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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长姐难为-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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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找戴遥或者糜红尘来当充当临时奶爸?

    见卫小歌抱着虎娃娃发呆,孟飞翎忽然想起自己吃饱了,卫姑娘还没吃呢,便起身说道:“我带长壮去睡会儿。”

    小孩子就是吃饱了睡,睡饱吃的一个循环过程,卫小歌将手里的烫手大山芋交给孟飞翎。

    那边长富,豆儿,四丫也吃完了,段添财便领着他们出去洗手。狐姬也赶紧跟着溜了,大约是担心收拾碗筷的事又丢到她的头上。

    没有孩子骚扰,就着大家剩下的残羹剩饭,卫小歌却难得有兴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即使在吃饭,她脑中却在不停地思索着,万人屠对沛阳郡似乎挺看重,地图上的那个大大弯月,看着都让人触目惊心。

    可是这样大的一座城池,盘查严密,城门高耸又有军队守护,怎么可能有什么人跑来围堵劫杀?

    不过,刚进城还不了解,只能戴遥和薛绍奚回来之后,再行询问城中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

    吃罢饭没多久,薛绍奚提前回来,而戴遥却不见踪影。

    “小薛,事情可都办妥了?可曾用饭,要不要叫狐姬再添几个菜。”卫小歌之前托戴遥和薛绍奚两人出去购物,还订制了几样东西,回来得倒是挺快。

    “已在外间吃过,姑娘所需之物因需要一些时间制作,明儿午间店家便会送来琼花馆。”

    “嗯,戴兄为何独自将你丢下?”

    “他将我送到东园门口,便说还有事要办。”

    想来是觉得带着薛绍奚碍手碍脚,收集情报不方便,卫小歌心想。

    一直到晚间,戴遥才迟迟返回。

    “你说满城都传遍了?”

    带着一丝调侃,戴遥又笑道:“嗯,各有各的说法,譬如说穆公子夺人妻氏,贪恋女色。也有说他义薄云天,搭救平民幼儿之类的说法。也有偷偷说穆氏刚得了国主之位便目中无人,小小王孙也如此嚣张。”

    其实,戴遥还有些话没说,那就是关于卫小歌的来历身份,因为过于难听他却是不方便提及。

    卫小歌略略皱眉,这年头的舆论也很犀利啊!

    不过这也是正常,人们茶余饭后总得有个话题闲扯,那些所谓大人物的私人生活一向为人津津乐道。

    只是,这舆论传得是不是快了点?

    不难想象,其中应该有幕后推手。

    至于那两间钟大有所说的蛟龙会在沛阳郡的堂口,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戴遥特地去赌了两把,不但作弊而且还赌得颇大,足足赢了一千多两银子也没有人找他的麻烦,赌场如送瘟神似的将他送走。

    他溜个弯又回去附近偷听,却听赌场的人都在议论,说什么穆公子的随从来赌钱,只当是白送之类的话。

    显然对戴遥的部分来历尚算了解。

    白白送出去上千两银子,难道蛟龙会就此作罢?

    抑或,蛟龙会已经退出这场看似毫无油水可图的战场?他们死的人也算不少了,足足好几名内窍高手,能忍得下这口气?

    沛阳郡还有其他的更大的黑势力吗,不然万人屠怎么会在地图上画那么大一个弯月?

    卫小歌的脑子里无数个问题来回交替,却都是些细细碎碎的片段,组成不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如往常一样,一大早天未亮卫小歌就在一条细细的绳索上修炼步伐,与她一起的,还有薛绍奚和段添财。另外两人无法在绳索上站立,却都是沉着脸很认真地蹲马步。

    这是每天必须有的早课!

    在她看来,吸收真气固然重要,体格的锻炼和训练身体的重心绝对不能放松。在决战中,一丝细微的动作就能起关键的作用,身体的记忆往往决定最后的生死。

    或许武修者有一些神奇的招式,不过在她看来,万变不离其中,最终都是身体在动中求稳,才不会产生破绽。自己没有破绽,对方才没有机会。

    能够察觉对方的破绽,就是制敌的关键。

    那一线生机,不可能靠丁土的任务施舍,得靠自己赢得。

    在邑县街头,她以弱胜强杀死蛟龙会的尖脸男子,借用的就是瞬息之间的重心转换。

    穆乘风就是这个时候,缓缓走到这一片种了大量花树的庭院之中。

    四周开着灿烂的花朵,而他却浑身带着一种类似诗人的忧郁气质,如此的反差让卫小歌略略分了分神,差点没从绳子上掉下来。

    穆乘风当晚并未回来,虽然是早上现身,其实若是耳朵好使,便知晓乃是半夜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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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秦郡守() 
身形如一道惊鸿一般拔起,穆乘风仅仅以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在绳索上。

