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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竹云,你们快醒醒,快走出来……”
沈晴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幕夏和竹云耳边大叫,试图叫醒她们,只是她们犹如远在另一个世界,完全听不见她的喊声,依旧这样兜兜转转兜兜转转的来回行走。
在幕夏和竹云两人走到二十米远突然转身走回来时,沈晴就感觉奇怪了,当幕夏和竹云走回来十米却突然毫无征兆的转身继续向前走,却又在走到二十米远时转身走回来,沈晴就知道坏了,立即飞跑到她们身边呼叫她们。
见她们听不到,沈晴更肯定了心底的想法,想都不想的走到她们身前,边伸手拉向她们的手臂,边以自己的身体阻止她们继续向前走,却被她们一次又一次无视并撞飞,而幕夏和竹云却没有感觉半点异样的继续向前走。
看见幕夏和竹云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沈晴急得满头大汗,嗓子也叫得沙哑,身体更是被撞得到处都是青紫一片,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地方。
沈晴不是没有想过出去通知那几乎无所不能的摄政王殿下,她相信以摄政王殿下智绝天下的奇才,这点绝对难不倒他。只是她又怕在自己出去的那一段时间里,陷入了困境的幕夏和竹云会发生意外。
再加上那两个冒牌货一直守在外面,她想悄无声息出去报信是不可能,最后急得如烈火上的蚂蚁,又惊又怕又急的眼睁睁看着幕夏和竹云陷在死局里。
沈晴对五行阵法有一点理解,知道幕夏和竹云肯定是被困在什么高级的阵法里面,而这阵法明显高出了她的理解水平,她除了用这最原始的方法,一时还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撞飞到墙壁上,正艰难顽强的想站起来继续锲而不舍的阻止幕夏和竹云时,惊喜的发现兜兜转转走了很久很久的幕夏和竹云似乎终于发现了异样停下了脚步。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沈晴疲惫不堪的身体骤然注入了一股力量,咻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幕夏身边,深呼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幕夏的肩膀——
幕夏轻皱了皱眉,沈晴眸子亮了亮,只是这亮光很快暗了下来,因为接下来幕夏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竹云完全没有感觉到沈晴的存在,她见幕夏停下了脚步,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边掩藏不住心底的畏惧和害怕的哀求道,“小姐,不如,不如,我们要回去吧?”
竹云真的很想立即掉头回去,这样的精神折磨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害怕影响到幕夏,不是害怕会成为幕夏的负累,她早就败倒在这无声却说不出恐怖吓人的精神折磨下了。
竹云和幕夏并没有真的在另一个世界,竹云的话一出便清晰响起沈晴耳边,竹云的声音很虚弱很低,沈晴却感觉犹如一个旱雷炸响在耳边,震耳欲聋心慌惶恐,下意识的惊呼,“不要走回去,你们一直在原地徘徊,你们没有走远,你们没有走远,不要走回去……”
沈晴无法想象如果幕夏和竹云决定走回去,会不会更深的陷入那个高级阵法中,会不会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即使会被外面那两个冒牌货发现,她也要走出去通知摄政王殿下!
也许,如果她果断一点,断然一点,在发现问题的第一瞬间就出去通知摄政王殿下,可能幕夏和竹云早已经被救了!
绝不会好像现在这样有越陷越深的可能!
幕夏听了竹云的话,没有说话,抬眸深看了看前方还是望不到尽头的通道一会,伸手轻敲了敲通道的墙壁,回头看向身后同样望不到尽头的通道。
沈晴看见幕夏的反应,心慌了又慌,凉了又凉,以为幕夏真的要往回走,无意识的拼命回头,“不要……不要……不要……”
幕夏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沈晴的祈祷,当她第一次回过头来看向身后走过的通道时,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猛地的染上了严肃和凝重。
不过这严肃和凝重只是短暂的一瞬,下一瞬被一片无法用词语形容的笑容取替。
这笑容怎么形容呢,可以说是笑靥如花灿若夏花,却又让人感觉深不可测缥缈若云,似自嘲讥讽,看似冷飕飕却又暖烘烘……
沈晴瞧见幕夏这片说不出意味的笑容,心跳漏跳了一拍,下一瞬脑袋一白,傻愣愣的呆在当场——只因,她看见幕夏突然疯了!
