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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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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崔呈秀打破僵局问:“看来几个王爷命不该绝,到紧要关头,有神仙搭救,令人匪夷所思。”

    田吉插嘴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九千岁,您可以颁布诏书,通知省、府、县,画影图形,缉拿真凶。”

    “嗯!这些事一定要彻底贯彻下去,让这班反王无立足之地。”魏忠贤点头表示,转过脸问田尔耕,“田都督,这场决战双方共阵亡多少兵员?”

    田尔耕眉头紧皱,忍着伤痛答道:“回九千岁话,因夜深,厂卫和御林军经过一场激战,都显得疲惫不堪,具体阵亡人数没作实际统计,便收兵回营。不过,根据现场尸体看,双方阵亡人数不亚于五六百人。”

    “唉!”魏忠贤叹息一声,“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这已经成为常理。明天你们再辛苦一趟,带领厂卫、御林军去正阳门打扫战场,将尸体运到郊外掩埋,并登记阵亡的厂卫和御林军兵员名单,给他们家属抚恤点银两,以表朝庭体恤下级的一点心意。”

    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异口同声道:“下官遵令!”

    崔呈秀瞅着魏忠贤,建议道:“九千岁,为了调动厂卫和御林军的积极xìng。下官建议,凡是参加正阳门战斗者,应赏赐一点银两,这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魏忠贤点头表示:“准!并对田都督、许、崔二指挥,每人赏文银一千两,布料十匹。”

    三人听后,沾沾自喜,异口同声道:“谢九千岁开恩封赏!”

    崔应元趁机道:“九门提督金良辅和统领吴其正,乃是忠义之人,为拦截叛王,身负重伤,应派重臣前去探望并加以慰问,以此安抚军心。”

    魏忠贤想了想道:“根据平时观察,九门提督金良辅为人正直,对朝庭忠贞不渝,理应重赏。崔尚书、田侍郎!”

    崔呈秀、田吉隨口应道:“下官在!”

    魏忠贤吲吩咐道:“明天你二位代表本宫去九门提督衙门去慰问,金良辅、吴其正每人赏文银一千两,布料十匹;军校每人赏文银十两,布料一丈。希望他们再接再厉,守好城门;为朝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崔呈秀、田吉异口同声道:“下官遵令!”

    他们正谈话之间,那名御林军领着太医来到兵部大堂内,魏忠贤他们站起身与太医寒暄几句。太医放下药箱后,立即检查田尔耕和崔应元的伤势。随后取出药粉在伤口上涂了药,包扎妥当。

    魏忠贤站在一旁观看着,待太医做好一切后,问:“田都督、崔指挥伤得怎样?”

    太医嗫嚅道:“还好,二位没伤到骨头;不然,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就残废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二位要静心疗养医治,不能再行活动。”

    田尔耕急切道:“下官明天还有事要做,作为一名武将,静心疗养比坐牢还难受呢,下官可没有这个耐xìng。”

    崔应元附和道:“我们平时习武活动惯了,乍停下来多么难受哦?”

    太医目光在田尔耕、崔应元脸上停留片刻,极力劝道:“如果二位不听劝告,执意要活动,伤口感染,留下后遗症,本人概不负责。”

    “这。。。。。。”田尔耕、崔应元yù言又止,抬眼望着魏忠贤。

    魏忠贤心知肚明,以命令的口吻道:“田都督、崔指挥,你们不必固执,一切听从太医的安排。从今晚起,在军营里安心养伤,不准下地走动;否则,后果自负。”

    崔应元一脸为难道:“九千岁,下官明天还要去正阳门登记厂卫和御林军阵亡数字呢。”

    魏忠贤摆了摆手道:“有关登记阵亡兵员人数和抚恤死者家属一事,就不烦你和田都督cāo心,一切由许指挥全权代理。”

    许显纯抱了抱拳,表示道:“九千岁放心,下官一定会尽心尽力,不折不扣将事办好。”

    夜已深了,兵部大堂内,仍然是灯火通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黑山老怪与五名黄巾力士驾祥云回到蒙古黑山千层洞内,只见黑山老怪抬腕一指,两壁岩石上十几盏琉璃灯同时亮起,将洞内照如白昼一样。

    华荣童子见此,立即迎上来,施礼道:“师傅!各位师兄,你们回来啦?”

    黑山老怪、五名黄巾力士点点头:“回来了!”

    五名力士向黑山老怪抱了抱拳:“师尊,弟子任务已经完成,如果没事,弟子可以隐退吗?”

