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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栋广贸大厦她还是第一次来。
只是以前就听人说这里的六十九层不知道拿来做什么用了,是从来不对任何人开放的。
现在看来,果然是有很重要的用途。
光是这个小小的过道里,就装了十几台明面上的监视器。
其它看不见的就不用说了。
隔几米就有一个彪形大汉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站着。
明显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莫亭匀那样出色的人物,都只能做手下,那么他的主人是谁?
叶箫染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好奇了。她早已经想过了,她应该不认识黑道的大人物,而各种集团公司的总裁董事长,那也是经过老爸那里勉强算是认识的,他们要找人,应该找她老爸,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请她。
更何况,这样的架势,她可不认为只是哪个像许以西那样的人玩出来的把戏。
他们应该玩不出来才对。
刚才一眼瞄过一个彪形大汉腰间的东西,她确定那是真家伙,不是假枪。可是,她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物呢?自己怎么想不起来?
叶箫染用大拇指蹭着下巴,边走边想。
走到一个门口,赫然见到莫亭匀和另一个魁梧大汉站在门口,见到她就是一个有点儿扭曲的微笑:“家主就在里面,请。”
那个彪形大汉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说话的当然还是她刚刚调笑了许久的恶作剧对象莫亭匀。
叶箫染眉梢一挑,不怀好意地笑着打量他:“知道啦,莫……姐姐!”
莫亭匀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搭档雷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咳,嘴角可疑地抽搐着,憋红了脸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就下去逛了一圈就被人叫姐姐了。要知道平时这家伙可是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个女人的。
第4卷 第26节:我找了你六年
》
幸好,叶箫染没有能继续挑战莫亭匀的忍耐极限,因为门从里面打开了,一眼看过去,是个大得显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黑白搭配,非常具有欧洲现代风格的装修摆设。
叶箫染没有探头去看,只是歪了歪脑袋,警惕地看着莫亭匀:“喂,里面没人啊?你们不会是想把我骗到这里囚禁起来,然后打电话给我老爸要赎金吧?告诉你们,没用的!我老爸才不会……啊!”她的话没能说完,短促地叫了一声,被忍无可忍的莫亭匀一把推了进去。
他的脸上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眼明手快地把门关上,然后带着一脸渗人的笑容,等着门内的动静。
另一边的雷霆看出了他的打算,也用看脑残的眼神看着他:“你脑残了吗?这道门隔音的,你以为你可以听到什么?!”
“……”
TNND!婶可忍叔不能忍!!!
莫亭匀想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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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叶箫染一个踉跄,站定,气冲冲地回过头去想要发脾气,却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点不妙的预感,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扭过头去,赫然发现庞大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气质冷酷的男人。
浓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发。
脸部线条硬朗,轮廓线分明……
这张脸,怎么看都有些可疑又可怕的熟悉啊!!!!!
叶箫染心惊肉跳地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来,勉强问道:“你……你是……?”
那男人背靠在皮椅上,深邃的目光定在叶箫染的身上,闻言高深莫测地说道:“我找了你六年。”
“!!!!!!!”
叶箫染瞬间炸毛,扭过头去冲到门口一边狂捶门一边咆哮:“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里面好可怕快放我出啊!!!!”
“……”顿了顿,男人冷冷地说,“没用的。”
其实还是有点用,这门虽然隔音效果绝佳,可是叶箫染那样狂暴地捶门,外面还是能听到一声声闷响的。
第4卷 第27节:还想强回去?!
》
其实还是有点用,这门虽然隔音效果绝佳,可是叶箫染那样狂暴地捶门,外面还是能听到一声声闷响的。
由那一声接一声急切暴躁的声音,莫亭匀可以听出里面那个恶劣的家伙有多抓狂。
哼哼……就说会有人替他报仇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的仇从来不需要三十年,都是现世报,来得快。
哈哈哈哈哈哈!
捶门声的声音很快就没了,莫亭匀缓缓露出一个可怕又迷人的笑容来。
而听到男人说没用的一刹那,叶箫染蓦地就镇定了下来——没错,六年前她是强了这个男人,可是她给了他最好的伤药,还给了他非常丰厚的报酬。
更何况,她可是把第一次都给奉献出去了,按说这种事应该都是男人占便宜的吧?
她有什么好怕的?
又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没有!
叶箫染忽然又坦然自若地转过脸去看那个只见过一面,已经时隔六年的面容,对上他幽邃的眼睛,忽然那些刚刚想好的理由全都烟消云散,消失无踪,她再一次控制不住地心虚起来,不由得低了低头,弱弱地问:“呃……你找我干嘛?”再悄悄在嘴里咕哝,“明明给过钱了嘛……”
找了六年……
这家伙真狠啊。比她的那群邻居还狠!
不就是被女孩子给强了一次嘛,竟然锲而不舍地找了她六年。
真是奇怪,如果他是因为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受不了被强,那找不到就算了,最好以后提都不要提起想都不要想起这件事,把它忘光光不就好了。
干嘛要这样拼命找她?
找到了不就会被血淋淋的现实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被女孩子强过的事实?而且她一出现,他肯定要解释来历,认识的原因,不就被更多人知道了这件让他丢脸的事?
