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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来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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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谢丰说的,我是在逃跑。既然是逃跑,那就让我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好了。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回归了原位,一切也都明朗了。
  我把手机留在了家里,让自己做了一回不被现代通讯羁绊的自由人。
  其实不是很久之前,没有无线电话的人们活的也很正常,甚至更富于幻想。因为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于是,必须在心里描绘,这份浪漫与期待,又岂是当下享受现代文明的人所能体会的?
  这样随时随地让人无所遁形的电话,或许是当代人的桎梏。
  在空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站在了上海的蓝天下。
  晴朗的的天空,几片雪白的云,初冬的暖阳,仿佛儿时母亲的手,它轻轻地抚着我,那么的暖,让我忍不住的思念起她。
  可她离我那样的遥远。我已经四年没有见过母亲,只能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即使今天的我,也是个母亲,可在她的面前,我永远是那个让她放不下心的令她操心的女儿。
  一走出机场的甬道,接机的人群中,我就看见了表姐欣兰和早早。
  表姐还是温婉风韵,早早站在她脚边,他在不安地扭动,表姐紧紧地牵着他。
  表姐也看见了我,她弯下腰,手指向我,对着早早说着话。
  早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来,我看见他脸上露出了稚气的笑容,然后,他向着我跑了过来。
  我丢开行李,蹲下身子,接住了他。
  他搂住我脖子,稚嫩的童声脆生生的叫着我:“小姨。”
  我瞬间眼里都是热泪,紧紧地抱住他:“早早想小姨了没有?”
  “想!小姨吹牛皮大王的故事还没给我讲完,早早还想听。”
  我含住泪水:“好,小姨这次给你讲完。来,亲一下小姨。”
  他嘟起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早早现在是表姐的孩子,他叫表姐妈妈,叫我小姨。
  我不想抛弃自己的孩子,只是那时候的我没有能力好好的养育他。
  他出生将近两个月了,却还在医院的新生儿病房里。十几种新生儿疾病,他全都得了个遍。医院不断地给我发催款单,有两次谢丰看见了,他不声不响的替我去交了。可是还在不停地催,我已经拖了很多天。那天护士长终于对我说,孩子可以出院了,只要你把款结清,就可以抱走了。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
  那时已是四月,街上杨树的叶子碧绿的长满了全身,风一吹,它们就唆唆的作响。天气也开始转暖,但是晚上寒气还是很重。医院的走廊里,有无声的穿堂风,它们吹了我一夜,我全身上下却是滚烫的。
  黎明的时候,我头重脚轻的走出医院,进了街边视线里的第一个公用电话亭。
  我拨东霖的电话,一遍又一遍,明知拨不通,但却幻想着也许下一次就拨通了。太阳升了起来,刺着我的眼眸,我满眼闪烁的金光。面前电话上的阿拉伯数字模糊了起来,它们似乎在跳着舞。
  最后我拨了远方母亲的电话。
  母亲叫我:“小玉,妈妈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
  我哭了出来:“妈,你来帮我一下。”
  母亲第二天就赶到了,从来不舍得乘飞机的她第一次坐了飞机。
  我在医院门口等到了她,她匆匆从出租车上下来,看见我,眼眶蓦地就红了:“你怎么廋成这个样子?”然后就摸我的手,吃惊的说,“你在发烧。”
  我没空理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生病,只想把孩子早点抱离医院,我要紧问她:“妈,你钱带来了吗?”
  母亲回答我:“先带我去看孩子。”
  站在新生儿病房里,母亲流下了眼泪:“这么一点点小,你一个人,今后怎么养活他?”
