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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担心着纪唯砚跟紫瞳,根本放松不下来,给阳阳调了一个动画片,就作者发呆。
听到背后有响动,她转过身,看到魏淑珍跟黎萱宁,还有许旌舷一起走下楼来。
虞夏跟许旌舷属于两看生厌型,见到彼此都会忍不住皱眉。许旌舷什么时候来的。虞夏懒得去关心,毕竟这里又不是她的家。
正要回头时,突然瞥到魏淑珍手里拿了一个东西,魏淑珍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也有些奇怪,尤其是注意到虞夏看她手中的东西时,她欲盖弥彰的往背后藏了一下,继而加快脚步朝沙发这边走来。
“虞夏,我儿子到底真么了,你给我老实交代!”魏淑珍走到电视面前,直接把插头给拔掉了。
阳阳看得正起劲呢,电视突然黑了,他微微转头看着要喷火的老阿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袁医生不是都跟你说了么?”虞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一眼黎萱宁,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让虞夏知道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
魏淑珍还没说话,许旌舷走到阳阳面前。抬手按住他的双肩,“纪唯砚,你认识我吗?看着我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许旌舷绷着脸,变清严肃,抓着阳阳双肩的手也用了不小力道。
阳阳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慌忙转头看着虞夏。
“你干什么,放开!”虞夏起身推了许旌舷一下。许旌舷大概没料到虞夏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被虞夏推了一个踉跄。
坐在一旁的詹晓彤见此,立马就站了起来,凶狠的指着虞夏,“你是不是心虚了?干嘛动手动脚的?以前就觉得你不是个东西,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纪大哥不喜欢你了,你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以为这样纪大哥就能重新跟你在一起吗?做梦!”
“什么意思?”虞夏眼神危险的看着詹晓彤。
“你自己心里清楚!”詹晓彤双手环胸,气焰非常嚣张。
虞夏看向魏淑珍,“有什么话你明明白白的说清楚,这么支支吾吾的有意思?”她现在表面是还能撑住气场,但其实她心里有些虚了,看几人的行为。再加上魏淑珍手里的东西,他们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那你就坦白的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他这是示意吗?他这根本就是中邪了对不对?你会那些邪术,这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魏淑珍直接将纪唯砚变成现在这样的责任全部扣到了虞夏头上。团长华巴。
“中邪?”虞夏差点笑了出来,她转向黎萱宁,“是你告诉她的?什么叫中邪,你给我解释一下?”
“如果不是你搞的鬼,唯砚怎么可能只认得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唯砚跟你离婚后,早就把你忘了,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啊?我真替你觉得丢人!”看到虞夏这么心虚,她也不怕了,如果之前在房间里跟魏淑珍说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确定,那么现在她就完全可能肯定,虞夏就是在纪唯砚身上动了手脚。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对方人多势众,她战斗力太强也不能以一敌四。
见虞夏要拉阳阳离开,魏淑珍立即扑上来,拿起手中的东西就要往阳阳脑门上贴。
虞夏推了阳阳一把,伸手就去抢魏淑珍手中的东西,之前她只是瞥了一眼没看清楚,现在她却能肯定魏淑珍手中拿的是什么了!
那是一张散魂符,虽然不是出自幽山,但她认得。
散魂符对正常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用处,可是对阳阳这种魂魄不稳的人,嫩瞬间让魂魄跟身体分离,到时候纪唯砚自己的魂魄回不来,阳阳的魂魄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你想害死纪唯砚吗?”虞夏抓着魏淑珍的手,阻止了魏淑珍的动作,可站在一旁的许旌舷却在这时候接过了魏淑珍手上的符咒。
阳阳现在被虞夏挡在身后,而魏淑珍和许旌舷都站在虞夏前方,许旌舷拿到符咒想要立刻贴到阳阳脑袋上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许旌舷将符咒一扔,落到了虞夏的侧面。
而那边站正好是黎萱宁跟詹晓彤站的位置!
