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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攸闻言一愣。第一时间更新
迟幼钦却突然话头一转,“你记忆力那么好,而且出口成章,思路清晰,冷静沉着,这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可以做到的!你和阿兮进叶府之前家里是怎么样的?”
阿攸眼色一沉,“小姐,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阿攸与阿兮也自是不例外的,但我二人,是绝对不会害小姐的。”
绝对么?迟幼钦敛了脸上的探究,跟阿攸笑声说了声“sorry”,便正了脸色,“继续说正事儿。”
阿攸对于迟幼钦偶尔冒出来的听不懂的话已经习惯,阿兮问过,她也只说都是她师傅教的,各种神奇的东西都是她师傅教的,包括口琴与这钢笔,都是他师傅给的……
“嗯,小姐您继续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刚才那纸上的关系,你也看了,差不多就是那样了。只是,那些事件背后的联系,咱们知道得差不多,知道自己在什么个处境下,安不安全就行了。别的事,就别费脑子了,左右是碍不着我们的。”
说罢迟幼钦又从荷囊中取出那张叶宗盛书房的画,平铺开。将书案边自己写的东西又放在画的左边,指着这张宣纸,“阿攸你看,这张是我列出来的现在知道的关于梦钦娘亲的信息:
阮倾心,女,离开梦钦时约莫二十三岁,如今便是三十五岁上下。
十二年前,送梦钦到了叶府后,不知所踪。叶宗盛说她可能会在我的婚事当天出现,那她就肯定还活着,而且,应该过得还不错。
虽然,我们没有在婚事当天看到她,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出现过。
再看这幅画,你觉得,叶宗盛为什么会把这张画了梦钦娘亲模样的画用山水掩住?”
“小姐的意思是?”
“根据我寻找师傅多年的经验,我觉得,可能梦钦的娘亲就在这幅山水所在的地方。”
“可是天大地大,山山水水相似的也是不计其数,这要怎么找?”
“阿攸,撇开人像,这幅画你能看到什么?”
“山,水,瀑布,细流,树…”阿攸猛地眼前一亮,“小姐,这树!”
迟幼钦点头,“奇怪吧?这么大的一幅画,上边却画了一条小道,而这窄窄的小路上,竟然大大小小种满的,都是梧桐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在叶府我们住的地方有梧桐树,落霞山随云庵里也是有这样的梧桐树。你们这里的人不都蛮忌讳在院落里种植这样的大树么?为何这叶宗盛要选择这样的树,种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呢?”
阿攸轻轻摇头,“这阿攸倒是不明白了。梧桐树若是线索,那老爷给小姐的提示,不是太过明显了么?再者说,这幅画,在老爷书房,可是挂了十二年的……难道没有被旁人看出来?”
“这我倒是不确定了,若是梦钦幼时也进过叶宗盛的书房,可能就真的是叶宗盛故意暗示的让梦钦自己领会。你可记得,梦钦在叶府的时候,可进过叶宗盛的书房?”
阿攸闻言摇摇头,“应该是没有的。”
迟幼钦气馁地双手捂面,靠在椅背上,一腔无奈地说道,“所以啊……咱们又到了一个瓶颈了!本来知道的就不多,还这样不清不楚,真是烦啊……”
阿攸突然捂着迟幼钦的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说道,“小姐,好像随风和阿合回来了。”
挪开阿攸的手,迟幼钦回道,“那你先出去看看。”
阿攸应声行了礼便出去了。
待阿攸走后,迟幼钦收起桌上的纸装进荷囊,将右边的两张叠着写了东西的纸的纸在身前铺开,左手撑着脑袋,瘪着嘴,双眉皱皱地看着分写在两张纸上的话:
“心之所向,神之所往,故而身临其境。其境若虚,其境若实。虚实之间,不过人心。
心之所向,神之所往,故而身临其境。其境若虚,其境若实。虚实之间,本无实虚。”
是这样么?那自己现在岂不是非虚非实,亦实亦虚了?
那自己还活着,可是,是活在哪个世界啊?两边都这么真是,可,总觉得有一边不是真的。虽然自己曾经是心神向往这地地道道的古代生活,可,怎么能就因为一本书,就让自己这么毫无准备地穿过来了呢?