所以说,他干嘛要找她啊?!
把那件事当成做了个噩梦给忘掉不就好了。
倒霉的是,她居然被他找到了。
不过,找到又怎样?
难道他还想强回去?!!
叶箫染瞬间转过脸来,极力在心底为自己鼓劲,瞪视着办公桌后从她进来后就一直凝视着她从来没有移开视线的人。
第4卷 第28节:把她压在身下
》
虽然已经六年过去,可时间似乎特别优待这个小丫头,他在她的脸上几乎找不到岁月流逝的痕迹,她还是十八岁的模样。
一如六年前的那一夜,他最深的记忆就是她的脸颊上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小梨涡。现在他的头脑清醒,眼神清明,看她的小梨涡,只觉得非常娇俏可爱。
他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他想要像那一夜一样,把她压在身下,细细品尝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想要吮吻那一对可爱的小小梨涡,看它们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甜美。
她水润粉嫩的双唇微微嘟着,也是非常美味的样子,好像在引诱人上去品尝似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样再次相见的场面,他似乎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想了六年。
任展扬忽地扯了扯薄唇,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找你……”他徐徐抬手,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长方形纸片,他上身前倾,把那张纸放在了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
“我想,我该告诉你,你需要付出的报酬,这一点远远不够。”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这张薄薄的纸片竟然是叶箫染六年前那夜之后付给他的支票!
而他话里的意思竟然是觉得叶箫染的报酬给的不够,所以他才会找她,一找就是六年。
叶箫染一怔,旋即鼓了鼓腮,疑惑地磨蹭着往办公桌那边走去。她一面走一面在拼命回想,自己这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这样的事情,所以记得很清楚。那晚之后她拿出支票,还有点莫名的心虚和不好意思,就特意多填了几个零。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张支票上的零至少有六个吧?!
这家伙是谁啊他?身价这么高?
她支票上那些钱买下一个当红牛郎都足够了,也许还绰绰有余呢。只“用”了他一夜而已,给了这么多钱他竟然还嫌少?!
叶箫染在任展扬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蹭到了办公桌前,伸手把支票拿在手里一看,瞬间瞠大了眸子:“我没记错嘛!”她脱口道。
支票上的确有六个零没错,可是这样这家伙为什么还不满意?
第4卷 第29节:对她动手动脚
》
找了她这么久都不放弃。
她严重怀疑地看着那个还算是陌生人的男人:“你刚刚说什么?这些——”她扬了扬手中的支票,“还远远不够?你想要多少啊?还有,你谁啊?竟然比最红的牛郎还值钱?不要把我当冤大头坑哦,你要想坑人,本姑娘有的是办法坑回来的。”
别的也许不能肯定,但这一点她有绝对的自信,今晚前不久才消失在这栋楼十五层的宴会上的那颗“浪漫之心”可以作证。
任展扬眉梢轻扬:“我说不够就不够。至于我是谁……”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忽然沉下脸,语气轻柔地说,“你还去夜店玩过牛郎?”
虽然他的话音并不冷酷,甚至语调轻轻柔柔得与他整个人的风格严重不符。
可是他这句话,听在叶箫染耳朵里,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因为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几乎是从进到这扇门内就一直被他压制着,此时听到他语气非常危险的话,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道:“逛夜店玩牛郎怎么了?我还找床伴呢!”
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
叶箫染这话一说,任展扬脸色整个阴沉下来,他倏然起身,直接抬脚绕过办公桌站在了她的面前。
轻轻俯下身,他一手抚摸上她粉红粉红的脸颊上,感受着指下细腻柔软的肌肤,眯起眼眸轻声一字一顿地说:“小、丫、头,你很好,够胆量,我有必要告诉你,惹火我的后果。”
说着他的左手抬起,一时傻眼的叶箫染只觉得脑后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袭来,压着她靠向那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什么都不做,只坐着的时候已经是气场强大无比。
现在站在她的面前,她才赫然发现,他高得不像话,她有一米六八,在女孩子里算高的了。可这个男人竟然还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还多。
她跟他站得近了才发现,她还不到他的肩膀处,跟他相比她果然就像他叫的那样,小丫头一个。
他这样对她动手动脚,可她却似乎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4卷 第30节:记住你男人的名字
》
不是没有反抗,可所有的举动都被他不着痕迹地一一化解,甚至她可以感觉到,他只是卸了她的力道,并没有反击,或者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意图。
他想干什么?