几人像是在房间里演练过似的,见许旌舷将符咒扔过去,黎萱宁立马就捡起来,从侧面去袭击阳阳。
“住手!”虞夏转过身,见黎萱宁已经将符咒贴了过去,她慌忙的伸手去抓。
阳阳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但黎萱宁一靠近,他就本能的想要躲开黎萱宁,拼命的往后退,而他身后放着一个小型茶几,纪唯砚修长的双腿阳阳还不太会运用,被茶几绊到后,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后方倒去。
“唯砚!”见阳阳要摔倒,黎萱宁用拿着符咒的那只手去拉他,符咒正好就碰到阳阳的手掌心,一股力道将两人弹开。'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阳阳狠狠摔在茶几后面的地上,黎萱宁却不受控制的退了好几步,被后面的詹晓彤稳住。
虞夏被气的双眼通红,几步跨到茶几后面,将摔倒在地的人扶起来。
“没事吧?有没有摔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说句话啊!”虞夏很担心,虽然符咒只是碰到阳阳手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起效果。
纪唯砚双眼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眼下的情况,感觉到虞夏扶着他的双手都在颤抖,他有些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虞夏光听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血色退去,慌忙的推开纪唯砚身体不住的往后退着。
“不,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虞夏双唇打着颤,看着纪唯砚的眼中满是惊恐跟不可置信。
纪唯砚见虞夏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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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之后再慢慢算
“你看你办的什么事?让你慢点慢点,现在好了,符咒都没了!”魏淑珍之前听黎萱宁说的。符咒要贴在脑袋上才有用,可刚才的情形,黎萱宁明显是没贴到纪唯砚脑袋上,可是符咒已经没了,等于是被黎萱宁给浪费了一个救纪唯砚的机会,让魏淑珍怎能不生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唯砚要摔倒了。”黎萱宁低着头,乖顺的认错。
“那现在要怎么办?你还能去求一张符咒回来吗?”许旌舷问黎萱宁,他实在不忍看到纪唯砚被虞夏这么糟蹋。
“你们闹够了没有?”纪唯砚听到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愤怒的冲他们吼道。
他一开口,屋内除了虞夏以外的人都愣愣的看着他。
“这是……符咒起作用了?”魏淑珍小声问道。
黎萱宁反应很快。察觉到纪唯砚正常了,连忙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唯砚你终于恢复了吗?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这个女人她用邪术把你给控制了……”
“你闭嘴!”纪唯砚甩开黎萱宁手,眼生冷冽彻骨。
对上这样的纪唯砚,黎萱宁有些发怵,以往跟纪唯砚的相处中,她温柔贤惠,而纪唯砚对她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
这时候她觉得纪唯砚可能还是没有恢复,只是比起之前呆呆傻傻的样子好了一点点而已。
纪唯砚走到虞夏身边,拉着她径直往外走,对于现在的情况,他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紫瞳跟他一起不见了,虞夏肯定是担心坏了。
现在紫瞳生死未卜,他必须要让虞夏知道。
“唯砚你要去哪里?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妈啊!”看到纪唯砚拉着虞夏要走,她跑过去伸开双手拦着两人。
“妈。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你跟黎萱宁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之后再跟你们慢慢算!”纪唯砚瞪着他妈,母慈子孝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魏淑珍说话。
纪唯砚一句话让魏淑珍有些退缩,没有再阻拦,可许旌舷却又走了过来,还不戴待他开口,纪唯砚就先一步指着他。“许旌舷,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旌舷好歹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跟一帮妇孺一起胡闹!
