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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难言(虐恋情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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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层徒有象征意义的薄膜——在她眼里,和蒋添的那次她就已然和纯洁告别了。
  她的耳朵一直嗡嗡的鸣响,估计是郭旭那一拳造成的,直接导致了她听力能力的下降。耳边那若有似无的哭天抢地,让她判断不出是不是只是她的幻听,直到一声满含愤慨与不甘的嘶叫声传来,她才惊觉原来当下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被这个□给骗了,你知道么?她是个破瓜,是个老早就被人开过苞的脏货!”郭旭使出浑身的力气阴险的指控着,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莫瑶苦涩的闭紧双眼,对这样的污蔑她已经疲倦的不想再去做任何解释,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她勉强的移动了下身子,发觉手脚仍被捆缚在板车上,但眼睛上的麻绳已被解下,但是她不想睁开眼,怕即使张开了眼前也还是一片黑暗。
  又是一声濒临死绝的惨叫——
  郭旭的踝骨被林拓硬生生的踩碎,那清晰的骨骼崩裂的声音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哀号像尖针般刺痛了莫瑶的耳膜,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止不住的汗毛耸立。
  “你的话实在太多了。”林拓阴寒的斜睨他,“你应该感激我的手下留情,没有让你死于非命。”
  莫瑶惊得张大了眼,这个声音是?!
  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老天,你为什么偏偏要那个赶来救她的人是他!为什么不能安排个路人甲或是路人乙来救她?!又或者是干脆不要救她好了——她宁可被那帮流氓糟蹋,也不愿意让他看到她这副模样。她知道,她不漂亮、也不优秀,但是最起码,她希望在他眼中可以保留纯洁的印象。
  可是,现在,就连这样也成了奢望。
  郭旭的一席话彻底击碎了她的希望,而她此时此刻的惨状更是让这渺小的希冀瞬间化为了泡影。
  她的眼中湿湿的,内心的麻木刺痛让她根本无力去思考此时此刻充斥在眼睛里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狠戾的身手绝非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拥有,他郭旭究竟劳什子的惹到了什么样的煞星?!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你只要记住动我的人的下场就够了!”他松开踩踏在郭旭踝骨上的脚,冷酷的面庞随着下蹲的动作逼近郭旭痛得五官扭曲的丑脸,“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如果你不想死无全尸的话。” 
  状似不经心的话语却让郭旭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兀自趴伏在地上浑身哆嗦个不停。他看出这个男人的来头绝对不一般,想要他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很怕自己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大哥——求您留小的一条贱命,小的以后——”他隐约察觉到四周不正常的安静,猛的抬头才发现,林拓不知何时已经带着莫瑶离开了。
  
                  触目惊心
  蜷缩在林拓结实的胸膛中,莫瑶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简直比做梦还要美好!
  老天是用这种方式来补偿她心中纠结的伤痛吗?
  她就当是这样好了,反正有总比没有强。
  于是,她稍稍放下心中的愁苦,潜心沉浸到当下这难能可贵的梦境般的美好里。
  他的胸膛真的好温暖,有种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一直依偎的感觉。
  她深知这不是因祸得福,而是痴人说梦。
  于是,她略显贪婪的将自己的脸颊埋入他的胸膛,以为这样就可以多汲取一些属于他的温暖。可是那脸颊处未曾改变的温度,让她落寂的知道了那其实早已摆放在她内心中央的事实——他根本不会为她燃烧。
  为什么明明只是温习,心里却还是那么难过?莫瑶,你怎么变的脆弱了?你应该更坚强一些才是啊——
  “你醒了?”清冷的男音自莫瑶的上方飘来。
  “嗯——”莫瑶猛地一惊,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哼了声,其实她刚刚就醒了,只是不愿意面对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窘境,所以才固执的不想张开眼睛。
  她难堪的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亲眼见到丑陋一切的他!
