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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狭路相逢(完结Ⅰ、Ⅱ全本已出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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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大头(二)
    “袁大头”不耐烦了,可能也有些诧异了,高声在叫着:“说话吧,你这疯娘们!一会儿高压水泵,一会儿又没嘴葫芦了?要装死就别给我吱声儿,吱了声请拜托把P放完!”
    忽然就从那口不择言的怒骂中听出了一丝担忧,让水凝烟有了点勇气。
    在“袁大头”再次开口前,她终于带了点畏怯,轻轻柔柔地道歉:“是原先生么?对不起,菲儿喝醉了,得罪了您,请原谅。”
    电话那头的“袁大头”足足有半分钟一个字说不出来。
    凭他是谁,如果发现对面龇牙咧嘴张着血盆大口的母老虎,忽然变成了一只嫩生生才出世的小猫咪,总会受到某种另类的惊吓。
    比老虎咬住自己脖子还要惊吓。
    再开口时,“袁大头”的声音已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弯,高分贝转到了低音区,怕吓着她般同样轻轻地问:“你是……凝凝么?”
    这人也知道她?
    还知道她平时在家里的昵称?
    水凝烟望一眼闹累了坐在地上抱住头的江菲,侧过头回答:“是,我是水凝烟。江菲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对您无礼了,请别怪她。如果可以,能不能拜托您帮她请一天假?她……醉得厉害了。”
    有拐弯处的汽车响着喇叭呼啸而过,明亮的灯光从江菲脸上一闪而过。
    酒红褪去,她的面颊看来有些苍白。
    明天,应该上不了班了。
    她不是铁人。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需要休息。
    “袁大头”多半听到了那声喇叭,敏锐地问:“你们不在家么?现在在哪里?”
    “1912。”
    “1912的哪里?我现在也正在1912。”
    “苏荷酒吧前……”
    “我就在旁边的SeverClub。你在原地等着,我这就去取车,五分钟后到。”
    对方当机立断地挂机,并不多说一句废话。
    水凝烟看着液晶屏暗下去,再拨号时,发现已经亮不了了。
    仿佛天意注定,接完这个电话,跟随江菲三年的手机寿终正寝了。
    深夜的风很凉,地面更冷,水凝烟鼻子已经塞了,头也一阵阵的疼痛,知道自己吹了风,感冒症状加深了,怕传染给江菲,也不敢太靠近她,只是努力拉她坐起,不让地面的冷意把她也冻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把她拉到绿化带边坐下,好歹受凉的部位没那么容易让人着凉了。
    在酒吧里挤出的汗水已经干了,折腾了这么久却没有再出一滴汗,反而怪异地发起烫来,以至风吹到皮肤上更觉得冷了。
    冷得她直打哆嗦。
    

冤大头(三)
    江菲有了个地方坐着,便忍不住那酒意涌上来,疲倦地靠在水凝烟腿上,看来像是睡过去了。
    果然没有让她们等多久,一辆车疾驰而来,在她们跟前戛然停住。
    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青年从驾驶座跳下来,急急奔到江菲跟前,惊讶地叫起来:“这娘们,还真醉到家了!幸亏没在我们市场部,不然得天天给她醒酒了!”
    水凝烟站起来,绞着手指,“对不起,原先生,菲儿脾气不大好,但人很好的。”
    “我……我知道。”
    望着眼前脸色苍白、纤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女人,原智瑜咳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
    重拳出击打算粉碎江菲这块又臭又硬的坚石,没想到一拳打在了没底的超级海绵上,这种失重的感觉同样打击心脏。
    他打开后面的车门,低头去扶江菲时,车中忽然传来一个女孩俏生生的责怨:“喂,智瑜,你不回家呀?”
    副驾的位置,还坐着一个相当漂亮的女孩,神色疲倦,显然不乐意插手这档子事。
    “回啊,不过我得先把我同事送回去。”
    原智瑜回答着,手中一刻不停,把江菲拎到车门边,又弯下腰,打算抱住她送进去。
    那女孩却开门走了出来,恼火地说:“智瑜,这里又不是打不着车,帮她们叫辆的士来就算了,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什么啊?”
    原智瑜看看腕中个子高挑身材匀称的江菲,又看了看弱柳扶风般在风里咳嗽的水凝烟,立刻摇头,“不行,这娘们醉得厉害,我得送她们到家才成。”
    他不理会那女孩的话,将江菲抱起送了进去坐稳,才向水凝烟温和地笑了笑:“凝凝,上车吧!”
    那女孩不干了,猛地一甩手将车门关上,高声冲他喊:“为什么就得送她们回家?刚我们同桌上还有好几个醉了的呢,你怎么不送他们?我瞧着你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现在抱她,下面就想睡她!”
