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得也是,我们可以顺便从小喽啰嘴里,打听到寨子内部详细情况。”吴同对陈玉香的决定,表示赞同。
当下,两人顺着山坡向东而行,行有一里多山路,已经到山脚下,好在山坡上有许多树木遮挡,眺望台上的喽啰不易发觉。而山脚下的不远处,便是玉米地,秸棵六七尺高,他俩钻进去,向草舍摸去。
行有一二里路程,发现田地中间有一条小道,由山寨通向草舍。吴同东西望了望,对陈玉香道:“妹子,看来这条小道是草舍通向山寨的唯一通道。我们到草舍看一下情况,再向山寨摸去。”
“你说得也是,到草房来只是个幌子,摸索一下情况,消磨一会时间,等天黑后,再去山寨打探消息。”陈玉香说后,已与吴同跨到小道上,向草房走去。
他俩由西向东行有一里路程,已到一片草房前。此草房乃是一宅四合院,院门外乃是一块几亩大的场地,场地上还堆有一堆堆干草。从场地的情况判断,此处乃是打谷场无疑。他俩看一下周围的环境,迈步来到四合院门前,见房门虚掩着,他俩跨上前来,吴同伸手推开门,目光jǐng觉的向房内搜索,室内却没发现人迹。于是,他俩跨进室内,打量着房中的设施。中间乃是通往院子里的过道,只见过道的左边是一间厨房,隐隐嗅到饭菜的香味。在过道的右边,却是一个小餐厅,餐厅内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条长凳。从桌凳上观察,没有灰尘,被抹布擦得干干净净。
他俩观看一会,被厨房内饭菜香味诱惑得直咽口水,与此同时,感觉肚中十分饥饿,难以抑制。吴同拉一下陈玉香胳膊:“妹子,我们饿了,去厨房看一看是否有饭菜?”
“好的!”陈玉香也没拒绝,与吴同跨进厨房内。
他俩先环视一眼室内情景,除灶台外,还有一个碗橱,橱子里放着十多只碗、一把筷子和碟子、盆之类。碗橱旁与灶台相连的,是一块案板,那是留着切菜擀面用的。只见灶台上放有大中小三口锅,其中中间一口锅最大,锅上有一个笼头,笼头上盖着一口锅盖。一缕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间冒出,他们知道,饭菜的香味,就是从缝隙间渗出来的。观看到这里,吴同伸手揭开锅盖一看,只见笼头里摆着几盘菜,像似炒好时间不大,一点没有动过的痕迹。接下来,吴同端开笼头,只见锅里煮熟了一锅干饭,香气扑鼻而来。
吴同望着饭菜道:“饭菜做好怎么没人吃?又不见一个人影?”
陈玉香思忖一会,判断道:“有可能在这里守卫的人,突然接到寨子里通知,没来得及吃饭,就去了山寨。所以,他们将菜放在笼头里,留着回来吃。”
“嗯,有道理。”吴同建议道,“妹子,我们不如开个先例,将肚子填饱再说。人吃亏与否,不能让肚子吃亏,挨饿是不值得的。”
陈玉香摇了摇头:“不可鲁莽,说不定喽啰正在后边厢房里呢。我们查看一下再说,真的没有人,回来再吃也不迟。”
“也好!”吴同将笼头重新放回原位,盖好锅盖,与陈玉香出离厨房。
他俩出离过道,来到庭院里,见后边三间堂屋,房门都上了锁,西边的三间厢房的房门也上了锁,只有东边三间厢房的门敞开着。他俩来到东厢房门前,向里面张望片刻,没发现人在室内,便一起跨了进去,只见房内乃是三间通梁,室内摆放着七八张床,床铺上的被褥、衣物都没有叠,乱七八糟的。
陈玉香指着床铺:“这是喽啰们睡觉的地方,那些凌乱不堪的被褥,则说明这班喽啰都是光棍儿,不善理落事务;大概男人们都是这个稟xìng。”
“是的,没有女人陪伴,他们也难得料理事务。”吴同附和着,转过话题,“这里没什么可看的,我们查看一下西厢房和堂屋里藏匿什么东西?”
“好吧!”陈玉香应了一声,与吴同出离东厢房,直奔西厢房门前。
须臾间,已到西厢房门前,吴同看了看紧锁着的房门,问:“香妹,要不要把锁拧开,看看房子里有何东西?”
