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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第一晚,萧图难掩心中窃喜,怎么都睡不着,躺在里床的他转动着手指,对背对着他的背影问道:
“沈卿,你有哮喘怎么不跟朕说呢。还吃那么多甜食,喝那么多酒,殿里的熏香也不撤……”
背影一动不动,就在萧图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却又开口了,简明扼要回答了他两个字,就又陷入了沉默。
“麻烦。”
萧图也跟着转向了她的方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描绘着她的身形轮廓,不能自拔。
“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知道,怎会麻烦呢?”
萧图将指尖停留在她的后颈旁,看着近在眼前的光滑肌肤,只觉得下腹又是一热,不动声色,让自己更加靠近沈砚臣。
“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处处受制,就是麻烦!”
沈砚臣背对着萧图,只知道他动了动,似乎靠近了些,但两人睡一张床,碰碰刮刮的事是绝对不可能避免的,便就没去在意。等到她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被萧图圈住了腰。
她挺起上身,回头看了一眼萧图,又指了指自己腰上的手,原想着萧图会主动拿开,没想到他干脆将自己贴上了她的后背,用近乎无赖的声音说道:
“朕睡觉从来就喜欢抱着身旁的人或东西,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抱抱,又不会做其他的。”
“……”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嘿嘿,小皇帝得寸进尺了啊!!!
第26章 酒后心思
第二十六章
“睡吧睡吧,赶紧睡吧。”
沈砚臣对于萧图的种种行径欲言又止;萧图却像是铁了心般;让自己的脸干脆贴上沈砚臣的后背;稍稍收紧了些手臂,却是真的不敢乱摸;尽管内心已经激荡不已;却仍然保持着有底线的克制;呈现出一副树懒巴着树干;绝对不放的姿态;沈砚臣不想闹出什么动静,想着不过就是搂着腰睡觉,小时候跟弟弟们睡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模式的;砚青和砚云也喜欢搂着东西睡,这么一想,就没什么了,于是就叹了口气,又躺回了床铺。
可她哪里知道,萧图此刻的心情,手臂上的触感几乎凝聚了他所有心神,鼻尖终于嗅到了只属于沈砚臣一个人的气味,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世上最美好的感觉莫过于此吧,手中搂着心爱女人的腰肢,鼻尖嗅着她的专属馨香,手臂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怕沈砚臣发觉不对,又赶忙将好不容易才搂到的腰肢放开了。
萧图夹着双腿,转了个身,面朝明黄色的里帐,努力平息自己的高涨。
沈砚臣见他又转过身,行为奇怪的很,但他既然不来搂着自己,那她轻松还来不及,哪里会再去询问他为什么不搂了。
过了一会儿后,萧图还是没有转身,而是就背着她的姿势,对她问道:
“沈砚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的这样……”
诱人,两个字,萧图终是没敢说出口,却见沈砚臣将手臂抬起来,作势闻了闻,然后才对萧图老实解答道:
“大概我一个月没洗澡了吧。”
“……”
欲火瞬灭,有木有!
沈砚臣真是奇葩中的奇葩,有木有!
哪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会直言不讳,自己一个月没洗澡——并且是在一个男人刚刚对她的气味产生不一样的兴奋之后说出来……
同床第一夜日记:皇上胡思乱想,皇后淡定从容。
四凤到来之后,总是暮气沉沉的坤仪宫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从前每人打理的事情,如今也终于有人打理了。
比如说,沈砚臣的按时洗漱,按时用餐,稍有怠慢,赤凤就会红着眼眶凝视沈砚臣,盯的她再也不敢不听话为止。
这些招数被萧图看在眼中,觉得真是受益良多的。
其实说穿了,沈砚臣的性格就是那种,看似冷酷无情,其实特别心软,就像是沈寂曾经告诉他的那般,只要你用对了方法,掐中了她的软肋,她真的能比狗都听话。
就好像此刻,她想多吃一块糖糕,赤凤如影随形的目光就粘了上来,盯得沈砚臣只能慢吞吞的又把糖糕放了下来,改夹一个面疙瘩。
萧图下朝之后,就赶来了坤仪宫,就发现坤仪宫中的整体气氛都发生了改变,沈砚臣被拾掇的更有人样了,萧图称赞了一番四凤,将四个姑娘夸得花枝乱颤的,本来嘛,萧图的容貌可以说是举国上下一等一的俊美,也就只有沈砚臣那种品味不识货了,四凤虽然常年在军中,但却是从未与萧图这样能说会道的美男子多说话,再加上,他帝王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摆在那儿,随意说几句就很了不得了,刻意夸赞的话,简直就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因此,不过短短一日半的时间,萧图就成功的让四凤对他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直呼让沈砚臣不要欺负这样斯文俊秀的他。
达到目的之后,萧图特意对沈砚臣抛去了一道目光,却被她无视,萧图心情好,也不介意,就跟沈砚臣一同坐下用早膳了,见沈砚臣吃瘪,他就故意将她先前放下的那块糖糕夹了起来,面对着她张大嘴巴,咬了一口,然后夸张的闭眼咀嚼,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沈砚臣白了他一眼,将身子往一边转了转,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萧图正要再说些什么话来戏弄她,却见小丸子从外头急匆匆的赶来,对他们拜倒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北靖王回来了!”