    卫小歌定了定神,仔细揣摩他的站姿,真是毫无瑕疵。身子朝前倾斜,可随时暴起而动,却又显得丝毫不费力。

    她收起一只脚,足尖立起也以相同的方式站立。

    不但达不到他那般的倾斜角度,也做不到长时间这般站着。原因有两点,身体各处的肌肉骨血强度不够,并且体内真气凝实度不够高,无法支撑脚尖的那一点方寸之地。

    微微笑了笑,穆乘风便说道:“极好,无须勉强。你懂得其中道理便好。你与我很相似,我自小便是在绳索上修炼,功法的事我再为你想想办法。”

    卫小歌无法以这样的站立方式,还能开口说话,她收回倾斜的身体,以双脚踏在绳子上。

    “大哥,我从仙斩崖的一名被你杀死的内窍期武修身上,搜到一份功法。如果大哥有空助我参详一番,若是得用,倒是不用大哥太费心。”

    穆乘风点头,“好,等朝食之后,取来借为兄一观。”

    不过他心中却是难以决断,卫姑娘分明与他修炼的路子同出一辙,最合适的是穆家修神诀。可是,自己虽决意与家中不再有瓜葛,却也不能随意破坏了族中规矩。

    功法这等难以决断的事,还是容后再慢慢想,卫姑娘还小修炼的日子也短。

    再者

    嘴角含着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微笑,穆乘风看了看正专心于立姿的卫小歌,自己曾与她肌肤相接,总不能这般含含糊糊的假装没这回事。即使心中无法忘记表妹,然而逝者终究已逝去。

    卫姑娘她也是极好的女子。

    卫姑娘这般一路大张旗鼓去往大魏,其决心可嘉。她未必不惧祖父等人的手段,可见对自己用情之深,这才下了这般大的决心吧!

    护得住便护,若是不能,大不了同生共死。

    不过,若是能撑得过这一关,将来与她一起终老也未尝不可。

    拜堂成亲之后,便是自家人,如此传授修神诀便不会违背祖规。

    遥想了一阵,穆乘风便将这些念头暂时抛开,他尚有正事。

    “卫姑娘,昨日与姑父一晤,姑父却是提出想见见你。”

    “什么?”卫小歌愣住,觉得自己恐怕听岔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段添财与薛绍奚,穆乘风觉得应该找个私密之处再说,可是这般又颇觉得有些失了堂堂正正,好似与卫姑娘有私,坏了人家的名节。

    略加沉吟,他又道:“幼时姑母对为兄颇照看,而后她远嫁到沛阳郡,我十一岁那年四方游历,来此小住过一些日子。姑母如今已故去五年,表妹也是同年离世”

    果然是那位表妹的家,卫小歌原本这么猜测。说来也是稀奇了,堂堂郡守连自家女儿都没保住,这是个什么道理?

    若是知道女儿被人算计了,秦郡守又怎么能客客气气地面对穆乘风?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又为啥要见自己?

    卫小歌十分不解,难道秦郡守见她的目的是想打听虎王洞府的事,或许想知道女儿死前的居住环境是怎样的吧!她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了。

    “大哥,我所知不多,不如你替我回绝了可好?”

    “不知何故姑父提起你。为兄顺着话头,大约无意提起你与姑母有两分神似。想来姑父是念及姑母与表妹的缘故。”

    好吧,现在换成与姑母神似,而不是和表妹相似了,卫小歌暗自好笑。她随即婉言回绝,“非常之期,却是不方便丢下弟弟妹妹们,这可如何是好?”

    “姑父言说今日晌午后微服来琼花馆,为兄也不好回绝。”

    “这好么”

    这就更蹊跷了,卫小歌皱起眉头。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穆乘风都不能拒绝这位郡守,她这个小人物更是没办法推脱。堂堂郡守都屈尊降贵,前来见这个自身管辖之地的奴籍女子,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

    乌金国乃是军政合一,并且势力割据的体制。国主虽有名号然而权势不见得能够管到地方上,九大郡守不但是一个郡行政主官,也是军事主官。

    这种大人物,在整个乌金国约莫仅次于国主。

    换句话说,秦郡守实则就是个大军阀头目!

    如临大敌,午间用过一些饭食之后,卫小歌便将几个孩子全部集中在一起,安置在后院的一间厢房内,由四名紫薇星的内窍武修守护。

    恰巧戴遥和薛绍奚昨日订制的几样东西,已经送来其中有一样,却是特地给孩子们准备的。

    “大家都有,长壮也有。”

    卫小歌将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递给长富,豆儿和四丫。

    几个孩子抓在手里瞧个不停,咯咯笑成一团,瞧着实在是太有趣了。

    订制的玩意,乃是几套“耳朵”!

