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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蜃錾媳昙恰Q谟谩癐”、“II”等表示,后面加上月份及日期四位数字。按照编号按顺序摆放在专门一个盒子里,同时将一个精美的书签放在他当天看到的位置,下一次一下子就可找到他要看的下一封信。
她的来信,每一封苗一泓都看过了几遍,含有他特别喜欢语句的,他看的次数更多。渐渐地,苗一泓发现心里特别想念她,两天接不到她的信就感到特别痛苦,焦灼不安。
她没有复读重新参加高考,开学以后十天左右,她来信说她到家旁边一所小学做了代课教师。这令苗一泓感到很意外,因为她曾经说过她对高考很有信心,并且说过一定要超过他。他内心里想过如果她能够在苏州来上大学该有多好,但他在信中从来没有说过。
她上班以后,经历的趣事很多。当代课老师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享受,她有开朗的性格,有很好的组织能力,和小学的孩子们交流很容易,这也给她带来无数快乐,而这快乐她总与苗一泓分享。
除了每天给孟玉蓉写信之外,苗一泓拼命读书,渐渐地,他爱上的诗歌。他对孟玉蓉的思念一天比一天加剧,可他在信中只是以大哥哥的姿态,直到大二第一学期末,他没有提到过任何感情方面的事情。他不敢向她表白什么,他怕表白以后会对他们的关系带来伤害。他开始试着写诗歌,把对她的思念全部融化在诗行之中。虽然写得不好,可他自己都时常被自己写的诗强烈地感染着,有时会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为了写好诗歌,苗一泓从很少的生活费中挤出钱来去买来不少诗集,从图书馆里也去借来诗集。这使他后来就再也没有和诗离开过。另外他向在苏州读大专的一位老乡那里借来大专的全套中文教材,他研读中文课程绝对比自己的专业用功多了,而且还将自己写的诗稿、散文稿件朝杂志、报刊社投递。虽然绝大多数都是杳无音信,但从来没有削减他写作的热情。他是在为孟玉蓉写作,写的全是他内心的真实感受,每一次他读起来都很感动,他想有朝一日孟玉蓉读到了,一定会被感动得痛哭的。
可是这些诗歌他从没有向孟玉蓉寄过一封,他不敢让她知道他爱上了她,爱得特别狂热。他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若无其事的热心地关心着孟玉蓉,与她一起分担着两个人的喜怒哀乐。
第004章 霁月诗社
国庆节假期,他们宿舍八位舍友一起到杭州去玩了四天。杭州真不愧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西湖的风可以吹进每一个毛孔,让人浑身舒畅,湖风带着清新的气息,从充满诗情画意的峰峦中吹过,带着从远古飘来的流韵,现代的城市风光和浓浓的文化氛围让人感受无穷的魅力。
对于苗一泓来说,似乎一切的精美言辞都不足以描述杭州的好处,苏杭象两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青山秀水之间,真是人间的仙境。他很喜欢苏州和杭州,如果他能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可是他只能是妄想。
回到学校的时候,苗一泓接到一封信,是从姑苏晚报社寄来的,里面还有一封霁月诗社的邀请函。信上说他的一首诗被刊登在报纸上了,稿费只有四块多钱。霁月诗社是一个民间的诗歌爱好者组成的社团组织,社长也就是寄信的人,是晚报副刊的编辑。她邀请苗一泓加入到他们的诗社中去,并且对他的诗歌作了一些积极的评价。苗一泓很惭愧,他根本记不得给报社寄的是哪一首诗,也记不得寄过多少次。
星期六的中午,他就向班长请了假到社长说的地方去找那位编辑,同时还带了几篇我比较满意的诗歌和散文,他想她可以帮助提点意见,如果加入到霁月诗社的话,也作为见面礼。
