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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弓虽。暴了,总之,自己上了苑茹妃,破了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女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徐复生虽然没心没肺,跋扈得连林跃昌这样的中央世家都没放在眼里,但他却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登徒浪子,做不出床上甜言蜜语,提起裤子就六亲不认的禽兽之事。
因此,徐复生不说能把苑茹妃从自卑神经的深渊里解救出来,但至少可以阻止让她继续向深渊滑落。
“想什么呢?”
苑茹妃从卫生间出来,水蛇一般滑进了被窝,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注视着徐复生,轻声问道。
徐复生叹息道:“在想今晚的事情,实在有点太匪夷所思了,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和你上床了,也许你不相信,其实我第一次在食堂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把你按在床上,然后狠狠操你的冲动。”
“我信呀,为什么不信?在见过我的男人当中,除了同性恋,我还真没见过不想…操…我的男人。”苑茹妃一脸无所谓的说,然后转头打量了徐复生一番,接着说道,“所以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相反,如果你没有这种想法的话,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看破了红尘,可以遁入空门了。”
徐复生笑道:“那不可能,以你的资本,恐怕就是得道高僧都愿意重入红尘继续修行的,更别说是我了,而且如果我真有那么牛X的话,我还找小沐做什么?”
“那就只可能是第二种了,”苑茹妃说,“文明的说法是你有断袖龙阳之癖,现代一些的说法是你喜欢玩断背。”
徐复生耸了耸肩:“那不好意思,这两种貌似我都不是。”
苑茹妃说:“所以呀,我只能选择让你骑了。”
话音才落,徐复生突然转头,双眼直视着苑茹妃,而苑茹妃也毫不退让的看着徐复生,双方就这么对视了一会以后,徐复生突然说道:“又发骚,菊花不疼了?”
苑茹妃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与此同时,盖再徐复生身上的被子中部微微隆起一小块。随后苑茹妃从徐复生的身上缩回了小手,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娇嗔道:“讨厌啦!老板真变态,走旱路很没有意思的啦,告诉老板一个小秘密,我以前学过导游,可以主动带着老板畅游水帘洞噢,老板要不要试一试呀?”
徐复生想了想,然后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苑茹妃的翘臀上,恶狠狠道:“娘的,刚才不是你一直喊着让老子快点别停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让老子走了?还有那什么狗屁水帘洞,老子已经去过了,没意思,你要想爷不走旱路也可以,找个新花样给爷玩玩。”
“老板您这样不是为难人吗?”苑茹妃一脸委屈的说,“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让老板开发了,哪里还有什么新花样呀?”
“那就不要在爷面前发骚,”徐复生说,“要么给爷找个新地方操,要么给我立即躺下睡觉!”
苑茹妃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道:“我明白了,原来老板只是中看不中用,不行了呀!”
徐复生狠狠再在苑茹妃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说道:“我说你个小娘皮怎么回事,菊花又痒了是不是?告诉你,要么给爷找个新地方操,要么给我立即躺下睡觉,再闹腾,别怪爷枪下无情!”
面对徐复生的威胁,苑茹妃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欢天喜地的贴近了徐复生,使出浑身解数,百般挑逗道:“来呀来呀,老板来惩罚我呀!”
“娘的,你给老子安静睡觉!”徐复生没好气道。
苑茹妃似乎玩出了兴致,根本不理会徐复生的最后通牒,跪趴在徐复生的身旁,开心的摇着小屁股。最后,徐复生没有办法,狠狠翻身把苑茹妃压在身下,不怀好意的问道:“你确定你还想要和我玩?”
