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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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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小喽啰镇定一下紧张神情道:“报。。。。。。报告寨主,大事不好,祸事降临了。有两名贼人不知从何处来,突然闯进寨门旁左边营寨内,一个使刀,一个使剑,大开杀戒,已有不少弟兄丧**家xìng命。”

    “不用说,这两人一定是为传国玉玺而来。”二寨主碧云霄分析道,“俗话说得好:‘没有三把神叉,怎敢下海捉龟?’他们单枪匹马,擅闯鹰游山,没有非凡本领,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我们可不能轻敌?”

    碧云霄话音刚落,江上蛟潘余不服气道:“二哥的话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有本领,难道我们鹰游山的寨主都是吃素的吗?不是潘某吹牛,我手中一根狼牙槊,就是在万马大队中杀他三天三夜,也不会败的。”

    “好啦!好啦!你们不必争,也不要炫耀自己;小心能驶万年船。与强敌交手,不能凭一时之勇,要多动脑筋,智取为上策。”大寨主汪友轮传下命令,“各小头目,你们立即返回营房,发动兵力向寨门口擒敌。”

    “属下遵令!”小头目闻令,纷纷站起身,出离聚义厅。

    “大哥,对付高手虽然胜败难料,但为了我们复国大计,还是以智取为妙。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能劝他们投降,为我们所用,对山寨的实力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二寨主碧云霄劝道。

    “我赞成二哥的意见,要想成大事,没有千百名战将是不行的。”杨如月道。

    “嗯!你们说得有道理,先去披挂上阵,我将传国玉玺藏匿起来。”大寨主汪友轮向几名寨主挥挥手,自己离开座位,向供桌前走去。

    其他寨主也站起身,向聚义厅外走去。而江上蛟潘余却磨磨蹭蹭,退在后面,心想:“传国玉玺乃是历代王朝正统的象征,我江上蛟要能得到它,纳为己有;然后脱离鹰游山,另立山头,拉一帮人马打江山,rì后我做了皇帝,也为潘家光宗耀祖。我要看寨主将传国玉玺藏在哪里?寻一个机会将他窃走。”

    于是,江上蛟潘余与其他寨主保持一定距离,故意蹲下身子系鞋带,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瞄着大寨主汪友轮的一举一动。

    大寨主汪友轮来到供桌前,对着传国玉玺拜了三拜;然后,一手捧着玉玺,另一只手伸向供桌上左边的一个烛台,手轻轻一拧,墙壁上立即现出一个门来。大寨主汪友轮抱着传国玉玺,转过供桌,几步就跨进门内,随即门自行合上。墙壁完好无损,一点也觉察不出痕迹来。

    江上蛟潘余偷看着一启一合的暗门,心想:“原来,那里有暗道,我到鹰游山这些天,他们也不向我透露这个秘密,说明对我并不信任。我呢,只有背叛你们,在窃取传国玉玺后,溜之大吉,与你们分道扬镳。”

    正值江上蛟潘余边系鞋带边想入非非之际,五寨主孙希雨转过头,催促道:“老六,磨磨蹭蹭干嘛?快点去捉拿贼人呀!”

    “好嘞!我在系鞋带呢。”江上蛟潘余站起身,迈步跟上去。

    此时,吴同、阿香在寨门旁左边营寨内与小喽啰厮杀,刀光剑影,惨叫声不断。一时间,营寨内鲜血淋漓,尸横遍地;凡是抵抗者所剩无几。正值这时,忽听营寨外喊杀声四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吴大哥,敌人援兵围上来了,这里已失去了抵抗能力,我们到外面与他们决一死战。”阿香挥剑刺穿两名小喽啰胸膛,跃身向门口而去。

    吴同也挥刀斩杀两名与自己格斗的小喽啰,随后向门口跃去。

    当他俩到达营寨门口时,在cāo场两侧的营寨前,集结着两三千名小喽啰,在小头目指挥下,呐喊着朝寨门冲来。吴同、阿香见此,毫不畏惧,跃身迎敌而上。时间不大,彼此已在cāo场中心地段会合。随着一声号角吹响,小喽啰迅速拉开阵势,将吴同、阿香围困起来,有使刀的、有使枪的、有使矛的、有使棍的,砍、刺、扎、扫,乱打着向他俩裹来。吴同和阿香却不慌不乱,施展武技,与众喽啰打在一处。随着一声声惨叫,小喽啰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刺穿胸膛,有的被削去手足,整个场面,血雨腥风,惨不忍睹。

