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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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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撼北假装肃然道:“说得什么话,没有分寸,让这位云先生笑话了。”

    云啸虽然看不见这位三夫人,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清丽中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女子。

    他想再多听这位女子说几句话,她的声音并非如婉转啼鸣的黄鹂鸟,却自有股令人想亲近的感觉。

    但毛撼北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听毛撼北道:“铃儿,你坚持住,我请来的这位云先生,医术高超,定可为娘子解除恶疾。”

    冉铃儿的声音和缓地道:“那就有劳云先生了。”

    云啸道:“无妨,先问诊和诊脉吧。”

    云啸一旁的毛撼北有些着急,心说“刚刚立下的三个条件,你怎么一‘见’我家娘子,就立刻忘了。”

    但他又不敢在冉铃儿面前提及所谓的“三个条件”,只是咳嗽了一声,提醒云啸要遵守约定。

    云啸心想,“‘望闻问切’这四诊,‘望’就不行了,眼睛戴着眼罩呢;‘闻’也不行了,满屋子檀香味;‘问’的话,由于涉及到妇人的敏感部位,也不知毛撼北是个什么意思。”

    于是想问一问冉铃儿的病情,但一开口,方说到“夫人的rǔ部……”便问不下去了。

    旁边毛撼北趁冉铃儿不注意,拽拽云啸的衣领,又咳嗽一声,道:“云先生,我娘子得的确实是‘rǔ岩’,确诊无疑,还请先生救治吧,不要延误了病情。”

    云啸无语,遇上如此小气的男人,就算是神医,也会有束手束脚的感觉。再说,你毛撼北还有脸说,这病情究根结底就是被你给延误的。

    于是,道:“毛员外,我给三夫人诊诊脉吧,”他打断刚yù咳嗽的毛撼北,道:“我这祖传的诊脉法,叫‘悬丝诊脉’,可于人身外数尺处便得人的脉象,内在的病情一目了然。”

    毛撼北也觉得自己干涉得太厉害,哪有不先诊断就治病的。听云啸说有这样的诊脉方法,不用接触病人的手腕,就能诊治,不由得喜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

    云啸道:“取一丝绸缎里的金丝线来,三尺长即可。”

    小玉赶紧取找金丝线,她也想开开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云啸在离冉铃儿三尺的地方坐了,肃穆等待。

    一会儿,小玉轻手轻脚地回来了,轻轻道:“先生,金丝线取来了。”

    云啸道:“将金丝线的一端系于夫人的右手手腕处,离虎口一寸即可。”小玉照做了,云啸又吩咐,把金丝线的另一端系在他的左手食指上,小玉也照做了。

    云啸试了试金丝线上绷的劲儿,他其实根本不会什么“悬丝诊脉”之法,但他有灵识啊。于是,借着这根金丝线的掩护,云啸从恶灵玉璧度来一丝灵力,默运法诀,一丝灵识便投放在了冉铃儿身上。

    冉铃儿因为病体沉重,无法起床,浑身上下都在发烧,好在一丝灵智还在。她就感觉一丝凉丝丝的感觉从系在手腕上的金丝线传了过来。

    仿佛是在烈rì炎炎下,饮下一碗冰凉的井水,浑身好不舒服。

    那丝凉意沿着冉铃儿的手腕的经脉一路上行,所过之处,又仿佛是千年的坚冰遇chūnrì而消融,别提有多舒服了。

    更令人羞恼的是,这丝凉意过了肩头后,向下一窜,竟然到了胸口的rǔ。房处,便停留在了这里,不走了。

    在这丝凉意的来回反复地安抚下,冉铃儿嗓子发干,脸颊绯红,一丝羞恼之意又伴随着一丝兴奋在她心中缠绵悱恻。

    她禁不住“啊”的娇。喘,呻。吟了一声。

    毛撼北不明就里,忙道:“夫人可是不舒服?”冉铃儿娇羞无语,心中暗道:“哪里是不舒服,简直是舒服死了。”

    云啸突的停了灵识在冉铃儿胸口的活动,让冉铃儿yù成。仙。yù。断。魂的那丝凉意便消失了,她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一点留恋和空虚。

    云啸道:“夫人的脉象,弦数不静,主肝部郁木不条达,痰瘀凝结,而夫人的胸口属于肝,肝脾经脉不通,气血不畅,导致胸口气结而成块。”

    说到这里,毛撼北和冉铃儿都是点头,但也不甚惊讶,因为以前看的医书上所说得“rǔ岩”的脉象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对云啸的“悬丝诊脉”感觉比较神奇。

