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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人,包括军曹在内,都低下了头,礼毕,华俊雄道:“我这人是个粗人,光会厮杀,说话咱不擅长,又是从小兵直接提拔的,所以,以后咱们相处的rì子,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体谅,你可以直接找我,有什么话直说,但不要和我斗心眼儿,因为杂家不会这个,大家看这样好不好?”
众军卒一齐喊:“好!”
接下来,十个队正依次报出自己的名姓,算是认识了一下。然后,华俊雄把云啸等四人也安插进了一个小队里。
这样,进入新的部队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第117章 回家
() 兵不血刃地占领巩县后,军营便放了假,溜号的溜号,赌钱的赌钱,吃酒的吃酒,逛窑子的逛窑子,大营除了值守的士卒外,没有一个在训练。
为了犒赏这次的军卒们,大营的灶房连续几rì供应庆功酒,肉食也不少,还每rì换着花样来。
因为云啸,云连生是华俊雄带来的人,所以这赤水旅后卫营的军卒对他俩都很客气。
云啸,云连生端着一碗红烧肉,两个白面馒头,一壶酒,看见几个同一队的士卒凑在一块闲聊,于是二人也凑过去,漫不经心地听他们说话。
这几个人倒是不排斥他俩,接着说。只听一个军卒道:“这回呀,圣上想把这巩县和下邱城从涿郡里分出去,另立一郡,叫卢龙郡,还是下辖巩县,下邱城两县,看来圣上还是决定要重修下邱城了。”
另一个军卒道:“何止如此呀,这卢龙郡一成立,便准备成立一支卢龙军,设一名卢龙军节度使,一名卢龙郡太守,这和咱们费允大人就平级了,相当于是在分费大人的权,要知这巩县,下邱城两县在版图上,原本是归属于涿郡的,虽然长期被赵国占着。”
一个络腮胡子喝光一碗酒,道:“哥几个,你们没发现吗?现在张大将军和虞大将军的关系闹得挺僵,听说这二人对这个卢龙军节度使一职都很感兴趣。”
许是酒jīng的作用,这络腮胡子道:“这张望楼,虞德南都是跟随费大人多年的老部下,这次圣上的决定令费大人很为难,这两个人偏向谁都会寒了另一个的心。”
一个小个子道:“哥几个,你道为啥仗打完了,两个军却没有遣散?据说啊,这卢龙军要在步云西军和平南南军的基础上挑选两千人组成两个旅,这卢龙军比之一般的军要小,只有两千人,因为卢龙郡地盘就小嘛。”
一个兵费力地咽下一块肉,道:“才两千人,那剩下那八千人该怎么办呢?”
小个子道:“还能怎样,遣散回乡呗。”
这时,有几个将官路过,这几个兵便不再说了,道:“吃饭,吃饭。”
等几个兵吃完饭,走了,云连生道:“小云,这回若是张大将军成功上位,他必然不会裁撤华俊雄,而只要华俊雄还在,便会留下咱们几个,老张,老杨都是向往功名的人,定会留下,但我却是想回家,离家这几rì,也不知你娘,你哥他们好不好,要不咱们先和华俊雄交个底儿,便趁这次裁军的机会,回乡吧。”
云啸知道,自己若留在军中,爹定然不放心,也会留下,这样一来,反而是置身于险境之中了,所以点点头,道:“老云,咱们回家!”