陈玉香想了想,从头上取下一根银钗,跨上前来,在锁眼里拨弄几下,锁已被打开,陈玉香道:“这样做,不至于锁被拧坏,出来时还能将门锁上,不被怀疑。”
说着,轻轻推开房门进入室内,吴同随后跟进去。
到室内一看,里面装满了刚收下不久的新粮食;其余还有一些农具。他俩看了一会,退了出来锁好门。接下来,他俩又到堂屋前,以同样的手法开了锁,进入室内一看,里面都是粮食,别无它物。看了一会,退出室内,锁上房门。
第二十六章 二打鹰游山(十)
() “这批粮食,足足有几万斤,再加上其它库房里的粮食,运到一起,是堆积如山啊!”吴同十分兴奋,信誓旦旦,“如果我们大军攻下鹰游山,消灭众强盗,夺回传国玉玺,这批粮食和我们第一次发现的宝藏,都将它运到军营中,作为队伍的吃饭和军饷开销。”
陈玉香思忖片刻:“粮食可以运回军营,对于那笔宝藏,暂时不能向任何人说。”
吴同闻言,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过了半晌,以质疑的目光望着陈玉香:“怎么?你要私吞那笔财宝?”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才不稀罕那些东西呢。”陈玉香摇了摇头,“也许你会觉得我的决定,会出乎你的意料。”
“是的,我是有这样想法,请你说出其中的理由?”吴同仍在凝视着陈玉香。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陈玉香见吴同傻乎乎样子,微笑道,“现在信王节刚被拥戴做皇帝,在扬州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凭张太师区区两万人马,是不能跟魏党统领全国之兵相抗衡的。如果现在取出宝藏,一旦扬州失守,财宝就会落到魏党之手,这样不是助纣为虐吗?况且,扬州城内钱财丰盛,暂时还不缺钱粮。等一段时间再作决定。”
“嗯,你说得也是。”吴同想了想,点头赞同。
陈玉香嘱咐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妹子放心,该说的话我能说;不该说的话,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向他人吐露一个字的。”吴同表示。
“嗯,这就对了。”陈玉香将房门锁上,挥一下手,“走,我们去厨房吃点饭。”
当下,两人离开库房门前,来到过道,进入厨房。吴同揭开锅盖,将笼头端到另一口锅上,随后将笼头里几盘菜端到右边小餐厅内的桌子上。与此同时,陈玉香从碗橱里拿出两只碗,两双筷子,在锅里盛了两碗饭,连同筷子拿到餐厅内,摆好后,两人便坐在桌旁吃饭。由于肚中饥饿,两人狼吞虎咽,如风卷残云一样。一炷香之后,吴同已盛了三碗饭端上桌,陈玉香也盛了两碗。桌上的几盘菜,已所剩无几。这时,他俩放慢了速度,边吃边聊着。
吴同扒一口饭在嘴里,边嚼边打趣道:“俗话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忙断肠。’喽啰们算好我们要来这里,将饭菜准备好等着我们呢。”
“虽然如此,我们可不能白吃,应留下二两银子在桌上。”陈玉香说。
吴同听后十分诧异,不解问:“我们吃强盗一点饭,还要给他们留下银子,这与情与理也说不过去的;妹子,我看这件事不妥。”
“不,我认为很妥。”陈玉香笑眯眯,作出解释,“二三两银子算不了什么,可对我们行事减少了许多障碍。我们除留下银子外,还要在墙上留下字样,就不会影起喽啰怀疑,也就不会向他们主子汇报。这样,便于我们在山寨里行事。”
经陈玉香解释,吴同才明白他的用意,点头赞同:“嗯,这样最好。喽啰们不向寨主汇报,寨主就没有防范之心,对我们潜入寨子里,少了许多危险。对了,墨汁和笔已经遗弃,该如何留下字迹?”
“这个不难。”陈玉香从衣袋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桌面上,随后吩咐吴同,“你去厨房里刮些锅底灰,略微用水调一下,再拿一条抹布来即可。”
“好嘞!”吴同应声出离餐厅,去了厨房。
时间不大,吴同一手端着一只碗,碗里调好半碗锅底灰;另一手拿着抹布,喜滋滋道:“香妹,你需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下面的事由你来做。”
“嗯!”陈玉香点一下头,从吴同手里接过碗和抹布,随后跨到墙壁旁,将右手中的抹布在左手的碗里蘸了蘸,在墙上写道:“我俩乃是过往商船,因船上断了淡水和粮食,特来岛上讨顿饭吃,留下二两银子,作为饭账钱,请勿多疑。”
陈玉香写好后,将碗和抹布放在桌角上。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室外的小路上,有脚步声和说话声。根据脚步声和说话声判断,距离草舍有十多丈远。
吴同与陈玉香对视片刻,吴同压低声音问:“妹子,该怎么应付?”
