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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姐妹见此,心软了下来,其中一个掏出手帕,替络腮胡子试泪,娇滴滴道:“阿哟!看你一个大男人哭天抹泪,让外人看见多寒碜?是我们姐妹错怪你了,姐妹们,快给胡子哥哥赔个不是!”
“是!”众姐妹异口同声,向络腮胡子道个万福,“胡子哥哥,我们错怪你了,奴婢给哥哥赔礼道歉,望哥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姐妹。”
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络腮胡子本来就是逢场作戏,故意表演给姑娘们看的,此时此刻,正好有个台阶下。转悲为喜道:“好啦!好啦!哥哥不怪你们。”
姑娘们听后,喜出望外,围在两名采花贼身旁,蹦蹦跳跳,嘻嘻哈哈,簇拥着他俩进入草舍。面对陈家庄庄民的跟踪、观察,全然不知。几个庄民观察一会,悄悄离开现场,返回陈家庄向庄主汇报实情。
两名采花贼进了草舍,姑娘们侍候他俩坐下。一个姑娘问:“两位哥哥是喝茶,还是吃饭?”
采花贼指着络腮胡子道:“胡子老弟一夜奔波,鞍马劳顿,一定又饥又饿,快给他盛饭。我呢,倒杯茶润润嗓子。”
“奴婢知道啦!”那个姑娘先盛碗饭给络腮胡子,又替采花贼倒一杯热茶。
采花贼品着荼,问络腮胡子:“陈家庄那班鸟人,对我们大不敬,要不要报复他们?”
“报复!一定要报复。”络腮胡子扒一口饭在嘴里,咀嚼一阵,咕噜一声咽进肚里,半晌才道,“他nǎinǎi的,那班鸟人,不杀他们难泄我心头之恨。”对姑娘们道,“姐妹们,你们一起动手,做一桌丰盛菜肴,今天要喝个痛痛快快,明天去陈家庄杀人;杀他们人不留头,马不留尾,鸡犬不留。”
“奴婢遵令!”十名姑娘开始行动;有杀鸡、有宰羊、有摘菜、有烹调、有煎炒,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午后时分,一桌佳肴已做好端上了卓。采花贼搬过一坛酒,拧开坛盖,在几只空碗里倒满酒,两个采花贼在十个姑娘陪同下,开始饮酒作乐。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不时的打情骂俏。渐渐的,太阳西坠,他们仍在细嚼慢咽,风情万种,闹个没完。几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太要落山时,两个采花贼和十个姑娘,都已醉倒在桌旁,东倒西歪,丑态百出。
第十四章 少林寺削发(八)
却说怀惠王朱由模等二十名壮汉,在几个庄民的带领下,来到鸡脚岭时,太阳刚好落山。他们钻进芦苇丛中,慢慢向前摸索,行到苇丛深处,到了草荡边缘,伏在草丛里向里观察,却见草舍四周冷清清的,没有人出入。
怀惠王朱由模观察一会,问几名庄民:“你们今早一路跟踪,是这个地方吗?”
“是呀!不会有错的。”一个庄民回答,“况且,鸡脚岭这块地方距离陈家庄不远,我们都知道这个地名的。”
“这就怪了,地点没有记错,怎么不见有人出来?”一名壮汉揣摩着;“难道他们闻到风声逃跑了?”
“嗯,不排除他们逃跑的可能;也许他们现在正在草舍里吃饭呢。”朱由模作出思考、判断和推敲,“趁现在没人出入,我们迅速越过开阔地,将草舍围困,将其一网打尽。行动时动作要轻快,不能弄出多大噪声来,以防打草惊蛇。”
“我们知道啦!”众壮汉异口同声回答。
当下,怀惠王朱由模向众人一挥手,一起跃出草丛,穿越开阔地,向草舍扑去。时间不大,他们二十几人已经扑到草舍门口,然后迅速堵住门口、窗口和可能逃脱的要塞之处。当人们顺着室外向里观看时,发现两个采花贼和十个姑娘都醉倒在桌子四周,横七竖八,丑态百出。并且从室内溢出浓烈的酒味、菜香。
朱由模观看一番,对几个庄民和二十名壮汉道:“看来这两个采花贼艳福不浅,竟然使十个民间女子服服帖帖为他俩玩弄,而且喝到醉生梦死地步。这种群居而荒yín无度的生活方式,违背伦理道德,是不可取的。”
一名壮汉问:“王爷,如何对付这班鸟人?是杀还是抓?”
