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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迟!不迟的!”摩乃多微微一笑,“在下也刚到没一会。这不,还没进室内叙谈呢。”
沙佗罗望一眼新搭起来的芦棚,问汪友轮:“徒儿,搭棚子干嘛?”
“师傅!师叔!这是为你们准备的行宫。”大寨主汪友轮指着芦棚,“这里远离营房,没有儿郎来打闹,又紧临聚义厅,便于商议军情。”
第二十七章 三打鹰游山(九)
() “很好,小徒想得周到。”沙佗罗夸奖道,“看来,这些年小徒在江湖中混出名堂来了。做事深谋远虑,步步到位,有条不紊。为师见此,非常满意。”
“师傅过奖了。”大寨主汪友轮受到夸奖,得意洋洋,立即挥着手臂,“师傅!师叔!请到芦棚里叙话。”
“好的,请!”沙佗罗拉着摩乃多、乌鲁都的手,“二位道友,里面请!”
“道兄请!”摩乃多、乌鲁都谦让着,最后,三人携手而进。
大寨主汪友轮和几名寨主也随后进了棚内,汪友轮指着室内的陈设问:“师傅!师叔!您看室内布置得满意吗?”
“满意!满意!别具一格,恰到好处。”沙佗罗直言不讳说。
接下来,彼此谦让一番落了坐,侍从一一上茶。待侍从上完茶,汪友轮吩咐侍从:“你去伙室房,关照伙夫,办一桌上好菜肴,今晚为师傅、师叔接风洗尘。”
“小的遵令!”侍从转身出离芦棚。
大寨主汪友轮和其他几名寨主,陪三个老妖道在芦棚内品茶叙话,按下不表。
却说太师张国纪率船队进港后,作了一番布置。留部分兵将在船上守卫,其余都去山岰帐篷。沿途中,列成五队前行,有条不紊。一炷香后,队伍已到帐篷前。除留下明岗暗哨外,兵丁进入帐篷内休息,众将领陪着铁拐李、张太师,进入中军帐商讨军机大事。
片刻,彼此进入中军帐内,分宾主入了坐,侍从献上茶水;各自边喝茶边交谈。
张国纪端着茶杯,打量铁拐李片刻,以感激的口吻说:“道长,今天没有您出手相助,杨先锋他们有可能都回不来了。”
吴同插嘴道:“是啊!道长三番五次救我们,如再生父母,没齿难忘。”
铁拐李摆了摆手,微微一笑:“小事一桩,何足挂齿?不过,据贫道算来,鹰游山大寨主汪友轮的师傅沙佗罗,已邀请达山岛妖道摩乃多、车牛山岛妖道乌鲁都,协助鹰游山众寨主守卫山寨。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可能再邀请其他妖道共同防御。如此一来,给我们攻山带来很大的阻力。”
众将领听后,脸上呈现出忧虑之sè;面面相觑,无计可施。过了半晌,云中鹤陈乃亮建议:“太师,我们要是派一名jīng明强干的人潜入到鹰游山,盗出玉玺,也就不必劳民伤财,累倒千军了。”
吴同听后,立即反驳:“你就知道说,却不知盗宝者会付出多大危险和困难?如果传国玉玺是那么好盗的话,也用不着我们去攻打山寨了。”
陈玉香接过话茬:“说实在的,我和吴大哥去鹰游山侦察地形时,曾试行盗宝,已查明暗道所在,可里面布满机关,刚触及到暗道地面时,乱箭交叉shè来。还有其它阵法,你根本无法进入里面。另外,我和吴大哥在被敌发现后,逃出现场,却被大寨主汪友轮施了法术,困在峡谷之中,无法出来;要不是道长暗中相助,我们的命早就撂在鹰游山了。”
众将领听后,更是一筹不展,无策可对。
黑面阎君王再武拍了拍胸脯:“他nǎinǎi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冲锋陷阵,我王某人也不含糊,一对铜锤势不可挡。我们全体兵将一起出动,踏平鹰游山,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传国玉玺,以了皇上的心愿。”
“就是,鹰游山能请妖道相助,我们为何不能?”草上飞吴兴宝瞅着铁拐李,“道长,您同道中高人甚多,应好事做到底,替我们请几位来,打败众妖道,夺得山寨,找回玉玺,您老就是首功一件,皇上还会加封,赐给无数钱财的。”
铁拐李听后,淡然一笑:“贫道云游三山五岳,行踪不定,视钱财富贵如粪土,不需要加封赏赐。不过,贫道既然帮助你们,就得一帮到底,不能半途而废。贫道明天就出去替你们请来几个帮手。”
众将领听了铁拐李的表态,脸上露出喜悦之sè。
铁拐李瞅着张国纪:“太师,贫道有个建议?”