  我说:“可以的,妈,我一定会把他养大的。”
  母亲望着我流眼泪:“妈妈先带你去打吊针,把烧退了,再来接孩子。”
  我听了母亲的话,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
  我高烧接近40度,已经烧了整整两天。在临时病房里,我打着吊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母亲来了,她就在我的身边。我一直处于失眠状态,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没想到我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母亲,还有表姐。
  看见表姐我很吃惊,也很高兴。她比我大十岁,小时候经常抱我,很疼我。大约八年前,她嫁到了上海,最近几年,我一直没有见过她。
  见我醒来,表姐站起身,对母亲说:“我去给孩子办出院手续。”
  母亲点了下头,她就走出了病房。
  我疑惑的看向母亲,虽然退了烧,可我身上还是很无力。
  母亲对我解释:“妈妈是瞒着你爸爸出来的,怕你爸爸疑心,没敢多带钱。你也知道,你爸爸血压高,一直心率不齐,如果知道你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会病倒。所以我叫了你表姐来。你表姐夫自己开着公司,在上海生意做得很不错。让你表姐先帮你垫着钱。”
  我就再没多问。
  表姐很快办完手续回来了,我们三个一起去新生儿病房把早早接了出来。
  当护士把早早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接住他小小的身子,把脸埋了下去,眼泪止不住的流。
  出了医院母亲和表姐随着我到了我的租住地。它很简陋,只有一间房,带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母亲一直不说话。
  我还是很虚弱,回家就躺下了。母亲帮我熬稀饭,早早发出猫吟一样细弱的哭声,表姐始终抱着他,给他喂奶,又哄着他睡觉。屋里很窄,转不开身,甚至没有一张好点的椅子给表姐坐一坐。
  我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快天黑,却没有看见表姐和早早。
  我问母亲,母亲站在床边看着我:“你表姐把早早带走了。”
  我一下坐了起来:“表姐带他去哪了?”
  母亲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上海。”
  我赤着脚跳下床就向屋外冲,母亲在门边拉住我:“小玉,你有能力养这孩子吗?他先天不足,将来肯定体弱多病,你哪有钱给他治病和补身体。”
  我嚎啕大哭:“妈,我可以的,我马上就去找工作,你叫表姐把孩子还给我。”
  “你去工作,那谁来带这孩子?”
  我只不停地喊着:“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妈,你把表姐叫回来……”
  母亲抱住我,也哭:“小玉,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孩子。你表姐结婚快八年,一直没有孩子,她会把早早当亲生儿子来养的。她家经济富裕,会给孩子创造最好的条件。你冷静一点,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你怎么管孩子?”
  我用力挣脱母亲的手,赤着脚冲到楼下。
  正值傍晚,暮色沉沉,天际一抹滴血似的残阳,照的我眼里一片血红。
  有点偏僻的马路上,街灯不亮,没有几个路人。我赤脚走着,仿佛行在茫茫的戈壁,只是追不上我的那颗星。
  梧桐在风中沙沙的作响,很多的白色飞絮从它的叶间飞出,它们随风舞着,偶尔有车掠过我身边,疾风带着碎絮扑进我眼里。
  我终于蹲在街边,再也睁不开泪眼。

  迷茫的心

  机场外,我跟着表姐去向她的车。表姐提着我的行李,早早安静的趴在我的肩头,大约一早随着表姐出来接我,这时他有点累了。
  来到表姐的车前,我看着她的车:“表姐,你又换车了。”记得上次来时她开的是辆宝马,这次已换成了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
  她推开车门,我抱着早早坐了进去。
  “你表姐夫公司里要添一辆车,就把我的旧车拿去了,我又新买了一辆。”她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轿车。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早早,他眯着眼昏昏欲睡。或许我该庆幸表姐是个有钱人,否则早早不会长的这样的健康。
  虽然才三个多月没见他,但已明显的感觉到他又长高了。他出生时才40厘米,比一般足月的婴儿都要少好几公分,但刚刚表姐告诉我他已一米二了,那相当于五岁男孩的身高,而他还不满四岁。可也许本就该如此,因为东霖就很高,超过一米八五。
  表姐家到了,在个高级住宅小区内,一幢小巧的独体别墅,门前有两棵郁郁的广玉兰,硕大宽厚的叶子在阳光下绿的发亮。
  早早睡的很熟,我把他抱进房里,轻轻的搁在他的床上。表姐把我的行李拿了进来:“你还是和他一起住吧。”我只能感激的看着表姐。其实每次我离开,早早都要不适应的哭闹一两天,因为没人陪他睡觉了,但表姐还是每次都让我陪着他住。
  晚饭的时候表姐夫回来了。他中等身形,长相有点平庸,从外貌来看,他确实配不上温婉绰约的表姐,但他却很爱表姐,即使表姐一直不生养,他也未曾有过二心。
  早早下午睡够了,又或许是由于我的到来,精神格外的好,满屋子的跑来跑去。见到回家的表姐夫,他叫着“爸爸”就贴了上去,我的心又像以往一样,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东霖。
  饭桌上,表姐夫又问我:“要不要考虑来上海发展?你在A市反正也是一个人。”
  表姐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人?也许小玉有舍不得离开的理由。”
  我连忙回答:“姐夫说的没错,我是一个人。这次回去以后,我认真考虑一下姐夫的提议。”
  表姐有点诧异的看着我,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松口,以前我都是坚决的说在A市生活习惯了,不想再换另一个城市。
  晚上早早躺在我的怀里,我又给他讲着吹牛皮大王的故事。
  我讲着那个猎人由于没有子弹,只好把嘴里吃着的樱桃核当弹药填进枪管,然后“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准确的命中了一头雄壮而美丽的金鹿的额头。但是,金鹿并没有倒下,反倒是向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钻进了密林深处。
  早早叫着:“小姨,什么是鞠了一躬?”