朱由模不假思索道:“将两个yín贼和十个女子统统绑起来,押往陈家庄听候发落,室内钱财带回去,草舍一把火烧掉它,除掉后患。”
众壮汉闻令,冲进室内,一拥而上,首先将两名采花贼捆绑起来,随后捆上十名女子。当采花贼和十名女子迷迷糊糊惊醒时,见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一个个惊恐万状,挣扎不得。
络腮胡子怒目圆睁:“你们是什么人?敢对大爷我下毒手?有本事与大爷刀对刀,枪对枪大战三百回合。以下三滥手段整人,不算英雄好汉。”
“啍!对付你这种人,还要讲江湖规矩吗?你拐带妇女,荒yín无耻,滥杀无辜,给多少家庭造成伤害?可你还大言不惭,跟人谈论江湖规钜,你配说这句话吗?”朱由模指着络腮胡子鼻子骂,“你坑蒙拐骗,**良家女子,今天落到我们之手,也是罪有应得。”
络腮胡子被朱由模骂得面红耳赤,狗血喷头,无言以对。另一名采花贼打量着朱由模问:“你们是什么人?能否报上名号来,我们就是死了,也会心甘的。”
“像你们无恥之徒,不配问他人名讳。”朱由模向众壮汉一挥手,“将他们带走!”
“是!”几个村民和众壮汉应了一声,将两个yín贼和十名女子押出草舍。有的壮汉开始收拾室内钱财、衣物和女人首饰。
妇女们见此情景,有的大哭大闹:“我们的私房钱不能动它,那是我们长期积攒下来的。”
“那些首饰可是我们容貌的象征,失去它我们的容貌就会大打折扣,得不到男人的欢心和宠爱了。”有的女人珍惜自己的首饰和容貌,比珍惜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呼天唤地中,见壮汉们不理不采,急得顿足捶胸,泪流满面。
时间不大,金银财宝、首饰和衣物等,都已收拾完毕,打成包裹,由几名壮汉背在肩头。然后,开始点火。须臾间,烈熖升腾,熊熊燃烧。真是风驾火势,火驾风威,噼噼啪啪,越烧越旺。
两名采花贼望着自己经营起来的窝巢被点燃,急得直跺脚,复杂的表情溢于脸上,大声呼喊道:“天啦!你们如此行为,不是断了我们退路吗?”
“你们还想再回来吗?做梦吧——你?”怀惠王朱由模向众壮汉和几个村民一挥手,“将他们押走。
“是!”壮汉们应了一声,押着采花贼和十名女人离开鸡脚岭,返回陈家庄。
此时,陈庄主府上张灯结彩,准备迎接凯旋归来的怀惠王朱由模及众壮汉,还令几个厨子办了几桌酒席,为怀惠王等接风洗尘。
一切布置妥当,方管家跨进客厅,对陈庄主道:“老爷,您说小王爷能有能耐制服采花贼吗?”
“你别看王爷年龄尚小,可他出自宫庭,自幼就有武师调教,并且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能学不好文韬武略吗?”陈庄主说得津津乐道,让人听着十分受用。
“嗯,您说得也是,京城里的武师都是jīng选出来的一等一高手;比起乡间武师不知高出多少倍。”方管家附和着。
他们正谈话间,一名家丁进客厅报告:“庄主,小王爷与众壮汉回来啦”
“哦!”陈庄主为之一振,吩咐方管家,“你带家丁将小王爷带进客厅,老朽要亲自过问此事。”
“是!”方管冡应了一声,带几个家丁出离客厅。
时间不大,方管家陪着朱由模、以及庄民和众壮汉,押着两名采花贼、十名女子进入客厅。陈庄主见此,心中一惊,问:“王爷,哪里来的这么多女子?”
还没等朱由模回答,一名壮汉抢先道:“回庄主话,这十个女子乃是两个采花贼挪在鸡脚岭草舍内的,与采花贼共同生活的人。”
“哦!这两个yín贼艳福还不浅呢,竟然有十个女人死心塌地供他们享用。真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陈庄主望望两个yín贼,又瞅瞅十个姑娘,问朱由模,“王爷,看采花贼身上没有丝毫伤痕,您是如何捉住他们的?”
“是这样的。”朱由模将到现场的经过叙述一遍。
陈庄主听后,慨叹不已:“看来这两个家伙罪有应得,乃是报应。他们在醉生梦死之中全部落网,没丧一兵一卒,这也许是天意啊!”
“哼!”络腮胡子嗤之以鼻,以恶毒的眼光盯着朱由模和陈庄主看,咬牙切齿道,“你们以卑鄙下三滥手段将我们捉来,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你**良家女子,杀人父兄,罪在不赦。没将你就地正法,就算对你法外开恩了。”陈庄主吩咐方管家,“你去将吴家母子带来辨认一下,看是不是这个yín贼所为?”
