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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再派几名大内高手沿途搜索,有情况即时回来汇报;再试情作出决断。”客氏建议道。
魏忠贤放下托在脑门上的手,想了一会,终于作出决定:“看来,只有再派几名高手沿途搜寻。”冲门外小安子道,“小安子,你进来一下。”
小安子听到呼唤,立即进入室内,躬身施礼:“大总管,您有何吩咐?”
“你去**叫三名大内高手来,本宫有事指派。”魏忠贤向小安子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去吧!去吧!速去速回。”
“遵令!”小安子转身而去。
时间不大,三名大内高手随小安子来到客氏客厅内。小安子退到门外,三名大内高手向魏忠贤抱了抱拳:“九千岁,您有何吩咐?”
“你们立即骑上快马,沿途赶往山东威海,迎接押送朱由楫的囚车,每逢驿站便要寻问一下关于囚车的情况。要是在途中与押车的高手不期而遇,便与他们一起回来。要是碰不到囚车,便查到威海县衙,寻问有关囚车情况。”魏忠贤心中急躁,向三名大内高手挥挥手,“你们去吧!沿途不可耽搁。”
“是!”三名大内高手应声而去。
三名大内高手出离客厅,备上战马,出离京城,沿途向山东威海而去。每逢驿站,都要下马寻问是否有囚车从此处经过?但令他们失望的是,回答都不曾看见。然而,三名大内高手只有继续往前搜寻,非止一rì,已到威海县衙前。
三名大内高手翻身下马,牵马来到县衙院门前,其中一名大内高手向两名门卫抱了抱拳:“烦二位向胡知县通报一声,京城大内高手求见。”
其中一名门卫打量三名大内高手片刻,抱一下拳:“三位稍后,在下去公堂通报。”
说着,转身进入院内。
此时,知县胡敬原正与罗师爷坐在公堂书案旁品茶谈话,众公差手拿水火棍,侍立在公堂两旁。
知县胡敬原端着茶杯,慢腾腾道:“罗师爷,你说大内高手与五名公差押着小王爷朱由楫去京城,到了没有?”
“按照里程计算,几名公差早该回来了。”罗师爷掰着手指计算着。
“如此说来,是否在途中出了事?”胡敬原质疑道。
“出事也好,不出事也罢,不在我们地盘上,出了事也不关我们责任。”罗师爷不以为然,好像这件事与威海县衙毫无瓜葛。
其实,胡敬原自得了朝庭赏赐,巴不得这件事早点了结,使自己摆脱这场案子的纠缠,坐享其成,即使告官返乡,也享受不尽那笔丰厚的金银。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第十四章 少林寺削发(二)
正值胡敬原浮想联翩之际,门卫跨进公堂:“报告知县大人,京城大内高手求见。”
胡敬原和罗师爷听后,不觉大吃一惊,胡敬原急切道:“他们共有几人?是否是原先那一班?”
“回大人说,不是原先那班高手。”门卫急切答道,“这班大内高手很陌生,没有一个是前一批里的。”
“哦!这就怪了?”胡敬原与罗师爷对视一眼,感到事情不妙,胡敬原吩咐门卫,“速请他们进公堂叙话。”
“是!”门卫应声而去。
时间不大,三名大内高手来到公堂,胡敬原、罗师爷起身迎接,分宾主入坐,公差献上茶水。胡敬原扫一眼三民大内高手,见他们都灰头土脸,关切道“你们长途跋涉,风尘扑扑而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其中一名大内高手向胡敬原抱了抱拳,“胡知县,我等奉九千岁之令,沿途查寻囚车的下落,却一直不见囚车的影子;每过一个驿站,都要仔细寻问,他们都说未曾见到。所以,一直来到这里,询问一下囚车是否按时出发?”
胡敬原听后,大惊失sè:“囚车没到京师?”
“是的,九千岁等得焦急,派我们一路查访而来,却未见囚车。”另一名大内高手问,“知县大人,你们是否按时让囚车出动?”