    黑山老怪扬了扬手:“好,你们退下吧!”

    五名黄巾力士站在洞内,隐遁而去。

    华荣童子见力士遁走,神秘兮兮道:“师傅,弟子有一事向您禀报。”
第十一章 重返太师府(二)
    其实,黑山老怪早就知道华荣童子想说什么,故作不知问:“哦!难道为师出去这段时间,千层洞内有人造访?”

    华荣童子摇了摇头道:“不是有人造访,而是出一件怪事。”

    “哦!什么怪事?让你如此在心?”黑山老怪笑吟吟问。

    “是这样的。”华荣童子道,“在这之前有两炷香时间,弟子在洞口等您回来,忽然从半空中掉下一个小孩来,年龄不过十多岁,生得白白胖胖,甚是可爱。弟子见他衣衫上血迹斑斑,昏迷不醒,猜想一定遭人毒打所致。上天有好生之德,斗胆将他背进弟子卧室,放他躺在石床上;不知现在醒来没有?”

    黑山老怪微笑道:“你呀!好糊涂哦!这个孩子就是为师去京城所救的小王爷,因为师一时有事在身,便让你师兄施法力送到洞门口。”

    华荣童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小王爷轻飘飘落下来,不偏不移,落到洞门口呢。要是平常人从高空落下来,非跌得筋断骨碎,五脏倶裂不可。可是,弟子检査小王爷身上,完好无损,只是昏迷不醒,让弟子担忧。”

    “不妨!不妨!他是被为师施了摄魂**,才处于昏迷状态。”黑山老怪吩咐道,“你将他背出来,为师让他立即醒来。”

    “好的。”华荣童子应了声,转入里面一间石屋内,将小王爷朱由橏背到碧云床前,放在一个蒲团上,一只手将他扶着。

    黑山老怪抬眼打量朱由橏片刻,见他双目紧闭,失去了知觉,便双手合什,运用返魂之法,嘴里念念有词。片刻,抬起右手,一道红光从他食指shè出,直冲朱由橏脑门,说声:“着!”

    朱由橏打个哈欠,悠悠醒来。当他睁开眼打量周围环境时,不觉使他大惊失sè,只见至身于山洞中,石床上坐着一位白胡苍苍的老道,身旁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道童。他嗫嚅半晌才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黑山老怪笑微微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

    朱由橏想了想道:“在下是惠昭王朱由橏,曾记得在紫禁城正阳门与阉党厮杀,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华荣童子在一旁笑道:“小王爷,这里是蒙古大黑山千层洞,师傅算出几位王爷有难,去京城救你们脱险的。”

    “哦?”朱由橏质疑道,“这里到京城多少路程?”

    黑山老怪笑眯眯道:“从这里到京城,往返少说也有两万里之遥。”

    “哇!”朱由橏惊呼道,“这么远路程要走几年时间?”

    黑山老怪反问道:“你说能走几年?”

    朱由橏想了想道:“要是骑马,马不停蹄也要走一年多,要是歩行,没有几年时间,难以到达目的地。”

    黑山老怪笑道:“照这样速度,你们早就成为阉党刀下之鬼了。”

    华荣童子接茬道:“实话告诉你,师傅去京城往返一趟,不过一个时辰。”

    “哇!如此速度,除非神仙才能有这种本事。看来,您一定是神仙了?”朱由橏惊讶得合不拢嘴,半晌又问,“请问仙长,本王几个王兄现在生命如何?”

    黑山老怪微笑道:“你放心好了,你几个师兄和幸存下来的家丁女眷都已经脱离险境,分散在各个区域。”

    朱由橏听后,眼里噙满泪水道:“如此一来,我们几兄弟分道扬镳,想见上一面,比登天还难。”

    “是啊!既然分开,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是这个道理。”黑山老怪安慰道,“你也不必为此难过,现实已经成定局,人力难以掌控。阉党篡权,铲除政敌,你皇兄病入膏肓,不久归天;你们就是留在京师,也是死路一条。”

    朱由橏流着泪道:“仙长,您既然搭救小王生命,该给小王指一条明路,小王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达仙长的救命之恩。”

    “小王爷言重了。”黑山老怪拈着胡须道,“如果小王爷不嫌弃清贫之处,在此拜贫道为师,贫道会教你武功、法术,将来下山后,在蒙古大草原上,展示你的才华。”

    朱由橏想了想,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便跪倒在碧云床前,磕头施礼道:“弟子朱由橏,愿拜仙长为师,jīng心习武,铲除邪恶,替天行道。”

    “好好,起来吧!”黑山老怪拈着胡须,笑得十分开心。

    “谢师傅!”朱由橏爬起来,侍立一旁。

    黑山老怪抬起眼睛,打量朱由橏一会,建议道:“徒儿,为师有一事要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朱由橏立马表示:“师傅尽管吩咐,弟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完成师傅交给弟子的任务。”

    黑山老怪摇着头道:“你初来乍到,没有任务要你去做,只是想让你改名子。”

    朱由橏质疑道:“为什么要改名子?”