“属下遵令!”方管家应声而去。
大约过去一袋烟的时间,吴老太和吴小姐被带到客厅里,陈庄主向家丁扬了扬手:“看坐!”
两名家丁搬过两张椅子,请吴老太和吴小姐在椅子上坐下。
陈庄主指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两名采花贼问:“吴小姐,你看清楚了,眼前这两个yín贼,谁对你弓虽。暴并杀死你父兄的人?既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他人负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知道吗?”
“知道的!”吴小姐站起身,来到两个yín贼面前,杏眼圆睁,举起纤纤玉掌,照准络腮胡子的脸打了下来,骂道,“你这个yín贼,污辱我清白,杀我父兄,我跟你拼了!”
说着,泪流满面,挥动玉掌,噼噼啪啪,左右开弓,打得络腮胡子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吴老太也站起身,踉踉跄跄来到络腮胡子跟前,又是抓、又是挠,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挨千刀、遭雷打的yín贼,你jiān我闺女,杀我丈夫和儿子,我要喝你血、吃你肉,拨你皮、抽你筋。。。。。。”
吴老太抓着、挠着、骂着,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到她抓够了、骂够了,陈庄主才让家丁将她们母女劝到一旁,坐在椅子上。
陈庄主看着他们的表情,仍在愤怒不已,便安慰道:“吴老太、吴小姐,你们也不要过度悲伤。对于这两个yín贼,罪不容诛,你们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吴老太余怒未消,咬牙切齿道:“将他们千刀万剐了,为我丈夫和儿子报仇雪恨。”
“吴小姐你说如何对付这两个yín贼?”陈庄主瞅着吴小姐问。
“取他们的心肝祭奠父兄的亡灵,使他们在天之灵得以慰藉。”吴小姐杏眼里能喷出火来,恨不能亲自宰掉眼前的yín贼。
陈庄主思忖一会,对朱由模道:“王爷,您看如何处置眼前两个yín贼?”
第十四章 少林寺削发(九)
“这件事本王不参与,本王将yín贼从鸡脚岭抓回来,就算完成任务,余下的事由陈庄主做主。”朱由模坦然回答。
“那好,本庄主就越俎代庖,做一次主导者。”陈庄主吩咐方管家,“你带些家丁,分头去通知全庄庄民,到打谷场上集中,点上灯笼火把,对两个yín贼执行处决,为死者报仇雪恨。”
“属下遵令!”方管家带几个家丁而去。
接下来,陈庄主令众壮汉将两个yín贼和十名女子押往打谷场上,并叫几名家丁带几张椅子而去。一炷香之后,一切已安排就绪,方管家请朱由模和陈庄主、以及吴家母女来到打谷场上就坐。庄民们手举灯笼火把,围成一个场地,两个yín贼和十个女子押在场子中间,绑在断头桩上。朱由模和陈庄主坐北面南,方管家侍立一旁:“老爷,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您该如何发落?”
“好的!”陈庄主站起身,宣布道,“各位乡亲!你们见眼前两人,乃是久闯江湖的采花贼。起初,我们错抓了王爷,要不是苍天有眼,险些酿成大祸。更感激王爷挺身而出,设助我们抓到两名采花贼,还王爷一个公道,为陈家庄和周边各个村庄除去一大祸害。在此,我代表陈家庄众庄民,给王爷赔罪啦!”
