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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管严的奋斗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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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语在镇上跑了一天,总算是闹明白一件事。他真的重生了。

    他的鬼魂穿到了2003年的东北小镇,他的故乡。他上了傻子身,可不幸的是,傻子却没在他原身里。他的原身今天下午出了车祸,本应该出现在车祸现场的唐二傻子,灵魂易主,被个叫唐语的二百五给占据了。这个二百五在自己出车祸的时间段正在别人家门口徘徊,差点被人当小偷抓起来。

    唐语赶到医院的时候,自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他是个孤儿,父母都是得癌症死的。14岁之前一直在奶奶家生活,后来奶奶死了,他就在大姑家寄养着。大姑有两个孩子,家庭条件也不太好,分不出太多的爱给他,待他不冷不热的。在大姑家生活的那段时间里,并不开心,但他从来不怪大姑。大姑供他读书,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也是大姑掏的,大姑对他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对她只有感激。

    他趴在病房的门缝往里看,大姑全家对着他的尸体哭泣,还说要把他的骨灰跟他的父母放在一起,唐语很感动,咬住手指,哭得泣不成声。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的尸体被送到停尸房,他偷摸跑到阴森森的房间,抱着自己的身体嚎啕大哭。一少部分是哭自己的*,更多的是哭唐言,他那个傻弟弟。

    都是自己害了他,害他死了两次。

    唐语自责又难过,哭晕过去好几次,最后被工作人员发现,给撵了出去,他就坐医院门口继续哭。直到哭得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唐语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小镇与大城市不同,会自然的随着夜的降临而变暗。今天又是阴天,没有月光,唐语摸着黑,凭着有限的记忆走回了家,唐二傻子家。

    傻子家徒四壁,破房子四面漏风,他打开昏黄的灯炮,四处看了看,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被烧得黑漆漆的木头箱子,他打开箱子看了看,在箱子的一角见到一只翠绿色的水枪,有点眼熟。

    唐语拾起仔细看着,惊讶的发现,这是他的东西,他小时候送给唐二傻的。傻子一直留着呢。唐语鼻子又是一阵酸,他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在屋里翻了一通,东拼西凑,只凑了两块来钱。

    他吞了吞口水,跑到胡同口的小卖部,使劲砸人家闸板,老板喊睡了,不卖了。唐语不死心,说自己快饿死了,求他开门卖个面包给他。

    老板看傻子不傻了,觉得新鲜,把唐语让到家里,盛了一碗大米粥,一碟肉包子给他。

    唐语饿急眼了,一点也没跟老板客气,跟人家里狼吞虎咽起来。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这话还真在理儿。

    一边吃饭一边跟老板聊天,过程中,他又想起不少事。记性差是唐语从小就有的毛病,尤其是不擅长记数字和人名。常年激进的都市生活,操蛋的爱情,完蛋的事业,冷漠的亲情折磨得他已经将过往的所有细小的珍贵记忆封存,不管好的坏的,唐语几乎都想不起来了。

    可傻子不是,他虽然傻,却比他们这些自诩聪明的人更懂得珍惜。

    唐语曾听他妈讲过,唐二傻小时候,唐家遭了一场大火,唐家父母和大哥都烧死了,唐二傻虽然活了下来却被梁柱砸了头,从此以后变成了个傻子,他当时才五岁,一直靠邻居接济和政府的特困补助活着,就是不知道他后来怎么会跑到北京打工了,最后还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

    不管真实还是虚幻,又或者这是死后的另一个位面空间,还是唐言对他的恩赐,唐语想得很明白了,也下定了决心,要连同唐言送给他的这副身体一起,好好活出个样来,不枉再来一世。

    吃完了饭,唐语把两块多钱都给了老板,老板本来不要,但唐语执意让他收下,他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东北老家的人大多这么善良淳朴,在大城市很难见到了。唐语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人情冷暖之后,在遇到傻子之后,这种想回馈他人的情感就更强烈了。

    东北的三月还很冷,唐二傻家里什么也没有,睡一宿估计会冻成冰棍儿,唐语就直接回工地宿舍睡觉了。

    味道虽然不好,最起码暖和,唐语现在哪有挑剔的资本。

    房间里很安静,他摸黑爬上炕,本以为自己是最晚的一个,刚钻进被窝,就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一个瘦高的人影走了进来。

    这么高大颀长的身材,唐语立即猜出对方是谁了。除了白天那个小帅哥,还能有谁?

