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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副发春样儿……就不能出息点儿啊,没见过美人儿呀?”
——放屁。
“不信算了,”姚二胖满不在乎地咂咂嘴,“不过这事儿你也得往开了想,你说他这么阴着提点你可不就是因为没抓到证据么。你跟小宝他们在外人面前说话从来都很小心的,他这回也没见到杨欢乐真人,顶多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或者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不就是碰巧有个店长朋友在旁边么,你小子是不是做贼心虚联想过度了啊。”
我说不是,我们说话再怎么小心翼翼,那天我跟小宝一口一个杨欢乐杨欢乐的,但凡这名字要是传到乔谦山耳朵里,他还不立马撕了我啊。
姚二胖对此表示毫无压力,说你小子就爱瞎想,要出事儿早出事儿了,还轮得到你这会儿在办公室里瞎转悠?他又没证据,顶天了就这么软不拉几地跟你暗示几下,你还真担心他能撕了你啊?……诶不对,前一阵儿我记得某个人不是成天惦记着怎么撕了人家或者被人家撕了的么……
滚滚滚滚滚,我没好气地用文件夹抽打他。
“诶诶诶我知道了,那婚纱店长是个俊后生吧?你小子一定是吃人家的醋了吧?”姚二胖一边往办公室外面退一边乱嚎,“哎哟喂我的大路诶,您这回还真的是掉入情网了嘿……”
我抡起文件夹几巴掌拍下去,三两下把姚二胖打发出去了。
目送着姚二胖哀怨地挪走后我推开窗户点了根儿烟,心说我这是喜欢乔谦山么?不能啊,我喜欢他什么呢。长得好看?是挺好看的,不过这理由是太肤浅了点儿吧。我闭上眼睛把乔谦山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砰然心动,心说去你妈的,敢情我归根到底还是一下半身动物啊,忒他娘的悲哀了。
我开始想我经历过的许多男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拎出来琢磨,想说我当初是为什么跟这人耳鬓厮磨最后乃至于肉体厮磨的呢。我那兵荒马乱的思绪中一时间飘出了许多张脸,年轻的苍老的妖冶的严肃的,最后这些脸统统模糊不见,剩下一个钱书阳。
我心里不自在了一下,开始看那个飘在半空中的钱书阳。
我想起我大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在宿舍走廊里遇到了怒气匆匆的小奎。小奎红着眼睛瞪着我,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我甩手就是一个耳光,说陆路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心里只有一个钱书阳!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说你专情,对你说得真对,你专情到心里从头到尾只容得下一个钱书阳,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抵不上他十分之一的好,活该我们都是你专情的炮灰!
我哑口无言地盯着他,只见对方的表情好似肝胆欲裂,嚎啕不已:“滚——!!”
小奎的这一声哭号震惊八方,走廊上有其他兄弟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儿时小奎哑着嗓子嗓子说没什么,姓陆的借我钱不还我骂他来着。周围的男生们将信将疑,我和小奎三年的恋人关系在一片劝和声中宣告结束。
钱书阳听说这事儿时正懒洋洋地依偎在我怀里,不咸不淡地叹了声说,多好的小伙子啊。
我说是啊,小奎那人是挺好的,要不我怎么会跟他一好就是三年。
钱书阳侧着脑袋问我说,你甩了三年的男朋友来跟我在一块儿,我们俩会好多久?
我把玩儿着他的手说,我们俩从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开始就在一块儿,你说我们会好多久?
钱书阳默默盯着远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我时笑容和煦灿烂:“我们俩要是一男一女,光明正大地结婚就好了。”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只觉得当年那个刻骨铭心的笑脸,现在想起来竟然可怖得很。
那天下午下了班之后我在车上给乔宝霁打电话,说你半个小时后到梁水街那家婚纱店接我一下。
小宝正忙着梳洗打扮去参加闺蜜爬梯,说你一个大男人干什么要我去接呀。
我说你就来一下,现个身就走,误不了你几分钟的事儿。
小宝哼哼唧唧地说什么事儿呀,你一个人去婚纱店什么事儿呀。
我说上次那家婚纱店的老板跟你哥是哥们,你他妈傻了吧,连这都不打听清楚就傻兮兮地把自己往里面送。
“啊?!”小宝在电话那头大叫,“那怎么办?那我哥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这不还没呢么,”我心烦意燥地拨弄着车钥匙坠儿,“我这会儿过去探个虚实,你到的时候把车停远点儿,见了我就可劲儿黏糊,别的事儿就甭管了。”
“行,粘人我拿手。”小宝这下灵光了,“你去吧,我快到的时候给你电话。”
我挂了电话往梁水街开,一路上太阳穴那边都一跳一跳的;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搜出清凉油一阵猛搓,使劲儿闭了闭眼,心说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印象中罗曼地的店老板是个三十上下的青年,个头跟我差不多,古铜色皮肤,谈不上英俊,但整体感觉很怡人。他留给我最深印象的就这人的眉眼尾梢都微微有些上扬,瞳色深,故而永远炯炯有神得很。
试婚纱那天他给我递了张名片,上书“孔致友”三个汉字,下面是和婚纱店相同风格的英文花体。孔老板的英文名是James,我一看就笑了,心说你们俩一个米高一个詹姆,俗不俗啊喂。
到了罗曼地,出门迎客的是一个当天接待过我们的年轻妹子,一见我就特热情洋溢:“哎呀这不是陆先生嘛,又来给乔小姐看婚纱呀?”