纪唯砚冷言冷语的将几人唬住,不再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拉着虞夏就出了大门,虞夏此时还在震惊中,任由纪唯砚拉着也没有反应。
纪唯砚从车库中开出自己的车,载着虞夏就出了纪家,屋内几人反应过来,追出来的时候,连车尾都没看到一个。
“紫瞳受伤了,应该在沐启那里,沐启一般都是住在半阁吗?”车上,纪唯砚一边开着一边问虞夏。团长阵划。
“她受伤了?严重吗?为什么会在沐启那里?是沐启救了你们?还是……”虞夏觉得刚才的符咒应该没起什么作用,可是阳阳的身体上有锁魂石。如果没有外力作用,纪唯砚的魂魄是不可以离开阳阳的身体的。
现在纪唯砚的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可阳阳的魂魄是不是回到他的身体中,虞夏却不敢肯定,更不敢去想。
看到虞夏终于回过神来,纪唯砚也松了一口气,“紫瞳伤得挺重的,沐启来的时候我就被黄鼠狼带走了,所以我想沐启应该把紫瞳和殷炙带到他那里去了。”
“黄鼠狼?”虞夏问道。
“就是之前在医院里跟我说过话的,殷雅口中的那个黄大师,是一只黄鼠狼妖,紫瞳跟他动手的时候,被他偷袭了。”纪唯砚专心的开着车,对虞夏的问题也回答得很认真。
纪唯砚当时被黄鼠狼从地上拎起来,他以为黄鼠狼想要掐死他,但其实黄鼠狼只是想要抓住他,以及不远处的安儿。
那时候黄鼠狼化作了人形,正打算将殷炙跟紫瞳灭口的时候,沐启突然感到,黄鼠狼意识到危险,一手提着安儿,一手拎着纪唯砚,毫不犹豫的就逃跑了。
之后纪唯砚的脑子就一只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在自家客厅了。
虞夏揉着自己的额头,有些崩溃的靠在椅子上。
“要是阳阳出了什么事……”虞夏才刚一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唯砚打断,“不会的,我一定帮你找到阳阳。”
“你……”虞夏又开口,还没说出话来,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出来往屏幕上一看,竟是一个很久没出现的名字,一旁开着的纪唯砚感觉到虞夏突然一震,他便侧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幕。
上面“沈嘉祥”三个字正闪烁着。纪唯砚帅气的脸庞,顿时就被黑气笼罩了。
虞夏无知无觉的接起电话,她没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喂,是虞夏吗?好久不见了,你现在还好吗?”沈嘉祥清澈温润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关切。
“挺好了,你怎么样了?”虞夏不知道沈嘉祥为何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她以为几年前的一别,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往来了。|。
“你真的没事吗?我听说你出了车祸,现在正在住院,还想着回来看看你,不过这两天正赶上我女儿生病,就耽搁了。”沈嘉祥说话不疾不徐,但却能让人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
不过听到他话里的内容,虞夏却有些奇怪,“出车祸?谁告诉你的?我一点事都没有啊。”
“难道是黎萱宁骗我?前两天她给我发信息,说是你出了车祸,情况还挺严重的,让我回来看看你。”沈嘉祥也是一头雾水。
“黎萱宁?”虞夏抬眼看了一眼开着的纪唯砚,纪唯砚也正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问下去。
“是啊,我本来想着也好久没回国了,带女儿回来一趟也不错……”沈嘉祥继续说着,虞夏却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他,“你女儿多大了?什么时候的生日?”
“五岁了,她的生日是七月十五,怎么了?”沈嘉祥不明白虞夏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你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别回来了。”虞夏尽量让自己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来说这话,她怕自己情绪过激了,反而会让对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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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那件事的真相
虞夏跟沈嘉祥说完,纪唯砚的车子也开到了半阁,纪唯砚停下车。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你跟沈嘉祥一直有联系?”
虞夏莫名的看了纪唯砚一眼,解开安全带下车。
“问你话呢!”虞夏走进通往半阁的小巷子,纪唯砚紧随其后。
若是放到以前,虞夏这种态度他保证懒得搭理,不过给虞夏做了一段时间的儿子后,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虞夏给虐习惯了。
“关你什么事?”虞夏头也没回。
虽然她跟沈嘉祥已经几年没联系过了,但这个事情她觉得没必要让纪唯砚知道!
穿过小巷子,虞夏来到半阁门前,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的半阁古董店,此刻竟然大门紧闭!