与社长见了面,社长非常客气,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拿零食给我吃,弄得苗一泓很不好意思。社长是一位四十三四上下的漂亮女人,苗一泓感觉她就象是观世音菩萨,她和蔼可亲,让他没有一点儿拘谨的感觉。她给苗一泓拿来他们诗社的社刊,同时介绍主要的成员的情况,有的还是苏州地方小有名气的文化人。社长自我介绍说她叫华蓉,苗一泓听了一笑,笑得她莫名其妙。苗一泓掩饰说名字很好听,其实是因为她的名字中带着一个“蓉”字,使我立刻想到了孟玉蓉。
在诗社里,苗一泓结识了一帮朋友。诗社活动的时候,他见到了22位成员,其中就数他的年龄最轻。他感觉他们每一个人都有非常清雅高贵的气质,而且非常有涵养,令他非常羡慕。他们每一个人对苗一泓都是非常礼貌,没有谁因为他是一个北方来的不谙事事的大学生而有所排斥。
霁月诗社使苗一泓与诗歌结下了缘。为了不让他们瞧不起自己,苗一泓没日没夜地学习中文,广泛地阅读古今中外名家各种文体的作品,这使他受益匪浅。那时他创作了不少诗歌,过了一段时间他就对自己的作品进行一次整理,到大学二年级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有了比较满意的作品一百多篇。
苗一泓把自己的诗作非常工整地抄写在四个精美的笔记本上,拿给花蓉看。华蓉拿去看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放假的时候,他去找她,顺便向她请假。他要放假回家,假期里不能参加诗社的活动了,他感到很惋惜。华蓉对他的作品评价很高,使她的心灵受到很大的震撼,对于苗一泓诗中描绘的爱情,太感人了,有一种夺人眼泪的力量。她很想见一见女主人公,苗一泓说他只见过她一次,都有些记不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华蓉怎么也不相信,只见过一次面怎么可能爱得这样深切,怎么象是在书中一样,只有那些纯情的故事中才可能有的事情。
苗一泓诚恳地告诉她这是真的,可是他不知道孟玉蓉是不是也象他一样有这样的情意。华蓉鼓励他勇敢地去表白、勇敢地去争取,勇敢地去爱。他很感激,并且希望她在小荷诗社里不要讲出他的个人私情。她答应苗一泓,并且说一定会为他守住这个秘密。
放暑假苗一泓要回苏北老家,临行前又到诗社那里去了一次,那天只有华蓉一个人在。她在学校里管理图书室,那里兼做诗社的活动场所。华蓉象以前一样,给他又是端茶又是拿糖果瓜子之类的零食。她对他的诗作评点了许多,有好多句子她都可以复述出来。这令他很感动,他心里非常感激她的常识,对她的气度也是非常崇拜。他没有吝惜自己对社长的赞美之辞,她听了居然脸上会现出绯红的颜色来。他感觉她特别逗趣,在他们家乡,象她这么大年龄的妇人,已经是很苍老的了,哪里还会有年轻女子的状态来呢。
那天谈了很长时间,她谈了许多她对诗歌及当今诗坛的见解,苗一泓很敬佩她知道那么多,许多诗人的风格都描述提恰如其份。他在书上读到过不少,知道她谈的是事实,可是他读过就淡化了,要他叙述出来那是万万做不到的。苗一泓头脑聪明,可是个学得快忘得更快的人。她感觉社长很有风韵,气质特别好,她很漂亮,看得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名符其实的美人。她谈到了她的家庭,她的老公是政府的官员。她平时最不喜欢听到她老公谈的关于行政上的事情,她从她老公身感受到俗世的污浊,这令她很厌烦。她们只有一个女儿,已经谈好了对象,她一直希望女儿能够继承她的喜好,在诗歌文学领域有所建树,可是偏偏她的女儿一点也不喜欢诗歌,经常还拿母亲写的诗歌同父亲一起取笑她是个多情的种子。
说这些的时候,她又天真又有些矜持,有时她会呵呵呵地笑起来。苗一泓在她跟前没有一点儿拘束的感觉,有时也会发出爽朗的笑声。在这个美丽的异乡,苗一泓觉得有她这样一个忘年交也是一种很好的事情。他对她很尊重,也很感激。
临别的时候,社长送给苗一泓一首小诗,说是看了他的诗歌由感而发,可以说是为苗一泓写的,当面送给他。诗写得很惋约,意境很优美,可他来不及细细品味,就与她告别。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005章 大二暑假
