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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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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藏  06
旗云不错,马力强劲,唯噪音大点。今天的道路有很多地段的土路,看着边上堆放着的石料,知道是待修的路。天很低,所以就觉得一片一片的白云就在头顶翻滚。四周的雪山开始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每当一缕缕阳光从东面的山的罅隙中透过来时,红就会迅速的折过头看看。有时路边有牧民废弃了的断墙残亘,就是石头加黄土垒的那种,完整点的还有几个窗框或是门框立在那,从这窗框或是门框透过去看见的就象是一副副装裱好的风景油画,有点中世纪西方油画的味道。走了大约20多公里,天突然就刮起了大风,风卷云,云带风,云层开始变得狰狞,雪山上开始升起白雾,公路上也弥漫起尘土。沙砾打在车上劈啪着响。从西边过来的风力正好横着撞上车的右侧。路边行走的路人艰难的跋涉着。还有一队打着黄色小旗的自行车探险者由于突然来的大风无法骑行而手拉手停在路边。我真的很佩服这帮年轻人的勇气,这也许是20多年前的我的写照,那时的我就觉得世界就是让我来征服的,恨不得拿起一根杠杆就把地球给撬起来。结果是头破血流。失败得连躲进小楼的勇气也没有,而来到这高原以完成一些人性枷锁的释放。红是能理解我的,但红也有她思维的方式或淹没在世俗中无形桎梏的左右,要共同完成这些精神上的累赘释放,达到一些生存的共同点又何其难耶?尽管红总是说就是所有的门都关上了,上帝也会给你开一扇窗的!此时的红不出声了,斜瞄她一眼,见其脸上蜡黄,恐又是开始了反应。赶紧让她带上了氧气。昨天我祈求上苍的雪没有来,却来了这阵狂风。到第一站的行程还有六十多公里,向导刘说风是雨的前奏,一会果然雨就来了。向导刘说这段路是每天都要厉行刮风下雨的。高原的路上少建筑和树木,没有这些的参照也看不出雨有多大。红的反应变得更加的强烈,风雨把高原的美丽给扭曲了,海拔的高度把红给扭曲了。红却根本就没有精神听我说逗她的这句话。却试图打开车窗想伸出头去,我即刻制止了。温度计此时显示车外的温度是零度,车内的温度是二十度。一冷一热必然感冒,感冒发烧是高原的大忌,很容易导致肺水肿的,如果那样真是不堪设想。怎么办?向导刘摊开手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样子说,你们昨天在沱沱河镇过夜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沱沱河镇就是老高原也很少有人在那过夜的………没有听他说完我突然一脚把车刹在一对向南艰难行走的母女的边上,跳下车向那母亲边说边比画,很幸运她说一口标准的四川话。她知道我邀请她们上车的意思后眼里有一丝惶恐。直到坐进车里后才感觉到是实实在在的。

  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川农妇,精明而精小,雨伞在那大风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加上她一直在风中雨中护着孩子,结果是她外面那件看起来还厚实的衣服全都湿透,孩子除了鞋子和裤脚有点湿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温暖的干着,这就是母爱。一个世上最原始最质朴的人间之爱。想想我的母亲不就是这样吗?我母亲年轻时是一个花一样的女人,是外婆唯一的掌上明珠,真正的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受过良好的教育,到了出嫁的年龄后,外婆死活不让嫁出去,放出话来,谁愿意入赘就把女儿给谁,应者如蜂至,结果是一个入朝的自愿军下级军官胜出,这个人就是我父亲。记得母亲在家里是什么活都不干的,没有事情,工作之余就是锈锈花,看看书,逗我们兄弟几个玩玩……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外婆去世。父亲忙于工作,为我们兄弟几个的生活疲于奔波。所有的重担一下全落在母亲的身上了,记得那时家里就乱成了一锅粥;不是饭菜做咸了就是锅子全烧糊了:不是衣服洗不干净就是水龙头没有关反正乱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在母亲顽强的坚持下一切开始变得井然有续了,并且她快乐而幸福的做着,那时并不知道这是那种最质朴和最原始的母性之爱给她的力量。直到现在从她那饱经生活磨难的脸颊上我才漫漫的体味出。母亲这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能有一个女儿,她想有这么一个女儿陪她说说话,陪她逛逛街。也可能是想在女儿身上找到她生命年轻时的影子,母亲现在还在不停的奔波着,只为她那几个没有良心的男儿,更为她那正接受高等教育的孙女。有时也劝劝母亲别做了,只想让她的生活多些安宁多些恬静,但总是被她这样或那样的理由给搪塞了。

