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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道:“不知现在燕国的市面上茶叶,丝绸,金银器皿,布匹,盐的价格如何啊?”裴信没有回答,反问道:“老弟,这回带了多少货啊?”云啸道:“带了三百辆大车。”
云啸对面坐的三个室韦将军的冰冷的眼睛亮了起来。
裴信点点头,道:“货不少,云公子是不是打算北上,把货运到辽国后再出手呢?”云啸点头,裴信道:“此去辽国,关山漫漫,若裴公子愿意的话,这三百车的货,我愿意全部吃下来,你看如何?”
云啸笑道:“买卖和谁做不是个做呢?不过,裴员外打算出什么价呢?”裴信看了三个室韦将军一眼,那三人立即道:“裴员外,代我们问裴将军好,我们便先走了。”
裴信站起来道:“恕不远送。”三个室韦将军出去了,目送他们离开,裴信复又坐下,道:“云公子,可否说一下你这批货的数量,让老夫也好有个初步的估价。”
云啸也不隐瞒道:“红茶,绿茶,黑茶,白茶共一百大包;上等锦缎一千匹,金银器皿五百件,布匹一万匹,盐一千大包。”
裴信道:“云公子能不远千里从江南把货运到北国来,实在是不容易,这样,我也不瞒你,由于燕,秦关系紧张,所以去江南运货的途径就被切断了,物以稀为贵,直接导致燕地物价高涨,那一百包茶叶,我给你一万两,如何?”
云啸道:“裴员外,为了从江南把这批货安全运来,我不知疏通了多少环节,一百大包茶叶都是烘焙过的上等茶叶,怎么说价钱不能低于五万两!”
裴信道:“好嘛,云公子,你可是狮子大开口啊,当我是摇钱树啊!我的银子也不是风刮来的,这么的,两万两,可不能再高啦!”
云啸没有回答,而是道:“那不知丝绸,裴员外可有兴趣?”裴信道:“这一千匹丝绸嘛,我也给两万两。”倒是快人快语,云啸摇摇头,道:“裴员外,今年江南的桑树挨了冻霜,丝绸产量减少了三成,所以丝绸即使是在产地江南,巴蜀,都是紧俏商品,这一千匹绸缎,我说个一口价,五万两!”
裴信道:“诚如云公子所言,江南的丝绸今年减产,不过,凡是不可太过,这一千匹绸缎我出三万两。”
云啸道:“好,那咱们再说金银器皿,都是上等的金,银,和高超的匠人打造的,在辽国市场很大,五百件金银器皿,一口价十万两银子!”
裴信佯怒道:“云公子走好,恕不远送!”云啸站起来,整整衣袍,想花厅外走去,背后传来裴信的声音:“一口价了,五万两!”
云啸走到门槛那,一只脚踏在门槛上,道:“再加一万两!”裴信步步不让,道:“最多再加五千两。”云啸转回身,打了个响指,道:“那那一万匹布匹呢?”裴信道:“我出三万两。”
云啸回来,坐下,端起香茗,喝了一口,道:“一万匹布,五万两!”裴信道:“我只能出到三万五千两。”云啸道:“四万五千两,少一两银子,前面的所有货,我都拉辽国去,给辽国萧太后当寿礼,得的赏赐,应该不少于裴员外出的数。”
这句话击中了裴信的要害,他的确有想把云啸的货自己一个吞下,然后运到辽国转手的意思。不过,裴信不是一个容易服输的人,他端起香茗,喝了一口茶,道:“雁门关乃是军事要隘,鉴于燕,秦之间的紧张关系,有可能要封关。”
云啸暗道:“雁门关是燕,赵之间的关卡,关秦国什么事?老狐狸,威胁我?谁不知道你儿子是雁门关的总兵啊!”云啸道:“燕,秦之间的矛盾是国家层面上的矛盾,咱们商人该做生意还是得做生意的。何况,这次景仪公主和亲辽国,是得到辽国萧天后恩准的,借道燕国也经过了燕国朝廷的首肯的。”
“如果,因此延误了和亲,恐怕辽国会追究下来,总会有些与裴总兵不对付的人会跳出来弄事儿的。”
裴信脸sè一变,他不能不为儿子的前途着想,于是呵呵一笑,道:“云公子所言甚是,那这一万匹布就四万五。”
云啸点点头,道:“最后,是一千包盐,这可是官府盐铁专营的啊!我运来这里,是担着掉头的风险的呀。”
裴信点点头,道:“云公子开个价?”云啸道:“一千包盐,十五万两,这回一口价,若裴员外不愿意的话,我立刻运到辽国去,想必裴员外也知道盐在辽国的稀缺,仅次于铁的。”
裴信沉思了一会儿,道:“行,十五万,就十五万,咱们算是交个朋友,以后有货尽管来找我。”
云啸与裴信相视一笑,这一会儿工夫价值三十万两银子的交易就谈妥了。
第169章 室韦人(二更)