    运气不错,小伙子贴着墙睡,就在他旁边。

    对方上炕后,唐语实在憋不住了,轻声说:“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呀?”

    小伙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脱掉外衣盖在被子上,钻进了被窝。

    “嘶,天儿真冷啊。”唐语往小伙跟前凑了凑,笑着说:“小兄弟,早上谢谢你了啊。”

    黑暗中,两人的双眼都晶亮晶亮的,唐语看到小伙眉头皱了一下,“不客气。”他说完翻过身,拿后脑勺对着唐语。

    唐语摸摸鼻子,小子还挺难接近的嘛。

    唐语不是不识好歹的主,没在继续骚扰小伙。他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缩了缩,准备睡个好觉,明儿一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

    唐语现在需要两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身份证、户口本。没这两样东西,可没法在北京生存。唐语把傻子的破屋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一本缺了页的户口本,第一页是周父的,第二页是周母的,第三页是唐家老大的,最后一页就是唐二傻子的。

    唐语拿着户口本去镇上的派出所办了个身份证,要等半个多月才能拿到手。趁这段时间,他正好想办法存些钱,当做去北京闯荡的生活费。

    唐语压根不指望工地的宿舍里能找到唐言的积蓄。把床上床下,行李包翻了个便,一毛钱都没翻着,傻子这么缺心眼儿,估计不是被人摸了,就是被人给坑了。他跟别人借来针线,撕了一块破布,在裤衩里边缝了个兜,白天在工地干活,挣的日薪他都仔细的包好塞进裤裆里。工地包三餐,虽然难吃,但为了存钱,唐语只好忍了。他把傻子家的鸡鸭鹅全都拿到集市上卖掉,赚够了车票钱,还余富出200块钱的生活费,算上工地里赚的日薪,到身份证到手的那天,一共凑足了320块。唐语上百万的钱他都经手过,现在摸着裤裆里薄薄的300块钱,他竟然有点小激动。

    他收拾好行囊,把破屋锁好,临行前花了五块钱去澡堂子洗了个澡,洗干净一身脏污,满脸的黑泥,打理了鸟窝头,穿上刚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件较干净的棉衣棉裤,再照镜子,唐语心里又是一阵酸。

    十年后的傻子跟现在一样,长得秀气干净,明明看着挺精明的,却是个完全没长脑子的傻蛋。不过这小子瘦归瘦,个子真不矮,有180公分呢,虽然比自己当年的身体差了一些,但总还是比大多数人强很多。有了这副皮囊,未来的路应该不会太难走。

    唐语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傻弟弟,哥要带你去北京了,哥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临行前,唐语跑到殡仪馆的骨灰寄存处,把自己的骨灰盒偷了出来。唐语被看门的大叔和保安追出一里地,终于成功甩掉了他们。

    唐语一路狂奔到火车站,找了个犄角旮旯蹲下,把糅合了自己血肉和唐言灵魂的骨灰紧紧抱在怀里。不管生死,他都决心和唐言永不分离。

    如果老天有眼,就让唐言像自己一样好运,再活一次吧。只要能实现他的愿望,下辈子做牛做马他都甘愿。
第4章
    “北京的!北京的开始检票啦!”安检人员用大喇叭扯着脖子喊了起来。一群人浯泱浯泱的往闸口里挤,唐语站起身准备往里走,隐约觉着人群中有个身影很眼熟,唐语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连忙跟了过去。

    离那人越来越近,直到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唐语有些兴奋,用力往前挤,喊道:“小顾!顾力!”

    火车还没进站,车是从大兴安岭地区开过来的,此时正是春运高峰期,特地加了车次,坐票已经买不到了,站台上站了一大片人,小伙可能没听到自己喊他,闷头往前走。

    唐语早上吃了三个大菜包子,刚才从殡仪馆跑到这里都消化光了。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人挤成了相片。傻子这副瘦弱的身体就像一根在寒风中摇曳的小草,整个身体几乎被架空了随着人群向前移动着。冷空气让他胸闷气短,浑身直突突,他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追上顾力。

    顾力就是那个睡在他隔壁的帅小伙。这大半个月来,他使劲跟人套近乎,也没跟人聊上几句话,只问出对方今年18岁,祖籍河北,无依无靠,穷的活不下去了,来东北求生。他说他姓顾,叫顾力。