“先进院内,从右厢房与堂屋交界处翻过去即可。”陈玉香做个手势,已从餐厅跨出来,由过道直向后院而去。
吴同紧随在他的身后,片刻已到西北角厢房与堂屋的交接处。两人提一口真气,向上一跃身,身体如飞燕一样,腾空而起,飞跃到草舍外面。
此时,有八名喽啰已经到四合院门外,对于吴同、陈玉香的举动,毫无察觉。当他们进入过道时,一名喽啰抬眼见桌上有碗筷和吃剩下的饭菜,惊疑道:“我们走时,饭菜盖在锅里,根本没有动,现在怎么会被人吃过?”
“走,进餐厅看看。”另一名喽啰提醒道。
当下,八名小喽啰一起涌进餐厅里,目光一起集中到桌面上。他们见桌上有两只空碗、两双筷子和几盘吃过的剩菜。在桌面的一角,摆着二两银子、一条抹布和半碗调匀的锅底灰。几人见此情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与此同时,他们竟然发现墙壁上写有几行黑字,便一起围过来观看。当他们看完黑字内容时,方知其中含义。不过,他们仍对此事持怀疑太度。
一名喽啰不自然的摇摇头:“我认为,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人,吃了白食,还会留下银子的?他们是否盗走我们私房钱,或者盗取仓库里的粮食,而故意留下疑问,引开我们的视线?”
“既然他们有这种行为,我们何不去寝室和仓库前看一下,便知情况真伪。”小头目向其他小喽啰挥一下手,“事不宜迟,速去院内看看。”
当下,众人一起出离餐厅,穿过过道,来到庭院内。他们第一眼目光,就是西厢房和堂屋门上的锁是否脱落?当他们发现锁依然挂在门壁上时,绷紧的心弦才松弛下来。
但有一名喽啰仍然放心不下,亲自跑到西厢房和堂屋前看了一下,道:“诸位放心,门锁好端端的,仓库里的粮食不会少一粒的。只是不知寝室里是否安全?”
“是否安全,进寝室一看便知。”另一名喽啰说。
当下,他们一起涌向东厢房。到了房中,各自的目光都投向自己的床铺,见没有翻动的痕迹,才放下心来。有的还掏出自己的私房钱数了数,不差分毫,重新装进袋内,收藏起来。
此时,已到傍晚时分,太阳逐渐西沉。晚霞映shè到海面上,被风浪卷入波涛中,红彤彤的,犹如一块碧血鳞鳞的织锦,铺盖在海面上。
吴同和陈玉香从院内翻越到室外,蹑手蹑脚从西厢房外的墙根处,溜到前边客厅外的窗户根,倾听室内的谈话。当他俩一会,见喽啰们并未起多大疑心,心中才安静下来。随之,他俩转身离开四合院,钻进玉米田里,行走一段路程,陈玉香拉一把吴同的胳膊,两人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吴同质疑问。
“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去山寨为时尚早。等太阳落山后,再去也不迟。”陈玉香不假思索回答,“来,我们坐下来歇会儿。”
于是,他俩在干燥地方坐下,静静等候,直到半个多时辰后,才到上龙眼乌时,吴同有点忍耐不住,道:“妹子,我们走吧!越等越觉得时间漫长。”
“再过一会。”陈玉香白一眼吴同,“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去早了容易被发觉,对我们的行中失得其反,再等一会。”
他俩又等了一炷香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两人才站起身,出离玉米田,上了小路,由东向西而行。因小路高低不平,再加上天黑,他俩行得很慢。当他们行到山寨东院墙根时,已经过去两炷香时间。
此院墙建筑在山坡上,寨子内的地势,是西、北两处高,逐渐向东、南两方低洼下来。吴同望了望山坡上的院墙问:“香妹,我们从哪里进入寨内?”
第二十六章 二打鹰游山(十一)
() 陈玉香顺着山势看了一会,作出决定:“我们应从院墙东北角进去,那里与山寨聚义厅相连,距离营房也较远,行人稀少,不会被撞个正着的。”
“我们进院后的目的是什么?”吴同试探问。
“万事不离其中。”陈玉香坦然道,“不为萝卜不拔菜,我们能找到传国玉玺,就不用劳师动众,耗费许多人力、物力来攻打鹰游山了。”
“你说得也是,鹰游山易守难攻,难就是难在远离陆地,不便于运送兵力。”吴同又问,“你估计传国玉玺能藏在哪里?”