“是呀!前一班五名高手一到,我们便将囚车做好,将小王爷朱由楫打入木笼囚车,让大内高手沿途监押,并派五名公差沿途送行。”胡敬原诚实说道。
罗师爷见三名大内高手脸呈忧郁之sè,趁机附和道:“刚才我还与知县大人谈论过此事,按里程计算,几名公差护送囚车到京城,早该回来了。现在看来,囚车在途中一定出了事。”
三名大内高手听后,头脑里一片空白,对囚车在途中遇劫已深信不疑。一名大内高手对胡敬原和罗师爷道:“从最后一个驿站到威海县衙之间,有一百多里路程,在这中间,要途经昆嵛山,此山地势险峻,乃是藏龙卧虎之处,强盗出入之场所,齐思王朱由楫是否在路过昆嵛山时被劫?很难说清楚。”
“不不不,昆嵛山地势虽然险峻,却是道家发源地,决不会有强盗占山为王。”罗师爷瞅着三名大内高手,以肯定的语气道,“至于昆嵛山道士,乃是正宗派系,决非旁门左道,干有损道德规范的事;更不会过问世事的。”
另一名大内高手见罗师爷如此调侃,不屑一顾道:“罗师爷,话不能说满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虎皮隔毛衣。有的是挂羊头、卖狗肉;正宗派系不一定就是好人。有很多人打着正宗的招牌,干背道而驰的事,大有人在。”
“好啦!好啦!不要为此事争论不休。”胡敬原打着原场,“我们不妨沿途查看一番,看有否留下蛛丝马迹?一旦有所发现,再阼决定。”
“这样也好。”其中一名大内高手表示赞同,“胡知县,请您派一班公差,配合我们行动。”
“好的!”胡敬原吩咐罗师爷,“你带几名公差,随大内高手沿途查看一番,有事派人回来向本县汇报。”
“属下遵令!”罗师爷站起身,亲自点了四名公差,备上五匹战马,与三名大内高手出离威海县衙,沿途查寻而去。
却说昆嵛山神清观掌门玉真子高欣阳,为救齐思王朱由楫,杀了五名威海县衙公差和六名大内高手。朱由楫被排毒疗伤之后,被安排在静室里疗养,一rì三餐有执事道士侍候。而玉真子高欣阳在道观里愁眉不展,长嘘短叹。
全真七子见此,甚感意外。小李广王稷凝视着高欣阳,关切道:“师叔,您一筹不展,有何心事吗?”
“我们救了小王爷,却闯下了大祸。”玉真子高欣阳摇了摇头,“你们想想,我们杀了大内高手和公差,虽然掩埋了尸体和焚烧骡车,但现场的痕迹难以抹掉。那魏忠贤乃是人jīng,见囚犯长时间不到京师,一定会步步为营,进行明察暗访,我想要不了几天,阉党必定再次派人沿途查来,一旦锁定了目标,对我们昆嵛山神清观大为不利。”
“师叔,事已至此,我们忧也无用,愁也无补。目下当务之急是每天派几名弟子下山监视,如有京城人马从此经过,或者威海县衙派公差察访,应即时报上神清观,我们也好做准备。”铁臂猿猴张风弛建议道。
“我看此事也应慎重。”赛哪吒马兆标表示赞同。
“对,一不做,二不休;如果阉党查到这里,给他们致命一击。不然,纵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神镖手李chūn辉附和道。
铁掌吕顺仙、快一刀施冒昌和剑客汪远峰也一致附和着。
“看来也只有全力以赴,因事论事了。”玉真子高欣阳作出决定,随即吩咐小道童,“你去几名弟子过来,我有任务布置。”
“是——掌门!”小道童应了一声,转身出离道观。
时间不大,几名中年道士进入道观,向玉真子高欣阳和全真七子抱了抱拳:“高掌门、各位师叔,您有何吩咐?”
“你们几人立即下山,隐于官道旁,严密监视京城中人和威海县衙中人的举动,稍有情况,立即回来汇报。”
“是!”几名道士抱着拳,异口同声回答,然后转身而去。
一晃几天过去,一切处于平安。在第五天上午八时左右,几名道士伏在山脚下草丛中,见三名大内高手骑快马,风驰电掣从昆嵛山脚下的官道上经过,向威海县城而去。
几名道士见此情景,知道这三名大内高手必是官府公差,其中一名道士对其他几人道:“那三人从驿站方向过来,行动匆忙,去威海县衙必定有要事转达。此事不能放过,应即时汇报给高掌门和各位师叔,一切由他们定夺。”
“好的!”另一名道士道,“你们在此继续监视,我去神清观向高掌门和众师叔汇报情况。”
说着,站起身,上了山路,匆匆向神清观而去。
此时,玉真子高欣阳和全真七子正在神清观内谈话,却见一名道士匆匆忙忙进入道观。玉真子高欣阳问:“你匆忙而来,有事要汇报吗?”