  “我——”她本来想说她可以自己走路,但刚一开口,即被口内四壁的疼痛止住了话音,那启口的动作,让本已稍稍合拢的伤口再次绽裂,咸腥的气味顿时迅速的弥漫进她的口腔。
  “呃——”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低呼了声。
  林拓察觉出她的异样,忙将她放到路边的一块大石上,看到她痛苦隐忍、紧锁秀眉的模样,他焦急的想知道她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看到她兀自强忍着就是不开口说话,联想到她刚刚只说了一个字便戛然而止的话音,他的眉宇轻敛,微微颤抖着指尖伸向她的双唇。
  莫瑶下意识的想躲开,她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丑上加丑——
  林拓看出她的企图,第一时间扣住她的后脑,阻止了她的闪躲。
  莫瑶眼神慌乱的飘忽着,她怕自己丑陋的伤痕会引起他的嫌恶。
  林拓不顾她的抗拒,轻柔的微微分开她的唇,同时凑近她的脸,仔细的检查她口内的伤势。
  因为口腔不再封闭,莫瑶一直拼命往肚子里吞咽的血水再也抑制不住的从嘴角流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淌下,滴到她洁白的衬衫上——溶解、扩散,最终在苍白的背景下浮现出一株株鲜艳夺目的茑萝。
  真真正正的触目惊心!
  林拓的心莫名的揪紧了——
  “痛不痛?”他轻抚着她的唇瓣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他自言自语,这帮人渣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
  莫瑶见他为自己担心,心头迅速的漾起温暖和隐秘的喜悦,她不愿让他难过,强撑出无恙的微笑摇了摇头。
  她那艰涩的笑容映伤了林拓的眼,他的手狠狠的在她的头后攥握成拳。她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笑比起难过至极的号啕大哭更让人觉得心痛。
  莫瑶看不到自己,所以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看上去有多糟,她嘴里的伤还有浑身上下的伤确实好痛好痛,但是这样的痛楚比起当下充斥在心间的那份奢侈的幸福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他仍在细致的审视着她嘴里惨不忍睹的伤口。
  莫瑶无法说话,于是从身侧找来一块石头,然后比划着将石头凑近自己的嘴,希望林拓能明白她的意思。
  林拓不禁狠命的紧咬住牙关——亏他们能想出这么残暴的方法来对付一个女人!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帮她拭去唇下的血渍,那略带粗糙的手掌摩挲在她肌肤上的动作,让莫瑶的心脏慌乱的漏跳了两拍。
  她羞涩的敛下眼,不敢看他离得很近的脸庞。
  林拓未发觉她的异样,他此刻将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她满身的伤痕上,尤其是的她那一侧高高肿起的脸颊,更是让他无比气恼和自责自己怎么没有更早一点找到她!要不是那些暴徒得意忘形的发出了哄笑,他恐怕直到刚刚那个时候都仍旧找不到她,那样的话,她便会——
  该死!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去上药。”他略显烦躁的盯着她道。
  莫瑶心里一阵失落,外表华丽甜美的糖衣终于要剥落了——
  她跳下地来,示意林拓她可以自己走路。
  林拓不觉眯起眼:“你真的没问题?”
  莫瑶看似肯定的点点头——虽然她是那么的贪恋他的怀抱——虽然她仍在潜意识里有些不要脸的期冀他能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美梦总是特别容易醒、特别容易碎。
  ###
  莫瑶踏入久违家门的一刻,脑中突然闪现过自己那次离家时的片段。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本剪报应该——应该还摆在桌子上!
  她原本执意要回家来的目的就是要取走那两件东西,她不能让林拓看见那本剪报,不可以让他察觉出她进入林家的‘居心叵测’。
  她抢先林拓一步跑进屋内,推开自己房门,当空空如也的桌面映入眼帘,莫瑶险些怀疑自己开错了门。
  但眼前熟悉的环境又容不得她质疑半分,她挟着满脸的不敢置信一下子奔到了写字台前,接着又不甘心的拉开一层一层抽屉,弯下腰去检查写字台底下,还有,还有什么地方——莫瑶慌乱的见缝隙就找,见抽屉就翻,结果,还是没结果。
  那本她辛辛苦苦积攒了几载的剪报,居然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她痛苦绝望的跌坐在地上,脑中仍旧不死心的反复思忖还有哪里没有找过——
  没有了——屋里的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翻遍了。
  
 
                  苦涩
  莫瑶无力的软瘫下去,心想肯定是那天她逃走后,莫大川将怒气发泄在她屋子里的东西上。以他一贯发起脾气来的行径,通常都会将眼前所能见到的一切都砸烂、撕烂,所以那本剪报很可能已经惨遭毒手,变得支离破碎了。
  她难过的掩住胸口,心中泛起难言的凄苦。
  那里面几乎承载和记录了她全部的情感,浸润了她无穷无尽的相思。每当捧起它的时候,她的心中便会写满温暖,就像是在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一般幸福满溢。
  而如今,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明知莫大川不会放过无辜的它,她怎么能舍弃下它一个人逃走呢? 
