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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时,可能会爱上二十一岁的她。但至少现在,我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又何必拖着骗她呢?
这时候的咖啡店,基本没什么客人。
我选了个离吧台最远的位置,招呼美美坐下,顺手将保温盒放到桌上,微笑着问道:“又是水果点心吗?”
美美笑道:“有水果味的,还有一些你没吃过的,好几种呢!”
我说了声谢谢,开门见山道:“美美,我仔细想了几天,觉得还是不能做你男朋友。我们之间太不现实了。先别说年龄相差这么多,我无法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恋爱。最重要的是,我只有一年就要离开这座城市。我们大学毕业便分配好了工作单位的,只等上完硕士回单位报道。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也没有勇气等你长大,还是让我做你哥行吗?”
美美瞪着我,扁扁嘴道:“我也只有一年就毕业了,可以考你那里的大学嘛。”
“那里没有好的大学。”
“无所谓啊,反正我的成绩不是多好,也就上二流大学的命。”
“那里的二流大学都不好。”
“我不管,只要有大学就行,我会找一个离你单位最近的大学,到时候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去你那里再买一套,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死丫头,想得倒挺美的!
我再次觉得“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啼笑皆非道:“你以为玩过家家?房子是你随便卖的吗?”
美美撇撇嘴道:“为什么不能卖?那是爷爷留给我的遗产。爸爸没有份,更别说他的儿子和老婆,我想卖就卖,谁也管不着。”
我无语,颇为吃力道:“别卖房子行吗?虽然有点旧,可环境多好啊,卖了太可惜。”我晕,怎么讨论起房子买卖来了?她卖不卖房关我什么事?
美美一脸落寞嘀咕:“房子好有什么用,一个人孤零零住着,一点意思没有。”
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怜悯,这丫头真是孤独太久,才想抓根救命稻草吧?她的父亲,怎么可以把才十五岁的女儿扔着不顾?打发点钱就算完事了吗?
美美眼巴巴盯着我,幽幽说道:“邹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其实,我也不想让你讨厌的,只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如果我放开你,就再找不着人陪了。”
我苦笑道:“美美,我只是不做你男朋友,并不代表从此不搭理你,我们做普通朋友不行吗?”
美美断然拒绝:“不行,普通朋友靠不住,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别人的。男朋友就不同了,等我长到二十多岁嫁给你,这样你便永远是我的,谁都抢不走。”老天,什么逻辑?和孩子沟通怎么这么困难?
我不想再跟美美说什么大道理,这丫头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赖上我。在她眼中,我不是什么爱人,而是一个东西。她要先下手为强,贴上属于她的标签。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畸形家庭长大的孩子,总会有些畸形心理,他们看问题往往和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不一样。美美应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迫切渴望亲情,渴望被大人呵护,可她那个自私的老子,只顾自己享受天伦之乐,压根不记得还有个女儿需要关爱。于是她就决定寻找依赖,而我很不幸成了那根被她抓住的倒霉稻草。
美美是可怜的,然而,我真的要为她的可怜买单吗?
第18章 解不掉麻烦
美美默默望着我,明亮的眼眸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我再找不出任何新理由说服她,无可奈何选择沉默,一只手机械地搅着杯中的咖啡,仿佛搅着一颗苦涩紊乱的心。
美美幽幽说道:“邹杳,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会答应我,那我们订个三年之约行吗?三年之内,你可以跟任何女生谈恋爱,我绝对不会随便搔扰你,但是三年之后你一定得是我的。那时我十八岁,再不是什么*,你应该不会有心理障碍了吧!”昏迷了,什么馊主意?
我差点将含进嘴里的咖啡,全喷在美美脸上,哭笑不得啐道:“臭丫头,这招是从哪本言情小说上学来的?”
美美脱口而出,“才不是小说呢,人家在电视上看到的,难道不可以吗?我觉得这个办法最好。”瞧瞧现在的电视,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把我们祖国的花朵,一个个浇成了早熟品种。不对,应该是早熟的变异品种。
我累了,懒得再跟美美讨价还价,随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或者时间会让她慢慢磨掉这些荒唐想法。小孩子爱好玩具,都是有一定新鲜期的,三年过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也许不到一年,她就找到另外的爷爷替代品了,我犯得着现在浪费脑细胞跟她理论吗?到时万一我结婚,她总不至于逼着我离婚娶她吧?