幕夏看起来确实是疯了!
她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灿烂越来越缥缈……
“很好……很好……很好……真是很好……”幕夏笑得一声比一声灿烂,隐在衣袖内的八条金丝线一下比一下激动!
砰!砰!砰!砰……
当幕夏脸上的笑容达到极致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八条金丝线如同愤怒的雷霆,狂猛的飞出幕夏的衣袖,凶暴的爆响在通道的两边墙壁上!
轰隆隆!轰隆隆!
瞬时,如同天崩地塌,整个通道剧烈震动,如地震降临,天摇地动,通道将要塌陷!
“小姐……”竹云惶恐惊慌的瞪着幕夏,脑子里同样一片空白,她也不明白幕夏为什么突然发疯,突然做出这样自杀的行为。
没错,这在沈晴和竹云眼中脑中完全是发疯的自杀行为!
沈晴认为幕夏这是被这具体不知道是什么高级阵法迷惑了,看见了幻象,最后不自知的做出了这种看似自救实则自杀的疯狂行为。
这一刻,沈晴真的悔不当初,如果她在第一时间就果断的出去通知无所不能的摄政王殿下,幕夏现在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自杀行为!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竹云与沈晴的想法差不多,她也以为幕夏这是被这条通道上这无声寂静中隐藏的可怕精神攻击折磨得要疯了,所以忍不住将心底的郁闷烦躁焦虑等等全部宣泄出来。
她们两人显然都被幕夏这突然的疯举吓得脑袋空白,却没有发现幕夏的墨瞳此刻亮得吓人,如黑夜里最亮的星星!同样也冷得吓人,如冬夜里最冷的霜露,冰寒彻骨!
幕夏没有理会竹云的惶恐,也没有看见站在她身旁的沈晴,她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们一路走过来的那段同样望不到尽头的通道。
这一路来,因为习惯使然,每隔一段路她就会无意的留下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标志,这是连竹云都不知道的,却没有想到当她无意识的回过头去来看来路,竟一个标志都没有看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留下的标志要么被人无声无息抹除了,要么就是她们中招了,而真相极有可能是后者!
幕夏很自信自己的手法,那标志不易发现,同样也不易消除,她不相信有人能完全不惊动她无声无息抹除了一路。
最让她确定的是,她在停下脚步前,同样习惯的留下了这个隐蔽的标志,而这个标志现在同样消失不见了!
幕夏相信自己的实力,同样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们中招了,被困在一个类似于迷宫的阵法里,难怪会出现这样一条现实中不太可能存在的直线平坦通道!
真是讽刺!
竟被困住了都不知道!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困!
……
同一时间,远在摄政王府书房内安排布局的万俟曜似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的抬起头看向护国将军府这边,眉头皱得紧紧的。
莫名的,他的心跳徒然慌了一下,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黑鹰!”万俟曜站起来,大步走到书房门口,皱眉看着护国将军府的方向,头也不回的低喝了声。
他的话音刚落,黑鹰一身黑袍闪身来到他身前,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等待他的吩咐。
“王妃那边什么情况?”万俟曜知道那一下心慌肯定是因为幕夏,拳头不自知的握了握。
第九十七章:背叛
“王妃那边什么情况?”万俟曜知道那一下心慌肯定是因为幕夏,拳头不自知的握了握。
“王妃随着荣宁太后去到护国将军府后,便在卧室休息……”黑鹰现在的任务就是随时与跟在幕夏身边的青鹰时刻传递消息,及时掌握幕夏身边的一举一动,因此万俟曜的话一出,黑鹰立即详细的汇报,包括幕明乐闯入幕夏卧室被打残最后被人抬出来的事。
万俟曜听见幕夏一直在卧室里休息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眉头皱得反而深了两分,垂眸深邃无尽头的看向黑鹰,“你说竹云帮王妃教训了幕明乐?”
“是!”黑鹰闻言愣了愣,不明白万俟曜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青鹰传递回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
“那个沈晴呢?”
