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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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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云啸的牌面,马富不禁喜上心头,他的“尾牌”牌面要比云啸的大,刚才比“头牌”,他输了,这回再赢回来,也是一输一赢,不用掏钱。

    云啸看了马富一眼,带着戏谑的目光,道:“马管事,开牌了。”

    这“马管事”还是适才听马员外如此称呼马富的。

    马富深吸一口气,暗暗压下心中的喜悦,暗道:“侥幸啊!”脸上的肥肉颤了颤,也不看牌,道:“开!”便翻开了自己扣在桌上的两张“尾牌”。

    马富的一对小老鼠眼看了看云啸的一对“尾牌”,是“幺六”,绝对没错,自己这回算和了。

    他道:“一输一赢,刚好是和了,实在是运气,运气。”
第17章 易容术
    藤青山和马员外相顾愕然,良久,马员外“扑哧”一笑,道:“马管事,你莫非看老夫素rì忧愁,想逗我一笑吗?”

    马富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牌,“别十!怎么可能?”马富骇然叫道。

    然后,他盯着云啸,又向藤青山和马员外道:“他出千,他又出千了!我的刚刚明明是‘铜锤’的,比他大,怎么转眼间就成了最小的‘别十’了?”

    藤青山一点也不卖马富的面子,道:“云小哥出千?谁看到了?反正我是什么也没看见。”

    马员外叹了口气,道:“输了便是输了,痛痛快快地给钱,莫要因为这么一点钱而胡搅蛮缠了。”

    马富很不甘心,但又不能明面儿上违逆马员外,很不甘心地把钱推给了云啸。

    云啸下注带获利共计四十两白银,再加上储物戒中的二两五钱银子,现在他的私人财产有四十二两五钱银子。

    云啸看看藤青山和马员外,示意还玩不玩了?

    藤青山思谋道:“这小子的千术果然不同凡响,我根本是一点破绽也没看出来,看来结纳云啸这步棋是走对了。”

    马员外“嗞”喝了一杯酒,道:“我随便,人生苦短,对酒当歌吧。”

    藤青山“嘿嘿”一笑,“我是不敢玩了,我算看出来了,再玩下去,咱们三个的钱都得进云小哥的腰包了,不玩了,不玩了。”

    马富在一边眨着小老鼠眼,但根本没人征求他的意见。

    正在这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进来个藤青山的仆人,领着一个老者,进了“chūn花厅”。

    这老者一进来,就紧走几步,来到马员外身边,弯腰低头在马员外耳边耳语几句。一边的马富皱了皱眉头,道:“马忠,没看见老爷忙着呢吗?一点眼sè都没有!”

    云啸看那进来的老者,六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高大,八尺挂零,头发花白,用一根蓝sè丝绦系着;

    两臂长过膝盖,露出的双手上,布满了老茧;一身蓝sè布袍,黑sè布带束腰,穿一双黑sè的靴子。

    这老者想必就是马员外家的老管事马忠了,也就是云平话里提到的忠伯了。那这个马员外就应该是皇林镇的富户老爷,马致远马员外了。

    这马致远,云啸也听说过,好像很有钱,年轻时当过县令。

    现在在镇上开着两家买卖,“马记”绸缎庄和“翠仙居”酒楼。

    另外在皇林镇外方圆几百里的十里八乡的范围内,还拥有六百亩的水,旱田,分别集中于两个田庄,便于管理,收租子;两个田庄共有佃户二十几人。

    马府,坐落于皇林镇上的中心街市之上,是皇林镇上有数的几座豪宅之一,光这座宅院就值个上万两银子。

    然而与马家家业蒸蒸rì上相反的是,马致远的面相却是“印堂发暗,脸sè虚浮,双目无神,气机不畅,时时叹气,显然胸闷气憋,而面有重忧。”

    再细看马致远的面相,“右眼皱纹成网,主女儿有灾;三阳枯陷,晦暗不明,主女儿漂离;”再看马致远的手相,右手小拇指有伤痕,也是说“女儿有难。”

    马忠禀明马致远后,就垂手肃然而立,不说话,也不看马富。

    马致远本来还有两分jīng神的面sè,听了马忠的话后,满脸的惊恐,眉毛皱成一个川字。起身,干咳两声,对藤青山道:“藤老板,我家中有事,就不能奉陪了,马某人就先行告辞了。”

    转身就走,马忠,马富连忙跟上,三人出了“chūn花厅”,“噔噔噔”的脚步声,下了楼,去远了。

    云啸适才只听见马忠对马致远的耳语的几句是,“小姐醒过来了,又闹了。”