“回高掌门话,有三匹快马,行动匆匆,从山脚下官道经过,向威海县城方向而去。”道士如实回答。
“他们身穿什么服饰?”小李广王稷问。
“跟前一次六名大内高手的服饰一模一样。”道士回答。
“嗯!”玉真子高欣阳点了点头,手拈着胡须,“看来魏忠贤没得到囚车入京的消息,心中不踏实,另派三名大内高手沿途查来。他们到了威海县衙扑了空,一定会配合县衙公差仔细搜寻,如果他们查到昆嵛山脚下,发现蛛丝马迹,对我们昆嵛山倍加怀疑。”
“师叔,常言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待他们查到昆嵛山脚下,突然发难,给他们致命一击。这样,能避免对我们今后更大威胁。”神镖手李chūn辉提出自己的看法。
“好的,你们去准备一下,仍然跟上一次装束一样,不能给对方看出破绽来。与敌人交手时,速度要快,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玉真子高欣阳吩咐全真七子后,自己也进更衣室换装。
时间不大,各自装束完毕,出离道观,快步如飞;到了山脚下,隐蔽在浓荫树梢中。
再说罗师爷与四名公差、三名大内高手出离威海县衙,沿途向前搜寻。途中,他们对路旁的一草一木都要査看一遍,以此从中找出蛛丝马迹。由于检查细微,前进时的速度十分缓慢。
太阳已挂上中天,气温也随之升高。几里路程下来,各自的脸上沁出汗水来。当他们到昆嵛山脚下时,天已晌午。太阳酷热,晒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大汗淋漓。一名大类高手道:“这里山势复杂,树木茂密,是藏龙卧虎之地,诸位要搜仔细点,不能马马虎虎。”
四名公差坐在马背上,目光在官道两旁的草地上和树丛中搜来搜去。而罗师爷却仰起脸,观看着高山峻岭,树木松林。他并非是观看山景,而是觉得山崖兀石之间和茂林树梢中有些怪异;好像有一股yīn森煞气直袭而来。他从山峰峭壁,观察到山坡上的神清道观,直至山脚下那一块块兀突的岩石和茂密的树木,以及官道两旁齐腰深的青草。
突然,一名大内高手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坐在马背上指着距离官道几丈远地方的草丛:“诸位请看,那里好像焚烧什么东西?”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一滩烧焦的物体。另一名大内高手道:“我们下马,一起到近前看个究竟。罗师爷,您意下如何?”
第十四章 少林寺削发(三)
正在观看山景的罗师爷,听大内高手之言,半晌才回过神来:“噢!噢!好的!”随即翻身下马,“走,进去看看。”
三名大内高手和四名公差也下了马,与罗师爷踏进草丛里。他们却发现青草许多地方遭受践踏,一名大内高手凭着江湖经验判断道:“这里在不久前,好像有过一场激烈打斗,我怀疑我们的同事和囚车一定在这里遇险。”
直到这时,罗师爷才认起真来,当他见到地面上被踩踏的青草时,对大内高手的判断深信不疑,点着头道:“嗯,这里确实经过一场激战。看来我原先的判断是错误的,不过,对于昆嵛山道士,我仍持怀疑态度,他们不会与江湖人混到一起的。”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被烧焦的物体前,七八个人围在一起,目光一起聚集在一个焦点上,观看着、辩别着,一名公差惊讶道:“罗师爷,您瞧,这些已被烧成木炭的物体,正是当时囚车。”
“嗯,我也觉得是囚车的遗骸。”另一名公差附和道。
“但不知我们的同伙和公差的遗体被埋在哪里?”一名大内高手摊了摊手,着无可奈何状。
正值几人愁眉不展之际,只听树梢上“嗖嗖嗖”打下六七把飞镖下来,一起向大内高手和公差的要害袭来。三名大内高手听到暗器声,即忙掣出宝剑,舞成一朵花。有四支飞镖被宝剑打落在地。另有三支飞镖击中三名公差要害,当场毙命。与此同时,玉真子高欣阳与全真七子一起从树梢上飘然而下。持手中兵器,直刺对手咽喉。
三名大内高手和罗师爷他们,同时举起兵器迎击;须臾间,双方已短兵相接,打在一处。一来二往,在官道旁的草丛里格斗厮杀,打得难分难解。
双方打有几十回合,罗师爷和一名公差,分别被快一刀施冒昌和剑客汪远峰击中,倒在血泊中。所剩三名大内高手,斗志在直线下降。双方又交锋十几个回合,其中一名大内高手,被玉真子高欣阳一个霹雳掌打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另两个大内高手见此,心中一激灵,出手稍慢一步,被小李广王稷、赛哪吒马兆标、神镖手李chūn辉和铁掌吕顺仙同时出招,打翻在地,死得十分凄惨。
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结束了,玉真子高欣阳看到眼前情景,慨叹不已。吩咐全真七子:“你们负责将尸体掩埋了,包括前一次烧毁的囚车残骸,都要清理干净,马牵上神清观里饲奍,不能再留痕迹下来;不然,杀戮永无休止。”
“师叔放心,这一次我们要认真处理现场,不能留下后患。”小李广王稷应承着,便与其他几个师兄弟一起动起手来。
众弟子见全真七子亲自清理现场,纷纷下山帮忙,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干劲高,不到半个时晨,已将现场清理完毕,不再留下一丝半毫的痕迹。
用过午膳,玉真子高欣阳在神清观里与全真七子商议收徒之事。玉真子高欣阳开门见山道:“诸位师侄,小王爷朱由楫愿意放弃人间富贵,专心习道,你们看该拜谁为师?”