听见万俟曜这声低低的却蕴含暴风雨的询问,黑鹰脑袋轰了轰,知道幕夏那边很有可能出事,立即二话不说的请罪,“属下立即去了解情况,随后属下会自行下去领罪。”
万俟曜没有说话,黑鹰抬头看了他一眼,毫不迟疑的下去与青鹰详细了解情况。
“将白云辰叫来。”万俟曜看都不看黑鹰一眼,看着护国将军府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命令了一声。
没过多久,黑鹰满头大汗的飞身回来,“咚”一声跪倒在万俟曜身前,声音沉稳中透着几分速度毫无半句废话的直接回禀道:“爷,确实只有王妃和竹云两人在卧室里,不见沈晴!”
说完,黑鹰的脑袋低了低,是惭愧自责的,如果不是爷提出来,直到现在他们竟然没有一人发现这个异样!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不过有时就是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大乱子。
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沈晴不会害小外甥女的!”刚走过来的白云辰正好听见黑鹰的禀告,肯定自然的说道。
万俟曜回头没有任何温度的斜了他一眼,白云辰不受影响的笑了笑,“我保证。”声音不高,却让人莫名的信服。
万俟曜深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坦然平静的眼眸,暗吸了口气,双手紧握了握,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黑鹰同样暗看了白云辰一眼,不知道怎么的,心底莫名松了松,似乎在白云辰这保证下他看见了幕夏真的平安没事一样,暗吸了口气,再次恭敬的对万俟曜禀告道:“爷,还有一个消息。刚收到消息,冽帝正亲自带着人前往护国将军府接乐贵妃。”
“忍不住亲自出手了吗?”万俟曜冷冷的勾了勾唇,妖瞳内没有任何温度,“看来真的太闲了。让司徒焱到御书房放一把火,顺便……”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不是去放火和做坏事,是去送礼一样。不过,确实也是送礼,还是大礼!
下一瞬,话音徒然一转,沉声命令道:“让他们保护好王妃,不惜任何代价!”说完,最后望了望护国将军府的方向,双手再握了握,暗吸了口气,转身利落的大步走回书房。
白云辰轻挑了挑眉,笑着跟在万俟曜身后走进了书房。
黑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不敢迟疑的快速离去将爷的命令传递出去,紧接着将自己的任务暂时交给自己的副手,亲自走到刑堂领罚。
这是万俟曜的铁令——有功必赏,有错必罚!
这也是万俟曜的势力强大的原因之一。
无论是谁,上到领头,下到普通的下人,绝无例外,这甚至包括万俟曜自己。
这次的事情,不但黑鹰有错,青鹰同样也有错,当青鹰完成了万俟曜这次的任务,他同样也会自发的到刑堂领罚。
只有以身作则,才能立言立行。
……
幕夏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她的目光正紧紧的锁定着这地动山摇的通道,墨瞳内是一片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轰隆隆……
通道摇晃了好一会,终于在幕夏的彪悍暴力下,完全崩塌了!
然而,幕夏、竹云和沈晴三人却由始至终都毫发无损!
刚刚一片地动山摇崩塌迹象的通道转眼间恢复如常,好像刚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竹云的脑子已经被今天这一段段变故搞得如同一团浆糊,刚下意识护在幕夏身前的身子突然似漏了气般软倒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安然无事的一切,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事。
沈晴并没有身处局中,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地道崩塌的那一刻,神色比较正常,慢慢从幕夏发疯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紧张不安的瞪着幕夏,眼眨都不敢眨一下,似生怕幕夏再次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幕夏看着眼前崩塌后晃了晃便恢复了原状的通道,冷笑了笑,双手忍不住愤怒的握了握,牙槽也忍不住咬了咬,真是该死,还真是中招了啊!
而直到现在,她都还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样中招的,真是失败!
哐当!
幕夏刚握了握手,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这条再次恢复寂静的通道上骤然响起,三人的神经绷了绷,三双眼睛齐齐条件反射的射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幕夏的左手腕!
没错,就是幕夏的左手腕!