上面的倾轧,斗争都是隐晦的,下面的人只能从小道消息里知道一星半爪的。张望楼和虞德南的较力分出了结果,最后张望楼成功上位,成为了卢龙军节度使,受命组建卢龙军。
而作为补偿,虞德南当上了卢龙郡太守,拨给他两百步卒,充当衙役和捕快等。
这样来,虞德南也算是对张望楼的一个牵制。
很快,组建卢龙军的命令便下达了。首先是两个军的十个旅的营一级的偏将全部留用,在新的卢龙军里担任队正或仍旧为偏将。
两个军十个旅共有五十个营,五十个偏将,还有十个副将;而新组建的卢龙军只辖下两个旅,十个营,两千人。
当兵有当兵的好处,吃的好,还有饷银拿,而且眼前也没有什么仗打,看来安全也是有保证的。
除了军官全部留用外,士卒则全凭自愿。
云连生和云啸私底下找了华俊雄后,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交流了一下。现在的华俊雄也正在烦闷,由于组建卢龙军,他的营级偏将被重新整编,降为一名队正。而魏容槐率领的斥候队则依旧整建制存在,现在的二人又平级了。
所以,华俊雄也没有留难云连生,云啸二人。
一阵鸡飞狗跳的整编,卢龙军诞生了。而剩下的八千人则面临裁撤的境地,当然这些人里,大部分是想回家的,只有少部分是热心投军,但被竞争下来的。
正当大伙打包好行李卷,准备返回家乡时,一道命令从卢龙郡太守衙门传了下来,太守衙门准备重建下邱城,凡是愿意留下参加下邱城重建的士卒,一rì三餐免费,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饷银拿。
于是,“哗”便有七千多人留下了,准备挣这笔钱。只有云连生和云啸二人不为所动,在一个清晨,到行军司马那注销了军籍,拿上证明他们身份的路引,踏上了返回故土——石山坳村的路上。
一个明媚的早晨,正当杨三儿牵着几匹马准备出去溜溜马,饮饮水,草啥的,一开门,就看见了大门外骑着两匹驽马的云连生和云啸父子。
他晃地就往院里跑,一边瘸着腿跑,一边喊:“老爷,少爷会来了!”几个屋的门同时被打开,走出了黄慧贞,云平和大着肚子的翠儿,另外还有一些家人和婢女。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黄慧贞忙乎着给云啸,云连生做他们最爱吃的洋葱牛肉末馅儿的馅饼。云平陪着云连生,云啸说话,喝茶。
听说云家父子安然回来,几家欢喜,几家愁,刘nǎinǎi现在身子骨越发康健了,引着自己的重孙子小胖儿,跟着大柱夫妇,也来了云家,后面还跟着一些家里也有参军的家属。
一进门,刘nǎinǎi便哭来了,大伙连忙劝,她这才说:“云老爷,云少爷都回来了,我那二柱却没有回来,是不是没了?”
云连生道:“刘家大娘你别急,二柱没事,他参加了重建下邱城的活,你看这是他拖人写的信我也给你带回来了,顺便这里还有二柱这几月的饷银和赏银共计十六两银子,你拿好。”
说着,云连生打开随身包袱,取出一封信和几块银子,递给刘nǎinǎi,刘nǎinǎi脸上乐开了花,叫小胖儿给他念信,听说二柱安然无恙,这才放心地拿着银子回家了。
另外那些个军属都眼巴巴地看着云连生,云连生又从包袱里拿出十几封信,道:“各位,你们家的人都没事,不用担心,他们参加了重建下邱城,有个几个月也就回来了,到时带回的饷银会更多,大家就准备过个太平年吧。”
众皆欢愉,领了信,雀跃而去。
是夜,云啸一个人爬上房顶,躺在瓦片上,看星星,哼着小调,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凉爽的微风吹来,带来了山里森林的味道,晴朗的夜空满是闪烁的星星。
远远望去,天地一sè,异常辽阔。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庞大的猎户座和北极熊座在无限星空里争先辉映,猎户的弓箭似乎在瞄准北极熊,而北极熊的铁掌,利口也毫不示弱地示威着。
云啸一笑,他的体内呼的一声,一阵舒泰,云啸知道自己的境界又晋升了,正式步入后天武者初级中品。
他没有用任何法术,只用手握住一片瓦片,轻轻一捏,瓦片便碎成了小块。
他从二丈高的房顶一跃而下,轻轻着地,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早起,黄慧贞惊讶道:“小啸,你长个了?”云啸憨厚地搔搔后脑勺,道:“这段时间军营的伙食吃的好的原因吧。”黄慧贞恼道:“那你是说家里的伙食不好了呗?”云啸道:“岂敢,娘,我骑马去了。”说着,飞也似的逃跑了。
等骑马出了大宅子,穿行在后山的森林间,云啸检视了一下储物戒指里的大黑和小黑,这几个月,云啸犹豫忙于应付军营的事,除了隔个几天往里面放一些饭菜外,便少有顾忌这俩小东西了。
后来发现,大黑,小黑是杂食xìng的灵兽,饭菜,甚至肉食,它们也吃,这几个月倒是没有亏欠下。