    大约过去一袋烟时间,忽听半空中有人呼叫:“孩儿们退后,不要作无为的牺牲,我来矣!”
第二十二章 一打鹰游山(十一)
    众喽啰见寨主来助战,纷纷后撤,拉成一块场地。吴同、阿香听到空中声音,仰头上看,却见一只大鹏鸟手握一根铁棍,向他俩俯冲下来。吴同即忙取出两之飞镖,向大鹏鸟甩去。当两支距离大鹏鸟身边有二三尺远时,只听“呜”一声,大鹏鸟铁棍在半空中划个圆弧,“当啷”!两支飞镖同时被击落在地面上。

    阿香杏眼圆睁骂道:“你这个窃贼,是你偷了我们的宝贝?快拿来还我们。不然,踏平鹰游山,将你们斩尽杀绝,不留一个活口。”

    这只大鹏鸟不是别人,正是鹰游山二寨主碧云霄,人称云里雕的那位。二寨主碧云霄在半空中击落两支飞镖后,展开双翅,在吴同、阿乡他们面前一丈开外落下来。打量吴同、阿乡片刻,嗤之以鼻道:“啍!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可不小呢?就凭你们两人,也想踏平鹰游山,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不过,本寨主见你二人是个人才,不想伤害你们xìng命,劝二位归顺鹰游山,做名寨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美矣?”

    “啊呸!你这个鸟人,窃我国宝,还信口雌黄,大言不惭。”阿香杏眼圆睁,怒气冲冲道,“要我们归顺你们,做梦去吧!除非你能胜过我手中这把剑。”

    “既然你不买账,就让你尝试一下本寨主这根铁棍的厉害。”二寨主碧云霄举起手中铁棍,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

    阿香毫不示弱,剑尖指向二寨主碧云霄:“窃贼,有种过来!”

    就在二寨主碧云霄即将扑上来时,江上蛟潘余手提一根狼牙槊,从人群中跃到碧云霄面前,亮起嗓门道:“二哥退后,杀鸡焉用牛刀?让小弟捉这个小子。”

    “六弟要多加小心,不可轻敌。”二寨主碧云霄拄着铁棍,退到一旁。

    “好嘞!小弟先给他一个下马威,挫伤他的锐气,不然,他不知道王马爷有几只眼。”江上蛟潘余挥舞着狼牙槊向阿香扑来。

    阿香观察着此人的相貌,似乎面熟,就连他手里的兵器也特别眼熟,却又想不起他姓甚名谁。于是,阿香手中剑一指,高声断喝道:“窃贼,本人剑下不死无名之鬼,报上姓名送死。”

    “哈哈哈。。。。。。”江上蛟潘余一阵狂笑,“无名小卒,也配问在下名讳?不过,你俩即将要死的人,告诉你也无妨。你家爷爷姓潘名余,人称江上蛟的就是我。”

    阿香闻听此言,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脚尖一点地,身体已起于半空,宝剑直向江上蛟潘余咽喉刺来。怒吼道:“恶贼!拿命来!”

    阿香为何听到江上蛟潘余这个名子,而怒不可遏,突然发难呢?各位看官,这里有段小插曲,让笔者补充上去。

    原来,阿香姓陈,原名陈玉香,乃是金陵府溧阳县陈家庄人。她的父亲名叫陈志华,母亲名叫温丽荣,是一代武林宗师。为人耿直,江湖上有许多朋友。

    陈玉香自幼跟随父母行走江湖,学了一身好武艺,也掌握了一些江湖经验。在陈玉香十岁那年,陈志华夫妇厌倦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永无终止的恩怨情仇。夫妻俩经过一番磋商,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于是,邀请一班江湖上朋友,在金陵城一家客栈内举行退出武林的仪式。自此,回到溧阳县陈家庄,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消闲时,练练拳脚及刀剑枪棍,以此强身健体。

    在这一年秋季的一天傍晚,陈志华、温丽荣夫妇正在庭院内指导陈玉香练习剑法,忽然有一个手持狼牙槊的大汉,与两个随从闯进陈家院子里。

    那名手持狼牙槊的大汉,满脸笑容,向陈志华夫妇抱一下拳:“阁下可是陈师傅和陈夫人吗?”

    “正是陈某和内人。”陈志华打量着来人,却见他们都是陌生面孔,疑窦丛生,开口问,“阁下哪里人氏?姓甚名谁?找陈某有何贵干?”