苑茹妃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徐复生又说:“那你要有心理准备。”
徐复生话音才落,苑茹妃就搂住了徐复生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然后道:“老板你忘了吗?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过吗?只要老板不赊账,我随便老板玩的。”
“好,”徐复生说着,从苑茹妃的身上下来,接着说道,“把你的丝袜拿过来。”
“拿丝袜做什么?”苑茹妃疑惑道,不过随即苑茹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徐复生道,“老板好变态呀,居然还有这种嗜好。”
徐复生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苑茹妃满不在乎的光着身子走下床,将散落在地上的一件丝衣还有两条黑丝袜捡了起来,才坐回床上。只不过,当苑茹妃想要穿上丝袜的时候,却被徐复生阻止了,苑茹妃纳闷的看着徐复生,徐复生向苑茹妃伸出了手:“不用你穿上,只需要给我就行了。”
“给你?做什么?”苑茹妃问。
“做一件刚刚我们没有做过的事。”徐复生回答。
虽然苑茹妃不知道徐复生究竟想要做什么,但由于她的全身都被徐复生开发完全了,也就不在乎的把丝袜交到了徐复生的手里。而徐复生在拿到了丝袜以后,反复试了试丝袜的弹性和韧性,苑茹妃忍不住说道:“我的东西都是品牌,弹性和韧性都很好,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复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回答苑茹妃,而是反问道:“那不容易损坏吧?”
苑茹妃点点头:“当然。”
“那就好。”
徐复生如是平静的说着,随即毫无征兆的突然暴起,在苑茹妃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迅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然后拿起一道道德缠绕在上面。
这个时候,智商不低于沐吟裳的苑茹妃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从徐复生这开始的动作,猜出了徐复生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于是,她开始奋力的挣扎反抗,但是女人的力气毕竟不如男人,而且苑茹妃之前玩观音坐莲的时候也消耗了很多的体力,现在就算有心反抗,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在一番挣扎的过程中,徐复生按步骤的分别用苑茹妃的丝袜绑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最后还系在了床头上。苑茹妃如泥鳅般不安的扭动着娇躯,同时大声道:“徐复生,你这个禽兽,你要做什么?”
面对苑茹妃恶狠狠的咒骂,徐复生没有任何口头表示,而是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失散了的内衣裤,然后把它们揉成一团,最后全部塞进了苑茹妃的嘴巴里。在做完了这一切以后,徐复生得意的看着床上自己的杰作,然后拍拍手道:“搞定,现在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说完,徐复生就爬上了大床,与被绑在床边的苑茹妃保持距离的躺下了,而可怜的苑茹妃,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却始终碰不到徐复生。最终,精疲力竭的苑茹妃别无他法,就这样被绑着的沉沉睡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当然,在徐复生最初的想法里,他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不听话的苑茹妃的,等她睡下了,就悄悄帮她解开,但是却没有想到,身心疲惫的自己却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徐复生睁开双眼,看着旁边仍被绑着的苑茹妃,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伸手过去帮她解开束缚。可是让徐复生没有想到的是,当苑茹妃才被完全解开,就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张嘴就咬住了徐复生的肩膀,徐复生没有喊疼,甚至没有躲闪,就是那样让苑茹妃咬着。
苑茹妃最终还是嘴下留情,没有真咬掉徐复生的一块肉,她红着眼睛看着徐复生,委屈道:“王八蛋!”
徐复生轻抚着苑茹妃的发丝,同时说道:“对不起,本来我准备半夜起来给你解开的,但是后来我忘了。”
“王八蛋!”