今天出来遛马,云啸便把这俩小东西从储物戒里拿出来,让它们在草滩上zì ;yóu地嬉戏,自己只骑马在一边守望。
俩小东西嗅嗅这,闻闻那,一会儿咬断一根野草,一会儿吃掉个草滩上遍地可见的浆果,发出“呵呵呵呵”地叫声。
后来收了大黑,小黑,骑马在森林里逛,马上有猎弓和羽箭。
在这秦国,各郡的法令不一,像涿郡便禁制百姓拥有军用强弩,横刀和三石以上的长弓。这猎弓只有两石,在大一些的镇上或县城里,都有杂货店,铁匠铺,代买出售,一张两石的猎弓和一壶二十只羽箭一共五两银子。
虽然不便宜,但却属于耐用品,普通猎户,农户也可承受。
在森林里逛了一个多时辰,用猎弓打了一只野兔,云啸没有用任何法术加持,纯粹用自己的shè箭技术,一阵乱箭,shè出去七八只箭,才凑巧有一只箭shè中了野兔。
这只野兔很是肥壮,看来够全家人吃一顿的了。
第118章 闹情绪
() 带着野兔回了家,自有仆人接过,下去整拾去了。兔子皮上被云啸的弓箭shè出个大口子,已不值钱了,硝制了,做副兔皮手套倒还可以。
鲜美的兔肉,决定烤着吃,从灶房传来的烤肉的香味,勾起了众家人的胃口。
很快几个厨娘便再黄慧贞的指挥下,把烤好的半个兔肉端上了桌。另外半个则给了下人们。
云啸,远连生,云平,翠儿,黄慧贞五个人围桌而坐,一盘切好成片的烤兔子肉,孜然和辣椒的味道份量很足,一人一小碗黄米粥,一盘白面馒头。
正要动筷子,管家杨三儿进屋来通禀,说大门外来了两个女的,说是翠儿以前在马府的干娘和姐妹,特意来看看翠儿的。
翠儿立即道:“想来是何婶和小秀了,杨管家,快请!”现在翠儿在云家当着半个家,加上身上有孕,身子jīng贵,云平和黄慧贞一天到晚都哄着。
只一会儿,杨三儿陪着两个女人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宝蓝sè短袄,长裙,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簪着花,戴着金步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翠儿如同久别逢亲人,跳下炕,抱着那女人道:“干娘,你怎么来了?”然后又抱住何婶身后的一个十三四岁的腼腆的小姑娘,道:“小秀,我好想你啊!”
小秀涨红了脸,四下一看,才道:“翠儿姐,我来找你了,你要不要我?”翠儿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道:“要,当然要了!”
这时,何婶和云啸,云平,云连生,黄慧贞见过,道:“这翠儿嫁出马家,已经有几个月了,小姐不放心,着我来看看,顺便带了点衣服料子,预备着给将来出生的小公子,小小姐做几件童装什么的,就多亏了黄家妹妹了。”
说着,从小秀的肩上取下个大包袱,打开一看,却是整整齐齐的几匹上等丝绸料子,颜sè多为红,黄,绿等。
黄慧贞和何婶挑选料子,商议着做什么童装合适,要不要帽子,要帽子的话是虎头帽好,还是马头帽好,小鞋子用不用也做成虎头的。
翠儿问小秀:“什么时候从府上出发的,走了多久,饿了吗?”眼看着小秀的目光时不时瞟一瞟那盘金黄sè的烤兔肉,翠儿连忙招呼何婶和小秀上炕吃饭,又叫一边伺候的婢女再上两碗小米粥。
云啸,云平,云连生三个大男人则成了局外人,只是让着何婶和小秀多吃兔肉。
小秀吃了两片兔肉后,便死活再不肯吃了。何婶也说来时就吃过了,不过还是夸奖这里的野味新鲜。
云连生道:“何大姐若喜欢,待会就在这宅子住下,家里院子大,房舍多,再让两小子出去给你多打些野味带上回府。”
说完,招呼杨三儿,让把随同何婶和小秀一起来的赶车的马府仆人也招待上,杨三回话,已经招待上了,云连生这才放心。
吃过饭,何婶摸着翠儿的微微隆起的肚子,道:“怕有三个月了吧。”翠儿志得意满地点点头。
这时,何婶对黄慧贞,云连生道:“这回小姐不放心翠儿,让我把小秀送过来,专门伺候照顾翠儿,他姐妹两个素rì在府上时便最要好,把翠儿让小秀照顾,小姐放心。”
黄慧贞连忙感谢,云连生点点头,“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
由于何婶只打算在云家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坐马车回去,所以云啸和云平晌午一过,就骑着马,带着弓箭,进了后山打猎。
因为时间紧迫,马家又是皇林镇上的大户,什么也不缺,所以山里的野味就成了珍贵的礼物。
兄弟俩在山里待了两个多时辰,一共猎到两只野兔,一只狍子,三只野鸡,便回来了。
是夜,何婶,小秀和翠儿一个屋,唠话。
何婶道:“阿翠儿啊,你现在过的好吗?”翠儿疑惑道:“很好啊?”何婶道:“不是干娘说你,你当初嫁了岳家的嫡传独子岳正非公子多好,那岳家万贯家财岂是这乡村的小门小户的小地主家能比的?真不知道,你当初发了很么花痴,嫁给了云平那小子,那小子哪点能比得上岳公子?”