叶箫染模糊地想着,就感觉到身体一轻,她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
男人的胸怀宽阔厚实,脚步稳健地开始往外走。
叶箫染两手乱挥,哇啦哇啦叫个不停:“喂喂喂,你到底是谁啊?!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快放我下来啊……”
“任展扬,箫染你给我牢牢记住你男人的名字。”
任展扬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继续往前走,没几步就到了门口,刚才叶箫染拼命狂捶也没能打开的大门此时自动打开。
他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带着恶劣的笑容的莫亭匀和一脸震惊的雷霆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叶箫染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同时嘴里还在大声嚷嚷:“什么任展扬?!没听过!什么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可多了!你快放我下来你,你疯了啊臭男人,快放我下来你……”
原本她叫她的,任展扬只走自己的并不理会她,可此时听到她的话,脚步猛地一停。
紧跟在他身后的莫亭匀立即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跟还在嚷个不停的叶箫染郑重警告道:“箫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惹火家主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此时任展扬在,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只能继续叫她箫小姐了。反正,她现在也没工夫跟他计较一个称呼了。
任展扬继续往前走。
叶箫染还在挥舞着双手挣扎:“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混蛋王八蛋!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别让本姑娘找到机会,不然一定整死你们!”
她就这样一路叫过去,直到任展扬带着她上了广贸大厦的顶层,一架直升机面前。
他低头看了还不放弃挣扎的叶箫染一眼,低低地说:“我等着你来整,但你这一生,我任展扬要了。只要你在我身边,随便你怎么闹,但如果你敢离开……”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听到的人无不心中一凛。
第4卷 第31节:全身都软了下来
》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听到的人无不心中一凛。
雷霆更是霎时瞪大了一双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叶箫染原本毫不犹豫地又要反击,可是在任展扬的注视之下,她竟然把话憋了回去,同时又自己都很奇怪自己的举动,开始在心底不停地唾弃自己。
就这一会儿功夫,她再注意到旁边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带上了飞机。
她又开始挣扎,可任展扬一坐下来,就双腿双臂施力,把叶箫染牢牢禁锢在了自己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别动,睡。”任展扬闭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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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酒会是八点开始的,她不知不觉地折腾到现在,已经很晚了呢……
按照她的习惯,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上床睡觉了才对。
叶箫染身上力气一松,全身都软了下来。
其实被任展扬抱住以后,她一直没有拼尽全力用上一切手段去挣扎,主要原因就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恶意。
多年以来,她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她去做任务的曾经,经历过许多危险场面,千钧一发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她都是依靠直觉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所以她一直都很相信自己,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怀疑。
现在也是一样。
所以无论这个男人对她做出什么,她都没有真正戒备,拼力逃脱。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很敏锐地感觉到,那个莫亭匀叫她箫小姐,而这个男人叫她箫染。
这说明,他们还没有查到,她真正的姓氏是叶。
那么也就是说,她还有足够的底牌。
就算他们改变了主意,对她怀有恶意,她的底牌足够让她顺利逃脱。
至于这个男人说的一辈子别想离开他身边……
她会乖乖照做才有鬼!
从小到大她可是谁的话也没听过,这人算什么啊?
如果她真的乖巧又听话了,那叶箫染也就不是叶箫染了。
哼哼,就算他没有恶意,她也不可能听他的话!
第4卷 第32节:抱着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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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已经上了飞机,就算了吧,姑且看看他们准备做什么,想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无论他们准备把她带去哪里,只要有通讯设备,她都有自信能够逃出去。
一个人闯了这么多年,她叶箫染怕过什么?
她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一声,无论面对怎样危急的情况,她都不会怕。
眼下也是一样。
想着想着,叶箫染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大概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她就真的陷入了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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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顶的停机坪上,雷霆和莫亭匀弯着腰,面面相觑,转而又去看机舱内的两个人。
叶箫染睡眠很好,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她的嘴角带着甜蜜蜜的笑意,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窝在任展扬的怀里,看上去更显年轻娇小。
而任展扬……他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却是眉目舒展,此时飞机已经停稳许久,他还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
这一切在告诉莫亭匀两人一个事实,他们不敢相信的事实——他竟然也睡着了!!
要知道,他们的家主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睡着过。即使吃各种安眠药,打针也没有用。
他所谓的睡觉休息,都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可现在,他竟然睡着了,还是在并不舒服的环境里,甚至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莫亭匀和雷霆的目光都从任展扬的脸上移到了他怀里的叶箫染身上,他们忽然就恍然大悟了——为什么家主要这样执着地找一个女孩子,六年都没有间断,即使那么难查,他还是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弃的意思。
原来,当抱着这个女孩儿的时候,他可以睡着。
可是为什么呢?
两人正在疑惑,转念又苦笑着想到,家主好不容易才睡着,他们能忍心去叫醒他吗?
再者说,任展扬的脾气可算不上好,谁知道打断了他的睡眠,他如果一个不爽,会给他们什么惩罚?
可是不叫醒他的话,就任由他们两个这样睡在飞机里也不合适啊。
第5卷 第33节:她被他抱着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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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们也没有为难太久,因为任展扬醒了,他醒过来的一瞬间,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锐利的冷芒,完全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莫亭匀和雷霆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等他出来。
任展扬毫不费力地抱着叶箫染下了飞机,直接往草坪右前方的大门处走去。
莫亭匀很识相地一句话也没说,只紧紧跟着任展扬,可是一向脑子里少根筋的雷霆竟然小心地问:“家主,要不要把箫小姐给属下?您……”好歇一歇。
他是想着任展扬抱了一路,手臂肯定都麻了。
好心才想建议,可没想到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见到他们面无表情的家主大人停住脚步,转身轻描淡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