苑茹妃大喊一声,然后主动张开双臂拥住了徐复生,并送上自己的香唇,狠狠的吻住了徐复生,就好像那不是吻,而是要把徐复生整个人吃进肚子里一样。当然,徐复生也毫不示弱,同样凶猛的回敬着苑茹妃。
就在这样凶狠的亲吻中,徐复生把苑茹妃压在床上,提枪上马,无需任何预备热身的闯入敌营,开始了清早的晨练。而身下,苑茹妃婉转承受挺身配合,顿时,大床之上一片极不和谐的翻滚沸腾,低级庸俗不堪入目。
第六十九章 林老太爷出手
(感冒发烧流鼻涕,这章若有不妥还望大家见谅)
自从人类社会中诞生了权力这种东西以来,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永远都存在着这么一群人,他们或许不是每个人都聪明绝顶,或许不是权力场上最闪耀的那颗明星,但在各个要害部门的关键位置上,却总能找到他们的身影。
他们自出生之时就可以站在寻常人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权力场核心位置,由内而外的主导着权力场上的游戏规则,任由外面群情激奋惊涛骇浪,他们却安若泰山。站在自己的避风港内,他们可以冷眼看着外面的腥风血雨,看着其他人为了县处级干部就可以六亲不认,四下厮杀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淡然一笑,伸手就可以让那些精英人杰们的万千心血化为虚无,这样的人,我们叫他们官宦家族。
在美国,有将总统宝座视作囊中玩物,父子先后轮番蹂躏伊拉克的布什家族;启动星球大战计划拖垮了前苏联的里根家族;以及第一次签署美国与前苏联战争动员令的肯尼迪家族,都可以算得上是美国的官宦家族,或者可以更形象的称之为领袖家族。
在中国,天幸毛太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才毅然发动了文化革命,在十年动荡之中,无数建国初期的领袖家族由于领头人的衰亡而灰飞烟灭,只有极少数后继有人的家族,或者手段通天挨过了磨难的领袖家族,才能屹立不倒。而作为中南海警卫部队总指挥的林跃昌,正是这么个强大的领袖家族的成员。
在北京,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嚣张跋扈的李刚,以及他背后站在着李家,很多人以为那就是权力通天了,其实不然。李家固然在军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但那只是借着79年越战战功火速上位的暴发户罢了,并没有从建国以来,甚至是更早以前的沉淀。李家一向行事张扬,完全没有其他世家的那种内敛低调,也正因为如此,李家在军政两界都树敌颇多,否则偌大的李家怎么会被一个连科员都不是的徐复生轻易搬倒?期间甚至连一个为李家说话的人都没有,可笑的凄凉。
但是林跃昌的家族则不然,老爷子是开国将军之一,曾与毛太祖共事,在军政两界都有颇高的权威。在十年动荡中,诸多家族纷纷凋零,林老太爷眼光独到,毅然追随邓公一起蛰伏在江西省南昌市,后来邓公复位,林老太爷作为当年追随者之一,从最初的普通少将,一跃晋升成为了军委委员,正式入住权力内阁。
虽然林家权力极大,但是林老太爷深谙权力场法则中庸之道,行事低调内敛,对后辈的教育也极为严格,也正因为如此,在随后的几场权力风暴中都安然度过。
甚至是在89那年,国际局势动荡,中国也惨遭波及,当时,整个中国的天几乎都要翻过来了,中南海已经沸腾得如同一锅开水,但是林老太爷坚信‘飓风过岗伏草唯存’的官场理论,这才避免了林家惨遭灭顶之灾。
至于90年代以后,国内外局势平缓,在中央诸多家族因为几次的权力场地震而衰亡的时候,林老太爷再次站了出来,配合新一代领导团体主持工作。在经济发展的大浪潮中,林家后辈们的表现虽算不上出彩,但也算兢兢业业,因此很快在林老太爷的帮助下踏进了权力核心,发展成为了中国的中流砥柱。到了林跃昌这里,以及算是林家豪门的第三代掌门人了。
当然,林跃昌也没有辜负长辈们的殷切教导,借助着林家得天独厚的优势,林跃昌自清华毕业以后就进入了国务院,随后又如坐火箭般的飞速攀升,在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大校军衔,甚至掌管了整个中南海的警卫部队,追随甄总理的他,无疑是权力核心当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本来,林跃昌的一生都很顺畅,在林家中庸的传统下,林跃昌的表现既不拔尖也不落人之下,始终保持在中等偏上的位置,有功不争有罚不避,在权力场的口碑很好,仕途也很顺风顺水,直到徐复生的出现。
对于林跃昌来说,徐复生就像是上天降下专门扰乱权力场的文曲星一般,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居然如此跋扈,单枪匹马撬开中央权力层,将借力打力的精髓发挥到了极限,一举推倒势大的李家。甚至在后来,自己不断暗中给徐复生下绊子,但是徐复生的脑袋里永远储存着无穷尽的办法,将之一一化解。这是第一次,林跃昌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然而世家都是骄傲的,他们不允许失败,尤其是面对比自己低很多等级的对手时。
在北京西城区一条地图上根本找不到标注的胡同里,错落着几个普通的四合院,街道上没有行人,显得十分幽静,与其他北京二环内的街道有着本质的区别。
突然,发动机轰鸣,一辆挂着京V牌照的奥迪车缓缓行驶进来,并停在其中一个四合院的门前。随后车门打开,一个中年人走下汽车,朝四合院走去,这个中年人,正是林跃昌。
这个四合院就是最普通的民居,完全秉承了老北京的传统,当然,这个四合院的院落,要比其他的四合院大上许多,如果说一般四合院的院子里可以打羽毛球的话,那么这个四合院的院子里明显可以打篮球了,还是可以打满全场的那种。
院落内栽种着几棵最为普通的桑树和石榴,在树荫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靠在躺椅上小憩,旁边坐着一位保养颇好很有姿色的少妇,拿着扇子帮老人轻轻的扇着风。毫无疑问,这个躺在躺椅上的老人,正是跺跺脚就能引发中央地震的林家老太爷,而在他身边的,则是林跃昌的媳妇陈巧云。
林跃昌走进院子刚想说话,却看到陈巧云对着林跃昌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林跃昌会意的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陈巧云身边,轻声道:“老爷子睡着了?”