  她简直愚蠢到极点!
  林拓伫立在门口不解地看着她四处翻找的行为,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竟能使她不顾满身的伤痛而执意寻找。
  是他所谓的罪证么?
  她应该不会笨到当着他的面找那种东西吧?
  这时,只听‘咚’一声,莫瑶头顶上方的花瓶因为她刚刚慌乱的挪动,不稳的一下子掉了下来,瞬间砸中了莫瑶的头,之后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莫瑶还来不及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被疯狂流泄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她惊恐的哀号起来,同时用手胡乱的捂住头部被砸中的区域,她不知道伤口究竟在哪、有多大,她只知道她流了好多好多血,多到她都不敢睁眼去看,怕自己一看到身上、地上那到处蔓延的鲜血,便会第一时间在心理上承受不住失血过多的恐惧而瞬间休克过去。
  感觉到有人硬生生掰开她的手,然后用毛巾样的东西暂时帮她堵住伤口,她才稍稍大胆的尝试着睁开眼。即便在当前如此混乱的状况下,她仍是在一瞬间便知晓了帮她止血的人是谁,只因为她闻到了那种特属于他的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她很佩服自己的鼻子,竟能在此刻充满了血腥气味的空气中一下就分辨出那令她心醉的阳刚味道。
  “镇上的医院在哪?”林拓焦急的声音传来,却突然想到莫瑶没法开口说话。
  他情急之下一把抱起莫瑶——
  莫瑶眼睁睁的看着一块熟悉的天蓝色布料从她的眼前飞过,飘啊飘啊,最终静静的躺落在灰黑色的水泥地面上。
  本来干净洁净的表面上已经沾满了刺眼的腥红。
  莫瑶的心瞬间撕裂——一定是林拓情急之下从她刚刚打开未关的写字台抽屉里随手拿的。
  他怎么能?——
  她顾不得疼痛的蹙眉挣扎着开口:“那个——那个——”她死命的将手臂伸向地面,极尽所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她的嘴里又流出了血,和着头部淌下的血渍流窜到衣襟上。
  林拓看到她的样子简直心急如焚,他一把扳回她的手臂:“不要管了,不过是一条手帕而已。”边说着,边快速的抱着她跨出屋门。
  莫瑶心痛的闭紧双眼——他竟然没有认出来,没有认出来。
  手帕脏了,她可以洗一次、洗两次、洗三次——
  心呢?
  碎了,是不是也可以缝一次、缝两次、缝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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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上的医院内。
  医生对莫瑶的状况颇为惊异,一个小地方的医院还很少见过伤得这么重的病人呢!尤其是受伤的还是个女人!
  医生稍显忙乱的为莫瑶处理好了头上的伤口,缝了五针,针脚有些歪歪扭扭的,不过好在是顺利的缝合上了,虽然不漂亮,可是毕竟有效的止住了湍急的血流。
  林拓在旁边看得心里着急,要不是莫瑶伤得太重怕她撑不住,他一定会把她送到距离稍远的大医院去处理伤口的。
  医生满意的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林拓和莫瑶两个人。
  充满消毒药水气味的空间里是死一般的静默。
  莫瑶的整个思绪仍纠结在那条手帕上,记得当初,她将它带回家时,是多么用心的一点一点将上面的泥污清洗干净,晾干后,又细心的将它自每个边角熨烫平整,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藏进抽屉里,和那本剪报放在一起。
  可是,它现在却又脏了,而且还被它原本的主人像对待垃圾一般弃之于地不管不顾。
  她觉得被丢弃在地的仿佛是自己的心。
  林拓当莫瑶是因为嘴里有伤所以才不发一语,他觉得病房里有些憋闷,于是想出去透口气。
  “我出去一下,你有事的话按铃叫医生。”林拓下意识的像对待妹妹似的摸了摸莫瑶的手,这样的动作引起了莫瑶身体的微微轻颤。
  莫瑶扇动着失神的大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望着林拓离去的颀长背影,莫瑶敛下了黯淡的双眸,她就算开得了口又能阻止些什么呢?
  待林拓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她不由得喃喃自语:“只是因为我是妹妹才会救我的吧?”