我说啊,刚路过了顺便进来看看,这不我们家小宝一直拿不定主意么,我再看看成衣。
年轻妹子说行,店里的成衣都挂在楼上,还有可以定制的,我给您拿样图本儿。
“哦。”我接过图本儿,环视了店面一圈儿,装作漫不经心地想起来,“咦,今儿你们孔老板不在啊?”
妹子笑盈盈转身,说哦我们老板很少在店里的,店里有什么事儿一般都是交给老板娘打理。
“咦?你们老板结婚了呀?”我惊奇地问道。
“对呀,老板娘就是我们这儿的设计师呀,上回乔小姐单独过来的时候应该见过。”这位妹子还想跟我再扯两句,不巧店里正好又有其他客人进来了,“陆先生您先看,我去招呼客人。”
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看样图本儿上那一页一页的成衣照片和手绘图,心里有个窃喜的声音在说哟,人孔詹姆都结婚了呀——随即马上又想,人结不结婚关我什么事儿,瞎高兴什么呢。
乔宝霁盛装出来跟我做恩爱秀时扑了个空,不满得龇牙咧嘴。我说行了你要做就把戏作全,我觉摸着这看店妹子是个酷爱八卦的主,没准儿回去跟自家老板打小报告呢。小宝说也是,话音刚落就吧唧一下往我脸上亲了个唇印子,恶心得我立马倒退三步。
“什么呀你看看你这像是想把戏作全的样子么?”小宝硬扯了我一下。
我摸着脸一脸嫌恶:“你说你往嘴上涂的这都是些什么呀……油了吧唧的……”
“行了行了走吧,”小宝飞快地扯我,“人看店妹子在看呢。”
我觉得我还是低估乔谦山了。
我在跟乔宝霁试完婚纱后的第二个礼拜三早上,我在茶水间冲晨间咖啡时听见老余跟技术部的小王嚷嚷,说内谁快点儿帮我过来看看电脑,怎么我要登录本部门数据库都说我权限不正确。
小王还没来得及过去,HR那边的一个年轻妹子就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说老余老余我们主管找你。
我听到老余没好气的说什么事儿啊这一大清早的,我们这儿正有技术故障没有解决呢。
年轻妹子说不知道呀我们主管催得紧呀,不会是人事调动吧,调出财务部后就要限制数据库访问权限的。
老余说什么呀你以为调任跟炒人似地。说完不耐烦地往HR那边去了。
一个小时后我的个人ID被限制登录。
我打电话给技术部说怎么回事儿你们部门今天抽风了啊。
技术部说HR有通知啊我们是照章办事。
我打电话给HR问你们一大清早的到底要干什么。
HR妹子说这个是监理会通知协助调查公司财务状况,需要暂时关闭一部分中层干部的系统登录权限,不好意思请耐心配合。
我心说公司财务状况调查管你们HR什么事,正纳闷呢,乔谦山从我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
8 露馅儿
“内什么,这样的……我是,是……”我缓了口气,小心翼翼,“我是gay。”
我极少看到这么强势的乔谦山,他那次的表现可谓空前绝后,气象万千,能用“威风凛凛”四个字来形容。
我被精神头儿这么足的太子爷震了一下,心说这是要登基啊还是怎么的。
乔太子轻松一笑,一只手轻轻搭在我办公桌上,语气欢快:“早啊。”
不知为什么他一强我就弱了下来,一脸和气地问:“早,什么事儿啊?”
他再次毫不客气地抽出我办公桌上的黄鹤楼自己点上,狠吸一口后一张漂亮脸蛋上的表情忽而变得异常流氓:“老余被开除了陆路。”
“什么?”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财务部的老余被开除了?好吧这事儿是挺突然的,不过关我什么事儿?
