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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有心了,我们住在余杭大半辈子了,也不舍得离开这里啊!草民在这里先谢过太子了。”李伯父说道。
楚彦熙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一来,你们进京沁雯便也可安心,二来,那个沈大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等我们一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们进了京,便也可省的他来找你们的麻烦。”
苏沁雯也在一边说:“彦熙说的有理,你们要不就跟着我们进京吧!”
“不必了,我们只是雯儿的干爹干娘,能来找我们什么麻烦啊!”李伯父和李伯母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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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大典
李伯父李伯母这么一说,楚彦熙见二老如此执意要留在余杭,倒是不好再说些什么,便打算着到时候派几个士兵来余杭守着便是了。
午时很快就到了,祭奠大典也如期举行,苏沁雯和苏逸平站在苏府门前,身后站着众多余杭的乡亲,苏逸平看向苏沁雯,只见苏沁雯朝着他点头,苏逸平回头缓缓推开苏府的大门,脚下踩的依旧是那片土地,可打开门却再也不是以往的风景,一切的一切无不提醒着以前的苏府再也回不来了。
苏家富可敌国,而张大人只不过是区区九品芝麻官,家产自然不及苏府,家里的一切陈设都变了,跟以往的苏府相比,简直是差远了,为了这祭奠大典,沈大人在家里挂上了白布,在大堂外放上了祭奠用的瓜果牲口,倒是跟添了几分悲伤,苏沁雯感叹道:“可惜,家中的一切都不在了。”
沈大人赶紧迎上来说:“丞相大人,苏姑娘,微臣不知苏府以前如何,便不敢妄动这里的陈设。”
苏逸平闭上眼:“罢了罢了。”说完便朝着大堂走去,余杭的乡亲纷纷跟上来,走进了苏府内。
大堂内的桌子上赫然放着苏老爷和苏夫人的灵位,沈大人解释道:“这事儿本该放在祠堂里办,但苏府的祠堂已被烧,微臣便设在此处了。”
“沈大人有心了。”苏逸平作揖。
苏逸平转身对着全县的父老乡亲们说:“乡亲们,今日是爹娘的忌日,大家赶来祭拜爹娘,我苏逸平在此先谢过各位了。”
沈大人朝着乡亲们喊道:“祭奠大典现在开始。”
云儿帮苏沁雯和苏逸平拿来几柱香,点着了,送到苏沁雯和苏逸平的手上,苏逸平和苏沁雯拿着香,对着苏老爷和苏夫人的灵位鞠躬,三拜,礼毕,苏沁雯想,爹娘,今日乡亲们都来看望你们了,相信你们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苏逸平想,爹娘,你们在世时,乐善好施,如今各位乡亲都来祭拜你们,你们看到了吗!
此时,大家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楚彦熙身边的一个男子却悄悄的拔出匕首来,朝着苏沁雯的方向刺去,楚彦熙见势不妙,朝着男子砸去,男子一个闪身躲过,再次刺向苏沁雯,苏沁雯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见匕首马上就要刺到苏沁雯,楚彦熙却挡在了苏沁雯的身前,匕首刺入了楚彦熙的腹部,鲜血涌出,染红了楚彦熙碧蓝的华服,沈大人对着士兵喊道:“上,抓住他。”
男子见士兵就要冲过来,放开匕首,立刻番强离开了,只留下一道黑影。
“彦熙。”苏沁雯喊道,看着楚彦熙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倒下,苏沁雯抱住他,喊道:“你别吓我,你不要吓我,你没事的,对不对。”泪水渐渐模糊了苏沁雯的视线,湿透了苏沁雯清秀的脸庞。
沈大人朝着百姓喊道:“哪个是大夫,快过来给太子殿下诊治。”
沈大人这一喊,百姓都沸腾了,显然是被惊到了,“原来这就是太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刺伤太子。”“我是大夫,我来给太子看病。”元进在人群中挤着,却被人流给挡着,无法上前。
“彦熙,你不要吓我,你不会有事的,快来人啊!谁是大夫!”苏沁雯哭着,顾不了形象,顾不了架子,就这么喊着。
楚彦熙的手慢慢覆上苏沁雯的脸:“不要哭,我不会有事的,我都还没有娶你呢,我不会死的。”
元进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说道:“快把太子放到床上去,让我看看太子的伤势。”
沈大人听到这话说:“要不去我府上,我的宅子就在这附近。”
“来不及了,虽然我不熟悉苏府里的情况,但找间房间应该不难,姐姐,我们快把太子扶到房间里去吧!”苏逸平扶起楚彦熙,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元进进了屋里,苏沁雯和苏逸平呆在房间外,苏沁雯已经停止了哭泣,手中紧紧握着丝帕,谁也看的出来苏沁雯内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
苏逸平在房间外来回徘徊着,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姐姐,等待的心变成了煎熬,每一刻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姐姐已经承受了太多了,若是再失去太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呢!
