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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艺派上用场了。”魏忠贤吩咐道,“你立即用块檀木,雕刻一个玉玺,速度越快越好。”
“这。。。。。。”小乐子迟疑片刻,立即回答,“属下遵令!”
小乐子走后,魏忠贤又冲门外喊:“小安子,你也进来一下。”
小安子听到喊声,迈步跑进客厅,打千问:“大总管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魏忠贤吩咐道,“熹宗皇帝驾崩,还没对外发丧,你传本宫口谕,让顾秉谦、魏广微、黄立即、施凤来、张瑞图、来宗道、杨景辰几个阁臣,到谨身殿见本宫,商讨发丧之事。”
“奴才遵令!”小安子奉命而去。
魏忠贤望一眼小安子离去的背影,随即站起身,去了谨身殿。
谨身殿乃是皇帝召见大臣的地方。自从朱由校疾病缠身后,由乾清宫搬回敬事房居住。而谨身殿再也没踏进殿门。这里却成了魏忠贤召见大臣、商讨国事的场所。
魏忠贤到谨身殿时,其他应召阁臣还没到。两名守门太监赔着笑脸迎上来:“大总管来这里商讨国事吗?”
“嗯!”魏忠贤应了一声,径直走进大殿内,在文书案后的龙椅上坐下。
过去有一炷香时间,顾秉谦、魏广微、黄立极、施凤来、张瑞图、来宗道、杨景辰才赶到谨身殿。几人刚进殿,便见魏忠贤已经坐在龙椅上,慌得他们齐刷刷跪倒在龙书案前,异口同声道:“卑职叩见九千岁!”
“免礼平身!”魏忠贤挥了挥手,“看坐!”
“谢九千岁!”几名内阁大臣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依次坐在椅子上。
魏忠贤扫视一眼众人,装出十分悲伤的样子:“诸位,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皇上已由八月二十二rì辰时驾崩了,今天找你们来,是商讨一下发丧之事。”
几名内阁大臣乍听这个噩耗,也十分悲伤,一个个面面相觑,有的还流下了泪。
过了半晌,魏忠贤假惺惺道:“皇上驾崩,乃是我大明王朝的重大损失。我们要以沉痛的心情悼念他。你们作为内阁大臣,乃群臣的表帅,应起到积极带头作用,把皇上的丧礼办好、办得隆重些。另外,负责向全国各地颁布发丧之令。在朝官员选个吉rì,举行哀悼仪式。”
这时,首辅大臣顾秉谦问:“九千岁,您看皇上的灵堂设在哪里最适宜?”
没等魏忠贤开口,施凤来抢先道:“皇上生前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敬事房中,臣认为,因地制宜,就将灵堂安置在敬事房吧!”
施凤来话音刚落,魏广微立即持反对态度:“敬事房乃是皇上寝宫,不便将灵堂设在那里。况且,皇上乃一国之君,灵堂应设在重要宫殿内,这样才能显示出大明的国威来,即使有外国使臣前来吊丧,也不失大明的威严。”
“嗯!”魏忠贤听了魏广微一番言论,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黄立极,“黄爱卿,你上晓天文,下通地理,各种礼仪也是个内行,你看皇上的灵堂设在哪里?既雅致、又不失大明王朝的国威呢?”
第二十一章 皇宫盗玉玺(八)
黄立极成竹在胸道:“卑职觉得将灵堂设在乾清宫最好,乾清宫有着阳刚之气,又是历朝皇帝办公、批阅奏折之处。有着威风八面、万国朝服之意。”
魏忠贤扫视一眼内阁大臣:“诸位爱卿有不同意见吗?”
几名内阁大臣异口同声道:“我等赞同黄大人的意见,将灵堂设在乾清宫。”
“既然诸位都这样想,这件事就确定下来,将灵堂设在乾清宫内。”魏忠贤停顿片刻,“今天商讨就到这里,你们回去立即向京城六部、大小衙门、及全国各地发丧;不得延误时机。”
群臣异口同声道:“属下遵旨!”