    原智瑜眯起眼,“你怎么说话呢?”
    女孩叫道:“我怎么说话?我再怎么说话也没这娘们蠢吧?刚才骂你的话哪句儿像打人的嘴巴里出来啊?也就你们男人贱,越被骂越往前凑得欢!”
    水凝烟本已走到车门前,给那女孩一骂,窘得站在那里满脸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原智瑜上前一把将她推入车中。
    “进去!”
    他不容置辩地喝了一声,啪地将后面车门关上。
    这时候,他不像那个毫无风度和江菲对骂的地痞无赖,也不像那个给水凝烟影响得忽然便柔软下来的温和青年,周身像是笼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他下面的言行,正印证了水凝烟聪明的第六感。
    

冤大头(四)
    他将手搭在车把上,笑了一笑,问他的女朋友:“你不愿意和我一起送她们回家么?“
    那女孩张了张唇,气势弱了些,但依旧强着嘴:“不愿意!要送你送!”
    “好!”他云淡风轻地对那个漂漂亮亮的女孩说,“这里又不是打不着车,你有手有脚有嘴又没醉,自己叫辆的士回去吧!记得要发票,明天我给你报销打的费!”
    毫不犹豫地跨进车,发动引擎,迅速驶开。
    他竟真的把这女孩半夜里弃在大街上,自顾开车便走。
    那女孩跟着车子跑了两步,依稀听得到她拖着口腔的叫喊:“原智瑜,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花心大萝卜……”
    水凝烟惶恐:“原先生,这……这样不行吧?这位小姐一定会生气的!”
    原智瑜不以为意,“这女人太任性,我只是教教她什么是同情心!”
    所以,让她尝尝一个人半夜三更沦落在街头等车的滋味。
    可她并没有烂醉如泥完全丧失神智的朋友在身边,打车回家是容易,可回去后只会更委屈,更生气吧?
    水凝烟正想着时,原智瑜伸手拿了两粒药丸和一只真空杯递给她,“给她吃这个。”
    “这是什么?”
    “美国产的一种解酒药。杯子里是蜂蜜加上葡萄糖水,也可以解酒,也可以保护肝胃。这娘们平时很少喝醉,不提前保养下,明天有得她受的。”他转头笑了笑,“我们常出去应酬,所以身边总会带着这些东西。有备无患嘛!刚听说她醉了,就冲了一杯蜂蜜糖水带过来,居然在她身上派上用场了!”
    他嘲讽地摇了摇头,苦笑。
    水凝烟听说过他向来和江菲不和,也不知他是嘲讽自己居然帮“敌人”呢,还是在嘲讽这个厉害的“敌人”居然会喝醉。
    不过这人为了帮她们连女朋友都扔大街了,她如果不接受人家好意,也就太不知趣了。
    她打开真空杯,尝了一口。
    甜甜的,温度也正好。
    虽然稍有点腻,但酒醉的人舌苔应该没那么敏感,江菲酒后正渴得厉害,喝着倒也不嫌弃,只是皱了眉申吟,“反胃……谁开车这么颠,晕车……”
    车上这么个烂醉的女人,原智瑜车开得已经很慢,前面的柏油马路同样宽阔平直,哪里会颠了?
    水凝烟明知是江菲的酒后幻觉,也顺势把解酒药放到她唇边,“嗯,晕车……那快把晕车药吃了吧!”
    等江菲吃了药,原智瑜已忍不住讥讽:“精力旺盛得和条牛似的,你还晕车啊?以为捧着心招摇过市人家就会把你当西施了?装柔弱你装得像么?东施效颦!”
    


不想成全
    也许因为喝了点东西,也许死对头的嘲讽特别能刺激人的神经中枢,江菲有些醒了,眼睛半睁不睁地望着前方驾车的原智瑜,含糊地咕哝:“你滚,滚……别想看我笑话!不就是给男人甩了么?谁没被甩过?我还甩过一火车皮的男人呢!”
    原智瑜从后视镜中注视着她,拇指往下向她做了鄙视的手势,“娘们,你退步了!上回告诉我你甩过的男人排了一条长街,今天怎么就一火车皮了?得再努力一把,甩上两条大街的男人,才算符合你这娘们的凶悍嘛!”
    “你个袁大头去死吧!”偌大的牛皮拎包就要往前方的原智瑜头上砸去。
    虽是夜间车辆少,可这种举动,的确是把车上三人的生命在开玩笑了。
    水凝烟急急地夺过包,拉紧她的手劝说:“菲儿,我们在车上呢,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么?”