    云啸探寻着看向藤青山,藤青山道:“云小哥也看出来了?这是马员外的家事,我不便多言。”

    又看了看云啸道:“据说,马员外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马秀姑,突然得了古怪的病,肌松骨销,忽而昏睡不醒,忽而惊醒发疯,择人而噬;”

    “‘济世堂’,‘回chūn堂’的四位大夫都被请了去,却苦无良方,毫无对策,这样的情况,已有一个月了。”

    ﹡﹡﹡

    离开了皇林镇,走了一百里山路,云啸回到了石山坳村附近的山里。

    为了掩人耳目,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才打开一个包袱,放下肩上挎的一个小木箱。

    包袱里面是一身叠好的灰白sè的麻布衣衫,戴在头上的方巾,黑sè软靴,灰白sè的束腰布带等,还有几个瓷瓶,一些从剃头匠哪买来的发须。

    此外,云啸的身旁还有一个叠好的布幡,也不知上面写的什么;

    包裹里还有个铜制的响铃。

    云啸麻利地脱了外衣,换上麻布衣衫,把用一根布带拴着的头发规整规整,戴上方巾。

    又蹬上软靴,束上腰带。

    这些忙完后,他把换下的衣袍用包袱包了,麻利地爬上一棵高大的杨树,把包袱放在一个废弃的鸟窝里,就下来了。

    石山坳村周围这一带,每棵草,每株树,每条小河,哪里有好吃的“酸溜溜”(一种浆果),哪棵树上有鸟窝,哪条河里有螃蟹,大丑瓜(一种鱼),他都一清二楚,心中有数。

    然后,云啸打开那几个瓷瓶,把几种药膏开始在掌心混合。

    先调好的一种膏药,轻轻涂在脸上,云啸本是小麦sè的脸庞,立刻变成了苍白sè。

    而脖子,手,露在外边的部位,也都涂上膏药,变成了深黄sè。

    又从怀中取出几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混合了,揉了揉眼睛,本是清澈无瑕的眼睛,变得浑浊了起来。

    然后,云啸又把买来的发须粘在两鬓和下巴上。

    这时,云啸已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背上小木箱,在溪水边照照自己的倒影,很是满意。

    这些东西花了他二两银子,倒也名符其实,没有花冤枉钱。

    目前,云啸的总资产是四十两五钱银子。

    而用来易容的这些东西都是分开来买的,谁也不知道,原来琵琶叶,三黄果,地脉草的浸膏混合,再加上一点女儿红,可以改变脸部的肤sè。是变白,还是变黑,则由加入的紫苏花的量决定。

    云啸略略弯了弯腰,咳嗽一声,用嗓子模仿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不才在下,江湖人送绰号‘医卜双绝’云涯子是也。”

    说到这里,想起云涯子此时就躺在高峰之上的墓冢里,不由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试着说了一句话,声音还可以,心里似乎觉得哪里还有不对的地方,他踱了踱步,上下左右的看了看易容后的自己,突然一拍脑袋,道:“原来是体味。”

    是的,相熟悉的人之间,仅凭身上的气味就能辨别出对方来。

    云啸在草丛里,弯腰找寻着,终于让他找到了。他找到一株半人高的绿sè草药“金盏花”,此药是金龟子喜爱吃的食物。

    云啸把“金盏花”的几瓣花摘下里,握在手中,一挤,白sè的汁液就流了出来。

    云啸把手上沾的这些“金盏花”花瓣的汁液在头发,脖子,腋下等几个部位抹了几把。

    再闻一闻自己,体味已经改变了。

    云啸满意地笑了。

    他若能晋级凡人境第一重后天武者初级中品,就可以施展“缩骨功”,改变形体的大小,或想办法脱困等。

    “缩骨功”并非只能使骨头收缩,体型变小,也能令自己的骨骼膨大,体型暴涨。

    但这一世,他连后天武者初级下品还没有突破,如何能运用“缩骨功”?

    要知道,世间万物的变化都遵循着循序渐进的法则,不可一蹴而就,没学会走,怎么可能跑呢?