如此旨意,才有前段书中刘志选出访时,在正阳门遇到大内高手向九门提督金良辅传旨的一幕,以及吴同、阿香在徐州城卖艺时,几名公差沿着街道宣布皇帝驾崩的消息。
为了吸引朱氏皇族来京城吊丧,将其一网打尽。魏忠贤实行外松内紧之计,在朝庭文武百官举行哀悼仪式之后,下令九门提督金良辅敞开城门,任其行人商贾zì ;yóu出入。为此,金良辅心里矛盾了好一阵,思忖道:“魏忠贤决不是吃素的,他以此手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yīn谋。或许在灵堂内设下埋伏,将来京城吊丧的朱氏家族,一个个消灭,以除心头之患。从即rì起,我得每天亲自把守正阳门,注意观察是否有王爷和王府其他人进城?如有发现,我要暗中通知他们要多加防范。”
想到这里,他暗自作好应付措施。与此同时,又给统领吴其正和其他心腹,对其它八个城门的防守,作了具体安排。
自此,金良辅每天亲自守在正阳门;即使有事,脱不了身,也要派心腹把守。一晃已经过去二十多天,金良辅也没发现有王爷和王府人进城。这一天下午,金良辅与一班军校,正在正阳门守城门,忽然见两匹马由城外向正阳门驰骋而来。金良辅观察一会,对众军校道:“拦下前边两匹马,我要亲自盘问他们。”
“属下遵令!”众军校异口同声回答。
时间不大,两匹战马已到正阳门城门口,只见众军校拦在城门口,异口同声道:“来者何人?请下马接受检查。”
“吁!”骑在马背上的一对男女勒住马,目光从众军校脸上扫过,阿香赔着笑脸道,“各位军爷,我们进城有事,请让开一条道,行方便之门,我们进城有事。”
“要想进,必须接受检查。”一名小头目十分严厉道。
正值马上两人为此事为难之际,从城门后转过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一位年过半百的人。此人正是九门提督金良辅,只见金良辅那双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对方。与此同时,两位年轻人也打量着金良辅。他俩便是准备进皇宫盗玉玺的吴同和阿香。过了好一会,吴同、阿香翻身下马,跪倒在地,齐声道:“恩人在上,受小的一拜。”
说着,连磕三个头。
众军校见此情景,都感到草莫名其妙。金良辅翻身下马,跨前几步伸手将他俩拉起来,压低声音道:“如果金某没估计错的话,二位是信王府的吧?”
“在下正是!”吴同向金良辅抱了抱拳。
“嘘!此处不是讲话之处,二位随我走。”金良辅对众军校道,“你们守着门,二位是本提督故交,我要与他两去衙门交谈。”
“大人请便,这里有我们守着,不会出错的。”军校小头目道。
“好的!”金良辅点着头,向吴同、阿香做个手势,“我们上马。”
当下,金良辅、吴同、阿香翻身上马,离开正阳门,并驾齐驱,向金良辅宿舍而去。时间不大,已到院门前。金良辅指着一宅院子道:“这里是金某临时宿舍,因衙门在此不远,出入公堂要方便些。家里人还在老宅居住。”
金良辅翻身下马,在院门上敲了几下。片刻,一个老仆人开了院门,赔着笑脸道:“老爷,您回来啦?”
此时,吴同、阿香也下了马,老仆人微笑着:“贵客请进。”
“谢谢!”吴同、阿香点点头,表示回敬。
老仆人走过来,接过他们手里马缰绳,牵着马进了院内,将马拴在拴马桩上。
金良辅向吴同、阿香挥一下手:“走,进客厅一叙。”
时间不大,彼此进入客厅,分宾主入了坐。这时,老仆人走了进来,沏了三杯茶放在他们身旁的茶几上,笑微微道:“老爷、客人,请用茶。”
“谢谢!”吴同、阿香异口同声道。
“二位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信王府人?”金良辅打量着吴同、阿香问。
“我们正是。”吴同向金良辅抱一下拳,“在下是信王府管家吴同。”又指着阿香,“她是信王身边的使唤丫头,兼保镖。”
“嗯!”金良辅点点头,试探着问,“信王爷还好吗?这一次来京是否受信王爷之托,给皇上吊丧的?”
“提督大人,我们也在寻找王爷,自今也不见踪影。”吴同如实回答。
金良辅大惊失sè:“怎么?你们保护王爷,怎么会走散呢?实在难以置信。”
“提督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阿香向金良辅解释,“那一次正阳门之战中,我们与御林军、厂卫交手,彼此打得十分胶着。在下随在王爷左右,从傍晚时分,一直打到月上中天;双方伤亡都很大。正值我们力不从心之际,忽然天昏地暗,一阵狂风之后,我们就失去了知觉,什么也记不清楚。”
“有这等事?”金良辅大惊失sè,回想起正阳门之战那一天,城隍托梦给自己,更加坚信有神灵保护王爷的安全。随口问,“后来情况如何?”