萧图手上的动作停了,面上表情一僵,垂眸想了想,而后才放下筷子,对小丸子说道:
“有请。”
说完,萧图就站起身,匆匆去了含元殿。
萧图走后,沈砚臣也没怎么吃了,让人收了碗筷,她就将金凤与火凤喊了过来,让她们偷偷的去含元殿盯着,北靖王萧翟是个什么脾性,她一时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萧翟好像是先帝与一位民间女子所生,八岁之前全都养在宫外,所以,她与一众皇子上太学的时候,并没有与他接触太多,等到他入宫,入了太学,她也随着父亲去了战场。
赤凤来到她身边,拿出了滇南枢密营首领的看家本事,对沈砚臣如数家珍般说道:
“北靖王是琦贵人之子,八岁入宫,天资极其聪颖,深受先帝喜爱,先帝曾于众前说过,此子最是肖他,若不是琦贵人地位太低,说不准当年的储君便是他。”
沈砚臣虽然没有特别问起萧家这档子事,不过既然赤凤说了,她就姑且听听好了。
“皇上登基之后,北靖王就去了云州,倒是博得了一方贤王的美名,江湖中人说他侠气颇重,因此都愿意前去投靠,不知不觉,几年间,竟聚集了五万亲兵,于云州镇守。”
沈砚臣奇道:“五万亲兵?他拿什么养?”
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哪里有这等雄厚的资产养活这么多人?
“听闻先帝驾崩时,曾将北靖王喊去了身边,交给他一把私库钥匙,据说,那私库中都是先帝搜刮的民间至宝,值大价钱,北靖王就是那坐拥金山之人了。”
沈砚臣没有说话了,原来皇家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怪不得萧图听到北靖王回来的消息,脸色都变了。
萧图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坤仪宫,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宫里的灯火熄了大半,他当然不会觉得沈砚臣会等他回来,不过,床边的烛火倒是还亮着。
算你还有点良心!
萧图看着沈砚臣巴着床框睡觉的样子,勾起了唇角,却听闭着双眼的沈砚臣突然开口:
“会来啦?”
嗓音带着沙哑,倒是把萧图感动的无以复加,走上脚踏,坐在床边,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我回来了。把你吵醒了吗?”
沈砚臣微微张开双眼,见萧图笑容满面说这话,只觉得十分欠揍,翻了个身,给萧图让出了个入内的位置。
萧图见她睡眼惺忪,形容倦怠的模样,就觉得心头痒痒的,动了心思,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然后佯装随手一丢,就丢在了沈砚臣的脸上,趁着沈砚臣伸手拿衣服的空挡,他就火速扑了上去,手脚并用的,从沈砚臣的身上压了过去,无耻之极的占了人家好大的便宜。
沈砚臣被他的龙袍罩着脑袋,萧图从她身上爬过去,她也没能第一时间推开他,等到他爬入了里床,她才将衣服完全扒拉下来,怒目瞪着一脸无辜的萧图,只见他极其没诚意的对沈砚臣陪笑道:
“哈哈,不好意思,随手丢习惯了。”
沈砚臣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他的衣服就那样扔在了地上,萧图也不介意,老神在在的将双臂枕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见沈砚臣没了其他反应,他又觉得不过瘾,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砚臣的背,沈砚臣没理他,萧图毫不气馁,又戳了两下,沈砚臣还不理他,萧图无奈只好抬起半身,探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沈砚臣,然后大着胆子,拉着她的手臂,把她翻了过来。
沈砚臣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萧图达到目的之后,也满意的又躺了回去,侧着身子,妩媚的看着沈砚臣,目光缱绻,脸颊有些酡红,一看就是喝了挺多。
“你怎么不说话?”