“你还有什么说的么陆路?”乔谦山居然还像模像样地冷笑了一下,“你现在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小宝。”
“不是……这又关小宝什么事儿啊?”我愈发一头雾水了,而且在我心目中一向温文尔雅的乔谦山突然端着一副黑社会架子跟我说话,总让我觉得心里慎得慌。
“我告诉你陆路,”乔谦山那张俊俏的脸一下子放大了很多倍出现在我眼前,并且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凶狠笑容,“我绝对不会让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进到我们乔家,小宝傻,我可不傻。”
我头皮一紧,正色看回去:“你什么意思乔谦山?”
乔谦山冷冷一笑,低眉去弹了弹烟灰:“这次老余分给你的钱我当做没看见,你拿着钱哪儿来的给我滚回哪儿去。”说罢抬头,眉宇间凶光隐隐,“骗你结婚这事儿是小宝做得不对,这我承认。但是你拿了钱就赶紧滚,小宝的事儿你他妈敢往外说一个字儿,老子撕烂你的嘴。”
“不是……”我一下子炸毛了,“什么钱啊什么老余啊,你平白无故地跟我撩什么狠话啊?”
“一千万!”乔谦山砰的一下开始拍桌子,眼睛都要气红了,“你他娘的当我是瞎子啊?!你跟余满这是要拆了我们公司啊?啊?!”说完暴躁地把手上的烟头一扔,“陆路我趁早告诉你,你以为余满就是幕后黑手么?起头儿的人在监事会,今儿一早股权就被我爸给诉前保全了。”
我忽而一下子冷静下来:“你在说资金挪用?”
乔谦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儿,并不想看我,低头恶声恶气地又从桌上抽出一根黄鹤楼。
“余满勾结监事会的人侵占公司资金?”我盯着他,“现在你怀疑到我头上?”
“我没有怀疑到你头上。”乔谦山冷冷对我一瞥,也跟着心平气和起来,“设计部在外面接了假单子,预算出去了最后帐坏掉收不回来,这板儿上钉钉就是你。”说着便带有几分妖气地笑了笑,“合同,签章,预算报表全都是你经手的,就他妈差点儿附上DNA检验了,你说不是你?”
“设计部怎么会自己在外面接单子?”我皱眉盯着他。
“你自己去看!”乔谦山低吼。
我登时觉得心里咯噔,心说坏了。
“乔……”
“别以为你知道小宝的事儿就是掐着我们乔家的命门儿了。”乔谦山转身欲走,“我有本事瞒我爸十年,就有本事瞒他一辈子。”最后绝情看我一眼,“至于你,滚……”
乔谦山帅气的狠话尚未撂完,我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上班时间我对私人组群来电设了自动答录,扬声器里机械圆润的女中音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您好,这是自动应答,请您听到吡声后留言,吡——”
“大路!大路……欢乐不要我了!……欢乐要跟我分手哇呜呜呜呜……我不要结婚了我不要结婚了哇呜呜……她真的不要我了她有别人了哇呜呜呜呜……大路……大路啊……我怎么办啊……哇呜呜呜呜……”
我说你什么事儿,慢点儿说。
乔宝霁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揪着我的同时还不忘抓住最后一份理智转向跟我同时赶到的乔谦山:“……哥……你怎么来了……?”
乔谦山黑着脸说你哭吧,我都知道了。
小宝泪汪汪盯着乔谦山说哥你知道什么了。
乔谦山死不耐烦地说十年前从我回家不小心撞到你跟杨欢乐的时候开始我就心知肚明了你说我知道什么。
小宝彻底崩溃,眼泪横流:“哥——!!”
乔谦山由着乔宝霁蹭了两下,随即轻轻推开说行了你让我出去抽根儿烟。
小宝转而扑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我仰天长叹,默默无语。
“她来找我……她主动来找我你知道么……”小宝把脸埋在我臂弯里啜泣,“凭什么呀……我跟欢乐之间出了什么事儿凭什么叫她来告诉我呀……凭什么呀,她要不要脸呀,贱!……为什么要抢我的欢乐啊……”她小脸煞白,十指几乎是要扣进我的肉里,“她说是欢乐去招她的,欢乐主动的……你信么,大路你信么……”
我小心揉着她的头发轻声说行了行了我早说杨欢乐不是什么好东西么,咱不哭了啊不哭了。
“我们……我们……我们十年了啊!”小宝泪如泉涌,上气不接下气,“她说不要就不要了……她不要我了,欢乐不要我了……大路……大路……哇啊啊啊啊……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大路,我以后怎么办啊……”
那是一个我不曾认识的撕心裂肺的小宝;我印象中那个活泼爽朗没心没肺,永远开心永远大笑,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畏惧的乔宝霁,终于在那一天随着杨欢乐的离去而离去了。
“睡着了么?”