阿香继续道:“当我们醒来时,已是翌rì巳时;发现自己躺在草地里,身旁有把宝剑和一个包裹,打开包裹一看,见里面有一套衣裳和一百两银子。在相隔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吴管家,发现他受了重伤,便找些草药替他包扎了伤口。”
“这真是一件怪事。”金良辅追问,“在你们躺的地方没发现其他人?”
“我替吴大哥包扎好伤口后,让他原地休息,我四处寻找一圈,没发现任何人。”阿香如实道,“后来,我们行到一座小山上,在山洞里为吴大哥养伤,直到他伤愈后,才走出草地,过了黄河,在郑州逗留一段时间,靠卖艺为生,边行边打听王爷的下落。直到有一天,我们到达徐州地面上,刚摆好场子不久,便见公差一路敲着锣,宣报皇帝驾崩。。。。。。”
金良辅截住阿香的话问:“所以,你们就赶往京城来了?”
“是的。”此时,阿香隐瞒了来京盗玉玺的念头,“我们估计,皇帝驾崩,信王和其他王府的人,一定会趁机去皇城吊丧,我们赶来就能与王爷不期而遇。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王爷。”
“你们对主子的忠心,难能可贵。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魏党抓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此来不是自投罗网吗?”金良辅提醒道,“皇上的棺椁安放在乾清宫内。那一天,朝庭文武百官,在乾清宫哀悼皇帝时,在下观察大殿内暗藏杀机。在棺椁前的一张桌上,放着由黄绫包着的玉玺,那分明是个假的。”
“何以见得?”吴同望着金良辅,满腹狐疑。
“你们想想,玉玺乃是像象征着江山的命脉;如此珍贵宝物,魏党能轻意放在棺椁前让人祭拜吗?”金良辅稍顿片刻,目光停留在吴同、阿香的脸上,“我推断,这分明是个诱耳,以此引诱前来吊丧之人,必定要窃取玉玺,埋伏在乾清宫内的杀手,会趁机开杀戒,将前来吊丧者诛杀干净,以达到魏党的篡权目的。”
阿香思忖一会:“如此说来,这是一个陷阱了?”
“我认为是这样。”金良辅压低声音,“从内宫可靠人口中,在皇上驾崩前两天,我听到一条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吴同追问。
“这里没有别人,我直说无妨。”金良辅仍然是压低声音,“敬事房太监班头王体乾,被魏忠贤命令小安子将他活剐了,连骨头都被拋到荒郊喂了野狗。”
“手段如此残忍歹毒,魏忠贤为什么要对王体乾下这样毒手?”阿香愤然道。
“据说魏忠贤在追查传国玉玺的下落,王体乾作为皇帝身边的人,魏党当然要拿王体乾开刀了。”金良辅推断,“我估计魏忠贤是没得到玉玺,才在灵堂中摆一个假的为诱饵,一是蒙骗群臣,二是以此诛灭政敌。”
第二十一章 皇宫盗玉玺(九)
阿香想了一会,突然问:“提督大人,在皇帝没有染病前,客氏经常为皇帝侍寝,有关玉玺一事,是否被客氏所藏?而达到自己的争权目的?”
“很有可能与客氏有关,她想效仿武则天,做第二个女皇帝。”吴同附和道。
“要是客氏所为,不一定是为自己当女皇,也许是想扶她儿子侯兴国做皇帝。”金良辅劝道,“对于乾清宫那个地方,我奉劝二位还是不去为好,免得遭来杀身之祸,如果实在要去,不能进入宫殿内,如遇到王爷和王府其他人去吊丧,应立即阻拦,说明原因。其实,我每一天亲自守城门,就是给前来吊丧者透露消息的。”
吴同正要开口讲话,却被阿香抢先拦住:“谢谢提督大人提醒,我们会小心应付的。如遇到王爷,向他们揭穿阉党的yīn谋,免得更多人惨遭不幸。”
“嗯,这样最好。现在天快黑了,你们先去王府藏匿起来,天黑后再行动。”金良辅交代道,“到了皇宫,步步是陷阱,一定要多加小心。”
“谢谢提督大人关心。”吴同、阿香站起身,告辞而去。
信王府内,自从信王朱由检率家丁女佣离开王府后,这里再也没人来过。院门虽然被朱由检临行前锁上,但却被阉党查封,贴上封条。隔三岔五便有专人来各个王府前检查,看封条是否有动过的痕迹,以此证明王府来人没有?如有异常现象,检查封条的人,会立即向上司汇报,上司再汇报给魏忠贤,魏忠贤会根据情况,派大内高手或厂卫来王府前设下埋伏,对来人活捉和当场杀戮。
上龙眼乌时,吴同、阿香骑马来到信王府院门前,却见院门上了封条。吴同惊异道:“这封条一定是阉党干的,以查封手段,断绝王府人回京的念头,此招够狠、够歹毒的。”
“是呀!幸亏当时贵重物品被带走。不然,也会被查封归公。”阿香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可惜,正阳门一战,那些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还是落入阉党之手。”
“那又有何办法?当时连生命都难保,还顾得那些吗?”吴同坐在马背上,凝视着院门好一会,“香妹,我们如何进得院子?”