    黑山老怪正sè道:“因为阉党爪牙遍及全国,由于你们出逃,阉党会下诏各省,通缉你们。一旦有一天你学艺期满,行走江湖,会遇到数不尽的麻烦。”

    “嗯!”朱由橏觉得有理,点头表示,“既然这样,由师傅决定。”

    黑山老怪道:“这样吧!改名不改姓,将你名子中的由字去掉,将橏字拆开;从今以后,就叫朱木善吧!”

    朱由橏想了想道:“好,这个名子好,弟子就叫朱木善。”

    再说简怀王朱由学和信王朱由检,在正阳门与厂卫战得正酣之际,被黄巾力士施法力,送到京城南郊外二十里处的黑松林里,两人昏昏沉沉,熟睡不醒;直到翌rì午后才醒来。他俩坐起身,环视一眼周围的环境,见自己置身于松林里,身边各有一个包裹。看着这些,他俩十分好奇,怎么琢磨不透自己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朱由检不知包裹里装的什么,便伸手解开一看,见里面装着白花花银锭,每一锭五十两。他动手数了数,共计五百两银子。朱由检望着银子,思忖一会道:“二哥,你瞧,包裹里装五百两银子,不知你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让我解开来看看便知。”朱由学伸手解开包裹一看,不觉惊呼出口,“哇!我这里也是五百两银子。可是,管家、家丁女眷一个都不见了,他们是生是死不得而知,其他几个王帝也不知去向,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是个迷?”

    朱由检想了一会道:“在下只知道昨晚在正阳门与厂卫、御林军交手,打得十分凄惨,双方都有伤亡。然后,天空忽然彤云密布,遮天蔽月,在一阵电闪雷鸣之后,就像做梦一样,直到现在才恢复知觉。”

    朱由学诧异道:“难道是世外高人搭救?可偏偏救了我们,其他人是死是活,真让人担惊受怕。”

    朱由检安慰道:“事已至此,担心又有何用?现在已到午后,一个家丁也没来,想必他们被厂卫和御林军冲散后,藏匿于市民家里。”

    “要是这样,阉党还会全城大搜捕的。”朱由学忧心忡忡道,“他们一旦被逮住,关进东厂大牢,那是九死一生啊!我们不如再混进城内,打探其他王弟和家丁女眷的消息。”

    “二哥,我反对你鲁莽行为。”朱由检对朱由学的想法立即否定,“你想过没有,正阳门之战已闹得满城风雨,阉党会加强戒备,对进出人员严加盘查。我们重返京城,那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朱由学愣了愣神,十分惋惜道:“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弟和家丁们身首异处了?作为他们的兄弟、主子,于心何忍?”

    朱由检极力相劝道:“二哥,我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命都难保,顾极他人的安危,不过是画饼充饥而已。”

    “唉!”朱由学叹息一声,他经朱由检劝说,左右为难,半晌才道,“五弟说得对,我们现在顾极不暇,也没有能力挽救他人xìng命;依你之见,我们该作何打算?呆在这里终究不是事,得有个出处啊?”

    朱由检不假思索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应分道扬镳,各自闯天涯。如时机可趁,竖大旗、拉人马,有朝一rì名声大噪时,再联合一处,共同讨伐逆贼,诛锄阉党,恢复大明本来面目。”

    朱由学思忖好一会,才断然决定:“好,我们分道扬镳,以后混出名堂来,互相传个消息。”

    “那是当然的。”朱由检满口应承着。

    当下,两人背上包裹,出离黑松林,洒泪而别。

    朱由学、朱由检在黑松林分手按下不表。

    却说城隍受黑山老怪之托,用九转返魂袋收集了京城内外的孤魂野魄。回到城隍庙内,将九转返魂袋放在供桌上。此时,有执事小鬼献上斋饭,城陧用完斋饭,上了供台,闭目养神。

    一夜无话,直至翌rì午后,城隍唤执事小鬼到供桌前,小鬼跪于蒲团上,口称:“老爷,唤小的哪里使用?”