“道长请讲,老朽会满足您的要求。”张国纪不假思索说。
“为了提高兵将的士气,贫道建议将皇帝和齐思王请来。这样兵将就会以一当十,奋勇杀敌。”铁拐李瞅着张国纪,显得十分温和,“另外,再筹些粮草过来。粮草乃三军的命脉,失去它,不打自乱啊!”
张国纪思忖片刻,点头表示:“这样也好,老朽明天就派名将领去扬州,将皇上和齐思王爷请过来。再派专人押运粮草。”
“啊呀!皇帝老子来督战,王某会拿出十二分勇气杀敌的。”黑面阎君王再武咧着嘴,说得冿津乐道。
“就你能,口无遮拦,恬不知耻。”白面狐郑天寿瞪王再武一眼。
黑面阎君王再武自讨没趣,显得无地自容,缄口不语。
太师张国纪望一眼郑天寿和王再武,打着圆场:“好啦!好啦!同事之间要和睦相处,不要伤了和气。”
白面狐郑天寿微微一笑:“太师放心好了,我们兄弟情深意重,相处多年,都摸透了彼此的脾气,说轻说重都不会计较的。”
“但愿诸位jīng诚团结,不要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矛盾。”张国纪转过身,吩咐侍从,“你去伙食房关照伙夫,备两桌酒菜,今晚为道长接风洗尘。”
“是!”侍从应声出离中军帐。
天渐渐黑了下来,鹰游山聚义厅前的芦棚内,大寨主汪友轮与其他几名寨主,正陪着沙佗罗、摩乃多、乌鲁都三个老妖道饮酒谈心。因三个老妖道酒量特别大,两名伙夫专门替他们斟酒。另有两名侍从,替几名寨主斟酒。
酒至半酣时,江上蛟潘余因心中有事,一直没向三个老妖道敬酒,对其他寨主向自己敬酒,出于礼节,勉强喝一点,以此保持清醒的头脑。江上蛟潘余心想:“我何不趁此机会盗取传国玉玺走人?如果耽误下去,到大明官兵围山之际,我再想走,机会很小,弄不好在两军开战时,很容易丢掉身家xìng命。”
其他几名寨主不知江上蛟潘余在想着什么,对三名老妖道频频敬酒,不时的酒碗相碰,随后送到嘴边一饮而尽。与此同时,一个个大话连篇,整个芦棚内,吵吵嚷嚷,酒气冲天。
这时,只见江上蛟潘余双手捂着肚子,紧皱眉头,还不时发出“啍啍”声。
众寨主不知是计,见他这个模样,甚感吃惊。大寨主汪友轮关切问:“六弟,你眉头紧皱,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肚子痛得厉害,内急!”江上蛟潘余装得十分真切,让人看不出一丝半毫的虚假来。
“既然内急,快去茅房啊!不然,拉到裤子里,将我们的酒宴都冲毁了。”大寨主汪友轮挥了挥手,“快去吧!官不差病人,拉完后要觉得不舒服,就回寝室休息去。”
“谢寨主!”江上蛟潘余站起身,对三名老妖道鞠了一个躬,“三位道长,潘某内急,不能相陪,望道长宽恕海涵。”
沙佗罗不以为然,扬了扬手:“去吧!去吧!官不差病人,不要在此打搅我们!”
“谢道长!”江上蛟潘余离开座位,双手捂着肚子,躬身曲背,出离芦棚。
二寨主碧云霄质疑道:“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招?肚子迟不痛、早不痛,偏偏在酒席宴上痛?是否有其它心事要瞒着我们?”
“他今晚酒喝得也很少,心中一定有鬼。”三寨主向chūn明提醒道,“这小子自从上山以来,我就看他不顺眼,是否要派人跟踪他?看他背地里搞什么yīn谋?”
第二十七章 三打鹰游山(十)
() “对,他平时处处和我们作对,一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五寨主孙希雨跟着附和,“大哥,对这种人一定要多加防范,小心能驶万年船啊!”
“你们不必再议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到我们鹰游山入伙,我们就敬他为上宾。”其实,对江上蛟潘余的一举一动,大寨主汪友轮心知肚明,只是不便当众揭穿他。随即笑了笑,“别管他,我们继续喝酒;要是他有异心,防也没用。”
“寨主过于仁慈了。。。。。。”四寨主杨如月打量大寨主汪友轮片刻,yù言又止。
大寨主汪友轮不动声sè,向众寨主挥一下手:“诸位喝酒!”