  我回答:“就是弯腰点了下头。”
  他有点迟疑的说:“……金鹿有腰吗?”
  我犹豫了三秒:“……它有腰,但它的腰是横着长的,所以,它只能点一下头。”
  他“奥”了一声,一双像极了东霖的黑宝石似的眸子若有所思的转着,接着又听我讲:“第二年,那个猎人又到了那片森林去打猎,结果从林子里跳出来一头非常奇特的金鹿,它的两只鹿角之间长出了一株有很多叶子的樱桃树!早早猜,那棵树上有什么?”
  他的小脸笑的就像他的答案:“樱桃!”
  他满足的在我怀里睡着了,一只小手无意识的抓着我的胸。也许是由于母子天性,我和他不论分离多少天,他都能很快就消除对我的陌生感。
  我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因为从小体弱,他没有一般孩子的婴儿肥,小小年纪,清隽的模样已出落的越来越酷似东霖。似乎随着他的成长,我每一次见他,都能在他的脸上发现更多东霖的痕迹。
  看着他,忽然我就觉得很幸福,心里所有孤单的,寂寞的一切似乎都瞬间消融。也许我真的会失去一起,但我绝对不会失去早早,不管他叫着谁妈妈,他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我一点也不后悔,我也不觉得自己傻,我甚至很骄傲,我生下了他,我的孩子,早早。
  因为有早早,日子过得很快乐;因为很快乐,日子又过得飞快。
  我每天跟着表姐早晚接送早早,白天剩余时间陪着表姐去练瑜伽,健身,每天在小区里的室内恒温游泳池消磨一二个小时;表姐又帮我报了驾校,让我学开车。于是,我似乎很忙,一个多月,一晃就过去了。
  我竟不太思念东霖,似乎他被我压缩隐藏在了某个角落,只要不触及他,我就可以过得很逍遥自在。A市的一切,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一下都变的很遥远,仿佛是许多年之前的事了。
  可是回去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我突然觉得害怕,有点不想回去。
  仿佛才走到一个梦里,好不容易斩断所有的欲念,刚刚获得宁静和安详,却又必须清醒过来,不得不面对怵目惊心的一切。
  我知道我想逃避,我在害怕,害怕那些无法预知的未来。内心深处有着深刻的不安,它被包裹在心的彼端,想不承认,却又知道躲无可躲,最终不能回避。
  突然发现,A市,是令我痛苦的城市,回去,又会心痛,又会彷徨。
  只一个月,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或许,我该逃离那个城市。
  或许,是因为累了,终于,想放弃了。
  可是不能不回去。
  我独自上街去买礼物,心蕾,莎莎的必不可少,还有一些商场的同事,也要稍稍表示一下。
  站在街上,我看着表姐给我的手机。离开了那么久,也许,真的该打个电话回去了。
  我拨了谢丰的号码,几声嘟之后,传来他礼貌客套的声音:“喂,哪位找我?”这无疑是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我叫了他一声:“谢丰。”
  电话里一阵沉寂,没有回答,我又叫他一声:“谢丰。”
  终于听他大声说了一句:“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意料之中的反应。
  “我手机留家里了,没带出来。”
  “你故意搞失踪?”
  “嗯。不过不是针对你和心蕾,你们知道我去了上海。”
  他叹了口气:“我懂。”
  我犹豫一下,还是问了:“有人找过我没有?”
  这个才是我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吧。即使想放弃,即使累了,却还是不死心。真心不由意志控制,忍不住就要越界,就要探寻。
  “你是想问陆东霖找过你没有吧?”