我决定默认她的馊主意,至少目前能解脱,不会被她逼着如何如何。我不想违心欺骗她,更不想把她惹急,哪天真挺着大肚子跑到我们学校招摇过市,闹个满城风雨,下场凄惨的还是我。这臭丫头怕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先稳住她再说,以后慢慢疏远便是。
美美见我没反对,立即笑弯了眼眸。
我的心快要滴血,强装笑脸道:“你该回去了,走吧,我送你上车。”
美美愉悦起身。
两人站在寒风呼啸的站牌下等车。
我跺了跺脚道:“美美你还是坐出租车吧,这趟公车难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站在这里很冷的。”
美美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抬眸白了我一眼道:“不要,坐出租车很浪费钱,我要节约。”
我哂笑:“小气丫头,我给你出车钱还不行吗?”
美美使劲摇头,“不要,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也不能浪费。”
我晕,生怕她再说什么让旁人听着笑话,赶紧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转移话题道:“这饭盒过段时间我给你送过去。”
美美笑道:“不用,下周我会自己来拿。”
我又要吐血了,老天,还来啊?
美美斜眼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很讨厌我来找你吗?”
我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哪能呢?”
忽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颇为严肃凑到美美耳边道:“下次过来要是碰到我同学,你可不能告诉他们你才十五岁,小心我修理你!”
美美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我说二十行吗?”
我没好气啐道:“你以为我瞎了眼,他们也跟着瞎了眼吗?瞧瞧你,哪点像是二十的女人?”
美美调皮地吐吐舌头,“你大智若愚!”
我伸手重重捏了下美美的鼻子。
美美配合着咧咧小嘴,指指前面道:“车来了。”
我再次替美美将散开的围巾系紧,目送她踏上公交车,目送她乘坐的车子,慢慢驰出黄叶翩飞的柏油街道,很快消失在茫茫车流中,心中五味横杂……
美美给我送的点心,我就尝了两块,其它全被宿舍那几个家伙瓜分了。
曾经把美美看成骗子的他们,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个劲劝我好好珍惜,说穿了,不过就想蹭点东西吃,真是一帮没义气的混蛋。
我想,美美既然能提出那个主意,至少目前不会再缠着做我女朋友。紧绷几天的心情,勉强放松不少,决定暂时不想女人,自己抱自己取暖吧,免得老天又给我送个更恐怖的恶魔。
吃过晚饭,背着书包去教室。
裴芸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悄声问道:“邹杳,追到那个女孩没?还需要我帮忙吗?”
我轻描淡写回道:“不追了。”
裴芸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脱口问道:“为什么?”
我悄悄伸出两根手指,迅速捏了一下裴芸的鼻子,戏谑道:“我怕被别的女人缠住后,没时间再陪我的好哥们!”捏表妹的鼻子捏成习惯,害我一看到可爱女生,就忍不住想捏人家鼻子,这个恶习惯一定得改改。
裴芸的脸一下红了,翻着大大的白眼啐道:“少胡说八道。”
我哈哈大笑,觉得这丫头红脸的样子怎么那么好玩,连耳朵都跟着红了,真想再逗逗她。
裴芸贼头贼脑四下望望,压低声音咬牙,“还笑,都在看你呢,丢死人了。”
我收敛笑声,从包里掏出书看。
两个小时的自习很快过去,将裴芸送到女宿门口才转往我们宿舍。推开门,见杨军傻坐在床沿抽烟,满屋子呛鼻的烟味。死小子,也不怕楼下的门卫看到窗外烟雾报警。
我走过去拍拍杨军的肩道:“哥们,有心事?”
杨军不搭理我,狠狠扔掉烟蒂倒在床上,拉起被子将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
于洋幸灾乐祸道:“嘿嘿,这家伙踢到铁板了,研一那个妹妹不鸟他,看样子受了蛮重的刺激!”
我哂笑:“不会吧?自诩貌比潘安,迷死所有六到六十岁女人的花花情圣杨军,也有踢铁板的时候吗?是哪个妹妹这么勇猛?”
杨军探出脑袋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终于打完一局游戏的高凌烽,冲我幽幽感叹:“小杳,想不到我们刚变成单身汉,你却马上有了家属。唉,真他妈的世事无常啊!”
我安慰道:“老高,别伤感,你的妞妞不是又来找过你吗?”