    与她设想的一样,也不知人家怎么做出来的,毛茸茸的非常逼真,与狐姬脑袋上那一对非常相似。下方固定的底座像梳子一样带着齿,上方竖着一对可喜的毛耳朵,插进头发中不容易掉落。

    除了讨孩子们欢喜,也是以防万一狐姬的帷帽掉下来会吓到路人。若是每个孩子都戴着一样的耳朵,那么人家还当是这位“丫鬟”的耳朵也是假的。

    当然,也是卫小歌恶趣味使然,就想瞧瞧小孩子戴毛耳朵的模样。

    这是从长贵装小妖哪里想到的,不过长贵都十一岁了,哪里及得上三岁多的孩子戴毛耳朵可爱。她乐悠悠地摸了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总算体验了一把养娃娃的乐趣。

    白泽叼着一张甜面饼左看右看,三下两下吃下去后,张嘴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没我的耳朵大!”

    驴耳朵还真不小,若是狐姬有这么大一对耳朵,那也别出妖山了,还是老老实实当妖怪吧,什么帽子都盖不住。

    狐姬的耳朵大约不到三寸长,两寸宽,如果头发梳得合适基本能掩盖住。不过平时出门都戴着帷帽,就怕一个不小心露馅。

    虎娃娃长壮还小,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属于他的那一对耳朵,卫小歌却是抬手戴到自己的头上,然后将脑袋凑到长富等人身前逗趣。

    三小齐齐竖着一对动物耳朵,你捏我的,我捏你的,笑得咯咯响。连一贯安静的四丫,此刻也笑得非常大声。

    除了耳朵之外,还有几个木头雕刻的面具,这个却是现货不用订制,有小猫,猴子等等。孩子们都挑了自己喜欢的,各自戴在脸上,挤在铜镜前晃脑袋。

    闹了一阵,她便取下耳朵让狐姬收了。

    有这几样东西,足够孩子玩了,能让他们暂时安心呆在屋子中不会闹着要出去。沛阳郡诡异得很,大人可以高调,但是孩子们却必须越低调越好。

    秦郡守果然是微服而来。

    他衣着极其随意,一身盖住脚面的沉香色锦绸直裰,斜领大袖,并未束革带或者丝绦。发髻上扎着素雅的方巾,没有戴冠,好似去自家园子散步似的闲适。

    只带着两名一老一少两名看似高手的随从。

    卫小歌并未直视,只是低着头暗暗瞟了一眼。

    这位郡守大人身形修长,瞧着四十上下,下颚留有微须,即使并不显得年轻,薄唇挺鼻却生得非常清俊,正是那种所谓的中年美大叔。

    一双眼睛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水,带着几分幽幽的忧郁之感。

    这双幽深的眼睛,同时也让人感觉他的城府极深。

    不欲向人下跪,卫小歌只是抱拳鞠躬,口称“小民见过大人”。

    虽显得不介意,坐在正堂首位的秦郡守的双眼,却是略略眯了眯,好似有几分意外。

    “卫姑娘不必多礼。”

    卫小歌心想,按照规矩自己应该是“无礼”吧,绝对不是“多礼”,这位郡守可十分古怪。

    她垂手立在下方,并不言语。

    喝了一小口茶,放下茶盏秦郡守边温言问道:“据闻姑娘乃稻花村人氏,现今家中尚有何亲眷,为何竟要去往大魏朝?我乌金国虽是南域小国,四季温和,物产丰足,姑娘可是觉得不喜沛阳郡?”

    卫小歌嗤之以鼻。

    还不是因为你这位郡守少了心肝肺,太没廉耻,与无月和尚勾结,纵容四下里的假僧人抢孩子。不然,谁会带着那么小的孩子们背井离乡。

    她垂着眼小声说道:“小女子好武,听闻大魏地大物博,便一心想去见识一番。”

    秦郡守露出一丝微笑,幽深的双眼中却没有真正的笑意,“卫姑娘,抬起头来。”

    这句话却是说得有些无礼,不过人家是大人物,刚才已经客气了半天已经很给面子了,卫小歌无奈抬头。眼睛却并没有盯着对方看,将目光放在秦郡守的衣领一侧。

    作为小人物,她好像听说是不能直视大人物,会被当成挑衅。

    也就是再次瞟了一眼,她却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秦郡守,竟然有两分眼熟。这却是全然不可能,自己见过的人数都数得清楚,而且其中绝对没有显赫的达官贵人。

    当然,除了穆乘风和万人屠之外,那是意外。

    秦郡守却是仔细地打量了卫小歌数眼,她与故去的穆氏并不相似,却与小女玉灵的确有两分神似,只是容貌相差甚远。

    “听闻你乃是奴籍,忠心耿耿抚养两名失怙的小公子,可否将两名孩童唤来叫本官一见。”

    原来这位秦郡守什么都“听闻”过了,卫小歌心中晒笑,竟然是有备而来,可自己对他有啥价值吗?

