的,是整个县城自恢复高考以来第一个考进了北京大学的人。宁兴安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整个村子完全沸腾了,无数邻里乡亲赶到他们家来登门道贺,就是解放前谁高中了状元,只怕也就是如此了。
可是到了北京以后,一辈子没走出过老家的宁兴安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他虽然是家乡最优秀的学生,却并不意味着他是全国最优秀的。北京大学几千学子,哪一个不是天生英才,更别说宁兴安以前接受的教育水平也并不算高。
因此,宁兴安聪明的选择了蛰伏,大学前三年,他完全收起了身上的锋芒,放弃了社交等一切的活动时间,一门心思钻进了金融领域。在一千多天的时间里,宁兴安想尽各种办法,搜集了近期金融领域的所有材料,并将整个北大图书室里所有有关于经济方面的书籍都读了个通透,他所记录的读书笔记,装满了两个蛇皮袋。
大学第四年,宁兴安带着自己苦心钻研了三年的经济模型出关了,本以为能一飞冲天,但事实是残酷的,宁兴安毛遂自荐的把自己的经济模型推向国有几大银行,可是这些巨头对于宁兴安这种在经济领域毫无建树的新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宁兴安记得那些大佬看他的眼光,那是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不屑一顾,甚至宁兴安还亲眼见到一个工行的主管,在拿到宁兴安的模型以后,看也没看,就直接扔到了垃圾篓里。
不过宁兴安并没有灰心,他继续不懈的四处推销着自己的模型,终于,那时的正在扩大规模的北京银行慧眼识珠,发现了宁兴安的才华,而宁兴安也至此熬出了头。在北京银行的推荐下,宁兴安有幸出席参加了各种金融活动,他对经济学方面的博学让所有人叹为观止,他的影响力在中国金融界像瘟疫般迅速蔓延,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直到现在。
当年的困苦让宁兴安明白,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你的一切所谓尊严都是以你手里所掌握的金钱和权势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如果一个人没钱没势,还跟全世界的人要尊严,那他就是一无所知的纯傻逼。
事实上,对于宁兴安这样年少多金,而且一切凭借自己闯出一片天地的天字号凤凰男,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缺少女人,无论是达官显贵的千金,或是妄想攀枝头的拜金女,宁兴安都见过不少,可是这些庸脂俗粉却没有一个能让高傲的宁兴安看上眼的,直到有一天,沐吟裳的出现。
那一天宁兴安刚刚完成自己的工作,一个女孩就抱着一叠文件敲门进来了,那一刻,宁兴安的心脏几乎都要窒息了。他见过的女孩不少,但是像这个女孩这样气质特别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一眸一笑都带着浑然天成的纯真,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质朴纯粹。
后来,宁兴安知道了这就是北大今年传得沸沸扬扬的校花沐吟裳,而沐吟裳这次来,是找他帮忙的。
本来,宁兴安以为那只是小师妹对经济学上有某方面的问题,又或是和以前的一些不知所谓的女孩一样,是借故套近乎的。可是,当宁兴安翻看了她带来的计算程式,以及一部分与程式相对应的经济模型时,他震撼了,因为其中所包含的先进计算方式,已经超过了全世界。
是她做出来的吗?不,不管是不是她,她都将是自己梦中的那个人。
这是宁兴安当时所下定的决心,只是,这个决心还没有过渡到任何的实施阶段,一个男人却突然跳出来,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梦境。
徐复生吗?很好,看来你就是我的下一个对手了,很不幸的告诉你,在我七年的奋斗生涯中,曾经有无数人妄想挡在我的面前,但最后,他们都垫在了我的脚下,你也不例外。
宁兴安在心里如是想着,嘴角弯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宁兴安慢慢走上了主席台,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姿势,现场观众很配合的停止了掌声和欢呼,宁兴安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话筒道:“美国金融海啸还没有过去,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和西班牙这欧猪五国财物危机就是很好的证明,那么,我们在探讨今天的主题危机与生存之前,我想先和大家探讨一下,什么是金融工程?”(欧猪五国: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和西班牙的英文首字母组合起来正好是猪的英文词汇,所以这五国简称欧猪五国。——小猪按)
“当然,大家也许会认为这个问题很荒唐,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宁兴安说,“很多人把金融工程简单的理解成一种数学和计算机,实际上,如果要比数学和计算机,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比不上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那么为什么他们的金融工程做的不如我们,肯定是其中缺乏一个金融思想。”
“那么什么是金融思想呢?金融工程听起来很玄很奇妙,但是实际上很简单。他的基本思想就是:相同的东西因人、因时、因地,其价值是不同的。我们的思维一定要打开,我们一讲金融,我们的研究对象绝对不能局限在金融,事实上我们金融中可以涉及到世界上任何东西。举个例子,大家觉得气候变化同金融有什么关系?但是大家却都知道我们金融可以搞气候期权。因为气候的变化可以打击农场主,在佛罗里达阳光充分,但是一旦冷空气一来,照样可以将橙树冻死,农场主将受到损失。为了保护他,我就可以搞气候期权,进行风险管理。所以只要有风险,就需要我们金融,所以什么东西都可以,你的思维不要只局限金融。”
“我想我说了这么多,恐怕大家还不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宁兴安自嘲的说着,“其实我想向大家说明的问题就是,金融实际上就是一种风险投资,而风险投资就伴随着危机,而我们金融工程所需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危机所可能的发生率降到最低!那怎么才能降到最低呢?”