() 云啸和裴信达成了合作协议后,裴信传下令去,从裴家堡征召三百名车夫,另外再召集三百名乡勇壮丁,配发兵器后,由他亲自率领,带着账房,管事的等人,跟着云啸赶往雁门关外二十里的秦国和亲使团驻扎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云啸当先快马加鞭,赶回和亲使团驻扎地,提前向景仪公主禀报。
从裴家堡到秦国使团的驻地,有一百里路,云啸,仇天正,汪东喜,云平,孙鹏举,吴倩都在等着裴信的到来,因为离雁门关只有二十里路,所以,使团也没有再摆什么车阵,四百多辆大车集中放在一边。
其余的女婢们,“伏虎军”,御林军,山海关骑兵,都下马,把马拴在树林里吃草,饮水。同时扎下了帐篷,因为已经连续赶了五rì路,景仪公主决定秦国和亲使团在此地休整一rì后,明天过雁门关。
当然,景仪公主也没有掉以轻心,仍然派出了斥候,撒出十里以外。
有的兵卒靠在树下,吃着干粮,喝着竹筒内的清泉水,有的男兵在和女婢搭讪,得到的是一个个的白眼儿,在男兵们悻悻时,女婢们偷着笑了,然后是女婢们互相取笑,打闹,笑得前仰后合的,看得男兵们直咽口水。
云啸,仇天正,孙鹏举,汪东喜,云平,吴倩六人,围着一堆篝火,把干粮串在匕首上,在火上烤着。
老仇烤好一块肉干,递给吴倩吃,吴倩接过肉干,脸上的红晕却是扩散到了脖子,其余四人都拼命忍住不笑,假装没看见,老仇的chūn天到了。
这时,远处烟尘大作,众兵丁都没什么意外,因为先前有云啸的通禀,知道有人会来和云啸他们这些商人接洽。
但随之而来的震耳yù聋的马蹄声,把好些jǐng惕心高的士卒都惊醒了,有经验的老兵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至少有上千的骑兵在向他们的宿营地冲过来。
用不着下命令,jǐng觉的士卒们纷纷上马,只是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景仪公主的反应也很快,有鉴于对面出现的骑兵人数上要胜过他们,现在再安排车阵已经来不及了,景仪公主翻身上马,女婢们周围护卫,江海天和三仆人也都护卫在了一边。
“伏虎军”是景仪公主一手调教出来的,危难关头,自然不会弃公主而去,御林军职责所在,若公主有失,都是全部要被斩首的命运,所以不到一百名的女婢,“伏虎军”和御林军加在一起还有三百人,主要是几天前,与马匪的交战,损失很大。
若山海关的五百骑兵能稳住阵脚的话,和亲使团尚有和对面的骑兵部队一站的实力。遗憾的是,有山海关的骑兵开始脱离阵地,私自逃窜,一个带动十个,十个带动百个,尽管山海关骑兵的校尉梁超砍了几个逃兵,奈何溃散的兵丁过多,一时无法遏制溃散的局面。
最后,尚有两百山海关骑兵没有逃走,留了下来,这样公主这边可战的兵力有五百,那一百女婢自然排除在外了。
与此同时,原来云啸雇来赶车的那几百车夫,此时,都抛弃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大车和驮马,四散奔逃了,早知北上的路途如此危险,便是给再多的银子,也断断不会来的了。
骑兵作战,若是骑兵对步兵,则步兵一方要有厚重的盾牌阵,锐利的枪阵,以及弓弩手,方可和骑兵作战,可惜现在和亲使团一方没有这种装备;只能是骑兵对骑兵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谁的速度先跑起来,撞击力就大,冲击力也大,就越是占优势。
显然,此时,对面的那只骑兵部队的速度先提了起来,看来,先前派出的斥候,恐怕都遭了毒手,来不及回来示jǐng了。
景仪公主也上了马,抽出闪亮的马刀,传令道:“派俩人速速去雁门关求救。”立刻,有两骑人马向北疾驰而去,报信去了。
景仪公主一控战马,战马人立而起,大声道:“众儿郎,随我杀敌!斩杀一个首级,赏银百两!”江海天怒吼一声,率领三仆,率先冲向敌阵。在他们的带领下,“伏虎军”,御林军,山海关骑兵一共五百骑,开始冲锋。
云啸对仇天正,孙鹏举,云平,汪东喜吼道:“赶快摆个小车阵!”几人领会,拖来五辆大车,围成一个圈,让吴倩躲在圈内的大车底下,云啸让云平,汪东喜也进入车阵,扔给他们两把横刀,两把弓弩,道:“保护吴倩!”