    奴籍?长贵和长富不是亲弟弟?穆乘风却是彻底愣住。

    他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极其怪异的感觉,再次瞧了瞧卫小歌,却见她脸色如常,好似对隐瞒自身乃是奴籍的事,并没放在心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零七章 君处云端,我处苦海() 
穆乘风心中的怪异之感,却是越来越重,脑中迁回百转,疑虑重重。

    他忍不住分神,自己虽然生平对士,良,奴,贱几种户籍并无什么太多的想法,然而这一生从未与一名奴籍之人有任何交集。

    家中奴仆如云,都是多少辈的家生子,也有不少丫鬟怀着攀高枝的念头,此等想法自然是虚无缥缈之极。奴籍至多也只是通房,妾室至少也良家女子,甚至是其他士族之家送来。

    然而,那也只是隔房才有这等惯例。

    至于他自己这种悉心教养的嫡传子弟,没有任何丫鬟敢前来献媚,那无异是自寻死路。从小别说身边并无任何丫鬟婆子,向来只得四名小厮跟随。到十岁上下便出外游历,连小厮也一并遣了。

    这乃是穆氏惯例,自然是因为奴籍之人眼光狭窄,时时为一己之私耍些不上台面的心机,弄权挑拨。但凡有些资质的子弟,都不会有大批人伺候,只因长于奴仆之手会沾染那些陋习。

    被一言叫破奴籍之事,卫小歌哪里没有注意到穆乘风的一举一动,还有那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神情。

    可是,她却暂时无暇去琢磨穆乘风的心思。

    此刻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这位秦郡守对自身的来历清清楚楚,连家有几个人是什么籍都知道,他这么大个官,难道很闲吗?

    想来在邑县当街杀人恐怕也早知道了,被寺庙僧人追杀之事必定早放在案头。

    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目的,左一句右一句的,还真听不出意图。

    至于要见两个弟弟,更是摸不着头脑。

    长贵眼下不在,长富嘛,似乎也没什么可见的,她垂下眼皮轻轻说道:“两位弟弟顽劣不堪,哪能污了大人的眼。”

    “弟弟”秦郡守却不知为何,嘴角再次泛起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容,“不见也罢,你既是我沛阳郡人氏,本大人赐你良籍出身。随后便有人送来相应户籍与路引,通关文牒原本也可办妥”

    心中虽对奴籍之事疑虑重重,穆乘风仍旧弯腰行了个礼,插嘴说道:“姑父不必如此为难,通关文牒之事,侄儿理会得了。”

    “潜儿,你自幼敦厚不晓得人间险恶,人心叵测,难道这次真要随着这位卫姑娘去大魏?你乃是我乌金国王孙,这般显赫身份,大魏朝廷恐不会轻忽。”

    穆乘风有些心不在焉,不以为意地说道:“侄儿曾周游列国,想必并不妨事。”

    “此一时,彼一时也罢,若是无心参与政事只愿做个闲散武修,留在乌金国却无益处。卫姑娘与灵儿有两分神似,有她相伴也好。她虽为奴籍,不过也就是一纸文书的小事。”

    说罢,秦郡守长叹了一声,好似心中充满了由衷的关爱,还有深深的无奈。

    穆乘风默然。

    接下来的对话倒没涉及得太深,秦郡守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穆乘风自然更不愿意谈及自身。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话,将卫小歌撂在一边。那茶水也不见秦郡守再喝第二口,没多久便他便起身,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模样。

    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说含沙射影的闲话?卫小歌简直纳闷到极点了。

    按说郡守之职是世袭,如同一方诸侯,家大业大身份极其显赫,这么有钱有势应该如修为很高。她却觉得非常不解,姓秦的看着好似没修为,这也太不合理了。

    难道是自己眼光太烂,瞧不出来?

    等穆乘风送秦郡守离去,卫小歌却仍旧呆呆地坐在正堂之中,脑中却是迁回百转。

    秦郡守的样貌,透着一丝熟悉,可她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相似的人。他特地跑来一趟,似乎只为了做两件不起眼的小事。

    ——点名奴籍的身份。

    再有就是暗藏玄机,提及穆乘风“敦厚而不知人间险恶”云云,这是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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