    “噢!在下苏州人氏,久住太湖岸边;在下姓潘名余,因在下自幼学得一身武功,又擅长水上功夫,世人送一个‘江上蛟’的名号,因有一件重要买卖找陈师傅夫妇帮忙。”江上蛟潘余自报家门,又将两名随从作了介绍。

    “原来是潘大侠驾到,敝人对潘大侠的大名早有耳闻。陈某有失远迎,望宽恕海涵。”陈志华向江上蛟潘余、随从抱了抱拳,做个手势,“走,进客厅一叙。”

    彼此谦让着,进入客厅,分宾主落了些坐,温丽荣、陈玉香也收拾了刀剑,随后跟进客厅,接下来又为客人上了茶。

    “请喝茶。”陈志华端起杯,试探道,“不知大侠有何事需要我们夫妇帮忙?”

    “这。。。。。。”江上蛟潘余望一眼温丽荣和陈玉香,yù言又止。

    “大侠但说无妨,这里也没有其他外人。”陈志华微微一笑。

    “那好,潘某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江上蛟潘余神秘兮兮,“根据探子打听到的消息,苏州府官征收一千万两税银和五万担大米,装载上船,由太湖出发,渡长江,由京杭大运河押送到běi ;jīng。我们准备截下这批货,因人手不够,特来邀请陈师傅和陈夫人出山,截下这批不义之财,共享富贵如何?”

    温丽荣插嘴问:“你们准备在哪里下手?”

    江上蛟潘余不假思索道:“我们已作了一番研究,觉得在长江经运河的入口处下手最合适。得手后,将财物装上船沿江而上、而下都可以,官府也难以查获。”

    “夫人,不该问的你少问。”陈志华瞪了温丽荣一眼,随后手托脑门作思考状。

    “怎么?陈师傅有难处?”江上蛟潘余质疑问,“帮与不帮请表一个态。”

    过了半晌,陈志华放下托在脑门上的手:“大侠,恕陈某实难从命。我们夫妇既然退出武林,就决不再涉及江湖之事。再说了,我们耕种些田地,能维持生活即可,要那么多钱财还担惊受怕,万一栽了跟头,毁了我一世的英明。”

    “不,陈师傅此话岔矣!”江上蛟潘余对陈志华的话加以否决,“人生在世,谁不贪图富贵?何况,这批钱粮都是贪官刮取的民脂民膏,不截它太可惜了。”

    “如果截了它,就能改变贪官污吏对老百姓敲诈勒索了吗?我看不一定。”陈志华分析道,“如果你们截了这批税银和皇粮,官府即使适追不回赃物,他们为了完成朝庭的国税,会变本加厉对老百姓敲诈。这样,数以万计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却享受这笔不义之财,能心安理得吗?”

    “这。。。。。。”陈志华的话触及江上蛟潘余的要害,他迟疑片刻道,“如此说来,陈师傅是不愿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陈某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可从未干过鸡鸣狗盗之事;现在已退出江湖,更要洁身自好,明哲保身,以免毁了我们夫妻的声誉。”陈志华向江上蛟潘余抱了抱拳,“大侠的要求,实难从命,请自便吧!”

    “啍!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留在这里。”江上蛟潘余冷啍一声,“不过,潘某奉劝陈师傅,要遵守江湖的规矩,不可拆台。”

    “那是!那是!陈某既然退出江湖,武林中就是发生塌天大事,我们夫妇也不会过问的。”陈志华表示。

    “好!很好!我们告辞。”江上蛟潘余向陈志华、温丽荣抱了抱拳,与两名随从告辞而去。

    出于礼节,陈志华、温丽荣相送到院门外。当他们返回到室内时,陈志华脸sè铁青,不时的发出叹息声。过了半晌,自言自语道:“看来麻烦上身了。”

    温丽荣瞥一眼丈夫,不以为然道:“有什么麻烦?我们已与江湖上毫无瓜葛。你不惹他们,他们怎会找你麻烦?”

    “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陈志华郑重其事道,“自从我们退出江湖,在乡间生活这段时间,方知老百姓生活的艰辛。官府筹集的税银和皇粮,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如果轻而易举被江洋大盜劫去,朝庭决不会因地方衙门失窃而免除这笔国税;而地方衙门在追查不了那笔窃物时,会重新向百姓头上摊派;这样,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你说得也是。”温丽荣想了一会问,“她爹,你如何打算?”