受到华蓉话语的鼓舞,苗一泓一回到老家,就盘算着怎样向孟玉蓉的表白的事情。
苗一泓翻开孟玉蓉的来信,想找出一些想念之类的话来,可怎么也找不到。孟玉蓉满纸都是大哥哥的称呼,从来没有男女思念之类的言词。况且现在孟玉蓉也许真的已经记不清苗一泓长的是什么样子了。
苗一泓努力地回忆孟玉蓉有没有露出过要自己照片的意思,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或许她从来没有提到过。苗一泓不敢提起,他害怕直露的表白会损坏他们之间的纯洁关系,更怕她因为我的表白而从此消失。他知道她的家及单位的地址,但是从来不敢想象去看她,没有她的邀请,他没有这个勇气。
许多念头都在折磨着苗一泓,让他日夜不宁。白天他的同学和父亲的同事,还有一些亲戚都老是为他介绍女朋友,他不知道怎么去应付,毕竟在他们家乡考上大学是凤毛麟角,跳出农门是农村人非常大的梦想。
每一次,他都托辞自己年龄还很轻,要多学知识求前途来拒绝亲朋好友的好意。其实他的心里装满了孟玉蓉,似乎除了她,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虽然连孟玉蓉的模样都很模糊,但他认定她就是今生的最爱,除了她谁也不可能接受。
有一次,他在给孟玉蓉的信中说:“我都想不起她长得什么样子了。你是不是比以前更加黑了?不要下一次见到你时见不到你的鼻子和眼了呀。”孟玉蓉回信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她说:“我就是黑,别人都叫我黑牡丹,我特别喜欢这个名字。但也正因为黑,我拒绝所有的照相机,身边从来不留照片。不过,等下一学期开学了,一定为我照一张好看。”她在好看两个字上加了引号。还说她实在不想破坏她在哥哥心目中的丑陋形象。
孟玉蓉从来不会因为苗一泓说她黑而生气,苗一泓也并不担心。
她的承诺给苗一泓带来很大的希望,使他有了盼头。可他还是不敢跟她说出一句超过兄妹关系的话来。
与常州相比,苗一泓的家乡很穷。他在信中介绍家乡的情况,她根本就不信,还说苗一泓说话真幽默。这让苗一泓哭笑不得。苗一泓担心和她生活的世界差距太远,有可能是永远也跨跃不了。
苗一泓从不向家里人说过孟玉蓉,有时家里人对他的来信表现出好奇,他都只是淡然地说是同学来信。他假装对信一点也不热心,让家里人不在意。
苗一泓感到家里的生活特别折磨人,除了到亲戚朋友家里吃饭,别无他事。大热天的到人家里吃饭是很痛苦的事情,他的家很穷,可亲戚朋友家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假期里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独自到离家约2公里外的河滩上去钓鱼。在那里最轻松,世界完全属于他,他在那里可以自言自语跟孟玉蓉说话,没有任何顾忌。每一个暑假过后,他都要黑一圈。南方的同学会说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都很黑呀?有时苗一泓会想,你们南方人黑得更厉害呢,自己黑了和孟玉蓉在一起时,才有更多更好笑话题,他才不怕黑。
大学二年级的暑假,苗一泓跟以前的差别就是出门总带上笔记本和笔。兴之所至,他就会提笔写下一两首诗歌来。钓鱼的时候灵感来得更加频繁而清晰,而且保存的时间长得多,一下子可以稍作修改,就得到自己比较满意的诗篇来。等到开学的时候他可以将这些诗歌带到霁月诗社去,一定会受到那些诗友们称赞呢。
孟玉蓉在这个假期写信比平时要少得多。学校放假,她经常和同事家人朋友同学等一起到处玩,很少有时间呆在家里。大多都是回到家里时才给苗一泓大谈其几天来的所见所闻。这使苗一泓感觉有些失落。他没有一天不想她,可她并不是相他,可能一点都没有。有时想到这些苗一泓会很伤心,暗自落下泪来。在孟玉蓉身上,他的情感世界很脆弱,根本就没有他的亲朋好友以及老师夸迎的豪迈气概。
苗一泓在老家从不提起他会写诗,还发展过哪些作品。那时在他的家乡有人在书上报刊上发表文章都会被看作是大才子。平时,父老乡亲说什么事情常会补上一句“人家书上都是这么说的”、“报纸上讲的”,言下之意,那还可能有错?
