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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脚刚踏入水面,几十名蛙兵一起涌过来,有露出头挥着刀,有露出上半身耍着板斧的;有的持着短刀,藏在水下准备偷袭的。
吴同见此,愤怒不止,挺枪刺死一名蛙兵;接着又连续捅死两名蛙兵。陈玉香也挥舞宝剑,剑尖所到之处,便有一名蛙兵断送了xìng命。海水已被鲜血所染红,逐渐向外扩散。
这时,船舱已被蛙兵凿了几个洞,海水迅速向舱里涌;船体也在下沉着。这时,有几个蛙兵竟然爬上船来,挥动板斧和短刀,向魏世杰扑过来。
魏世杰经过一阵休息后,疲惫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他手持朴刀,待几名蛙兵靠近时,一阵猛砍;只几个回合,几个蛙兵已被砍倒在甲板上。
而其他蛙兵都聚集到一起,围绕在吴同、陈玉香周围,为了合力围功,他们大多数的身体露出水面。陈玉香瞅准机会,掏出十几把飞镖,吸一口真气,身体已悬于空中,随后来个仙女撒花,胳膊一甩,十几把飞镖同时甩出。每一支飞镖击中一名蛙兵的咽喉,立即撒手人寰。
吴同见此情景,也掏出十多把飞镖,踏着水面,向外围跑去。仈jiǔ个蛙兵以为吴同败逃,一起随后追赶,他们水上功夫也十分了得,纷纷跃出水面,随后追赶。就在相距不到一丈时,吴同一个转身,将手中飞镖全部打出;仈jiǔ名蛙兵全部中镖沉于水中。
就在他们激烈打斗之际,其它水下的蛙兵纷纷聚拢过来,足足有一百多人。
吴同对陈玉香道:“香妹,这班蛙兵不除,乃是船只的克星,万一张太师他们率船队赶来,同样会遭受沉船的危险。”
“你说得对,我们要杀他们一个不剩。”陈玉香边说边挥动宝剑刺杀。
吴同也一枪连着一枪乱捅乱刺。经过一炷香之后,水下水面上已没了蛙兵的影子,他们才喘了一口气。
这时,魏世杰所站的船,已经下沉到水面。陈玉香见此,对吴同道:“吴大哥,我们快救魏大哥上岸,再耽搁,他就会与船一起沉到海底。”
“好的,我们一边架他一只胳膊,上岸就无大碍。”说话间,吴同已到魏世杰身旁,抓住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头。
与此同时,陈玉香抓起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头。就在这时,船已经沉入海中。魏世杰见此,吓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语道:“好危险啊!再迟一步,我也会沉下去的。”
“没事的,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丧失一根汗毛的。”陈玉香安慰着,与吴同架着魏世杰,踏着水面,向岸边而去。
第二十六章 二打鹰游山(三十二)
() 再说左增辉和黑面阎君王再武,在鹰游山南边岸上与三寨主向chūn明、五寨主孙希雨激烈交锋;双方打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几十个回合之后,仍分不清胜负。
就在这时,留守在码头附近船上的兵丁纷纷逃到阵地上,急切道:“主将,大事不好,我们的船都漏水了。”
左增辉听后,只觉两耳嗡嗡作响,虚放一招,跳出圈外,高声呼喊道:“贼寇,停一会再打,我有话说。”
其实,三寨主向chūn明和五寨主孙希雨,经过这番打斗,都累得疲惫不堪,也想休息一会再战。当他俩听到左增辉呼叫暂停时,两人立马跳出圈外。三寨主向chūn明喘着粗气,擦拭一把脸上汗水:“本寨主正打到兴头上,为何要停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合。”
“啍!说大话不觉脸红。”黑面阎君王再武嗤之以鼻,“你这点本事也想大战三百回合,我估计要不了三十回合,就要败在我的锤下。”
三寨主向chūn明举了一下双锤,不服气道:“呔!你灭人志气,长自己的威风;我们立即再战!”
“好啦!好啦!你俩不要再斗嘴啦!”五寨主孙希雨制止着,转过脸问左増辉,“明将,你有何话尽管说出来,我们洗耳恭听呢?”
左增辉转过脸望一眼码头处,随后问:“你们施什么诡计?使我们船只漏水?”