虽然到现在经历的事情不算太多,没有那种让自己惊心动魄的险象,可身在其中之后,总觉得,后面会有大事等着自己,是不好的大事!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老天你干脆劈了我吧!让我看看自己到底是个实体还是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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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小游戏怡情
迟幼钦趴倒在书案上,看着纸上变了形的字,越想越烦躁,干脆摇摇头不想了,将桌上的宣纸都折叠好,装进荷囊,一瘸一拐地走到梳妆台将荷囊放好。然后坐在梳妆揉揉脚踝,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隐约听到窗外院里的声音,好像是阿合阿木在弄什么,于是迟幼钦又起身挪到窗边,来了窗。猛地瞪大了瞳孔看着那院子中忙碌的一众人,搞什么?哪里来得大树啊?今天也不是植树节吧!
“小姐。”
迟幼钦正惊讶于院中那些人的惊人动作,突然闻声,便转头看见走进里屋的阿攸,一脸惊诧地问道,“阿攸,他们,在植树?”
“嗯,听阿合说,是王爷前两日派如影去寻的。正巧今日到了,所以,他们就在哪儿忙活了。第一时间更新 ;”
迟幼钦深吸一口气,曹子衿,你不至于吧?!
“算了,他们爱折腾就折腾吧,你出去让他们声儿小点儿,我睡会儿。”
“是。”说罢阿攸便扶着迟幼钦走到床边,待迟幼钦上床躺好,阿攸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小姐,你醒了?”
“嗯。”迟幼钦坐起身来,一边揉着浮肿的左脚踝,一边问道,“外头的人忙活完了?”
“嗯,一个时辰前刚完工。现下,阿木二人和随风在固定一架长梯。”
“……”还真是想得周到啊!迟幼钦又揉了一会儿脚踝,而后说道,“扶我出去坐坐,全当走走路,活络活络经血。”
“是。”
看到阿攸扶着迟幼钦走出来,院里的阿木三人结好最后一个结,便都下了那大树,理了理衣衫,朝着走近的迟幼钦拱手行礼。
“王妃(小姐)安。”
“嗯。”迟幼钦应了一声便由着阿攸扶到一旁的石桌坐下,扫眼看了看那已经安置好的大树,好大一棵菩提树!再扫眼那树下,竟没得半分多余的痕迹,生生似是一直就长在这儿的。
一番感慨后,迟幼钦突然抬眸看向随风,说道,“随风,是吧?”
“是。”
“嗯,本妃有事问你。”
随风闻言便挪了身正对着坐着的迟幼钦,恭身作揖。
“这树,是谁挑的?”
“如影。”
“这梯子,是谁吩咐你们弄的?”
“王爷。”
“王爷这两日不在府中,将你留了下来,可曾和你说过,一切听本妃的?”
“是。”
“嗯。那现在,本妃要问问你,关于这府上的事宜,你知道多少便告知本妃多少。”
随风闻言眉头突地微皱,“不知王妃想从何知起?”
“便从这王府的主子,府里和各院管事儿的说起吧。”
“是。第一时间更新 ;王府主子仅王爷与王妃。主要管事儿的是苏嬷嬷,王妃有事尽可传苏嬷嬷前来。随风乃王爷近身侍卫,府中详尽所知不多。”
迟幼钦端着阿攸端来的茶水,看着眼前身姿恭顺却气质不乏的随风:嘴这么严?倒是和阿木很像。想到这,迟幼钦嘴角微扯,坏笑浮上,“阿木。”
阿木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向迟幼钦,却在路过阿兮身旁时看到阿攸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眉头一皱,好像明白,自己又要被小姐当乐子了,虽然那些“高难度”对自己这习武之人确实有益无害,但是,小姐的性子,实在是……
“阿木,你站到随风旁边去。”迟幼钦摆着一脸奸笑看着阿木。
果然!阿木虽然面色无异地走到随风身旁站着。第一时间更新
“阿合,你也过来。站到他俩对面。”
阿合闻声一愣,而后满脸不可藏的地笑着,走到阿木与随风正面前。
“小姐……这可是王府,随风可是王爷的人!您……”阿攸挪到迟幼钦身旁弯身低声提醒道。
迟幼钦转头对着阿攸做了一个噤声,“我是楚王妃!”
“……”
迟幼钦轻咳一声,“随风,本妃的话,你听是不听?”