    虽说这名字怎么听都跟小伙子逆天的长相不搭边,不过唐语也没多想。

    人太多了,黑压压一片,唐语最终放弃了寻找。

    反正他们是上同一辆车,接下来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呢,只要他不中途下车,不信找不着他。

    唐语坐在包裹上,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边的俩肉包子还热乎着。这本来是中午饭,但唐语这人一向没什么定力,加上又饿又累,三口两口就给吃光了。

    五分钟后,军绿色的火车头呼啸着驶来,唐语多少年没见着这玩意儿了,冬冷夏热,有的老车厢还一股子柴油味儿,这一切本来是唐语最最讨厌的,如今却让唐语格外亲切。唐语护住唐言的骨灰,跟着大部队往车上挤,顺顺利利的上了车。

    与外面清爽冷冽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车厢里迎面扑来的屁味儿和脚臭味儿,差点把唐语熏出去。后边的人用力的推搡,唐语只能不停的往车厢中部挪动。唐语怕把怀里的骨灰盒挤坏了,他逮着一个缝隙站定,扒住椅子背,暂时不打算动了。

    老家的车站是小站,只停了三四分钟,车子缓缓开动,窗外亲人们挥手送行,还有人一直追着车子跑,让唐语想起当年大姑送自己上大学时的情景。那一去,他的心就野了,十年内几乎没怎么回过老家。

    如果他痛苦绝望的时候,能回来看一眼,有可能……一切会变得不同吧。

    他看着那痛痛快快被甩在车厢后边的景色,仿佛将他过往痛苦的回忆带走一样,让他一身轻松。

    03年,他没有遇到那个混蛋男人,也没有中学语文教师的头衔,更没有被*冲昏了头辞去教师的工作跟人下海经商,他没有遇到小人,没有被人陷害入狱。最美妙的是,北京的房价还没涨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他一定可以重写前世悲催的人生,就用这把重生的钥匙,还有兜里那300块钱。

    唐语心情雀跃飞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周围恶劣的环境根本无法影响到他亢奋的精神力,对他来说,这里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天堂一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大家都各就各位,车厢里没那么乱了,唐语就挨个座位的找顾力。运气还不错,顾力正巧在这节车厢末尾。

    顾力也没买到坐票,一个人窝在角落,坐在包裹行李上。他虽然脑袋缩在衣领里,帽子遮住了半张脸,但唐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知道为啥,唐语觉得这小子就算化成灰自己都能认出来。

    唐语挤开旁边的人,硬是把自己塞进了狭窄的缝隙,坐在顾力身边。

    顾力烦躁的抬起帽檐,刚要发火,看到唐语后愣了一下。

    “小顾,真巧啊,你也去北京?”唐语笑着跟他打招呼。

    顾力“嗯”了一声,“你也去?”

    “是啊!”唐语说:“想去北京找点活干,在东北要饿死啦。”

    顾力点点头。

    “你呢?你去北京干啥?”

    “跟你一样。”

    “哈哈,是吗?那太好了,咱们正好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顾力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唐语早就习惯了顾力的沉默,自顾自的跟他聊了起来。路还长着呢,十几个小时足够他们增进感情了。之前他老抓不着顾力的影子,现在小伙被他挤在旮旯,哪儿跑?

    唐语的心情怎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不过顾力的嘴紧的像处男的菊花,唐语说半天对方除了“嗯、啊、哦、这样啊、是吗、呵呵。”就蹦不出别的字儿了,唐语得不到回应,一个人自high挺没趣儿的。不多会儿他也觉得无聊,乏累了,就抱着膀子迷瞪了一会儿。

    3月底春运高峰期已经过了,每一站都有人下车,过道上的人逐渐少了。

    唐语正迷糊着呢,感到有人拉他的袖子,唐语蹭了蹭嘴角的口水,抬眼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小伙正冲他微笑。

    小伙指着旁边的位子说,“大哥,我旁边的老乡下车了,你先坐这吧。”

    唐语面露喜色,笑着说:“哎!好好!多谢多谢!”他回头拉了拉顾力,“小顾,你去坐吧,别在这窝着了。”

    顾力看了看座位,摇摇头说:“你去吧,我在这挺好。”

    “别客气啊,去吧。”唐语站起身,想把顾力拉起来。

    顾力皱眉重复:“你去吧,我在这挺好。”

    唐语觉得再劝下去怕是好心也给当成驴肝肺了。算了,不爱坐拉倒。“好吧,那你累了就跟我换吧。”唐语说。

    “嗯。”顾力仍旧惜字如金。

    唐语终于可以坐下歇歇腿了,刚才那个唇红齿白的小伙子热情的问道:“大哥,你到哪去?”