于是,芦棚内众寨主重新举杯,开怀畅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江上蛟潘余出离芦棚后,心想:“有关传国玉玺究竟藏在哪里?不是藏在汪友轮的寝室里,就是藏在聚义厅里。我先去他寝室里找一番,万一找不到,再去聚义厅找。如果聚义厅找不到,我一把火将山寨烧了,再驾船出海,回内陆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不觉已到自己寝室前,他转身进了室内,将自己积攒下来的钱财和衣物打成包裹,背在肩头,藏了一些暗器;又准备一支红烛、及打火器材,带上狼牙槊,直奔汪友轮寝室而来。
江上蛟潘余到汪友轮寝室门前,见房门并没上锁,抬手轻轻一推,房门“吱呀”一声分立一旁。他跨进室内,又随手将门关上,插上闩,将手中狼牙槊倚在墙上。然后,取出打火器材,点燃红烛,凭着他多年的江湖经验,四处寻找传国玉玺。结果,将整个室内翻个底朝天,也未见玉玺的影子。
他思忖一会,心想:“汪友轮不是傻瓜,他不会将价值连城的国宝放在寝室里的,一定藏在聚义厅某一个地方,我得去那里寻找。”
想到这里,他伸手抓过狼牙槊,吹灭另一只手里的烛火,将蜡烛揣进怀里。跨到门外,随手带上房门。接下来,四处看了一会,见无可疑之人,便拽开脚步,向聚义厅而来。
江上蛟潘余绕过芦棚,来到聚义厅门前,见房门虚掩着,随手推开,闪身而进,又轻轻将门阖上。室内伸手不见五指,他凭着记忆,来到后檐墙供桌前,将手中狼牙槊放在一旁,随后从怀里取出红烛和打火器材,燃着后,室内顿时通明。
江上蛟潘余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周,觉得藏玉玺的地方,应在供桌范围寻找。首先,他在供桌上下找了一会,又爬上供桌,在神像前后观察一会,仍无效果。他思忖道:“一人藏物,十人难寻。那么大的东西,不是绣花针,会在哪里?”
他抬手拍了拍神像,不像是空心。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供桌正中的香炉上,见香炉内有大半炉香灰。他想:“玉玺会不会埋在香灰里呢?要是埋在香灰里,算我江上蛟造化,手到拿来。”
想到这里,他跳下供桌,伸手在香炉里摸索。结果,将香灰摸了几遍,连一根钉子也没有。他愤怒之下,一掌向香炉打去,想将它击落到地面上。结果,香炉丝毫未动,还将手臂震得发麻。
“呃!蹊跷!好好一只香炉放在供桌上怎么打不动它?实在是个问题。难道它是机关的按钮?”江上蛟自言自语,目光停留在香炉上,观察着,思忖着,“我掌力打不动它,旋转看能不能动。”
于是,他两手抓住香炉边缘,向右一旋,突然从香炉内shè出六七支箭,有两支从他脑门前擦了过去,shè到脊顶上。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嘴里道:“我的妈呃!脑袋再向前二寸,就被shè个透明窟窿。这一下我要距离远一点,不能再靠近。”
于是,他做出马步蹲形式,两手抓住香炉边缘,又向左旋转。这一旋转,只见“吱呀”一声,岩壁上一扇石门移了位,现出一个洞穴来。
“哇!原来这里有一个暗道,传国玉玺一定藏在里面。”江上蛟潘余咬牙切齿,心里暗骂道,“汪友轮,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自从潘某来鹰游山入伙,压根儿就不信任我,这个密道只言片语也不向我吐露。怪不得那一天两个小子来鹰游山索要玉玺时,**的首先将我们支走,你却磨磨蹭蹭好长时间才到现场,原来你在密道里收藏玉玺。”
江上蛟潘余暗骂一阵,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提着狼牙槊,来到岩壁前,见洞内黑黝黝,什么也看不清楚。便将举蜡烛的手向里伸去,借着烛光向里观看,见有一级级台阶向下延伸。他观看到,顶部与左右的岩壁,光秃禿没有什么异常现象;只有台阶的中间位置,有一条白sè印记向下延伸。江上蛟潘余感到奇怪,心想:“这白sè印记用来干嘛?难道洞内设有机关,白印是往里面的通道?不管是真是假,我先试一下,便知其中奥妙。”
想到这里,他手握狼牙槊槊柄,将槊头伸进洞内,照准台阶上白sè印记敲了敲,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又用力敲了几下,仍然没有异常现象发生。接下来,他又将槊头移到印记外围一尺左右的地方敲击,他刚敲一下,只听“嗖嗖嗖”,十几支利箭从两旁的岩壁上交差shè出。
“我的妈呃!如此厉害的机关,让人胆战心惊,防不胜防。”江上蛟潘余又将槊头移到印记的另一边敲了两下,同样shè出十几支利箭。
接着,他又在第二级台阶和第三级台阶进行试验,由此证明,有印记的地方安全,可以正常通行;其它地方,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如越雷池半步,便会利箭穿身,死于非命。
江上蛟潘余观到此处,心中甚喜,心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汪友轮,**的猴jīng,设这个圈套害人。要换别人,早就成为剑下之鬼了。可我江上蛟,比猴子多一条小辫子,想置我于死地,没门!待我取走传国玉玺,远走高飞后,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做你皇帝梦去吧!”