高凌烽的女朋友妞妞也是网上认识的,交通学院的学生。两人轰轰烈烈网恋半年,又到现实中轰轰烈烈恋了三个月,最后还是分了手。一个月后,妞妞又来找他,我们都以为他们和好了。
高凌烽摇摇头,“她是后悔分手,不过我已没了破镜重圆的兴趣。爱情这玩意,一旦感觉去了,再勉强凑在一起也是味同嚼蜡,终究逃不过一个分字,不如早点拜拜,这样对彼此都有好处。”
我敏感地问道:“其实你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对吧?”
高凌烽沉默,好一会才答道:“怎么说呢,毕竟我们曾在网上恋得那么热烈过,刚开始见面时,也挺喜欢她的,但她的有些性格实在不适合我,没过多久我便后悔了。相处的越久越索然无味,甚至让人厌烦。现在的她对于我来说,就好比一块鸡肋,扔了有点惋惜,吃又没兴趣……”
我顿时不知道该找什么话说,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感觉这东西骗不了人,外人自是无法体会。对于感情,我们都只是无措的孩子,有时候再浓的爱情也会莫名变淡。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离去,就好像你再用心经营的东西,也可能会毁于一旦一样。
我的爱情,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临呢?
第19章 被吃豆腐
宿舍门“呯”地一响,张剑进来了。
于洋随口问道:“张剑,你也开始上晚自习了吗?特大新闻哟!”
张剑甩甩脑袋道:“我才懒得去冷冰冰的教室坐俩小时,还不如躲被窝睡觉。”
于洋脸上多了一抹好奇,“莫非你又上电影学院找赵飞艳去了?”
张剑坦然答道:“是啊!”
于洋更好奇了,“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张剑翻个白眼道:“笨,吵架难道不可以和好吗?俗话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高凌烽“嗤”笑:“你他娘的还真是个贱人!”
张剑撇嘴,“没你贱。”
于洋皱皱眉道:“吵吵和和的,有什么意思?我看不如直接吹掉算了,做光棍多爽,不用受女人的气!”这小子,自己失恋就恨不得所有人跟着他失恋。
张剑咧嘴笑道:“你是嫉妒吧!”
于洋没好气道:“我有必要嫉妒你遭女人蹂躏吗?”
张剑哈哈大笑,脱掉外衣就往被子里钻。
冷风呼呼刮过,该睡觉了,但愿明天会是一个艳阳天……
次日上午,又是乏味的英语课,暗自思量该不该翘掉。不是我存心不尊重老师,只是这学期的外教太没意思,他的课,至少有一半学生是焉的。
背着书包慢腾腾走到教学楼前,毅然决定翘课,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身后忽然传来秦湘的叫声:“小杳,就要上课了,你去哪?”
我的心里不禁哀叹一声,这家伙是个标准的乖宝宝,从不轻易旷课迟到,好几次我想翘课都被他给拖住,振振有词说大堆道理,弄得最终没法翘成。
我沉默着没吭声。
秦湘跑上前挡住我的去路,了然再问:“你想翘课去玩对不对?”
我谄媚地笑道:“秦湘,你能不能假装没看到我?”
秦湘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瞎子。”
我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踏前几步站在秦湘面前,轻轻抓住他的胳膊,用无比动情的声音说道:“湘湘,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我真的好喜欢你,不如我们约会吧?”
秦湘大惊失色“呼”地一蹦三尺远,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气急败坏怒道:“邹杳,拿我开涮很好玩吗?”
我趁机拐到秦湘前面,冲他眨眨眼道:“嘿,我回寝室换衣服出去玩,你慢慢上课吧!”哈哈,就知道这招管用。
秦湘回过神,拔腿就朝我追过来,嘴里直嚷:“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我站住,好奇问道:“你翘课?今天的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出来的?”
秦湘没好气道:“有什么奇怪?其实我也觉得莫老头的课超级无聊,只是懒得翘罢了。”
我伸出胳膊揽住秦湘的肩,满意地笑道:“那我们一起翘吧!”
秦湘白晳的脸上飘起两片红云,弄得我心里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
这家伙动不动就脸红,莫非真像网上说的,有些人身为男儿身,其实是女儿心?否则为何处处表现的跟个女人似的?该死,秦湘不会哪天也去做手术变女人吧?我并不歧视变性人,毕竟是人家的自由,但如果秦湘变成女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习惯,到时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接纳他?咳,姓邹的,没事瞎琢磨什么呀?
回宿舍换好衣服,悄悄溜出校门。
阳光和煦明媚,洒下万千金丝线,暖暖照在身上,如同情人的手指细细抚摸,分外温柔。我的心情跟着变得特别好,情不自禁挂上一抹淡笑。
秦湘没话找话问道:“小杳,打算上哪玩?”