“师叔,我认为王爷地位显赫,要是拜我们其中一个,那就显得举足轻重。恐怕伤他的自尊心。”赛哪吒马兆标道,“您虽为昆嵛山掌门,但至今还没招收一名徒弟,现在小王爷甘愿学道,您就收他为开山大弟子,岂不很好?”
“就是,凭着您的高深莫测的武功,悉心传授给他,将来也是我们昆嵛山的一代栋梁之才。”铁臂猿猴张风弛附和着。
玉真子高欣阳沉默一会,瞅着小李广王稷问:“王师侄,你作为全真七子之首,对此有何想法和建议,应开诚布公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
“这件事马师弟和张师弟已经提出来,我觉得甚妥。您能收个弟子,也是我们的荣耀。”小李广王稷道,“如果您云游在外,不方便带弟子同往的话,我们众兄弟也能辅导一两招。正所谓众人帮一人,取长补短,使他的武功练到炉火纯青地步。如此弘扬我们昆嵛山的浩然正气。”
“嗯!”玉真子高清阳点点头,又问神镖手李chūn辉、铁掌吕顺仙、快一刀施冒昌、剑客汪远峰,“你们有何不同意见?”
李chūn辉、吕顺仙、施冒昌、汪远峰异口同声道:“我们赞同几位师兄的建议,愿小王爷为您开山大徒弟。”
“好!好!既然众师侄都这样认为,我只有认可。”玉真子高欣阳抬眼瞅着侍立一旁的小道童,吩咐道,“你去静室将小王爷朱由楫叫来,有事与他谈。”
“遵令!”小道童转身出离道观。
时间不大,齐思王朱由楫随小王爷来到神清观内,向众人抱了抱拳:“高掌门、全真七子,您找朱某有何贵干?”
“请坐!有事与你磋商。”玉真子高欣阳向朱由楫做个手势。
朱由楫向高欣阳和全真七子抱了抱拳,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在几人脸上睃来睃去,但不知众道士要谈什么事。
正值朱由楫心里直犯嘀咕时,玉真子高欣阳问:“小王爷,经过这些天的疗养,身体恢复得怎样?”
“回高掌门话,通过这些天的疗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齐思王朱由楫回答,目光中带着感激之情。
“你对今后的前程作何打算?”玉真子高欣阳试探道。
“高掌门,各位道长,朱某的命是诸位给的,无法报达诸位救命之恩,我前些天已经说过,对人世间的富贵已经心灰意冷,甘愿遁入空门,拜师学艺,了此残身。”朱由楫说得诚恳、发自肺腑,让人无可厚非。
玉真子高欣阳再次重声:“你放弃人间富贵不后悔吗?”
“掌门此话诧矣!富贵如过眼云烟,一去永不复返。人生在历史长河中,如流星一样,一瞬即逝,又何必眷恋那短暂的富贵?”朱由楫说得很干脆。
“好,这才是王爷说的话,对人生观和价值观看得如此淋漓尽致,让贫道佩服得五体投地。”玉真子高欣阳开诚布公道,“刚才贫道与众师侄作了一番商讨,决定收你为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还没等朱由楫作出回应,剑客汪远峰向他递个眼神:“小王爷,还不拜师等待何时?”
“好的!”朱由楫站起身,跨前两步,扑通跪倒在玉清子高欣阳膝下,口称,“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说着,连连磕头。
“快起来!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