萧图侧着身子问她,沈砚臣叹了口气,睡意被他完全赶跑,现在就是让她睡,她也睡不着了。
没好气的说:“说什么?”
萧图做了这么多,终于等到了她开口,一时高兴,竟又翻了个身,将手臂搭在沈砚臣的腹部,兴奋的说道:
“随便。你说什么,朕都爱听。”
沈砚臣蹙眉,想叫他让开,可是,他撑着半身,发丝披散的模样却实在漂亮,便就没再说什么,让他随意搭着了。
“今天朕喝了好多好多酒,北靖王能喝,朕也不能示弱,喝死了也要喝!”
萧图见沈砚臣有些妥协,便不着痕迹的借着酒劲儿,往沈砚臣的身旁靠了靠,偷偷的枕在了她的软枕之上,共枕眠的画面叫萧图又是一阵兴奋。
暗自在心中盘算着什么了不得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ps:小皇帝实在是太无耻了,下章可是会动真格的哦,小臣臣的豆腐就要被吃啦~~~尽管吃豆腐的人代价也挺惨痛的,哈哈哈。(这是花叔无节操的剧透!)明天不更,后天晚上更,保证是大中之大的大肥章!
第27章 宫外偶遇
沈砚臣突然动了一下,萧图以为她要推他;手臂不禁圈的更紧;谁知沈砚臣竟然翻过身来,冷眼瞪着萧图。
近在咫尺的容颜让萧图不着痕迹咽了下口水;以为沈砚臣要让他离她远点;正绞尽脑汁想着赖在她身上的理由;可没想到沈砚臣突然将鼻子凑到他面前;轻嗅了两下后,问道:
“你们喝的什么酒?”
“……”
萧图就是用脚趾头想也想不到沈砚臣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愣在了当场,见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喉头紧的难受,咽了下喉咙之后,才用迷离的醉眼盯着她的双唇,心跳的声音震动着他的耳膜。
鬼使神差的回了这么一句:“你想喝?我给你尝尝好不好?”
沈砚臣没想到萧图会这么爽快,当即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翻过来,期待的看着萧图,勾唇道:
“好啊,现在就……唔……”
说时迟那时快,沈砚臣便被萧图封住了双唇,浓郁的酒气直冲入她的口中,就在萧图撬开她的牙关,准备大肆侵略一番的时候,沈砚臣双眉一蹙,怒目圆瞪,双手一个用力,就将萧图直接摔下了床铺,发出巨响。
门外传来赤凤的询问:
“爷,怎么了?”
沈砚臣从床铺上坐起,老神在在的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抹了一记湿、濡的唇瓣之后,就弯腰捡起鞋子穿起来,对门外赤凤简单喝了一声:
“没事,睡去吧。”
赤凤虽然觉得奇怪,但房内除了一声巨响之外,确实也没有其他声响,带着疑惑回了隔壁房间。
沈砚臣从脚踏上走下,姿态倨傲,满脸的杀气跃然其上,拇指再次擦过先前被轻薄的唇瓣,来到了被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图上方,用脚踢了踢他,冷声说道:
“装什么死,起来!”
胆敢调、戏她,就该想到会承担什么后果。
没想到萧图还是一动不动,沈砚臣用脚将他翻了个面,只见萧图四仰八叉,大张着嘴,竟然打起了呼噜!
这个混蛋!
沈砚臣蹲□子,伸手又在他脸上重重拍了两下,对方也只是咕哝着说了一句:
“爱妃,别闹。”
“……”
敢情,这货是真的喝醉了,把她当成后宫其他女人了?沈砚臣带着满腹的疑虑站起了身,双手抱胸坐回了床沿之上,一声不吭,足足盯了萧图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才深吸一口气,又走到他身旁,将萧图扛到肩上,又将他摔回了床!
得,算她倒霉被狗啃了!军营里的醉鬼多了去了,你想跟醉鬼将道理,没准把他揍了个半死,人明儿清醒了之后还纳闷身上的伤哪儿来的呢。
没道理可讲!