这时几个士兵押着一个妇女走到房间外,这个妇女身着破布衣物,面容倒也是姣好的,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还是可以看得出这个妇女年轻时的美,领头的士兵对沈大人说:“大人,刺客未抓到,但是我们抓住了那个刺客的母亲,这个就是那个刺客的母亲。”
“你……”沈大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到房间里传出了楚彦熙的声音:“啊!”
苏沁雯再也忍不住,打算冲进房间里,苏逸平一把拦住苏沁雯,看着苏沁雯的眼泪再一次落下,说:“姐姐,元大人在里面,你就放心吧,姐夫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我担心他……”苏沁雯急切的开口,刚才楚彦熙的叫声说明楚彦熙的痛苦,苏沁雯听着,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苏逸平看着苏沁雯说:“刚才元大人说了,不要随意进房间打扰,你这么冲进去,万一给元大人带来麻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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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之夜
苏沁雯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坐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心被掏空了一般,任谁看了都心疼,苏逸平看着苏沁雯的样子,蹲下,扶着苏沁雯起来:“姐,先休息会儿吧,我相信姐夫会没事的。”
“吱呀”,门开了,元进捧着的手上全是鲜血,面无表情的出了房间。
“怎么样了?”苏沁雯急切的问道。
元进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伤口很深,再加上早先的伤还没好全,恐怕很难再醒过来了,这要看太子的造化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苏沁雯摇着头,推开元进,冲进房间里,到了楚彦熙的床前,苏沁雯的脚步慢了下来,床上躺着那个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人是楚彦熙,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还没有干,他正在和死神搏斗,苏沁雯握住楚彦熙的手,那双曾经紧紧握住她的温暖的手,此刻却如此无力,如此冰凉,苏沁雯在床边坐下,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彦熙,说:“彦熙,你听得见,对吗?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快点醒过来。”低声诉语渐渐变成了嘶吼,接着传来的是女人的一阵哭声,但躺在床上的人却没有一丝反应。
“你说过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君无戏言,你身为太子,未来的皇帝,你不能食言啊!在这片土地上,我已经失去了爹娘了,我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让我失去你好吗?”
苏逸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对沈大人说:“沈大人,对外就宣传太子平安无事,只是受了伤,需要静养,太子昏迷不醒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扰乱人心,知道了吗?”
“是。”沈大人鞠躬应和,“那么这个女人该如何处置?”
苏逸平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并没有罪,有罪的是她的儿子,不要为难她,把她关起来,给她吃给她穿,逼她儿子现身吧!”
“是。”沈大人说,接着转身对士兵说,“来人,把她带下去。”
没想到,女人却夺过了士兵身上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们想逼出我的儿子,没那么容易,苏沁雯、苏逸平,你们害死了我的夫君,还想要害死我的儿子,你们想都别想。”说完,便自尽了,血洒了一地,女人倒在地上,脸上还是那一副仇恨的表情。
沈大人看到女人死了,便对士兵说:“还不快拖出去。”
“是。”几个士兵把女人拖了出去,当然一路上也引起了路人的旁观,有几个眼尖的认出了这个女人是当初百花楼的花魁,后来被县令张大人赎了身,就再也不知所踪了,却没想到在这里再次看到她。
天渐渐暗下来了,街道上也开始热闹起来,苏沁雯就这么守在楚彦熙的身边,未曾进过一粒米,云儿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小姐,你就吃一点吧,这要是饿坏了该怎么办啊!”