    城隍吩咐道:“本老爷要去冥都一趟,你不要乱走动,看好大殿。”

    小鬼应承道:“老爷放心去,小的一定执行老爷吩咐,不会走失一草一木的。”

    “好的,老爷我相信你。”城隍将九转返魂袋搭在肩上,飞身出离大殿,飘升于半空,向冥都而去。

    一个时辰后,城隍已到冥都上空,降落在街道上。街道上鬼来鬼往,生意买卖,叫嚷不息。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跟阳间模式一样。城隍无暇观赏冥都风景,径直向阎王殿而来,又是一炷香时间,才到阎王殿大门前。只见几十名鬼兵,手拿钢叉、板斧、大刀之类的兵器,守卫在院门前,以此保卫阎王等各类官员的安全。

    当城隍离阎王殿院门还有几丈之遥时,一名鬼兵大声断喝道:“站住!这里是阎王殿重地,外鬼不得靠近!”

    城隍置之不理,继续向院门口走来。

    另一名小鬼厉声道:“再靠近,我们对你不客气啦!”

    城隍赔着笑脸道:“息怒!息怒!在下是京师城隍,有要事见阎王,请行个方便,向阎王通报一声。”

    一名年老鬼兵道:“要想见阎王,必须有通行令牌方可。”

    “有的!有的!”城隍从怀里掏出黑山老怪给他的令牌,递给那个老兵,“烦你跑一趟,将令牌呈交给阎王。”

    “是,您稍候!”年老鬼兵接过令牌,转身进了大院。

    时间不大,只见年老鬼兵陪着牛头、马面二判官来到院门口,笑容可掬,异口同声道:“城隍阁下,不知您驾到,有失远迎,讫望宽恕海涵!”

    城隍赔着笑脸迎上去,打着哈哈道:“啊呀呀!小可城隍怎敢劳二位判官来迎?如此折煞小可了。”

    牛头道:“城隍过谦了,您代管阳间京城安危、祸福、生死,这等职务,乃是实权,高吾一等,理应迎出十里长亭,但因这些天,案例太多,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守门军校相报,吾等还蒙在鼓里呢。”

    “嗯!”城隍应承道,“也难怪,现在正是秋后判案高峰,小可理解。”

    马面做个手势道:“阎王等着进见呢!城隍请!”

    城隍以礼相还道:“二位请!”

    彼此谦让着跨进院内,城隍抬眼望去,只见大院内的刑架上,绑了许多犯罪之鬼,每个鬼的后背插着犯由牌,牌子上写着在阳间时的名讳。

    牛头指着绑在刑架上的小鬼,对城隍道:“这些恶鬼刚刚判过,他们在阳间都是杀人放火、**拐骗之徒,罪大恶极。有的要遭刀砍斧剁,有的要遭五马分尸,有的要扔下油锅炸。”

    城隍扫一眼绑在刑架上的众恶鬼道:“如此说来,这些恶鬼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哪能超生呢?”马面接口道,“他们接受各种酷刑后,还要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只有罪孽轻些,才让他们转为六道中,投胎于禽兽之中。”

    牛头、马面陪着城隍继续向内走,却看见两排刑架上绑满了鬼犯,前一排鬼犯被军校拿着刀,一块块割着身上的肉。每一个罪犯旁都有一只狗、猪、羊、牛等动物。张着血盆大嘴,吞食着罪犯身上被割下的肉。

    牛头指着前一排罪犯道:“这一排罪犯乃是前世屠夫,因杀身太多,死后遭千刀万剐之罪,他们身旁的六畜,乃是前世遭屠夫宰杀的冤魂。”

    “看来是一反必有一报。”城隍见第二排被绑在刑架上的罪犯,有的被军校拿着锯子锯,有的被军校拿着斧头劈,开口问道,“这一排罪犯前世犯的什么罪,而遭此极刑?”

    马面接口道:“他们前世都是杀人重犯,有的jiān杀,有的图财害命,有的使yīn谋陷害他人,罪大恶极,才遭此重刑。”

    “原来是这样。”城隍附和道,“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该受此酷刑。”

    他们边走边说,不觉又走了一段距离,只见有一排锅灶,灶堂里燃烧着木柴,火焰升腾。那一口口大锅里,盛满翻滚的热油。只见锅灶旁不远处绑着一个个罪犯,有的军校抬起罪犯抛进了油锅里。罪犯在油锅里翻滚着,只听“嗞嗞”声音,不一会便被油炸酥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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