    “去北京。”唐语道。

    “是吗?巧啦,我们也是去北京的。”小伙说。

    “你们?”唐语左右看了看,唇红齿白的小伙旁边还坐着一个又高又壮的年轻小伙,对面的三人,一个趴着睡觉,一个长相斯文端着本书,还有一个浓眉大眼双手抱胸,三人正看着他。

    “是啊,我们四个也都是去北京的,我跟靳伟是一起的。”唇红齿白的小伙指了指他身边那个高壮的小伙。

    他又指着对面的两位介绍道:“他们俩是从黑河上车的。”

    唐语“哦”了一声,笑着跟几位点点头,“幸会幸会!”

    “大哥,你说话真逗。”唇红齿白的小伙子笑,“你普通话可真好,一点都没有我们东北的大碴子味儿。”

    唐语哈哈笑,“是嘛。我也是东北人呐。”

    唐语从这四个人的穿着打扮上看出,他们的日子似乎不太好,应该也是去北京务工的。闲聊中,唐语得知,身侧这个白净漂亮的小伙叫纪小北,今年21岁,母亲重病,弟弟妹妹上学,父亲一个农民,没法支撑全家的生计,也没钱供他上大学,他就主动辍学,打算出去闯闯,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靳伟跟现在的唐语同年,22岁,是纪小北的发小,他也是因为家里太穷,要供弟弟上学,就跟纪小北结伴去北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

    对面浓眉大眼一脸英气的小伙儿叫颜杉,19岁,他曾经跟一个很有名的师傅学过武术,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像李连杰那样的武打明星,这次去北京就是为了圆他的明星梦的。那个一直低头看书的斯文小伙儿叫邵子夫,跟颜杉同龄,应该是个肚子里有墨水儿的高材生,至于他为什么放弃学业跑出来,却没说,看样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是漫长,跟这四个小伙子聊天倒是消磨了不少时间,几个人从生疏到热络,也不过就用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甚至还决定了,到北京一起租房子找工作。唐语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对北京的熟悉,只是笑着应和着他们。

    又过了一个小时,大家竟然称兄道弟起来,四个人居然亲切的称他为大哥。唐语很是感叹,火车里果然是结识新人,增进感情的最佳地点。

    唐语看了看那个四五个小时除了上厕所基本没怎么动的顾力,轻声说:“小顾,我腿有点麻,我活动活动,你过来坐会吧。”

    顾力睁眼看了看唐语,迟疑了一下说:“好。”

    唐语注意到顾力起身时腿有点抖,挺高的个子窝在那么狭窄的缝隙里,肯定很难受,他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唐语用罐头瓶接了一瓶热水回来,顾力要给他让座,他压住他的肩膀说:“你坐吧,我坐累了,站着活动活动。”

    “咱们三个挤挤也能坐下。”靳伟说。

    “对对,一起坐吧。”纪小北往里挪了挪,“小顾,你往里窜窜,让大哥搭个边。”

    顾力皱了皱眉,本想起身给唐语让座,但唐语手疾眼快,搭住顾力的肩膀,没让他得逞。唐语半拉屁股坐在椅子边沿,往里挤了挤,跟顾力的身体紧贴着。笑着说:“这样挺好,咱就这么坐着吧。”

    顾力斜眼看了看身侧的唐语,两人近的鼻尖差点撞到一起。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眼神儿却很有杀伤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愣是把唐大叔盯得缩回了手。

    “嘶……我腿还是有点酸。”唐语摸摸腿,笑着说:“那啥,我再去遛遛,你们聊啊。”
第5章
    唐语转了一圈回来,小伙子又睡着了。到底是年轻,这么嘈杂的环境也能睡着。正巧,在靳伟里边睡觉的乘客沈阳站下车,唐语也有座了。

    到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一路上有不少人下了车,过道上也没什么人了,乘务员开始推着货车叫卖盒饭,很快,整节车厢就充满了饭香。几个人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纪小北和唐语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火车上卖的盒饭和食品太贵了,根本买不起。纪小北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白馒头吃,唐语饿得俩眼直冒金星,他也赶紧掏出两个馒头,塞给顾力一个,顾力也没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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