陈巧云点点头:“刚刚才睡着。”
说完,陈巧云俯身过去看了看老人的睡眠,见没有什么问题以后,这才拉着林跃昌到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徐复生的事情很棘手吗?”
“很麻烦,”林跃昌叹息道。
陈巧云皱了皱眉:“可是那个徐复生不是没有背景后台吗?”
“如果只是那个徐复生的话倒还好解决了,哪里需要惊动老爷子,问题出在人大和政协,这两个部门从来就与我们林家不对头,现在好不容易横空出世一个能给我们林家添堵的徐复生,他们自然力挺。”林跃昌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这两个部门全力支持徐复生倒可以理解,但是让我很想不通的是,一向与我们林家亲近的甄总理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也转向去支持那个徐复生了。”
陈巧云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就麻烦了,九大常委已经有三个明确表态了,在这种情况下,只怕就是老爷子,也难有施展的空间了。”
林跃昌摇摇头:“表态是一回事,真正执行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我们林家真正表现出一种强硬的姿态,我相信他们会妥协的。”
这个时候,老人的躺椅突然发出了嘎吱的声音,林跃昌和陈巧云急忙跑回老人身边,只见老人慢慢睁开双眼,在看到了林跃昌以后,笑道:“跃昌来了。唉!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才坐了没一会就睡着了,看来离去八宝山的日子不远咯!”
“爷爷您说什么那?”陈巧云嘟着小嘴娇嗔道。
“好好好,爷爷不说了,”林老太爷说,“巧云呀,你有空把小孙子抱来,我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陈巧云咯咯笑道:“那爷爷您可不能凶他,最近他列了一个最害怕名单,爷爷您就是第一位呢!”
“这小子。”林老太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林跃昌使了一个眼色,林跃昌会意的从房间里又搬出了一张椅子,恭敬的坐在了林老太爷的身边,林老太爷想了想,然后问道,“人大和政协都表态了?”
林跃昌点点头:“不仅是人大和政协,就连一向和我们亲近的甄总理也倒向徐复生那边了。”
“甄总理这个人我了解,他虽然和我们走的近,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限,”林老太爷如是说着,然后想了想,接着说道,“看来这个徐复生确实有些料啊,否则甄总理不会这么支持他。”
听着林老太爷对徐复生的褒奖,林跃昌顿时不满道:“爷爷,您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依我看那个徐复生就是运气好一些罢。”
林老太爷摇摇头笑道:“跃昌呀跃昌,我让你跟着甄总理,就是让你多学学甄总理的持重沉稳,否则你这个样子,怎么继续保持我们林家的优势?”
面对林老太爷的训斥,林跃昌低下头不敢说话,而一边的陈巧云则看到了爷孙之间的矛盾,不由当起了和事老:“哎呀!爷爷,跃昌毕竟还是您的孙子呀,既然他和那个徐复生有过节,就算有甄总理的支持,凭我们林家的能力,难道还会向他低头认输吗?”
其实陈巧云的说法林老太爷如何不知道,就见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林跃昌摆摆手:“没想到呀,那件事你居然到现在还在介怀。”
林老太爷如是说着,思绪不由回到了十年以前,当时林跃昌正值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华,满腔热血想要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