萧图被粗鲁的抛上了床,嘴里也不知咕哝了些什么,然后就顺势转了个身,背对着沈砚臣睡了过去。
沈砚臣见他这副样子,也只好兀自生着闷气,无奈的躺了下来。
简直快把自己的身子绷坏的萧图在里床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确定身后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敢偷偷的喘出了一口大气。
果然,书中所言甚是,遇见黑熊时,你能做的最有效,最直接的举动就是——装死!熊不吃死物,沈砚臣也不揍‘死人’……
他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要是被沈砚臣知道他亲她的时候意识清醒,那保不准今晚他就要埋骨坤仪宫了,而他也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皇后打死的皇帝,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与名声,萧图决定忍辱负重,装醉蒙混,沈砚臣也不是好骗的,稍有不对她就能看出端倪,萧图这回可是使出了吃奶的本事,把自己催眠成一具真正的‘死尸’,就那么趴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毕竟跟尸骨无存相比,风寒入体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可爱哦。
沈砚臣在他身后翻了□,又让萧图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幸好沈砚臣真的只是翻身,并没有过激行为,萧图这才放下了心,将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卯时,萧图早早就起了身,也没敢跟沈砚臣打照面,就匆匆换了朝服上朝去了。
因为有了四凤,沈砚臣倒是不必一早起来训练宫妃了,全都交给了金凤与火凤,她们二人算是刺客出身,武功皆属上等,脾气也是爽直粗暴的,唯一的优点就是忠心,只要是沈砚臣吩咐的,上山下海,刀光剑影,她们都能勇闯无惧,何况只是训练几个只会张嘴的宫妃。没两天,就完全熟悉了业务,操练的风生水起了。
沈砚臣想吃欢喜巷的豆花了,于是就想偷溜出宫,却被赤凤当场拦截,无奈只好带着她一同出宫。
“爷,昨儿晚上您跟皇上发生什么事了?那一声可真响啊。”
赤凤坐在沈砚臣的左手边上,两人等待着店家把豆花儿送来,横竖无事,赤凤就想起了昨晚那声巨响,这事儿隐隐透着不凡,虽然爷表面没流露出什么异样,但今日皇上出门时的反应倒是怪的很,不说别的,他眼睛下挂着的乌青就能看出一二。
沈砚臣将落在熙攘人群中的目光收了回来,垂目沉吟片刻,然后才从桌上的箸笼里拿了两双筷子,一双递给赤凤,一双放在自己面前,然后竭力保持平淡的说道:
“没什么,昨儿皇上喝醉了,碰倒了屏风。”
“……”
赤凤看着一脸平静的沈砚臣,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声音:
“哦……”
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大爷……咱是来吃豆花儿的吧,您拿筷子是准备夹什么呀?
欲盖弥彰的感觉越来越浓厚,将赤凤心底的那点急不可耐的八卦因子全都给勾了出来,脑中已经排了好几版闺房恩仇录,想了好几十种写密信回滇南报告国公爷的方式了。
吃过了豆花儿,沈砚臣还是不想回宫,就又去了一趟兵器铺子,看看铺子里有没有什么新货,突然想起,萧图那小子似乎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宫里的兵器库的,萧国立国之初,也是从江湖中得了不少的名兵利器,真想去看看。
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唇,沈砚臣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再跟萧图提一提这事儿。
眼尖扫到了柜台上摆放的一柄圆月般的弯刀,走过去凑近看了看,掌柜的正在擦拭,见她一身劲黑打扮,便知是习武之人,也不吝啬,将刀送到她面前,让她看的仔细些,说道:
“姑娘可是对这弯刀有兴趣?”
沈砚臣从不隐藏自己的喜好,点头道:“是,可否借我感受一番。”
赤凤知道自家大爷的喜好,见了兵器就跟饿鬼见了吃食,色、鬼见了美女般,腿软走不动路。
谁知掌柜的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姑娘若想看,在下举着让你看,却是不能交到你手上的。”
沈砚臣挑眉,赤凤却先问了出来:“为何不能?”
掌柜的还未开口说话,就见铺子二楼走下一人,爽声说道:
“因为这把刀,已经被我买下了。”
沈砚臣顺着声音向上看去,一位姿态雍容,极其华贵俊美的男子自楼上缓步走下,只见他正摇着一把鱼纹纸扇,身穿一袭降色长衫,衣领襟口处皆有貉子绒毛缝制,更为其增添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