  四川女人上车后被车上的暖气给温暖了,脸色开始变好,身体也不哆嗦了,这才把她孩子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张毛毯解开露出她那才六岁女儿的脸。红一会给孩子水,一会给孩子点心,一会给孩子水果,还时不时的和孩子交流着。似乎忘了高原反应,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知道红是很善的一个女人,同情弱者肯定能分散她的注意力。本来这高原的风雨中的行者多着,如果都想带他们一程,哪那来个没完唷。我选择这对母女,一是感觉她们的艰难,二是弹动红的心弦好让她不受高原反应的煎熬。那孩子很喜欢说话,稚气的童语很好听,从孩子的话语中我们断断续续的知道她们母女俩是去安多看孩子的父亲去的,孩子的父亲在安多一个兵站里当兵。可怎么是步行呢?那母亲给了我们答案:她们是三峡库区的山民,今年开春到现在,家里一滴雨也没有下,农作物和野生植物全死了,在家反正没有事情做,就开始了探望丈夫和父亲的旅程。由于经济条件所限,她们所带的钱少之又少,母亲就决定走一段乘一段车,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就走走,不好的时候就乘乘车。那母亲说这话时很平静,全没有因生活的艰辛而表现出的自卑和自弃。只是在说话的中间经常插一句:以前家里不是这样的。我们问她哪样,她说不是这样缺水的。我知道这也许是人们背离大自然的规律反其道而行之的结果。三峡工程究竟是成是败?天道自有评说!只是这无知识和文化的山妇深入不下去的问题罢了。看来我带这母女俩是带对了,当那母亲知道我们可以一直把她们带到安多时,那母亲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只是紧紧的抱着那孩子亲了亲。这不能不说这就是母亲最原始和最质朴的东西在这母亲身上又一次的体现。因为她知道由于我们的帮助她的孩子将会在下面的路程里不受风雨的摧残。红的善的本性在这时也在尽情的发挥出来,她把向导刘换到了前坐上,她去和那母女一起挤在后坐上不停的说话。完全没有了可高原的反应。这就是与人为善最佳报答哟。我和向导刘相视一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我为我爱的女人做了一件小事。人的相知相容相恕相爱就是从这样的小事做起的,社会的发展也是在这样的。向导刘说前面就要翻越开心岭了。开心岭因为与一位将军密不可分而享誉青藏线,这位将军就是青藏公路的开创者慕生忠。半个世纪前,慕将军受命修建青藏公路,由于资金的匮乏,整个修建过程十分艰辛,就在青藏公路修建到开心岭路段时,突然传来中央为青藏公路拨款已经到位的消息,正在参加施工的慕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激动,便随口将身旁一座无名的山丘起名为开心岭。过开心岭时,开心岭的景色比其沿途的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有两座大桥却分外引人注目,一座是就快竣工的青藏铁路的开心岭铁路桥。一座是青藏铁路的开心岭公路大桥。开心岭公路大桥全长   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一座大桥,设计者和建设者们在这座桥上花费了巨大是智慧和精力,才使这座让世界同行们惊叹的大桥矗立在这世界的最高原上。应该说这样的贡献才是对人类的贡献,这些人才是值得人们去追随和景仰的人,那些一味追求歌星还有什么什么星的人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哪些过往云烟,常常被历史的尘埃不断的覆盖掉的东西值得去追随吗?桥面很清洁,也很平坦,桥下没有水,只有一滩一滩的黄色的水渍,再就是大片大片的卵石。也有些人在下面不知做作什么,也不知道是探险者建设者还是本地的牧民们。山丘样的开心岭一闪就过去了,远远的前面有些很模糊的轮廓在时隐时现,向导刘告诉我们那就是唐古拉山了。过开心岭后海拔一路下降,已经到了3200了,红的高原反应已经完全消除了。那六岁的小女孩在她母亲的怀抱里正睡得香甜。海拔的一路下降也使红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又和向导刘换回了位子,为的是好远远的感受唐古拉山。一路下降的海拔四周就是青藏线上相对比较平缓的三江源地区。此时我到觉得面对前面高耸入天的唐古拉山来说,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事物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化的,只是变则通的程度不同而已。当一件事情来临时它总会有这样和那样的原由的;就象这一路在降低的海拔是为了更高的海拔的来临在准备。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西藏  07
我们现在的方向还是向南。离雁石坪大约20公里左右的地方,是一处大峡谷,因为东边的峡谷比西边的峡谷高出许多,此时也就中午12点,所以峡谷内显得特别的幽暗。每每见到这样的峡谷都会让我想起著名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和那支和它一样齐名的曲子。穿过峡谷,连续上了20公里的山坡就到了雁石坪,海拔一下子升到了4750米。雁石坪是一个高原小镇距格尔木近600公里。小镇虽然处于青海省,但是已经可以看到很多那曲地区的藏族牧民。这些牧民就与在青海湖周围看到的不一样,他们是清一色纯粹的牧民,而且穿着打扮用色大胆,形式感很强,面色中高原日光留下的痕迹更重。在这个小镇还有很多各地藏区去拉萨朝拜的团体,他们也是很有特色。总之到了这里,那种西藏的味道就很浓厚了。在雁石坪镇的右方200公里左右,还有著名的山峰各拉丹东,藏语意为“高高尖尖的山峰”。各拉丹东雪山海拔为6621米,是一片南北长50多公里、东西宽30公里的冰川群,共有50多条巨大的冰川。他是长江的发源地,也属于唐古拉山脉。其冰塔林观赏价值极高。雁石坪的建筑依然是清一色的矮墙矮屋的结构,土灰色,看不出有什么生气,要不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那些高原的建设者们在这穿梭,那非得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被废弃的小镇。与沿路来的小镇不同的地方就是过刚才上面说的纯粹的牧民要多了很多,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西域的浓郁气息。人们常说到了雁石坪就开始触摸西藏了。这一点也不假。因为海拔高度一下升了近千米,红又开始有点感觉有了反应 。作短暂休整后我们向唐古拉山奔去。