“我不想吃,你拿出去吧!”苏沁雯看着楚彦熙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点食欲都没有。
苏逸平此时也端着汤进来了:“姐,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点鸡汤,你就算是不吃也得喝点东西吧!”
“我说了我不想吃,他现在还没醒过来,我怎么吃得下啊!”苏沁雯绝望的说,若是他醒不过来,那么苏沁雯便也想随着他去了。
苏逸平挥手示意云儿出去,云儿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外,苏逸平开始劝道:“姐,姐夫他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也不是醒不过来了呀!若是姐夫醒过来了,你累垮了,那姐夫该有多伤心啊!”
苏沁雯摇头:“如果他醒不过来,那我也就随他去了。”
“姐,你这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苏逸平再也忍不住了,朝着苏沁雯喊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是,太子现在昏迷不醒,你担心他,但是我担心你啊!”
苏沁雯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啊,她心痛,但是却忽视了平儿还在自己身边,若是自己真的出事了,那么平儿该怎么办呢,他应该会比自己更加伤心吧!
苏逸平看着眼含泪珠的苏沁雯,蹲下,抬头看着苏沁雯:“姐,就算我求你了,别累垮了自己好吗!”
“好。”苏沁雯答应着。苏逸平扶着苏沁雯在桌边坐下,苏沁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此时,云儿在路上碰到了元进,云儿问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太子快点醒过来了吗?”
元进摇头:“现在的办法只有等,除了这个便无他法了。”
云儿叹气,要是太子真的醒不过来了,苦的可就是自家小姐了。
苏沁雯吃着,可是终归是没什么胃口,吃了没多少,就放下了碗筷,对苏逸平说:“平儿,让你为我担心了,对不起。”
“没事的,姐姐,只要你没事就好。”苏逸平说道。
这时云儿拿着一只孔明灯进来了,对苏沁雯说:“小姐,今日是花灯节,听说只要把心愿写上去,然后放飞,让它飞到天上去,天上的神仙就会看见的,就会保佑你梦想成真。”
苏沁雯对云儿说:“快,拿笔来。”
云儿递过笔,苏沁雯在上面写道:“愿楚彦熙能够早日醒来”,写完后,苏沁雯抚摸着孔明灯,轻轻念道:“一定要实现啊!”
说完,便拿着灯走向门外,苏逸平把火点上,孔明灯就这么缓缓地升向天空,苏沁雯看着孔明灯越来越高,双手抱拳放在下巴下面,作祈愿状,心想,若苍天有眼,一定要保佑彦熙能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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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苏府
两天后的早晨,苏沁雯缓缓睁开眼,一束刺眼的光芒射进来,身边躺着的男人丝毫没有醒过来的征兆。昨天晚上,苏沁雯就一直守在楚彦熙的身边,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元进走了进来,对苏沁雯说:“苏姑娘,太子该换药了。”
苏沁雯点头,转身回避,待元进换好药之后,苏沁雯问道:“怎么样了?”
“太子的脉象平稳,但是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情况可能不太乐观啊!”元进实话实说,“这都已经两天了,若是再不醒过来的话,以后恐怕就这样了。”
苏沁雯被震惊到了,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吗!苏沁雯挥手:“你先出去吧!”