随风从刚才这堆人的神色交流中,瞟了一眼身旁的阿木,已经感受到这位王妃好像真的不是看起来那么善良。但是王爷吩咐这两日听王妃差遣,便也只是应了一字,“听。”
“好。现在,你们三人现在面对我各自往后退一步。”
阿木与随风默默各自后退一步。
“小姐!”阿合不可置信地手指着自己,看向迟幼钦。
“嗯!就是你,和阿木随风三个人!你耳力很好,别担心。”迟幼钦依旧满脸美笑地看着阿合,直到阿合无奈地接受现实非自愿地站到了阿木旁边,“阿攸,去燃一柱香来。”
阿攸应声便去了耳房备香。
“本妃今日想邀请你们三位玩一个游戏。”
“……”
随风见有些冷场,便本着属下的身份问了一句,“王妃请讲。”
哪知刚问完,就感受到身旁的目光,斜目而视,便见阿木阿合满脸地“初生牛犊不怕死啊!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自己。
好像有什么事不对劲!可是已经来不及后悔,便听到迟幼钦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儿阿攸燃了香来,本妃会随机喊话,‘一只腿’,呐,你们三人便只能有一人的脚是踩在地上的,其余的脚必须悬空。记住了,是悬空。
若本妃喊‘两只脚’,便是你们三人只能有两只脚落地,其余四只脚得悬空。若是一柱香内本妃的喊话后,你们有多余的脚踩到了地,便接受惩罚,如何?”
“王妃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试试你们仨的功夫底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随风闻言眉头皱起,真的只是试试功夫底子么?
迟幼钦见阿攸端了香出来,待到她放在石桌上,迟幼钦便拍手,“预备……”
“三只脚!”
蹭,三人闻声各抬了一只脚起来,笔直而立。
“阿攸你帮我看着,他们仨有谁的脚落地了啊。”
“……”
“五只脚!”
“嗒。”随风愣愣地看着阿合阿木齐齐地将悬空的脚落地,回想刚才迟幼钦的喊话,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五只脚!这王妃怎么来的这么奇怪的玩人的玩法?
“两只脚!”
随风还未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便又见阿木阿合在迟幼钦喊话结束之时,便飞身吊在了那菩提树的枝干上。愣神片刻之后,随风才猛地放下抬起的脚。嘘…好险!
迟幼钦看了看随风,又看了看吊在树上的阿木阿合,果然是跟久了懂事啊!
“六只手!”
“呼噗。”阿木阿合翻身双手撑地,刚好看到香灰掉落香烛灭,舒了一口气,却猛地看到地上一双鞋。阿合倒转身子站稳,看着站在原地神情呆然的随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兄弟…好好练!”看着一脸懵懂的随风,阿合又无奈地摇头竖起大拇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迟幼钦看着阿合,笑意绵绵地说道:“阿合,别欺负随风,愿赌服输。现在,你们仨,接受惩罚吧!a俯卧撑还是b引体向上。选一个。”
“b。”迟幼钦话音刚落,阿木阿合便异口同声答道。
一旁的随风却依旧一脸懵懂,无奈地转头看着阿木阿合,希望他们给自己点提示。
阿合微微侧身“兄弟,给你个忠告,选b。不然,很可怜的!”
随风迟疑地看了看身旁已重新站直的阿合,犹豫一二,反正他们也一样被惩罚咯,“b。”
迟幼钦瞄眼正好看到进了院门朝自己走来的阿兮,“成。阿兮,你在这儿给他们守着,阿攸扶我回屋歇着。你知道规矩的。”说完给阿兮眨巴一下眼,便让阿攸扶着自己进屋。
还不待阿兮反应过来,迟幼钦已经被阿攸扶着进了屋子。而后,阿兮又转头看着阿木阿合。见他俩难得的一脸恹恹的模样,猛地脑门一开,原来如此!
确实今天看着小姐情绪就不对,面前这三人还真是运气不好啊!想当初还在叶府的时候,阿木阿合第一次被小姐“惩罚”时,便是随风现在这幅懵懂不知事的模样!唉……
阿兮走到石桌边上,用火折子点了石桌上的新香,而后转身问还愣在原地的随风,“随风大哥,你知道引体向上惩罚是什么吗?”
“还请阿兮姑娘告知。”
阿兮同情地看了一眼随风,“虽然我不知道随风大哥功夫怎么样,但是小姐这个惩罚可是很惨的,”
阿兮指了指头上已经开始做引体向上的阿木阿合,“呐,像阿木阿合那样,上下为一次,三柱香,不间断。幸好今日这日光不毒人。随风大哥,保重!”