苗一泓写好一篇诗稿以后,就找到当地报社的地址,偶尔也去投几篇。他们家离城里有十多公里路,家里又买不起自行车,根本没有机会去拜访一些当地的文化名人。苗一泓倒也不恼,他的写作基本上是为了孟玉蓉,他最希望有朝一日孟玉蓉能读到那些诗篇。他很想看到她被感动的模样,不过也许这些只能是想象,他想。
快开学的时候,孟玉蓉来信告诉他,下学期她不打算到学校教书了。具体做什么还不知道,有可能到她爸爸的工厂去做个会计什么的。她的爸爸是他们村里负责工业的一位领导,管辖着三个工厂,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们自己家的。孟玉蓉以前在信中说过,她家的家具都是红木的,沙发都是真皮的。苗一泓非常羡慕,可他并不知道那是啥滋味,只在电影看到一些豪华的家具摆设,但具体是怎样的享受,苗一泓并不知道。
苗一泓在回信中提醒她,到学校最想第一天就接到她的信,看到她的照片。他尽量掩饰自己,话语都是以一种诙谐调侃的口吻。每次写好以后,他总要认真琢磨一下,会不会因为信中的某一句话而给他们关系带来尴尬。
第006章 社长华蓉
华蓉的学校也刚开学,校图书室还没有正式开放。图书室在五楼,二楼以上似乎没有人。在楼下苗一泓看到图书室的门开着,估计华蓉在那里。
见到华蓉的时候,苗一泓有点迫不及待地奉上了他的诗歌,象学生交上满意的作业,等着老师的夸奖。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最欣赏他的诗歌,似乎也只有她愿意读他的诗。
苗一泓坐下来注视着华蓉,一个暑假过来,她好象并没有变化。图书室里收拾得非常干净,好象喷了清新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坐在房间里感到特别惬意。象她这样的人是很讲究生活质量的,苗一泓想。
她非常高兴,苗一泓使劲夸赞了她的诗歌,他说:“您的诗文化底蕴丰富,内涵非常深厚。”他知道写作的人最喜爱这样的奉承语,也许他是为了报答她对自己的赏识。华蓉被她说得不好意思,笑着说:“我的诗都是胡乱凑出来的,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好。”
她手里捧着苗一泓交的“作业”,非常认真地读起来,看的时候偶尔抬起头看苗一泓一眼,好象是在审视,弄得苗一泓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诗歌,每一首都是一杯琼浆,是要慢慢品味的。”
她的话让苗一泓很感动,没等她问,他就告诉她:“我的头脑中都是孟玉蓉,可是……”
“你没有向她表白,我想一定是的,”她打断苗一泓,“这符合你的性格,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你这样多情的人惦记着也是万世修来的福份,你的玉蓉也该知足了。”
说完她顿了顿,她把手里的诗稿放在桌上,继续说:“你的诗都把我带到年轻的时光了。”她的语气中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惆怅,这是她以前没有过的。她站起身,到一个柜子旁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影集一样的东西,走过来放在苗一泓的面前。
苗一泓没有动它。她的目光示意让苗一泓看一下,说:“不过你没事,看吧,这里全是我。”
苗一泓拿起来一看吓了一跳,他想合上,又怕她尴尬。里面全是她年轻时候的*,开篇就是一幅很大的泳装照片。她真的是一个大美人,美得让人心神不宁,在那似乎还在吹拂着的海风里,她恬淡的神情显得高雅神圣。她是那种极美而有内涵的女人,即使现在她的皮肤也不见怎样衰老,成熟的风姿很容易使人想到观世音菩萨。
苗一泓一边看着,眼睛摇摆不定,显得不好意思,迅速从头到尾浏览一遍合上以后放在华蓉面前。
苗一泓望望她不敢评论,华蓉倒非常轻松,她谈到了她的女儿,说:“我女儿最近流产,刚养好身体由她爸爸陪着到新西兰去读书了,可能要好久才能回来。”
苗一泓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他得起自己的女儿,也不好多问,免得让华蓉感觉到他对她女儿那么感兴趣。
苗一泓说了一些真羡慕她们家的话,可是她倒叹起气来。苗一泓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叹气,也不想知道。他非常希望华蓉能谈谈孟玉蓉,可是她好象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她象有很重的心事,弄得苗一泓心绪也挺乱的,他胡乱地应和了几句,就起身向她告辞。
她送苗一泓到门口的时候,喊住他问:“一泓,你晚上有课吗?”
苗一泓一愣,她喊他“一泓”,而且语气非常亲切。苗一泓摇摇头,她这时已经恢复到原来轻松的神情。
“为了回报你对我的信任,我想晚上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看苗一泓犹豫,她又补了一句:“希望你能赏光哟。我想顺便和你谈谈你和你的玉蓉,你一定想听的,对吧?”
苗一泓不好意思拒绝,就点点头,到这时候她才谈孟玉蓉,他来只想听这个。
接着她告诉苗一泓饭店地点:苏州观前街御香榭。晚上七点。
晚上,苗一泓如约而至。
御香榭里人并不多,但品味非常高,高雅怡人的环境,优美舒缓的音乐,客人轻松自若的表情,处处透露出高贵。苗一泓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场所,也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标准。
华蓉已经坐在那里,见苗一泓进来,她亲切地招呼他。苗一泓在她对面坐下。她的装束与上班时判若两人,连头发都做了非常好看的造型。在昏黄的灯光背景下,她简直太美了,绝对看不出是一个四十四五岁的女人,倒象是一个不超过三十岁的丰韵女人,而且苗一泓竟然无法将她和那个满腹锦绣文章的女性联系起来。
苗一泓禁不住脱口而出:“华老师,你真是太漂亮了。”
她没有感谢苗一泓的夸奖,她笑了笑,泰然自若地说一句:“是吗?”