  出小镇后路口也竖着一个路标:唐古拉山100公里。

  一路顺着尔曲河沿在行走,道路或平或缓,算是好走。山谷四周都有河流,草原,畜群,帐篷等等。最醒目的是帐篷外那些斜拉的绳上挂着的五颜六色的三角型小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一步一步逼进的唐古拉山巨大的轮廓就象天幕拉在我们前方,这座人人视之为青藏路上畏途的大山虽然是我选择这次驾车前来的理由之一,但我还是深感不安,不安的是怕给红带来更大的不舒适和痛苦。从天上来过西藏,也从地上来过西藏的一个朋友说过,走天上和走地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天上是感受不到去对大山那种征服过程的*的。这点我深信不疑。我玩山也与别人有不同之处。我喜欢把我的思想和大山融为一体。这里也是我释放我的思想的一个好的去处。我是来和这山交流的。

  这段路的车辆明显的多了起来,还能看见为数不少的各地的班车,这些班车的顶上都被旅人的行李堆得满满的,悄然耸立。向导刘说,青藏铁路就要建成了,所以这段来西藏的人特别多,除了旅行者外,可能更多的是准备来这边做生意的先行者。这的次序有点混乱,大货司机不停的按着喇叭很霸道的占着路中央,明明可以让小车先走的时候他们也不让道。被堵塞了的小车就在大车后面也不停的按着喇叭。显然是大杀了这的美丽与神圣。高原反应和车外的嘈杂声鸹噪得红褶着眉头,我打开CD选择了一支朱哲琴的歌并且把声音开得大大的,我知道红喜欢在车里听CD时把声音开得大大的,说是这样就如进了无人世界了,也就忘却了世俗的纷扰。车流停了下来,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几分钟后彪子在步话机里叫着老大你来前面一下,我与SUV一直相隔着30………40米的距离,刚才车多时才看不见淹没在车流里的彪子他们了。我把车交给向导刘,步行到了彪子那,原来是后面的一辆车撞到了彪子车的车尾上,那大货司机也是五大三粗的正和彪子理论着,这是一辆西宁的车。我简单看了看情况,责任全在大货车的司机。可他还牛气十足的说是彪子刹车太急,全无歉意。见我过来,拿眼盯了我一眼什么也不顾的坐到他自己的车上去了。彪子看了看我说:想打架吗?我说:演戏。彪子会心一笑,我们走到那车边,彪子打开那车的门,一把拽下那司机。我同时按着步话机的大声叫道:哥几个抄家伙到前面来吧。彪子拽那司机下车时那车上另外的两个人也虎势狼奔的来到我们身边的汉子嘎的停住了脚步。大货司机态度180度急转。表示愿意赔钱。事情解决得很顺利。彪子对那大货司机说,把你车挪边上,让我老大的车上前来。彼时心里其实很虚,开车上前,和彪子一路急奔,没有了后面车流的影子才又正襟危坐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慢点开的理由。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这般那般的给说了过去。我们不能让一个女人为我们担心吧?我觉得车现在就是走在山顶上了,可是当峰回路转,前面刚豁然开然的时候,一座大山峰又立在了前面,如此连环不断。景观越来越美,白得耀眼的云层几乎贴着大地,碧蓝的天穹反复伸手就能触摸,如玉石般雕琢的层峦叠障的雪山。我不知道硬汉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假如他来这后还会写出乞力马扎罗的雪吗?我想不会了,他如见这般景象再去面对乞力马扎罗定会成为一个思维枯竭的老头了。谁能与这样厚重的大山相提并论呢?乞力马扎罗?阿尔卑斯山?高加索山?安第斯山?还是小日本的富士山?