“噢!你是问这件事啊!”五寨主孙希雨兴致勃勃道,“这是我们鹰游山寨主的杰作。他培训一班蛙兵,佩戴短刀、斧头和凿子。如遇到敌船,这班蛙兵潜入到水中,对敌船进行凿洞。一旦船底被凿穿,海水就会涌进舱中,使船慢慢沉入海底。如船上的人落水后想逃生,这班蛙兵便会将凿子插入腰间,抽出短刀,将落水人一个个捅死。平时,我们劫货时,如遇到强敌无法下手时,这班蛙兵就派上了用场。”
“原来是这样?”左增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心想,“这件事只有吴同、陈玉香能置这班蛙兵于死地。我得派人去西边阵地上,将此事告诉先锋官。”
想到这里,他唤过一个小头目,附到他耳边交代一番,那名小头目匆匆而去。
三寨主向chūn明怒目而视,双锤一碰,大吼道:“反贼,你嘀咕什么?还不开战等待何时?”
“好,我正等你这句话呢。”左增辉向众兵丁挥一下手,“众兵丁!我们一起上!”
“杀呀!”众兵丁呐一声喊,蜂拥而上,与众喽啰打在一处。
与此同时,左增辉敌住五寨主孙希雨,黑面阎君王再武敌住三寨主向chūn明,在阵地上大打出手。
却说鹰游山西边山坡上,此时敌我双方也正在激烈交锋。
自二寨主碧云霄飞向海船上救江上蛟之际,四寨主杨如月被先锋杨东旭和白面狐郑天寿、小霸王何兴亮围在核心,打得难且难分。那种场面,好像三英战吕布。渐渐的,四寨主杨如月显得力不从心,体力不济,四处躲让。
正值他危急万分之际,二寨主碧云霄携着江上蛟潘余落下来。二寨主碧云霄放下江上蛟潘余,大喝一声:“反贼,少得张狂,我来矣!”
说着,双翅一展,已到阵前,凭空一棍砸下来。三人见二寨主碧云霄来势凶猛,只得虚放一招,跳出圈外。随后,双方摆好阵势,打在一处。
而江上蛟潘余稍作休息,体力已经恢复,舞动狼牙槊,打入阵中。
时间不大,吴同、陈玉香架着魏世杰已经到了码头上。魏世杰一旦脱离水面,如鱼得水,jīng神倍增。三人望一眼阵地上,双方正在激烈厮杀,没敢停留,迅速向山上奔去。须臾后,他们已到阵地上,立即投入战斗。
稍顷,那名报信的小头目,已来到阵地上,见到双方打得十分激烈,心想:“我不如唬他们一下,要能震慑住他们,也免得我方不慎遭了偷袭。”
想到这里,他大吼一声:“你们好大胆!在此打打杀杀,成何体统?都给我住手,跳出圈外!”
随着小头目的一声吼叫,双方不知喊话者是何来头,都被震慑住了。双方不约而同跳离圈外,目光一起投过来。
鹰游山几名寨主也想趁此机会休息片刻,目光凝视着小头目,却不认识此人,心里疑窦丛生。与此同时,他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撩起衣襟擦着脸上汗水。
而杨东旭几人却认识是自己人,不知前边战场上发生什么事,一起围拢上来。杨东旭打量小头目片刻,问:“你到这里有何事?”
“报告杨先锋,去前边码头的绿红两支船队,都遭受蛙人凿船。有不少船只已沉入海里,留在船上的兵丁、船老大和水手,大多数遭到毒手。”小头目急切道,“小的奉左将军之令,前来向您汇报,想法铲除蛙兵,以绝后患。”
杨东旭听到汇报,知道此次攻打鹰游山损失惨重,思想压力很大。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移到吴同、陈玉香的脸上。其他将领心情也十分沉重,目光跟杨东旭一样,不约而同移到吴同、陈玉香脸上。目光中带着焦急、烦躁和不安。
此时此刻,吴同、陈玉香跟大伙心情一样,为遇难者哀悼和难过。
稍顷,杨东旭终于开了口:“吴同、陈玉香,对付蛙人,非你俩莫属。我相信,凭着你俩的宝贝和高超功力,一定能消灭掉那班可恶的蛙人的。”
“西边海面上的蛙人,已全部被吴、陈二位大侠干掉,所剩南边海面上的蛙人,同样逃脱不了二位大侠之手。”魏世杰插嘴道,“魏某要不是他俩出手相救,现在早被蛙人捅死在海里。”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陈玉香嫣然一笑,抱一下拳,“在下不负重望,一定将蛙人消灭干净。”
吴同对魏世杰道:“请魏兄的长枪继续给吴某使用一下;有了长枪,蛙兵的短刀、板斧近不到我身边,消灭他们就容易。”
“你尽管拿去用,能消灭蛙兵,我心里也高兴。”魏世杰表示。
当下,吴同、陈玉香活动脚下功夫,向正南面码头而去。
接下来,杨东旭又问绿红二队的战斗情况,小头目一一作了回答。随即,杨东旭对其他几名将领作了一番布置。小头目转身回正面战场,向左增辉、王再武汇报杨东旭的命令。
鹰游山几名寨主闭目养了一会神,当他们睁开眼时,或见敌将蜂拥而上,慌忙举起兵器迎战。
一场厮杀,又在山坡上展开。