我随口应道:“暂时不知道,先往步行街吧,那里有家音像店不错,试试能不能淘到点好东西。然后,我们去唱歌如何?”
秦湘丢给我一个卫生眼,“神经,两个人唱什么歌?”
“也对,那就上新华书店看看。”放开搭在秦湘肩上的胳膊,边走边饶有兴味打量街道两边的风景。
秦湘默默跟在我身边,只顾低头走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这小子,整天吃了就睡,睡醒接着吃,也不见他跟女孩子来往,更别说考虑恋爱成家的事,仿佛无忧无虑的孩子,现在怎么忧虑上了?莫非也开始长大成人?
今天可能是心情太好,忙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以至于秦湘丢了都没发现,直到远远传来他呼叫我名字的声音。那种凄厉与惶恐是我从未听到过的,比上次在宿舍被杨军他们扒衣还要吓人,听得我悚然心惊,赶紧扭回身,只见他正被几个地痞模样的青年男子扯住,眼眸里的惊慌失措,再次击痛我的心。
这死小子今天穿了套秀气的休闲服,留着极酷似女孩发型的短发,再配上那张漂亮绝伦的古典美人脸,谁会怀疑他是男生?难怪被人当街调戏。
忽然觉得搭在秦湘身上的那几只狼爪特别碍眼,热血瞬间冲上头顶,如同被激怒的猛兽迅速冲过去,抬腿就将一个胖子踹倒在地。随手再一抓,另外两个被我来了个脸碰脸,鼻子立马见了红,血水顺着嘴唇淌下,晕乎乎坐到了地上。
正准备将手往秦湘胸前招呼的大个子,挥起拳头朝我面门袭来。扭身躲过再一扫腿,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大个子来了个饿狗吃屎,前额重重砸向水泥地板,仿佛被掀翻的老鳖,趴着起不来了。
我一把拖住秦湘,厉声吼道:“你是怎么搞的?被人调戏为何不早点叫我?难道非得等他们把你扒光才知道危险吗?”
秦湘仿佛受气的小媳妇,满脸委屈嘀咕:“我哪知道他们来真的?”
我气恨恨咬牙道:“呸,你猪脑子啊,这些小流氓更无耻的事都能干出,当街调戏你算什么?没见新闻上说,女孩子在公交车上遭人施暴的事吗?”说完又狠狠踹了那个试图偷袭秦湘胸部的大个子一脚。
秦湘压低声音道:“可是我,可是我,不是女孩子哦!”
蓦地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瞪着眼半天说不出话。我这是干什么?秦湘可是货真价实的男生,被男人吃吃豆腐有什么关系?值得我这么生气吗?难不成在我心中,他真的已被列为女性了吗?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收住满脑子胡思乱想,拖起秦湘快步离开,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用没好气的语气道:“拜托你以后别打扮得这么骚包,行吗?还有你的头发,已经被学校警告好几次了,该死的就舍不得理个平头吗?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把你当成女人才高兴?”
秦湘委屈嘟囔:“这头发算很短了,我妈从小就给我留长发的,还扎辫子呢,早习惯了。”给儿子梳小辫?真是个变态的母亲,难怪把秦湘弄成这副人妖德性。
我恶狠狠瞪他一眼,“那你就等着招色狼吧!”
秦湘小心翼翼抬眸望我,可怜巴巴来了句:“小杳,对不起!”
我的心忽然软了,郁闷轻叹一声:“回学校吧!” 。 想看书来
第20章 苗头不对
终于下雪了。
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要晚一些,毛绒绒的雪花,宛若被谁扯烂的棉絮,飘飘忽忽扑向大地,将校园地面盖了薄薄一层。
踩着雪花走在图书馆前面的林荫道上,紧挨我身边的是穿一袭洁白长绒衣的美美。白色毛围巾,头上戴着黑白交织的毛线帽,仿佛降落凡间的天使,美得出尘脱俗。
这是美美第三次上我们学校找我,每次都不忘带上亲手制作的美食,并且充分发挥她潜藏的演技,不仅成功笼络了我们宿舍几个混蛋,就连隔壁的隔壁几个寝室,也享受到了她的爱心甜点。这个狡猾的丫头更是顺杆上爬,一口一声“哥哥”叫得他们骨头都酥了。她就好像那掺了毒的水,正逐渐渗入我的世界,而我只能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