然后又对仇天正,孙鹏举道:“保护他们三个!”见仇天正,孙鹏举点头,云啸纵马跟上大队,今天大家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是同甘共苦了。
景仪公主这边的骑兵和对面的骑兵毫无花俏的撞击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人嘶马炸,惨叫声接连响起。
云啸一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就明白八。九分,一定是自己在裴信的府上露了底,让这伙室韦人盯上了,这是要横刀夺货呀!
上千的室韦人和只有他们一半人数的秦**队混战在一起。
一名身材高大的室韦人,**着上身,露出发达的肌肉,抡动一柄大铁锤,将一名御林军士卒连人带马砸翻在地,眼见是不活了。
“小熊!”乔天惨叫一声,眼见好友遇难,想要救援,已是赶不急了,他想弯弓搭箭,但如此混战的场面哪容得他从容shè箭?乔天的体质也是好,被江海天shè瞎一只眼后,只休息了六,七天,就恢复了过来,只是一只眼上戴着个黑眼罩。
乔天纵马冲向那名室韦人,手里的横刀挥舞着,反shè着阵阵寒光。那名室韦人也看见了乔天,见乔天的盔甲,居然认出乔天是个官儿,嘴里咆哮着,脸sè狰狞,拨转马头,也冲向乔天。
二人很快接近,那室韦人抡起大铁锤,砸向乔天,乔天把马灵巧地往旁边一带,躲过这一锤,同时,手中的横刀斩向那室韦人的脖子。
室韦人粗鲁野蛮的动作里不乏灵活,手里的铁锤反向一挥,“嘡啷”磕开乔天的横刀,乔天的虎口巨震,手里的横刀险些脱手。
乔天拨转马头,试图绕到室韦人的身后,下刀。那室韦人亦是从小骑马,论起骑术来,更在乔天之上,如何能让乔天得逞?
但他虽是身大力不亏,身下的马却是小点,驮动这具沉重的身体,颇有些吃力,因此,在骑术占优的情况下,生生让乔天抢到了身侧。横刀带着一团绚烂的刀光,斩向室韦人的后脑。
那室韦人头也不回,铁锤向后开,“嘡啷”,再次磕开乔天的横刀。
由于要驮负室韦人沉重的身躯,再加上马上室韦人轮动五十多斤的铁锤所带起的力道,那匹马不堪重负,哀鸣一声,四蹄发软,匍匐在地上,把个室韦人摔倒在地。
如此机会,乔天怎能放过,纵马过去,挥刀就剁,那坐倒在地的室韦人连忙用铁锤一护,又是“嘡啷”一声,乔天的横刀被磕开。但随即那室韦人一声惨叫,却是乔天暗中驾驭战马,马蹄踩在了室韦人的腿上。
趁那室韦人吃痛分神的当儿,乔天手起刀落,一颗大好头颅便被斩了下来。斩了室韦人的乔天,气势一时无二,驾驭着战马人立而起,嘴里发出“呜啦”的嚎叫声。
受到乔天气势的感召,他周围的秦军一时气势大振,立时便有压室韦人一头的势头。就在乔天洋洋得意的时候,对面的室韦人里,冲出一匹战马,马上一个室韦人,衣襟左衽,露着肌肉虬结的左臂,嘴里叫着:“兀那南蛮子,还我哥哥命来!”