且说鹰游山寨主汪友轮,在眺望台上观察着战场上的全局,当他见派出去的蛙兵将敌船一只只凿沉时,心里那种高兴,难以言喻。与此同时,他又见江上蛟潘余正与官兵厮杀,慨叹道:“江上蛟这小子还有点能耐,他在江河、海洋中与敌交手,乃是上等高手。看来,江湖上送他江上蛟的绰号,没有白送。”
“是呀!江上蛟的绰号没有白送。”小头目点头哈腰,奉承道,“正所谓荷花虽好,还需绿叶扶持。几名寨主各有所长,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儿郎们也人人英雄,个个好汉。在与敌作战时,奋勇当先,毫不退缩。尤其是一班蛙人,在水底运行,乃是敌船的克星。再坚硬的船只,在他们斧砍凿弄之下,也要叫它沉入海里。”
“你说得也是,这班蛙兵,乃是鹰游山的中流砥柱。就是皇帝老子来,也会将他生擒活捉。”大寨主汪友轮自我炫耀着。
小头目附和道:“真是千君易得,一将难求。区区二百多名蛙兵,能抵上千军万马。”
正值这时,大寨主汪友轮却见两人,行走水面如屡平地。他大惊失sè道:“没想到官兵中有如此轻功高强的人,真让人刮目相看。”
继而,他们见那两人在水面上与蛙兵格斗。从举止动作看,蛙兵明显占了下风。又过一会,他见那些蛙兵一个个惨死在两人的刀剑下,心疼得泪往肚子里流。
第二十六章 二打鹰游山(三十三)
() 时间不大,他见那两人脚踏水面向海船上行去。这时,小头目指着海船道:“看来,那两人是去海船上救自己同伙的。如此一来,六寨主可能要吃亏。您武功高强,是否救他一命?”
“等等看,万一江上蛟体力不济,我打旗语命令二寨主去救他。”大寨主汪友轮说。其实,他也希望借官兵之手,除掉江上蛟,以绝心头之患。
时间不大,他见那两人已上了海船,与江上蛟交了手,片刻,只见江上蛟东躲xī ;zàng,败迹可见。而且,船上的小喽啰所剩无几。大寨主汪友轮还没来得及打旗语,却见二寨主碧云霄主动飞离阵地,去海船上救人。他见此情景,心里十分不悦。
当江上蛟潘余被救上岸后,见那两人跳到水面上,与蛙兵展开殊死搏斗。大寨主汪友轮担心蛙兵被杀绝,命令小头目:“你去我寝室将我一身泅水衣拿来;本寨主要携同蛙兵除掉那两个贼人。”
“小的遵令!”小头目应了一声,顺着悬梯而下。
可是,大寨主汪友轮在眺望台上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小头目拿潜水衣来。而他见那班蛙兵一个接一个惨死,直到西岸海面上蛙兵没了动静。却见那两人携着另一人踏着水面上了岸。他心疼得泪水涟涟,愤然道:“你这两个贼子,杀我蛙兵,等于断了我左膀右臂。贼人,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直到吴同、陈玉香去了南边码头好一会,小头目才将潜水衣拿来。大寨主汪友轮见此,气不打一处来,拿着九股钢叉,从眺望台上跳下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奴才,该死的家伙,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你这样做是断了我的一条胳膊啊!”
小头目被骂得狗血喷头,唯唯诺诺,半晌才道:“寨主息怒,小的在您寝室里四处寻找,也没见潜水衣的藏匿之处,小的临走时,您也没讲清楚。小的翻遍整个寝室,好不容易在夹皮墙内找到它,所以耽搁了时间。”
“嗯!”大寨主汪友轮默默的点点头,缓和语气道,“这是我的错,事先没告诉你潜水衣所藏地点。”
小头目见寨主转变态度,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将潜水衣打开,双手捧给大寨主汪友轮:“寨主,您请穿上。”
“好的!”大寨主汪友轮接过潜水衣,边穿边道,“西边海面上的蛙兵已被两个贼人消灭殆尽,现在他俩已到南边码头,正与蛙兵在水上格斗。这一次蛙兵损失惨重,弄不好将会全军覆灭。”
小头目转过身体,目光移到南边码头的海面上,果然见两人正在海面上与蛙兵格斗。此时此刻,他预感到这一次蛙兵彻底完蛋了。
片刻,大寨主汪友轮穿好潜水衣,拿起九齿钢叉,交代道:“你继续在眺望台上观察,掌握整个战场上境况,待我干掉那两个贼人再回来。”
“小的遵命!”小头目应了一声,沿着悬梯向眺望台上爬。
大寨主汪友轮手持九齿钢叉,活动脚下功夫,快步如飞,直奔南边码头。
却说吴同、陈玉香到前边码头前,见许多蛙兵上了岸,手持短刀、斧头,追杀已经逃上岸的兵丁、船老大和众水手。还是被他们追上的人,不是被刀捅死,就是被斧头劈了脑袋。整个现场,尸横遍野,血染黄土,惨不忍睹。
吴同、陈玉香见此情景,怒不可遏,目光中流露出杀气。吴同大吼一声:“窃贼休要行凶,有本事冲我们来!”