    “明天,明天……可我一天也不想等!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连凝凝这死丫头都能趁我不在家的几天抢了我boyfriend,何况别人?什么都看不透,看不透!哈哈……”
    水凝烟心里一抽,急急辩解:“我没有……菲儿,我不会抢你boyfriend……”
    “是么?”江菲定了定神,忽然一把揪住水凝烟领子,高声叫道:“你,你是谁?”
    她敢情是迷糊了,到现在连水凝烟都没能认出!
    “菲儿,我是凝凝啊!”
    水凝烟拨开她的手指,正要再喂她喝些浓蜂蜜水时,额上忽然重重着了一下,还没醒悟过来出了什么事,手中的真空杯已被打翻,粘腻腻的水洒湿了胸腹前一大片,头上脸上,更是被江菲没头没脑地一拳接一拳打了过来。
    “菲儿,菲儿……”
    水凝烟惊叫着,想躲也没处躲。想推又推不开,只能抱着头窝在一角,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这疯婆娘!”
    原智瑜大吃一惊,连声喝骂着,戛然停住车,冲出去打开后面车门,一把将水凝烟拎出江菲的魔爪,将试图跑出车来追打的江菲推倒在软软的座椅中。
    “安静点!再发酒疯我扔你到玄武湖里洗澡去!”
    江菲怔了一怔,忽然吼道:“扔吧扔吧,我也想跳玄武湖里淹死算了!行,林茗他说得有理,连劈腿都能劈得那么有理!你们都失去了生命中最爱的那个人,只想在有生之人寻得圆满!好吧,我成全,可你又何必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炫耀你的幸福快乐?”
    原智瑜疑惑地望了望水凝烟苍白清秀的面容,“这疯娘们说什么?把你当成谁了?”
    水凝烟心口早就怦怦跳了起来,隐约猜到,又不愿面对的那一切,依稀在江菲渐渐嘶哑的嗓音中浮出水面。
    


引狼入室?(一)
    她上前一步,低声道:“菲儿,我从没想过,会和林茗在一起。如果没有你,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同样,如果没有你,我对他说什么也不是。”
    原智瑜皱眉,毕竟不好往深里打听人家的私事,向水凝烟说道:“这娘们醉得厉害了,你别理会她,坐前面去,先回家,等她明天醒来再找她算账吧!”
    水凝烟应了,正要坐到前面副驾位置上时,江菲已跳起来,又来扯她衣服,叫道:“滚,滚,我不想见到你!要去你去林茗家,让他养你疼你一生圆满得了!拜托别到我跟前来刺我的眼睛!”
    原智瑜忙将水凝烟护住,高声叫道:“别疯了!她是凝凝!你天天夸的好姐妹凝凝!”
    忽看到江菲吸着鼻子,眼睛里似乎有大汪水滴快要滚落,他又怔住,抽了两张面纸递过去,勉强笑道:“哎,你这是怎么了?快把鼻涕擦一擦,别弄脏了我的车子,白天才洗过呢!”
    江菲没有接面纸,只在忽然之间痛哭失声:“凝凝,凝凝,果然是好姐妹!我让她帮我看着林茗,她果然看得紧!”
    她冲着水凝烟喊道:“紧得林茗告诉我,你才是他想要的另一半!他说他对不起你,希望能在下半生好好照顾你!是,他对不起你,却没有对不起我!我是铁石心肠,没心没肝,活该被他戏耍一场,最后也活该牺牲自己成全他和你伟大的爱情!”
    她明明正哭着,说到后来就笑了起来,笑得弯下腰,直不起身来,然后又被哇地一场打断,变作了痛苦的呕吐声。
    “菲儿!”
    水凝烟忍着泪,拿了纸巾盒去帮她擦拭时,又被江菲狠狠推开,差点摔到地上。
    CHAPTER07
    【老天很公平,让爱情的甜蜜收缩光阴,让爱情的悲伤拉长岁月。】
    这一回,原智瑜没有心疼被江菲弄得乌烟瘴气的车厢,从水凝烟手里抽了面纸去为江菲清理秽物,等她稍微平复了,又将她从已经脏得没法呆了的后座抱起,在前面的副驾位上坐了,扣上安全带。
    关上车门,他回头看向水凝烟。
    长长的黑发在街灯下飘得有点凌乱,脸庞白皙无瑕,眼睛清伶伶的,透着小鹿般的彷徨和无助,此时细细的眉皱着,好像随时便要忍耐不住地大哭一场。
    果然是个可以让许多男人心生保护欲的漂亮女孩,我见犹怜。
    江菲还真是被所谓的爱情友情冲昏头了,也不好好想想,她那烈火一样性子,刀锋一样的话语,能不把男人吓跑就已经很难得了,居然让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和自己男友相处,和直接把男友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
    而这位就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引狼入室?(二)
    原智瑜在深圳和江菲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天天互相指责甚至骂骂咧咧,但矛头一致对外时,公事上的合作得还算默契,心情好时便常听她提起为之得意的男友和姐妹,深知江菲对这两人看得很重,这时见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田地,倒觉得车上发了疯的醉娘们要比站在马路上一脸悲伤的小女人要可爱顺眼得多。
    他似笑非笑地问水凝烟:“那位林茗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对你负起责来,照顾你下半辈子?”