    至于恶灵玉璧,目前只能提供些细微的灵力,令云啸可以施展些炼气期水平的粗浅的法术。

    而诸如骨骼,经脉,丹田,穴道,肌肉,内脏,皮肤,毛发,这些人体固有的东西,灵力是改变不了的,至少炼气期还没有这样的法术。

    一切都准备好了,云啸把折叠的布幡展开,挑在一根竹竿上,白sè的布幡上,中间画着一面八卦图,一边写着“铁口直断”,另一边写着“悬壶济世”。

    然后,他背着小木箱,一手挑着幡子,一手摇着响铃。

    山野里远远传来“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
第18章 医卜双绝
    徐徐行来,“叮铃铃”的铃声引起了石山坳村村民们的注意,现在正是午饭时刻,村里下地干活的人都回来了。

    老人,孩子,男人们,女人们,都各自端了碗,蹲在自家的门口,“西里呼噜”往嘴里扒饭。

    云啸对自己的易容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走到村口,弹嗽一声,亮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道:“麻衣神相,铁口直断,不对不要钱。”又道:“杏林国手,悬壶济世,不灵不要钱。”

    村里人都有些愣愣地看着云啸,首先是孩子都不安心吃饭,跑过来,围着云啸看。这石山坳村少有外面的人来,村里见识最广的就是私塾先生毛东国和财主毛员外了。

    据说这毛东国毛先生和毛员外还是亲戚,毛东国中过童生后,考秀才,屡试不第。这才绝了功名心,安心在石山坳村教书。

    他的私塾开了有十年了,村里年轻一辈几乎都是他的学生;再加上他的学费一月一缴,平rì里,每天大米,白面不离口,村里人平时打了猎物,也都给他送去;

    逢年过节,杀猪宰羊,也会请毛东国来家吃饭。

    却说云啸旁若无人地在村子里走了个来回,扯着沙哑的嗓子,来回喊:“算命,占卜,寻龙,堪舆,无所不jīng,无所不能,不灵不要钱啦!”

    又喊:“内伤,外伤,伤筋动骨,老慢气,无论是多年老病,还是七情六yù之伤,全都能治,治不好不要钱!”

    那些孩童跟着云啸,也欢呼着:“不要钱,不要钱……”

    云啸苦笑一下,在村里的那株老榕树下的树荫里的一个石碾子的磨盘上坐了,把小木箱放在身边,把幡子搁在一边,对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穿一身粉红小罗裙的七八岁的小女孩道:“妞妞,给叔叔找碗水喝,我就把铃铛给你玩儿,如何?”

    那小女孩两眼望着云啸手里的铜铃直放光,这样的玩具,村里的孩子还不曾有过,她笑着答应一声,就要回家端水。

    却又愣住,回头问道:“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叫妞妞的?”

    云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用这里算的呗。”

    妞妞惊讶道:“叔叔,你好厉害!”然后,就一溜烟儿向家里跑去。

    其他的小孩,也和云啸熟络起来,有的让云啸猜他们的名字,有的想玩一下铜铃,还有的拉云啸去他家吃饭,也有的跑回去报信儿,说村里来了先生,既会算卦,又能治病,还不要钱。

    ﹡﹡﹡

    喝了妞妞端来的一碗水,冰凉泻火,是刚从水缸里舀出来的。云啸把铜铃扔给妞妞,一众小孩都围着妞妞玩起铜铃来。

    “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的铃声在村子里到处回响着。

    这时,便有村里的大人开始小心地围上来。有的是来求医问药的,也有想算一卦的。

    一个小个子男人,三十几岁,赤。裸。的上身披着件破旧的短褂,露。出的肋骨,根根分明,由于长年劳作,两个胳膊上倒是有几块腱子肉。

    下身穿一条灰布裤子,补丁摞补丁,穿一双千层底的黑sè布鞋,一看就是乡下婆娘的手艺。

    这人云啸当然认识,他叫王二毛,光景在村里只能算下等,每顿的饭都不敢敞开肚皮吃。好在王二毛的爹娘在世时,给他娶过了媳妇。

    他媳妇叫黄二英,这两口子已经生了五个小孩,全是女孩。王二毛一心想要个男孩儿,这不,他媳妇又怀上了,已经有九个多月了,眼瞅这就要生了。

    未等王二毛开口,云啸对他道:“你的名字是王二毛,你是甲子年,丙申月,辛丑rì,壬寅时生人,八字可批的对?”

    王二毛惊讶的张开的嘴里能吞下个鹅蛋,周围的乡亲也是惊诧莫名。

    王二毛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对啊,先生真神了。”

    云啸知道他想问啥,便道:“写个字吧”示意他在地上写。

    王二毛蹲下去,用一段枯枝在地上写了个“满”字,然后抬头,满怀希望地看着云啸。

    云啸看了一眼地上的这个“满”字,徐徐道来,“满字的三点水是坎卦象,位北而生男;满字的草字头是震卦象,位东而生男;丙为离卦象,位南而生女;”

    顿了顿,看着周围人们眼巴巴的神情,云啸最后批道:“你这回能生三胞胎,两男一女,只是生育时,胎位有些不正,须请有经验的婆娘接生。”

    然后,云啸故意道:“我算的可是你心中所想?”