    到这里,天下九成九的大夫会开些“清肝化痰,清热安神”的药,便算诊治完了。

    但云啸却不是这样,他在没晋级道人境以前,一边闯荡江湖,一边以医术,卦术挣钱养活自己,从不恃强凌弱,没拿过一分来历不明的钱。

    他在行医的过程中,发现古代传下来的医术,果然高明,所谓“缓则治其里”,对于老,慢病尤其见效。

    但中土医术所谓的“急则治其表”却仅仅是指一些泻下,除虫,补益元气,以及筋骨外伤的止血,正骨等手段而已,对于许多诸如瘰疬,痰核,臃肿,疮毒等却束手无策。

    古医术见效太慢,由此延误病情,死了许多不应该死的人。

    而古医家中也曾有名医探索过“伤科”的技术,如麻醉病人后,以利刃开颅剖腹,取出恶疮后,再以针线缝合的技术,只不过已经失传了。

    而前世的云啸,经过不懈的探索,终于在“伤科”一途,走出了自己的路。前世,他用特制的利刃给人开颅剖腹,救治过许多垂危的病人。

    这一世,云啸重生,不仅继承了这个云啸的思想,也把前一世的技术带来了。

    冉铃儿的“rǔ岩”,如果不开刀,把肿块取出来的话,即使是对症的开些药吃,用不了十rì,冉铃儿必死。

    所以,他对毛撼北道:“云外,三夫人也算成。人,她的病情也就不瞒着她了,三夫人胸中之肿块,如果不立刻取出,会有xìng命之忧。”

    ﹡﹡﹡

    “取?取……出,如何个取法?”毛撼北愕然问到。

    “以利刃刨开三夫人之胸口,将肿块取出,再以针线缝合伤口,配以清热解毒,外伤之金疮药等内服外敷的良药,再将养个数月,当可痊愈,”云啸道。

    “啊!‘以利刃刨开胸口’!那人岂不是死了?哪有如此的治法,这不是杀。人吗?胡闹!”毛撼北气急败坏地道。

    “啊!”冉铃儿也是虚惊一场,额头出了一头细密的汗水,手捂胸口,扶着床沿儿而坐。小玉连忙给她用一床锦被盖在后背上,预防着凉受风。

    “我绝不会同意的,行了,云先生,你可以走了!小玉,送客!”毛撼北发号施令道。
第22章 睡圣散
    “毛员外,我奉劝你一句,畏疾忌医是要延误病情的,我观三夫人的病,不出十rì,必有xìng命攸关的一刻。好了,我言尽于此,既然毛员外,三夫人都无法相信我,那我还留在这干什么呢?在下告辞了。”

    “等等,”毛员外叫住就要起身的云啸,道:“先前,我有言在先,无论治好治不好,我都奉送五十两白银,现在,我这个承诺也不会变,小玉,领云先生到账房领钱。”

    云啸淡然道:“毛员外虽然一番好意,但我却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是个为了钱财,抛弃自己做人底线的人,这一点,还希望毛员外明察,在下空有一番本领,奈何啊!奈何。”

    云啸起身下了楼,他虽然戴着眼罩,却因为先前已走过一遍,所以,熟门熟路地下了楼。一出小楼,便摘下眼罩,递给小玉,沿着来时的卵石小径,往原路走去。

    小楼内,毛员外与冉铃儿沉默地四目相对,冉铃儿缓缓地哼了哼,道:“老爷,看这云先生倒不像骗钱骗吃的江湖野郎中,倒似有几分真本领的样子,我们可能误解他了吧?”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对你行凶,”毛撼北果断地道。

    “这云先生的治病之法刚听似乎有些标新立异,但仔细琢磨,也有他的几分道理。”

    “不过,老爷,铃儿一切都听你的,就是铃儿这条命也是老爷的。那云先生不是说了吗,我还有十rì可活,这十rì,我便多陪陪老爷,老爷也不要离开铃儿。”

    毛撼北怜惜地坐在冉铃儿的身边,轻柔地抚摸她的脊背,柔声道:“你不要相信那人的鬼话,他不过是意图逼咱们就范罢了。”

    冉铃儿道:“那他的目的又何在呢?他可是拒绝了老爷的好意的。”

    “这个……”毛员外不由有些语结,为了给自己找回些面子,梗着脖子道:“他可能是想要更多的钱,他这是以退为进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毛撼北心中也是疑惑,但一想,果然如那郎中所说,铃儿还有十rì可活,不由得一阵后怕,但让他落下面子去求这郎中,他是做不到的。

    再说,他那治病的法子,也未免有些惊世骇俗,想想就胆战心惊。

    却正在这时,冉铃儿一捂胸口,厉声道:“啊,好痛!”说着,便倒在床上,双手抱紧枕头,疼得冷汗直冒,脸sè煞白,牙齿将嘴唇咬出血来。

    毛撼北大惊失sè,急得团团乱转,大声对冉铃儿道:“铃儿,莫慌,为夫……为夫……”却想不出办法来。

    冉铃儿此时已痛得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是喃喃道:“老爷,铃儿不愿离开老爷。”

    毛撼北泪流满面,转身对小玉喊道:“还不速速把云先生请回来!”