  我问红一路过来有没有审美疲劳呢?红笑笑说,直想留在这雪域里。我笑她就这身体素质还想留雪域里。红说:留心哟。好一个留心。我和红之间连接的纽带是在很多相似的东西中完成的,她一向喜欢彼此间的完美…也就是要好就好得没有一丝的缝隙。我知道这个好字里包含的东西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双人一生都要面对的太多的事物。如意时或不如意时大家都要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观去面对呢?这当然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人都得有完善自我外围性格的思想,也得有完善自我内心世界的原则。这本来在自身来说就是矛盾的统一体,更不说有多个这样的统一体在遇到一起的前提下会达到怎样的默契呢?人的柔情和冷漠往往就会在把持这默契的准确与不准确时候产生。而这些默契又是什么呢?难道不就是生活中的琐碎吗?一个人的主观对一个人客观时世界就是柔情的,一个人的主观对一个人的主观时世界就是冷漠的。人的感情是需要载体的,这个载体不是人为的修饰出来的,而是自然而默契的。如果没有一个载体能承接一个人的感情时,那么就真的是如歌里唱的那样了: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那将是悲哀的人生。人生短暂,我只想和红好好的走这一段。

  下午三点我们到了温泉镇。

  这里离唐古拉山口还有37公里了。我们找到一间商店进去补充物资。扶红坐下,在店老板那花2元钱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给了红,拿出一把药片,全是治疗高山反应的,一种一种数着看红喝下去。红褶着眉头喝着,以为是药片难咽。红却说水难喝。接过一尝,果然就是,原来一路喝着矿泉水并没有喝这高原的水。海拔越高水的沸点就越低,象这样海拔4000多的水的沸点大约就是60………70度,这水能好喝吗?红坚持着喝完了一把药片,我们又买了几个氧气带,还给那对母女一人准备了一个。红拉着那小女孩在店里四处走了走,回来时那小女孩手里多了一些零食。那母亲只是静静的站在墙的一隅默然不出声。想是在心里难受着,难受自己没有能给自己的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生存的空间?难受着她这一生的遭遇?还是心里感激着这群人在帮助着她娘俩呢?在店里大约踯躅半小时,给俩车加完油的彪子回来说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到门外,果然雪花飞舞,下得正紧呢。刚才都是阳光普照的。好兆头,没有雪花相伴算什么过唐古拉山?没有雪花相伴我的红怎样才能越过这鹰飞不过去的地方?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西藏  08
上到车上出发。云层更低了,好象就要压到我们的车顶上似的。或许是温度在零上的缘故,也许是太多的车来车往的缘故,雪花落下就遁入地中无影了。雪花往往就是孤独而傲气的,它不会与俗人为伍的。所以人之所能涉足的地方就不会有雪花的停留。红真是对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欢喜,此时的红没有一点高原反应的症状,只是在最朴实的感受着心中的绿洲。她对雪花的这种凝望就象一个人在凝望一个女神一样的虔诚。我没有打扰她,小心翼翼的开着车。雪花中好象还伴有冰雹,车被敲得乒乒响。沿途有些藏民白色的帐篷,有的帐篷外还停着几辆摩托车,五色经幡在风雪中飘扬着,显示着一种人类的生气和不驯的精神。雪花并不是那种诗人笔下燕山的雪花,但是真的有鹅毛般大小。阳光并没有完全被遮挡,无数缕顽强的阳光还是穿过了即将触地的云层射到了不同的山体上,这就形成了这高原上一种奇特的自然景观:白云乌云相互缠绕,天地山相互触摸,晶莹的雪花飘扬着,冷冷的阳光也照射着,黑的地方黝黑黝黑,亮的地方亮得耀眼。不知道擅长捕捉强烈的光与影的列克德克是否也能象他捕捉他的“狂风中的橡树”那样准确的捕捉到这些否?

  此时唐古拉山巨大的山体要开始仰头观看了。我知道这是到了山脚下。我所追求的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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