“会不会是沐启正在救紫瞳,所以没时间估计这边?”纪唯砚到底还是不知道这半阁的营业情况。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来,以往都只是开车路过巷子口。
虞夏的想法跟纪唯砚一样,觉得应该是紫瞳伤得有些重,沐启为了帮她疗伤,根本顾不上半阁这边。
“别担心,紫瞳不是普通人,她应该不会有事的。”见虞夏脸色不太好,纪唯砚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问道:“现在去哪里?你是要回家还是……”
纪唯砚想问虞夏要不要去他的家,但是想到家里的几人,又觉得不妥,虽然虞夏本跟不在意魏淑珍他们的挑衅,但纪唯砚不想看到。
“去你家。”比起纪唯砚的吞吞吐吐,虞夏就干净利落得多了。
不等纪唯砚有机会雀跃。虞夏又道:“我东西在你家,我得拿回去。”她放符咒的箱子还在纪家,她必须得拿回去。
现在找不到沐启,不知道紫瞳的情况,但她得想办法找阳阳。
回到纪家。虞夏跟纪唯砚下车,还没进门,就看到她装着符咒的箱子摔在,已经碎成了两半,里面的符咒在院子里散得到处都是。
虞夏见状,眼中腾起一团熊熊烈火,她也不捡东西了,两步走到大门前,抬脚就踹门。
纪唯砚也沉着脸。将虞夏拉到一边,“别生气,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就虞夏这踢门的架势,里面一只没人开门的话,她得把脚给踢废了。
纪唯砚不疾不徐的按了三下门铃,里面很快就有人开门了,他按门铃显然比虞夏踢门有用多了。
开门的是佣人,而魏淑珍几人像没事儿人似的坐在沙发上,见纪唯砚跟虞夏一起进门,魏淑珍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团私住巴。
虞夏甩来纪唯砚拉着她的手,冲到几人面前,将茶几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我的箱子谁扔的?”虞夏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你发什么疯?这可是纪家,不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地方!”魏淑珍起身。跟虞夏对视,丝毫不惧怕虞夏的气势,反正那箱子又不是她摔的。
“我管你这是什么地方,谁摔了我的箱子,自己去给我捡起来!”虞夏的目光从魏淑珍身上依次看过去,最后落在纪糖糖身上。
她倒不是觉得箱子是纪糖糖摔的,只是看到纪糖糖她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现在她所知道的几个七月十五生的孩子都失踪的,甚至连远在国外的都有人算计在内了,那为何纪糖糖一点事儿都没有?
而且沈嘉祥在电话里说是黎萱宁给他发的信息,偏偏这纪糖糖又是黎萱宁的女儿,难道这件事跟黎萱宁有关吗?
“你的箱子是我摔的,别在那边乱冤枉人!”黎萱宁见虞夏一直盯着纪糖糖,把纪糖糖看的都要哭了,她赶忙站起来承认了。
自从上次虞夏掐过纪糖糖后,她就很怕虞夏,有虞夏在的地方,她都没以前活泼了。
“是你?”虞夏收回目光,走到黎萱宁面前,抬手抓住她的长卷发就往外拖,“是你就乖乖去给我捡起来!”
虞夏本来就不是个能任人宰割的主,平时黎萱宁跟魏淑珍在她面桥当跳梁小丑,她都懒得跟她们计较,反正被骂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可现在黎萱宁赶扔她的东西,还是她师父给她的符咒盒,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见虞夏动手,其他几人都慌了,距离两人最近的詹晓彤上来要拉开虞夏,虞夏现在正在气头上,力气比平时要大,一挥手就把詹晓彤给甩了出去。
詹晓彤也不知道是自己没站稳还是怎么的,被虞夏这一甩径直扑倒地上,双手正好按住了虞夏摔碎的玻璃杯碎渣。
许旌舷连忙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而詹晓彤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
“虞夏,你怎么这么野蛮?晓彤她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三番五次的害她!”许旌舷现在一肚子火,虞夏要不是个女人,他早就动手揍人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三番五次?”虞夏放开黎萱宁,回头对上许旌舷,“什么三番五次的伤害?你说的是她们对我吧?”前夫上错身:。
虞夏被许旌舷这没来由的质问弄得有些不解,她承认自己以前是有些任性妄为,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不管是黎萱宁还是詹晓彤,她都从心底里当两人是好朋友,谁知道这两个小贱人总是在背地里给她使绊子!
她跟两人的关系,从最好的朋友成了如今这般比仇人还不如,不就是被两人作的么?她一个受害者都没有喊冤叫屈呢,许旌舷倒还有脸来指责她?
“虞夏你可真不要脸,当初不是你害晓彤,她会流掉第一个……”詹晓彤意识到许旌舷要说什么,惊慌的抓住他的手臂组织道:“好了旌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