说完阿兮朝上对随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三个大男人挂在树上一上一下做着引体向上的壮观,阿兮只有一个想法,幸亏自己是个女子,不然,不知道有多惨阿兮轻叹了口气,便坐在石凳上守着香,灭了又点一支。
“咿…呼…阿合兄弟,王妃这…奇怪的…法子……是怎么…想出来的?”随风虽说自小练功,但这悬空提拉的运动还真是少做,这样子要一直持续也还真有些消受不来。
“小姐喜好奇闻怪志,说是在一本异文书中看到的,有益于增强男子肾功能。呼……”
“王妃真是…奇…(怪)……女…子,竟是…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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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新婚回门日
“阿攸,你觉得随风是个什么样的人?”迟幼钦走近里屋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屋外菩提树上下律动的身影,若有所思。
“不好说。”
“嗯,起先我还以为他和阿木一样是沉稳的人呢。可是现在,没准是跟阿合一个性子。诶,对了,之前你说,王爷身边还有个叫如影的,怎么都没见过?”
“这我倒是不知道。待晚些时候,问问看阿兮有没有打探到什么吧。”
“成。”
一晃两日已过。
迟幼钦的脚,因着这楚王府里尚好的玉血膏,好得也是极快。因而,也让阿兮到那坐府大夫,李大夫那儿多要了些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日清早,迟幼钦任由阿攸替自己盘好妇人髻,插上一只碧玉钗,配着那一朵芙蕖初彩,沉稳真真地似**。
待收拾完毕,迟幼钦便由阿攸阿兮扶着起身走向门口候着的苏嬷嬷,“苏嬷嬷,王爷在府门口?”
“回王妃话,是。王爷已经备好回府的礼,王妃只管随老奴到府门口便是。”
“嗯。”迟幼钦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着那说完话便领着自己走在前头的苏嬷嬷,年纪约莫四五十,虽说面有些许褶皱,但从五官轮廓能看出年轻时的妙容。
行步时步姿稳健,有礼有矩,态度从容,不卑不亢。若不是旁的人都唤她嬷嬷,只看着便是不虚别人府上的正主夫人,迟幼钦微勾唇角,不愧是在王府掌事多年的人。
王府的路比曹子衿这人明显直多了,走走转两弯,便到了王府门口。
迟幼钦出了王府门,看了一眼府门前那满满当当的几辆回礼车,微微挑眉。待走近曹子衿,端正地行了一礼,便随曹子衿上了马车。阿木与随风驾车,阿兮阿攸跟在车旁,缓缓一行人便向着叶府而去。
“王妃这两日养的不错,虽然迟了几天才回门,但叶丞相看见王妃这圆润的模样,该放心本王没有虐待王妃了。”曹子衿含笑地看着跟着自己上了马车,坐在对面,轻轻地透着一股子防备的气息的迟幼钦。虽是淡妆素裹,却能看出一股子老道妇人的沉稳,看着真是别扭。
“王爷说笑了。王爷若是困了,在车内小憩,到了叶府妾身提醒王爷便是。”看着曹子衿那俩黑眼圈,迟幼钦是不理解,怎么两日不见,感觉这人变了似的?前两日那身上的煞气,全然感觉不到。又像是半年前宫宴上看到的那一副,吊儿郎当,好不正经的模样。
曹子衿定定地看了迟幼钦一会儿,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本王觉得,王妃还是做自己的好。”比如那日喝了“醉生梦死”。
说完便闭目养神,全然不管一脸地不明所以的迟幼钦。
迟幼钦朝着闭目休憩的曹子衿悄悄嗤笑一声:做我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做了我自己,还不得被你们咔嚓一下解决了?唏…真不明白,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总感觉,坏坏的。第一时间更新
迟幼钦伸手摇摇曹子衿的手臂,见曹子衿不耐烦的睁眼,讪讪地笑,“王爷,到了。”
“随风。”
“王爷,叶丞相携家眷在叶府门前候着。”
听到随风的话,曹子衿揉揉太阳穴,拂了拂衣衫,便一手牵着迟幼钦,一手掀开车帘,带着迟幼钦下了马车站定。站定后,曹子衿微微侧身,左手微微抬起,将迟幼钦鬓前的散发轻轻撩到耳后,完成之后,还满目情深地对上迟幼钦惊诧的眸子,微微一笑。迟幼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