说着,跪倒在小王爷朱由模面前,磕头请罪。
庄民们见此情景,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王爷,我们错怪您,请您宽恕海涵。”
“都起来吧!”朱由模站起身,向陈庄主和众庄民做个手势,“本王不怪你们!不知者不遭罪,现在yín贼已被抓在此,是砍是剐由你们定夺。”
“谢王爷法外施恩!我等没齿难忘。”陈庄主、方管家和众村民道声谢,爬起来,原地站立。
两个采花贼见庄民们对那个年轻人口称王爷,内心更感可怕,深知此番犯下迷天大罪,难逃一劫,只得低头不语,等待裁决。而十名女子听到刚才陈庄主的一番话,虽然没有点名道姓要除害自己,但也非常担心自己会被砍下项上人头。
正值这时,陈庄主吩咐两名壮汉:“时辰已到,你俩负责行刑!取下两个采花贼的心肝,送到吴家棺椁前,祭奠死者的亡灵。”
“是,庄主!”两名壮汉手提朴刀,来到两名采花贼跟前,将刀在他俩跟前晃了晃,吓得两个采花贼胆战心惊,浑身颤抖。
其中一名壮汉伸手拽了拽络腮胡子的胡须,愤然道:“你这个yín贼,jiān人家姑娘,还杀人家父兄,罪该万死。今天我取下你的心肝,为死者报仇雪恨。你呢,也不要怪我,明年的今晚是你的忌rì。”
络腮胡子怒目圆睁,瞪着那名壮汉:“要砍要剐来快一点,不要婆婆妈妈的,头掉了不过是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很好,你小子还有胆量;我就给你来快一点。”那名壮汉猛的一把撕开络腮胡子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脯来。壮汉抬手在络腮胡子胸脯上拍了几下,将刀尖抵住胸膛,猛的向里一捅,又向下一拉!络腮胡子顿时被大破膛,五脏六腑全部流露出来。壮汉刀尖一旋,便割下他的心肝来。
另一名壮汉,也以同样的方法取下另一名yín贼的心肝,血淋淋的提在手里。
十名女子见到眼前的惨状,吓得魂不附体,颤抖不已,有的尖叫不已,连小便都失了禁。
陈庄主望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两名yín贼尸体,对吴老太、吴小姐道:“两个采花贼恶贯满盈,以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俩的心肝已被摘下,让壮汉带着它,护送你们回家祭奠亡灵吧!至于吴老汉父子的棺椁,早点安葬,入土为安。”
“谢谢庄主极力承办,老身感恩不尽。”吴老太说着,与吴小姐站起身,向朱由模、陈庄主和方管家道个万福,随两名壮汉而去。
吴老太、吴小姐两人走后,陈庄主扫视一眼十个女子,问:“你们十个姑娘,为何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与两名yín贼同流合污啊?”
一名姑娘环视一眼在场的人,壮着胆子道:“回大人话,我们并没有助纣为虐,我们也有父母哥兄姐妹,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一夜,奴婢遭采花贼糟塌后,又被抢到鸡脚岭,供他们玩乐。他们轮流看守着我们,使我们迫不得已,无法逃脱。只有委曲求全,苟且偷生。其实,我们又何曾不想逃离虎狼之地,回家与亲人团聚?”
“哦!看来你们也是受害人了?”陈庄主揣摩着那名女子的话,进行分析、推敲,以此判断虚实。
“大人,我们说的句句是事实,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另一个女子道。
“嗯!”陈庄主默默的点着头,半晌才道,“我相信你们的话是真实的;现在两个采花贼已死,你们作何打算?”
“我。。。。。。我们。。。。。。”十名女子语无伦次,无言以对。
“俗话说:‘叶落归根。’你们被yín贼挪到鸡脚岭,父母在家千焦虑,万着急,那种思子心情难以用语言表答。”陈管家边说边打量着十名女子,顿了顿道,“这样吧!从鸡脚岭草舍带来的财宝、首饰,都分给你们回家去吧!也算是采花贼留给你们的jīng神补偿费。”
“谢大人开恩!”十名女子听后,心中暗喜,异口同声道,“我们愿听大人吩咐,回家与父母团聚。”
“好的,万善孝为先,回到家里好好孝敬父母。”陈庄主吩咐方管家,“你负责将鸡脚岭带来的财物分给十名女子,让她们回家去吧!”
“属下遵令!”方管家应声而去。
时间不大,方管家将金银和首饰分成十份,以及衣物打成包裹,提到打谷场上,对陈庄主道:“老爷,金银、衣物和手饰,共分成十份,打成包裹,您看这样分配行吗?”
“嗯!很好!绝对平钧。”陈庄主扬了扬手,“将她们松绑,每人分给一个包裹,让她们回家去吧!”
“是,老爷!”方管家来到十名女子跟前,一个个替她们松了绑,分别发给牠们一个包裹,“你们去吧!早点赶回家去。”
“谢谢庄主!谢谢管家不杀之恩。”十名女子将包裹背在肩头,磕头拜谢而去。
当下,陈庄主命令庄民们散去,又令几名家丁将两名采花贼抬去掩埋掉。几名家丁应声而去。接下来,其他家丁陪着陈庄主、朱由模、方管家等人回客厅。
朱由模在陈家庄落脚不提,却说十名女子背着包裹,连夜离开陈家庄打谷场。慌不择路,沿途匆匆,一口气走有七八里路程。一个个走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筋疲力尽。
“姐妹们,累死我了,歇一会再走吧!”一个姑娘央求道。
“对,我赞同,再走两条腿就要折断了。”另一个女子附和着。
其实,其她女子何曾不想坐下歇一会再走?于是,三言两语便统一了意见,一起坐在路旁的草地上。有的撩起衣襟擦脸上汗水,有的以手掌扇风,有的喘着粗气。随后,你一言、我一语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