元进点头,拿着药箱走了出去,这时门外早已围了好多人,苏逸平、沈大人、云儿、林晴、李伯父、李伯母,他们都在外面等着,云儿看到元进走出来,便想要走进房间,元进拦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打扰屋内的两个人。
房间里,苏沁雯再一次哭了起来,这两天,自己已经哭了很多回了,眼泪都快哭干了,但是楚彦熙却还是没有醒过来,苏沁雯趴在楚彦熙的胸前:“你这个坏蛋,居然还不醒过来,你还要我流多少眼泪才会醒?我告诉你,你再不醒过来,我就不嫁给你了,你听到没有,你快醒过来啊,我要你醒过来。”
这时楚彦熙的手却轻轻地搭在了苏沁雯的身上,苏沁雯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抬头看到楚彦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深情的看着她,为苏沁雯抹去眼角的泪。
苏沁雯看到楚彦熙醒过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看着他,以确定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苏沁雯握住楚彦熙的手,惊喜的说:“你醒了!太好了。”
“你一直在我耳边吵,还威胁我,你说我能不醒过来吗?我要是再不醒过来,你不就成了别人的妻子了吗!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了!”楚彦熙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却是那样的铿锵有力,苏沁雯笑了,朝着外面喊道:“元进,快进来,彦熙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门外的人纷纷走进屋里,元进为楚彦熙把脉,脉象平稳,一切安好,元进开心的说:“太子脉象平稳,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太子腹部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在躺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太好了,要是太子醒不过来的话,恐怕小姐也会出事了。”云儿兴奋的说。
楚彦熙看向苏沁雯,那红肿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应该是没少哭,元进提起药箱,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给两个人留个二人世界。
待众人走后,苏沁雯扶楚彦熙坐起,楚彦熙抹去苏沁雯眼角还未干的眼泪,说:“怎么这么傻,不好好照顾自己?”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这几天过的好着呢!”苏沁雯起身,转过头说。
楚彦熙知道眼前的女人爱面子,不肯承认,也不逼着她承认,一把拉过苏沁雯,把她搂在怀里:“以后别这样了,我会担心的。”
苏沁雯靠在楚彦熙的胸前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笑了,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楚彦熙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几天这个女人是没睡好啊!看着苏沁雯的睡容,还有那还未消去的红肿,楚彦熙的心底暖暖的,轻声说:“你是有多担心我啊,居然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苏沁雯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嘴角洋溢的那一抹笑容,就这样在心爱的人的怀中深深睡去,是那么美好。
对于楚彦熙来说,养伤的日子也不算难熬,药虽苦,但是是苏沁雯一勺一勺喂他的,尝起来倒是有几分甜,等到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楚彦熙当然在床上呆不住,苏沁雯就陪着他在苏府里漫步,向他介绍着,原来这里是什么,是谁住的,小的时候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楚彦熙听着,像是走进了她的世界,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一天苏沁雯和楚彦熙在苏府里漫步,楚彦熙笑着说:“你家可真大,这几日走下来居然还没有走遍,跟皇宫有的一拼啊!”
“那是自然,若是没被烧掉,那一砖一瓦可是气派的很呢!只不过如今张大人却把我家弄成了这个样子,有些地方被烧掉了还没来得及重修。”苏沁雯指着一排被烧焦的树说,“这里本来是一排桃花树。”说着苏沁雯好像想起了什么,便把楚彦熙扶到旁边的石椅上坐下,自己跑到桃花树下挖起来。
楚彦熙感到疑惑:“你在挖些什么?”
苏沁雯笑着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沁雯赤手挖着,挖的满手都是泥巴,接着便看到了一丝红色,像是红绸缎,接着往下挖,便看到了一个酒坛子,苏沁雯把酒坛子拿出,说:“这是我和云儿埋下的桃花酒,幸好没被烧了。”
“桃花酒?”楚彦熙问道,自己喝过桂花酒、杨梅酒,可从未喝过桃花酒。
苏沁雯解释道:“娘说,这坛桃花酒是要等到我出嫁时,宴请宾客用的,我想皇宫里应该不缺什么好酒吧,这几天,我们就把这坛酒喝了吧!”
“别。”楚彦熙阻止道,“既然是你出嫁时候用的,那就带回京去吧。”
“可是回京路途遥远,这不是徒增负担吗?”苏沁雯说。
楚彦熙笑起来,说:“只不过是一坛酒罢了,能增加多少负担啊!”
楚彦熙和苏沁雯幸福的相拥,眼前桃树虽已枯萎,可是两人心里的桃花却依旧盛开,桃花树便就是潺潺的流水,苏沁雯和楚彦熙一直向前走着,接着看到一处房屋,圆弧形的门已被烧黑了,门上的牌子也只能依稀看见一个“听”字,走进门便是一处小花园,花花草草早已被烧完,只是几株野草倒是肆意的长起来,在一片黑焦中显得格外明显,苏沁雯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一切,没有再说什么。
楚彦熙从苏沁雯的反应中已经知道了,这处就是苏沁雯的闺房,楚彦熙问道:“这里是听雨苑,是吗?”
苏沁雯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听你弟弟说过,你的闺房唤听雨苑,这里若不是听雨苑,你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楚彦熙解释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这里是听雨苑,是我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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