“睡着了,哭累了”我疲惫坐下,“女孩子家能连续哭多久。”
乔谦山不理我,闷闷地低下头又去点烟。这绝对是自我认识他以来他抽烟抽得最多的一天。
我想过去借火套近乎:“内什么……要不咱一会儿上外面打包点儿东西带回来给小宝吃吧。”
乔谦山冷冷瞥我一眼,又慢慢把脑袋转回去:“我这会儿不想跟你说话。”
“内什么,就算小宝不想吃你也得吃点儿啊。”我毫不气馁,“再说这不都要下午了早过饭点儿了么……”
“姓陆的你烦不烦啊?”乔谦山一个烟蒂就扔过了,还带着火星儿呢,差点烫着我。我默默捡起烟头心说你这习惯真他妈的不好。
我帮他把烟掐灭了,寻思半晌,终于找了点儿能聊的:“我跟你说实话,设计部在外面接假单子的事儿我真不知道,绝对不是我。”
乔谦山自己去摸烟,不理我。
“不过我是部门负责人,自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是有责任。”我善意地盯着他,“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老余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假单子,假账,资金挪用,账目全让我核对过了还叫我怎么说。”乔谦山终于肯搭话了,“我不想跟你说,你自己做的事儿你自己知道,赶明儿趁早给公司递辞呈吧,两边都下得来台面。”
“我没做!”我有点儿怒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你以为我是冲着钱要跟小宝结婚的么?我真要是惦记着钱就风风光光入赘到你们家光明正大继承家业了,谁稀得跟财务部搞这些下三滥的鬼名堂?”
乔谦山不说话,一个劲儿对着烟猛抽。
“成,玩忽职守的事儿我认了,你让我辞职我没意见,但我告诉你你要想清楚为什么假单子上会有我的签章,摆明了是因为我们部门有内鬼。这种事儿你得弄明白,不然就是养虎遗患。”我缓了缓语气,“至于小宝的事儿……你也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你没什么好说的?”提到小宝乔谦山又来劲儿了,侧过头时眼露凶光,“你……你……”说半天也“你”不下去。
“我什么?”我木讷地看他。
“没什么。”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最开始我以为,小宝那丫头为了跟家里瞒她跟杨欢乐的事儿就去骗个男人结婚。结果你发现她是拉拉了,表面上又瞒着她装作不知道,想利用她急于结婚这一点来套乔家的钱。”说完看我一眼,“结果是我把你想象得过于聪明了。”
“内什么……我跟小宝是大学同学么,我一早知道她跟杨欢乐的事儿。”
“那你还愿意跟她结婚?”乔谦山盯着我,目光灼灼,“你图什么?”
“我……”我登时语塞了,胸口像是堵着一大团乱麻,有那么一两句话在喉咙口挠啊挠,撩拨得我面红耳赤,可就是说不出口。
“你图什么?人?财?”乔谦山双眉紧锁,步步紧逼。
我心里一下子慌了:□妈这什么状况啊,说实话?说假话?
乔谦山吐了口烟,眼神阴冷,却不知道掐中了我的哪根儿神经让我觉得心里噗通一下。
“内什么,这样的……我是,是……”我缓了口气,小心翼翼,“我是gay。”
9 承认
我估计乔谦山心里得七窍生烟,脸上还笑啊笑的:“我不是他小情儿。”
我给HR递辞呈了。
姚二胖一惊一乍地,跟在我屁股后面问怎么啦?老余的事儿真跟你有关系啊?我听说昨儿晚上老余回家就吞安眠药去了,这会儿还在医院里昏迷着呢……是真的么?……你一走你跟小宝的事儿怎么办啊?不是……你说话啊大路,再不济你得跟我说你今后怎么打算啊,我得跟着你混的啊……
我边收拾桌子边说姚二胖你他妈安静点儿,上头对这事儿想压下来,本来还没我们设计部什么事儿,你在这儿咋咋呼呼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不是……我这不担心你么……”姚二胖压低了嗓门儿,一副焦心烂肺的样子,“你这是有后路还是没后路啊?你要是真走那我也前后脚递辞呈了啊……太子爷知道你跟小宝假结婚的事儿了?”
我闭嘴保持缄默,收拾了半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