  她本是说给自己听,却没想到林拓刚走出门口便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于是他蹲下身去系鞋带,刚好听到了莫瑶的‘自言自语’。
  他以为她是在问他,于是答道:“不是。”
  莫瑶被林拓凭空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压根没想到自己随意说出的心事会得到回应。她的心中因他的答案而莫名的燃起一丝期望。
  “即使只是陌生人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救的。”林拓平静的说道。
  莫瑶才刚刚些微升温的心房迅速的降至冰点,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凄冷的苦涩,她知道自己原本就不该期望些什么。
  
 
                  走进林家
  这是莫瑶第一次正式走进林家,她之前在参加完电影的一系列宣传活动之后便直接和林拓回小镇了。
  此时望着大厅内的一切,除了宫殿她想不出还可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它的华丽和端庄。
  真的是一座有如皇宫般的别墅!这样高档的宅邸她从来都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她原以为那都是编剧制造出的梦幻,想不到居然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莫瑶不知道林拓的家境竟是如此优渥,原来他不光是个才华横溢的导演,还是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豪门子弟。她想大概是林天享在媒体方面封锁了消息,要不以莫瑶对林拓的关注程度,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他强大的家世背景。
  管家人很好、也很和气,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听了管家的介绍,莫瑶才知道,原来林天享也就是她的‘爷爷’,便是大名鼎鼎的天享集团的创始人。而天享集团的总裁位置由林浩祥接替后,更是迅速的拓展了其国际影响力,由它全面支撑的天享财团更是一早便毫无争议的坐稳了国内金融市场的第一把交椅。
  而林拓已经决定自下周起正式进入天享辅佐林浩祥的工作。这条消息的发布,对他的追随者来说绝对是一记沉重的打击,想不到刚刚上映的这部电影竟然成了他的闭关之作,林拓的离去,对整个电影界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损失。莫瑶对于林拓将电影放弃一样感到惋惜和心痛不已,同时她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起码她可以仍旧守候在他身边,即使只是看到他的背影也好。
  她知道他不是真正从心底放弃对电影的热爱,他所做的只是一种对于现实的妥协,眼前还有许许多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还有许许多多的更重大的责任需要他去承担,电影对他来说只能够作为一种兴趣,他的人生,本来就不能如平常人般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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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瑶一直对因她的受伤而让林拓被爷爷责备心存歉疚,林拓明明救了她,为什么还要受苛责。她向爷爷解释,爷爷却完全听不进去,始终固执的认为就是因为林拓的疏忽大意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莫瑶气林拓竟然不开口为自己辩解,就那样静静的承受着来自爷爷的一切严厉的训斥。
  他不知道,听着他被人责难,她的心情简直比自己遭遇暴行时还要难过。
  她总想找个机会和他说声抱歉,但是林拓却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经常,当她起床下来吃早饭时,林拓早已经吃过早饭去上班了。还有几次,他们是前后脚,林拓刚刚用过早餐,他匆匆的接过佣人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看到她时,也只是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便起身拿起公事包离开了。莫瑶眼神恍惚的看着他的背影,那换下了导演随意休闲的服装,穿上了高档定制西服和熨烫完美衬衫的修长身姿,简直优雅帅气的让人不敢逼视。
  他那眸中的淡漠和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丝毫没有将爷爷对他的训话放在心上,在他眼中,能看到的好像只有他要做的事——即使那些并不是他所喜欢的。虽然他的眸光里少了对待电影时的那种热情,不过同样的专注却是没有丝毫减轻。
  这便是注定要成为王者的男人所必须具有的气质吧。
  此刻,起床下楼来的林天享看到莫瑶呆呆望着林拓背影的模样,慈蔼的笑道:“拓儿有我的影子,典型的工作狂,自从他到天享帮浩祥的忙后,浩祥明显的轻松了不少,这两天正和你婶婶商量着去度假的事呢。”
  莫瑶有些心虚的冲林天享笑笑:“爷爷早。”她暗地里埋怨自己也太不小心了,竟然就这样无所顾忌的在饭厅里盯着林拓的背影瞧,连爷爷下楼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她反复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处处记得收敛,还好这次爷爷没有发觉什么,但怎么会次次都这么幸运呢? 
  坐在餐桌前,她不解的问林天享:“爷爷,哥哥怎么会这么快就能接手二叔的工作?他之前又不是做这个行业的。”
  “拓儿没有告诉过你么?”林天享笑着问。
  “什么?——”莫瑶不明白。
  “他其实在学校学的一直是商科,导演只是他辅修的课程。”
  “哦,原来如此。”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很佩服他的实力和魄力,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接管了天享大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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