众蛙兵经他如此一吼,停止追杀,一起将目光投过来。一个小头目自不量力问:“你是何鸟人?敢在这里撒野?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玉香杏眼圆睁,指着船老大、水手他们:“那些人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滥杀无辜?有种的冲我们来。”
“啍!你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们作对,那就怪我们不客气了。”小头目嗤之以鼻,向众蛙兵挥一下手,“弟兄们上!将这两个鸟人剁成肉泥。”
“杀啊!”众蛙兵呐一声喊,手持短刀斧头,撇开兵丁、船老大和众水手,一起向吴同、陈玉香扑过来。
须臾间,吴同、陈玉香已被众蛙兵围在核心,挥动斧头、短刀,一起砍杀。
吴同、陈玉香岂能让他们逞凶?一人持枪,左右开弓;一人持剑,上下翻飞;与众蛙人打在一处。他俩枪、剑所到之处,便有蛙兵掉了脑袋,穿透胸膛。随着一声声惨叫,一具具尸体应声倒地。
不到一袋烟时间,众蛙兵已死伤过半。小头目望一眼众蛙兵的尸体,心想:“如此打下去,蛙兵一个也不会剩下的,不如引诱他们下水,他们就失去了能力,也是我们用武之地。”
想到这里,他跳出圈外,大吼一声:“弟兄们!我们到海里与他们交手。”
经小头目提醒,众蛙兵纷纷向码头奔去,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异口同声冲吴同、陈玉香伸舌眨眼扮鬼脸,戏弄道:“有种的你来追杀呀?你敢到海里决一胜负吗?”
“谁怕谁呀?有种的你不要跑。”吴同挺枪追赶,腿脚稍慢点的,都成吴同枪下之鬼。只听“扑哧!扑哧!”之声,枪尖从一个个蛙兵后背刺了进去,鲜血四溅。
本来,陈玉香不想滥杀无辜的,当她听蛙兵撩拨之词时,气得咬牙切齿,脚尖一点地,人已飞到半空,几个旋转,已在码头边缘落下来,拦在蛙兵的面前,挥剑便刺。有的当场倒在血泊中,有的纷纷向两旁躲闪,然后从码头两侧跳入海中,向深水区游去。
经吴同、陈玉香前后夹击截杀,蛙兵又损失一半,真正潜入水中的,不到三十人。他们潜游码头十多丈远后,有的露出头向站在码头上的吴同、陈玉香扮鬼脸,有的露出上半身,耍刀弄斧,以此显示自己的能耐;有的则高声戏弄道:“你们在岸上是英雄,到了水里却是狗熊。有能耐再来追杀呀?”
“他妈的,这班贼子真是尿泡不打人气人。香妹,对付这班贼子,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吴同举起长枪,愤恨不已。
“走,下!”陈玉香挥一下手中宝剑,纵身一跃,双脚已经落到两丈外的水面上。
吴同也毫不示弱,飞身跃入水面上;与陈玉香踏着水面向深水区行去。
在水中的蛙兵,见吴同、陈玉香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惊讶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心想:“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种特异功能的人物。”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之际,吴同、陈玉香已经到他们身旁。然后,寻着目标,各个击破。
此时此刻,众蛙兵依仗他们在水中特有功夫,齐心协力,向吴同、陈玉香围功。其实,吴同、陈玉香有着宝葫芦护体,在水面上腾挪跳跃,跟在陆地上一样运用自如。这一点,蛙兵低估了他们的能耐。在一阵打杀中,所剩无几。两人分头追杀,吓得蛙兵四处躲藏。
就在这时,鹰游山寨主汪友轮,手提九齿钢叉赶到码头前。当他见到岸上到码头边沿,到处是蛙兵尸体时,气得五煞神暴跳。他望一眼在水面上四处追杀蛙兵的吴同、陈玉香时,大吼一声:“是哪来的鸟人?敢在鹰游山撒野?杀我儿郎,快拿命来!”
说话间,他跃身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