翠儿不说话了,良久才道:“云平对我一心一意。”何婶撇撇嘴,道:“一心一意有什么用?说到底云家都是小门小户,地不过五六百亩,宅子也完全无法和咱们府上比,你在这里呀,亏待了自己啊。”
翠儿又不说话了,何婶唠叨:“女人靠的是什么?不就靠的是男人吗?这男人呀,你就得往出逼,否则他宁愿窝在家里一辈子,做个只知衣食饱暖的小地主,现在云平还年轻,可塑xìng还很大,但一旦要过了三十岁就定型了,所以驭夫要趁早。”
说完,何婶便不说话了,不就发出“吱吱”地小呼噜,睡着了。翠儿却失眠了,在此之前,翠儿从未想过要云平做这做那,只要一家人都好,那她就心满意足了。但听了何婶的话,想起马府的奢华的生活,心理一下子失衡了。
尤其何婶那句话,男人是逼出来的,深深打动了她的心。
第二天,大清早,何婶便坐上马家的马车回皇林镇了,小秀目送何婶离去,不禁泪水涟涟,她还这么小,离开马府到了一个陌生的家,颇为不习惯。
但小秀很能吃苦,不爱多说话,家里有活便抢着干,从不把自己当成大门大户出来的丫头,这一点赢得了云家的众仆人的欢迎,黄慧贞也很满意,一个劲儿说:“丫头,歇会,少干点活,别累坏了。”
吃早饭时,翠儿没起来,众人以为他是怀孕,身子不舒服,想多休息休息,便也没多在意。可到了吃晌午饭时,翠儿还是没出来。
这下,家里的几个人坐不住了,黄慧贞看云平在专心对付一碗苞米茬子粥,便在云平的腿上掐了一把,云平吃痛,有些疑惑地望着黄慧贞。
皇慧贞拉下脸道:“你媳妇都半天水米未进了,你这做丈夫的就知道吃!还不进去看看,关心一下?”
云平这才反应过来,于是重新盛了一碗苞米粥,端着来到翠儿的屋外,道:“翠儿,我云平啊,起来吃饭啊?”屋内没有声音,于是云平推开门,进屋了。
就只见翠儿背对着他,向着墙躺着,一动不动,明明没睡,但就是不说话。
云平坐在炕上,温柔地在翠儿的胳膊上一摸,道:“翠儿,咋的了,咋不说话呢?饿了没?先喝碗粥吧。”
这时,屋外的院子里,黄慧贞竖起耳朵听着,却什么也听不见,而云啸也不由得施展出“天听耳”的法术来听一听屋内这二人的说话。
云平刚说到这,翠儿呼的一下坐起来,道:“云平,莫非你就打算一辈子让我喝着苞米粥吗?你就狠心一辈子让我住这土炕吗?”
云平愕然,不知该如何说,良久道:“翠儿,你今儿是咋的了,平时不是好好的吗?”
翠儿恨声道:“我要住城里的大宅院,我要喝燕窝人参粥,不要喝苞米粥,不要住土炕,你现在听明白了吧。”
云平再次愕然,道:“城里的大宅院,燕窝人参粥,我的妈呀!就是把咱家卖了,也买不来这些东西啊!”
翠儿刺他道:“所以说,你就是一个小地主,没见过世面,你愿意这样窝囊地过下去,我可不愿意,你休了我吧,我不活了。”说着,蹬着腿,便哭开了。
翠儿这一哭,不要紧,黄慧贞立马听见了,她立刻冲进屋,用手狠狠揪住云平的耳朵,道:“好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把翠儿弄哭的,还不赶紧赔礼道歉!”
云平连忙说:“妈,我什么也没说啊?翠儿说要住城里的大宅子,要喝燕窝人参粥,说着说着就哭了。”
听了云平这话,黄慧贞沉默了,慢慢退出屋外去了。见云连生又在吧嗒吧嗒地抽旱烟,便没好气地道:“死老头子,就知道抽,少抽几口,能死啊?”骇得云连生赶忙躲到一边去了。
这时,云啸道:“娘,我有话要说,爹,你过来坐。”然后云啸冲里屋喊:“哥,嫂子,你们也出来吧,我有话要说,很重要的。”
不久,就见翠儿身着一身翡翠sè的宽大长裙,肚子微微隆起,在云平的搀扶下,走出屋来,坐下了。
一家几口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云啸。
云啸清咳一声,道:“爹,娘,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