陈玉香想了想:“有两种可能,一是在聚义厅存放在某一个桌案上,二是藏在某一秘密之处。据我推断,第一种可能较小。”
“何以见得?”吴同满腹狐疑。
陈玉香不假思索道:“我觉得几个寨主虽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但他们是各怀鬼胎,都想将传国玉玺纳为己有。尤其是江上蛟潘余那样的人,野心勃勃,贪得无厌,怎能不想将国宝窃为己有?所以,山寨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大寨主汪有轮说了算。汪有轮可是个人jīng,决不会明目张胆、将重要东西放在众目睽睽之处的。他会亲自动手,将宝贝放在密室和暗道之中的,这样他才能放心。”
“嗯,有道理。”吴同恍然大悟,急切道,“事不宜迟,我们抓紧去聚义厅。”
“走,进去后动作一定要轻,遇事要多动脑筋。”陈玉香吩咐一声,已飞身跃进院内。
吴同也随后跟进去,凭着前一次的记忆和上午所绘制图中的方位,两人直奔聚义厅门前而去。在夜sè中,他俩行动敏捷,快如猿猴。时间不大,已到聚义厅门前。只见聚义厅大门虚掩着,一缕烛光从门缝内透出来,与外面的黑暗相协调,黑白分明,格外显眼。
吴同、陈玉香蹑手蹑脚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只见室内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吴同低声问:“能进去吗?”
“嗯!”陈玉香点点头,抬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随即两人钻进室内,顺手阖上门。
他俩再定睛四看,只见聚义厅靠后壁墙处,有一张供桌,供桌正中,塑有祖师爷神像,神像前边有一只大铜炉。在供桌前六七尺远范围,有一张虎皮交椅,此乃是寨主之位,两侧分别有几张椅子,乃是其他寨主座位。再向前一丈左右的左侧,有一个兵器架,架上摆着十八般兵器。
两人看了一会,吴同指着兵器架道:“我们来时,为了不暴露身份,什么兵器没带,此乃犯了兵家大忌。一旦遇到强敌,只有被动挨打。现在,我们应选一把适合自己使用的兵器,以作防身之用。”
“嗯,你说得正合我意。有兵器在手,如虎添翼。”陈玉香挥一下手,“走,挑选兵器去。”
他俩迅速来到兵器架前,看了摆在架上的各类兵器,在烛光照shè下,放出闪闪银光。他俩看看这样,又看看那样,件件都让他俩爱不释手。挑选好一会,吴同选了一把朴刀在手,陈玉香平时爱好使剑,则挑选一把青钢剑。接着,两人又选一些飞镖放进衣袋里。
他俩拿着兵器,向寨主虎皮交椅前走来。到了椅子前,目光在椅子周围搜索着,却没发现任何地方可以藏匿玉玺的地方。吴同伸手将虎皮椅翻过来,看椅下是否有名堂。结果是一无所获。为了不露出破绽来,吴同依然将椅子放回原位。
“到供桌前看看。”陈玉香挥一下手。
两人到了供桌前,目光先落到塑像上,看了一会,陈玉香将宝剑插在背上,一跃身已上了供桌,双手扶住塑像,向前移动。结果,仍然让他俩大失所望。在神像前后左右及足下,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可以藏匿玉玺。无奈,陈玉香只有将塑像移回到原位。
“妹子,玉玺不可能藏在这里,很有可能被大寨主带在身上?我们应去寨主寝室寻找,或许有大收获。”吴同显得很焦急,向陈玉香建议。
“不,再看一看。”陈玉香从供桌上跳下来,目光落在香炉上。
吴同见陈玉香紧盯着香炉看,也将目光投过去。只见炉内有半炉香灰,以及烧剩下的香的残余部分,其余没有可以怀疑之处。吴同正要开口问话时,只见陈玉香伸手推了推香炉。那香炉就像浇钉在桌上一样,动都没动一下。此时,陈玉香对这只香炉的奥妙,心里已有了底码。接下来,她直起腰,来个马歩蹲,双臂平伸,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铜炉的边缘,保持身体与铜炉之间有二尺距离。随后,两只手臂用力将铜炉向左转动;铜炉却丝毫不动。她没有气馁,又将铜炉向左转动。铜炉钢转过半圈时,只听“嗖嗖嗖。。。。。。”一连十几支镖,从香炉内shè出。因没有阻挡,镖都shè到顶棚上。与此同时,从神像后的壁墙上,一扇石门移到一旁,现出一个三尺宽长的洞穴来,隐隐见到洞内有亮光。
“这一幕太惊险了,如果头稍微向前倾斜一尺,脑袋就会被炉内shè出的镖击中,死于非命。”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