    ﹡﹡﹡

    戴了眼罩的云啸,坐在小楼上的冉铃儿的香闺内,毛撼北,小玉主仆相陪。听着冉铃儿奄奄一息的呻。吟声,云啸知道,当务之急是止痛,他吩咐小玉立刻去准备花椒,红枣,柏子仁,煎煮“花椒红枣汤”。

    但这“花椒红枣汤”只是一种能止痛安神的药膳罢了,药食同源嘛。

    云啸还是将那三尺长的金丝线的一端,让毛员外拴在冉铃儿的手腕上,另一端自己握在手中。立刻,调动一丝恶灵玉璧的灵力,度给冉铃儿。

    在她的经脉里巡行,等到了“rǔ。岩”所在的胸口部位,灵力就不走了,而是把“rǔ。岩”用灵力包裹起来。

    他暗起一诀,水字诀“寒冰咒”,顿时,冉铃儿胸中的那块“rǔ岩”便被寒冰麻醉了,那股阵阵向身体四周发散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冉铃儿的小嘴儿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倒有几分慵懒。她依旧躺在床上,轻轻道:“老爷,铃儿可还活着?”

    毛撼北老泪纵横,道:“云先生把铃儿从阎王爷那拉回来了。”

    这时,小玉也将一碗煎好的“花椒红枣汤”端了上来。花椒,《中土博物志》的本草类里记载,“温中,散寒,止痛之良品也,寻常之花椒不入品。”

    而红枣,《医宗金鉴》上记载“营养丰富,可调动全身脏腑,血液,经脉的生机。”

    而这“花椒红枣汤”却是一个灵验的偏方,持久的止痛效果相当不错,正可以缓解冉铃儿身上的灵力消耗殆尽后,“rǔ岩”的后续的阵痛;

    再加上柏子仁,则可以让冉铃儿安然入眠,在动“伤科”之医术前,多休息,调养身体的正气。

    “看”着冉铃儿沉沉入睡,云啸让毛员外准备一点儿点心和茶水,自己休息一会儿。再交代小玉去准备一块猪肚。

    吃过一点儿点心,灌了一肚子的茶水,“看”冉铃儿又醒了过来,“看”jīng神头可以,就对毛撼北,冉铃儿道:“二位是否同意我先前说的‘伤科’疗法?”

    冉铃儿微微颔首,坚定地道:“我同意!”

    毛撼北面露犹豫之sè,为难地冲云啸眨眨眼,用手比划了一个三字。云啸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忘不了那“三个条件”。

    云啸不动声sè,对小玉道:“取一个胡萝卜来。”小玉疑惑地望着云啸,毛撼北道:“还不快去?”小玉这才下楼了。

    不多时,小玉拿着一个已经削好皮,洗干净的胡萝卜上楼来了。云啸让她把胡萝卜放在平整光滑地高脚木桌上,自己又让小玉打开自己的小木箱,依言取出一把小刀,递给云啸。

    这把小刀也是云啸在镇上购买到的,只有一根小手指长短,薄如蝉翼,锋刃锐利。

    紧接着,在毛撼北,冉铃儿,小玉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云啸手中小刀“唰唰唰”十几刀,一个胡萝卜就被切成了片,每片都是一样的宽厚。

    然后,云啸手中的小刀不停,“噌噌噌”,刀法看的让人眼花缭乱,那十几片胡萝卜片竟然又被切成了上百块小丁,每个小丁都是几乎一样大。

    要知道常人,比如有经验的火夫,厨师,也能切到如此程度。但要是用如此之小的刀,就不一定了,因为手握菜刀和这小刀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且,像云啸一样,再蒙上眼,恐怕就没人能做得这么好了。

    三人已是很震惊了,但还有更让人震惊的。云啸手中小刀泛着银灿灿的刀光,在一片刀光手影中,那些小萝卜丁竟然全被切成了丝,细若缝纫的丝线。

    这一切都是在毛撼北等三人的注视下完成的,切完丝,云啸并未见疲劳,而是取出火折子,燎了燎小刀,消一下毒。

    然后,将那猪肚也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切成了长而细的肉线,并让小玉准备了缝合创口的针,也在火上燎一燎,消了毒。

    云啸便对毛撼北道:“员外,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便给三夫人治疗了,此病不宜久拖,迟恐生变啊!”