乔天根本不把这室韦人放在眼里,驾驭着战马,也向这室韦人冲去,手里的横刀挥出,和对面而来的室韦人的马刀碰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那室韦人刀马纯熟,手里的马刀一格,然后反手就一刀,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乔天的护臂,幸好有护臂的保护,乔天到是没受什么伤,但白毛汗还是出了一头。
那室韦人驾驭战马,圈回来,嘴里咬牙切齿,当头就是一刀,乔天的马比他慢了不少,乔天的骑术也比对方差了不少,所以,双方的第一刀挥出后,来不及拨转马头,室韦人的第二刀已经如影随形地到了。
听见脑后恶风不善,乔天赶忙一个镫里藏身,同时拨转马头,闪过第二刀,这乔天与那室韦人交锋两个回合,全被压着打,非常被动,凶xìng发作,猛的一刀劈向对面的室韦人,而对那室韦人劈来的刀,躲也不躲,竟是yù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招式。
虽然,那室韦人觉得自己的刀比乔天的刀快,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伤不起,所以双腿一夹马刺,那胯下的战马灵活地往旁边一跳,乔天的刀便落空。那室韦人得理不让人,嘴里怪笑一声,手起刀落,劈向乔天的手臂,乔天一惊,但想要收回手臂已经晚了。
“噹”,一声脆响,乔天暗道:“我的胳膊断了么?在战场上断臂,就等于是找死,敌人不会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的。”
然而他的胳膊却是无恙,这才看到,对面马上的室韦人惊愕地望着对面,他的咽喉上扎着一把飞刀,直没至柄。本来砍向乔天的马刀被突兀shè来的一柄飞刀挡开了。
随后,那室韦人手捂着脖子,从马上栽了下去。乔天回头,只见几十步以外的马上,一个少年冲他笑笑,然后一扬手,寒光一闪,又一名室韦人被shè落马下。
乔天记得这个少年就是这回公主特许跟随和亲使团前往辽国的商人,好像叫云啸。
第170章 飞刀(三更)
() 来不及向云啸道声谢,乔天又投入了战斗中。
一名室韦人挥舞着狼牙棒,冲向江海天的仆人阿大,阿大用的则是一把长剑,剑长四尺,吹毛利刃。那室韦人轮动狼牙棒,向着阿大,当头砸下,阿大控制着胯。下的战马,往旁边一跳,灵巧的避开这一棒,手里的“倚天剑”反手削出,那室韦人就感觉手里一轻,定睛一看,那粗有儿臂的狼牙棒竟然被削断了,棍头不知飞哪里去了。
还未待他作出反应,只觉脖子一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颅和身体分了家,来不及惨叫,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阿二面对的是个室韦大胖子,一根粗有儿臂的铁棍,舞动地“呼呼”作响,阿二也是身强体健,以力破力,手里的金攥开山钺,亦粗有鸭卵,较之室韦胖子还胜一筹,两人的兵器毫无花俏地一次次碰撞,稍稍靠近一些的人,便被震耳yù聋的碰撞声,金属摩擦声震得头晕脑胀。
那室韦大胖子的铁棍和阿二的开山钺实打实的碰撞了二十多下,虎口被震得发麻,知道眼前这个南蛮子不好惹,碰上铁板了,萌生了退意,有些怯了。
阿二得理不饶人,金攥开山钺高高抡起,带着虎啸的风声和弯月牙般的钺头上闪烁吞吐的寒光,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下来。
室韦胖子心胆俱裂,不得已,一式“举火烧天”,硬封阿二的金攥开山钺,伴随着“嘡啷”一声巨响,震得附近正在交战的几个室韦人和秦军险些从马上被震下去。那室韦胖子脸sè酡红,仿佛喝醉了般,在马上栽三栽,晃三晃,“哇”吐出一口血。
阿二没有再下手,从那室韦胖子的身边纵马驰过,一推那室韦胖子,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的,那室韦胖子“扑通”从马上栽下去,原来在阿二的全力一击之下,室韦胖子的肝胆都被震碎了,真正的肝胆俱裂。
和阿三对手的室韦人,个头不高,但肌肉向横里发展,膀扎腰圆的,一手弯刀,一手铁盾,盾牌沿儿上还有锋利的刀刃。而阿三手里只是一把普通的马刀,两人的刀在空中一碰,即分开,以快打快,室韦人利用盾牌挡住了阿三的大部分刀势,手里的弯刀使得陀螺般的转动。
但每一次进刀,都被阿三用马刀击在刀身上,仿佛击在蛇的七寸上,令室韦人无功而返。室韦人虚砍一刀,阿三挥刀格挡,挡了个空,那室韦人握盾的手一挥,圆形的铁盾旋转着切向阿三,盾沿儿上的刀刃泛出阵阵寒光。
而这铁盾的后面居然还连着根铁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握在室韦人的手里。阿三处变不惊,仰头向后一个“铁板桥”,铁盾上锋利的刀刃擦着阿三的鼻子划过。
室韦人没想到这么突兀的一招也被对面这个秦军躲过了,手腕用力,方待要收回铁盾,阿三一伸手,便抓住了铁链子,两人同时收紧铁链子,随着铁链子的缩短,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弯刀和马刀劈出阵阵残影,二人都是快刀手,刀出到一半,见对方的刀已经跟上来,便即抽招换式。
正在这难分难解的时候,只见阿三右手刀与室韦快刀手相搏,左手攥紧的铁链在他这边已有接近三尺,包括那个铁盾也在阿三一边,阿三的左手猛地抡动铁盾砸向那室韦快刀手。
室韦快刀手全部的jīng力都放在和阿三的快刀对决里,左手只是紧攥着铁链,却料不到阿三的左手同右手一样灵活,猝不及防之下,被铁盾砸个正着,盾沿儿上的刀刃在他脸上划开几道口子,连半拉鼻子也被割了去。
这还不是最糟的,头被铁盾砸得晕乎乎,他们室韦人没有带头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