此时此刻,江上蛟潘余有点得意忘形,一手举着蜡烛照着,一手提着狼牙槊,钻进洞内,延着台阶,踏着白sè印记,小心翼翼,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向下走。
在台阶最后一级与通道连接处,有一个三尺宽长的白sè印记,却暗藏机关。大寨主汪友轮,专门设计此格局,以此用来迷惑盗宝窃贼。
江上蛟潘余不知此计,虽然小心翼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照准白sè印记走,就安然无事。当他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一抬脚就是暗道的地面。生死存亡,只在这一步之间。
他举着蜡烛向下照了照,见白sè印记比台阶上的印记大了许多,却没有多想,一脚踏了上去。这一踏不大紧,却踩动了机关。首先从两旁的岩壁处,shè出十几支利箭,全部shè到他的身体上。他站立不住,倒了下去。紧接着,从地上冒出一片刀林,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尖头向上,穿透他的身体。与此同时,从暗道的顶端,掉下一块几尺宽长的铁板,铁板上镶满了一把把尖刀,与地上冒出的刀林,正好行成狼牙交错状,将江上蛟的身体夹在中间,身体被上下尖刀穿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死于非命。
这个行恶江湖多年的江上蛟潘余,因不安分平凡生活,往往铤而走险,杀人越货,伤天害理,最终却难逃上天的惩罚,死得非常惨。
却说大寨主汪友轮和其他寨主,陪着沙佗罗、摩乃多、乌鲁都三个老妖怪饮酒,一个时辰过去,已喝了十几坛酒。大寨主汪友轮望着三个老妖怪,问:“师傅,师叔,酒喝到几层了?是否收场,安憩一夜,明天再接着喝?”
摩乃多抹了一下嘴唇,不悦道:“师侄,你也太小家子气了。我们刚刚喝到兴头上,就要撤席,这未免不近人情了。
“就是,开饭店还怕肚子大吗?”乌鲁都附和道,“我们难得喝一次凡间美酒,不喝个够怎么行?”
“这。。。。。。”大寨主汪友轮咂了咂嘴,yù言又止。其实,他并不怕喝酒,而是怕喝醉了误了大事。他知道,除了防范之外,还有许多寨子里的事要做。
第二十七章 三打鹰游山(十一)
() 这时,沙佗罗见大寨主汪友轮犹豫不决,开口问:“贤徒,库房里酒还有吗?”
“酒多着呢,用骡车能装一二百车呢。”大寨主汪友轮不假思索,直言不讳,“师傅,不是弟子吝啬,而是怕师叔喝多误了正事。”
“没事的,有酒尽管搬来,就是喝醉了也不会误了大事的。”沙佗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关你二位师叔的酒量,为师是知道的。每人再喝三两坛,也不会醉的,更不会耽误山寨大事的。”
“既然这样,小徒让师傅和师叔喝个够。”大寨主汪友轮对几名伙夫和三名侍从道,“你们去库房一趟,每人搬两坛酒来。”
“小的遵令!”伙夫和侍从异口同声,转身出离芦棚。
这时,四寨主杨如月提出:“大哥,老六拉肚子去了这么长时间,要没有意外,早该回到酒桌上了。”
五寨主孙希雨插嘴道:“大哥不是说过,要是严重,让他回房中休息吗?”
“大哥,他毕竟是一名寨主,兄弟一场,也有点情意,派人去寝室探望一下,以表我们关爱之心。”二寨主碧云霄建议。
大寨主汪友轮思忖片刻,吩咐一名侍从:“你先去茅房找一下,要是没有,再到他寝室去找。”
“是!”侍从应声而去。
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几名伙夫和三名侍从每人抱两坛酒,走进芦棚后,一个个累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几名寨主见此,即忙离开座位,从伙夫和侍从手里接过酒坛,放几坛在桌面上,其余的放在地面上。接下来,伙夫与侍从开坛斟酒。
三名老妖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