    ﹡﹡﹡

    毛撼北连连点头,“云先生,果然是神医啊,有鬼神莫测的本领啊,铃儿的病交给云先生,毛某就放心了。”

    冉铃儿也说:“云先生尽管施为,不用管我,只要能治病,再疼我也能忍!”

    云啸微微一笑:“三夫人,过滤了,我这开皮裂肉的‘伤科’医术,却是不疼的。”

    “啊?”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毛撼北颤声问:“开肠破肚还不疼吗?”

    云啸莞尔,“员外,郑重说一下,不是‘开肠破肚’,而只是以利刃在三夫人的患处开一个一小拇指长的切口,将‘rǔ岩’取出。”

    “再以兽类的内脏所制的细肉线缝合,这用兽类内脏所制的细肉线随着伤口的将养,将会渐渐与血肉融合在一起,不用拆线。”

    “而我这里有祖传的麻醉汤剂,喝下后,病人就昏昏入睡了,完全感觉不到实施‘伤科’医术时伤口的疼痛。等一觉醒来,病患已除,只剩下清清爽爽的一个健康身子。”

    毛撼北,冉铃儿等三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云啸复又从小木箱取出个巴掌大小的一个小葫芦,道:“这便是我祖传的麻药,名唤‘睡圣散’。”

    这所谓的“睡圣散”是云啸在山中采集洋金花,坐忘草,草乌等十几种草药混合煎煮再加入少量“烧刀子”烈酒而制成的,只有这一小葫芦。

    云啸让小玉取一碗水来,往碗里倒了三一点“睡圣散”,药面儿在水里化开,便让冉铃儿服下,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冉铃儿便昏昏沉沉入睡了。
第23章 惊艳一刀
    见冉铃儿已经被麻醉,云啸非常沉稳,让小玉取来一个铜盆,装了一盆温水,又让准备了几条干净的白毛巾。

    然后再打开小木箱,取出一个红胎的釉彩小瓶,放在黑酸枣木的木床旁边的矮几上,矮几刷了清漆,呈红sè。

    准备好了一切,云啸对毛撼北道:“还望毛员外把三夫人的衣襟解开,我好施为。”毛撼北定睛瞧了瞧云啸,看他的黑sè眼罩完好无损,当下也不再担心。便对小玉道:“听云先生吩咐,照他说的做。”

    小玉轻轻答应一声,慢慢把冉铃儿的腰上的银灰sè束腰丝绦解开,顿时银灰sè的对襟小衣和雪青sè的罗裙便被松开。

    小玉把冉铃儿的衣衫摊开,露出里面的白sè真丝的中衣,犹豫地看了看毛撼北,见毛撼北面无表情,就将斜襟的中衣的一排六个小琉璃扣子也解开,顿时,一件紫sè的抹胸就露了出来,那抹胸无法包住的一对玉兔便跃然而出,微微颤动着。

    冉铃儿的rǔ。房颇美,皮肤紧绷,一对颤巍巍的玉兔,可以想象触感定是极为爽滑,弹xìng十足。且一对玉兔,没有松弛,而是傲然挺立,两颗荔枝核般大小的rǔ。头和深红sè的rǔ。晕,令人不禁怦然心动。

    毛撼北虽然对这对玉兔已不再陌生了,以前也时常揉捏赏玩,但一见之下,身下那物还是不由得硬了。

    他心中暗骂自己,“老不正经,老没羞,铃儿都徘徊在生死路上,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当然,这一切,云啸是看不到的,他只是在冉铃儿衣衫解。开的一刹那,闻到一股处。子的幽香,稍微愣了愣,便动手施为。

    小刀不仅准确地找到了冉铃儿玉。rǔ上“rǔ岩”的位置,而且没有一丝犹豫,便准确下刀。小刀似柳叶般,轻轻飘落,“rǔ岩”随着第一刀便从创口露了出来,而随后的第二刀,“rǔ岩”随着刀尖划过,而剥落了下来,此时,血还来不及喷溅。

    云啸手脚麻利地将那红胎釉彩的小瓶的瓶塞咬开,往创口撒了一些白sè的药面,此药面遇血而凝结,本就极小的创口,现在竟然好了五成。

    这白sè药面乃是云啸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自己采集散淤草,苦姜,仙鹤草,田七,穿山龙,山药等六味草药配制而成的止血圣药“金创迎刃散”。

    上一世,行走江湖时,此药便随身携带,多次救治了自己的重伤。“金创迎刃散”是那一世,行走江湖时的保命王牌,千金不换的。

    伤口的出血就被止住了。

    剩下的,云啸让小玉用干净的白毛巾将冉铃儿胸口的创面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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