    王二毛激动地站起来,嘴里喊着“我有儿子啦,我有儿子啦,”跑远了。

    云啸苦笑一下,心道:“卦钱还没给呢,”不过,像王二毛这样的家境的人,显然也拿不出什么来。

    ﹡﹡﹡

    王二毛一走,又有几个村里的人求了几只卦。

    因为云啸对他们都很熟悉,再加上前世,云啸尚未进入道人境时,靠的就是走街窜巷,给人算卦测字,占卜风水。

    外加医术治病,内,外,妇,儿科,样样jīng通。

    所以,这几卦都算到了人们的心坎上。有那家境不错的,听得卦象好,顿时就掏出一两个铜子儿,付了卦资。

    也有没钱的,就从家端来两个热气腾腾的黑面馒头,再加一碗水,半个腌芋头,这就是云啸的午餐了。

    吃完饭,云啸马不停蹄地继续干,还给几个摔伤的村民正了正骨。

    因为,午后地里还有活要干,男人们就纷纷离开了。只围了些老人,小孩,和上了年岁的妇孺老妪。

    云啸刚忙完一个人,人群里,就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先生,能给我瞅瞅吗?”

    云啸听她声音里带着“喉喉”的肺音,像是又破又老的风箱一样。

    云啸顿时认出了来人,刘nǎinǎi,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妪,得老慢气已经十几年了,总是不停地喘息,咳血痰。

    云啸让刘nǎinǎi也坐在磨盘沿儿上,给她诊了诊脉,道:“脉象细滑而洪数,主有痰,脉象洪数,主火,火克金,金为肺之表里,因而痰多在肺。”

    “由于肺的生机受制,您经常咳嗽,痰中带血,每到午后便两颊,两耳通红,是为cháo热;每晚睡梦中会自行出汗,是为盗汗;”

    “食yù一直不好,身体消瘦,这些症状我可说对?”

    这刘nǎinǎi得着老慢气也有十几年了,皇林镇上的两家医馆,也去了数次,却久治不愈。后来,绝了希望,便在家中等死。

    却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这几年来,备受煎熬,chūn夏季还好,一到秋冬季节,便是连喘气都困难,每晚休息时,都需要把枕头垫得老高。

    刘nǎinǎi听了云啸的诊治结果,面露喜sè,对周围人说:“这位先生是有真本事的,和皇林镇上的几位大夫说的一样。”

    周围众人也露出钦佩的表情。

    刘nǎinǎi却叹了口气,“这病诊断的绝对没问题,就是这药不好弄。”

    “前几年,从皇林镇上的两家医馆药铺买了一百多付药吃,也不管用。要是我的话,根本不愿花这个钱,但两个大孙子坚持进孝,结果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未见起sè。”

    说到这儿,刘nǎinǎi犹豫地看了看云啸,道:“先生是好先生,要不是白rì青天的,我凭感觉的话,还以为是一个我认识的小孩呢?虽然,你们的长相一点也不一样。”

    云啸咧嘴一阵“嘿嘿”的干笑,掩饰了一下心中的惊讶,道:“刘nǎinǎi,你这病,我能治!”
第19章 交锋
    刘nǎinǎi惊喜道:“真的吗,神医?”云啸点点头,道:“谁取一碗水来,不用沸水,井水即可。”自有榕树旁边住的人,替刘nǎinǎi端来了水。

    云啸接过来瓷碗,伸手入怀,看似是在掏东西,实际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储物戒里取出了那枚白毛魔蟒的蛇胆。

    见了云啸自怀中掏出的东西,有那见识广的老人道:“是蛇胆,好大个,这蛇小不了。”

    云啸小心地往碗里滴了一滴蛇胆的墨绿sè胆汁,然后再将蛇胆送回储物戒。

    这一滴蛇胆在碗中的水里,飘飘荡荡,渐渐融化,一滴蛇胆竟然把整碗水都染成了墨绿sè,可见其药xìng之强。

    更惊人的还在后头,云啸手中端的这个碗里,竟然渐渐有了一丝丝的白气。这又不是沸水,只是碗井水罢了,如何会冒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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