不知道什么时候,幕夏的左手腕上多出了一只碧绿色的手镯,刚才那清脆的声音正是这手镯上的挂饰碰撞发出的。
这只手镯通体莹绿色,却不是传统的玉镯,似铜又似金,具体看不出是哪种材质,手镯上雕刻了一圈白色的古老祥云,圣洁端庄,上面还悬挂了两个看不出样子只有米粒大小的小挂饰,那“哐当”的清脆声正是这一对小挂饰碰撞响起的。
如果不是这条通道实在寂静的诡异,幕夏三人的神经又是紧紧绷着的,这细小的声音绝对很难发现。
沈晴和竹云瞪着不紧不松套在幕夏手腕上的手镯,眼睛瞪得老大,惊吓又惶恐,仿佛那个不是漂亮精致的手镯,而是吓人的鬼怪。
对于沈晴和竹云来说,这确实与见鬼差不多!
不得不承认,这只手镯是挺漂亮的,套在幕夏那白皙的手腕上非常合适,可谓相得益彰,似乎就是专为幕夏量身定做的。
可是,可是谁能告诉她们,这只手镯是怎样来的?它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们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却谁都没有察觉到这只手镯是怎样来的,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太诡异了!
除了撞鬼,沈晴和竹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说法!
不知是心理作用作怪还是什么,沈晴和竹云突然感觉周身阴风阵阵,不由冷冷的害怕的连连打寒颤,惶恐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盯着那只手镯看。
幕夏盯着手腕上突然多出的手镯,狠皱了皱眉,右手下意识的要将它摘掉。不要说沈晴和竹云不知道,她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手腕上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个鬼玩意。
她也觉得太诡异!
不过与其说这是撞鬼了,幕夏更愿意相信这是人为!
虽然自己完全不合常理的灵魂穿越重生来到了这个世界,甚至遇到了很多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不过幕夏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即使真的有鬼他们也不会无端端出来作怪!
作怪的,只有人!
可惜,幕夏无论多么想要说服自己这是人为,这是比她厉害强大的高手所为的,然而那只手镯死活赖在她的手腕上不走,似是在一遍一遍又一遍反驳她心底的无神无鬼论!
费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左手腕都被幕夏自己折腾得红紫一片,似被什么狠狠虐待了一顿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那只看似不紧不松,理应很容易脱下来的手镯,依然安安静静的套在幕夏的手腕上,在那红紫虐痕的映衬下似多了丝诡异的妖红。
此时幕夏的眉头皱得死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瞪着那只死赖着她的手镯,隐隐约约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幕夏此时真的很想咬人,不,应该是咬她手腕上那只见鬼的手镯,她就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事,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连一只手镯都似有灵魂?
狠瞪了它几眼,幕夏咬牙收回视线,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心里想着回去找某个妖孽,相信那个土生土长被传得如佛似仙的王爷应该多多少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深呼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幕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习惯性的环视了四周一圈,一转头就撞上了脸色苍白满脸见鬼一样的沈晴,轻挑了挑眉,不经意间看见她满身破烂青紫,微皱了皱眉。
幕夏上下左右观察了沈晴一遍,轻动了动手指,一条金丝线活的一样探上沈晴的手腕,片刻后缓缓回到幕夏的衣袖内。
“竹云,帮她包扎一下。”幕夏轻丢出两个药瓶,对同样满脸苍白的竹云平静的交待了一声,四处环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危险后,转身回到十米外的暗门处。
幕夏知道了沈晴身上的全是皮外伤后,没有问沈晴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沈晴也中了招,受了轻伤。
却没有发现,在她转过身那一刻,距离暗门二十米外,之前她和竹云来来回回兜兜转转那个转折点处一闪而过了一个黑影——那赫然是幕家的幕后当家幕老爷子,他脸上是一片浓浓的满意和宽慰的笑意……
幕夏似有所觉的猛地转过头来,明亮中透着几分少有的犀利,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隐着几分懊恼的皱了皱眉。
竹云在幕夏这几乎从未出现过的犀利视线中惊醒过来,以为幕夏是因为自己没有听话的给沈晴包扎伤口生气了,立即动作迅速的站起来走到沈晴身旁,惊怕的瞄了眼稳稳套在幕夏手腕上的手镯,倏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一眼,手指掩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