    水凝烟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别有所指怎会听不出?
    “没有……”红了脸,她喃喃地说,“他怎会对不起我?他和菲儿……一向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原智瑜点头,“嗯,果然很好很好,好到我都想不出江菲哪里来的胸襟,心甘情愿引狼入室。你当然也很好很好,监守自盗也不是有意的,对不对?”
    他转身坐入自己车中,说道:“后面车厢太脏,没法坐人了,你打的回去吧。如果打不着,就在这里等着,我把江菲送回去再过来接你。”
    水凝烟低头取了一串钥匙,递给原智瑜,“好,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这是门钥匙,具体地址在……”
    原智瑜接过钥匙,关上车门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像女友说的那样,很贱。
    江菲和他作对都都作成习惯了,他还去维护她。
    马路上那个看来清纯的小女人连好友的男友都抢了,他居然会因为丢下她感到不忍心。
    男人的劣根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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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从水凝烟跟前呼啸而过,带起了一阵冷风,透过湿漉漉的T恤扑到身上,让水凝烟有些站不稳,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并没有觉得特别冷,或许是因为一直就处在深夜的阴冷阴冷中吧?
    她感觉得出自己身体的滚烫,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烫得鼻端阵阵酥痒,想来明天会长出几粒很不雅观的水泡了。
    可雅不雅观,漂不漂亮,似乎也没什么重要吧?
    当年盛枫弃她而去时,她正明媚得像一朵盛放的莲花,唇边绽开的笑容能在大雪天时掀起最温柔的春光。
    那时,盛枫总是痴痴地望她,黑黑的眼珠里满是迷醉,鼻子和耳朵冻得通通红,雪白的羽绒服将他的笑容映得灿烂而纯粹。
    她也不知羞。
    明知他要转到法国读书,明知他父母做主,他违背不了,她宁愿让他记住自己多一点,更多一点。
    校园北面人迹罕至的小山坡上,她不管他是不是因为离别在即而愁眉不展,抱住他俊秀的面颊亲了又亲,亲了又亲,将他亲得痒痒的,忍不住便笑起来,然后抱紧她,将她压倒在雪地里相拥。
    


曾经的美好
    雪花透过围巾钻到了脖子里,有着南方冬天特有的刺冷,可她却觉不出。
    盛枫温暖的鼻息在温柔的亲吻间扑在脸庞上,扑在脖颈里,温馨而宁谧。
    他在她耳边呢喃:“凝凝,我不想走,其实我不想走。”
    她知道他不想走。
    他虽是南京人,可常年住校,很少回家,说是父母和他本人都想锻炼其自立能力。
    大约,从他才入学,他的父母便在做着让他留学法国的准备吧?
    在离开前的两个月,他常常会回家,一住几天不回来,回校后就闷闷不乐,说是父母想让他去法国,而他不想离开南京。
    水凝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但盛枫曾经很多次提起过他的家庭。
    三口之家,有一间公司,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个独苗身上。
    水凝烟曾为他家有自己的公司惊讶,同时想起了自己平平的家境,很为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烦心,听说后很久都不开心,还给盛枫取笑了一番。
    盛枫说,这年头,一只皮包就能装一间公司了。就是大街上走着的行人,十个有九个是经理,还有一个是总经理。而他家的公司,只是比皮包装的公司多了一个小小的门面而已。
    也就是说,也不是非常宽裕的人家,支撑一个孩子出国留学,并不容易。
    因此,水凝烟从不阻止他出国,只是担心分开以后的岁月会变得漫长,漫长得让她受不了。
    在那样明洁晶莹的冰天雪地里,水凝烟红着脸,抱着那少年的脸低低地说:“晚上……你到外面开个房间吧!”
    “不行!”盛枫扬着修长的眉,眼睛弯作比冰雪更清澈的月牙,“我和凝凝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我们的新房!”
    他抱着她嘻嘻笑着,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我们的新房,要有一人高的结婚照,下面放一对绒绒的泰迪熊,上面挂着风铃,风一吹,就铃铃铃地响,像我们凝凝铃铃铃地说笑……窗帘用米色的吧,阳光照进来时,暖暖的……如果太素了,再放上九十九朵像火焰一般燃烧的红色鸢尾。”
    他仰躺在雪地上望着阴霾的天,却仿佛有晴天的蔚蓝明亮倒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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