说到这里,宁兴安故意停顿了一下,在吊足乐大家的胃口以后才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现在就应该在纽约和那帮世界银行家们讲课了,而不是在这里。”
台下发出善意的笑声,宁兴安满意的接着说道:“我的想法是,只要你能将不流动的东西流动起来;把不安全的东西变的安全;将不完美的东西变的完美;将不完全的世界变得更加完全。如果你的金融工程是建立在这四点的基础上,那么我想你的风险一定是全球最低的。”
“接下来,我要感谢主委会给了我二十分钟的时间发言,但我想我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宁兴安如是说着,“但是接下来的时间我并不会浪费,因为要向大家展示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计算程式。”
说完,宁兴安按动了事先被放置在演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多功能厅的投影仪立即转换,一条复杂的计算程式取代了之前的风景图案,让现场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所有有幸来到现场的记者也纷纷举起照相机拍照。
“这是一种新的计算程式,比美国标准普尔沿用了几十年的派许加权算法更先进,他出自本土一个新成立的基金公司,而我今天也正是受到了这家基金公司的委托,在这里公布这条计算程式的。所以,”宁兴安随之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让我们掌声有请这家优秀基金公司的代表,徐复生同志,上台发言。”
第七十八章 挑战(下)
宁兴安的话音才落,全场立即沸腾了起来,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宁兴安居然就这么把自己20分钟的演讲浓缩成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至于剩下的一大半时间,他则全部让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基金公司。
除此之外,再加上宁兴安此前帮助这家基金公司公布出来的那条计算程式,可以说,宁兴安在徐复生的演讲还没有开始之前,就为这场演讲定下了一个非常高的基调。如果徐复生没有办法发挥一流金融讲师的水准,那么他将无法驾驭整个现场,最终别说能不能为沐吟裳的基金公司打响名号了,就是他会不会被震天的嘘声赶下台,都是一个不可预料的未知数。
宁兴安如是想着,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在徐复生狼狈下场的时候上台救场,怎么在沐吟裳面前展现自己的优秀潜质,怎么将徐复生狠狠踩在脚底。
“这个徐复生是谁?这条新的计算程式就是他发明的吗?那他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金融天才,还是我们中国人,太骄傲了!”
“我看未必吧,要知道当年美国标准普尔的派许加权算法可是历经几代金融工程师们的反复论证,最终才得以问世的呀。在我看来,这个计算程式或许是那个基金公司的专利不错,但至少不是这个徐复生一个人钻研出来的,我宁愿相信他顶多是其中的一个研究者。”
“研究也分主次的,这个徐复生应该是主要的研究者吧?否则宁兴安怎么会邀请他上台进行演讲?”
“这个不好说,你知道的,很多研究型的学者大都口才不好,也许这个徐复生并非在金融领域有多么深厚的造诣,而是他的口才特别好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看这架势,这应该是这家基金公司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他们需要一场胜利。”
“有可能,不过这个徐复生在哪呢?不会怯场了吧?”
现场一片嘈杂,各式各样的谈论声此起彼伏,而这一切的矛头,都牢牢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徐复生,以及他的神秘基金。
“复生。”
冰雪聪明的沐吟裳显然看出了宁兴安的布置,她紧张着抓着徐复生的手臂,而徐复生则是转头对她微微一笑,反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