    “我想冒一次风险,给官府通风报信,让官府做好准备,采取应付措施。”陈志华沉默一会,“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与江上蛟那班江洋大盗结下了梁子,弄不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我权衡一下,还是以大局出发,务须向官府汇报。”
第二十二章 一打鹰游山(十二)
    温丽荣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开口:“为了黎民百姓,我赞同你的想法,只是担心我们的孩子。万一有一天劫匪明白了真相,上门寻仇,孩子就会跟着我们遭殃。”

    “你说得也是。”陈志华手托脑门想了想,“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们从内室里挖地道,通到后院外小竹林里。万一有一天,那帮江洋大盗上门寻仇,来个突然袭击,应接不暇时,我可以独当一面,与他们交手,你带着香儿逃难去。”

    “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要逃我们一起逃。”温丽荣眼含热泪说。

    “好啦!我不是假设吗?万一应付不了,只有以死相拼。”陈志华吩咐温丽荣,“你与香儿在家守着,注意是否有陌生人来,我去溧阳县衙报案;再由县太爷派公差去苏州府汇报实情。”

    说着,去了后院备马。

    时间不大,他牵着马来到院门外,温丽荣和陈玉香也随后跟出来。只见陈志华翻身上马,抖下马缰绳,拍下马后胯,“驾!”,那匹战马扬起四蹄,驰骋而去。

    陈志华走后,温丽荣与陈玉香在家等候他回来,左顾右盼,仍不见终影;母子俩心里焦急万分,担惊受怕。到半夜时分,实在坚持不住,母子俩便和衣而睡。天亮后,她俩早早起了床,在院门外东张西望,那种焦急心情溢于言表,早饭也懒得弄。她们直等到午后,才见陈志华骑着马回来,母女俩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进入院内,陈志华将马拴好,与温丽荣、陈玉香进入室内,陈玉香立即沏杯茶递过来:“爹,您喝杯茶解解渴。您昨天傍晚出去,一夜未归,我和妈替你担心,妈一夜未合眼。”

    陈志华坐在凳子上,接过茶杯,关爱的目光在她们母女俩脸上打量一会,安慰道:“没事的,我不是安全回来了?”

    “安全最好。”温丽荣问,“她爹,到溧阳县衙也不远,当天晚上就能回来,怎么耽搁到现在?”

    “是这样的。”陈志华解释道,“昨天太阳落山前我就赶到溧阳县衙,将事情前后经过向县太爷作了汇报。县太爷斟酌一会,觉得单独派公差去苏州府报案,知府未必能相信,便央求我与公差班头一同前往,还写了一封公函,说明事情的原因。”

    “于是,你陪公差班头一起前往苏州了?”温丽荣插嘴道。

    “是的。”陈志华继续道,“我们快马加鞭赶往苏州,到苏州北门时,已是半夜时分,城门早已关闭。无奈之下,我和班头只好在城门旁打个盹,直到今早开了城门才进了城,连早点也没顾及吃,匆匆赶往苏州府衙门。到那里时,府门紧闭,直到一个时辰后,知府大人才升堂,班头将公函托公差呈上去。过了一会,知府大人诏见了我们,又叫我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叙述一遍。”

    陈玉香插嘴道:“爹,知府大人准备出兵抓坏蛋了吗?”

    “他哪能将内部机密跟我讲?”陈志华淡然一笑,“知府大人只说感谢我向官府提供重要线索,官府会采取果断措施的。随后,我和班头就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陈玉香质疑问。

    “就这么简单;我不求名、不求利,也不需要领功请赏。”陈志华不假思索。

    接下来,陈志华一家开始在内室里,着手挖地道。

    至于苏州府官接到溧阳县令的公函和陈志华的密报,立即采取果断措施。与师爷商量好计策,除公差内选拔一批武功高强者,还配合地方卫所兵力,全部分散在货船上。与此同时,又向扬州知府求援,要求出动兵力,登上船只,埋伏在运河与长江入口处的苇荡中。如果盗贼截货,实行内外夹击,定能击溃盗贼,确保官银和皇粮的安全。

    计划完毕,苏州知府立即给扬州知府去道公函,直至扬州方面做好准备,并回了公函,约定好时间,苏州知府才下令官兵押运船只,启锚扬帆,向北而行。

    当船队从太湖到长江口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随即船队在长江中逆流而上,渐渐的已到达江北扬州地段。为了防止盗贼突然袭击,实行分割包围,使船队首尾不能相应。船队作了调整。每五只船为一组,齐头并进,后面的每一组紧紧跟随,船头到船尾保持三丈左右的距离。如此一来,使一字长蛇阵成为一组方队,避免了被分割包围的险境。与此同时,船上的官兵手持弓箭,箭在弦上,随时准备迎敌。

    又过了一段时间,船队已经到达长江与运河的入口处,船上的官兵绷紧了心弦,伏在甲板周边,目光紧盯着江面上与运河两岸的动静。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号炮响起,几十只小船如离弦的剑,从长江岸边的苇丛中驶出,向官船包抄过来。渐渐的已到官船shè程范围,贼船上的匪徒,有的提刀、有的持弓、作好了厮杀准备。

    当贼船距离官船仅有几丈远时,为首的官船突然点燃三声号炮,三道红光冲天而起,划破寂静的夜空。就在号炮响起之际,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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