  我没说话,在谢丰面前我无法隐瞒心事,每次都能被他看透。
  “要是我说他没来找过你,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我还是沉默。
  “莎莎找过你。”
  这个是我料想得到的。
  电话里片刻寂静,隔了一会,谢丰才又说:“他来找过我好多次,不过我都没搭理他。”
  他?还是她?电话里没法分辨。
  “你说的是谁?”我忍不住问了。
  “陆东霖。”
  我确实笨,抑或是明知故问,当然应该是他,谢丰不会不搭理莎莎。
  “你走的第二天,我刚从北京回来,他就来问我要你的地址。我说你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她住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谢丰突然像是解恨似的笑了起来。
  “后来他大约去了你上班的地方,知道你请假去了外地,就来追问我你去了哪里,我还是告诉他我不知道。不过,我脸上大约写着,‘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诉你’,所以这小子前两天和我动了手。”
  “动手?什么意思?”东霖会和人动手?他一向很有自控能力,这不应该是他会做的事。
  “就是打起来了,还能是什么意思?”谢丰的话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幸灾乐祸,“陆东霖也有狗急跳墙的一天,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所以,我还是不告诉他。”他又解恨似的笑了一下。
  “我只对他说,你的女人,你干吗找我要人?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就更不知道了。那小子当时那张脸,太好看了,可惜你没看到。”他一直解恨的笑着。
  见我不说话,谢丰问我:“回来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我沉默半晌:“没有以后,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做戏

  三天后,我回了A市。
  离开上海的那天早上,我还是像往常一样陪着表姐送早早去幼儿园。在车里,他已经知道我要走了,一直蜷在我怀里,闷闷不乐的。
  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我把他送到教室,蹲下身子和他告别:“小姨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亲小姨一下,和我说再见。”
  他没有亲我的脸,抱着我脖子亲我的嘴。嫩的像水豆腐一样的小嘴嘬着我,仿佛嘬在我的心上。我鼻子酸酸的,心底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他牵动,生生的酸痛。
  我却不得不放开他柔柔的小手。
  去机场的路上,表姐说,要是A市没什么让你牵挂的人,就来上海吧。
  我说,好。
  回到A市,进了家门放下行李,我就用座机给商场女装部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我回来了,明天正式上班。
  同事何丽接的电话:“陈玉,你真不够意思,藏着那么帅的一个男朋友,竟然一直不告诉我们。”
  我说:“什么?”
  “人家都找到你上班的地方来了,你真狠心,连去哪里都不和人说一声。你没看见,那天说你请了长假,那个帅哥的脸立即灰成那种样子。你要请客。”
  放下电话,怔了一会,我拉开抽屉,拿出那部躺了一个多月的手机。
  换电池,开机,几十条未阅短信顿时涌了出来。
  有谢丰的,有一俩个同事的,剩下的,都是莎莎和东霖的。
  莎莎都是问我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东霖的短信,最开始是:“我们谈一谈,告诉我你住哪里?”
  然后变成:“不要不接我电话,我一定要见一见你,不要躲着我。”
  ……
  后来是:“对不起。你到底去了哪里?”
  “陈玉,你几时回来?”
  “回来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
  “我是东霖,我在等你回来。”
  最后的一条短信是昨天发的,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放下手机,我开始做清洁。
  家里积了厚厚的灰,地板上一踩一个脚印,沙发一拍就飞起无数的细尘,直让人睁不开眼。我把床单,沙发套统统换下,泡在浴缸里,赤着脚进去踩。已是十二月,水刺骨的冷,我的脚和小腿没一会就失去了感觉,但我却不想停下,只是用力的踩着,直到背上出了细细的汗。然后又拖地,抹座椅,擦窗台,每一条缝隙里的粉尘都不放过。
  出了一身的汗,终于做完,已是三个小时后。
  洗了个澡,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手机发呆。
  天色已暗。
  窗外没有夕阳,低低的云就在远处参差毗邻的高楼间徘徊,暮色暗沉,天空仿佛一块凝铁,窒息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要下雪的样子。
  肚子饿的咕咕叫,我用手机给莎莎和心蕾发短信:“一个小时后,香岛西餐厅见。”
  这是女人们的聚会,男人不应该出现,我没有叫谢丰。
  我提前一刻钟到了,坐在舒适的半圈椅中,我等着她们俩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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