阿香环视一下门前和院墙,思忖片刻:“要不是顾及马有藏身之处,我们直接翻进院子内。这样吧!我们可以到后院去,那里没有行人,比较隐蔽,就是将马拴在院墙外也没事的。”
“那好,我们去后院。”吴同挥一下手。
当下,两人骑着马,沿着院墙行到后院;见后院门跟前院一样,门上被上了封条。阿香观察一会环境,对吴同道:“看来我们只有将马拴在门旁树杆上了。现在天已经黑下来,这里不会有人走动的。”
“行,就将马拴在门外。”吴同说着,翻身下马,将马缰绳拴在门旁的树杆上。
与此同时,阿香也下了马,将马拴好,对吴同道:“吴大哥,我们换上夜行衣再进皇宫,这样,即使遇到对手,他们一时也认不出我们。”
“你说得也是,可是我们没有夜行衣呀?”吴同一脸为难的样子。
“这不用愁,这些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阿香拍了拍包裹,“在来京的途中,我知道探皇宫不能明目张胆去,趁你在客栈休息之际,我去了一家店里购买的。回来时,见你已经睡着,又一直忘记提起它。现在看来,却是派上了用场。”
“你啊!真是个心细之人。”吴同夸奖了两句,转过话题,“香妹,我们既然来到王府前,不进去看看?王府内可是我们多年生活的地方,怀旧心情油然而生。”
“是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现在天时不早了,我们去皇宮试探一下,回来再作决定。”阿香打开包裹,取出两套夜行衣,将大号的一套递给吴同,“快穿上它赶路。皇宫内很多宫殿,够我们溜达一段时间的。”
吴同接过夜行衣,边往身上穿边道:“皇宫内戒备森严,我们从哪里进去比较安全?是从午门进去,还是从别的地方进去?”
“这个不烦你cāo心,随我走就是了。”此时,阿香已经穿好衣裳,笑微微解释,“当初,阉党给王府派来宫女侍候王爷,那个叫小红的你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王爷曾令我们在她行李中翻出一个小药瓶来。”吴同答道。
“这就对了。”阿香解释道,“为了弄清楚小红那药瓶中药的功效,当天下午,王爷让我陪他去太医院调查此案,有条道可以通向太医院,直达皇宫内。你随在我身后就是了。”
当下,他们穿好夜行衣,带上刀剑、暗器,离开王府后院门,左转右拐,沿途而去;跃墙翻院,飞檐走壁。不到半个时辰,已到太医院。此时,太医院内十分寂静,连守门的士卫都没有。他俩伏在太医院的屋脊上,观察一会,吴同问阿香:“我们是否直接去乾清宫?看金大人的话是虚是实?”
阿香点点头:“先去乾清宫试探一下,但不能急于出手,很有可能有其他人也与我们一个心态,我们在暗中静观其便。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该出手时也不能过早暴露自己。”
“好,我听你的,但会积极配合你行动。”吴同表示。
当下,两人活动轻功,直奔乾清宫而来。不到一炷香时间,已到乾清宫附近,伏在暗处向院内观察。只见乾清宫内灯火通明,透过灯光,他俩清晰看到一口大棺材停在乾清宫大殿正中。棺材头前点着一盏长明灯,长明灯前面的一张小方桌上,一块黄绸包着一个物体,与外面的视角相对寸,不管在院子里哪个方位,都能看清楚小方桌上的物体,真是独具匠心,费了一番心机。
吴同靠近阿香耳畔,低声道:“看来,金大人的推断是正确的。那桌上摆放的分明是假玉玺,以此为诱饵,捉拿他们的政敌,不知大殿内是否有埋伏?”
“一定有埋伏,不但大殿内有埋伏,就连院内和乾清宫大殿的屋脊上和各个死角,都潜伏杀手。”阿香推断道。
“从哪里看得出来?”吴同对阿香的说法感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